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天也许才开始(1/2)
那时候的上海,夏天就像个蒸笼,空气黏得像糖浆,弄堂里感觉都是蒸汽,不知道哪家的阿姨又在请不听话的孩子吃竹笋拷肉。
香味飘来,隔壁阿婆今天烧葱烤大排,就是油烟味大了点,直冲鼻子里。
正想着,晚上家里会吃什么,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
我妈妈叫李佩珠,40岁刚出头,一米六十多,不算高,在南方也不算矮,很纤细,保养得算很不错,可贵的是胸部挺翘,在白色衬衫里挺起,我猜有B罩杯。
敞开的领口,锁骨精致得像玉雕,她的眉毛弯弯,笑起来温柔得让人心动,头发烫成卷,披到肩膀,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虽然身材不算肉感,但是屁股也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今天穿了铅笔裤,和黑色漆皮鞋。
她在一家食品公司做会计,每天都会踩着高跟鞋,穿着修身的套裙,近年来偏爱黑丝袜和肉色丝袜,说这样更显气质。
恩,我妈的腿是不错,很不错,修长笔直,大腿紧实浑圆,小腿又纤细,曲线很完美,虽然她时常抱怨屁股宽了点,若是H型身材,穿直桶裤更好看更显腿长,虽然我很能欣赏妈妈的身材,走路时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总让我忍不住偷瞄。
暑假的日子无聊得像嚼过的口香糖。
我窝在里屋,趴在电视前打《魂斗罗》,屏幕闪得眼睛疼。
妈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呢总带点水果或小吃,总会让我心里很暖。
她时常会揉揉我的头,笑着说:“彪彪,作业做了没?别老打游戏,眼睛要打坏了。”
“彪彪,晚上我们吃红烧排骨!”
她换下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轻踩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点点头,嘴上应付,心里却偷瞄她弯腰放鞋时露出的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伏下身的时候,胸口偶尔露出的春光,白得晃眼,乳房被白色的胸罩紧紧挤压,似要弹出一样。
忽然,我想起那晚的窗户,也是这双腿,笔直向上,打开着。
外面蝉鸣吵得人心烦,我扔下手柄,环顾房间,家里是真不大,沙发,电视,电视前的一片空间,一个大衣柜,然后就是那张爸妈的床,其实里间既是客厅又是他们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妈的香水瓶,还有一些化妆品,床单叠得整齐。
正等着吃晚饭,我也不知道想干嘛,也许是无聊,也许是一晃而过的那晚的画面烧得我心痒。
不知不觉站在床边,我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身体,和啪啪啪声。
我咽了口唾沫,听着厨房里还有炒菜声,心跳得像擂鼓,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床头柜。
抽屉里好几卷透明包装,里面是丝袜,基本就是黑色,肉色,也有深红的,都没见过妈妈穿红色的丝袜,咦,紫色的,更少见。
那堆丝袜旁边,似乎是内裤,也大都是白色和黑色,也有灰色,绿色,红色,有的带有蕾丝,都叠整整齐齐。
再拉开一点,躺着一盒避孕套,打开了的,包装皱巴巴,像用过不少。
再看到里面还有一个纸盒包装,这是什么?
我仔细拿了出来,竟然,是一根按摩棒!
黑色的,很长很粗,结构倒很简单,像是橡胶材质,也不像现在的可以震动的那种。
我脑子轰地一声,妈妈会用……这东西?
还是爸拿它来玩她?
很难想象爸半夜拿着这东西,在妈妈身上试探翻腾,而妈妈喘着气。
我的脸烧起来,手抖得拿不住,瞬间觉得像电流窜过全身。
“彪彪,吃饭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塞回东西,关上抽屉,回到电视前,假装继续打游戏。
妈妈推门进来,还提着一袋杨梅,笑着喊:“彪彪,菜马上就都好了,你看,妈还买了杨梅。” 她已经换上了居家服,妈妈是仔细的人,不会穿着工作套装去厨房做饭。
我低头“嗯”了一声,心虚得不敢抬头,怕她发现我翻了东西。
她也没察觉,径直走进衣柜去前拿了点衣服出来。
晚饭是妈做的红烧排骨和青椒炒蛋,香得我多吃了半碗。
饭桌上,爸妈聊着单位的事,妈抱怨各种帐务烦人,还有公司里的话痨张大姐,比帐还要烦一百倍,爸笑她:“侬就是太认真,帮伊么糊糊调好类(随便对付),阿拉佩珠,做到老会计没人敢欺负侬。”
妈妈白了他一眼,夹了块肉给我“撒宁要睬伊(谁要理她),来,彪彪,多吃点,长高了考好大学。”她笑得温柔,像春天的风,可我低头扒饭,满脑子是那根按摩棒。
吃完饭,电话响了,是爷爷戴建国。
爷爷是农村人,嗓门洪亮,还带着几分老上海人的爽朗:“彪彪,过几天来爷爷家玩吧!跟以前一样,住一两礼拜,侬爸妈也能过过二人世界,爷爷带你钓鱼。”爸妈对视一眼,妈笑着说:“阿爸,侬别把他宠坏了。”爸接过电话:“爸,去可以的,但侬看着点,别让他老打游戏,个么过两天把他送过去。”妈妈点点头,想了下,补充道“那要么过几天正好我们也一起去乡下吧”。
夜深了,弄堂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敲击木板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卖柴片馄饨。
我躺在床上,十点多,还是睡不着,只能硬闭起眼睛,数羊吧。
可还没数到一百,耳边响起里间的动静——低低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吱”声,像前一晚的回放。
我的心又纠了起来,又想去看了。
悄悄爬起来,赤脚踩着地板,摸到窗户边。
窗帘没拉严,里面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亮了一切。
爸爸压在上面,妈妈赤裸着,仰躺在床上,双腿缠绕着爸的腰,像藤蔓缠住树干。
妈妈的乳房不大也不小,但是躺着就自然往两边摊开,兴奋的时候她乳头似乎立起,红色的,红得刺眼。
腰线顺到小腹部,再往下,一大撮阴毛,很浓密,有一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把阴唇往两边分开,一点一点侵入,阴唇是暗红,整个阴部都有点湿,闪着光。
爸爸的腰一下又一下,往下砸,啪,啪,啪,是身体接触的声音。
爸爸的鸡巴虽然长度一般,但好在还算粗壮,每次进入的时候,都撑得母亲的身体颤抖。
“啊,啊, 啊,啊,啊,适意,哈适意”
啪啪啪,爸爸往下砸的频率快了一点。
床板晃得像要散架。随着爸爸整根拔出,龟头上白色的淫液竟有点惹眼,然后又慢慢推进去,很顺,很滑,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
“嗯,嗯,嗯,继续,戳到里面去了,老公”
“嗯,嗯,好喜欢,继续戳我”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淌下来,到胸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烫卷的发尾黏在脸上,增添了一分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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