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尔特尔,来份冰淇淋吗?(2/2)
史尔特尔艰难地伸手,按下了扶手上的按钮,她感觉到空前的疲惫与低落,现在只要能从这种困境中脱离,什么都……什么都……伴随着嘈杂的机械声,新加入的机械手抓住了史尔特尔的双腕,毫无情感都把笑到瘫软的少女从桌上拖起来,紧接着往上一提将她的上半身拉得笔直。另一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角,强大使她无法活动头部,她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是这些机械手力量大的惊人,别说逃脱,动一下都很难。
“哈哈哈什么,不要这样我自己……啊!嗯嗯!”不等她多说,一个支架一样的东西便被塞进了她的嘴里,除了舌头再没有能活动的地方,看着机械手挖出冰淇淋伸向自己的嘴,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史尔特尔真的想告诉它们不用抓住自己也能喂给自己吃,但是机械听不懂,她也没法说出话来。那些搔痒的机械手和脚底的清洗装置也并未停下,舒展的上半身此时更是雪上加霜,喘息,狂笑,带着恐惧、懊悔……当过多的东西混杂到一起后,最终就会变成最纯粹的喊叫,一次次从嘴里冲出,然后被外来的坚硬东西堵回嘴里。事后她已经不再能回忆那机械手多少次粗暴地塞进自己的嘴里,自己吃下去多少,呛到了几次,呕吐了几次,全神唯一能动的膝盖在狂乱的挣扎中对撞了几次,在那惨无人道的机器启动后,史尔特尔很快便失去了意识,在那漫长的几秒钟时间里,疲惫、寒冷、狂笑带的腹部酸痛、莫名其妙的燥热和温暖……复杂恐怖感觉把时间无限的拉长,最终化为了无边黑暗中的坠落……也只有昏厥,才是这种情况下的解脱。
相比起晕过去的过程,晕倒后的时间实在显得过快了。就像是趴在桌上午睡,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在向地上跌落那般,史尔特尔猛然一抬头——但是并未成功,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无法转动,也没有办法上下活动,全身上下其他部位也处于类似的情况,有点艰难地抬起眼皮,朦胧之中只有一片黑暗,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趴在什么地方……身体意外的没有半点疲惫或是酸痛,保持着良好的感知,甚至能够直接拂过身上的肌肤——自己的衣服被脱去了!并且有什么东西正钳着自己的舌头!
“啊嗯!嗯嗯嗯!”惊愕之中,她挣扎着想要把舌头缩回来,但那不明物体纹丝不动,人体脆弱的舌头自然是没有那般强大的力量,挣扎半天后仅有口水在疯狂分泌,收不回来,说不出话,也合不拢嘴……
有什么东西摸到了自己的后脑,不知什么东西被松开了,紧接着便是视野的回归,塞在嘴里的硬物被取出……陌生但是整洁的房间,家具很少,光线非常昏暗,即使是如此突然也并不觉得刺眼。眼前所能看到的便是一个带着头套的人正捏着自己的舌头,史尔特尔愣住了,过于庞大的信息让她的大脑宕机了,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早安啊,调皮的萨卡兹姑娘。”被岛上的人称为博士的人像是玩够了一般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史尔特尔的舌头,细细端详着手套上那晶莹剔透的口水,用他那令人厌恶、分不出性别的声音向史尔特尔问着好,
“你那惊讶的神情是怎么回事啊?是睡了一天睡糊涂了?还是阿又私自用了什么奇怪的药吗……哎呀呀——”
“冰淇淋好吃吗?”博士凑到史尔特尔耳边如是说道,声音很轻,但在史尔特尔听来就如炸雷一般。史尔特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果不是身体动不了,她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去撕碎眼前这个人,但在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人渣……”史尔特尔试着活动身体,但是全身上下包括手指脚趾没有一处能够自由活动,她只能四肢呈递趴在高出地面一米左右的平台上,像工艺品一样,眼前这个变态的视线犹如某种恶心软体动物的触足一般,在自己的胴体上来来回回地蠕动,用力挣扎一下能感觉到一些地方垫了软垫,头上的角也恰好被卡在了铁管一样的支架里,很难不说这个支架不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你是故意在算计我?”
