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欢喜(1/2)
凌晨一点。
月光透过云层,为城市边郊带来一点微弱的光亮,小树林外围是一栋别墅,每层楼里都亮着灯火。
邱靖璇踏着疲惫的步伐,穿过小树林。
脚下的高跟鞋点触在不算平稳的鹅卵石小路上,发出的声音频率越发缓慢,透着一股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踏入别墅。
推开门,客厅有些杂乱。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披着白色纱衣的女人,她的头上戴着稍显厚重的银色发饰,将黑发疏成不完整的流云髻,放下发尾部分,任其披散在肩末。
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清秀女孩坐在沙发上,是邱婧璇刚上初三的女儿顾笙,看到邱婧璇回来,脸上浮现出一瞬笑容,但随着一个转眸,又立马收起笑容,眼神四处躲闪。
原因很简单,她身旁的那些侍女让她感到心底发毛,她的母亲邱婧璇,回来的根本不是时候。
邱婧璇矗立在门边,双腿有些僵硬,五指轻轻握拳,呼吸声难掩颤抖。
“欢喜菩萨......”她吞了下口水,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您怎么来了?”
名为“欢喜菩萨”的女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块银色面具,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样式有点诡异。
邱婧璇能够透过那诡异的面具,感受到对方冰冷的目光正打在自己的身上。
欢喜菩萨没有说话,抬起一只手,用涂着白色指甲油的指尖指向邱婧璇,顺着邱婧璇的双腿逐次下移,最后定格在她脚上的高跟鞋上。
邱婧璇随着她的指尖压低视线,脚踝克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十根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诱人的蓝色脚趾甲在明亮灯光的衬托下,好似十片努力护住花蕊的稚嫩花瓣,面对威胁不断聚拢,试图遮挡光亮,护住花蕊,却更会以此激起采花者的欲望。
下一刻,前方响起一阵阵清脆的铃响,一双纤瘦裸足随之闯入视线,十根涂抹着白色趾甲油的脚趾与邱婧璇自己的相比,修长更甚,却并不觉得怪异,配合着脚趾上的一枚枚脚趾戒,以及脚踝处的两圈连接式银铃脚链,竟形成一个整体,将这双纤瘦唯美的大码玉足,衬得更加性感诱人。
这不是邱婧璇第一次见到这双脚,但不论是在什么场合,亦或是看了多少次,就连并非足控的她,都不得不感叹这是一双自己无法媲美的脚,甚至她的心中还总会因此,而莫名地激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羡慕。
就在邱婧璇出神之际,欢喜菩萨的双脚已经停留在她的身前。
她略微抬眸,透过面具,瞅了下对方的眼睛,心头一颤,俯身脱下自己的高跟鞋,视线下意识地移向女儿顾笙,眼神里透着不甘与屈辱。
顾笙紧咬牙关,见母亲邱婧璇微微低头,有些熟练地跪在地上,嘴唇逐渐贴近欢喜菩萨的双足。
她感觉耳边有点轰鸣,头脑一热,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怒,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向欢喜菩萨,却被后方的几名侍女拉住,粗暴地押回沙发上,用各自手上的奇特物品吓唬她。
邱婧璇的目光紧贴欢喜菩萨的脚趾,看清了那几枚脚趾戒的样式,皆是银质,外侧镶着精致的细钻,散发点点光亮,彰显着她那高贵的身份。
就在这时,她听到前方响起女儿的呼唤声:“妈!”
邱婧璇喉间一哽,眼眶顿时蓄满泪水,浸没过眼角的血丝。
欢喜菩萨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抬起一只脚,飞快地给了邱婧璇一巴掌。
“啪”的一声。
邱靖璇的脸颊上浮起一块来自五趾和脚掌的红色浅印。
顾笙看到这一幕,瞳孔中的怒气喷涌而出,跳起来,张口便要大骂:“什么狗屁净慈斋!你就是个——”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便被周围的侍女堵上了嘴,摁住肩膀,无法动弹。
“真是个口无遮拦的孩子。”欢喜菩萨的面具下传出一阵成熟而妩媚的磁性嗓音。
言罢,她抬起右手,比了个手势。
众侍女见状,会意地开始拉扯顾笙的衣物,手中的各式道具蠢蠢欲动。
“等等!她还是个孩子,求您放过她!我之后一定会好好管教的!求求您,原谅她——”邱靖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想要祈求欢喜菩萨的原谅,泪水夺眶而出,在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泪痕。
欢喜菩萨对此没有做出回应,邱靖璇眼看那些侍女已经要拔下女儿的衣服,不安和担忧的复杂情绪被提到心尖,果断地低下头,用嘴唇依次轻吻欢喜菩萨的脚背,以及每根脚趾。
又是一个手势,欢喜菩萨满意地后撤一步,让侍女们停下了动作。
紧接着,她开口道:“贫尼可以原谅你的女儿,但是又该怎么原谅你呢?”
