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开端(2/2)
徐文山则是迟疑着打开行李箱,思索许久,从里面五花八门的工具中,取出最温柔的一个入门物品——羽毛。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研究如何在调教过程中培养良好的氛围,因此就连一些简单的工具挑选,都花了不少功夫,这根外形小巧、触感柔顺的黑色羽毛就是当时挑选了许久的第一件物品,羽根坚硬,羽毛却很轻柔,只要手法熟练,便能够对搔痒感控制得当。
只不过,这原本是要用在妻子傅君雅身上的。
这些年来每次被傅君雅拒绝的窘况,如今还历历在目,曾经他无数次幻想过这根羽毛在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的赤裸肌肤上游走的情形,就连做梦都希望梦见傅君雅突然转变心意,卸下防备,好好享受激情满满的夫妻生活,在床上娇笑求饶、浑身乏力的娇媚模样。
只可惜,这些终究只是徐文山个人的臆想,现实的傅君雅即使在他面前,也从未卸下女强人的外衣。
甚至是急切地想要抱孙子的母亲,也未能说动傅君雅,这样的生活该是个头了。
这么想着,徐文山不自觉地露出惆怅的神情,心情复杂地痴望着李渔白嫩细腻的玉足。
或许,他早该试着打破从前的生活。
“嗯......文山?”李渔见他这般,有些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脚趾,随后将脚缩回,盘腿坐在床上,“......你在想什么?”
谁知话音刚落,徐文山竟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严肃道:“叫我主人。”
李渔登时被吓了一跳,心情变得更加紧张,观察了一会儿眼色后,听话地应道:“是,主人。”
似是注意到了李渔的情绪波动,徐文山于是换做一副柔和的玩笑语气,命令道:“把脚伸出来,主人得好好惩罚一下你,免得你下次又忘了。”
“......惩罚?”李渔听他这么说,勉强放松了些,可她对于目前的状况,还是不知作何感想。
“对,惩罚你那怕痒的脚丫。”徐文山故作熟练地说着,已经用手直接抽出了李渔的左脚。
李渔虽然已经基本了解了徐文山的癖好,可面对此刻的情况还是不由得惧怕起来,当然,也不乏期待和激动的情绪。
惩罚是挠痒?总觉得有点过家家......不过看视频中那人狼狈求饶的模样,这种惩罚貌似真没想象中这么儿戏?何况自己本身就很怕痒,要是真的都以挠痒作为惩罚的话,长时间下来,恐怕也会崩溃的吧?
正神游间,左脚脚底已经传来了轻柔的痒感,羽毛的每次拂过都能带来不一般的兴奋体验,令本就十分敏感的她,忍不住地想缩回脚。
然而,徐文山却比以往更加强势地握紧她的脚踝,死死地抓着不放手。
老实说,这种感觉并不是多痒,只是在这种浑身赤裸,又伸出敏感部位乖乖接受“惩罚”的情况下,本就羞耻无比,配合上徐文山熟练的手法,这份羞耻感更是随着羽毛拂动的频率逐渐放大,即使这种脚底被轻轻挑逗的痒感只能算作一种舒服的放松手段,可此刻的她所感受到的却是一种种实实在在的“惩罚”,因为此刻的气氛似乎并不如理想中那般暧昧。
或许是她多虑,又或许真是如此,那个印象中温文尔雅的男人已经在不经意间消失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管还带着宠溺的微笑,可他的眼神和脸上细微的神情,却时刻表明着他内心里是个怎样的人。
“这样应该很舒服吧?”徐文山还有些放不开地问道,手中的动作却越发张狂,并且本能地掰开了李渔的脚趾缝,让手中的小玩意覆盖脚趾缝内的每一寸嫩肉,引来阵阵羞涩的娇笑。
李渔拼命地想抽回脚,可徐文山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就连她本能蜷缩的脚趾,都被徐文山无情地掰开,宛如着了魔般,贪婪地转动、抽插手中的羽毛。
“唔!呃嘻嘻......等等,文山——这里......啊!”