“这不是蛮清醒的嘛。也是,毕竟你并不是那种脆弱的人——就是有点怕痒不是吗?”博士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史尔特尔昏倒在冰淇淋店那把椅子上的画面,连史尔特尔一瞬间都差点认不出这是自己来,照片里那往日锐利的眼神已经不见了踪迹,略显滑稽地往上翻着,半张的嘴依然带着一丝绝望的笑意,粘稠乳白的冰淇淋液从嘴角往外流淌,流的到处都是,看起来真是糟糕极了,尤其是之前为了更快融化放在双腿间的冰淇淋,在狂乱的挣扎中早已翻得到处都是,顺着腿一路流进固定双脚的仪器里,黑色的丝袜显得那白色格外扎眼,机械手依旧保持着她昏倒前的样子,拖着她那乱七八糟的身体,画面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有点不堪入目,不知情的姑娘看了多半会红着脸惊叫着离开吧……
“哎呀呀,怎么会吃成这样呢?我想是可露希尔对我说谎了,没让机械塞你吃怎么会吃成这幅德行呢?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出现一丝人性,可惜啊,这对她来说或许有点陌生?搞得这般横竖不像人的活出来……史尔特尔啊,这照片——是你吗?”
这段话就像是一双利爪,把史尔特尔最后一点尊严撕碎了揉烂了又塞进她的嘴里。这一刻这种前所未有的的感觉哽住了她的咽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只能感觉血液突突地涌向头部,堵得太无法呼吸,但纵使如此她也依旧无能为力,莱瓦汀此时不知去了何处,失去法杖的她就是这样的无力……
“本来我觉得你可能会在挑战结束后,怒气冲冲地来我的办公室要说法,还特地设了【宴席】,结果姗姗来迟的只有可露希尔的通讯,和被为你准备东西吓得不轻的红。也还好把你带回来的早,据说那天诗怀雅小姐拉着陈小姐去店里赶了第二场,如果被她们看到……”
“你闭嘴……噢呜……”史尔特尔的怒吼被一个凉凉的东西堵在嘴里,当她意识到那是博士拿着一支冰棍堵在自己嘴里时,便恶狠狠地将塞在自己嘴里的那块咬了下来,不顾冻得牙齿疼的温度大肆咀嚼起来,咬着,咬着,却始终咽不下去,最后的最后,伴着无声的哭泣,混着从脸颊流下的泪水,一滴滴落到了地上。
“来吧~给你点时间看看自己,前些天傀影回老家给我带来点特产,我也挺好奇高卢的音乐听起来是怎么样的……”博士留了一面落地镜给史尔特尔,看清楚自己现状那一瞬间,史尔特尔意识到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恶趣味。自己身上的拘束器和预料的并没有太大差别,固定自己双角的位置却被两条毫无用处的支架摆出了类似猫耳朵的感觉。通过镜子,她能看到自己身后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糟糕的工具,一些用途不明的器具堆放在墙角……虽不能看见全部,那随意露出的一角已经让她心里打鼓。
“莱瓦汀……”就像是要抓住最后的希望一般,史尔特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念着自己法杖的名字。
“你的剑,我已经托人送回你的宿舍了,对此不用担心,我对你的私人财产并没有兴趣。”博士仿佛听见了她的自言自语,从一旁的货架挑出一张暗红色唱片放到唱片机上,随后显得很有年代感的曲调缓缓响起,博士轻轻地拍了拍手显得很满意,转过头看着史尔特尔,“现在,让我们继续吧。”
“你做这些……是为了羞辱我吗……”说出这句话时史尔特尔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是愤怒?还是羞耻?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弱小的人,永远带着那份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怒骂到了嘴边却反而黏住了嘴。
“羞辱?在此之前,你知道这个房间是什么地方吗?”博士把先前史尔特尔咬去一口的冰棍塞进头套咬掉一块,不紧不慢地解释着,“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这里的,只有那些强大,但是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留的【特别包厢】。我至今依旧记得很清楚……企鹅物流那个自由自在的蓝发姑娘,我那位爱捣鼓炸弹的老伙计,一个爱画画但是脾气不太好的炎国姑娘……如果你对她们有印象那就更好解释了。先前她们都来过这里……”
“说的什么废话……是想说我回来的事吗?”
