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净慈斋》 > 第4章 第四章、释放

第4章 第四章、释放(1/2)

目录
好书推荐: 碧蓝航线:风纪委员大凤NTR 【约稿】《嫂子,小姑子》 淫荡圣女与杂鱼魔王被黑兽人轻轻松松收拾掉了 可怜的不死少女,却要被残酷斩首上百遍 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种女人 短小包茎的碧蓝NTR日记 崩坏:真实的舰长工作~是让女武神们全部怀孕 辗转于各种言情剧中的低薪演员默明和伊莱克斯二世 北境之地的秘密 爱欲之家(我的人妻妈妈内心住着小恶魔,冰山美人小♂姨却是喜欢大肉棒的母狗)

净慈斋,表面上是市郊一座尼姑庵,香火并不旺盛,但地底下却暗藏洞天----实际上是一个集奴隶调教贩卖、赌博、洗钱、暗杀等业务的邀请会员制的黑色组织。

这里的首脑便是欢喜菩萨,骨干成员即为净慈斋的尼姑,会员们多是社会上有一定地位或财力的人,可以洽谈一切所需要的黑色交易。

另一方面,这还是一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美妙场所。

这里的会员们不仅可以申请黑色业务,更可以任意调教、玩弄斋内的痒奴、性奴。

这些奴隶们的由来则多种多样,大部分为赌博欠债被迫肉偿、会员委托绑架折磨、自愿出卖自由获取一大笔钱的女子,而邱婧璇若是按合约来说,也属于这一类。

故事还要从半年前说起,刚刚遭遇离婚打击,只身一人带着女儿,穷困潦倒的邱婧璇,在一次打工回家的途中遭遇净慈斋的绑架。

当她醒来时,早已一丝不挂,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情况,便被净慈斋的人不由分说地一顿折磨,直到她意识模糊时,欢喜菩萨则是以一些高额报酬作为诱惑,再配合着高强度的折磨,与她签下了合约。

而这个合约的条件便是,接近并取悦自己的大学同学——徐文山。

邱婧璇猜不透欢喜菩萨这么做的目的,只能乖乖服从,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却在复杂的情感折磨下,失败了。

欢喜菩萨容不得任何失败,虽说不会收回那些高额报酬,但作为没有履行合约的惩罚,邱婧璇必须接受为期一周的改造调教。

正如此刻,邱婧璇的身上满是不同道具留下的痕迹,划痕、鞭痕、刷痕......层出不穷。她早已记不清自己挺过了多少折磨,并且在房间内的香薰迷惑下,意识也越发模糊,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欢喜菩萨那纤细的手指沿着邱婧璇的左脚脚跟轻轻一绕,长指甲自如地划过脚心,戳进末端两根脚趾的脚趾缝,轻轻一勾,整套动作简直就是驾轻就熟。

邱婧璇吃痒,嘴里发出一声娇笑,身体一哆嗦,用卑微地语气熟练祈求道:“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感觉自己要死了。”

“你是说...你感觉自己要死了?”欢喜菩萨提着音调反问道,手中动作迅速利落,孔雀尾羽顺畅地伸进脚趾缝,再顺畅地从另一边抽出,带来的痒感细致而连绵。

只听一句:“死可没那么容易。”

犹如宣告无尽的酷刑一般,邱婧璇的心突然空了,紧随而来的,是其一脚趾缝传来的撩心搔痒。

欢喜菩萨手中尾羽在其中前前后后反复刮蹭,让细致的尾羽绒毛覆盖整个脚趾缝的嫩肉,划动频率时快时慢,令邱婧璇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被欢喜菩萨的节奏给牵着走。

欢喜菩萨毕竟是净慈斋的主人,调教手法自然高超,而令她如此熟练的,则不止如此,这份摸清弱点的熟练来源于她同为女性的感同身受,在她的经验总结下,此番对着脚趾缝的刮蹭折磨,就算是名不太怕痒的女性,恐怕都会迅速崩溃。

这不是她第一次调教邱婧璇了,在初次见面的调教中,她已经记录下了邱婧璇的身体数值,各方面的敏感度都较为不错,但总是差些意思,尤其是邱婧璇的这对玉足,若不是在净慈斋经过了半年的悉心护理,恐怕这样轻柔的羽毛只能为其带来微不足道的轻痒,若真要跟净慈斋收录的那些特别敏感的痒奴对比的话,邱婧璇的可玩度显然排不上号。

可是,谁让她是欢喜菩萨呢?

