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母亲把目光从耶利亚身上移开,看着土着首领,然后又看看耶利亚。
“你必须告诉我他说什么了,他想让我提供什么。我不能保住货船上的人们的性命。但我养大了你,而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所以如果有一线希望能使你免除被马达加斯加女王杀掉,我必须试试。我必须要试试。必须!”她的下嘴唇颤抖着。
她抬头看着她面前的土着首领,等着耶利亚回答她。
“我很抱歉,夫人。没有文明的方式告诉你他说了什么。他想要你用嘴叼起他的鸡巴,吸吮它直到……直到他射出精液来。如果您把精液都吞了,他会同意让我跟着您。如果您不能把精液都喝了,我就会被送回船上。我不能要求您做这些,夫人。您是我认识的唯一的妈妈,而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耻辱!请让我回到船上去吧。”耶利亚恳求道,“拜托,夫人,拜托您不要做这件事!”
我们都震惊地看着母亲。
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保持着神态自若的神情。
她很明显的弯下身来,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整个人都跪在了沙滩上,非常平静地盯着地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们都等着母亲的回应,或者等着他们是撤回这份交易把耶利亚送回海盗们那里。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小,我们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耶利亚,如果我不尽自己的努力挽救你的性命,我就会和那些把你送上绝路的人一样内疚。这只是考验我们意志的测试。上帝在看着我们,而且我相信,上帝会希望我做这件事来拯救你的生命,”她环顾我们,对我们说道,“上帝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做出牺牲确保大家的安全,直到你们的父亲设法把我们从这个……从这个……人间地狱中救出来。你们明白吗?他们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就要毫无反抗地去做。我们一定要顺从他们,不能给这些人借口杀掉我们。明白吗?”母亲等着每个人都回答,她严厉地看着伊丽莎白,直到伊丽莎白委屈地点点头,“毫无疑问,这没有什么羞耻的。我们必须信赖上帝会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记住,丹尼尔的信念让他周围的狮群都平静下来了。”
母亲转向耶利亚,“告诉他我会做这件事。你确定他会信守承诺让你跟着我们?”
耶利亚向土着首领询问,首领点点头,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
“夫人,他说如果您能喝下他的精液,就是个好兆头,也是个好迹象。他会遵守诺言。您确定您能做这件事吗,夫人?”耶利亚几乎要哭出来了。
母亲回应道:“不,耶利亚。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但我必须这样做。这没有选择,我必须试试。告诉他开始吧。”
耶利亚冲土着人首领点点头,后者走上前,来到母亲跪着的地方。
他把腰布拉到一边,露出了差不多和耶利亚一样大的鸡巴。
母亲叹了口气,还是跪了起来伸手抓住他的鸡巴。
母亲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转回他的胯部,她的手指慢慢地握住鸡巴。她微微张开嘴,嘴唇刚好包住龟头。显然她在等他射在她嘴里。
土着首领生气地对耶利亚说着什么,耶利亚转告母亲:“不,夫人,不是这样。他说你吸吮鸡巴的同时要让鸡巴来回在你嘴里抽插。然后他才会射精。他说你必须积极主动地吸吮,让他的鸡巴深深插在你嘴里,否则他不会兑现承诺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转告你他想让你做的那些肮脏事。”
母亲喃喃自语道,“上帝啊,请让我坚强起来吧。”随后开始把那首领的鸡巴插到嘴里更深的部位,不停地进进出出,我们都能看见她吸吮的时候脸颊鼓了起来。
她的手现在用力握住他小肚子下的鸡巴根部。
她的节奏开始加快,最后我们听见他开始呻吟并用力在她嘴里抽插。
他很快就爆发了射在她喉咙里。
母亲被噎住了,不停地咳嗽,当还是没让他的鸡巴滑出嘴外;她不得不含着鸡巴,她答应过以此为交换挽救耶利亚的性命。
他慢慢把鸡巴从母亲嘴里抽出来,把鸡巴塞进腰布,冲耶利亚点点头。
母亲低着头重新坐回脚上。
在土着人和海盗为我们六个人的价钱争得不可开交时她也一动不动。
当海盗们开始把用我们换来的兽皮和其它值钱的货物搬到船上时,土着人首领指着地面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
耶利亚在翻译前犹豫了一阵子。“他说他想在天黑前回到村子里。我们要,呃,要在沙滩上小便,这样我们在路上就不用耽误功夫了。”
伊丽莎白尖叫起来,“现在?就在这?在你们所有人面前?”这引起了海盗们的注意,他们停下来欣赏这场诱人的展览。
母亲打断了伊丽莎白的尖叫,“朝他们说的做。现在……每个人!”她缓缓用膝盖撑起身来,双脚分得大大的。
过了几秒钟,一道黄色的水流从她两腿间射出来,把沙滩冲出了一个小坑。
我和博格斯双腿分开,把住鸡巴开始撒尿。
耶利亚也同样。
爱丽丝分开双腿,但是因为羞愧过了一阵子才尿出来。
我看着她环视着那些陌生人,他们正对着这场撒尿的展示哄笑着。
伊丽莎白几乎要歇斯底里了。
但是她也把双脚分开,伸手撩起她肚子上的赘肉,用手扒开两瓣屁股。
她的小便几下短促地爆发尿了出来;她尿完之后还在不停地啜泣。
他们动身之前,首领对耶利亚说了很长一段话。耶利亚再次犹豫了一阵,才告诉我们他说了什么。
耶利亚说:“他们对这次交易非常满意。他说一开始就有许多好兆头。他很高兴有两个女人……很胖。但他喜欢那个皮包骨的女人身上尖尖的……乳房。我们没有让他们废话就在这里撒尿了;他不希望我们给他惹什么麻烦。而且,夫人,他说您让他射在嘴里……喝了下去……这表示您非常乐意为他们服务,而且会很好地达到他们的目的。他希望其他两个女人也能像……您那样热情地为他们服务。”耶利亚尴尬地低下头,显然没有把那个首领的话都告诉我们。
母亲看起来有些不解,“他说的目的是什么,耶利亚?他们把我们买下来当作奴隶。毫无疑问他们会让我们拼命干活,到我们对他们毫无价值了就把我们抛弃掉。我会向上帝祷告,在这一切发生之前,父亲就会找到我们,把我们救出去的。”
耶利亚很沮丧地说:“他们只对伊丽莎白、爱丽丝和您感兴趣。他们买下我们这几个男人只是为了保证让你们,呃,合作。可以想象我们都会从事繁重的劳动。但是你们,你们三个,主要是用来……用来……用来完成配种的目的。他们要让你们怀孕。肥胖的、浅肤色的女人格外有价值。这些混血的儿童也有特殊用处。男孩们会被训练成优秀的武士;女孩们会被卖给北方的奴隶主。”耶利亚停顿了一下,看着母亲,“他说你们今后就会一直与他的部落里的男人交配。”
当这个时候,伊丽莎白近乎失控了,她尖叫着挥舞着胳膊。
博格斯和我赶紧抓住她,紧紧抱着她,直到她冷静下来。
当我的胳膊抱住妹妹肥胖的身体时,心里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我一只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另一只手抓着她肥大的乳房。
博格斯在她另一侧,双手也抓着她妻子同样的部位。
我扭过头越过肩膀看着爱丽丝。
泪水再次挂满她的脸庞。
她的左手按摩着被黑人扇过的乳房,右手轻轻揉搓着她的阴部。
她缓缓摇着头,喃喃自语着。
母亲伸出手握住了耶利亚的手。
“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这是万能的上帝构思的伟大的计划的一部分;在这个计划里我们就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我们越快接受命运的安排,我们身上的困难就会越少。如果这确实是上帝对我们的考验,我们必须证明我们相信他的裁决。我肯定我们会得救,而且通过这次经历会让我们更加坚强。不久之后父亲一定会找到我们。一旦我们的船没有如此抵达,他就会开始搜寻我们的。你们会看到,你们所有人都会看到,一切都会好起来。如果我们不给他们借口伤害我们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
说完这些,母亲带着耶利亚跟在四个开路的黑人后面走进了丛林中。
接着是爱丽丝;博格斯搀扶着伊丽莎白往前走。
我跟在剩下的那些当地土着人后面。
我们全家,包括收养的耶利亚在内,都赤条条一丝不挂,浑身上下不名一文,正行进在东非海岸的某处丛林中,任凭这些我们几个小时前才见到的黑人们摆布。
尽管我很想相信母亲所说的,什么这一切都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什么上帝会保护我们的之类的说法,我还是不能想象在这种环境下我们怎么能活得长久。
母亲生育了两个孩子,伊丽莎白和我。
但我的妹妹和妻子从来没有怀孕过。
我和爱丽丝在伊丽莎白和博格斯结婚不久之后就结婚了。
我觉得他们的性经历不会比我们多出很多。
伊丽莎白总是摆出一副正经的脸孔,甚至比爱丽丝还要正经得多。
我严重怀疑是否有男人,包括博格斯在内,看到过她裸体的样子。
我肯定这就是她为什么如此惊慌失措的缘由。
她已经光着身子走了几个小时,而且现在又发现她要与完全陌生的黑人交配。
她步履蹒跚地走在我前面,博格斯扶着她。
在丛林中走了几个小时,我们六个人全都精疲力竭、汗流浃背。
大股大股的汗水从伊丽莎白的背上流下来,就在我眼前从她那丰满肥大的屁股上滴落下来。
当母亲让耶利亚告诉那个黑人首领她又需要尿尿的时候,我知道母亲正努力争取让我们大家休息一下。
耶利亚把消息往前传。
那个首领没有停下脚步,甚至都没有回过头,但我们听到了他对耶利亚的回答。
“夫人,你必须边走边尿。他不会停下来的。”耶利亚告诉母亲,提高声音让我们大家都能听到。
伊丽莎白开始哭诉着,“但是我也想尿尿。只是,不要……不要像在海滩上那样就行。我快憋不住了……大小便都有!摆脱了,耶利亚,让他停一下。”
耶利亚把这些话翻译过去,随后首领的回复引起了手下的一阵哄笑,耶利亚把回复翻译给我们。
“伊丽莎白,他说你必须边走边拉。然后,走在你后面的人就得当心脚下了。我很抱歉,他不会停下来的。”
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小路转了一道弯。
我能看到所有在我前面的人。
随后我注意到母亲腿间的一道水流,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真的边走边尿了!
