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莫妮卡又一次伸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淋淋的阴道;另一只手向我身后的一位皮肤黝黑发亮,肌肉结实的黑人男子招手示意,在我走到她身边时看到她冲那位村民满脸充满了饥渴和诱惑地笑了起来。
当那个像黑猩猩一般的健壮的黑人急不可待地在莫妮卡的两条腿之间跪下来时,莫妮卡伸出手握住他的阴茎插入她体内。
他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因为莫妮卡的阴道早已完全湿透了。
当他一开始像打桩一样狠狠肏她的时候,她扭动着雪白滚圆的大屁股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抽插,双唇之间发出一阵阵既陶醉又享受的呻吟和呜咽声,荡人心魄的女声听再每一个在场的男人耳朵里,都让这个男人变得更加疯狂。
我在她身边等着她的头一位“客户”结束的时候四下里看看。
有一位孕妇正抬起头来,脸上满是鲜血。
“安德烈,安德烈,看她!”我悄声对安德烈说。
在我让莫妮卡高潮之后,安德烈紧接着也让我妹妹伊丽莎白高潮了。
看上去好像伊丽莎白比我原想的更在行,不怎么需要“调教”了;她已经在尽力抓着她今天的头一根鸡巴。
安德烈看到了我盯着的那一幕。“放松,我的朋友。一切正常。那是莎拉·简。是那个东方人孙鹰的女人,”
“嗯?”
看到我无知的表情,安德烈咯咯笑了起来。“那是女人的月经,她的经期每个月都有一个星期。你从来没有与你的妻子讨论过这个?”
“没有,我们没有讨论过月经。有几次她拒绝行房。但是她从来没有对性爱感兴趣过。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也从来没问过她,而且这个问题也从没出现在对话中。”我告诉安德烈。
“那你的母亲,你妹妹,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有关女人生理期的问题?”安德烈看起来对我如此缺乏性知识感到震惊了。
“我母亲曾经说过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女人是有时候需要一个人呆着的。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样说,而且我也从来没问过为什么。”我边说着,边始终注视着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她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出不安和忧虑的神情,在第一个男人开始干着与她搭档的女人时,她只是在一边呆呆地看着。
当她环顾四周,看到我看看地盯着她时,她冲我笑了。
我肯定我的脸上扭曲成奇怪的表情,这是我这辈子见到最奇异的事情之一。
“今晚我会向你解释清楚一切的。虽然她还在经期不会怀孕,但村民们还是会收集男人的精液,与她的经血放在罐子里。不久就会轮到你了,可能很快吧,你就会被分到一个来月经的女人,很可能与那位一样,”安德烈说道,“一开始这会让人感到非常厌恶。如果你不是老在心里惦记着月经这事儿,你就会发现其实与一位来月经的女人搭档会让你的责任减轻不少。”安德烈接着说道。
我的注意力转移到雅克身上,我看到他从我母亲大大地分开的两腿间抬起头来,走到母亲一侧。
母亲也同时四下张望着,发现我正盯着她,就立刻神情复杂地把目光转回到爬上她双腿间的男人身上。
我看着她伸手紧紧地握住那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体内。
那男人一插进去就开始用尽全力的猛烈抽插,猛烈地撞击让我母亲的雪白丰满的肉体也随着不住地前后抖动着,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来适应着这个黑人的撞击。
母亲的目光又转回到我这边。
我们目光牢牢盯着对方,两个人的目光中包含着无限的深情和对彼此的爱怜,与对现实的无奈。
直到莫妮卡身上的那个男人喘着粗气全身肌肉紧绷着不停地抽搐着咕哝着射了出来。
我们才彼此错开了眼神,各自关注于自己所面对的事情。
那个黑人退下来,走到排在队尾最近的一位黑人女性看守那里,这时莫妮卡一刻都没有停息,就被下一个男人插入了。
我看着那黑人女性看守用手握着那个黑人已经像一条软蛇一般的沾满了莫妮卡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的鸡巴,像舔食一条香蕉一般地仔细地舔了一遍。
她把鸡巴整个含在嘴里,因为过于用力,我看见她的两个腮帮子不住地起伏着。
她把鸡巴上的爱液与精液都舔的一干二净。
莫妮卡一边被她身上的男人肏着,一边注视着我。
她观察到我在看什么,轻声对我说:“那个男人在回家上他老婆之前必须要把我的淫水和气味都清理干净。那个女黑人看守也要把留在鸡巴上的所有淫水都舔干净,这样在男人一会儿回家以后就不会把我的淫水也带到他老婆体内了。他老婆很可能就在人群里看着他干我,甚至可能还鼓励他使劲肏我。当然了,每个人都知道这里所有的男人理应都要来肏我们这些被抓来的白种女人。让女看守把淫水舔干净只是当他回家肏他老婆时,应该保持肉体的清洁。”
这个女人漫不经心地等我聊天,而同时另一个男人正在像打桩一样狠狠插她的阴道!
莫妮卡一定是看到了我脸上吃惊的表情,因为她正憋着笑,以免冒犯到她身上的男人。
“别看上去那么吃惊,雅各布。我曾经一边被肏,一边抽烟喝酒唱歌呢。这样有助于分散这里日常活动的注意力;要不然,我们大多数女人都会被干得不停地高潮直到我们昏死过去。那样的话,这些死黑鬼们就会很不高兴。你们家的这几个女人早晚也会这样的,很快她们也能在被肏的时候与她们的搭档谈天说地的聊天了。我的女儿和我会尽量帮助你的女人们适应这样的生活的,不然又能怎么样呢!而且看上去她们做的不错,是不是?”
我盯着躺在我们旁边的伊丽莎白,这个时候她的两条雪白肥胖的大腿高高抬起,随着黑人的肏动不停地颤抖着,沾满了泥土和草叶的脚底板直冲着天空。
“包括她,可能还包括你妻子和母亲,她们会有生以来第一次爱上操逼这种事情。你们这些基督教徒的社会对于性爱有诸多的限制和压抑,男女应该做什么,甚至还规定了更多不应该做的事情,”莫妮卡轻声说道。
“现在规则变了,雅各布,”她继续说道。
“有史以来头一遭,这些黑人都有着非常积极地性爱体验,女人可以不受任何社会道德和规则的约束,来自由自在地互相操逼,没有那些教士、镇议会或者当地妇女团体所说的那些内疚感。我们这些被这些野蛮的黑人们抓来的白种女人在这种生活下、这种环境中,首要的责任就是为了这些黑猴子们的部落的利益不停地生孩子,或者为了怀上他们的孩子而在这里被那些黑人排着队肏. 除此之外,我们这些被黑人们抓来,囚禁着的白种女人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任何的盼头和事情了,我们已经绝望了。我们这些女人就是为了一件事情而活着,那就是不停地被这些黑鬼搞大肚子,不停地让肚子怀上不知道父亲是谁的杂种,把他们生出来,然后再准备生下一个杂种,然后还有下一个杂种,无穷无尽的杂种们。而且当然还要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被这些黑鬼们操,让他们搞大肚皮。”莫妮卡描述这一切的语气非常生硬而且毫无感情,我从莫妮卡的言谈举止之间看出莫妮卡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希望,心如死灰,自暴自弃了。
在第二个男人射在她体内之后,我检查了一下莫妮卡阴部下面的罐子。
罐子底部只有一边被淫水和精液弄湿了一部分。
这样下去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装满罐子,让那些黑人看守满意地放我们回到棚子里,避开这非洲大陆午间毒辣的太阳。
“放轻松,雅各布,”莫妮卡向我保证。
“我们这几个女人曾经训练过利用阴道的肌肉紧紧夹住男人的鸡巴,在他们拔出来之前把他们的精液挤出来。我们称其为『阴道之吻』,我们在妓院里经常用这一招。这样会在阴道里留下很多精液让你从我们体内舀出来。装满这些罐子远比你想象的要快。”
这时第三个男人已经插进莫妮卡的阴道开始猛烈抽插,积极地试图想确保他的精液让莫妮卡怀孕。
莫妮卡越过他的肩头看着我,向我询问,“到现在为止,你们家的那几个娘们做的怎么样?我没有听见过她们大喊大叫,弄得像三贞九烈的节妇一样的装腔作势,发出任何呼喊和尖叫,至少没有那种恐惧的叫喊声。所以我觉得你老婆,老妈,妹妹至少是外表上已经认命了,讲白了就是,她们可能已经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了,开始享受现在这种每天被无数黑人操逼的命运了。该死的黑鬼们,数不清楚的黑鬼,这些要比起初听说的要愉快得多。”
我们都看着旁边的伊丽莎白。
“我妹妹看起来已经为她的新……命运,正如你说的,找到了一种特殊才能。几乎就在我让你高潮的同时,你丈夫也让她高潮了。当她身上的男人一射精,她就招呼后面的男人上前去肏她。”我告诉莫妮卡。
“她疯狂地上下拱起屁股,就像一个被无数人上过的贱女人一样充满无尽的渴望的呻吟和忘乎所以的尖叫。”
当我跪在莫妮卡身边时,我在最接近的距离上观察着她硕大雪白绵软乳房随着肏干在男人的身下前后摇晃着。
在这一排的其他女人的呻吟声和叫喊声此起彼伏,有些女人上下猛摇屁股,有些女人把双腿朝天上举得高高的,双手抓住身上那些男人的屁股拉着他们,让他们插得更深。
在我看来好像是地狱中最淫荡的地狱之中的魔鬼的欢宴一般。
莫妮卡注意到我正看着她的乳房,随即把手从男人的屁股上拿开,温柔地握住了我已经非常坚硬的鸡巴根。
“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这个。我保证,在我们伺候好今天上午这些客人之后,我会让你享受一下高潮的。如果你没有在那之前就射了的话。”她对我充满了淫荡的挑逗意味的坏笑了一下,又握了一下我的鸡巴,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的男人身上。
我始终迷迷糊糊的。
“固定节目”的第一天与欢迎仪式可不一样。
在欢迎仪式的考验阶段,一大群村民站在周围看着我们的女人被男人们快速肏干着,这才是我想象中“固定节目”的样子。
今天这10名女人,与分配给她们每个人的搭档一起,都被领到一条将这个巨大的村落分成两半的的宽敞的大路上。
这样我们就好像处在乡下市集的中央,看起来好像是,但周围的黑人的存在提醒我们这里并不是我们熟悉的西方文明世界,而是非洲大地深处的一处不为世人所知的蛮荒之地。
今天非常奇怪的就是,这真的看上去像是“固定节目”,至少对于那些村民来说是这样。
他们站在那里大声谈笑着,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一些黑人妇女站在那里护理着婴儿,一边还要观察“固定节目”。
在这群旁观者的后面,村民们偶尔走过我们身边,大声谈笑着。
如果他们认出了其中的某个男人,他们就会停下来为他加油。
处于喧嚣中的配种女奴们和她们清晰可见的性器官同样会引起围观人群不时的大呼小叫。
“雅各布,时间到了,”莫妮卡大声吸引我的注意。
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另一个世界中,对于周围的环境已经有些意志不清了。
“把我阴部里的液体都舀到罐子里去。现在到了让我翻身的时间了。”
正如安德烈介绍过的,我一只手分开莫妮卡的阴唇,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把她体内的液体都刮到下面的罐子里去。
当她重新躺好自己的位置时,我低头扫了一眼罐子,看到里面的液体现在至少已经把罐底盖住了;但是还不到四分之一。
到现在莫妮卡已经和五个男人性交过了。
“固定节目”,至少这一部分,是要求每个女人都要与五个男人达到高潮后再换个位置。
这就意味着女人们可以避免长时间被肏导致后背痛或者肌肉痉挛。
通常情况下,女人们在开始对付头五个人的时候是仰躺在地上的,然后会爬起来用手和膝盖支撑身体供第二波的五个人肏弄,然后再仰躺下去循环往复。
当女人们摆出这种手和膝盖支撑身体的姿势时,即安德烈提到过的“狗交式”,搭档们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当莫妮卡摆出这种姿势时,她叉开两条腿,以方便黑人们插入她的阴道。
现在她的两只手都支撑着她的身体,这就需要搭档撑开“等着被操的肉洞”了。
“来吧,亲爱的。帮他把鸡巴插进来。”莫妮卡扭过头一边看着我一边指导我如何做事。
我看了一眼跪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然后低头瞧见了他的那根已经绷紧的像铁棒一般,油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液体的粗大的鸡巴。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只要按着莫妮卡的指示做事就好了。
我一手扒开莫妮卡的屁股瓣,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这根不停地搏动着的大肉棒插进了她的阴道下面。
因为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前面五个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所以这根大鸡巴很容易就插了进去。
我摇摇头,眼前看到的一切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如同做梦一般。
我刚刚居然两只手握着一根从未见到过的野蛮人的粗大的鸡巴插进了另一个同样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白种女人的阴道!