她太知道如何折磨这样的女人了,此刻根部无需都用多复杂的刑具,只需要最简单的羽毛和手指,邱婧璇便会在持续不断的细致搔痒下,陷入高潮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邱婧璇的脚趾因本能地夹紧、蜷缩、躲闪等动作而有些抽筋,五趾被欢喜菩萨给轻轻掰成了绽放的花朵状,由脚趾上的一根根细丝缓缓调高,高抬的左腿将蜜穴和屁眼一同展露出来,整个姿势变得越发羞耻。

而她那没于水中的右脚也同样没能闲着,整只脚由一开始的紧贴水底变为微微抬高,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踮脚状,疲乏酸痛不说,更为恐怖的是作为这个房间的特色刑法。

这个房间她来过一次,名为“三途池”,顾名思义,正如同神话故事中的三途河一般,三途池会根据被惩罚者所犯下的过错,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

这个三途池最为核心的地方不在于水流的速度,而在于池中的温泉鱼,也就是人们生活中总能引起笑声的鱼疗所用之鱼。

在第一级的惩罚中,痒奴的脚底完全贴于水底,脚趾轻轻踩住下方的鱼闸开关,房间的鱼闸中会被放出少量的温泉鱼,开始亲吻痒奴的脚背等地方。

至于第二级惩罚,痒奴的脚后跟会开始微微上抬,露出半个脚底甚至是脚心的部位,脚趾则会被迫发力,放出更多的温泉鱼。

而此刻邱婧璇所受的惩罚,便是第三级惩罚,脚后跟浮出水面,脚底完全暴露出来,甚至是脚趾下方都完全展露,整只脚高高踮起,脚趾带来的力量将鱼闸中的温泉鱼尽数放出,同时启动后方的热风开关,越发炙热密集的风会让邱婧璇的脚后跟感受到一股灼疼,甚至是深入刺激脚后跟的汗腺,以至于不断扭动身躯,脚汗淋漓。

若是要减轻灼热之痛,邱婧璇便要张开脚趾,下方的开关会根据脚趾张开的幅度而减轻热风的温度,但这样的话,便会让温泉鱼大肆进攻脚趾缝间的嫩肉。

这种进退两难的感觉,已将邱婧璇玩弄得六神无主,宛如一具失去自我人格的玩偶,在欢喜菩萨的调教下变得越发滑稽狼狈。

邱婧璇甚至不知道面前的欢喜菩萨是怎样呆在水中的,据她所知,三途池的用途并不单单是惩罚痒奴一人,被派到这里负责行刑的女奴,也同样是被惩罚者,因为净慈斋里必须裸足行走,作为行刑者的女奴在进入三途池后,自然也会受到温泉鱼的照料。

欢喜菩萨此时亲自行刑,难道是在惩罚自己不成?可是,这个女人难道完全不怕痒吗?

邱婧璇这么想着,努力低了些头,向下张望,却惊奇地发现欢喜菩萨的双脚脚趾全数张开,于水中自如的活动着,无数的温泉鱼聚满了整双脚,可欢喜菩萨不仅没有显露出任何一丝排斥,没有发出任何一阵笑声,甚至还有些......享受?

是的,邱婧璇猜得没错,作为净慈斋主人的欢喜菩萨,不仅是个乐于折磨她人的女人,更是一个沉迷痒感、爱好自虐的女人。

不等邱婧璇回过神来,左脚脚底一记猛烈的滑触感由脚掌直达脚跟,将她瞬间拉回折磨之中,胸部如同感受到连锁快感一般,透过乳头前端的球状物,鲜白的乳汁开始时不时地溢出道道乳流。

“呵,骚货。”欢喜菩萨轻哼一声,上前半步,饶有兴趣地弹奏着牵扯邱婧璇脚趾的五根细绳,为其带来阵阵细微入心的微妙震动感,犹如电动牙刷贴满脚趾缝一般,使得整只左脚不自觉地发颤,脚心蜷缩、展露,如此反复不断。

“求求您...饶了我,我快不行了。”邱婧璇带着哭腔讨饶。

欢喜菩萨哪里肯放过她,抓住时机,将孔雀尾翎换成根部,那里装配着一个刺轮,随着欢喜菩萨的手指动作,于邱婧璇的脚底上下推挪,尖锐的触感重叠交合,又痛又痒,被给一刻喘息的机会。