走了几码之后,我踩到了湿漉漉的树叶。
博格斯也尿了,他正紧跟在爱丽丝后面。
他没办法退后一点;伊丽莎白正紧靠着他。
一道坚实的黄色水流从他的鸡巴里射出,落在了爱丽丝的屁股上。
爱丽丝尖叫着扭过头瞪着他,但也只能往前走,任凭他尿在自己背上和腿上。
耶利亚同样也在母亲后面尿了;母亲并没有回头看他或者慢下来。
我们都无能为力,而且回头瞪眼也于事无补。
爱丽丝的尿喷得比母亲的还要宽一些,而且有些尿还朝后射出去尿到了博格斯的脚上。
他没有管这些;我们都已经精疲力尽了。
伊丽莎白再也憋不住了,大量尿液从她的膀胱中涌出来,喷到她脚下和后面。
我的双脚被尿液淋得全湿了。
随后,当我们顺着小路走下去时,她在我面前把堆积在肠道内的粪便也排了出来。
我尽量注意不要踩到这些臭烘烘的大便。
但这条小路很窄;我无路可躲。
不一会儿,爱丽丝也拉了出来;我们走过去时都踩到了满脚的大粪。
我向读者描绘出这些令人作呕的细节,只是想说明自从我们在甲板上接到有船靠近的警报之后,我们的世界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我们一直过着衣食无忧、质朴的、虔诚的生活,我们无法想像生活会有如此剧烈的变化;也无法预测到这任何一种强加到我们身上的令人屈辱的行为。
我的妻子、妹妹和母亲被迫在家人、仆人、船员和海盗面前脱去衣服。
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们任何一个人的裸体。
然后是博格斯和我,最后是耶利亚,同样都脱得一丝不挂。
我帮着她们三个女人下到登岸的小船上时,抬头看到了她们最隐秘的部位,而且我知道耶利亚也同样看到了。
我看着一个陌生的黑人捏着我妻子的乳房把她扔到沙滩上,用手指逗弄我的母亲和妹妹的阴道,然后还把一根手指插进母亲的屁眼!
母亲被迫面临着两难的选择:要么把耶利亚送去马达加斯加岛上等死,要么主动让那个黑人射在她嘴里并且把这些精液喝下去。
我们六个人都被迫在众人围观之下当众撒尿。
而现在,我们只能带着一身的屎尿在丛林间的小路上不停地向前走。
想到我们团队里的其他人在马达加斯加岛上受尽折磨最后被处决掉,那里除了一个终其一生都在发泄对基督徒的仇恨的女王外别无他物,我为自己感到一阵庆幸而羞愧。
我应该感到欣慰我们的女人没有被强奸;母亲救出耶利亚是正确的选择,即使付出那种无法容忍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但那并不算是强奸是吧?
母亲同意这样做了。
现在,我们家庭的三个女人要去给黑人交配了。
如果她们选择了服从并且主动与黑人做爱,以避免我们都受到伤害,那也不会算是强奸,是吧?
以我有限的性经历我想不出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显然这些土着人打算让我们一直全裸着;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习惯。
这些女人是挨个屋子去与黑人交配,还是待在一个屋子里让这些男人进来与她们做爱?
她们是有自己独立的小屋,还是三个人待在一间屋子里?
她们是同时挨操,还是轮流挨操?
她们多久被操一次,每天都被操吗?
白天会有多少男人来操?
夜里呢?
一周呢?
除了做爱她们还要干什么?
那在这几个女人被操的时候,博格斯、耶利亚和我会在做什么?
这几个女人怀孕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在她们生孩子以后呢?
她们会怀孕几次?
一次?
两次?
三次?
在这些土着利用女人生完孩子之后,会对女人们做什么?
土着们俘虏女人为他们生孩子,这么做有多久了?
我们去的那个地方还有其他俘虏吗?
不幸的是,对我们而言,我们对于不久之后要遭遇的折磨并没有相应的知识或者阅历让我们做好准备。
在这个时刻,我已经没有语言能形容我们看到的一切,以及我们可能被要求做的一切。
整个观念甚至并不存在于我们的世界。
我们不一定会幸存下来。
我们不知道有什么未来,也不知道未来如何改变我们所有人。
也许我们应该选择与其他基督徒一起踏上去马达加斯加岛的路。
至少他们的噩梦很短暂:酷刑折磨,然后处决。
而我们可能要在噩梦中煎熬数年之久。
小路突然一片豁然开朗,沿着山路向下通向一条小河边。
我们在黄昏的幽暗中隐约辨认出在河岸对面有些火堆和小屋子。
土着领队走到河边停下来等着我们都到齐。
然后他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又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和指指点点。
耶利亚说:“他要我们先在河里洗个澡再到村子里去。他说我们全身都臭烘烘的给部落里的族人的第一印象不好。我们要在他的酋长还有一个什么被他称作大妈妈的人的面前漂漂亮亮的。”
我们中间没人有兴趣和胆量去问问那个“大妈妈”到底是谁;我们都已经精疲力尽了,没有那份好奇心了。
当我们费力地趟着水走在没膝盖深的河水中开始洗澡时,一些土着人也跟着我们一起下水走到女人们身边,开始在她们身上到处摸来摸去。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三个女眷还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想害羞地躲开,或者用力把他们的手打掉,但是不一会儿在这些黑人的拳脚相加之下她们就不得不屈服了,完全放弃了反抗,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开始认命了,她们不得不慢慢地习惯和适应新的身份和悲惨的命运了——陌生人的手在她们身体的隐私部位抠摸。
我们跪下来把头泡在水里。
水流的感觉棒极了,而且有助于冲洗掉我们身上的汗水、尿液和大便。
土着人花了很长时间才洗掉爱丽丝和伊丽莎白屁眼和大腿内侧干了的大便。
正如他们所说的,浑身臭烘烘的不会让人有好印象。
当女人们的大腿被最大限度的分开的时候,她们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反抗了,水流冲进她们的阴道和屁股沟,把污秽洗得干干净净。
几个白种女人现在就像在屠宰场里被屠宰前,洗的干干净净的大白母猪一样,雪白的肌肤在河水的波纹的倒影中发出妖艳奇异的光泽。
我们趟水来到对岸,浑身滴着水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一大群黑人男女和孩童围着我们,冲着我们指指点点大声交谈着。
黑人妇女们戴着一种很薄的材料制成的颜色鲜艳的披巾;男人们赤裸着上身,只是在腰部缠着一层布,蹒跚学步的孩子们则光着屁股跑来跑去,或者被女人们托着屁股抱在怀里。
在我的印象中,非洲的村庄很小,不会超过50到100 人。
但眼前的人群要远远超过这个数量,而且还有更多的人正从山上下到河边来。
茅草屋和火堆星星点点地分布在小山的每个方向上。
俘获我们的土着人也不再看守我们了,他们挑拣了一些男男女女,每个人都比一般人高一些,肌肉发达,面目狰狞。
他们的头发染成了明亮的橘黄色。
但是,他们不像其他村民穿着衣服,而是完全赤裸着,手里都拿着大刀或长矛,看得出他们是负责管理俘虏的。
他们把我们带到小山右侧大约100 码左右的地方,那里有个围起来的畜栏之类的东西。
笔直的木条紧密地绑在一起,使畜栏的篱笆足足比4 英尺(译者注:约1.3 米左右)还要高。
我们接近那里时,看到有男男女女站在围栏里,脸上都挂着一副又激动又好奇的神情。
两扇大门被拉开,博格斯、耶利亚和我被推到中间的一个畜栏里,女人们被推到右边那间里去了;我们不一会就发现左边的畜栏里关着一些牛和山羊。
它们也都臭烘烘的没有给人留下好印象。
关在圈里,甚至都没有棚顶遮蔽!
我们被当成牲畜来对待了!
我们一被推进来,就有两个同样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白人走了过来。
一个差不多有我这么高,但是比我胖得多;另一个是个矮壮的男人,头顶光秃秃的,但是他长长的头发都长在脑袋两侧和后边。
这个矮个子首先说话了。“我是安德烈,这位是雅克。他是法国人,但是会说点英语。我从美国南部的新奥尔良来,会说点法语。”
然后他又指着靠着栏杆坐着的另外一个人说,“那个家伙是葡萄牙人,但是一点也不会英语或者法语。他不久之前刚到这里;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好好沟通过,只是乱比划着。”
我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博格斯和耶利亚也都介绍了自己。
我急不可待地问道:“这个鬼地方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我们是要去非洲内陆深处建立教堂和学校的。我们从来就没有伤害这些人。但是为什么他们把我们的妇女衣服都扒光了,还胡乱摸她们的……呃,私处。”
听着我的问题,安德烈咯咯笑了,随后向另外那个男人翻译过去。
安德烈笑着说:“他们很快就不仅仅是乱摸了。你们的女人被带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作为配种的母畜来与这些黑鬼配种。你们三个男人之所以还能活着,只是为了方便伺候这些女人,再有就是利用你们确保女人们更愿意合作。但是我不知道这些黑鬼为什么还留着他。”
安德烈冲着耶利亚点点头,然后不解地说道,“从我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们就只用白人和亚洲人配种。”
我解释说耶利亚是我们家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从小就被我们家庭养大,而且他也懂得当地语言。
我并没有详细说明母亲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把他留下来的。
安德烈接着就热情地招呼着说:“请坐,我要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被抓来的,还有我们到这里以后的经历,也许是四五年前了吧。这里没有四季,所以很难确定。我和我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一起被俘虏后带到这里来。我们在新奥尔良经营一家妓院,生意很红火。我来经营生意,我的妻子莫妮可管理妓女们。她有些忠实的客户,所以她偶尔也亲自上楼去为客户服务。那只是单纯的皮肉生意,看在钱的份上。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嫉妒的,至少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戴绿帽子之类的愚蠢的想法。”
我们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听了他这番严重违反教义的话,我们简直惊呆了。
只是现在处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也就闷不作声地继续听他说下去。
但我们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过不同的生活,所以我们把她俩都嫁出去了。
但是有一个女儿的丈夫他妈的死了,另一个女儿的丈夫更是操她妈的跟着别的女人跑了。
璐璐和梅里萨——或者你可以简称米萨,都只好回到家里从事了家里的生意。
刚开始的时候很尴尬,我只是有几次看见她们光着身子从一个屋子跑到另一个屋子。
我以前从来没有与她俩有过什么肉体接触,换言之,直到我们被抓到这里之前还没有。
我内心跳出一个念头,按照他的说法,他在到达这里以后和他的两个女儿之间有那种乱伦的关系?