“正解。”
“哈?就因为这点事?说到底你会受伤还不是自己水平不够?没有我最后不是也能过么?那这种小儿科的任务有必要让我出手?受伤了回来就暗算我?你的气量还真是小到吓人啊……好冷!你做什么!拿开!”
不等史尔特尔说完,博士就把那支冰棍贴在了她的脊梁上,慢慢的来回拖动,冰冷的温度让史尔特尔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
“本来嘛,也是小事,我们也是去拿了物资奖金就走,并不是真正的战场……你觉得让你现在上是屈才了?确实你比起岛上大部分干员都是很强的,之前的战役如果有你在兴许我们都会轻松不少,你觉得我看不起你,让你在战场上打的太保守了,埋没了你的光芒,就像开着切城去撞源石虫——你的心里应该是在这么想的吧?”史尔特尔反驳不了,博士完全说出了她的想法,她感觉脸上有点发热,面对这个混蛋时她总是这样有劲使不上,要不是自己现在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真的恨不得一拳把他的头套打烂……
“虽然我确实是出于偷懒的目的带上你的,我也知道有些干员对我不信任,我可以无视,只要你的行为不足以威胁罗德岛的利益。偷我的饭卡,或者是在走廊里给我来一记飞踢,这种小事并没有什么关系,最严重的也只是弄脏点衣服。”博士轻轻地揉捏着史尔特尔的脸,好像这是什么高级的解压玩具一般,史尔特尔张口欲咬,但是始终差那么一点距离,终究是徒劳。
“战场上的不服指挥……这是最为严重的,今天你可以因为对我的不满私自离战,明天你就有可能因为其他原因与罗德岛为敌。自信是种好性格,倒不如说我一直很欣赏你,但是如果你那种过剩的自信心让你觉得自己可以纵横任何我们可能会遇到的战场,甚至于无视指挥的话,我就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碾碎你那小小的自尊心,直到你认清自己的定位……”博士的双手愈发用力地挤压着史尔特尔的脸,哪怕在这么近的距离,史尔特尔依旧看不清那头套下有什么,就像有什么黑色的丝绸挡住了他的真容,但这和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没有太大关系。
“呸!”史尔特尔朝着头套里吐了一口唾沫,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反抗手段,“就凭你?用后面的那些工具?”
“啊……甜的。”这无厘头又有点恶心的发言让史尔特尔的脸一阵抽搐,随后她就看见博士脱去了平时的藏青色手套,露出纤细干瘦的白皙双手,当着她的面带上了一双满是凸起的橡胶手套,当她意识到要发生的事情时,为时已晚。
“你给我住手!在……呃在干什么!不要往我身上倒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慌乱中,史尔特尔从镜子里看见博士拿着两瓶半透明的药剂往自己身上倾倒,凉而滑腻的触感顿时扑满了后背,那双手熟练地把液抹匀到史尔特尔全身,修长纤细的手指自如地在支架的空隙间来回穿梭,从后背到后腰,再绕至体前,由小腹涂抹到脖子,中间也不忘记涂满那丰满的胸部,屁股,私处,大腿……哪怕是脚趾缝都没有逃脱被【照顾】的命运,粗暴而又迅捷,一遍又一遍,虽然感觉不到有多痒,但是史尔特尔惊恐地发现那疙疙瘩瘩的手套,开始还会黏住、摩擦肌肤,现在早就没有了那种阻塞的感觉,滑溜溜的简直想象不到这是陆地上的生物在触碰自己……简直就像作战记录里看到过的,那种恶心的海怪一般!
“普通润滑剂,但是这种不容易发干。”博士戏谑地拍了拍史尔特尔撅起的屁股,看着眼前被自己涂抹得油光锃亮的【杰作】,轻快地吹起了口哨,“后面的工具?不用不用,没有那个必要……该说你健忘,还是之前的印象不够深刻呢?”