李渔娇笑着想要让徐文山停下,可徐文山却像是被冒犯到一般,灵活地换做羽根顶端,在李渔因紧张而有些发热的脚底猛地一划,同时提高音量,用命令的语气喝住了她:“我说了,叫主人!”
这一喝,让李渔顿时浑身一颤,抿着嘴唇,不敢出声,眼神在轻微颤抖。
不该是这样的。
徐文山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李渔出现这种反应,手中的动作瞬间僵住,抬眼看着李渔,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
谁知话没说完,李渔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点点泪光,紧抿的嘴唇因过度的紧张而开始发白,眼神中除了惊惧以外,还隐隐透着一丝不屈和坚强。
脆弱的坚强。
这个眼神,让徐文山的过去的记忆开始轮番浮现,酒吧那晚,邱婧璇的眼神也是如此这般,只不过李渔的神情要比之复杂而脆弱得多。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焦灼,徐文山的脸上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失落,手指逐渐松开了李渔的脚。
可李渔却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细微变化,内心的防线被触及,随着一声哽咽,她拉住了徐文山的手,小声道:“继续吧,主人,我错了。”
“惩罚我吧......”李渔憋着哭腔,继续说道,“......只要别离——”
没等她说完,徐文山便起身将她搂进怀中,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
李渔愣住了,眼神中透着惊诧,她顿了顿,迟疑着将手臂张开,跟他浅浅相。
逐渐地,眼中的情绪开始消散,最终只留下一份平静的疑惑。
应该是这样的吗?
......
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呢?
紫弦不清楚,或许,自己会因为违背了欢喜菩萨的本意而被降为最下贱的性奴,又或许,自己会因为开发了新的调教手段而被夸奖。
“嗯......也可能是边被欢喜大人夸奖,边被欢喜大人亲自用新开发的玩法来惩罚?”紫弦对着操作台一阵调整,自言自语道,“很期待这次的结果呢~”
“欢喜大人,一定也会喜欢惊喜的吧?”紫弦的神情变得越发痴迷,随着一个春意荡漾的微笑,她又通过摄像功能记录下了刑房内的一个美妙瞬间。
“一定能卖出个天价~傅女士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瞬间的慌乱呢~”
抬头看向大屏幕,只见,傅君雅端正地坐在刑椅上,头部被牢牢固定,双眼已经被特质的眼枷撑开眼皮,强迫睁大双眼,通过眼前的镜面观看自己的窘态,阴户和后庭分别被两根狰狞硕大的金属阳具插入。
胸前的玻璃乳罩的中心各自插着一把钥匙,钥匙末端被肉眼难以捕捉的细绳连接,通向下方,透过玻璃内的细节可以清楚地看到钥匙尖端是一根细小的棉针,通过专业的针灸手法刺入了傅君雅肿胀的乳晕,直入深处的乳腺,棉针周身覆盖着细腻的软毛,当傅君雅的胸部因高潮而想要喷乳时,便会遭到堵塞,通过针管极其缓慢地排出,同时激活乳罩内的电磁纹路,随着针管吸收越来越多的乳汁,软毛将会瞬间立起,配合棉针的旋转,不断搔爬柔嫩的乳腺内壁,同时电流也会逐渐增大,从最初的轻微刺激所带来的舒适微痒,到最终变为酥麻难耐的灼热痛痒,最终会使傅君雅的双乳在电流的作用下不断上下翻飞跳动,让棉针肆意搅动乳腺,逐步开发乳腺的敏感度,由痛到痒,最终演变成一遭到挑逗便要喷乳的“乳穴”。
而她那散发着淫霏气息的大脚正穿着一双钢制的超高跟凉鞋,这种鞋子本是净慈斋中专门用来的惩罚想要逃跑的奴隶的,鞋底有数根短钢针刺在脚底穴位上,既可以稍微提高情欲,又能增加她的痛苦,时痛时痒,并且每个脚趾缝内都有一颗通电的滚轮毛刷起到分隔作用,每当傅君雅的脚趾缝中溢出一定量的汗液,便会激发潜藏在滚轮毛刷中的电磁片,释放出微弱的电流,痛痒兼备的同时,更会加快滚轮的运行速率,让敏感的脚趾缝因为越发强烈的痒感而止不住地溢出汗液,最终达成一个无止境的死循环。