安德烈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做了个愚蠢的投机决定,欠了一屁股债,我们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赶紧离开了新奥尔良。我们赶上了正要起航的头一班去香港的游轮。但是恶劣的天气把我们的游轮吹偏了航线,比预期的还要接近非洲海岸。轮船在风暴中受到严重损坏,于是我们只能分批坐在狭长的小船上分头寻找海岸。就我所知,我们这艘小船是唯一到达陆地上的。只有我的家人,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和一个船员。”
我们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心想这家人实在是祸不单行,愿上帝保佑他们!
安德烈继续讲着他的经历。
“我们上岸几个小时之后,突然一群黑鬼从海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当然,我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开始把我们都扒得赤条条的,珠宝、鞋子,一切都被夺走了。我们赤身裸体站在海边,一些黑人男性开始检查女人们的身体,检查她们的乳房、阴道、屁股。”
作为一个从小就在非常虔诚的教会家庭里长大的教徒来说,我不太熟悉这些短语,所以安德烈花了几分钟向我解释阴道和鸡巴、屁眼和阴茎、性高潮和精液在口语中许多不同的说法,还解释了肛交和性交;还有许多其它我不久就脱口而出的新鲜词汇和概念。
安德烈继续讲述着他故事。
“莫妮可和我那两个女儿过去常常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当然,被人检查裸体也并不陌生。但我感觉对不起那个老女人;她差不多已经被吓疯了。她一点乳房都没有,整个乳房都是干巴巴地,还向下垂着;她的屁股和阴道都又皱又小。所以这群黑人打算把我们带走,而把那个船员和老女人留下。他们被光着身子留在海边,没有淡水和食物,而且那个船员一个腿还断了。我可以想象他们活不了多久。我们走了大约一天半才到这里。”
最后安德烈说:“我可以打赌莫妮可和我的两个女儿这个时候正在尽力地向你们的女人们说明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以便让你的女人们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心理准备。这些黑鬼们将会有用一场盛大的仪式欢迎你们这几个新来的。这些黑鬼在仪式上都会兴奋的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坦白地说,你的女人们明天将会与不少于12个以上的黑鬼们配种。”
在我们隔壁的围栏中,我们能听到伊丽莎白又呜咽起来。
爱丽丝则似乎是半疯狂地口中语无伦次地在喃喃自语着,“不!不!不!”我们还能听到母亲声音也开始颤抖的低声祈祷着,看的出母亲还是想尽力使这两个女人平静下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或者更长些,安德烈向我们描述了他们到这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发生了什么,以及到明天我们会发生什么事。
他告诉我们说,那些有着亮橘色头发的土着人,也就是他所说的“看守”,都是从别的部落抓来的俘虏,但是被这个部落训练成看管着用来作为配种之用的白人配种女奴和她们的男人。
他们的头发总是过一段时间就染成黄色了,这样如果他们逃跑的话,就可以很容易被辨认出来。
他们只能光着身子,因为只有部落里的成年人和青少年才有特权穿衣服。
太阳刚刚升起,看守们打开大门带来一些水和食物。
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看上去不怎么好吃,闻起来味道也不怎么样。
但当你饥饿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给了我们一点时间吃完早饭,然后再次打开大门,把我们带回到河边。
除了我们6 个男人之外,那里已经有14个配种女奴等在那里了。
看守门开始用力擦洗新来的人;其他的女奴们已经开始忙着给自己洗干净了。
一个乳房丰满肥硕、身材高大的女人抓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到齐腰深的水里,开始从头到脚像洗牲口一样的给我洗刷起来。
她碰到我的生殖器和屁股时也毫不犹豫地清洗着;对她而言这些性器官和我身体的其它器官都一样,但对我来说这可是天崩地裂,罪恶滔天的事情,而且让我从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我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我妻子和博格斯他们每人都被一个大块头的男性看守清洗洗刷着着。
耶利亚被一个瘦高的黑女人用力擦洗着。
伊丽莎白则由一男一女两个人清洗着她肥大过于丰满的的身躯:一个人掀起一个乳房,另一个人清洗乳房下面;然后是另一个乳房。
伊丽莎白肚子上的赘肉被掀起来,两个人在清洗她的雪白的双腿。
直到看到她的裸体,我才直到知道我的妹妹到底有多胖。
当看守们把女人们的长辫子剪断扔到河里的时候,三个女人都悲愤欲绝地呻吟呜咽起来。
现在她们的头发都只能是披在肩膀上;根据教义,基督徒是不剪头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把辫子剪掉的时候。
这些男性的看守的身材都比我要高大;他们有着坚实的胸肌、肌肉结实的胳膊和大腿。
甚至他们的屁股看起来都充满了力量。
他们的另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的鸡巴特别大:每个鸡巴都差不多有我和博格斯的两倍大,一倍半粗。
他们的鸡巴看上去甚至比耶利亚的还要大一点。
当这些看守擦洗俘虏的身体时,我看着他们的鸡巴和睾丸悬在胯下晃来晃去,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匆匆瞥了母亲一眼,突然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给爱丽丝洗澡的那个男人的胯部,与此同时她也被另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黑人从背后擦洗着她那雪白的肉体。
那个土着黑人强行让母亲把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这样那个黑人就能伸手摸到母亲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用力地揉搓清洗起来;然后这个土着黑人又逼迫母亲叉开腿,这样黑人也可以很方便的清洗她的胯部了。
爱丽丝几乎和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神情恍惚、四肢瘫软的任由他们为所欲为随意摆布,一副冷漠自暴自弃呆痴痴的的表情,神不守舍的样子好像已经魂飞天外。
伊丽莎白在抽泣着,但没有丝毫的反抗。
给耶利亚洗澡的女看守很瘦,长着两条长腿,小小圆圆的乳房上有着小小的乳头。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不止一次看过妻子、母亲和妹妹的裸体。
而现在一群光着身子的黑人男女在给我们洗澡。
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正在这群黑人健壮的手臂下变换着身形,扭动着躯体,富有弹性的雪白肌肤对应着油黑发亮的像硬橡胶一样强壮的臂膀,在一天之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让我的大脑实在没法子转过弯来。
洗完之后,我们被带到岸上,那里有更多的看守和那14个其他的配种女奴等着我们。
他们没有让我们晾干身体。
我们被排成一列,穿过道路两边排得长长的兴奋而激动的、叽叽喳喳的土着黑人,走到村子中间。
他们指着我们六个新来的,做了些我看不懂的手势。
除了那些被妈妈和姐姐带着的十几岁的孩子,这里的每个人都裹着一层布或者穿着某种腰布。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注意到我们这些人在走过去的时候谁也没有因为羞赧而试图遮住自己的羞处。
只不过是一天时间,我们就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地在陌生的黑人面前走来走去。
穿过一片屋子,我们来到一大块空地上。
另外的14名配种女奴排成一排站在左边,然后盘腿坐在地上。
随后我注意到她们中有两个人明显已经怀孕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就要生了。
有些妇女已经生过孩子了,她们身上是纹身吗?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其他人,我们六个人就被看守推挤着走到指定的位置。
我们排成了一个倒V 字楔形,开口远远冲着村庄的尽头。博格斯、耶利亚和我在左边,背对着其他俘虏。
伊丽莎白、爱丽丝和母亲站在楔形的另一边,脸冲着我们的方向。
看守们用肘部分开我们的双腿,然后拉着我们的手放在脑袋后面。
这样我们的赤裸的身体就会被最大限度的暴露出来说句心里话,有这样三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丰乳肥臀的已经完全成熟了的白种女人叉开腿站在我们正对面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我长时间地盯着对面的三个女人的每个人的乳房和胯部看了很长时间。
我觉得对于在几百名从未见过的外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是否跟着看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
当我最终从母亲的乳房上抬起头来时,我意外的发现看到她也正在仔细观察着我们三个人的身体。
当我们目光相遇时,她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我猜想她正想着这是一个更大的计划的某一部分,而且她相信我的父亲不久之后就会到这里解救我们的。
我无从知道安德烈的妻子和女儿是否坦率或者详细地向我的家人解释过今天这场为我们设计的极其刺激的欢迎仪式,反正安德烈对我们是实话实说了。
尽管今天对村民而言是一场仪式,但主要目的还是让我们完全的震惊和彻底的屈服。
这就是给我们的一个下马威。
在今天结束之前,我们六个人将受到一场不可思议的羞辱和肉体的折磨。
安德烈说我们所有的感官——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和听觉——都会扭曲、崩溃。
我们原有的人格,尊严,礼义廉耻,伦理道德都会被打得粉碎,我们的整个世界观都会发生扭曲。
在这之后,我们在被囚禁关押期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反抗或者设法逃走的念头——如果还有的话。
我很好奇想知道,不知道女人们是否也同样意识到了这点,然而她们的神情举止感觉非常非常镇定,或许她们已经对即将影响到我们所有人的余生的变化表现得非常茫然。
正在这个时候,鼓声响起来了,我们注意到一群装扮得五颜六色的黑人慢慢从村子的另一头向我们走来。
游行的队伍里都是女人,她们并不像我们见过的其他女村民那样穿着衣服,而是几乎全裸着。
她们戴着贝壳的项链,一层层绕在乳房上使乳房变得异乎寻常的丰满肥硕。
她们还戴着贝壳制成的腰带,一条细长的草叶象征性地挂在那里。
安德烈昨夜已经指出了这些象征意义。
乳房要显露出丰满,意味着已经做好哺乳的准备。
裙子,就像她们穿的那样,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的阴毛,暗示着她们已经急不可耐地准备配种受孕了。
这些女人在村民的眼里的用来配种繁殖的母种畜,她们已经是急不可待地地想要怀孕。
非洲草原和丛林里的生活是异乎寻常的残酷的,有着难以克服的极高的婴儿死亡率。
父亲曾经在他的来信中提到过这一点。
因为疾病、丛林中的猛兽袭击、以及其他部落寻找合适的生育妇女的袭击——他们并不想负担这些嗷嗷待哺的婴儿,超过半数的婴儿活不到他们的第二个生日(EmmaW 注:根据有关的资料,即使是像狮子这样非洲草原之王,大约有80% 的小狮子活不到第二年,大约一半在头六个月就夭折了)。
所以婴儿和小孩们要么被留下来等死,要么被卖给奴隶贩子们。