“别……哇啊哈哈!”这一次,她在一开始便连忍耐的权利都没有,博士的手指滑进了她的腋下开始轻轻地抠挠搅动,那力度该死地精准,他的手比机械更加灵活,难以形容的痒让她一瞬间希望自己疯了,来不及多说一个字,狂笑和急促的呼吸便夺走了她说话的能力。更要命的是——这仅仅是试探,不过几秒,博士的双手便展开了正式的攻势,双手的虎口卡住肩胛骨的边沿大拇指开始肆意揉搓那一小片区域的痒痒肉,余下的四指贪婪的全部塞进了腋下,像是翻土一般耙着史尔特尔可怜的腋肉,时而微调角度对一旁的侧胸发动袭击,手套上的凸起混着粘液在肌肤表面横行,反复蹂躏着史尔特尔敏感的神经。对比博士的手法,史尔特尔清楚的认识到之前机械那种可能真的算是小孩把戏,一时间她有一种整个胸腔被痒痒融化了的错觉,她挣扎着,却只能让那个支架细微地动一动,甚至连个声响都没有。很快她便笑的肚子酸痛,笑声也变得短促,开始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身后这个人向她展示了一场绝望表演的序幕。
“哈……痛……咳咳咳……”“这就肚子疼了?那正好下面换肚子吧”“嗯……呵……你这……混账东西!下三滥……别碰我的呜噗噗……” 那该死的双手终于从已经发红了的腋下抽了出去,转而开始攻击史尔特尔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肚子,虽然这次没有那种笑到喘不过气的感觉,但这次的痒感就像是渗进了肉里,又渗入了五脏六腑,她想要抱住自己的肚子蜷做一团,无论是紧绷还是放松腰腹的肌肉,博士的手指总能顺着粘液滑动到一个让自己痒的死去活来的地方。他似乎对史尔特尔的肚子情有独钟一般,不断地变换着节奏与动作,当史尔特尔反应过来时,自己的笑声已经融入了一边播放的高卢古典乐?!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耻辱?仅仅是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还不够吗?他是想要展示他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怎么能让他如愿?!
“畜……生哈哈哈……”
“节奏要变了哦。”完全不理会史尔特尔的咒骂,博士的双手一把捏在她的腰上。史尔特尔的忍耐简简单单的就成了无效的抵抗,爆发出极不情愿的大笑,随着音乐节奏忽高忽低,时快时慢,她是狂笑的歌者,无与伦比的人体乐曲。一曲奏罢,史尔特尔早已大汗淋漓,她的大脑也早已沸腾,她无法思考,屈辱,愤怒,委屈,悲伤……还有恐惧,她的想法已经逐渐从烧焦眼前这个混蛋变成了逃离……再不逃,自己的身体,还会是自己的吗?
这次博士没有再给她留下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轻柔地开始在史尔特尔的肚脐眼附近搔弄,另一只手四指并拢开始缓缓揉搓她的尾巴骨,最过分的莫过于他直接埋进史尔特尔后腰的脸,史尔特尔还没反应过来就惊呼出声:“别!别舔那里!”在那头套下,博士的舌尖温柔的舔着史尔特尔的后腰,但在史尔特尔的感知里这一点不温柔,相反的残暴到了极点,她不知道自己尾椎骨那一片那么怕痒,也不知道肚脐被挠痒是这种感觉,更不知道他能舔出这种感觉!