那个男人正心急火燎的猛插莫妮卡,莫妮卡看着我,说道:“雅各布。我的奶子。别忘了我的奶子。”
我瞥了一眼安德烈。
在我妹妹第一次像狗一样用手和膝盖支撑着挨肏期间,他已经像给母牛“挤奶”一样使劲地挤伊丽莎白肥硕的乳房。
这并不是真的在挤奶,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奶。
这个动作也是这些黑人繁殖仪式的一部分了。
搭档应该双手使劲拉扯女人的乳房,而且要用力捏住女人的乳头,黑人们相信冥冥之中这会促使女人的身体更易于受孕。
我无法想象这样做会如何加快女人怀孕的速度,但很显然这样会很快地让女人的身体兴奋起来。
安德烈说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在被肏的时候让男人玩弄她们的奶子。
我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莫妮卡的一只乳房,于是我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
我能看到安德烈正拼命挤着伊丽莎白那甚至比莫妮卡还要大的乳房,他不停地玩弄伊丽莎白硕大雪白丰满的乳房,已经不是在挤奶了。
安德烈冲我一脸坏笑着摇了摇头。
在我引导着第三个男人的阴茎插入莫妮卡体内后(实际上是莫妮卡今天接待的第八个男人了),我可以一边四处观望一边玩弄她的肥白绵软肥硕的乳房。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做一名合格搭档的窍门,莫妮卡已经很少再提示我了。
到现在为止,我一直有意识的避免看到我的妻子被这群野蛮的黑人排着队操逼的场面,看着我的妹妹和母亲被一群黑人轮奸而作为儿子和兄长却无能为力,就已经令我悲痛欲绝了。
那个葡萄牙人把手罩在我妻子小巧坚挺的白嫩的乳房上,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正摩挲着她小巧的乳晕。
站在爱丽丝背后的黑人正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肏着她。
爱丽丝微微地闭着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完全灵魂出窍,好像神情恍惚或是做白日梦一样,同时还微微向后耸动屁股迎合着黑人的那一记记的沉重有力的冲击肏干。
在我玩弄莫妮卡的乳房的时候,我偶然看到爱丽丝身体畏缩了一下,然后就似梦似醒的微笑了起来,好像后面那个男人搔到了她的某个痒处或者是某处敏感带。
我看着我唯一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现在全身心放松下来,陶醉在这男女肉体交欢之中,而且是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像一头已经完全发情的体格健壮的黑猩猩一般的黑人肏!
这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在我们仅有的几次性爱中,爱丽丝看上去总是急于结束,而且在床上也从来不回应我。
她过去常常是躺在床上,任我在床上奋力抽插直到我射出来。
以我有限的经历来看,一般我们的性爱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
与其对我的妻子正享受着被黑人肏弄感到郁闷,我宁可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实在是没法承受这种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戴绿帽子,可是我一想到海盗头子搭在我鸡巴上的那把大刀的感觉和这些身材魁梧健壮的黑人已经给我的教训,我就从心里往外地打寒颤,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打哆嗦,所以我只好把目光从我老婆那里转开,尽量不去想这件让我感到奇耻大辱的场面。
尽管我只能从现在这个位置看到其他人的上半身,我还是很容易能看到在队尾有三个搭档正给他们的女人挤奶。
而第四个人正把鸡巴插进女人的阴道内。
那些已经被这些非洲原始人搞大肚子的白种女人们在想什么?
她们已经被这些原始野蛮的黑人成功地操大了肚皮,就等着时间到了以后,给这些黑人们生下一大堆混血的武士或者女奴出来了,现在她们还帮着别的女人受孕。
我从她们的脸上看不出应有的那种女人被迫与男人性交后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甚至看不出她们有任何难为情的感觉,这些黑人在西方世界只是奴隶,是不配与这些白人女性说话的牲口,更别提和白人女性做爱了。
现在这些女人不仅没有因为自己被黑人干了而哭哭啼啼,反而主动叉开双腿任凭那些黑人把大鸡巴插进她们高贵的肉体!
不仅如此,事实上,她们脸上反倒流露出一种乐观与平静的表情。
甚至那个满脸沾满经血的女人看上去也如此安详与平和,好像她在享受着给别的女人按摩乳房的感觉。
就在我一直盯着那几个女人的时候,我的目光又碰上了母亲的眼神。
耶利亚正在她身体的另一侧用尽全身力气挤着母亲圆滚鼓胀的乳房,而母亲则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伏在地上,撅起屁股承受着身后那身体健壮有力的土着黑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冲撞着她肥美厚实的小穴。
母亲这个时候只能是勉勉强强地挣扎着应付着这根又黑又长的大肉棒,在这根肉棒的冲击下,她就像是一根被穿在铁钎子上的肉串一般,显得是那样的无助,完全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母亲那中年白人妇女所特有的丰满雪白绵软的肉体被强壮的黑人顶得一耸一耸,胸前硕大肥白的乳房狂乱地跳来跳去,在我眼前掀起了一团团雪白晃眼的乳浪,晃得我头晕目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干着干着,母亲突然用力拱起雪白细腻的玉背,肥厚的大屁股像安了弹簧一样上颠下坠地迎合着身上的黑人的肏干,这时我稍微回过神来一些,眼睁睁地看着她浑身雪白绵软的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接着整个身体发出了一阵阵难以置信的颤抖,母亲全身打着哆嗦地与身后的黑人同时冲上了肉欲的巅峰,这时候她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大大张开着的双唇,发出了一阵响亮的、洋溢着成熟女人满足的荡人心扉的呻吟声。
射精后的黑人拔出已经软绵绵的鸡巴,走到跪在附近的黑人女看守那里,那个凶巴巴的女看守平时总是对着我们大呼小叫,这个时候却顺从地捧起那死蛇一般又黑又长的鸡巴,张大嘴巴,像舔舐肉肠一样将鸡巴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淫水吸得一干二净。
黑人离开以后,母亲仍然跪趴在地上,继续撅着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等着耶利亚引导下一个土着黑人的大鸡巴插进她的阴道,给她子宫内播撒精液。
这个时候她朝我这边扫了一眼,我们再次四目相对。
母亲和我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在一起,她的脸上沾满了泥土,汗水一缕一缕流下来。
因为连续的肏干,母亲脸上一副掩饰不住的倦容,但周身上下却透出一股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的气质。
在家里的时候,我从没见过母亲有过这种神情,并不是她通常的干练的神色,而是尽显女人的娇弱。
但她的目光仍然像虔诚的基督徒那样坚定,面对困难还是相信这是上帝的考验。
相比之下,经历过这荒诞的一切,我还会继续相信上帝吗?
我做梦也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女人体内猛烈抽插的男人的生殖器把这个女人和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连接到一起,甚至直到他射精走开了这个女人也没看见这个男人长什么样;这个女人唯一的感觉就是一根粗大,或者不粗大的鸡巴插进了体内,而且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耸动着屁股回应它的抽插,至于鸡巴的主人是谁根本无关紧要,因为女人根本完全无法掌控。
对于我这个生长在文明世界里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的炼狱,而讽刺的是,我们这些文明人就是这个炼狱中的主角。
我和母亲就这样彼此注视着,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同情和安慰,鼓励,还有已经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情,直到我该把莫妮卡翻过身来了。
我扶着莫妮卡翻过身来,让她重新四肢大张、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垫子上,帮着莫妮卡把屁股放在垫子中间,让她的阴部对准了垫子下面的罐子之后,我伸出手指插进她热烘烘、湿漉漉的阴道里,将阴道内残存的精液和淫水都刮到下面的罐子里。
当我重新回到莫妮卡身边的位置跪下,等着下一个男人肏她的时候,我出乎意料地看到已经满脸倦容的母亲居然急不可待地伸手拽着下一个黑人来到身前,那个黑人挺立着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龟头足足有婴儿的拳头大小,急吼吼地把他的大鸡巴深深地塞进了母亲已经完全湿透了的阴道之中。
就在下一个黑人挺着硬邦邦的黝黑的大鸡巴要上来肏莫妮卡的时候,巡视的黑人看守突然走了过来,示意他稍等一会。
看守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莫妮卡的罐子里液体的高度。
莫妮卡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抱着膝盖弯拉到头上,大喇喇地把阴部和屁眼都亮了出来,以方便看守检查她的罐子。
这个黑人看守指着那男人让他去这排下一个配种女奴那里,那配种女奴躺在草垫上,双腿大大的分开,被黑人们肏得发黑的大阴唇像花朵一样绽开了,她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阴核,一边脸上带着饥渴的表情对着那黑人浪笑着,只等着那男人到她那里肏干。
看守粗暴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个黑鬼很不高兴你没有告诉他罐子差不多要满了。你应该先把我体内的那些骚水都舀出来再让我翻过来趴在地上,”莫妮卡解释说。
我把莫妮卡的膝盖放下来之后就照着她说的做了,这样她的阴户正好在罐子上方。
罐子里的那些骚哄哄的精液和淫水差不多要溢出来了,但还差那么一点。
莫妮卡翻过身来趴在地上,稍微叉开腿,双手放到身后扒开她那两瓣雪白肥厚的臀肉。
莫妮卡的脸贴在地上,雪白宽大的屁股冲着我这边。
“还记得在欢迎仪式期间你对你妈做了什么吗?安德烈跟你解释过现在该做什么吗?”她问我。
“我想我知道该做什么。”
我伸出手指抹了一些在莫妮卡被肏的时候从阴部流下来的淫水,慢慢地绕着她的屁眼一小圈一小圈摩挲着,直到我可以轻易插进一根手指,然后再慢慢按摩到可以插入两根手指。
我不停地按摩她的屁眼,直到她的小屁眼舒展开来,括约肌也松弛了下来。
“现在可以吗?”我问道 .