所以对于在这种近乎残酷的自然环境中想挣扎着生存下去的这些村子里的村民来说,人们希望女人们保持一种几乎持续不断的生育的状态。
在分娩后的两个月内,一位母亲就可以为了再次怀孕而主动与别人性交。
除了一个月六七天的她的“生理周期”之外,她每天至少要和男人交配两次——换句话说,就是被男人操两次。
这些性交中有一次是跟她的丈夫,其它时候的男人是由他们口中不断提到的大妈妈指定的。
她们经常要在两年之中生下三个孩子。
没结婚的女人或者寡妇每天要被其他各种各样的男人操- 性交三次,同样都是跟由大妈妈指定的选择的男人。
这样做的目的是要像她们未来的老公证明她们是已经完全成熟了的女人,是一个能承受每天被老公操,能给老公生孩子的女人。
如果她们在结婚前怀孕了,她们的家庭可以把这个孩子纳入一家人中。
当这群人逐渐接近时,我就有机会仔细观察她们的身体。
她们中的有些人乳房很大,看上去软绵绵的,硕大的乳房随着她们走路不停地在抖动着;另一些人的乳房即使用贝壳绑住也几乎鼓不起来。
她们的乳晕颜色很深,有些差不多有三英寸宽,乳头紧紧贴在上面。
有些女人的乳晕不是很大,但是乳头却又长又尖傲人挺立在那里。
有两个女人的乳晕和乳头看起来像是两颗黑色的草莓粘在她们的乳房上,几乎像是有个小一点的乳房长在更大的乳房上,这真是让人惊奇的景象。
她们随着鼓点的节奏跳着舞,脚向外分,膝盖弯曲,前进时身体略微下沉。
每走一步,她们就拉开挂在腰上的草叶,用力突出胯部,随后就是咕哝的声音、或者呻吟声、或者是模仿高潮的声音。
我开始习惯并理解了安德烈到底是在说的是什么了。
对于一个光着身子被他的母亲、妻子和妹妹看光光的男人而言,这真是让人有些难为情的刺激。
我的手放在脑后,无法遮掩我的鸡巴开始起的反应。
我能看到耶利亚和博格斯的胯下也有了相同的反应。
我们仨的鸡巴像三根铁棒一样高高直挺挺地指向前方。
伊丽莎白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爱丽丝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估计是已经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而母亲只是平静的观察着我们。
那群女人穿到了我们的V 形队伍中间,伸手抚摸着站在对面的我们的女人,也玩弄着我们的睾丸和鸡巴。
混乱之中我瞥见三个赤身露体的女人中间的一个人已经被吓得直躲,因为一个游行者在经过时扭了她的乳房或者是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在走过V 字形的顶点之后,这群母种畜又转回来在我们的女人后面站成一排。
这时候我眼前看到的队形的形状就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想:她们就像射进阴道里的精液。
她们很快解下了缠在乳房上的珠子,从腰上扯下了草带,把这些装饰物扔在了她们面前的地上。
这群女人面对我们赤裸裸地盘腿坐了下来,这种姿势让她们的阴道(安德烈的语言)非常明显地暴露在我们眼前。
鼓声停顿了几秒钟,然后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再次响起。
我们面前的人群分开得更大了,使我们第一次看到国王或者是酋长的样子。
他坐在某种轿椅上,由四个体格非常壮的看守抬着前进。
首领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一种冷酷、残忍的表情。
看守们在距离被掳掠来的女人那一侧20英尺的地方把他放了下来。
我一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8 个男性看守努力抬过来一位女人,我猜想推测起来可能是安德烈所说的“大妈妈”。
她被放在首领的旁边,就在V 形我们这一边。
她的肤色非常深,脸上挂着阴郁的表情,而且不像其他村民那样穿着衣服,而是像我们一样浑身赤裸着。
我估计不出她的体重,但她看起来很轻易就能有我三倍重。
大妈妈的乳房每个都有装满谷粒的麻袋那么大,大大的黑色的乳头在她坐着的时候垂到了她的腿上。
相应的,她的大腿简直就是大象腿,而她的小腿差不多跟我大腿一样粗。
我正在仔细打量着大妈妈,这时有更多的女人出现在她和首领之间。
有五位不同种族的女人,同样浑身不着片缕。
在她们的乳房和胯部都刺有纹身,而且每人的阴道口上方都有一道鲜红色的圆形伤疤。
安德烈告诉过我那种印记是作为一种荣誉的象征烙印在她们身上。
这几个人被称为“巫婆”,因为人们相信她们仅仅通过在女人身上做出某种诊断就可以预测妊娠期,甚至能预测出胎儿的性别,据说这些巫婆当初也是被绑架俘虏来的,她们与当地土着成功地生育了许多小孩,而且自那以后开始主动参与到这种文化中去。
她们中间的每一个人都被大妈妈亲自调教过的。
我根本不相信她们的预言都能应验;但安德烈说,事实上这些预言都是绝对可靠的,可能是某些尚未被美国人或欧洲人发现的因素在起作用。
这些巫婆们不停地冲着我们跳舞,乳房和屁股随着鼓点不停地摇摆。
当她们绕着我们这群俘虏跳舞的时候,鼓声停了下来,看守们扶着大妈妈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们V 字形的开口处,审视着看着我们每一个人。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俘虏我们的那群黑人的头目走上前来,站在我们的V 字形的顶点那里,直视着大妈妈。
大妈妈指着耶利亚,以一种响亮的,听上去很严厉的声音对着那个头目讲话。从头目的面部表情、语调和手势,很显然他正在对她解释什么。
随后耶利亚低声翻译说,她对他把一个黑人与其他俘虏一起买来感到很不高兴。头目在为这件事辩护;
耶利亚翻译说,那个男人认为他懂得他们部落的语言,而且母亲喝下了他的精液来换取耶利亚的性命,这是个好兆头。
大妈妈转过头对耶利亚说话;耶利亚则以当地方言应答,在简短的对话过程中大妈妈几次用手指指点着母亲然后耶利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母亲听。
“这个女人被称为大妈妈,是这里最有权威的女人,现在她要你证实这个头目说的故事。就是你为了把我留在你身边而喝下了他的精液。”
听完耶利亚的翻译,母亲随后慢慢转过头看着大妈妈。
她冲大妈妈点点头,表明这个故事是真的。
看到母亲的反应后,大妈妈又对耶利亚说了什么。
耶利亚满脸通红,十分愧疚地对母亲说:“她说她想亲眼看到这个好兆头,希望你能向她的人展示你能做到这个。我很抱歉,夫人;她说这次你必须……你必须……她说你得……喝下我的精液。”
站在旁边的我们几个人听到这里如同五雷轰顶,所有的人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大家全身都在颤抖。
这是什么样疯狂的世界和邪恶的想法啊!
上帝啊!
救救我们吧!
耶利亚突然哭着大声地叫喊起来:“尊敬的夫人。您不能接受这个要求!没必要这样做,我不希望你做这个。让那个下流的小头目把他的精液射在你嘴里,对您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我要告诉她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母亲喃喃着说:“她要我用嘴含着你的……鸡巴,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喝下你的……精液?哦,上帝,不!耶利亚,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有什么事?”
“大妈妈说,如果你不相信我是值得拯救的,她也不需要我。”
母亲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哦,上帝。等一下……耶利亚,告诉她,告诉她我会这么做的。”
母亲随后再次看着大妈妈,默默而又坚定地点头示意她接受了这个条件。大妈妈有些不耐烦地指着耶利亚,打手势让母亲开始。
母亲把胳膊从脑后放了下来,慢慢走向耶利亚,然后跪了下去。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用两只手掌抓住了耶利亚半硬的鸡巴。
沉吟了许久,母亲突然俯身向前伸出舌头,开始在耶利亚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上用力舔舐起来,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感觉上就是在干一件非常要紧和仔细的事情,母亲用力之大以至于很远地方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那激烈地舔舐声。
随后母亲又停顿了一阵,好像在思考什么,决定着什么,突然之间,母亲以一种异常坚定的神情猛地用力地,用嘴猛地含住了耶利亚那个像一个婴孩的拳头大小,马眼里已经隐隐约约地泛起一丝亮晶晶地光泽的龟头。
耶利亚一下子就昂起头来,嘴里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喘息和呻吟,这强有力的刺激让耶利亚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母亲以一种不顾一切,已经完全疯狂的态度猛烈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次都让耶利亚的鸡巴进的更深一些。
每一次的摆动都让耶利亚的鸡巴更深更狠地刺入母亲的口腔,就像要把母亲的喉管穿透一般。
我站在他俩旁边,可以看到母亲由于过度的用力,以至于的右脸颊不停地鼓起来又凹下去。
耶利亚很明显抵挡不住母亲这样疯狂的口交,没几下就压抑不住内心发出的愉悦的感觉,开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大声地呻吟起来,肌肉异常发达结实,充满了无穷力量的屁股就变得像岩石一般的坚硬,开始微微前后摆动着。
没过多久他就坚持不住了,他的臀肌猛烈地颤抖了一阵之后,突然松弛下来,耶利亚把他的精液射进母亲的嘴里了!
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是,这次母亲更加用力地吸吮,我能看到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耶利亚的精液时整个喉咙在剧烈地抖动。
这次口交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全部结束了;然后母亲把耶利亚那已经变得软趴趴的鸡巴吐出来舔干净以后,一点一点地慢慢的站了起来,神色坚毅地站在了耶利亚面前。
当母亲和耶利亚的目光相遇时,我发自内心地相信母亲希望耶利亚能明白他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她可以为了让我们活下去而做出任何事情。
表情严厉的大妈妈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然后又指着博格斯。
耶利亚以一种近乎崩溃的神情注视着母亲,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尊敬的夫人,她说现在轮到博格斯了,如果你也想救他的话。我很抱歉,夫人。”由于过度的激动,耶利亚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母亲扭过头看着大妈妈,微微颔首,随后步履坚定的走到博格斯面前,慢慢地跪在了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但是两股之间的肉棒又十分坚硬地高高斜举着的博格斯面前,母亲在众目睽睽之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给耶利亚做口交的全部的过程。
在母亲开始口交前博格斯的那根大肉棒就已经完全勃起了,所以母亲她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让博格斯一滴不剩的把精液射进了母亲的喉管。
母亲把博格斯那根已经发射完毕,变得软趴趴的肉棒完完全全的舔干净以后,又一次站起来走回到她原来的的位置,与爱丽丝和伊丽莎白并排站在了一起。
大妈妈指着我又说了些什么。
这次母亲不再需要耶利亚来翻译了。
我们所有的人都不需要任何翻译就已经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灭绝人伦的事情,上帝啊!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怎么会让这种颠倒人伦,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这些最虔诚的信徒身上!