痒感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天灵盖,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不曾学习过求人的用词,但是这时她的话语却是她有记忆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恳求别人。
“别弄了!别的地方都行不要弄那几个地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史尔特尔的下体颤抖着,她已经意识到博士再不收手自己会怎么样,但是这似乎就是对方的目的,在绝望不成调的哀嚎中,一股带着深深寒意的暖流还是从她脱力的双腿间流了下来,液体落在桌面哒哒的声音,恰似她碎了一地的尊严,此时她的脸红的和她的头发一般,她的嘴唇在颤抖,视线迅速被泪水弄得模糊不清。身后的人却没有因为她尿出来停手,反到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从桌下拿出一个桶肥皂水,捧起一捧便开始用那满是颗粒的手套揉搓史尔特尔光滑的屁股蛋。爆笑混杂着哭声,完全盖住了一旁唱片机播放的音乐,是某人的地狱,亦是某人的蜜糖。
“二十分三十四秒零七——还真快啊,虽然早就预料到你会尿出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也太快了?我没让阿给你打利尿的药啊?还得劳烦我亲手给你洗干净。”
“畜生啊啊啊啊!”史尔特尔发出毫无气势可言的怒骂,博士那滑溜溜的双手正在“清洗”她的屁股,羞耻和痒,哭泣压不住的笑,即便有万般怨恨,一腔怒火最终化作完全变调的嘶吼。这里不是目前为止最痒的地方,但是绝对是最能让她感到难堪的。身后的人没有停歇的意思,甚至已经开始把手指往她的菊穴里探,她正欲夹紧抵抗,却被私密处传来的奇痒刺激到险些喘不过气,狂笑,咳嗽,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逃离,那手法是如此的轻柔,带来的效果却粗暴到不像话,以至于后庭瞬间失守。
“哦?这里那么怕痒吗?还说是是单纯觉得舒服主动起来了?”博士的语气带着神秘的笑意。一手轻搔着史尔特尔的私密花园,另一只手的中指塞进了史尔特尔的菊穴有节奏地抽插着,全然不顾史尔特尔歇斯底里的惨笑和嘶吼。拘束用的支架因剧烈的挣扎发出轻微的响声,但依旧是纹丝不动。
“你到底!给我!打了什么药?!”
“一种提升精力的药……你到现在还没晕倒说明小猫做的药确实有很好的效果,我对自己的手法还挺有信心,至少不是那种破烂机械能比的。莫非你在想我给你打了点糟糕的药——让你现在有感觉了?你喜欢这样?”博士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道秘密的沟,引来了史尔特尔剧烈的挣扎和一声声怒吼,但是那腰部的起伏,是不可能藏得住的,“身体比嘴诚实不少啊。”
“不要再来了!那个地方不能碰啊……”史尔特尔哭了,不再是之前那样轻描淡写,哭的像个伤心的孩子。自从有记忆以来,她是第一次哭成这样,绝望无助,第一次意识到疲惫是如此美妙,可是现在,她连疲惫和晕厥的权利也没有。明明是那种丢人的事情,明明是那种下流的行为,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像个傻子一样咯咯笑……甚至……开始有感觉了……
“差不多到极限了吧?怪我小看你的能力,我的指挥影响你发挥了,嗯?对吗?你就这点程度?”博士在桶里洗了洗手,一手一边,开始毫不留情地揉搓史尔特尔的双脚,不用任何技巧,简单粗暴的抠挠,滑溜溜的颗在完全展开的脚掌上自由地划动,伸进脚趾缝里摩擦,“笑的那么激烈,正常情况下不出几分钟,你就可能因为缺氧失去意识,现在不出意外我可以把这个时间延长到……啊,不知道了。似乎在你快要晕倒的时候停手也不错?危机合约的会场那边我早就安排好了后续,接下来我有的是时间在这陪你。”
此时思维是无用的,情绪同样是无用的。史尔特尔狂笑着,可能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承载着不同记忆的大脑会有一天因为这种事情变得这样平静,当求生的欲望出现时,它往往凌驾于一切念想。当其他思绪散去,留下的只有此时她最真实的想法——妥协。
“投降了!什么都好先停下!”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史尔特尔才能把这句话清晰地喊出口,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说话都困难,博士停手了,但是没有完全停,仍有触感糟糕的手指抵在自己的脚底上,并且在慢慢往下滑。
“哦?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投降了……快……快停下……不对……那个哈哈哈,情停……博士请您停下哈哈哈受不了了……我……我知道了哈哈哈,求求您停下!”几秒钟内,史尔特尔的态度随着博士恢复挠痒动作的双手急速变化,最后一丝硬气在此刻也变成了不住的哀求。天灾都打不垮的意志此时无声地倒了,毕竟天灾仍有过去的时候,人祸,却是真的可以不知不休。
“二十三分五十秒整……这是从开始到你求饶的时间,这不是会求饶的吗?”博士把手搭在史尔特尔的头上,轻轻摩挲着那一头红发,“看看镜子吧,这就是没有源石技艺的你,虽然你的源石技艺体系超出常理,又异常强大,但是这并不代表你是无敌的,你被源石虫偷袭过这旧事先不提……落入敌手,结局可不止是【挠你痒痒】那么简单了。接下来你若是还心有不满,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个超出你实力的对手?或者试试我这边的进阶版服务?比起罗德岛其他人,我可是尤其擅长这类东西。”
“不……不要了……”史尔特尔感受着头顶那只手的沉重,声音颤抖着。无论心里有再多的不满,此时此刻都不能说出口。她基本上确定了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了,现在不顺从,他很有可能就会回过来把自己折磨到发疯……
“你该庆幸……因为你和罗德岛签了合同。换做别的情况,我基本上会往精神科里面多塞一个人。考虑到有强大单兵作战能力的人是有可能在之后对舰船设施以及人员造成不小危害的,你会这样做吗?”博士用手指如同逗猫一般挠着史尔特尔的下巴,像是安抚,又像是威胁,听起来平静的话语一点点压迫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你倒也没那么脆弱,应该还能回答我,如果放你出去你会第一时间实施报复然后潜逃,对吗?”