“可以了,雅各布。到目前为止这个感觉真是爽歪歪了。跪到我两腿中间,把你的那根男人的大鸡巴插进我腚眼里。一开始慢一点,直到等你把鸡巴完全插进来。然后,在你觉得我的腚眼放松之后,你就像你通常操你老婆的屁眼那样开始操我吧。!”
“我之前只做过一次……几天之前……和我母亲。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通常』是什么样。”
我听到莫妮卡咯咯笑了,即使我从现在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也可以想象她对我这个毫无经验的男人感到可笑。
我开始学着今天早上那些黑人肏着莫妮卡的阴道的样子拱起身子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
她的屁眼周围的肌肉紧紧地勒住我的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大鸡巴,可惜的是,我的阴茎已经硬了好几个小时了,实在是禁不住莫妮卡肛门里那已经热得发烫的感觉,在莫妮卡这个成熟女人富有技巧的夹持之下我很快就一泄如注了。
当莫妮卡感觉到我浑身肌肉一阵紧张,在她屁股里一泄如注时,她笑着说道:“看,我告诉过你一会儿我还要把这些也弄到罐子里去。”
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老练的稍微夹紧屁股,尽量在我拔出阴茎前把我阴茎里残存的精液都挤出来。
她浑圆肥大的臀肉蹭着我的胯部真是非常舒服的感觉,我一直把鸡巴插在她屁眼里,直到鸡巴软下来了才慢慢拔出来。
安德烈说过村民们相信这一最后的举措——即肏女人的后门,会把村民们的精液推向子宫的更深处,或者把精液从阴道中挤出来。
不论哪种结果,要么增加女人怀孕的几率,要么增加罐子里液体的数量。
不论怎样,精液都会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莫妮卡再次伸手扒开屁股,我把从她阴部刮出最后几滴黏乎乎的淫水收集到罐子里。
“你差不多没什么可射的了,雅各布,你的精液已经稀得像水一样了。”她的脸仍然贴在地上,抬眼告诉我说。
“我……是啊,我知道。”我怯生生地回答道,同时盯着她松弛的屁眼,那里正一股一股流出我的精液。
在我伸出舌头舔她屁眼的时候,莫妮卡好像挑逗一般温柔地用屁股顶向我。
我的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莫妮卡雪白肥厚的臀肉之中,屁股在我脸上压得扁扁的,这样我可以更容易地把舌头顶进她的肛门。
我开始舔着她屁眼内的嫩肉,清理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尽你所能把精液都舔出来,”她指导我说。
我更加用力地把脸埋在她屁股上,嘴唇整个包住了她的屁眼,开始吸吮起来。
“也要把你的舌头伸进来,雅各布。这样更快。”
就像之前和母亲肛交那次一样,我不想考虑自己正在做什么。
在前几天这只是出于生存的需要,而现在这已经是我们每天的“固定节目”的一部分了。
清理干净这位陌生妇女的屁股是我作为一名搭档的“职责”之一。
而整个上午被陌生人肏干,然后再被另一个陌生人干屁眼,之后再让人把屁眼里的精液吸出来,这是她的部分职责。
这不是可以让我们争论、商讨或者拒绝的安排。这就是我们被俘后新生活的全部。
至少莫妮卡对这整个事情还是很想得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要死要活的样子。
但是我不知道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能像她这样想得开。
毕竟莫妮卡是妓院老鸨出身,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和莫妮卡一起挪到垫子上,一边等着其他人也结束这次“固定节目”,一边看着黑人看守小心翼翼地抱走罐子。
那名看守抱着罐子走到我右手边的队尾,跪下来把罐子呈给一位白种女人。
我认出这个白种女人就是在几天前见过的巫婆中的一员!
这是她头一次离我这么近,可以让我仔细观察她。巫婆看上去和母亲差不多年纪,可能岁数还要大一些。
她是个身材高大,十分消瘦的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她的那对小巧而尖尖的乳房因为上了岁数而有些下垂了。
其中一个有些发黑的乳头的周围有着浅蓝色圆形的图案,另一个乳头上则抹着钻石形的紫色图案。
尽管乳房有些下垂,但她的两个乳头还是稍微有些翘的。
她的小腹很平坦,大腿很苗条。
圆形的巫婆标志是鲜红色的,就印在光秃秃的阴道上方。
她完全没有阴毛!
在她的阴道两侧有两排平行的圆点图案。
这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巫婆检查了一下罐子里的液体高度,然后直视着莫妮卡,对她的出色表现微微点头致意。
巫婆又很快地扫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就把头转过去了。
她的脸上混合着一种狡黠而又平淡的表情。
“我们知道她叫艾尔珂,”莫妮卡看到我正盯着巫婆看,悄悄对我耳语道。
“据说她来自德国北部的巴伐利亚,是一个纯种的雅利安人。巫婆在村民中很受尊敬,差不多就像是生育女神一样。我们这些俘虏几乎都不了解这些巫婆,我们只能通过不时偷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稍微了解一点巫婆的来历。”
“我听你老公安德烈告诉过我一些关于巫婆的事,说她们应该能够预测女人是否怀孕,以及婴儿是男是女。安德烈说大妈妈训练过她们,而且这些女人都是自愿成为巫婆的。”我扭过头看着莫妮卡说道。
“是的,尽管她们是来自世界上不同文化的地区,这次巫婆看起来都愿意接受本地部落的传统和习俗。事实上,她们的情形要比我们这些女人的生活要好得多,”莫妮卡口气中带有一种不屑地撇撇嘴解释道。
“我们这些被从世界各地抓来的不幸的白种女人就像妓女一样,每天都被这些野蛮下贱但是又身强力壮的非洲土着黑人肏,所以,从这点上来说,我们就是一群被黑人没日没夜地操,不停地被黑人搞大肚子的母牲口。”
莫妮卡翻过身来仰躺在地上,两只眼睛无神地玩着天空,跟我回忆起当年妓院里的状况。
“想当初我们在美国新奥尔良的妓院当妓女的时候,经常有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来嫖妓,都是些卑微下贱的臭男人。一周我们总要被咬伤几次,或者被男人们用枪柄把脑袋打破了。安德烈会把这样的男人都踢出去,但是他也不能在我们被虐待或割伤之前就过来救我们。”
莫妮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在这里,这些黑鬼只是简单的想肏我们而已。我们不用操心要买好看的衣服穿给他们看,或者买些化妆品来保持面容美丽,也不用为我们老去而伤心了。”
我们在这里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肏逼的活动中,别的什么也不用想。这些黑鬼看着傻大黑粗的,肏起来真是鸡巴又大活又好,能让女人欲仙欲死。
而在妓院里跟顾客过夜的话,你都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样的鸡巴,很多男人不是鸡巴短小就是阳痿早泄,我甚至有一次一晚上也没来一次高潮,要不是那男的出手大方,老娘早就不伺候他了。
说这些话时,莫妮卡的表情俨然还是一个妓院里的老鸨。
那些黑鬼们让你们这些搭档开始给我们舔阴,这样到了他们肏我们的时候,我们的阴道就不会那么干燥了,这样不会伤害到我们女人,他们也很舒服。
然后就是不停地肏,直到我们的淫水和精液把罐子填满。
一开始我们就要仰躺在地上,自己把膝盖搂起来,把逼亮给那些黑人肏.我们大多数女人在每天早上的固定节目中都要高潮好几次。
这个环节结束的标志,就是让你们来肏我们腚眼。
“在妓院里,没有多少嫖客喜欢这活儿,他们嫌我们妓女的腚眼脏,其实他们的鸡巴又能干净到哪去?但肛交的感觉真是爽透了。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再来几次。我想大多数女人只要经历过肛交都会有我这种想法。一开始是很不舒服,但是一旦她们习惯这种感觉了,她们也会想要再来几次的。”
听了莫妮卡的话,我抬起头来顺着队伍看下去。我的妹妹伊丽莎白正把自己的肥肥白白的屁股扒开,以方便安德烈的大鸡巴插得更深。
伊丽莎白不停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听上去似乎又要高潮了。
我从来也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这么快就接受肛交这种事。
事实上,伊丽莎白看起来丝毫没有什么顾虑和反抗就屈服在这些黑人的暴力威胁之下,认命地接受了整个情况。
而就是她头两天还又哭又闹、又喊又叫寻死觅活的,可是还没过多久就自己急不可待地亲手抓着这些野蛮的黑人的大鸡巴插进自己体内,现在又享受着安德烈把大鸡巴全根插进自己的屁眼。
我看着伊丽莎白像一条母狗一般地趴跪在地上,粉红白嫩的圆脸因为性欲高涨而涨得通红,脸贴着地,脸上的泥土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里沾满了乱草叶,伊丽莎白高高撅起雪白肥硕的屁股,任由安德烈粗大的鸡巴在肛门里插进抽出,小小的肛门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大洞,露出了鲜红的肛肉。
这还是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的那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吗?
这还是前几天因为当众撒尿就失声痛哭的守身如玉,视女人的贞洁如同生命一般的保守的妹妹吗?
相比之下,我妻子爱丽丝接受肛交就有些慢了。
当那些黑人把粗长黝黑的鸡巴捅进她的阴道开始猛烈肏干时,她至少高潮了两次,甚至可能三次。
而且我相当确定她至少潮吹了一次,因为今早我听到她那边传来黑人们的喝彩声和哄笑声。
但是现在,她正脸朝下像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双拳紧握,一脸痛苦的表情忍受着葡萄牙人的肉棍在她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尽管这样,爱丽丝也没有哭喊或反抗。
正如莫妮卡所说的,她正在慢慢地接受肛交的事实。
那个葡萄牙人最终将火热的精液射进了爱丽丝的肠道里,然后把鸡巴“噗”的一声拔出来,一股黄白的液体从爱丽丝那尚未合拢的屁眼中流了出来。
爱丽丝把手伸到后面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刚刚被肏得有些红肿的屁眼,这样葡萄牙人就可以清理她的屁眼了。
爱丽丝撅起屁股,让葡萄牙人可以更方便把舌头探进去。
爱丽丝双眼半睁半闭的眯缝着,白皙小巧的鼻翼翕动着,粉红娇嫩的双唇之间发出一阵阵模模糊糊的享受似的呻吟声,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别人舔吸她的屁眼,而不是肏她屁眼……至少,现在还不喜欢。
自从被俘以后,我妹夫博格斯和我还没有来得及讨论我们的老婆们在这种环境下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相信这种话题我们迟早要谈到,这是我们无法逃避的命运。
我对爱丽丝的表现始终有些糊涂,还有些震惊。
看到她被这么多黑人肏干,甚至干到潮吹,我的头脑和内心就十分痛苦和煎熬,连死的心都有,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但我的小弟弟的反应则完全相反,而且非常明显地鼓了起来。
爱丽丝主动地伸出手去抓着那个她从来也没有任何接触过的非洲黑人的大鸡巴塞到自己阴道里的那一幕让我看的目瞪口呆,痛彻心扉,始终无法在我脑海中消散。
在队伍的末尾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广口罐子,差不多比膝盖略高一些。
看守们从俘虏那里把罐子抱到巫婆那里,经过巫婆的检查之后把罐子里的液体都倒进那个大罐子里。
这次轮到那个怀孕的俘虏跨坐在大罐子上往里面撒尿,之后黑人看守们把我们这些白人排好队带回到畜栏里。
安德烈满脸坏笑着告诉我,“等着今晚看好戏吧。我不想破坏这份给你的惊喜,就不提前跟你透露了。”
我姑且听着安德烈的话,也许最好不要提前知道接下来的活动。
收集短暂的休息过后,看守们把我们重新带回到村落中央。
我们整齐地跪成一排,男人们都聚在一头,女人们在另一头。
我也跪在人群中,挨着跪在女人那排里的爱丽丝。
安德烈在我的另一侧,母亲则跪在她的儿媳妇爱丽丝的另一边。
现在是正午时分,该到了这一天中安德烈称之为“收集”的时刻了。
安德烈对着自己说的笑话强笑了一声。
现在是在村民中广泛地收集精液,同时这些精液也是为了晚上的仪式而额外收集的。
爱丽丝和我彼此看了一眼,随后我们都低着头看着地面。
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村民们排成一排站在我们对面。
看守们开始命令男性村民列队前进,走到女俘虏面前。
在另外一头,看守们则安排女性村民来到男俘虏面前。
一位身材健壮丰满的黑人妇女站在我面前,伸手分开了自己的阴唇。
我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看安德烈,他只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我说:“给她舔阴,不停地吸吮她的阴部,直到她高潮为止。然后就这样一直做下去,直到把他们所有女人都舔到高潮为止。你简直无法想象你们来之前我们这几个男人要舔多少女人的逼,嘴都要麻了。至少现在我们又多了你们三个男人!”