母亲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泪水夺眶而出。
母亲声音颤抖,一字一顿地说:“我非常抱歉,雅各布,我的好儿子!我无法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但是我们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这是上帝对我们的考验!”说完,她第三次跪了下来。
在看完母亲给耶利亚和博格斯口交之后,我的那根男人的雄根也不争气地完全勃起了,像一根高高举起的长矛一样举起在半空中。
在这样的气氛下,看着许许多多裸体的女人挑逗般地跳舞,我早就到了性高潮的边缘了。
即使没有母亲的那种近乎疯狂的口交,我也快射出来了,我怀疑自己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就会射到母亲嘴里。
作为一个虔诚的上帝的信徒,一个要尽其所能地保护她的所有亲人的伟大的母亲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咽下她亲生儿子的精液,就像与之前两个男人口交那样。
舔干净我的鸡巴之后,她站起来回去站在了我的妹妹和妻子旁边,和原先一样把手放在脑后。
不管到目前为止都发生了什么,母亲仍然展示出一种桀骜不驯的高贵和高傲;她不会让任何事物“击败她”,而且会为了保护我们大家的安全而在必要时牺牲自己。
大妈妈赞许地点点头;俘虏我们的头目向大妈妈鞠了一躬,然后从V 字形中退了出去。
这是让巫婆们开始检查的信号。
巫婆们从爱丽丝开始检查。
一位巫婆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拉扯,通过手指的拨弄来检查乳头。
另一位巫婆跪在爱丽丝背后,分开她的两瓣屁股,把一根手指捅进了爱丽丝的屁眼。
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让爱丽丝尖叫着跳了起来。
站在她前面的那个巫婆用力拍打了一下爱丽丝尖笋一般的雪白坚挺的乳房让爱丽丝她老实点,又用力地把她的双手放回到脑后。
第三位巫婆跪在爱丽丝前面,伸手分开她的阴唇,贴近观察她的阴道。
然后她把手指插进了爱丽丝的阴道,拔出来之后闻了一下,又放到嘴里尝了尝。
大妈妈蹒跚着走过来,巫婆伸出手去让大妈妈闻闻爱丽丝的女性气息。
站在爱丽丝身后的巫婆也伸出手去,这样大妈妈也能闻闻从爱丽丝屁眼里抽出来的手指上的味道。
大妈妈伸手捏住爱丽丝的一只乳房,咕哝了一句,然后走到母亲面前。
巫婆们检查母亲也和检查爱丽丝的程序一样,大妈妈闻了闻手指上的味道,捏住了母亲的两只乳房。
她还强迫母亲张开嘴,检查了残留在嘴里的我们三个人的精液。
然后大妈妈走到伊丽莎白那里。
伊丽莎白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对于伊丽莎白的这种举动,巫婆们不仅拍打她的两只乳房和屁股,而且还两次强迫她把手放到脑后。
大妈妈转过身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
耶利亚给我们翻译,“她很高兴伊丽莎白……很胖。记住,安德烈告诉我们体格大的白人妇女在这个村子里格外值钱。大妈妈说伊丽莎白必须乖乖地听话,否则她在这会吃很多苦头。”
当大妈妈慢慢溜达回她的座椅上时,看守们把卷起来的草垫铺在了V 字形的开口部分,就铺在我们前面。
每张草垫的中央都有一个圆形的洞。
三个看守在地方挖洞,然后把某种陶器放到洞的底部,随后把草垫完全展开,把洞摆在罐子上面。
当鼓声再次响起时,他们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我们的女人身上。
两个看守都开始轻轻揉搓爱丽丝、伊丽莎白和母亲的全身;看起来他们是在给女人们按摩。
几分钟之后,看守们把我们都赶到草垫上。
我们被推倒在地,翻过身来仰躺着。
女人们被摆好位置,这样她们的胯部就正对着地里的罐子;男人们被摆成一种倒Y 字形,冲着另外的方向——我们的脚对着她们的头。
一些看守按住我们,另一些人把我们的手脚都绑起来。
我们的胳膊被绑起来,拉直伸到头上,然后用木桩钉在地上,这样我们就只能勉强扭动头部了。
我们的双腿被拉开,也被绑在木桩上。
当看守们退开时鼓声开始加强了。
然后刚才经过我们的那群黑人种畜里的一个女人走上前来,站在我脚边开始跳着一种极其下流的舞蹈。
她疯狂地撩起肥大的乳房,一边还向两边弯曲膝盖,更加暴露出她的阴道。
然后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扒开屁股;她那粉红色的屁眼与身体其它部分深黑色的皮肤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她开始前后摇摆臀部,这是一种明显的性交的姿势。
整个过程中这个女黑人一直在对我笑着。
她转过身去,弯下身来,扒开两瓣屁股。
这让我更加好奇了,于是我抬起头看看她要向我展示什么。
我可以看到她的屁眼,她肥厚的阴唇,以及她的,呃……肥大的但坦白说相当漂亮的乳房前后摇摆着。
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脸,她正从向下看着我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我把头稍微抬起来一些枕到胳膊上,能看到在我两边还有其他黑人妇女以同样的姿势在爱丽丝和母亲面前跳舞。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到别人的反应如何,但我的鸡巴已经明显竖起来了。
鼓声停止了。
跳舞的这些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母种畜们走过来站在我们头边;我们可以直接看到她们的胯部。
她们慢慢把阴部贴近我们的脸,这时鼓声以一种缓慢坚定的节奏开始了。
我的头被固定在胳膊中间。
实际上一个黑人妇女的阴道就压在我口鼻上。
我闻到一股汗味和尿味,还有她屁股上没擦干净的屎味,以及女人阴道独特的芳香,都混杂在一起。
她伸手开始就在我头上手淫!
她的骨盆随着鼓声前后摇摆,阴唇在我脸上上下滑动。
过了没多久我就感觉她的阴道里流出的湿漉漉滑腻腻的爱液;她很快就湿了。
当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她扭动的节奏加快了,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最后她喊了出来,阴部被射出的阴精弄得我的脸上一片粘乎乎的。
我不得不吞下一部分阴精才能喘过气来。
阴精有股土腥味,味道很刺鼻,咸咸的,还有些滑腻。
当然,在我的婚姻生涯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在我们小小的两人世界里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黑人妇女在我脸上擦了几下胯部才起身走开。这让我听到了母亲和爱丽丝受到同样对待时大口大口喘着剧烈的粗气的声音。
一个个子矮一些瘦一些的女人出现在我两腿间开始跳舞。
这个女人的乳房很小,尖尖的向前突起;事实上这个女人是非常的活泼。
她的胯部颜色更深,阴毛更茂盛,所以当她拉开阴唇时,颜色的对比甚至比第一个女人还要强烈。
当她转过身来弯腰对着我扒开屁股时,从我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她的乳房。
到了鼓声提示女人们要坐到我们脸上的时候,她的阴部已经湿透了。
她的雌性的气味盖住了胯部的其它味道。
从她充满激情的叫喊声和姿势,我相当肯定她在我脸上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
第三个女人的体格异常粗大强壮。
也许在体形上只能达到大妈妈的一半,但是比例上都是相似的。
她也有粗壮的大腿和屁股;肚子上的赘肉耷拉到胯部了,而且她的乳房差不多有我的头那么大。
但是,她看起来还是挺迷人的。
她实在太胖了,她扭动的身躯以一种不可言状的方式刺激着我。
我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直到她转过身来,我看到了她肥大的,几乎可以称得上诱人的阴唇随着球状的乳房一起摇摆着,差不多要拖到她的膝盖上去了。
我有些担心她坐到我脸上时,这两片肥厚的阴唇会让我窒息。
但是她很有经验,在手淫时双腿分得大大的,离我的脑袋足够远让我能够呼吸。
她的雌性气息比前两位还要强烈许多。
但是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乳房,已经无法考虑别的了。
当她高潮时,她直接把阴道压在我的脸上,逼得我足足有一分钟一直屏住呼吸。
当她抬起身时,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第二次坐下来时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在这个时候已经已经快要爆炸了,抬起头来开始舔她的阴道!
显然这又勾起了她又一次高潮;我的脸被她的阴精喷得更加湿漉漉的了,而且她喊叫的声音更大了,甚至夹杂着一丝痛苦。
我不停地舔着。
接下来的三个女人的面目就有些模糊了;我真的无法回忆起她们更多的细节。
除了第六个也就是最后一个女人看上去喜欢把屁眼和阴道在我脸上磨来磨去。
至少这让人很不愉快,所以当她站起来走开时我松了口气。
鼓声再次停止了。
我能看到在我两边从母亲和爱丽丝那里离开的女人们。
我内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想法,但又有些不合时宜,就是想知道她俩对这种折磨有什么想法。
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问问她俩,直到天色变暗,我们每天的“例行公事”开始了。
无数的笑声和尖叫声从我周围传来,显然这些声音来自那群急着怀孕的母种畜。
其中一个巫婆让一个舞者站在爱丽丝的头边。
另一个巫婆把一个舞者拉到我头上,然后是母亲,依次站好。
安德烈解释过,这是我们的“灌输”,是巫婆选择那些最好的,最能挑逗的舞者与若干男人当众性交,这是舞者的荣誉。
这时鼓声再次响起,女人们把她们的胯部对准我们的脸,但这次脸冲着我们脚的方向。
这可以让我们更仔细地观察她们的屁眼,但巫婆们的想法是让她们的阴道直接对着我们。
女人们跪在地上,手撑着地,这样她们的阴道就不像刚才那样正对我们的脸了。
一名看守走过来站在这个女人旁边。
然后我抬眼看到了一条巨大的鸡巴就要插入在我头上抖来抖去的阴道里了。
女人向后伸出手,一只手分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引导着男人的鸡巴插进她的体内。
安德烈说这是他们文化里的重要部分;可以概略地翻译成“向子宫致敬”。
这些母种畜急切地邀请男人们把他们的种子播散在子宫里,盼望着因为怀孕而有一种受人尊重的状态。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向上看着,能清楚地看到男人用力插进女人体内。
沾满了爱液而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前后抽动着,她的阴唇被来回插进拉出。
坦白地说,这种景象真让人着迷。
我听到女人粗重的喘息声,注意到她鼓励式的扭动着屁股。
我把头稍微抬高了一点,可以看到看守正捏着她的右乳房,用力向下拉扯着,好像在挤奶一样。
不一会儿,这个女人就俯下上半身,用嘴唇裹住我的鸡巴开始吸吮起来。
我看着她的乳房就在我头上被看守玩弄着,以及她的阴道被看守兴奋和急速地不停地重击着。
她也同时越来越用力地吸吮我的鸡巴,直到我彻底爆发了。
我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我用力抬起头,这样就能在鸡巴进进出出时急切地舔着她的阴道和看守的鸡巴!
