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沉沦(1/2)
一天前,西城区,旧巷。
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停靠在小巷外的便利店前,良久,身穿黑色和服的紫弦从车上走下,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下,走向街对面的日式料理店。
不远处,叶芸坐在破旧的二手车驾驶座上,讲着电话,透过车窗,观察紫弦的一举一动。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令爱的。”叶芸麻木地说着敷衍的话,低头看向手里的几份资料,上面赫然显示着紫弦的真实信息。
“拜托您了。”电话那头是名满怀担忧的年迈父亲,声音沙哑而沧桑,时不时还带着几声轻咳。
“不过......”叶芸抬手拍下紫弦的照片,随后将资料下翻,翻到了御红情的资料,以及近期与这两人有过接触的所有女生的资料,“......这件事情,似乎牵扯到了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您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私家侦探,说白了就是个普通人,哪敢深入调查呀,只凭我目前的条件,恐怕您的女儿......”
叶芸欲言又止,故意将语速放缓,语气透露出满满的无奈。
电话那头沉默一阵后,才艰难地说道:“只要能把我的女儿找回来,您还要多少,尽管说。”
“别担心......”叶芸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会替您找到她的。”
言罢,她挂断这通电话,转而接听了另一通,如此反复,言语交流不外乎向委托者索要更多的酬劳,直到天色渐暗,她满意地点起一根烟,将御红情的资料审视许久,接着将其收录进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满满的全是她怀疑为欢喜菩萨的对象。
身材高挑,脚码40以上......这两点是欢喜菩萨的主要特征,但也仅仅只有这些是能够确定的特征。
仅凭这些还不足以确认哪个人有具体嫌疑,毕竟这座城市中,能满足这两点的女人虽算不上数不胜数,却也并非少数群体。
并且,除了这两点之外,欢喜菩萨的脚丫绝对是世间罕见的玉足,脚底白皙红润富有血色,脚型纤美匀称,脚趾更是长度适中,肥瘦适度,因此脚丫的美观程度自然成为了不可或缺的重要参考,几处结合之下,瞬间便能筛选出合适的名单。
而在这份嫌疑拟定名单中,民宿老板娘御红情是她最怀疑的两位对象之一,而另一位......
叶芸朝外看去,恰巧见到傅君雅与她的秘书姚兰走进了日式料理店。
御红情和傅君雅这两个人,根据照片资料来看,无论是身材还是脚码,都完美的符合欢喜菩萨的特点。
御红情的嫌疑自不必多说,她的民宿本就与净慈斋的位置距离甚近,想要指挥或是进行各类的绑架犯罪等都十分便捷。
至于傅君雅,据叶芸所知,傅君雅经常出差,行程安排十分隐秘,平日里除了跟一些大老板有接触以外,只剩下一个在职高中教师的丈夫,具体身份难以考证,想要进一步确认她是否有嫌疑,还需多做些调查,比如,仔细观察她的脚,而这个日式料理店就是最好的观察场所。
这么想着,叶芸开门下车,准备跟上傅君雅,可就在这时,她突然见到一男一女紧随着傅君雅二人,准备进入了日式料理店。
其中的男生看着很年轻,二十多岁,应该是大学准备毕业的年纪,而那个女生,看起来比男生稍大一些,但应该不到三十岁,身材与傅君雅相似,但比之更加高挑,梳着一头黑色单马尾,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衣着时尚得体,一对修长匀称的黑丝长腿下,套着一双黑色长筒靴,初步判断脚码,应该至少达到了40码。
叶芸皱了皱眉,退回车上,手机里正好收到了地下资料商筛选后发来的新一份嫌疑人资料,而这名女生恰巧就是其中的嫌疑人之一。
她名叫徐墨澜,未婚,私生活极其放荡,男女通吃,平日里却是小有名气的律师,在市区有一家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只不过她的年纪并不像外表那般年轻,再过一个月就是37岁的生日。
而最关键的一点,她竟然是傅君雅丈夫徐文山的亲姐姐。
虽说她的身份和工作、住宅区域都与净慈斋相差甚远,不过按照眼下的情况......
叶芸深吸一口烟,将其标记为第三名重点怀疑对象。
......
现今。
民宿,水下密室。
叶芸透过控制屏,观察着不同画面下的傅君雅和姚兰,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她的心中滋生着。
御红情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这里本是净慈斋的秘密实验室,专门用来研究一些新奇的调教方法。
可对于眼前的这番画面,她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两个人是谁?自己竟全然不知。
根据方才进入时瞧见那慌乱逃离的背影来看,不出意外,就是紫弦。
可是紫弦发展出的奴隶怎会带到这个地方?
瞧这其中一名,似乎还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
难道,是紫弦在执行欢喜菩萨发布的秘密任务?
亦或是紫弦自作主张,想要发展新的痒奴?提高业绩?