我慢慢把脸凑近那女人的阴户,我的眼角瞥见爱丽丝正张开粉红娇艳的双唇含住了硬邦邦地戳在她的眼前的一根巨大的黑黝黝的龟头。
我努力把自己的思绪集中到现在的任务上,但耳朵却无法堵住爱丽丝正吸吮的那根大鸡巴的主人口中发出的充满愉悦的喘息声和舒服的咕哝声。
我同样听到了爱丽丝被大鸡巴堵住的嘴里传来的回应似的呻吟声。
难道她喜欢给人口交?
在固定节目期间,村里的黑人妇女只披着一件色彩斑斓的披巾,光着下身站成一排等待着。
头一个冲我走过来的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可能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她中等身材,黑油油的两条大腿上肌肉粗壮结实,小腹平坦。
她的乳房很圆,但却不大,乳房涨鼓鼓的挺立着,一点也没有下垂或松弛。
一小撮浓密的阴毛从她阴道缝的顶端一直向下蔓延到阴部的两侧,在外阴唇两边不到一英寸宽。
当她分开阴唇时,阴道内有些地方的颜色比阴道口外的皮肤要深一些,但也有部分地方还是浅粉色的。
她低头看着我,轻轻地把阴部顶到我脸上,我把脸埋在她阴部开始像安德烈教我的那样一上一下给她舔阴。
安德烈说的对,这种收集活动似乎也带有一些社交的色彩。
我一边不停地给这个女人舔阴,一边偷眼观瞧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男性村民,也就是我的妻子正给他裹鸡巴的男人。
他正玩弄着这个黑人妇女那对圆滚结实的乳房,一边还在交谈着什么,说到兴高采烈的时候还咯咯笑着。
安德烈向我这边俯身过来,悄声说:“我相信你正舔的是他老婆的阴道。他们俩都很高兴,这个女人会很兴奋,也做好了挨肏的准备,他们一回到自己的棚屋,肯定就是一场翻云覆雨的暴肏. 如果你老婆能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他能坚持更长时间,会给他老婆更多的快感。”
当那个男人射在了爱丽丝嘴里时,我听到母亲迅速提醒爱丽丝不要把精液咽下去,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脸前的大鸡巴上。
她们应该把嘴里的精液都吐到膝盖间的罐子里。
这些罐子看上去似乎和早上用的差不多一样大小。
我不停地吸吮眼前的阴道,却竖着耳朵听着爱丽丝把精液吐到罐子里的声音。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把罐子放回原处,伸手又抓住了另外一根已经挺立在她眼前的大鸡巴。
爱丽丝转过头来很快地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想看看我有什么反应,然后又迅速扭过头去张开嘴唇裹住了第二根大鸡巴,同时还爱抚着那个男人的睾丸。
我正舔阴的这个女人开始发情似的前后扭动胯部,一开始还慢慢地,后来就推着我的后脑勺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把胯部撞到我的脸上。
几秒钟之后,她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同时把阴部紧紧贴在我脸上。
一小股热流喷了出来,喷了我满脸都是,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我用嘴接到了一些,足足咽了两次她的高潮才结束。
我之前曾经在“欢迎仪式”上尝过女人爱液的味道,而且今天早些时候还尝过莫妮卡的爱液的味道。
这个女人的爱液似乎要更咸一些,可能还要比之前那两个女人的爱液更浓一些。
她让我把她的阴部舔干净了才放我回到原来的位置,等着下一个女人过来。
这个时候,爱丽丝刚刚让她的第二个“客户”射在了嘴里。
爱丽丝把那男人的鸡巴里的精液都吸干净之后,吐在了膝盖旁边的罐子里。
我一边等着下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一边盯着爱丽丝。
爱丽丝把罐子放下,正准备接待走到她面前的第三个粗壮有力,胯下吊着粗长鸡巴的黑种男人。
爱丽丝看着我,一定是注意到了我脸上那种失魂落魄的表情,她以一种就事论事的口吻说道:“莫妮卡和她的女儿们教过我怎么做。她们在夜里把那些黑人看守们叫到畜栏来,我们就拿这些看守练习口交。在我们被抓到这来之前,我从没想过我会给人口交。但实际上这件事感觉上还不错,让人感觉挺舒服的,事实上,我在口交过程中让男人射在嘴里也会兴奋的。”
这时又有一根黝黑的大鸡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很敏捷地一口叼住大鸡巴开始吸吮起来。
我的脑袋被拍了几下,我随即转过头来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另一个女人。
她的体格非常肥胖,身上到处都是肉褶和鼓出来的肥肉,和伊丽莎白一样大的乳房几乎快垂到腰间了。
她用双手掀起耷拉到阴道口的肥肉时,我只能跪在地上等着她。
当阴部露出来时,我犹豫了一下才凑过去。
她的阴部,和她本人一样,也是肥肥大大的,肉都鼓出来了。
乌黑浓密的阴毛像一大片乱草丛一样覆盖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在阴部顶端的肉洞又大又圆。
我闭着眼睛扒开她的阴道把舌头伸进去,尽量往深处舔着。
我用右手的拇指拨弄着她的阴核。
这个女人反应得要比上一个快得多,很快我整个脸都被她阴道里分泌的黏乎乎的爱液打湿了。
这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会使我彻底感到一阵厌恶,而只是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性爱历程,我觉得自己快要对性交失去感觉了,每天都像在完成任务一样给女人舔阴、肛交,哪里还会有什么兴奋或者厌恶的感觉呢?
这个肥胖的黑人妇女只过了几分钟就被我舔到高潮了。
到了这时候,她松开了阴部松弛的肥肉,双手开始自顾自地捏着自己肥大的乳房。
我不得不用一只手臂抱住她肥大丰满的臀部,固定住屁股的位置,这样我才能继续给她舔阴。
她高潮的时候,粗壮的大腿和肥硕的屁股都在不停地颤抖着。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喷射出来,从我的脸上一直流淌到我的胸口。
在我给她把阴部舔干净之后,她随手拍了拍我的头,好像我是她养的一条宠物狗似的,然后就开始兴奋地与队伍中的另一个女人聊起天来。
这个下午我不停歇地给十三个女人舔过阴部。我估计其他那些男俘虏也大致是这个数目。
女俘虏仍然很忙,还有超过24个男性村民排着队等着去让她们吸精。安德烈仰面躺倒在草垫上,我向后挪了挪身子,坐在了他旁边。
眼前真是一幅不可思议的场景,所有的白人女俘虏跪成一排,每个女人嘴里都含着一根非洲黑人硬邦邦的大鸡巴。
爱丽丝一只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另一只手伸出去揉搓着那男人的阴囊。她现在是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嘴巴顺着鸡巴上上下下仔细地舔着。
那非洲黑人的两只手放在她头上,一边低头看着身材苗条、娇小可爱爱丽丝,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我的目光顺着爱丽丝那苗条、赤裸的后背一直看到她臀肉紧绷的小屁股那里。
刚才安德烈给她肛交后的屁眼似乎还有些红肿,残存的精液一点一点拉成丝一样流了出来,滴落在爱丽丝脏兮兮的脚底上。
在爱丽丝旁边的是我的母亲,她正双手握住眼前的大鸡巴,而那根大鸡巴的主人则把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对着旁边的另一个男人说话。
母亲的屁股随着她舔鸡巴的动作微微摇摆,从我现在的角度也能看见她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雪白的豪乳也随之轻轻晃动着。
莫妮卡正用左手扶摸着男人的腹部,嘴巴正用力吸吮着男人的鸡巴,同时另一只手正轻轻撸动着鸡巴的后半根。
她偶尔还把鸡巴整个吐出来,用舌尖熟练的挑逗着龟头,然后再把鸡巴整根塞进自己嘴巴里。
因为她抬起一只手扶摸那男人的小腹,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对雪白丰满的大乳房在胸前晃动着,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起差不多一英寸高。
我始终对乳房垂下来晃动着的这一幕感到着迷。
尽管在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对其着迷,但这始终是我余生中最享受的景象。
我并不认识排在母亲下一个的女人。
她是个孕妇。
她两只手都放在男人的膝盖上,支撑着她的身体迅速起伏着。
那个男人轻轻摸着她的脸庞,一边低头对着她,似乎在对她说着什么。
孕妇的肚子高高隆起着,但她小巧坚挺的乳房却并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就在这时,母亲面前的黑人发出一阵咕哝声,大腿根处的腰臀用力向着母亲顶过去。
母亲仍然在不停地吸吮他的鸡巴,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肌肉,直到他最终射了出来,转身走了。
母亲在等待下一个男人过来时四下里看着,她看到我坐在一边,就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并不是莫妮卡这个妓女脸上挂着的逢场作戏般的浪笑,与平时母亲对我们的笑容也有所不同,倒像是一种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那种满足的笑容。
这时一个黑人走到母亲身前,她及时转过身去,我看到那个黑人握着高高挺立着的大肉棒不停地拍打在我母亲的脸庞上,母亲丝毫没有躲闪,只是抬起脸来任凭这根鸡巴拍打着她的脸颊。
没打几下,她就回应似的张开红润的双唇把那个已经渗出了一些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汉克和其他人走了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我在小茅草屋里就开始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起来。
在灼热的赤道阳光强烈直接照射下,这间东非热带大草原上深处的小茅草屋里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闷热难当的问题了,而且由于昨晚一整夜的几个男女之间的殊死肉搏抵死交欢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加上在我两条大腿上已经完全干枯的三个男人射出的精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整个狭小的茅草屋中的空气变得异常难闻。
我迫切地需要马上洗个澡,好好清洗一下。
我戴上一个黑色花边半透明的蕾丝乳罩,接着蹬上一条下边布条只有两根手指宽的完全和乳罩配套的黑色花边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手里拿上毛巾,肥皂,香波,就一个人自顾自地走出了小茅草屋直奔那个瀑布而去。
当我经过那些村民身边走向那个瀑布的时候,我看见那些黑人土着村民一边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用当地我听不懂的土语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我肯定他们是在谈是有关我的。
从头顶上瀑布飞溅而下的水流在东非赤道正午热辣辣的阳光照射下变得十分的温暖,这让我感觉真是好极了。
我走进瀑布之中把全身上下浇湿了之后,又走了出来用肥皂把自己从头到脚涂抹了一个遍。
我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用手伸到内裤里把酸痛的小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个遍,千方百计地想把那些在留在体内的男人们的精液清洗干净了。
当我正在清洗的时候,我无意中一抬头,正看见有两个当地村庄的土着黑人小孩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着我在湖水中如何轻松自在地清洗着那白人妇女特有洁白如玉如绸缎一般光滑的肌肤。
虽然我这里说这两个黑人是两个孩子,但是他们或许已经有十八九岁了。
当我把我的下体彻彻底底地清洗干净以后,我就开始清洗起我的两个乳房,说实话,伸手到乳罩下去清洗乳房是很不方便的事情。
所以我转过身去,掀起我的乳罩开始用心地清洗着我的乳房。
我依旧背对着这两个土着黑人向后倒退进那温暖的瀑布中,任凭温暖清澈的瀑布冲刷着我的身体。
当我痛痛快快地冲洗干净自己的身体之后,我又重新把乳罩戴好,从瀑布之中走了出来。我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震惊地看到那两个土着黑人小孩子正一边用一种让人恐怖的欲火中烧的火辣辣眼神死死地盯视着我的身体,一边用力地套弄着他们像长矛一般直挺挺的挺立在半空中黑黑的大肉棒。
即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我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正在套弄着他们的大鸡巴的每一个细节。
在这出人意料的情景之下,惊恐万状的我脚下一不留神,一下子就滑倒在瀑布之下。
啊……上帝啊!