我完全沉浸在整个充满性欲的环境中,在这里性交就是唯一正常的事情可做。
当他最终射精后拔出来时,两滴精液掉到了我的前额和脸颊上。
另一个男人迅速取代了他的位置,这个看守扶着他的鸡巴插进了现在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中。
当女人再次被插入时,她又开始温柔地吸吮着我的鸡巴,舌头一圈一圈绕着我的龟头打转。
我又射在了她嘴里。
她把我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还在不停地舔着。
在这个阶段的折磨期间,发生了一些刺激的事情。
在别人在爱丽丝头上性交期间,我都能听到她一直在大声尖叫,用力挣扎着企图摆脱束缚。
到最后,两个巫婆站在爱丽丝的双腿间,指着她的胯部哧哧的笑着,似乎对爱丽丝印象深刻。
在这天的晚些时候我就会知道这刺激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了;在畜栏里安德烈向我解释了这种情况。
爱丽丝,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被称为“潮吹者”。
根据他的解释,在高潮过程中,爱液会从潮吹者的阴道中喷射出来。
有两个在他的妓院里做妓女的人向他和他妻子描述了这种经历。
简短地说,她们的身体很敏感,而且当她们处于“潮吹”的状态中时,高潮的感觉会更加强烈。
安德烈和妻子当时决定要通知他们的客人,这样嫖客们就不会再受惊或者认为婊子们在冲他们撒尿了。
潮吹者比肥胖的白人妇女还稀少,而且会受到更多的重视。我从来不知道爱丽丝会潮吹,我怀疑她自己在那天受到强烈刺激之前也不知道。
当我听着爱丽丝不停地达到高潮——显而易见,都是极其强烈的高潮时,在我头上做爱的鸡巴不停地换着。
每拔出一根鸡巴,都会有几滴粘乎乎的精液掉在我脸上。
在鼓声停止之前,又有四个男人跪下来用力把鸡巴捅进我眼前的阴道里。
到了这个时候,精液已经从她的阴道里大股大股淌下来,正好滴在我鼻子和嘴唇上。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有股麝香味,同样也有点咸,滑腻腻的,还夹杂着些小颗粒。
看守们切断绑住我、耶利亚和博格斯的绳子,给我们松绑,然后强迫我们依次冲着我们的一位妇女跪下。
我跪在母亲和爱丽丝之间;耶利亚跪在爱丽丝和伊丽莎白之间;而博格斯则跪在伊丽莎白的另一侧。
我们挨着她们的小腿跪着,脸冲着她们的上半身。
我瞄了一眼爱丽丝的身体。
她的阴道清晰可见,而且她“潮吹”中喷出的爱液在两腿间留下了一道暗色的痕迹。
她的乳房显然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雪白的乳肉绷得紧紧的向上挺起;她那雪白娇嫩的肉体还在持续不断地蠕动颤抖着,显然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的多重高潮还没有消退。
当她注意到我正在注视着她时,她就立刻将眼神移开了,毫无必要地感到一阵羞愧。
爱丽丝丝毫无力改变这状况,因此她没有任何理由感到羞愧。
我接下来又转过头注视着母亲两条被最大限度地分开的雪白、丰满、粗壮的大腿内侧。
从已经大大的被分开的阴道口向里望去,她的阴道内也有些水光,阴道口内侧那些千层百转弯曲交错的褶皱比以前更突出了。
母亲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开始猜测起母亲以前是否经历过像这样剧烈的连续不断的多重性高潮,但我想我不可能知道母亲以前的这些个人性经历了,母亲也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母亲肥硕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母亲发现我正目不转睛地观察她赤裸裸汗津津的身体,但并没有任何害羞,难为情,愤怒或者责难的表情,甚至连因为羞愧而把身子转过去的动作都没有。
母亲和我一样,脸上糊满了精液,她的脸颊、眉毛、嘴唇和下巴上也沾满了半干的精液,有些已经流到了头发上。
她尽量保持着镇定的神态,她故作轻松地看了我一眼,好像这是我们必须经历的另一项考验。
一个男性看守跪在母亲的另一边,开始吸吮靠近母亲那一侧的乳房。
他在吸吮中几次停下来查看母亲乳头的情况,当发现母亲的娇嫩绵软的乳头已经开始变得完全坚硬,直直地挺立起来的时候,他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情,随后他又接着对母亲另一侧的乳房也照着这一侧的样子开始了进攻,完完全全地重复一遍。
在母亲另一侧的看守脸冲着我,他伸手摸到她的胯部,轻轻扒开她的阴唇,开始按摩母亲的阴部。
我发现母亲的阴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起来以迎合着这个土着黑人的动作,当母亲觉察到我又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时,她立刻就就把目光移开了。
看守在母亲的阴道口上面发现了一个小硬核(我后来才知道那是“阴蒂”),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划着小圈拨弄它。
母亲的雪白丰满的肉体的生理反应立刻就变得十分的剧烈;母亲几乎是不可抑止地大声呻吟起来,开始剧烈地扭动起她那雪白肥大的屁股。
她的阴道莫名其妙地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看守冲着我后面的某个人示意。
一个体格庞大的黑人跪在母亲的膝盖边;看守扒开母亲的阴唇,扶着那男人的阴茎插了进去。
阴茎一插进去,看守就退开了,这个黑人开始狠命捅着母亲的阴道。
对我们的妇女的惨无人道的轮奸正式开始了。
我们几个人都知道这一切早晚要发生的;而且我们心里也很清楚我们根本无力反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现在我正跪在母亲身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人的屁股前后耸动,以及在我这边母亲的乳房随着每次冲击而不停地前后晃动着。
母亲的呻吟声变得异乎寻常的高亢,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是,母亲居然随着这个未开化的土着黑人的前后挺动,而居然兴奋地挺起了自己雪白肥大的屁股去迎合那一次次的穿刺。
母亲的眼睛看着别的方向,这样我就完全没办法看到母亲的表情了。
很快的,母亲大声地叫喊了出来,“哦!哦!上帝啊!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啊!我受不了了!”
母亲缓缓地转过头来,眼神恍惚的看着我,对着我大声地叫喊着,“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了;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我没法控制住我自己了!”
当我看着母亲的时候,有一个看守跪在爱丽丝身边。
他吸吮着爱丽丝的乳房,直到她的娇小粉嫩的乳头也变得坚硬了,然后用手接着按摩爱丽丝的阴部为男人的插入做准备。
一个肌肉异常结实,浑身上下黝黑发亮,挺着紫红发黑的粗大的鸡巴的黑人走到爱丽丝的两腿间,我和耶利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看守用手扶着这个黑人的有婴儿手臂长短的阴茎插入了爱丽丝的阴道,这时爱丽丝开始剧烈地向两边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这种耻辱和给身体带来的巨大的痛苦。
她猛烈地摇着头,嘴里低声喃喃道,“不,不,不!”但是耶利亚和我知道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我们想要做的哪怕是一点点反抗都会给我们六个人带来灭顶之灾。
我们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个土着黑人狠命地用他的那根坚硬如铁的雄具捅着我妻子的阴道。
爱丽丝对于这一切根本就无能为力,眼睁睁地听凭第一个土着黑人吼叫着喘着粗气把他那肮脏难闻的子孙液痛痛快快地射进自己的腔道之中。
紧接着第二个同样是身强体壮,肌肉发达结实,挺着一根粗大异常的鸡巴的土着黑人又插进了爱丽丝那已经灌满地第一个土着黑人的黄黄白白的精液的肉道之中,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性爱的爱丽丝再也受不了这样持续不断地生理刺激了,第二个土着黑人的凶狠异常的冲刺没几下子就把她带到性欲的巅峰。
我们能看到爱丽丝的爱液从两个人交错的四条腿之间涌出;爱丽丝的高潮让她再次“潮吹”了。
她的高潮持续不断,但是喷涌的爱液慢慢成为流淌出来,然后彻底干涸了。
我猜想这样大的量爱丽丝体内的爱液应该已经流干了?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上下左右地不停地挺动着娇小雪白的肉体去迎合着她身上男人的抽插,她的雪白丰满的屁股随着他们抽动的频率扭动着,她雪白结实的肉体的反应正在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号就是在无声地鼓励着那些黑人“快来操我!我要!我要你们使劲地操我!快一点!再用点劲!再狠一点!”