此外,还有弹性极强的塑胶细绳捆住每根脚趾,将脚趾最大限度地分隔开,不仅是起到完全露出脚趾缝嫩肉的作用,更是为了与玻璃乳罩建立关联,由于脚趾缝受到搔痒,身体的本能一定会为了抵御痒感而促使脚趾拼命蜷缩,而脚趾蜷缩的时候便会拉动细绳,旋转玻璃乳罩外的钥匙,将乳罩内的空气抽空,直到变作真空器皿,开始不断榨取乳腺内积蓄的乳汁,当乳罩内集满了乳汁,便会启动下方两根阳具的机关,让其开始高频率的震动抽插。
下方,一池热水刚好没过鞋跟,水面冒着腾腾热气,刚好达到烫而不伤的程度,时不时的会连同浮动的热水一起涌进脚底与鞋子间的缝隙,保证双脚处于高温状态下,敏感度持高不下。
不仅如此,水中还连接着两根粗壮的导管,导管向上延伸,连接着抵在傅君雅后庭和阴部的金属阳具,再通过通透狭窄的马眼喷涌出丝丝热气。
而被阳具插入的阴部和后庭需持续不断夹紧与放松交替进行,配合双脚踩住池中的机关,否则池中热水便会被抽入阳具然后如同射精一般射入傅君雅的菊穴之中,不仅会给她带来强烈的灼痛,同时狭窄的马眼设计,还会将水流变得极为细小,射出效果与水枪完全一致。
直喷菊穴、细致溅射的感觉将是无比刺激的钻心之痒,搭配上双脚踩住机关就必须没入热水中忍受烫灼及脚底钢针刺入穴位,无疑是从心里上给傅君雅施以压力,既让她夹紧放松阴户与后庭形同荡妇般自慰,又让她对随时有可能摄入体内的温热洗脚水心存恐惧。
甚至......能带来更出乎意料的结果。
正如现在,仪器全面运作持续了一个小时,各处敏感部位带来的感官刺激让傅君雅每隔五分钟便进入一次高潮。
潮喷?失禁?
不,因为姚兰被限制的原因,傅君雅陷入了更为痛苦的状况,无论她的尿意或是渴求感如何强烈,无论她的私密部位周围的肌肉组织是否已经因高强度的折磨而变得失去控制,都无法让她得到任何一丝的释放。
含在嘴里的口球已经无法压下傅君雅的娇喘,急促的呼吸和越发癫狂的笑声正在一点点地撕下她坚强的外衣,因大笑而溢出眼角的泪滴及鼻腔中不断流出的鼻涕更是宣告了这位女强人身体上的完全崩溃。
而她的内心也第一次出现了动摇,此刻的她可谓是生不如死,甚至对于目前的状况产生了一丝悔意,这个感觉很奇怪,对她而言不曾有过。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或许就是恐惧和兴奋夹杂后所形成的期待。
但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她屈服。
只要继续忍耐下去就好。
......
傍晚,残阳挂空。
惩罚完服务员的御红情遣散了其他侍女,戴上面具,独自走回茶室,面具下逐渐露出阴狠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掀开窗帘,赤脚即将踏入茶室的那一刻,原以为昏厥的叶芸却突然从窗帘的另一边出现,用防狼器将她瞬间电晕。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越发强烈难耐的痒感给渐渐唤醒,发现自己的双臂被向后捆缚,双脚套着塑料袋,由麻绳捆紧,里面的面包虫正在上下翻涌。
而叶芸正翘着二郎腿,默默地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微笑。
御红情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所幸她的双脚虽然怕痒,但却远不及一般的女性,这样的折磨对她而言还算适中,不过依旧痛苦,甚至最终可能也会因为受不了面包虫带来的越发强烈的折磨而狼狈求饶,但对方若是想在短时间内从她嘴里套出什么秘密,是绝不可能的。
自己将会很愿意享受一番与面包虫的亲密接触。
“欢喜菩萨是你没错吧?”叶芸开门见山道,“相信你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
御红情轻咬红唇,也不过多忍耐痒感,就这样发出娇淫的笑声,眼神倒是符合身份那般平静似水。
不过是一个不出名的私家侦探罢了,能耐她何?