邱婧璇听到这话,嘴唇微微颤动,依旧低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邱婧璇,你曾经是个聪明的女人,贫尼很喜欢你,可这一次,你实在是......太令贫尼失望了。”说出这番话的声音是无比的妩媚,结合欢喜菩萨的白净形象,总透着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或者说,是诡异。
“请您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去做那种事......”邱婧璇哽着喉咙,卑微地小声解释道,“徐文山...他毕竟还有老婆,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
又是“啪”的一声。
邱婧璇歪着头,单手捂着脸上的脚掌印,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如果那天没有误入歧途,与净慈斋签下条约的话,或者自己敢于及时反抗的话,事情根本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
如今的自己,还算是个人吗?
“贫尼只是让你去服侍徐文山,没让你取代他的夫人,这有什么做不到的?”欢喜菩萨在她的身前来回走动,脚底在地面上贴合、抬起的微妙声音,一点点地刺激着邱婧璇的内心防备。
邱婧璇把唇角咬破,溢出一丝鲜血,身体微微发颤,不知该如何回应。
欢喜菩萨见她这般反应,又继续说道:“有人告诉我,你似乎没有好好地...服侍徐文山,是吗?”
她声音像是一把匕首,直抵邱婧璇的喉口,逼迫着她做出回应。
“我...我已经尽力了,但他,似乎一直在想他的妻子......”邱婧璇支支吾吾道。
“啪!”
欢喜菩萨在邱婧璇的另一边脸颊上也留下了印子,接着用脚尖抬起了她的下巴,“按你的意思,还是徐文山的错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邱婧璇慌忙解释。
然而她的话才说到一半,欢喜菩萨便收回脚,俯身将脸贴近。
面具上的精细花纹顿时占据了邱婧璇的视线,她隐约可以看见面具上那两个作为眼睛的孔洞里,一对深邃的眸子中散发着刀尖般的寒光,仿佛有一股暗流在随之涌动。
“那就是他夫人的错?”
欢喜菩萨言罢,邱婧璇似乎能够透过面具感受到对方挑眉的样子。
“不...不对!我——”
“行了,别解释了,自己的错误就要自己承担,我们约定得很清楚,我给了你丰厚的报酬,让你跻身上流社会,可你却没有回以等量的回报...不过是让你服侍他、取悦他,仅此而已,这个条件很难吗?”欢喜菩萨的话寸寸紧逼,渐快的节奏在逐次发泄心中的情绪。
“做错了事情,就该惩罚。”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话音未落,几名侍女立刻上前,迅速扯下了邱婧璇身上的衣物,仅留下两件黑色的内衣裤以作遮挡。
这是作为欢喜菩萨的慈悲,不过也仅仅在此时此刻。
“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妈!”顾笙挣脱控制,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她们,却被一名侍女挥起鞭子,在她身上狠狠抽了一下,哀呼一声,吃痛倒地。
紧接着,两名侍女立刻将她制住,用绳子捆住她的四肢,在她的双脚脚底都分别贴上了一个古怪的黑色小方片。
“差点忘了这孩子。”欢喜菩萨歪过头,轻声说道。
邱婧璇使劲摇头,挣扎着想要阻止她们伤害自己的女儿,“她是个孩子,别和她计较,求求您,有什么惩罚都——”
“放心吧,女儿做错事,就该惩罚母亲。”欢喜菩萨说罢,就这样赤脚踏出房门,走向外面一辆停靠已久的白色房车。
“不过,母亲若是毁了约,也得让女儿代为承受痛苦,对吧?”她回过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充满威胁的意味。
“您放心,我会好好接受惩罚的......只求您,放过我的女儿。”邱婧璇被侍女们搀扶着,走出房门。
最后那刻,她回头看向顾笙,为了让女儿放心,努力挤出了一个看似温暖的微笑。
......
酒吧内。
徐文山就这样驻足在舞池前足足一个小时,看着舞池上的女生们尽情热舞、抛洒汗水的奋力模样,令他觉得无比地动人,且充满活力。
尤其是亲眼捕捉到女生们热舞时,脚底紧贴高跟鞋,让透明的鞋底蒙上层层汗雾,随着舞蹈动作,扭动脚踝,改变脚趾力度,让脚心收缩下陷的状态变化......
