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吱—吱—吱—”走在回爷爷房子的路上,耳边都是蝉叫,远的近的,城里的热闹劲在这里似乎也褪去了一些。
农村像一幅褪色的油画,往远看,黄色的,绿色的,棕色的,一块一块的,每一个色块里又各有深浅。
虫鸣,鸟叫,偶尔顽童们的互相叫嚷更是交织成一片。
转眼,我已经在爷爷的老瓦房里住了一周了,房子是两层的,青瓦盖顶,裸露的水泥,给人感觉朴素但是可靠,和爷爷一样。
院子里几只鸡咯咯叫,屋后有片小菜地,应该是爷爷自己种着玩的。
爷爷六十出头,身体一直很不错,走路都带着风,我经常感觉需要小跑才能跟上爷爷的步伐。
他老人家嗓门大得隔壁都能听见,农村人一般都这样,不大点声,地里另一头的邻居都听不到在说点啥。
他爱拉我干活,却也只让我干点轻松的,收拾稻谷、喂鸡,虽然俺我也经常弄得满身泥巴,他却乐呵呵:“彪彪,城里的小朋友儿要多动,你妈妈说了,让你游戏机带来但是不能一直打游戏,多动动!”我嘴上应着,心里老大不乐意,前几天刚来的新鲜劲有点过了,虽然仿佛一个新的世界,但是,新鲜的空气,清甜的蔬菜,这种被之后称之为“农家乐”的生活,以及所有的优点很快就被及其重复甚至有点无聊的生活给遮盖住。
玩得来的小朋友不太多,而那几只羊都被我踹过好几回了,现在的我只想玩游戏机。
很快事情做完,爷爷在早就看到我的没耐心干活,便手里活暂时放下,说带我去池塘里玩一会儿。
夏天是玩水的季节,虽然爷爷不让我自己去,可能也是爸爸妈妈嘱咐过不让我自己下水玩,快四点了,头上的太阳还是毒得像火,晒得我皮肤刺痛。
爷爷搭着两条毛巾,哼着老调,带我到不远的那个池塘。
池水还蛮绿的,池塘中间还有几株荷花,随着风,荷叶晃荡着,伴随着“呱呱”蛙叫此起彼伏。
很快他脱得只剩条裤衩,扑通走进水里,用力摆动大腿往前走了几步,溅起老高的水花。
我慢吞吞下水,眼睛却忍不住瞄,爷爷还站在浅水区,弯着腰把水打到身上,哗哗地响。
瞥见他胯下,那根东西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一根圆柱体,又大又粗,就这么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他用力搓了身体几下,像是习以为常。
爷爷抬头,撞上我的眼神,我赶紧移开,他低头看了下,咧嘴笑:“彪彪,男人嘛,以后侬也会这么大,会更厉害!”他声音爽朗,像在打趣,又带着点得意。
我却脸烧得更厉害,慌忙潜进水里,扑腾了几下。
傍晚,爸妈从上海开车过来,打算住几晚然后和我一起回去。
老爸穿着短袖衬衫,一条西装长裤,妈妈则还是白色套装,下面踩着高跟鞋,走在泥路上小心翼翼,看来是爸爸接了她直接从公司里过来。
“阿爸,侬好呀! 小册老乖伐?么闯祸伐?”“没,很乖的阿拉彪彪!”
不一会儿,爷爷在院子里摆桌,红烧鱼、炒青菜、腌笃鲜,香得我直咽口水。饭桌上,爷爷和爸爸聊着村里的事,老张儿子又进城了,李家大妈和媳妇闹矛盾了,二狗子还是整天无所事事,妈妈笑着插话:“爸,这鱼真鲜,城里吃不到。”爷爷乐呵呵:“佩珠啊,你们喜欢就多来,阿拉乡下空气好!””怕给你麻烦呀”“哪里麻烦,你们来,我开心的类!”
