第8章(1/2)
她把之前切下来的那根也丢还给他。
她蹲下来,看着。
像一只无声的捕食者,奎茵靠着膝盖踞坐地面,双手撑在两侧,她眨着眼,嘴角露出一个甜腻到近乎童稚的笑。
晓樈手中握着两件东西,一是那团怕——湿答答、带着唾液气味的黑色神经结节;另一个,是还在不断分泌的阴茎血肉,红肿、跳动、散发近乎骚热的体味。
我看看你怎么弄进去嘛~
她的声音是兴奋的,纯粹的、没有同情心的好奇心,就像要看一个玩具拆开再重组会不会坏掉。
晓樈一开始没有动。他睁着眼,眼白中微微泛黄,瞳孔像颤抖着要裂开的金色横纹。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碰触这份羞耻。
不是不愿意接纳回身体——是不想承认那份早已离体的依恋现在成了全身唯一想要的慰藉。
但他动了,手微微抬起,把那团怕凑向自己。
不是要吞,是——
他将它轻轻地按在自己胸口,左侧心窝靠近肋骨间的皮肤。那里本来是空的,虚冷、软薄,仿佛他自己早就准备好要收某些东西。
怕自己往内陷了下去。没有撕裂,没有排斥,像液态的一团溃散神经,缓缓潜入皮下组织。
晓樈身体抽动了一下,背脊挺直如电击,他嘴里发出低沈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痛,是——
混杂恐惧与认同的闷声承接。
奎茵笑出声,它找到家了耶~♡
晓樈没看她,他低头,视线死死黏着掌心那根红肿湿润的血肉。
……它……不该……回来的……他喃喃,手指却还是碰了上去。
血肉还在跳,像是渴望回归某种失落的躯体。但晓樈不是把它塞进嘴里,而是——
他将它压进自己下腹肌肉内,皮肤没有明显开口,但那层表皮像被压出一个湿滑的孔洞般慢慢陷下,那根血肉发出一声近似尖细求欢的呜鸣。
……这不是我……
它……它只是被你舔坏的东西……
我只是……把你的东西……还进我的身体……这样我才……不会丢掉它……
他说的每一句都在颤抖,但语气里藏着一种死命压抑的狂热——不是愿意,是无法抗拒这种被侵犯后形成的新自我。
奎茵舔了舔手指,像对一只刚学会在主人面前翻肚的犬类表示赞许。
她凑上前,气音落在他耳边:
你把我吃进去了喔~怕也是我舔过的,肉也是我咬过的,那现在咧?你是不是整个人……都好像变成我身上掉下来的小块?
晓樈一语不发,身体贴地颤抖,皮肤下的血肉像还在被吞入,从胸口到下腹一条红痕蔓延而出,仿佛他的整条神经都变成了她的延伸。
她歪着头,视线如刀刃,却藏着甜腻的糖衣。银白的双马尾在她肩头轻轻摆动,尾端的红与蓝像两条沾了血的绸缎,拖曳着恶意的轨迹。
奎茵跪坐着,指节轻敲地面,慢慢地,像在等某种节拍与呼吸同步。她瞇起眼,嘴角挑起一抹甜到发腥的弧度。
晓樈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温热黏腻的布面,他全身像是一场正在退烧的混乱——怕已埋入胸口,阴茎血肉仍在体内微微鼓动。
他喘得像是肺泡里全都是她的味道,一呼一吸都是她留下的形状。
他的双膝跪伏,指尖抓着地面,那姿势比忏悔还低,比匍匐还脆弱。
现在你是我的宠物了吗?
她语气轻柔得像亲吻,却是将毒铲进他灵魂里的那一瞬。
这句话不是问题,而是语言的项圈。
晓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肩膀抖了两下,像是语言在他喉咙里疯狂转动、冲撞、流血,却找不到正确出口。
……不……
声音小得近乎无声,却顽强地撑了出来。
我……我不是宠物……
奎茵没动。
只是笑得更深了,眼尾牵起如刀口裂开的柔光。她往前挪了一点,膝盖推过他手肘旁,让两人距离压到无法再远的边界。
她弯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
不是?可你身体里的东西,全都舔过了、咬过了、含过了呢~
你连自己怕的、连你最羞耻的,都让我拿去舔得湿湿的,再塞回你里面……这样的东西……不是宠物,那是什么啊?