当看守们走到伊丽莎白身边时,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一个女性看守冲过去坐在她脸上用阴部堵住她的嘴,而且把伊丽莎白的上半身牢牢压在地上。
男性的看守开始吸吮她的乳房,以及开始用手按摩着她的阴道为插入做准备。
另外两个看守抓住伊丽莎白粗壮的大腿压在地上;伊丽莎白正拼命地踢腿挣扎着。
她丈夫博格斯跪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块头的黑人以粗暴的方式把一根铁棒一样的巨大无比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老婆伊丽莎白的阴道,可能是对她挣扎的一种惩罚吧。
当他一下一下开始在阴道里抽动时,我看到伊丽莎白肥大雪白的乳房在胸前不停地无助地晃动着,泛起一阵阵白的发亮,让人睁不开眼的的乳白色的波浪。
现在所有的三位妇女,正如安德烈所说的,都已经正正式式地被“肏了”。
当头一个黑人把他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插入伊丽莎白娇嫩的阴道之后不久,看守们就放开了伊丽莎白。
而接下伊丽莎白的反应,却让我们几个人大吃一惊,她完全地,而且显然是主动地,立即就沉浸在被一根大肉棒抽插的喜悦之中了。
她的腿大大得分开,脚尖绷紧直指向天空。伊丽莎白达到高潮时喊的声音很大,非常响亮,她甚至丝毫没有抑制她对“被肏”的反应。
当第一个黑人射精后拔出鸡巴,伊丽莎白满眼都流露出对于那根大鸡巴的饥渴的神色直勾勾地看着第二个男人那长长的黑色鸡巴,上下摇摆着阴道努力让他过来把鸡巴插进去。
我扫了博格斯一眼,他看起来完全不知所措、惊愕失声了。
他的妻子,我的妹妹,完全在享受着性爱的经历,丝毫不在乎周围观察和起哄的人群。
一旦一个男人射精了,另一个男人就会上来填补他的位置。
过一会儿就会有男性看守过来检查每个妇女的阴道,用手指把女人阴道中男人的精液舀到下面的罐子里。
然后他凶狠地盯着我,示意我去舀取母亲阴道里的精液,我几乎要被吓得尿了,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扒开母亲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我出生的时候经过的那条腔道,把里面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液体扒拉到罐子里。
我仔细地不让这些液体溅到罐子外面。
安德烈告诉我们说,一旦这个罐子装满了,“配种”这一关就算过了。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耶利亚也正从我妻子的阴道内舀出那些精液。
我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甚至需要多少男人才能装满这些罐子。
母亲第一个完成了,至少完成了“阴道配种”。
爱丽丝和伊丽莎白在大声呻吟着,但是整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了,但是男人们还在不停地向她们的阴道内射精,以装满那些罐子。
因为持续不断的摩擦,母亲的整个阴部都成了亮红色;她雪白硕大绵软的乳房被很多男人又捏又掐,上面布满了许许多多暗红色的痕迹。
男性看守走过去解开母亲的双脚,然后在我的帮助下让母亲翻过身来,俯卧在地上,后背冲着天。
我把手伸到下面将母亲的那对雪白肥硕的的乳房从母亲的身体。
看守将母亲的腿分开,再次绑在柱子上。
他把母亲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用力地分开,将手指从她的阴道里蘸点精液抹在屁眼周围,然后又抹在屁眼里。
母亲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反抗着,但是丝毫无法阻止看守的行为。
当他可以将两根手指轻易地伸进屁眼时,他把手指拔出来,扶着鸡巴瞄准母亲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他从后面肏着母亲的时候,我看得目瞪口呆。
他慢慢地插入拔出,好像在用鸡巴按摩母亲的屁眼。
母亲最终放弃了那些毫无意义的挣扎和反抗变得顺从起来,但是我能听见她在轻声哭泣着。
这个体壮如牛的黑人看守全身哆嗦着把他的那些肮脏的精液射在母亲的屁眼里之后,他把已经变软的鸡巴从母亲的后边拔出来,用手指着我,示意我也去用鸡巴捅母亲的屁眼。
我不敢相信这一切。
当我退到后面离开母亲那已经精疲力尽全身瘫软的丰满的身体时,我看了一眼耶利亚,他轻轻摇头警告我不要忤逆看守的意思。
我们不能冒险拒绝他们的要求。
安德烈昨天夜里告诉我们说,他知道有几个俘虏就是因为拒绝参与性爱而被这群野蛮的黑人打死了。
我畏畏缩缩地走到母亲两腿之间,左手拉开她的屁股,右手把着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屁眼。
龟头刚一插进去,我就闭上眼睛,用尽全身之力猛地捅了进去,紧接着我整个人趴在了母亲背上。
一开始我没有抽动,只是尽量习惯着母亲的约扩肌紧紧夹着我的鸡巴的那种奇妙无比的感觉。
实际上我靠在她的屁股上感觉很舒服;母亲的肥硕雪白的臀肉的感觉上要比我之前几次从前面抓着爱丽丝的屁股要丰满的多。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知道是我趴在她身上,所以我对着她的耳朵轻声低语道:“对不起,母亲,我很抱歉。我别无选择。”
母亲则始终把脸埋在被绑着的胳膊中间,只是无可奈何地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安德烈说村民们相信从屁眼插进去会挤压精液,使它流到子宫里,或者倒出阴道来流到下面的罐子里。
我继续抽插着,母亲的屁眼里的约扩肌用力地皱起来紧紧夹着我的鸡巴。
这是一种全新的很棒的感觉,而且这让我没坚持多久就让我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完完全全地射进了母亲的屁眼之中。
不一会儿,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母亲扭动着屁股蹭着我的胯部,显然是鼓励我再来一次。
我十分的吃惊,但是还是晕晕乎乎地按照母亲的意思做了,我把自己的鸡巴全部从母亲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然后尽量站的远点,以便我可以很顺利地插入母亲的屁眼,我把我那根已经又完全坚硬起来,像铁棒一般的肉棒对准了母亲的屁眼,然后“噗”的一声又重新整根插入。
几乎与此同时母亲的两片红唇之间中发出了一声包含着无穷喜悦和快感的呻吟,随之而来的就是由轻到重,又缓慢到剧烈地上下摇摆着雪白丰满的屁股来迎合着我的那根大肉棒的进攻。
我看了一眼与其他俘虏站在一起的安德烈,他只是对我笑着眨眨眼。
我差不多立刻就看到了看守的精液与我的精液从母亲的屁眼里涌出,与其他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到母亲阴部下面的罐子了。
看守又从母亲的阴道里划拉出来一些精液扫到罐子里,然后掀起草垫,把装的满满当当的罐子拿出来,放在了离母亲红肿的胯部六到八英尺远的地方。
看守示意我帮他一起给母亲松绑,扶着她坐起来。
他让母亲脸冲着大妈妈,脚平放在地上,屈起膝盖,双腿用力分开。
这条命令让母亲已经毫无端庄与尊严可言。
她的阴部一下子就纤毫毕现地全部暴露在众人的眼前了,阴毛乱糟糟的与半干的精液纠结在一起,她肥大的乳房自然而然地像两只大木瓜一般随着地心引力重重地垂挂在膝盖之间。
母亲的手肘放在膝盖上,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或者把腿合起来的动作。
她满脸的精液混合着从她躺着的草垫上沾到的灰尘和草屑;她的头发一绺一绺的流满了汗水。
我站在母亲与爱丽丝之间,爱丽丝还没有填满她的罐子。
爱丽丝和伊丽莎白看起来都已经精疲力尽了,浑身上下汗津津的。
又有四个人射在了伊丽莎白体内,有七个人射在了爱丽丝体内,精液流到了她的罐子里。
母亲和我坐着等着,看着她俩,我们都想知道大妈妈接下来要做什么。
当看守开始肏爱丽丝的屁眼时我只能干瞪眼看着,然后耶利亚也被迫去与爱丽丝肛交。
爱丽丝扭动着身子声嘶竭力的尖叫着,但是在耶利亚拔出阴茎之后,爱丽丝还是最终屈服于暴力之下了,不得不接受了被男人从后边了肛交这个事实,终于那个罐子被看守拿走了,我们几个人赶紧上前扶着她坐在我们中间。
三个罐子都装满了之后,看守们把它们拿出来放在我们与大妈妈之间的地上,先知们走上前去举起罐子向欢呼的人群示意。
几个看守扶着大妈妈站起来,她蹒跚着走过去与先知们站在一起。
两个先知分享着装满了母亲的“种男们”精液的罐子;另外两个分享伊丽莎白的罐子,中间的那位先知与大妈妈一起分享爱丽丝的罐子。
大妈妈把手伸进先知们拿着的罐子里,掏出一把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把这些黏液都抹在了自己的一只乳房上,然后又掏了一把抹在了另一只乳房上。
大妈妈扒开自己的阴唇,将从罐子里掏出的第三把黏液深深抹在自己的阴道里。
她把手指舔干净,身子转了整整一圈,向钦佩的村民们展示着。
每个先知都跟着大妈妈一样,将精液抹在自己的乳房上,以及塞进阴道里,然后也把手指舔干净。
中间的先知捧着爱丽丝的罐子献给大妈妈,大妈妈喝了一大口,咽了下去,用胳膊后面擦了擦脸。
先知们喝完了三个罐子里的精液,把罐子放到地上,围着我们六个跪在地上的俘虏开始跳那种充满了无尽的野性、挑逗性的舞蹈。
母亲眼睛眼神茫然地直视着前方;爱丽丝和伊丽莎白只是垂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眼前的地面。
好像整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已经灵魂出窍,已经完全被经历的一切吓傻了。
大妈妈蹒跚着走到母亲面前,一边站着一位先知。
两位先知伸手掀起大妈妈阴道口上面层层叠叠的肥肉,拉开了大妈妈的阴唇。
另一个先知站在母亲身后,轻轻地推着母亲的脸,推到大妈妈那肥大、敞口的阴道前。
母亲本能地舔着大妈妈的阴道,直到大妈妈走到我身前。
我也明白反抗的后果,毫不犹豫地舔着大妈妈的阴道。
安德烈说这是我们显示对大妈妈“孕育生死的子宫”的崇拜与敬畏。
先知们不得不有些强迫爱丽丝和伊丽莎白去舔,耶利亚和博格斯这两个男人倒是很识相地丝毫没有反抗。
大妈妈走回座位,然后由看守们抬着顺着来路继续走下去,跟着是国王,以及一路跳着舞的先知们。
看守们催促我们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我们带回畜栏中。村民们夹道冲我们唱歌与喝彩,对着我们这些经过他们的浑身糊满了精液的俘虏们。
回到畜栏里以后,安德烈笑着说,“喂,显然你们这六个人都乐在其中啊。你们这几个男孩都被人口交过,甚至又一次还是你妈妈!你们那三个女人挨肏的样子好像她们在妓院干了一辈子似的。你妈妈看起来非常喜欢大鸡巴插她屁眼;我打赌这也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从后边操屁眼。你妹妹屁股像按了弹簧似的弹个不停,还声嘶力竭喊着还要,一直被男人肏到动都动不了。还有你老婆,那个瘦小的女人,她是个能够潮吹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很难碰到,实在是难得的女人。我们之前偶尔有几个这样的女人在我们妓院里。她们告诉我们说,她们的阴道在高潮是真的很敏感。我仔细观察过,你老婆开始高潮之后,她一直抬头看着下一个男人多久会走到她两腿间。”