邱婧璇的嘴里原先那沙哑的娇笑中,已然混合着一阵阵欢愉而奇妙的呻吟声,本不算大的乳房几乎肿胀成标准的球状。

一时间,乳汁大肆喷涌而出,溅了欢喜菩萨满满一身。

她倒也不气恼,只是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大功率按钮,让乳腺中小刷子的覆盖刷动加快频率,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嘶——呃哈哈...啊哈!嗯嘻嘻...哈啊......”邱婧璇的嘴角抽搐着弯成一个滑稽的苦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脸颊上干涸的泪痕又被新一轮的泪帘覆盖。

就在她即将依靠释放乳汁到达高潮之时,欢喜菩萨突然按下了一个按钮,在释放过程中的乳汁遭到骤停,痛苦不已。

无处发泄的欲望让邱婧璇再次感受到身上各处私密部位所带来的奇特折磨,尤其是她那被完全堵住的尿道,憋尿带来的膀胱胀痛甚至已经影响到了腰腹的位置,蜜穴之中爱液横流,如同一口小瀑布般不停向下倾漏。

就在这时,欢喜菩萨猛然低了低身子,双手捏住邱婧璇的阴蒂,手指拽着这个失去少女感的红棕色小豆豆,开始缓缓揉捏起来,手中的翎毛则是毫不留情地轻轻环绕抚弄。

尽管已经年过三十,可是这般针对阴蒂的折磨,还是让邱婧璇进入难以言喻的高潮边缘,嘴里发出的笑声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放荡......

不知是过了多久,被折磨到意识模糊的邱婧璇突然感觉尿道和乳腺内一瞬强烈的电流席卷开来,伴随着一股炙热,其中的一个个微小球体逐渐停止运作,同样停止运作的还有埋藏在乳腺之中的腺管刷。

顷刻间,不可控制的尿液和乳汁猛然释放,将那些小玩意全部冲出。

而摄像头拍下的场景内,大家会看到一个前凸后翘的性感女人双眼翻白,泪涎横流,全身上下的汗液随着头部的扭动,顺者发丝往两旁甩下,胸部和下身止不住地疯狂颤抖,各种液体从女人的各个私密部位大肆排放,俨然是一个失去尊严、毫无形象的淫荡模样。

站在她身前的欢喜菩萨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抛去被溅了满身的怪味不说,虽然看到自己的调教对象完全坏掉,有一种不错的成就感,但从更多的层面去想,在调教过程中不受控制的释放体内的压力,是对她这个调教者的侮辱。

“真是没有礼数!缺乏管教!”欢喜菩萨厉声呵斥道,熟练地持起挂在腰间的皮鞭,对着早已失去意识的邱婧璇一顿挥舞,试图发泄内心的不爽与怒火。

眼看邱婧璇的失禁已逐渐停止,她赤裸的身体上也错综分布着新一轮的伤痕,欢喜菩萨收起长鞭,唤来几名下人,将邱婧璇抬出房间,在狭长的走廊上穿梭着。

邱婧璇的女儿顾笙,此刻亦被剥去鞋袜,黑着眼眶,被两名戴着面纱的侍女推搡着疲惫的身子,快步跟上。

她自然是看到了母亲身上的伤痕,很狼狈,透着深深的耻辱,但她只能憋着泪,乖乖配合。

走廊两边排满了内部构造奇特的房间,墙体皆是由玻璃制成,隔音效果很好,透不出任何一丝的声响,但顾笙依旧能够透过玻璃看见里面十八到四十岁,各个年龄段不等的女人们,甚至是来自各个国家的女人,被以各种怪异的姿势束缚身体四肢。

她们有些能够看出表情,多是哭笑不得的痛苦模样,而更多的,则是被眼罩和口球等束缚面部,亦或是直接以黑色皮套蒙头,仅仅露出鼻子或是嘴巴以供呼吸的狼狈状。

鞭打、窒息、挠痒、针刺、灌肠......房间的门牌上挂着这些字样,里面的女人们也同样被以相应的方法调教折磨,尽管都没有出现恐怖血腥的场面,但对于这个年龄的顾笙来讲,依旧有着不小的冲击力。她也因此不时地低下视线,不忍直视,可惜却被两边的侍女们强迫着抬起头,以眼枷束缚眼眶,强迫她睁大眼睛目睹周围的惨状。