我站在那里是那么的饥渴难耐地看着这两个年轻力壮肌肉发达的土着黑人。
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正是我梦寐以求地想看到的事情。
亲眼看着一个像一头非洲丛林中最强壮有力的黑猩猩一般,体格强壮肌肉发达黑人猛男站在我面前套弄他的大鸡巴。
他们正在用一种我想都想不到的速度快速地套弄着他们的大鸡巴。
当他们用力套弄着他们的大鸡巴的时候,他们套住大鸡巴的拳头在我眼中已经虚幻成一团幻影,快的看不清楚了。
我的右手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向下伸向我那被湿湿的黑蕾丝三角内裤遮盖着的肉穴。
我一边开始用力地揉擦起我那开始变得坚硬起来的阴丘,一边看着这两个土着黑人浑身肌肉开始打着哆嗦,马上就要射精前的那令人陶醉的景象。
瞬间一个其中一个土着黑人小伙子一手握住他的大鸡巴用力地向前挺动着他黝黑发亮结实有力的屁股,同时他两眼望天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口中大声的吼叫了起来。
紧接着一大股白色的浓浆从他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顶端的黑色马眼中飞了出来。
紧接着大约有四大股白色的浓浆喷射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之后溅落在了水中。
紧跟着另外一个土着黑人小伙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好像非洲热带丛林里野兽才会发出的令人心颤的吼叫声,他的大鸡巴也开始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浓浆。
我一生之中做梦都想看到一个男人通过自慰的方式让自己射精的愿望终于实现啦!
当我看到这两个男人喷射出的白白的浓浆落入水中并慢慢地随波逐流地扩散开的时候,我自己心神荡漾地也差一点兴奋的就要死过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但是眼前依旧浮现着那两个年轻力壮的土着黑人不断抖动的富有青春活力的黑色大鸡巴。
我的手隔着我的黑蕾丝内裤无法抑制地不停地用力揉擦着,爱抚着我的阴丘。
我的身体在不断从山崖上飞流而下的泉水从头到脚的冲刷之下,我的肉体深处的欲火在我自己手指的挑逗之下已经抑制不住地就要像火山一般地爆发了。
当那股强大的电流刚刚开始在我的体内流窜的时候,站在河岸上的一个人就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叫喊起来。
妈的,我狠狠地想。
这个家伙怎么不能等上一会儿,让我把体内的欲火彻彻底底地释放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这个家伙想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只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土着黑人从河水里急急忙忙地跑向河岸。
我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体形巨大像一辆小汽车一般的黑色大猫正在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河里开始喝水。
狮子,豹子……!
我大惊失色之下,大声尖叫了起来,也急急忙忙地爬起来向河岸上逃去。
惊慌之中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全都掉落在靠近瀑布的一块大石头上。
别问我那只黑猫是那一个品种,我只知道它的体型是如此之大,真是太大了!
那个正站在河岸上用当地土语大声叫喊的男人是在给我们发警告,但是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所有想要对他说的话就是一个词“谢谢你!”
当我看见这只体型巨大的大猫喝饱了水摇摇摆摆地从河岸的另一侧走进热带丛林的之后。我就又拿上我的毛巾开始擦干身上的水。
这时候那两个我看着在河水里手淫的土着黑人小伙子中的一个跑回到瀑布下,拿起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
当他把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注意到这个土着黑人小伙子的眼神已经直勾勾地落到只能说是名义上还遮掩着我的丰满雪白的乳峰,但是实际上已经基本上是完全透明了的湿漉漉的黑蕾丝花边的乳罩上。
紧接着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又向下滑去直落在我两股之间几乎像一块小布条一般的同样湿漉漉的黑蕾丝花边三角内裤上。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若无其事地满脸堆笑地谢谢他的帮助。
而这个满眼欲火熊熊的土着黑人小伙子则对着我用当地土语说了一大堆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之后就跑回到他的伙伴中间去了。
**** **** **** 我自己走回到我的那个小茅草屋的时候,我发现这时候这个小茅草屋里比刚才更热更闷。
我脱下我那湿漉漉的乳罩和内裤,把水淋淋的身子擦干。
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小茅草屋里带上一整天。
我会被热死的。
所以我开始在我的行李中寻找可以穿的衣服。
我找到一条十分漂亮的满是白点的红色真丝比基尼内裤。
我把脚套进这条像小布条一样的真丝内裤中,把这条内裤提起来,拉到位。
刚刚做完这一切,我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那两个黑人土着小伙子用手在河水里套弄他们的大鸡巴的场景。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伸到了遮盖着我的阴丘的柔软的真丝内裤之上。
我开始隔着内裤极其轻柔地揉擦起我的阴丘,与此同时左手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开始紧紧地攥住我的乳头,手指揉擦拨动着我那变得有些坚硬的右乳头。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想像着那两个肌肉结实的年轻力壮的土着黑人,或者是他们中间最强壮的那个黑人一个人,或者两个黑人一起用热腾腾的黑色大鸡巴插入我的体内时的感觉。
我刚刚想要躺倒在竹垫子上开始自慰的时候,就听见我的小茅草屋外边有人在说话,这一下让我刚刚被点燃的欲火被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
我的小茅草屋的用茅草编制的草门是没有锁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打开门发现我这个来自遥远地方的白人妇女正站在地上正在自慰。
所以我赶紧停了下来,回头去找一件衣服穿。
我现在已经被这闷热的天气搞的大汗淋漓了。
所以我仅仅是简单的抓了一件汉克超大号的T恤套在了头上。
里边什么都没穿。
这件T恤一直拖到我的膝盖以上的位置,所以刚好能让我在这些当地土着面前不至于太过于暴露。
这看上去要比穿一件衣服的效果要好。
我想这些土着实际上也没法通过这柔软的纯棉布料看见我那已经傲然挺立的硬硬的乳头和由于没有戴乳罩随着重力而在重重地坠在胸前,无拘无束地来回摇摆的两个丰满雪白的乳房。
就在这时我开始感到又饿又渴。
所以我只好走出了小茅草屋,走向一个看上去正在做饭的女人。
我知道这个女黑人土着和这里其他的土着黑人一样一点都不会说英语。
所以我做了一个我正在喝水的姿势,又用手指做了一个捻饭的姿势,接着指了指我的嘴。
这个土着黑女人笑了起来点点头,意思是可以。
她在她的罐子里挖了一碗像稀饭一样的东西,又递给我一个盛满了我认为是水的东西可可壳。
我谢谢了这个土着女人之后,就走到一棵树桩上坐着吃了起来。
当我走向那个树桩的时候,许多当地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火辣辣的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冲着他们笑了一下就开始低头吃了起来。
当我吃完饭之后,我把那个可可壳又递给那个女黑人土着,我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再把水加满了。
啊,是的!
这次这个可可壳里可是盛满了真真正正的水,而不是那种能让人喝醉的饮料。
当土着黑女人把水再一次倒满我的可可壳的时候,我又再一次很有礼貌地谢谢了她。
我一只手拿着盛满水的可可壳一边在小村庄里到处闲逛。
我没想好我这一天里剩下的时候应该怎么打发掉。
当我返回到我们的依旧闷热难当的小茅草屋的时候,我马上就打消了拿出睡袋在小茅草屋里睡觉的念头,打算在外边找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铺上睡袋打个盹。
就在村子外边大约一百英尺的地方我找到了一块很干净的地方。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所以看上去是一个可以单独呆上一会儿打个盹的好地方。
我把睡袋展开以后坐了下去。
接下来我的脑子又开始转了起来。
为什么他妈的我在小茅草屋里不戴上一个乳罩出来?
真他妈的我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怎么能让阳光照射到我的皮肤上痛痛快快地晒一个日光浴。
我对着自己说道,他妈的这里虽然不错但是还是有点扫兴。
我戴上墨镜四仰八叉地平躺了下去。
我把汉克那件超大号的T恤卷到我的乳房下边一点点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要在这里躺多久直到我慢慢地睡着了。
紧接着我开始做起梦来。
在睡梦中,我梦见那两个土着黑人小伙子站在我面前套弄着他们的大鸡巴。
在梦中我梦见他们两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轮流用他们长长的黑鸡巴轮番操着我。
当其中一个土着黑人小伙子又狠又快地操着我的时候,另一个则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这一出黑白相搏的好戏。
把我骑在胯下的土着黑人小伙子强有力地冲杀把我搞的丢盔卸甲高潮连连。
我开始忘乎所以尽情的大声地嘶喊起来,“啊……!yes!使劲地操我啊!啊……我要飞啦……!!!!!”
当高潮的余韵慢慢地消退以后,我睁开眼睛发现我已经把我穿着的那件宽大的T恤提到了脖子上,两个硕大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边,我的两根手指也已经拨开了我那裆部只有两根手指宽布料的内裤,把手指伸了进去用力地揉擦着我那已经变硬的阴丘。
我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看看是否有人已经看见我在睡觉的时候还在自慰。
我很高兴地看到四周没有人,所以也就没有人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又仰面朝天地躺了下去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妈的到底我是怎么了?