一边吃一边聊,时间过得很快,吃完饭,看着天色也还没暗,我们跟着爷爷去田头散步。
夕阳只剩一半露在外面,稻田里蛙叫一片,风吹过,稻浪翻滚,像海。
妈妈已经换上了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踩在泥路上,咯吱响,爸爸偶尔搂着她的肩,低声说笑。
爷爷走在前头,指着远处的各个房子讲哪家住的是谁,有啥好玩的事情。
走过那片池塘的时候,我脑子里又闪过爷爷在池塘的画面,和那根茄子,刚想和爸爸的比较,赶紧摇摇头。
再偷瞄妈妈的背影,肩膀到腰轻柔的曲线,再往下,圆润的屁股,如同括号一般丰满得惹眼,一步一步往前,屁股的肉也随之扭来扭去。
再往下,被牛仔裤包裹紧紧的两条修长的腿,白色的运动鞋,这是那个上次夜里在爸爸身下嗯嗯啊啊呻吟的妈妈么?
很快回到老房,洗澡是个麻烦,整个房子有两个厕所,但只有一楼那个有淋浴,其实只是用一块木板搭了个布帘当浴室,爷爷一个人住,倒也无所谓。
我很快洗完,上去二楼,换爷爷洗,爷爷速度更快,几分钟水声就停了,过了会儿,往外喊:“国强,侬裤子我拿错了,帮我换条来!”爸爸在二楼帮我检查作业,皱眉说:“彪彪,你衣服穿好了是伐,你过来,这道题目不对啊,哦,佩珠,侬去帮拿下裤子,不知道哪条错了,我这道题先弄完。”妈妈应了一声,看了眼之前洗完堆在一起的裤子,拿了条应该不是爸爸的,下楼。
我看了作业本上,不少的修改和笔记,密密麻麻占了一半。
很快,妈妈急匆匆上楼,脸红得像苹果,低头不说话。
爸爸听到声音看了眼,问:“咋了,脸这么红?”妈妈“嗯”了一声,没再搭话,径直走进房间。
夜深了,不同于城市里的夜,安静但有人声和自行车声,农村的夜静得吓人,只有虫叫和远处的狗吠。
我睡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爸妈住二楼中间房间,爷爷在最外面的房间,靠近楼梯口的洗手间便于晚上起夜,只是爷爷房间和爸妈房间中间有两扇窗,本啦是用来通风的,常年开着,但是每次我们爷爷家,都会用窗帘拉起来,这次也不例外。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想到好几天没看爸妈那个了,不知道他们在爷爷这里也会不会…… 于是爬起来,赤脚踩着木板,轻手轻脚溜到爸妈房间门口。
在夜色里,我仿佛可以听到扑通扑通自己的心跳,门没关严,留条缝,想是不想空调开着屋里不通风,月光漏了进去,照得一切模模糊糊,是爸妈在说话,声音倒听得真切。
往前小半步,凑到门缝偷偷看。
床上有两个人影,妈妈跪趴在爸爸身前,手握着爸爸的鸡巴,已经硬了,确实也挺粗壮,但就是长度一般,尤其,尤其和下午爷爷的那一根比较起来。
我立马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呼了口气,再往里看。
妈妈的乳房其实不算大,但是这个姿势就特别诱人,乳房的形状如同钟乳石一样垂下,乳头立着,外面一圈乳晕,红得刺眼,微微晃动。
妈妈低声说:“今晚大姨妈还没走干净,明天八侬弄(给你操)。”她努了努嘴,再指了指爸的下面,媚眼一瞥。
爸爸哼笑道:“那用手,嘴巴也行,佩珠,侬最会了。”妈妈白了他一眼,手继续慢慢撸着,动作挺熟练的,从根部到前面,然后大拇指在龟头上方磨一圈,爸爸倒吸一口气,四根手指拿捏着龟头往上提,然后慢慢往下套,沿着茎身到底,再到垂下的蛋蛋,也一起摸一摸,捏一捏。
爸爸已经靠在床头,眯着眼问:“哈适意….嘶,真适意啊,每次都…哎,对了,刚才哪能回事?脸红成那样。”
妈妈手停了一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往下,低声说:“么啥事,就是拿裤子给爸的时候,帘子拉开了,他以为是侬……我看到…阿爸的那个了。”爸爸愣了一下,哈哈笑:“哈哈,那是不是很大?老头的家伙咋样?”妈妈脸更红,啐了一口:“侬还笑!哪有人问这个的,真的是”她手用力撸了几下,爸疼得吸气:“轻点,侬个是报复啊!”