“别……我不会……我知错了……请……让我休息一下”史尔特尔无力地哀求着,抵在下巴的手指比尖刀更有威胁性,她没有比此时更低声下气的时候了——快来人把这个魔鬼带走吧,一分钟都好!不要让这个人在自己身边!
“休息之后会有的,先给你一个通知——之前临时会议,给你这次的行为批了三个月的禁闭。当然这还是阿米亚求情的结果,至于某些人自然是提议让我【和你好好谈谈】,让你意识到战场上服从的重要性。从今天起你有多少的自由空间取决于我……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态度吧,吃下去。”博士又从边上取来一支颜色诡异的冰棍送到史尔特尔的嘴边。看着这支冰棍,史尔特尔感觉世界在旋转,她翕动着嘴唇,艰难地分开牙齿,直到吃完,她都尝不出味道来,但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呼啊!”还不等史尔特尔有时间反应,博士突然搔弄起她的胸部,不同与之前那种折磨人的手法,虽然钻心的痒,却莫名地很舒服,一时间史尔特尔不知道是该阻止还是维持现状,就像失去了语言能力一样不住地发出没有意义的娇艳叫声,任由那手指搔弄乳房,揉捏乳头,这一行为让她混乱至极,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伴随着逐渐加速的心跳,她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胸部仿佛融化了——
“救……不要这样……啊!”伴随着博士手指一个稍显用力的挤压,她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了,一股带着些许腥味的香甜气息刺入鼻腔……这到底是……到底是……
“质量不错的奶水,虽然胸围和单次产量似乎不及W,是因为你平时的饮食习惯吗?”博士当着她的面把粘着乳白色液体的手指送进头套里,“好甜,你能成为一只好乳牛。”
“这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史尔特尔感觉自己要疯了,面对她惊恐的咆哮,博士淡定地继续玩弄起她的胸部,这一次比之前激烈的多,强烈的快感和痒感把她之后的话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是粗重混乱的喘息混着笑声和不住的求饶。
“刚刚你吃的冰棍,加了阿做的催乳剂。知道你之前在可露希尔那里吃的冰淇淋为什么会和外面的口味区别那么大吗?”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史尔特尔开始反胃,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在你之前,可能也就W有这待遇了,不一样的是,她反抗的比你更激烈一点。当时我记得我找人把她封进了真空床,找人对她持续搔痒,寸止。持续了大概两天。打开包装时发现她差点被自己的奶呛死,连出气口都已经混进了不少……从那以后她也就收敛了不少,至少开玩笑有了分寸,想来也真可爱啊。”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兴趣使然——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倒也没错,不过更多的是因为这确实有利可图,你也知道你今天吃的那些口味很棒不是吗?【既然不愿意在战场上出力那索性就为罗德岛更多的人谋取点经济利益】,我原本的提案就算把你变成全职奶源,直接把你抓起来关进仪器更是能省去不少麻烦事,可惜可惜……不过你确实得负责一段时间的材料供应了,来看看这份账单,你应该没忘记这个吧?”