我的所思所想的都是黑人那又黑有长又硬的大鸡巴。
这次的东非热带草原之旅真真正正地把我从一个美国白人中产阶级良家主妇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欲火中烧需求无度的欲女。
我把卷到脖子上的T恤拉到了乳房下边一点点刚好遮住乳房的地方,又再一次地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在温暖的阳光下睡了过去。
我似乎又睡着了,睡梦之中似乎我又出现了那种没有梦见那些雄健粗壮的黑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感觉。
这一次我不知道是谁正在用一根粗大刚猛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使劲地操着我。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当我也用力地弓起腰胯来回应着这根大鸡巴的冲撞的时候,我的感觉真是美到骨头缝里去了。
啊~ 上帝啊!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不管现在是谁正在用力的操着我的小穴,但是我已经要被这根插进我的小穴的大肉棒又要操翻过去了。
我抬起两条雪白结实的大腿,用力盘住那根大鸡巴主人的雄健的腰背,同时大声地开始呻吟了起来“Yes,Yes。啊……就这样,操我啊!”
我接着拼命地向上挺动起雪白丰满的腰臀来回应着那根粗大有力的大鸡巴的冲击。
紧接着一股充满无穷喜悦的强大电流席卷过我的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我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啊!上帝~ 是的……别停下来!Yes,Yessssss……啊!!!!!Yessss!!!!!我要飞啦……”
我的脑袋开始疯狂地左右甩动起来。
我用力向上挺起雪白丰满的腰臀去迎接着那根驱使我疯狂的大鸡巴,想要把那根大鸡巴从头到尾的吞进我已经兴奋的失去控制的热肉缝之中。
哦~ 上帝啊!这种被这根大鸡巴操的死去活来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随着我的腰臀剧烈地向上挺动去迎接那根粗大滚烫的大肉棒的撞击,我的意识有点慢慢地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了。
但是我的头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唯一感觉到的就是我刚刚有过一次性高潮。
但是是谁把我操的这么舒服?
我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目光中我看到我几乎是和黑人酋长祖玛玛脸贴着脸的对视着。
我的大脑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我看见眼前的景象根本就不是一个梦境。
事实上,在这片空地的中央,黑人酋长祖玛玛正跪在我的睡袋上用他那根粗壮强悍的大肉棒用力地砸进我那雪白娇嫩的肉体之中。
我的宽大的T恤被撩到了我的脖子上,性感迷人小小的红色丝绸内裤被拨到了一边。
在我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黑人酋长祖玛玛的大鸡巴是如此之深地插入了我的小穴。而我也刚刚被他操的高潮连连。
我环顾四周发现几个当地的村民正围在我和祖玛玛的身边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这出活生生的黑白相奸的人兽大戏。
一切再也明白不过了,黑人酋长祖玛玛正在当众强奸我这个白人妇女。
当我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我惊恐万状地开始用尽全力地厮打反抗起来。
但是在黑人酋长比我大三倍的身体面前,我的一切反抗都像是蚂蚁撼树一般的是那么地微不足道。
他依旧挺动着他那根坚硬如钢的长长的油黑发亮的黑鸡巴像打桩机打桩一般的深深地砸入我的体内。
又一次我感觉到他的那根长长的大鸡巴好像是全部插进了我的子宫之中。
我潜在的意识告诉我一定要阻止住他的野蛮的强奸。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听我的头脑的指挥。
当我口中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喊着“停下,停下,停下”的时候。
雪白结实的腰臀却继续向上挺动呼应着着随着黑人酋长祖玛玛那根钢铁一般坚硬的大肉棒在我体内的撞击,上下迎合着,迎合着……。
在肉体剧烈地抖动和撞击之间。
我耳边传来有人在我身旁敲打着什么的声音,但是我不能确定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现在正手忙脚乱地又推又踢地想阻止住黑人酋长祖玛玛对我的强暴。
我知道如果我不能马上就阻止住祖玛玛的那非洲野性的罪恶强暴,我就要落入眼前这个黑人的圈套,沦落到陷入到沉迷于我现在正在经受的这种被黑人那粗大有力的大鸡巴抽插的感觉而不能自拔。
没过多久我就看出我身边的敲击声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两个健壮的村民拉着我的双臂,把我的手腕绑在固定在我身体两侧的两根已经被他们深深地砸入地下的结实木棍子上。
我愤怒地拉扯着我那两条已经毫无希望被松开的双臂。
我愤怒地大声吼叫道“操你妈的,放开我!不要强奸我!”
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再反抗了,黑人酋长祖玛玛现在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了。
祖玛玛用他那双像两个小蒲扇一般的大手十指大张,手指深深地扣入扣住我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之中,用力托起我的屁股向上重重地撞击着他那根硬如铁棒的大鸡巴。
我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我痛恨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我的意志。
啊~ 上帝啊!
他的大鸡巴真是又快又深地猛烈地插入我的肉体。
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之下,我的脑袋猛烈地来回甩动着来释放着我心中的愉悦。
但是我嘴上依旧口不对心地呜咽着“不~不要~停下来”
接下来就是,我知道我的肉体已经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口中已经不知不觉地不再呜咽什么“不,不要”之类的口不对心的胡话。
双唇之间已经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令人心醉的“yes……yes……我要!操我啊~ 操死我啊”之类的发自内心的呼唤。
啊~ 我的上帝!
我这他妈的是在干什么。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我的雪白丰满的屁股去迎合着那根驱使,调动着我的身体的大鸡巴。
我的双唇之间发出一阵阵的“啊~ yes!就这样!啊~ 上帝,操我”这样的胡言乱语。
现在我已经忘记了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或者忘记了正处在受孕期的我现在正在被牢牢地绑在地上被一个遥远偏僻的东非大地上的非洲酋长尽情地强奸着。
我内心之中唯一关心的就是我正在被一根大黑鸡巴正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让我尽情地享受着那种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喜悦。
我现在只是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地上用力地挺动着白种女人所独有的雪白腰臀去迎合着那根东非黑人的黑黑大鸡巴的抽插。
当黑人酋长祖玛玛看到他已经彻底地打垮了我反抗的意志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满脸的笑容。
他这个东非大草原深处的黑人部落的酋长已经用他那根黑人独有的坚硬如钢的大鸡巴彻彻底底地征服和占有了我这个来自美国白人家庭的白人的妻子,并让我的肉体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了他的大鸡巴之下。
这一切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了。
现在除了我马上就要随着这个黑人酋长的大肉棒的喷发而同时达到高潮以外,我已经不再关心其他的任何事情了。
祖玛玛酋长越来越快地操着我。
接下来我内心充满期待的事情就跟着发生了,祖玛玛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同时他开始用一种我听不懂的当地土语大声地吼叫起来。
我感觉到祖玛玛的大鸡巴在我的体内深处开始抖动抽搐了起来。
我知道他已经用他那非洲黑人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我的子宫。
他的大鸡巴就好像是一个大型震动器一样在我的身体深处急剧地震动着,用他那血统纯正的黑人精液灌满了我这个白人妇女肥旖的子宫。
祖玛玛那根不大鸡巴不断喷射而出的浓浆也同时着着实实地喂饱我饥渴的小穴。
让我内心积聚的熊熊欲火混合着那滚滚而出的浓浆一起让我的身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
我双手使劲全身之力,不停地拉扯着把我固定在地上的两根木棒放声长嘶“啊……上帝啊!yesssss……啊!!!!就这样……我要死啦……”
我不停地上下挺动着我的雪白丰满结实的屁股,我的下边的小穴就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吸吮母亲的乳汁一般竭尽全力地想把每一滴喷射而出的滚烫的浓浆吸进我的子宫之中。
我这一辈子就是和我自己的丈夫一起做爱也没有像我现在和眼前这个蛮荒之地的黑人酋长这样的饥渴和淫荡无耻。
当云消雨歇之后,我依旧赤条条地四仰八叉地平摊在地上就像是依然处在一种震惊之中。
眼前的这个黑人酋长心满意足地俯视着我。
他慢慢地把他那根大鸡巴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当那根刚刚喷射完浓浆的大鸡巴头带着一道像一条小河一般流淌着的精液从我的小穴口砰地一声脱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黑人酋长祖玛玛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然后就站在我身边对我刚才看见站在河水里手淫的那两个年轻力壮的黑人小伙子中的一个用我听不懂的当地土语说了写什么。
这时候我的眼帘之中只有混合在我和祖玛玛两个人的淫液的刚才还雄性勃勃坚硬如钢而现在已经变得软趴趴的大鸡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个年轻力壮肌肉结实的黑人小伙子笑容满面的摇晃着他的脑袋,一脸顺从的模样和祖玛玛用当地的土语说着什么。
接下来他就低下头俯视着我开始把他的那块脏兮兮的围腰布扔到了地上。
也就是一瞬间他就双膝一弯跪倒在我那依旧大大分开着的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之间套弄起他的那根黑黑的大鸡巴。
大约几秒钟以后我才完全搞清楚了到底要发生什么,我大概是又要被眼前的这个雄性勃勃的黑鬼操了。
而我却对此无能为力。
眼前的这个只有十八岁的东非热带大草原上的年轻黑人马上就要占有他有生以来第一个二十八岁的已经结婚的白种女人了。
这个满眼通红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黑人小伙子一边继续用手紧紧地握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一般的大鸡巴,一边双膝一点一点的挪到我的身体的上方。
他把他那根马眼中已经开始流出透明液体的大肉棒对准了我那水淋淋的小穴口。
我的两片大阴唇上现在还沾满了黑人酋长祖玛玛射出的白白的浓浆,所以他那根大鸡巴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我的体内。
我拼命地拉扯着那两根被深深地砸入泥土中的木棍,想把双手从牢牢地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中挣脱出来。
同时我不停地声嘶力竭地高叫着“不……不……停下来……你们不能这样干!”
正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着我的黑人小伙子既没有听懂我叫喊的是什么,也根本不在乎我正在叫喊的是什么。
现在他只在乎他的大鸡巴正在插入这条温热粘滑的女人肉穴,一条白人少妇血统纯正的阴道。
现在回想起来,这是这个黑人土着一生中,他的大鸡巴第一次插入女人的阴道。
这个体格健壮肌肉结实的黑人小伙子低着头死死地盯视着我,同时把那根又长又黑的大肉棒深深地塞进我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阴户,速度十分缓慢而有坚定有力。
就像其他人一样,他的大鸡巴深深地插进我的深处,好像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紫红发黑的龟头已经插进了我的子宫。
我用尽全力想把他的大鸡巴从我体内挤出去,但是一切挣扎和努力在这个强壮的黑人土着面前都是白费功夫。
这个黑人小伙子猛地把他的大鸡巴从我体内抽了出去,紧接着又用尽全力把他的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砸进我那还来不及重新闭合的阴户之中,然后把他的大鸡巴深深插在我的体内,死死抵住花心一动不动。
这个黑人小伙子紧接着发出了动物般低沉有力的一声吼叫。
我随即就感到他的大鸡巴在我体内深处喷发出一股股滚烫浓浆,这是充满年轻人青春活力的浓浆热气腾腾。
当这个黑人小伙子全身打着哆嗦不停地在我体内喷射的时候,周围的一大群黑人用手指点着这个黑人小伙子哄堂大笑起来。
我知道他们是在笑话他这个童子鸡那么快就在我这个白人少妇的身上早泄了。
而我只是庆幸这次强奸已经结束了,并且整个过程还很快。
这个黑人小伙子从我身上爬起来,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回村子里去了。
我那裆部只有两根手指宽的黑色蕾丝内裤又重新滑落遮盖到我的阴户上。
我的两腿之间的股腹沟没过多久就被从我腔道里流淌出的阳精弄得到处都是,水汪汪地一片。
我又尝试着挣脱出来,但是我依旧没有成功。
我徒劳地高声叫喊威胁道“操你妈的!现在放开我!我老公会杀了你们!”