爸爸的手伸向妈的胸,捏着她的乳房,捏了几下,感受了下手感,乳房在他手里就和面团一样,然后松开,拨弄几下乳头,妈妈的身体一颤,低哼了一声,“轻一点,啊,嗯嗯,轻一点好伐”。
爸爸调笑:“作啥,自己老婆的摸摸不可以的啊。”
妈妈默认,继续撸着爸爸的鸡巴,已经很硬了,龟头似乎发红,每次妈妈撸到龟头的地方,爸爸都倒吸一口气,似乎在憋着什么。
“侬一港,我想起来了,爸确实老大额,老早点….哎,适意适意,老婆,你手好软”
“侬来劲了是伐?还老早点…老早点作啥?”
“嘿嘿嘿,不是跟你说过以前看到我爸了该弄我妈么(我爸爸在操我妈妈),老大额,而且蛮节棍额(很厉害)”
“老色巨(老色鬼)!”妈妈笑了捶了爸爸大腿一下。然后继续撸着,撇一眼爸爸享受的表情。
“反正就是蛮大额,哎你是不是看到的嘛….?”
“哎哟,神经病,没看到!”
“骗人!前面还说看到”爸爸说着,用力把鸡巴往妈妈手里顶了几下,做出几下抽插的动作。像是给妈妈省点力气。
“大的,好了伐?”
“长伐?”
“长的”
“嘶,你轻点,个么粗伐?”
“侬可以关特伐(可以闭嘴么)?闲话嘎西多(废话那么多)…”
妈妈继续撸着,不紧不慢,爸爸手偶尔摸摸她的背,偶尔玩几下奶子,倒也自在。
“不过侬伐要港(实话实说),真的蛮大的,阿拉阿爸额么事(爸爸的那个东西)”
“……我就港伐(我就说吧)?!”
“神经病!”
“痛痛,弄死我啊你要?哎,是不是爸爸的….比我要大?嘿嘿”
妈妈楞了一下,抬头看了眼爸爸调笑的神情。
嘴角一弯,“是啊,比你的大,大一点,好像哦,比你的长,粗么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比你的粗,但是前面的很大的,好像是很大的”妈妈倒是很配合。
可能也是知道爸爸就是这种时候喜欢乱讲些有的没的。
“嗯,嗯,真的啊,你看那么仔细?”
“对啊,看仔细一点,好回来回答你的问题”妈妈忍不住笑了。
“啊,瞎港了罗(瞎说)?”
妈妈犹豫了一下,“也是真看到了,大是蛮大的,老公,你不生气哦?”妈妈说着,倒仿佛安抚一下,摸了摸蛋蛋和龟头。
“不生气,有啥生气的,这有啥,又不是港(又不是讲)….”
“又不是港…谁?”
“没啥,没啥”爸爸倒不好意思起来。
妈妈手停了下来,看着爸爸:“是不是又想说…又不是老九啦?”说罢,看了看爸爸。
“嘿嘿,我没说”
“你心里想了”
……
一阵短暂的沉默。
“那,你说,老九的家伙,是不是跟爸爸的差不多大?”
妈妈哼了一声:“就知道你要问,去你的!”说罢,停下手,装作生气,坐到了床垫上。爸爸做势要去安慰。
她顿了一下,像在回忆,低声说:“好像……差不多吧,爸爸的么,蛮粗的,也老长的,硬不硬不知道,老九的么…”没说完,看了看爸爸,见爸爸满脸都是好奇,继续道“跟你说过的呀,大,粗,节棍,可以了伐?”爸爸眼睛一亮,呼吸粗了几分:“册那(特么),我就知道,爸爸的是真的大的,我以前看到过好几次的了,你说老九的大,原来和爸爸的差不多啊。那是真的…”说着话,倒是在品评某种事情一样。
妈妈脸羞涩的神情一闪,也没接话,伏下身,低头含住了爸爸的鸡巴,嘴唇一下裹得紧紧的,发出湿漉漉的“呜呜”的声音。
爸爸低吼:“适意(舒服),侬这小s…真会弄!”妈妈抬头,吐出鸡巴,媚眼看着爸:“想说小啥?小骚逼是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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