“不过,我这人只对钱感兴趣。”叶芸忽然挑起一边俏眉,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语气透露出善意的同时,又隐隐蕴含着威胁的意味,“或许,我们可以做一笔长期交易。”
言罢,她为表诚意,拿掉了御红情脚上的塑料袋,将其丢到一旁,却并未解除双臂的束缚。
御红情如释重负般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上却闪过一瞬莫名的失落,随后她抬眼看向叶芸,思考了一阵。
当下的状况,若是直接拒绝她,必定会换来不必要的折磨,既然如此,何必自讨苦吃?倒不如听听她口中的交易。
“怎样的交易?”
“当然是让你成为真正的欢喜菩萨。”
此话一出,御红情顿时露出诧异慌乱的目光,迎着这道目光,叶芸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观察过了,知道你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欢喜另有她人,但是,替身又何尝不能成为唯一呢?”
御红情闻言,意味深长地轻叹一声。
“真是无法拒绝呢,可叶小姐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据我了解,净慈斋里有位叫作紫弦的骨干。”叶芸翻出手机相册,将时间为昨晚的相片依次展示给御红情,“昨晚她似乎跟一位美女企业家见了面呢。”
......
另一边。
尽管傅君雅抱着忍耐下去的想法,可身体却因高潮反应而变得越发敏感,敏感的足心、脚趾缝...娇嫩的后庭...还有......就连她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处女膜,此刻也未能幸免,时不时地便要遭受一发温热的水流,一瞬间奇痒难耐,后续却是疼痛有余。
正如傅君雅本人的顽强性格一般,她的处女膜也超乎寻常地坚韧,且充满了弹性,她很难想象,当自己的乳汁无法控制地被榨取出,灌满整个乳罩后,下身的阳具会以怎样的频率捅破她的处女膜,更难想象再处女膜破除后,里面那些连空气都不一定接触过的内壁嫩肉和子宫是否也是一样敏感异常。
随着四肢一阵乏力,傅君雅的脚趾失去控制,再也无法承受脚趾缝间剧烈的搔痒折磨,本能地蜷紧了脚趾,转动起乳罩前的钥匙,以巨大的吸力瞬间榨取了大量乳汁。
而傅君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乳罩被自己的乳汁填满,最终听着耳旁响起“叮”的一声,两根阳具毫不留情地发出高频率的震动,引得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一同发颤,酥麻无比,高潮频频。
“......唔!呃嚯嚯~”
在最后一处身体防线倒塌的瞬间,长时间的折磨积压尽数回馈,让傅君雅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脸上涕泪横流,只能用最后的意识维持住表情中的最后一丝尊严。
糟了,这个感觉......就快要!
外头的紫弦观察里面的一切,露出得意的笑容。
“傅女士,让我来帮帮你吧~”
言罢,她按下了操作台角落的一个标记着感叹号的按钮。
刹那间,金属阳具猛地发劲,一次性捅破了傅君雅的处女膜!
随着傅君雅浑身瘫软,喉间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娇呼声,金属阳具深入了最隐秘角落,阳具周遭覆盖着的细小颗粒释放着细微的电流开始不断旋转,配合着脚底的穴位刺激,痛痒并存的快感已经开始攻击傅君雅不再坚韧的心底防线。
就在傅君雅不再抵抗,满心期待着阳具为自己带来这辈子的第一次完全高潮时,所有的机器都因一声警报,戛然而止了。
意识的最后一段清晰时间,是一名小麦肤色的消瘦女人闯入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