我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听懂甚至……
我一边双手用力地拉扯着,摇晃着那两根牢牢的捆绑着两个手腕的木棒,而深深钉入地下的木棒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我变得无比的愤怒。
我想我的愤怒的很大成份是在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就像是一个淫荡无比的街头妓女一样在那个黑人酋长祖玛玛的大肉棒抽插之下居然产生了高潮,泄了身子。
以前女人之间闲聊的时候,总是有人告诉我。
如果一个女人被男人强奸的时候,最好保命的方法是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让那些男人做他们高兴想做的事情,等一切结束以后,女人们继续她们自己的生活。
但是从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你的身体自身能激发你内心中的欲望。
你能开始喜欢这种被强奸的感觉,或者说是开始享受被一个完全陌生男人骑在身下操的感觉,并和强奸你的男人一起获得性高潮。
我是如此的恨我自己,我已经不仅仅是自身肉体那种不是大脑所能控制的产生肉体本能的强烈需求问题了,而且我的肉体还千方百计迎合着那些黑人土着黑黑的大鸡巴,并且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 ***** **** **** **** 我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紧接着另外一个土着黑人就又走了上来,步伐沉稳的站到我那两条大大分开着的结实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同时低下头欲火中烧地盯视着我。
在东非大地正午的炽热的阳光之下,雪白丰满的肉体散发着炫目的光泽,就像一块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白肉,仰面朝天地平摊在那里。
仰视着这个站在我脚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巨人,目光中充满了恐惧无奈。
这个黑人不是那种因为肥胖而显得身材高大,而是真真正正的高大魁梧。
他看上去就像是科幻电影中经常会出现的那种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大黑猩猩。
黑金刚一般的结实的胸肌就像是两块坚硬的水泥方砖一般,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那么的菱角分明狰狞纠结。
这个黑猩猩一般的黑巨人把围腰解开扔到了我的脚下,然后沉着又坚定地跪到了我的脚边。
我两腿乱蹬乱踹想把他踢走,但是没有踢中他。
这个黑巨人像巨大蒲扇一般的大手如闪电一动就牢牢地抓住我的两个还在半空中不停地踢动着的脚踝,然后就像摆弄面团一般轻轻松松地就把我平时总是引以为傲锻炼的非常结实有力的大腿给分开了。
面对着这个就像电影里的黑金刚一般的黑色巨人,我所有的反抗都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任凭他随心所欲地把我的两条大腿分开到他想要分开的程度。
这个黑色巨人的黑色的大肉棒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粗最长的男人的大鸡巴。
当这个黑色巨人欲火熊熊地盯视着身下这个凄惨无助的白人少妇那条窄小的肉缝,两片饱满肥厚的褶皱之间正在不停地向外流淌着大股大股黑人的精液。
慢慢的,他那根半硬不软的大肉棒开始一点一点的硬了起来。
接下来眼前出现的情况把我真真正正的吓昏过去。
我注意到这个黑金刚的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有些地方实在是令人恐怖。
那根粗大黑肉棒的薄薄皮肤之下从头到尾都好像是移植了些什么异常的东西。
这只能让我想到一件东西,那就是这根黑黑的大肉棒就像是一个大鳄鱼或者是那些已经灭绝的史前恐龙的的粗壮的尾巴。
那些高高低低大小就像是扁豆一般的凸起就像是一颗颗面目狰狞的肉瘤一般地让人肝胆俱裂。
我猜想这个黑巨人或许已经把鹅卵石移植到他那根黑黑的大鸡巴里了。
在我的记忆中这就是男人们闲谈中提到的所谓的“入珠”
无论如何,这个黑巨人现在已经准备好把他那根外表令人恐怖的怪兽一般的大肉棒插进我的体内了。
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我的两个纤细的脚踝牢牢地抓在手里并把我的脚踝高高地举起,这样我的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就不得不笔直地指向天空。
这个黑巨人然后用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现在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开始刺向我水淋淋的小穴。
我用尽全力扭动着我的身体同时乞求他不要强奸我。
但是他理都不理我,不管我是否喜欢,他是注定要操我的,而我则注定是要被这个黑人土着操了。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根面目狰狞的黑色怪物的比一个婴儿拳头还大狰狞可怖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我绸子一般光滑的两片大阴唇。
我依旧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身躯想把这个能把我整个身体都贯穿一般的怪物从我身体内挤出去。
我冲着这个黑巨人大声地吼叫着“操你妈,你给我停下!”
当然,他没有停下,也不打算停下。
当那根粗大坚硬的大肉棒的前端,那个面目狰狞紫红发黑的大龟头刚刚插进我的阴道的时候,他开始同时用两只手,一只手握住我的一个脚踝。
然后他的双手只是稍微一动,不费吹灰之力我那两条平时锻炼的非常结实有力一向引以为傲的大腿就被他最大限度的分开了,我的两条大腿依旧被他高高地举起直指蓝天。
现在我的整个上半身不得不紧贴着地面,两座饱满浑圆的乳峰傲然挺立在我的胸前;两只修长结实的玉臂被左右直直的分开,手腕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深深地钉入地下的木桩之上;而两条充满弹性结实有力的大腿现在则是几乎是被一百八十度的像一字马一般大大的分开,两腿之间那条肉缝完完整整得暴露在外边,两片饱满肥美的褶皱之间悲惨地大股大股的向外流淌着男人们的精液。
从上往下看,整个雪白丰满的肉体就像是大地上的一个整整齐齐的汉字的“土”字。
而从侧面看,我的身体则像是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L,上半身紧紧地贴着地面,两条大腿则直直地指向天空。
而从我的头顶方向看去,就只见到我那两条几乎被一百八十度分开的雪白结实的大腿又像是一个大写的一字,又像一个大写的V字型,修长结实的大腿上的肌肉被压迫着,撕扯着不停地打着哆嗦。
我从我那被大大的分开的两条大腿中间看过去,只见这个孔武有力肌肉结实的黑巨人仅仅是把他那根像一根巨型狼牙棒一般表面凹凸不平的大肉棒的紫红发黑的龟头插进了我的阴道,而这已经让我感到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手电筒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插进了体内。
我又开始乞求这个像一头非洲雨林里最强壮的黑猩猩一般的黑巨人。
“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丈夫啊,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而这个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像巨型黑猩猩一样强壮的黑巨人仅仅是低着头看着他身下全身发抖像一头可怜无助的白羊一般的我邪恶的笑着,同时开始把他那根粗大坚硬的大肉棒又向我体内插进去了一点。
我又开始大声地哭喊了起来,呜咽道“不要!别这样,放过我吧!”
而这个黑巨人对我的苦苦哀求充耳不闻,他的那根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狼牙棒已经把我的一半的阴道填满。
而我那已经灌满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土着黑人的阳精的阴道是如此的湿滑如丝,所以这根我前所未见的粗大坚硬的大肉棒以一种非常缓慢地速度一点一点插入我的下体的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肉体是诚实的,再一次背叛了我的意志。
当粗大坚硬的大肉棒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我下体进进出出的时候,每一次那些凹凸不平的突起都会触碰到我那本已如丝绸一般光滑敏感的嫩肉。
这根粗大有力的大肉棒让我肉体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我开始用力地来回甩动起我的脑袋从一侧甩到另一侧,拼命地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着我小腹中不断。
每一根随风甩动的秀发充满了无尽地渴望和焦躁。
而我与此同时依旧努力的和肉体的饥渴做着最后的斗争,口不对心苦苦哀求道“别这样,求求你,停下来啊!”而这个黑色的巨人现在已经把大半截的雄具插进了我的小穴,每一次都是缓慢而又坚定,但是从来不插到底。
双唇之间开始发出短促不连贯的喘息声,声音时断时续含糊低沉。
“啊!我的上帝,请……请……停……哦~ ……啊!”
而与此同时我结实丰满的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地猛地向上弓起,去迎合和撞击那根由上而下缓缓而来的冲击。
我的两腿之间火烧火燎一般,而我现在脑海里唯一知道能让这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熄灭的东西就是男人的那根大鸡巴,而我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向上弓起结实丰满的雪臀去撞接纳夹持男人的那根让人又爱又怕的大鸡巴。
紧接下来的情况就完全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由一个野蛮下流的土着黑人对一个高贵端庄的美国白人少妇的野蛮粗暴的强奸,一下子就转变成两个雌雄野兽之间充满赤裸裸肉欲需求的抵死交欢。
东非大地炙热的空气中充斥着动物般急促低沉的喘息和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哦,我的上帝!
他的大鸡巴正在让我变得难以想象的狂野放纵。
这个土着黑巨人依旧是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操着我,每一次都不把那根粗大有力的大鸡巴完完全全地插进我的体内,而是最多只插进一半,当然这个黑鬼现在也没必要这样做。
在这场卑鄙下流的强暴之中,不管我在心理上痛苦无奈的抗拒,还是在肉体上主动的迎合,我已经名副其实地成为他的女人。
这已经是一个铁定的事实。
完全摊开一丝不挂任人大嚼的雪白丰满酮体已经证明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需求无度,淫荡下贱的婊子。
现在,随着打桩机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不停地插入,我所知道的全部就是那根大肉棒给我带来我这一生中从未得到过的那种畅快淋漓美到骨头缝里的感觉。
我开始试着想挺起结实雪白的腰臀迎合和撞击那根不断向下插入的大肉棒,想让那根大肉棒更快地插入我的下体,就平息我体内不断升腾的欲火。
但是依旧以那种非常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插进拔出。
这种速度完全不能平息我小腹中那股不断地聚集燃烧升腾的欲火,感官的刺激和内心的期待,让我处在了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境地。
这种感觉慢慢地让我产生了越来越强的饥渴和需求。
在我体内四处流淌炎烧,把我推到了一个不顾一切地追求肉欲的疯狂境地。
过去我老公汉克也用过表面上充满凹凸不平突起的假阳具之类的东西。但是它们都不能和这根正在我体内插进抽出的大鸡巴相提并论。
骑跨在我身上的这个黑鬼低着头,一脸狞笑看着我,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被绳索牢牢地固定在地上的白人妇女不管是多么的贞洁端庄,最终的结局都会在他那根无坚不摧粗大坚硬的黑色肉棒之下屈服。
体型巨大孔武有力的黑色巨兽依旧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坚定地打入我的下体但是并不把他的大肉棒彻底插入,速度之缓慢的令人心焦。
不知不觉之间,我那两条结实修长的大白腿勾盘到这个庞然大物油黑发亮的虎背熊腰之上。
与此同时,不自觉地开始苦苦哀求催促他的动作的快一点。
急促苦闷的哀求并没有让这个黑鬼丝毫改变他的节奏和插入的深度,依旧是缓慢而坚定的插入。
而那根粗大坚挺的大肉棒在我两腿之间的出进抽出,那些凹凸不平突起在丝缎一般光滑的嫩肉上的摩擦拉扯让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让我从一开始惊恐万状地恐惧这根粗大坚硬的大肉棒的插入,担心被这根大肉棒活活地操死在这里。
但是随着这根大肉棒每次都是半途而止的抽插,不知不觉之间我的肉体似乎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饥渴和需求,渴望这根粗大能够深深地一插到底,来填补心中和下体不断传来的空虚苦闷还有期待。
慢慢地我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宣泄出内心中久已蓄积的火的疯狂。
这种疯狂和需要被征服的期待已经把我推上了无法自制的境地。
我拼尽全力向上撞击着那根不停向下而来的坚硬。
双唇之间发出苦闷的高亢“啊……!就是这样……我要死啦……!”