御红情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叶芸突然开口道:“这个女人是傅君雅,能为我们的合作带来很多收益。”
“你想怎么做?”御红情疑惑道。
“你们净慈斋看起来似乎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们先将她放走,而后再通过一个神秘的号码,胁迫她签订条约。”
“条约?”
“这种事你们擅长,傅君雅虽然获救,但却会意识到自己仍在某人的控制下,若是报警很有可能令自己颜面全失,而我们便可以通过科技手段不断消磨她的神志,并依靠她的人际关系和财力来源源不断地获取各种协助手段,以此将净慈斋的几位管事头牌逐个击溃,最后便轮到欢喜菩萨......”
“到最后,你会坐上那个位置,而我对这些权力手段没兴趣,我只要钱。”
叶芸说完,脸上闪过一瞬难以琢磨的冰冷笑容。
御红情与她深深地对视一眼,恍然大悟,“之后我们两人相互配合,便能将收益不断扩大,我帮你清理同行的同时招收训练新的私奴,你则帮我打掩护并从中获利。”
“既然都明白了,那么......”
......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民宿的情侣套房内,徐文山激动而不失礼貌地问道。
李渔浑身赤裸,戴着眼罩,含着口球,被呈大字型束缚在床上,耳旁回荡着徐文山翻找工具的声音,直让她心跳加快,呼吸不均。
就在五分钟前,她同意了徐文山的请求,认真尝试一次简单的调教,不再是对于她敏感的脚丫,而是全身上下。
这种感觉是从未体验过的,在此之前,李渔其实幻想过许多次被坏人绑架强暴,或者说,有很多这个年龄段的女生都有在不经意间生出过这种荒唐的念头。
然而,当这种情况真实发生的时候,或许那些女生都会和李渔此刻的心情一样,既兴奋又害怕。
而这短暂的兴奋最终会在对方的手突然触及肌肤的那一刻,被心底的恐惧给完全盖过。
无法瞧见任何事物的李渔,觉得此刻耳旁的种种细微声响,都是无比的清晰,即使是一点点空调风拂过,都会让她浑身上下神经紧绷。
徐文山究竟会对她的哪里下手呢?是自己发育正常,不大不小的乳房?他会用羽毛在乳房周围画圈?亦或是又羽毛根部点戳乳头?
又或者,他会直接用嘴巴含住,再用温暖湿润的舌头细细爱抚?
不,不对,文山应该会对自己稚嫩而敏感的阴部下手。
用羽毛轻抚阴唇的感觉会是奇痒无比,还是带着些许刺痛的难耐呢?若是将羽毛伸进阴道......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所谓简单的调教又是哪种程度呢?是像他手机里那样残酷?亦或是自己方才百度到的凤毛麟角那般以玩闹为主?
各种淫乱而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穿插闪现,李渔竟已紧张得不知不知觉湿润了下身。
而就在她小脸发红,大感无地自容时,一种陌生的触感在她的左侧腋窝出现了!
那是一种比羽毛更加厚实的触觉,柔软、蓬松,却又更加的细致入微,仿佛有无数纤细的发丝在对着自己光洁的腋窝上下浮动,刺激着里面的每一寸嫩肉,挑逗着每一个毛孔,引得她浑身一个猛颤,如触电般,后颈涌起一瞬酥麻,腰部本能地上抬,以抒发这种舒适而难耐的奇痒。
李渔本能地想要出声发笑,却遭口球限制,仅能发出呜呼呜呼的模糊音调。
她这才意识到,被剥夺开口讲话的权利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若是自己受不了,想要求饶怎么办?
可她沉下心冷静一想,又觉得徐文山这种温柔的男人,一定会时刻注意她的反应,照顾她的感受,稍有不对,便会及时停下。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文山是那么温柔......
然而就在她神游的这一刹那,那份难耐的痒感竟顺势攀上了她的乳房,在胸侧环绕、轻抚着。
稍显剧烈的反应在她的身上出现,她摇晃着身子,试图躲避这种初次体验的刺激,却被徐文山一把摁住,将这份搔痒传达完全。
很快,这种感觉翻了倍——徐文山双手齐上,一手羽毛,一手毛笔,在李渔的左胸不断环绕刮蹭,再逐渐缩圈,直至来到她深红的乳头。
一抚、一戳。
李渔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姿势困难地强行闪躲开来,缩到一边。
哪曾想,这番未曾设想过的惊人反馈不但没有让徐文山收手,反而让他倍感兴奋,表情痴愣地将捆缚李渔四肢的棉绳拉紧,让李渔最大限度地伸展四肢,直至无法动弹。
紧接着,徐文山嘴角微微上扬着,用手工具分别从李渔的两边腋窝开始挑逗,再攀上乳房,席卷乳头。
如此反复不断五分钟后,李渔的两颗小樱桃都已变硬立起,颈部大汗淋漓,胸膛上下起伏着,即是平缓呼吸,也是抒发体内的欲火。
反观她的下身,早已变得湿润诱人,散发出咸湿气息。
在她不断地摇头呜呼下,徐文山冷冷地掰开了她的外阴,用毛笔沿着里面的缝隙上下抚弄,旋转刮蹭,直至淫水横流。
此刻的李渔已是欲火难耐,渴求徐文山能给自己一次释放,却久久得不到满足,反而听其淡淡道:“这么容易就流水,你果然欠缺调教......”