而右前方的一个景象直接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中,只见一名金发长及臀部的瘦弱女人翘起屁股,双腿向两边被拉开,呈跪倒状,双手则向后束缚,同双脚捆绑在一起,后庭以至整个屁眼都完全暴露出来,两边屁股蛋上用圆珠笔写满了其他人的名字,整个人就这样被一个机械装置固定住,放置在走廊尽头,而她的前方正是前往下一个走廊的大门。

欢喜菩萨从身后慢步走来,经过顾笙时,瞪了一眼,接过前方监督人员递来的圆珠笔,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写下新的名字——“邱婧璇”。

随后,她又示意侍女将顾笙推了过来,强迫着她用圆珠笔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顾笙只感觉周围的气氛平静诡异,欢喜菩萨一副威胁的动作,更是令她心里发毛,颤抖着接过圆珠笔,犹豫许久,最终咬着嘴唇,含泪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一笔一划在女人屁股上的柔软触感,也同样能感受到来自女人身体那十分克制的微弱颤抖,那是一股直达人心的痛苦,顾笙难以想象这里的女人究竟都是因为些怎样的原因才来到这里,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懊悔。

随着名字的完全写下,周边的监督人员为邱婧璇和顾笙的右脚第二根脚趾都戴上了一枚银色的脚趾戒,接着按下门边的按钮,女人的胯下机器顿时开始运作,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电动滚轮,上面遍布着细小的羽毛等工具,深入女人的蜜穴口,连带后庭一起,开始逐渐加速转动起来。

一阵凄厉痛苦却带有呻吟的笑声爆发出来,女人被机器移开,前方的大门也应声缓缓打开......

......

与此同时,一间普普通通的小旅馆内。

徐文山躺在地上,辗转难眠,而他陷入此刻窘况的原因很简单——他,一名高中班主任,竟然跟自己的学生在旅馆睡同一间房。

旅馆只剩这一间大床房,这般电视剧都不敢乱拍的桥段,竟好巧不巧地让他碰到了,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甚至到现在他的脑海中还会不时回荡着老板看向他时的鄙夷的眼神。

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歪,虽说是间大床房,但身为的老师的徐文山自然也不会干些奇怪的事,当下两人之间所保持的距离便是最好的证明,他睡地上,李渔睡床上。

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让他有些莫名的紧张——他毕竟是个男人。

何况,李渔已经成年了,身材等各方面综合下来,都可算得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并且是一个青春且透着性感的女人。

回想起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徐文山和傅君雅一次都没有同床甚至是同房过,如今竟意外和李渔同睡一间房?

这一晚上所经历的事,着实让徐文山有些不知所措。

空调调的很低,但他依旧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灼热躁动。

虽说两人的年龄相差甚大,可那该死的荷尔蒙反应还是在徐文山的身上出现了。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此刻的状况出现奇怪的变化,却久久无法平静,尤其是方才酒气散后,整个意识都清醒不少,更别提闭眼入眠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徐文山干脆决定去到阳台透透气。

然而,就在他半坐起身的那一刻,那对徘徊在脑海中无法散去的绝美玉足再次闯入视线。

徐文山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屏息片刻,看着白嫩透粉的脚底边缘,越发地入神。

一时间,头脑发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鼻子逐渐靠前,与李渔的双足压短距离,仅剩不到五厘米时,情不自禁地轻嗅一口,闭眼陷入陶醉。

李渔方才上床前洗漱过一番,脚上不留半点汗味,倒是有股轻微的肥皂味,透着淡淡的清香,与之前嗅到邱婧璇脚上的味道截然相反,但他并不能完全评价出两种味道的好坏,只能说各有千秋,带有不同的魅力。

此刻的李渔也不知是熟睡了,还是怎的,除了两只裸足露出被子外,其余整个身体都牢牢包裹在棉被之中,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徐文山见状,心里有一丝侥幸,鼻子越来越靠前。

她反正睡着了,悄悄摸一摸,舔一舔......应该没什么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神豪之美男集邮册 死生律者希儿-败北后中催情淫毒的黑丝萝莉希儿 百合情侣的爱与疼痛 妈妈的性福生活 人渣的催眠后宫 陷入绝境的女退魔师们 黄毛在哪里 下山后,师父给我捡了个道侣 充满色情的奇幻世界——初出茅庐的勇者在新手区就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堕落成为魔王的 在清晨的办公桌下被魅魔贤妻兴登堡口交,夜晚在宴会厅角落的鞋交中出,让她穿着灌满精液的红色高跟鞋高调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