她舌头像猫舔似的,轻轻扫过他耳壳边缘一圈,语气黏腻得像糖醋中毒。
还是不肯承认喔?是不是要我再帮你记得一下~你舔不干净的,我可以帮你补一点喔。
晓樈低低喘息了一声,不是快感,而是认知被剥裂的闷声呻吟。
他抬起头,金瞳抖着,带着残存的本我碎屑,咬牙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只是……你玩坏的东西……
你想叫我什么……我……就变成那个……
不是宠物……只是……你用过的……你还记得的……
奎茵笑了,笑得像刚完成一次解剖实验的医生,手套沾血却精确无比。
她轻轻将他脸往自己膝盖旁压下,让他贴着地、贴着她腿,像一只正在主人的阴影下喘息的小兽。
好乖~
你是什么我就变什么这句话,她听进去了,像是主人听见一只野兽终于愿意叫一声的那种喜悦。
然后,她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了一圈,像是在确认——项圈的痕迹是否已经刻进肉里。
空气黏稠得像熬浓的糖水,月蚀之下的舞台湿润而发黏,连雾气都带着断裂皮肤与血的气味。
晓樈蜷缩在你的膝侧,浓烈羞耻和恐惧残留在皮肤下层,一层一层渗进骨缝。
他的呼吸,像被丢进水里的狮子娃娃,勉强鼓起腮帮,却发不出声。
每一下颤抖都从脊髓开始颤栗,带着未收敛的怕在体内乱窜,仿佛随时会从指尖溢出又被你舔尽。
你,奎茵,兴奋得像扑向发条的猎犬。
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宣示,只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拥有与破坏混杂的亲暱——你俯下身,湿热的气息穿过晓樈沾着血的发梢,手指一路探过他后颈的缝线与耳后新生的伤疤。
小宠物,你低声,语调像跟伙伴共谋坏事的窃语,尖锐的笑意隐约在舌根打转,来,做身体健康检查啰——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又坏掉了。
你的膝盖顶住他单薄的肋骨,身体压得更近,双手像解剖台上最温柔又无情的医师,直接抚过他胸口未闭合的缝线,掌心压下去时,明显感受到那团被你咬碎的怕还在跳动,似乎想逃、却又渴望被你再尝一次。
晓樈全身绷紧,不敢挣扎——他甚至有点期待你的检查,哪怕伴随羞耻与恐惧。
肩膀抖得几乎支撑不住,你的指甲从肋骨滑落至腰侧时,他忍不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像被扯线的玩偶。
……我……我哪里也不坏……晓樈强撑着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里是压不下的颤抖,却又带着想被你发现的渴望。
你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手指一根根检查他每处伤口与缝线,每触碰一次,分身们便在帐篷阴影里抽动一下,有的抓墙、有的捂脸,有的则像是期待即将被轮到。
你的动作不带高傲,反而带着分享秘密、交换伤痕的恶作剧趣味。
小樈,你这身体啊,好像随时都会坏掉耶。
每次舔过都要补一点新缝线,你会不会等一下又碎一地?
你凑近他耳后,用带点喘息的语气啃咬他新长出来的耳垂。
晓樈不自觉紧抓住你的手腕,金色横瞳泛着细细泪光,却没有抗拒。
……你要检查哪里……就……随便……
他终于抬头,满脸红肿、妆容渗血,嘴角强撑着裂开的笑,却怎么也遮不住身体最深处的颤栗。
他的声音带着极细的乞求:不要……不要真的把我拆坏……
你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地沿着他的腹部、肋骨、以及那处尚未愈合的新生伤口检查——那块刚纳入体内的阴茎血肉之下,皮肤仍微微鼓动,仿佛有什么还在挣扎、想爬出又被你按回去。
奎茵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哼着古怪的旋律——那音调像是儿童摇篮曲混入解剖剧场的欢愉拍点,脚踝拍着帐篷微黏的地毯,赤裸身体贴近颤抖的小宠物。
她兴奋得像在准备拆开一份未拆封的礼物。
膝盖压着对方细长的双腿,手指在晓樈破烂小丑服的摆下滑动,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寻找新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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