话音未落,李渔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脚被胶带粘住,脚心紧贴着某种表面刺突突的椭圆形物体。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两个椭圆形物体竟开始了轻微的震动,舒服而刺激,令她忍不住地喉间颤抖,想要发笑。
随着震动频率不断增大,李渔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被挑逗进入了无比兴奋的状态,所谓舒服而刺激的感觉逐渐演变成了令她生不如死的钻心酥痒!
不要!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李渔在心中不断呐喊着,喉间发出剧烈的呜呼声,口水沿着口球,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却未能引起徐文山的注意。
他仔细端详一番,最终将目标对准了李渔充血肿胀的阴蒂。
......
与此同时,市区。
紫弦在错杂狭窄的楼间胡同内熟练地快步穿梭,她的身后还有几名年龄各异的女性在不停追赶,可在一个个转弯过后,终究是被其逃窜得没了踪影。
回到公寓,紫弦立刻收拾起行李,订好机票,准备暂时出去避避风头。
打破任务规定不说,还被净慈斋内的另一名头牌发现,计划差点败露,若是回到净慈斋,免不了受到欢喜菩萨的责罚。
虽说她喜欢调教别人,可她自己身为头牌之一,身体本就较之寻常人更加敏感得多,自然也害怕净慈斋的惩罚,尤其这事可犯得不轻,到时候欢喜菩萨发怒,准没她好受。
至于刚才那些追她的人,就是净慈斋派来抓捕她的人,只是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件事是否超出了欢喜菩萨的掌控范围呢?
想到这,紫弦不禁回味起玩弄傅君雅大脚时的美妙经历,可就在这时,门把手处竟传来了一阵撬锁声。
紧接着,一名留着白色齐耳短发的女生,率领几名训练有素的侍女一同闯入,动作迅捷地冲进了各个房间,却被紫弦特制的迷烟给遮蔽了视线,只能隐约瞧见一紫色倩影跳窗逃脱,来不及追赶。
“靠,行李白整理了,她们是怎么找到这的?我应该甩掉了才对。”紫弦郁闷地自言自语道,顺着窗边的绳索匆忙降至楼下的私人停车处。
谁知,刚一坐进驾驶座,关上门的瞬间,便被后座等待许久的神秘人给注射了一小管强效麻醉剂,瞬间四肢瘫软,无法克制地昏睡过去。
......
一个小时后,民宿。
李渔透过口球发出阵阵娇呼,已然有些沙哑。
两个椭圆形小跳蛋用魔术贴分别贴在两边乳头上,开到最大档不断震动着,两边腋窝下则分别抵着一把震动棒,同样也是最大档。
她的阴蒂和外阴阴唇早已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羽毛的爱抚,以及多少次毛笔的细致挑逗,一切知觉都化为欲火,透过李渔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传入大脑,触动心弦。
下身则因久久为能得到满足,而不断流着淫水,且由于她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更加敏感得多,调教又已经进行了许久,因此膀胱内早已积蓄了不少的压力,此刻浑身各处的剧烈刺激更是加剧了她的尿意。
而徐文山则孜孜不倦地依次掰开李渔的每一根脚趾,用柔软而坚韧的长翎毛伸入,对准脚趾缝中有些出汗的嫩肉不断来回抽插,频率时缓时快,捉摸不定。
看着李渔无助地扭动着青春酮体,笋尖般的脚趾前后张合、灵活不已,听她发出淫荡的娇呼和嗤笑,他已经完全沉迷于这般掌控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痒奴的快感。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渔早已哭成一个泪人。
不!不行!要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会失禁的......
在她的预想中,此刻本该是一种刺激、羞耻、渴求、期待、紧张、害怕......等等多种情绪集合在一起,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复杂体验。
事实虽然的确如此,但李渔后悔了,她后悔接受调教。
这不是她想要的,徐文山不顾她感受,自娱自乐的行为,令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也深深地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人权、只供泄欲的玩物。
快停下!谁来救救我......
然而就在这时,耳旁突然传来了徐文山那温柔的声音:“你做得很棒,还能坚持住吗?”
话音刚落,登时令李渔觉得宽慰了不少,她再次陷入了自我欺骗的过程——徐文山还是在乎她的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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