“这是可露希尔那里的……”看着账单上长到离谱的数字,仿佛置身冰窟,她艰难地看向博士,如果是往日的自己看到现在的她,可能会感到可笑然后多看一样嫌弃地哼一声吧。流浪狗尚有摇尾乞怜的余地,此时的她连求饶都显得如此无力。
“博士!求求你!我不会再犯了!别的都行!去最危险的战场都行!不要让我这样还债!我会好工作的,制造站那些地方我都能学……唯独这种方式……”
“史尔特尔,你为什么要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说话呢?不要丢掉你的骄傲啊,否则剩下三个月你还有什么东西能取悦我呢?这段时间你能错过不少……一些危险地带的勘测,对感染生物的围剿,下一场的合约赛事。让你在禁闭期间有偿工作,难道你不觉得,我已经很仁慈了吗?”博士说着取出两个玻璃罐子,看着里面的刷毛,连接在上面的管子,以及下方可以隐约看见的大罐子,这东西的用途不言而喻,不等史尔特尔再开口,他便伸手把吸乳器压在了她的胸上。
随着胸口传来的轻微胀痛和刷毛搔弄乳头酥痒的感觉,史尔特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不能看,这是她最后的逃避,如果看不到自己凄惨落魄的样子,那或许还会好一些,就当自己这会儿睡着了也好,这最多就算一场噩梦。
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后,她的眼睛再一次被蒙上了,耳边传来那双可怕胶皮手套揉搓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倒上了一种更为粘稠的液体,那种细小酸牙的啪嗒声似乎能侵蚀人的骨头,还不等动手史尔特尔已经没有了力气,那双手的主人却迟迟不肯行动,似乎十分享受用这种声音折磨她——
终于,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可怕感觉在黑暗中再次爬上了她的身体,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笑了多久了,不一样的是,这次博士的手法有了变化,没有了先前那种粗暴,不像是在惩罚,更像是在爱抚?!史尔特尔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会儿她也察觉到了异样——
——是皮肤的触感?没带手套?而且不只有手部的皮肤……好像更多,那人的衣服可能露出那么大范围的皮肤吗?!
“博士你在干什么……啊啊!”黑暗中有人骑到了自身身上,虽然依旧分不清男女,但是史尔特尔还是慌了,“叫他……叫他下去啊!”
“他?”身上那人伏到自己的耳边轻轻地问,气流吹得史尔特尔的耳朵发痒,这毫无疑问就是博士的声音,“听说好心情能让奶的质量更高,你觉得这种说法可信吗?”史尔特尔只能闻到书页和墨水的气味,虽然此时此刻博士的性别早已不是重点,光是他脱了衣服在自己身上对自己动手动脚就已经足够糟糕了。黑暗中她需要不断提防不知从何而来的搔痒,吹气,舔舐。假使是痛苦的事情那就算了,但是他就好像知道自己身上那里喜欢被怎么样玩弄一样,很快她便发现自己的抵抗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迟缓,明明身体被迫处于充满活力的状态,反应不该慢下来啊?
“很惊讶吗?不奇怪,你的精神很疲惫了,先是和我怄气,又是连续不断地折磨,一些从事畜牧业的人都知道,光是打骂或者奖励是不会让动物听话的,需要两者结合。你的身体需要犒劳,需要更多吗?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会给你的,我可爱的小乳牛。看,榨取的量变大了,看来有必要给你多一些【犒劳】了。”
“我不是!我才不是那种东西……”
“之前你好像喜欢这样对吧?”博士的手轻柔的往史尔特尔的后庭一拂,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激灵“这次我没带手套,答应我不尿出来,我可以选择放宽一点,否则……”
“哈哈哈!博士求……这里……好痒要死嘿嘿嘿会漏的嘿嘿……请不要这样哈哈”
——这种腔调,似乎在某个时间段也用到过?是什么时候来着?
——啊,这不正是之前在冰淇淋店里自己嘲讽用的话吗?