我始终处于震惊之中。
并不是因为我们度过的这荒淫的一天,而是像安德烈所说的,被女人的反应震惊了。
因为爱丽丝是我与女人唯一的经验,而且我们并不总是做爱,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会从性交中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
也许她们只是比男人需要更多的刺激。
当我在仪式上跪在母亲和爱丽丝中间,看着男人们爬到她们身上肏她们时,我很容易看到她们三个人,包括我妹妹,丧失了所有做人的的尊严,像一群正在发情的雌兽一般,完全沉浸在肉欲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只剩下沉迷于性欲的反应,好吧,正如安德烈所说的。
她们像妓女一样拼命迎合黑人们的肏干;只是我对此并没有任何个人体验,只是通过与其他男人的交谈得知,那些不时逗留在我们新英格兰小镇的水手经常会给我讲述一些外国港口那些充满野性的女人的故事,但是我无法知道这些故事到底是编造的还是真实的。
现在我明白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了,至少对我家庭中的这三个女人来说是真实的。
安德烈斜倚在墙上,我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一屁股坐在耶利亚和博格斯中间。
这时天上开始下起大雨,安德烈嬉皮笑脸说:“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固定节目——第一天“配对儿”
黑人看守们每天早饭后都会过来把我们这批配种奴隶带到河边冲洗干净。
我们被他们连踢带打拉到河边,他们就像是洗牲口一般粗暴地给我们洗澡,在洗澡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玩弄我们的生殖器,最后我们都宁愿乖乖地自己洗澡。
当其他的配种奴隶排着队被带回村子中央时,看守们把我们六个人留下来继续奸淫,这场奸淫足足持续了三天。
我妈妈,妹妹,老婆在这三天里吃尽了苦头,每天都过着惨不忍睹的日子,她们的阴道和屁眼都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让她们倒吸一口冷气。
每天早上洗完澡后,看守们就让我们的女人躺在地上,拉开她们的膝盖,仔细检查她们的阴部和屁股。
到第四天时,这几个女人的阴道和屁眼都消肿了。
我们六个人也就跟着被她们放到其他的配种奴隶的队伍中,安德烈形容为“保留节目”。
头一个项目,安德烈称之为“配对儿”,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当我们来到村子中心——就是举行我们的“欢迎仪式”那里时,看守们给我们排好队,男人们站在右面,女人们站在左面。
也就是说,绝大多数的女人站在左面。
因为只有六个男人,为了让两队的人数都差不多,所以看守们安排四个女人站在我们这排的最后面,其中包括三个怀孕的女人。
当我们面对着女人站好队时,我注意到看守们是以一种特殊的目的安排我们的位置。
安德烈说他们每天都改变配对儿的对象。
在我们这两排配种奴隶中间铺着一些草垫子,每张垫子中间都有一个洞,就在我们的女人经历着被黑人痛奸的痛苦折磨时,每个洞下面都摆着一个罐子,以方便女人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流到罐子里。
两个黑人男性看守在队伍中来回巡视着,偶尔检查一下罐子里液体的高度,两个黑人女性看守跪在每排的最后。
这四个人要始终呆在那里直到每个白种女人都配种完毕。
我站在安德烈的妻子莫妮卡对面。
莫妮卡没有我妹妹伊丽莎白那么胖,但是莫妮卡的身体比母亲稍微壮实一些,而且个头也要高一些。
她有着一头卷曲的像一团烈火一般的红发,当然,就像其他女人一样,也被看守们剪短了。
我扫了一眼母亲,她在队伍里的第三位,在雅克对面。
我下意识地将莫妮卡和母亲放在一起比较。
莫妮卡的乳房和母亲的差不多大小,可能还要大一点,而且垂得更低。
莫妮卡的屁股更宽大丰满一些,大腿更粗壮一点。
她的阴毛很稀疏,这样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两片发黑的大阴唇已经像一个婴儿的小嘴一样的微微张开,仿佛在等着我插入一般。
她高高拱起腰身,正用手慢慢地按摩着肥厚的阴唇包夹着的那道明显的裂缝,我在她对面看着她抚摸自己,一边惶惶不安地等着黑人看守下命令。
站在女人后面的黑人看守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但是这些白种女人好像全都听懂了一样的,都向前挪动身子,两腿叉开,将胯部对准地下的罐子。
她们全都屈起膝盖躺在地上,膝盖高高顶起。
看守的下一个命令是直接对着我们这排男人发布的;安德烈已经解释过接下来会是什么事,所以我只是看着他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站在我旁边,已经做好准备要去“服侍”我妹妹。
我的妻子就挨着安德烈和伊丽莎白,和那个葡萄牙人配对儿。
我不认识那个和博格斯配对的女人;而我们家领养的黑人兄弟耶利亚被分配到和安德烈的一个女儿配对,至少从安德烈的描述我相当肯定那就是他的女儿。
我们跪在指定给我们的女人的两腿之间。
我们作为“搭档”的一个基本职责,就是确保女人的阴户对准罐嘴。
一切从女人的阴道中流出来的液体都应该收集到罐子里。
当一个女人的罐子满了,她就结束了“固定节目”的这一个环节。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让这些女人做好挨肏的准备,让她们的阴道分泌爱液,准备好挨肏. 安德烈说我们这六名新来的配种奴隶会被分配给有经验搭档。
他还告诉我每个女人的体质都不相同,有些性高潮来的很快,有些则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攀到性欲的顶峰。
如果我听从分配给我的女人的建议,她会告诉我该如何取悦她。
今天,安德烈和另外两个男人会去调教我母亲、我老婆爱丽丝和我妹妹伊丽莎白,让她们准备好每天的“固定节目”。
安德烈向我反复地保证过,他的妻子和女儿们花了整整三个晚上开导我妈妈、我妹妹和我老婆,让她们三个新来的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们这些被囚禁的白种女人已经知道自己的地位和应该干些什么,明白自己的处境。
在这个远离文明世界的非洲大陆深处的一个不为世人所知晓的小村庄里,当地的这些黑人们应该只会每天不停地肏她们这些被拐卖来的白种女人,希望她们能够大起肚子来,怀上那些浅色皮肤的杂种。
但是并不会像一开始的折磨那样上来就猛肏猛干,而且罐子也要比欢迎仪式上用的要小一些。
我看到安德烈和其他人随即将头埋在了我们的这些被拐卖和囚禁中的白种女人的两腿间。
我低头看着莫妮卡,她也一边抬手招呼我靠近些,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扒开自己的阴唇。
她的阴部很丰满,外阴唇像花朵一样绽开了。
我知道说女人胖是会冒犯她的,当然她也并没有伊丽莎白那么胖。
当莫妮卡仰面躺下来时,她的两只肥白绵软像两只饱满的面口袋一样的乳房滚落到胸膛的两侧,两个乳头之间形成一个很大的夹角。
尽管她的腿并没有特别的粗壮沉重,但是在大腿与身躯结合的部位还是有清晰的折痕,实际上像是小肉褶了。
往上还有更大的肉褶:一条横穿乳房根部;另一条在小腹中部;就在她的阴毛上部还有一条不明显的褶肉。
莫妮卡和其他女人仰躺在地上,抬头冲着我背后那些等着肏他们的人笑着。
看到她的笑容,我震惊了,这笑容里并没有那种逢场作戏的虚伪,而是饱含着真诚,好像这些女人发自肺腑地对于躺在这里等着一群陌生人在她们体内播种感到愉悦。
说白了就是,就好像她们喜欢被黑人肏的感觉。
只有那三位新来的,也就是我的家庭里的那三位女人,看起来还有些犹豫。
我知道莫妮卡和她的女儿们曾经当过妓女,但是其他女人呢?
她们在被俘虏之前也沉迷于性爱中了?
还是她们被俘虏之后已经学会了接受自己作为配种女奴的命运并从中找到了乐趣?
我慢慢把脸贴近莫妮卡的胯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道口,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她,想看看莫妮卡有什么反应。
莫妮卡咯咯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告诉我说:“别不好意思,小伙子。这只是女人的肉道而已。在仪式期间,你已经让那些黑娘们用胯部在你脸上磨来磨去了,高潮时还喷了你满脸臊水呢。你最好尽快学会了舔老娘们们的骚逼,小帅哥,因为从现在开始有一大群老娘们们等着让你舔她们的骚逼呢。”
莫妮卡直率的讲话提醒了我她在新奥尔良当过老鸨,也和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做过妓女。
当我退后一步,开始俯下身子准备舔阴的时候,莫妮卡把两只手都放在阴部,大大地拉开阴唇。
我能看到阴道里面暗粉色的嫩肉,闪着湿淋淋的光芒,还有着明显的颤动。
“开始的时候用你的舌头在外围先舔几圈,再慢慢地把舌头探进阴道里。然后只要上下舔弄一会就行了。”
我按照莫妮卡的指示做了,不停地舔着她的阴部内侧的嫩肉,直到她说道:“现在要开始舔阴道口了。你现在看到的那个挺立起来的凸起叫做阴核,或者阴蒂。用你的舌头稍微拨弄几下,然后开始用力吸吮它。那样通常会让我爽一次。你要在我高潮时也不停地吸吮,直到我把你的头拉起来。除非我让你抬头,否则不要停下来。”
我再次按照莫妮卡告诉我那样做了。
她的宽大肥厚的胯部在我吸吮她的阴核时开始上下扭动;随着我吸吮越来越用力且越来越快,她越来越挺起肥厚雪白的肥臀撞击着我的脸。
莫妮卡雪白丰满的肉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叹息,与此同时双唇之间发出了一声充满无穷渴望的喘息,然后开始动作激烈地一下子就把将胯部顶到我的脸上。
紧接着莫妮卡的双唇之间有连续地发出了三声饥渴难耐的呜咽和喊叫声,她高潮了。
莫妮卡全身上下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抽搐了起来,随后她的双腿瞬间就像面条一般的软瘫下来,过了一会儿,莫妮卡才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她温柔地拉起我的头,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对于一个新手来说,你做的很棒。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她,同时对她满脸堆笑地讨好地打着招呼。
“那么,雅各布,现在我的下边已经完全湿润了,现在你该跪在我的旁边,这样我们就能开始接客了。我老公安德烈向你解释过你这时候应该做什么了吗?”莫妮卡问道。
“是的,夫人。我会努力记住这一切的。”我点点头。
如果你忘了我会提醒你的,或者如果你记不准了,那你就问我。
记住,该到你做事的时候要手脚麻利些。
这些黑人看守们很没有耐心。
对于这些黑人看守而言,他们只需要一种状况,那就是看谁的女人最先填满罐子。
“这个工作并不会第一天就很快上手,是不是?现在,雅各布,该向他们展示『等着被操的肉洞』了,他们是这么称呼这个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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