当性欲的亢奋像一股巨大的电流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的时候,我全身打着哆嗦,充满弹性的结实雪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
而这头体型巨大的黑猩猩就像是早已算计好了似地,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突然用尽全力猛地把那根粗大坚硬的大肉棒像打桩机一般完完全全地砸进了我那条正在不停地抽搐哆嗦的阴道。
又一次,我感受到了一根男人的大鸡巴完完全全地插进了我的温暖娇嫩的子宫。
而我在参加这次东非热带大草原之旅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让人又羞又爱的感觉。
而这种让人美到骨头里去的感觉我的肉体再一次产生了强烈的性高潮,又一次让我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了这个黑巨人的胯下。
我浑身上下都打着哆嗦,肌肉无法自制地不停抽搐着痉挛着娇嫩的阴肌不受控制地紧紧夹持着那根黑色大肉棒。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忍耐住内心的狂喜和放纵。
我发出一阵阵带着浓重的颤音的嘶喊“啊……操……太美啦……!啊~ 上帝呀!别停下……别停下…………”
我把紧贴在地面上的雪白结实的腰臀猛地弓起,高高地挺举在半空中。
想尽可能多地把那根无与伦比的大鸡巴更多地深深吸纳进我的阴道之中。
而这个让我又羞又恼的死黑鬼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而又坚定有力的节奏,肉棒之下是一具已经近乎疯狂的雪白女体。
现在女体的那条腔道唯一期待和需要的就是一记又一记又长又狠的撞击。
黑色的巨人把那根表面凹凸不平的雄具几乎完完全全地抽了出去,只留下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紫红发黑的龟头还被两片水淋淋的大阴唇夹持着。
然后他又用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缓慢速度把那根大肉棒慢慢地插回到我的阴道深处,最后一直插进温暖娇嫩的子宫之中。
这种方法之下,这个身体黝黑结实的巨人那根表面坑洼不平的大肉棒则持续地拨动擦刮着我那娇嫩敏感的阴肌,尤其是敏感而这种强烈的刺激根本就不是我能够承受的了的。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目光迷离闪烁的仰视着身上这个还是不停地挺动着的黑色巨人,粉红娇嫩的双唇之间冒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MMMMMM……上帝~ Iloveyou!”我直到今天也没法明白当时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可能是已经被熊熊的欲火烧昏了头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个时刻,这头该死的皮肤黝黑发亮的黑猩猩觉得是要加速的时刻已经到了。
那根大肉棒依旧大开大合全进全出的抽插进我的娇嫩无比的阴肌,表面高低不平十分狰狞黑色大肉棒开始重重地锤进我的体内。
像巨型黑色橡胶棒一般的大鸡巴开始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速度不停地刺入我的体内。
我挺动着丰满雪白的腰肢用尽全力想恰到好处地迎合他的威力无比的进攻。
现在,这个黑色巨兽疯狂地操着我。
当那根巨大有力的黑色肉棒充满了体内每一个角落的时候,这个黑鬼甚至开始一个接着一个轮流地吸吮拨动起我那两个已经紫红发黑硬得不能再硬的乳头。
我高一声低一声地喘着粗气。
有气无力的低下头去看着两具黑白分明的肉体紧密交接的地方。
我清楚地看到当那根表面高低不平的黑色大肉棒大肉棒每一次都从头到尾齐根顶进我雪白娇嫩的肉体之中。
我简直没法相信这个已经超出我所能想像的粗大雄壮的黑色大肉棒居然还能变得更加的粗大,简直比最大号的黑色橡胶警棍还要大上好几号!
头脑中猛地意识到骑跨在我雪白丰满的肉体上的黑鬼已经就要高潮了,那根插入我体内的大肉棒就要喷射出热气腾腾的浓浆。
紧接着这一切就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这个黑色巨人的两个像大蒲扇一般的大手紧紧地搂扣住我两瓣结实丰满的肥臀,像鹰爪一般结实用力的十指深深地扣进我的雪白娇嫩的臀肉之中。
同时那根粗大用力的大肉棒深深地插入了我的体内。
“啊!!!!!”黑色巨人口中发出了一阵非洲雄狮一般低沉有力的吼叫。
而我也随之跟着发出了一阵高亢尖利的嘶喊“啊……!yes,我要死啦…………”
两种近乎野兽般的吼声混杂交织在一起响彻了东非热带大草原深处的这片充满野性的大地之上。
一瞬间,我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黑鸡巴开始喷射了,不停地喷射出一股股热气腾腾的浓浆灌满了温暖娇嫩的子宫。
滚烫的浓浆烫得我像筛糠一般不停地打哆嗦的。
还在不停地喷射之中的黑色巨棒猛地从我体内全部抽了出去,热气腾腾的白浆喷射到我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红肿坚硬的阴丘之上,紧接着那根巨型肉棒又重新整根插入我的体内,把更多更多的热气腾腾的浓浆喷射进我的子宫之中。
在强烈的生理需求面前,诚实的肉体唯一所能做出的就是不停地,不停地高潮。
最后我们两个人在这个小村庄的所有土着黑人面前一起嘶喊着,颤抖着,抽搐着,痉挛着,共同登上性欲的巅峰。
在非洲赤道的阳光之下,两具就像是两块黑白分明大理石一般的肉体紧紧地上下重叠交合在一起,只有沉重粗浊的呼吸和肉体随之而来的颤动证明着生命繁衍的永恒。
当骑跨在身上的这个黑色巨人把他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而现在已经变得软塌塌的黑色大鸡巴飞快地从我体内抽出去的同时,我体内黑色欲望也慢慢地开始消退了,而且我的大脑也正在开始变得清醒起来。
我低下头看见我肉感十足的阴丘上覆盖了一层奶油状浓厚的男人精液,混杂着我自己的淫液像一条小河一般的从两片厚实饱满的阴唇之间缓缓流出。
黑色巨灵站了起来,满脸邪恶的奸笑,一边心满意足地俯视着我;一边把肮脏的围腰布系了回去。
**** **** **** **** 紧接着另一个全身赤裸肌肉结实的土着黑人又飞快地站到了我被大大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大声反抗。
这个已经骑跨到我身上的黑人那根长长的黑鸡巴就又已经塞满了我的阴道。
我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着“啊!上帝!不要啊!不要啊!放过我吧!我已经受不了啦!”
说时迟那时快,周围传来了许多尖叫声。
周围的人群开始四散奔跑起来。
这个正在操着我的土着黑人把他那根刚刚插进我体内的大肉棒从我的腔道里拔了出去,飞快地向村庄里跑去。
另外两个土着黑人把捆绑在我手腕上的绳索解开,并把深深插入地下的两根木棒拔了出来,并也向村庄的方向跑去。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现场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睡袋上,两腿之间不停地向外流淌着射入体内的三个土着黑人的精液。
我腰酸背痛地缓缓坐了起来,想看看是什么把所有人都吓跑了,但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T恤缓缓地垂落下来,重新盖住了两个依旧挺立在胸前的丰乳之上,我又把那件裆部只有两指宽的蕾丝内裤重新穿好,盖住依旧不断地流淌出男人精液的肉穴。
大股大股流出的三个男人的精液把两腿之间搞的水汪汪一片。
当我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我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上帝啊!
经过这样粗壮有力的大鸡巴的洗礼,我老公汉克的那根现在看来就像是一根蚯蚓一般的鸡巴将再也不能满足我已经被开发出来的肉体的欲望。
这不仅仅简单是我被一个土着黑人操了的问题,而且是我在被土着黑人的大鸡巴抽插之下,终于登上了从未有过的性爱之巅,知道了作为女人的真正快乐。
啊,我的上帝……!
几分钟之后,我看见贾瑞卡和他整个团队从远处的热带丛林中走了出来,朝着这个小村庄走来。
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这伙歹徒会这么快的就结束了他们的罪恶勾当。
我看见汉克也走在人群中间。
很快汉克就看见了我,走到了我的跟前。
汉克挨着我坐下,问道“你一个人单独在这里干什么?”同时他亲了我一下。
我一下子就倒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
“布兰蒂,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汉克问道。
我依旧是放声大哭,我泣不成声地回应道“对不起!汉克,我又被祖玛玛酋长给强奸啦!”
笑容一下子就在汉克的脸上凝固了,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得滚圆。
汉克说道“我看你开始喜欢上被他的黑鸡巴操了?”
“汉克,你不明白。我不只是和他上床了,而且我又被他搞得泄了身子啦”
“那又怎么样呢~”汉克一脸不当回事的回答“汉克,我是你老婆!我被另外一个男人搞得高潮了。你是怎么想这件事情的?你才是那个应该让我感到满足的唯一男人。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布兰蒂,如果我觉得这件事没关系,你也应该觉得这件事儿没什么关系。这仅仅就是逢场作戏的玩玩罢了”
紧接着,汉克的手就慢慢地滑进了我下身穿着的那条裆部只有两只宽的蕾丝内裤的前边。
当汉克的手指一滑进我的内裤并接触到我那还在不停地向外流淌着男人精液的肉穴的时候,汉克失声惊叫了起来“上帝!布兰蒂,这是酋长的精液吗?”
“汉克,你该死的是怎么回事?不多不少正好有四个人强奸了我,这四个黑鬼的精液正在从我下边流出来,而这个事实却让你兴奋的不得了?”我几乎是以一种疯狂的神情质问着汉克。
汉克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吃惊地回应“四个人?不只是酋长一个人?他们没有伤着你吧?”
我又开始放声大哭,我哽咽道“没有,汉克。他们没有伤害我。哦,天呀!汉克,实际上,现在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现在汉克正在用两根手指在我像丝缎一般光滑和火热的小穴里滑进滑出的,他问道“他们是不是让你很享受,把你给操美啦?”
我一边继续放声大哭,一边紧紧地抱住汉克,回应道“对不起,是的,有两个黑人确实把我给操的很舒服,我被他们操的很舒服!”
都问明白了以后,汉克也没再多问其他的。
他显得十分的心急火燎,双手一用劲就把我搀扶起来。
连拖带拽几乎是腾云驾雾一般跑回了我们的小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