一切混乱的思绪,随着一些不是尿液的东西从下面离开了身体。此时史尔特尔的大脑中只剩一片宁静,仿佛暴雨后的晴空,没有一丝阴霾。
“五秒钟,很适合你的时间,呀,已经三分之一瓶了。看来这样确实有效啊。”带着湿粘液体的手摘掉了眼罩,史尔特尔看见的是头套下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黑色双眼,宛如黑洞,正将盯着它们的自己吸入,通往未知的地方,仿佛只要能够向前一步,自己便不再是自己……“现在,要来一支冰棍吗?我请客。材料——用你的。” ——————————————————————————————————————————
这里是罗德岛上一家不起眼的便民服务站,而我是这里的老板,一个口音廉价到让人不会相信我是炎国人的炎国人,大概?目前我也仅在岛上做点小买卖,维持着一种还算过得去的生活。能偶尔购入烟酒供自己消遣,总比流离失所好的太多。
边上这位红发的萨卡兹少女是我的常客,罗德岛签约的高级战斗员史尔特尔小姐,虽说如此之前她有大半年都没有出现在我的店里,战场上的关于她的传言也少了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了,但是平安是福,战场上的东西,哪有日常生活里这种先下时光好啊。
她总来我这买冰淇淋。说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感觉她没有那么难以接近了?就像是利刃终于找到了鞘一般。不过这样挺好,不去深究自然是最轻松的了。难道是被博士影响的吗?似乎想到岛上一些能人里也只有他能有这样的能力了。总归是好事,至少现在我没有像以前那一次被吓得不轻的经历了。
她变了,也没变,虽然不再难亲近,但是还是如以前一样,举手投足之间释放出自信,高傲的气质,少了点尖锐,多了点可靠的感觉。
近来,博士和可露希尔联合,也搞起了雪糕生意,虽然据说经历了不少风波,但是现在听说一切稳中向好,不得不佩服他们总能找到商机啊,更要庆幸他们没有把受众瞄准低端市场,要不然我可能得戒酒了。冰棍也算是我在岛上的一小块招牌了,史尔特尔小姐是那家堪称奢侈品的雪糕店的代言人,漂亮姑娘真好啊,走到这总地方都能随手赚个外快。这么说来,她并没有因为代言了那家高级店铺就不来我这里光顾,果然这东西还是亲民点好啊。
“喂,那谁……冰棍还有多的吗?”
“哦,有的有的,虽然现在入冬了,知道你喜欢,一直有在做,你可能是为数不多的客户咯。”
“哼……倒还蛮贴心。”
“小本生意,得多惦记点老主顾……给,别老站着,店里还是有椅子的。”“哦……谢。”生硬的道谢,是未曾听她说过的话,感慨之余不免得放松起来——看来明年会是安稳的一年呢。
结束了惬意的点心时间,史尔特尔回到了自己在罗德岛的宿舍,不知何时她已经对家门口放着的空玻璃瓶熟视无睹,这些是她作战和代言任务之外的一点额外【任务】,即使她完全不想做这些,所以一般不到最后她不会把这些拿进室内。
今天,这个没什么家具的单人间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在看清楚对方身份后,史尔特尔悻悻地收起了巨像,双手不自然地握在一起,脚趾在毛绒拖鞋内扭动着,眼睛不知道要看眼前的人,还是看刚刚召唤巨像烧黑的地板。
“你怎么来了……”
“还真是冷淡啊,我可是给你带礼物来的,就不能往好处想想吗?”
“谁要那些恶趣味的东西,到底干嘛来的……哇啊!”史尔特尔还没说完便被拖拽着摔倒在自己的床上,被那个看起来对战斗并不精通的头套人按在床上,“给我放手!你这……嗯?你说的难道是这个?”
“入冬了,给你加的这个床垫不错吧?”
“行了行了,错怪你了行了吧,让我起来先……走开啊,让我起来……你干什么?博士不要!”来不及阻止,博士解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还在微微溢乳的双峰,掀开口罩如猛兽扑食一般咬了上去,先前语气还不客气的史尔特尔此时却没有太过激烈的反抗,只是轻轻扭动着,发出轻轻的呻吟,双脚时而扒住被子,时而并在一起轻轻搓动,随着博士的动作逐渐激烈而绷直,最后逐渐放松,又随着博士的嘴堵上了她的嘴,开始第二轮循环……
终于,那头套人心满意足地起身,轻轻擦掉史尔特尔嘴角溢出的奶水,谈吐自然的仿佛无事发生。每当这种时候,史尔特尔都会感到恍惚以至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庞,烫的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