所有的一切都让徐文山感觉浑身上下逐渐发热,脑海里也随之形成虚无缥缈的情欲幻想,幻想着各个年龄段的女生在刑架上挣扎、大笑、哭喊、求饶...等类似的狼狈模样。
可当他的视线再次定格在李渔那曼妙舞姿下的粉嫩脚底时,心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音乐停下了。
李渔往后撩了下头发,用手背擦拭着汗液,目光瞟见徐文山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呆滞了一会儿,直到其他舞女有序地离开后,李渔才略微踉跄着步子,不算熟练地踏着高跟鞋蹦下舞池。
“噔”的一声,鞋跟猛地落在地面上,像是一声闹铃,将徐文山的醉意清除不少。
他愣了愣,许久才完全缓过神来,视线扫过舞池周围,不见李渔的踪影。
他先是失落了一阵,后又立刻觉得羞愧难当,羞愧于自己竟生出了要去找李渔的念头,自己与她不过是普通的师生关系,甚至在校内都没特地说过话,而如今,在这样一种场合,自己竟想作为一个男人,去搭讪一个......女人?或是女孩?
徐文山轻叹一声,微微摇头,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再清醒些。
低头点开手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屏幕上没有显示未接来电,他甚至无法判断清楚,自己在傅君雅看来究竟是丈夫还是什么。
虽说这不是自己与傅君雅之间的第一次矛盾爆发,多年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这样,但都不过是床头吵架床位和,尽管这句话并不能合适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这些年的夫妻生活,还是这么过了下来。
然而今天,徐文山总觉得自己心里掉了块肉,很微妙,不知如何形容,只能依稀地感受到某种无奈,不是失落、不是失望,仅仅只是无奈。
他已懒得去揣摩妻子的想法,在他看来,这样的关系无论过多久,都不会改变,需要改变的或许不是傅君雅,而是他自己。
就在徐文山思考得入神时,嘈杂的音乐声中隐隐多了份异样,他下意识地抬眼一扫,恰巧将卫生间门口的骚乱尽收眼底。
只见,李渔正被一群奇装异服的青年围在一起,纵使灯光迷离,徐文山也依旧能够清楚地看出李渔神态中的窘迫。
性骚扰?耍流氓?
或许这种事情在这里很常见,徐文山说不好。
自己的学生遇到这种事情,作为班主任的他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徐文山这么想着,朝那个方向走去。
可踏出没几步,他便又犹豫了。
作为李渔的校内班主任,在这种场所,替自己的学生出头?不,这不能叫做出头,应该就算作单纯的保护?
徐文山推了推眼镜框,脚步转向另一头。
思索一阵,再次回头。
即使是在校外、是在这种场合,那又怎样?难道就不应该保护自己的学生吗?
哪来的保护不保护,看李渔的样子,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她是来跳舞的,或许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或者说,寻找释放压力的途径?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她已经遇到这种事情很多事了?
徐文山吸了口气,翻眼摇头。
果然是喝多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一名混混突然抬手摸上了李渔的肩膀,看架势,似乎还要伸手搂她的腰。
李渔咬着嘴唇,窘迫中透着不悦,手放在裤兜旁,貌似要拿什么东西。
徐文山见状,反应顿时变得迅捷起来,下意识地用手机最后的电量拨通报警电话的同时,脚下步伐也随之加快。
还不等李渔抽出防狼器,一道熟悉而笔挺的身影已闯入视线,推开混混的同时,挡在自己的正前方。
不止是那些混混,李渔也愣了下。
“...徐老师?”
也不知是否是徐老师酒劲上头,将手机举在前方,左右乱晃,带点癫狂地大吼大叫,像极了某些爱情喜剧电影里的狗血桥段,滑稽却温暖。
只隐约听见他说着什么报警了,李渔都来不及说话,便被拉起手腕,冲过人群,径直往酒吧正门跑去。
......
与此同时,净慈斋,清洗室内。
邱婧璇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泡沫残痕,被关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半透明玻璃箱中,头朝上,卡在顶上的一个孔洞中;双手向前伸,同双峰一起被卡进前方的四个孔洞中;双腿则呈劈叉姿态,分别向两边的孔洞伸出;后背处的玻璃被金属置换,上面布满了微小的孔洞;而她的正下方,一个半圆形的物体刚刚好覆盖住她的后庭和蜜穴。
三名金发碧眼、同样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人围在邱婧璇的边上,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她们是净慈斋的侍女,专门负责清洗其他痒奴,而邱婧璇从某种层面上说,正是净慈斋的一名痒奴,直属于这里的掌管者——欢喜菩萨。
此刻的她表情僵硬,双眼无神,喘息不止,看起来是已经遭受了一番恐怖的折磨。
斜上方有个小屏幕,显示着时间,十秒倒数,四边墙角布置着摄像头和收音器,录制下室内的所有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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