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庞国丈乘危思苟合 俏公主绑人问真情(2/2)
凤姣猛然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地窖,四面点着几盏油灯,忽明忽暗。她连忙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情况,这才发现自己是被迫站在地上,而娇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绳索。
“呜……呜……”杨凤姣想张嘴大声呼叫,然而发出的却只有低沉的呜呜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想用舌头顶出去,却无法做到。她扭动起身躯,想要挣脱捆绑,但是却发现,自己虽然可以双脚着地,却是被吊了起来,想要坐下或者走到别的地方都不可以。身上到处都传来了严密的绳索束缚感,甚至在一些私密的部位也不例外。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个尚书千金,居然会被如此过分的紧缚起来?这些问题浮上心头时,凤姣小姐终于完全清醒,她一边用目光巡视自己的身子,一边感受着身子传来的感觉。
杨凤姣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裙都不翼而飞,只剩下薄薄的丝质亵衣亵裤。她的双手被平行交叠紧缚在身后,黄色的麻绳不仅把下臂紧紧地捆在一起,而上臂也被一圈圈地捆绑结实。绳头从腋下钻出压过身前双肩,在后颈交汇后,又从玉颈两侧前往身前,一左一右交叉着从胸口那两座已经成熟的双峰之间穿过,压着玉峰下方根部向两边绕过躯干,回到背后。
两边绳索在后心打结后,又再次向两边延伸,在杨凤姣的蜂腰上紧紧环绕两圈,把其收束得更加纤细。这绳索把撑起来的胸前亵衣从中间压下,两座雪峰便显得更加坚挺,隐隐约约之间甚至还能够看到峰顶的玉豆微微凸起,看得未出阁的凤姣小姐面红耳赤。
腰部的绳圈在束腰之后并没有就此结束,在肚脐回合打结后往下穿过杨凤姣白玉般的两腿中间,紧紧地勒过了那私密的桃源,从后方幽谷钻出与后腰和小臂的绳索紧紧相连。这段股绳中间竟然还有还有一个硕大的绳结,精准地陷入了那桃源的秘户之上。
纤美的双腿并没有被放过,另一条绳索从大腿根部开始,在腿上紧绕四圈后交叉来到另一条腿,照样环绕四圈,最后在两腿之间打结加固。如此捆绑在膝盖上下和脚踝上重现,把杨凤姣的一双雪白玉腿紧紧地合在一起。脚底下又一个软垫,算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关心。
如此紧缚令凤姣小姐傻了眼,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用这样严密的捆绑来对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尽管她知道不可能,但是她依然不甘心地挣扎起来,妄求能够摆脱这可怕的束缚。
只是,这胡乱的扭动不仅不能弄松哪怕一点点,反而在牵制下越收越紧。或许是出于捆绑者的仁慈,杨凤姣的手腕并没有被交叉捆绑,但是她的挣扎也使手臂上的绳索越勒越紧,粗糙的麻绳在稚嫩的手臂上勒出一节一节,刮得又疼又痒。胸口交叉的绳索尽管没有在双峰上下捆紧,但玉峰之间的摩擦也足够让凤姣小姐面又红晕。腰间的绳索更是在乱动下吧腰部进一步缩紧,杨凤姣只觉得呼吸都开始有些不顺畅了。
不过这些都比不过侵入下身幽壑的股绳。尽管有一层纤薄的丝质亵裤阻挡,那大绳结却依旧深深地嵌进那柔嫩的软肉之间。只要凤姣有什么异动,绳网的牵引之下都会令那粗糙的绳结在那未有人迹的桃花源肆意搅动。尚未出阁的杨凤姣哪里体会过这邪恶股绳带来的刺激,在感受到下体的异样感觉之后她也只能用力夹紧双腿,以求抵挡住那绳结的入侵,心里暗骂捆绑者的淫秽。
无为的挣扎除了让杨凤姣累得气喘吁吁以及因为敏感部位被摩擦而面容如火之外没有任何作用。疲惫不堪的凤姣只能低下臻首,无奈地站在原地,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她绑来这里,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企图。
突然,地窖的门被推开,杨凤姣立刻抬起头,瞪大秋水般的明眸,向看清来者。灯光掩映之下,杨凤姣见到进来的人竟然是飞凤公主!这样的结果让她大吃一惊,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飞凤姑娘要绑架她。凤姣“呜呜”地发出不明的声音,仿佛是在质问眼前的女子。
只不过,还没等杨凤姣开始愤怒,更令她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飞凤公主”把手放到脸上,口中念念有词,接着一道金光闪过,接着女子手上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面具。当她露出面具下的面容时,凤姣一时也为对方的容貌所惊叹。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刘梅杏眼,国色天香的玉人。杨凤姣虽然是女子,也见过称得上是花容月貌的飞凤公主,但和眼前的美人对比依旧是觉得略逊一筹。
那美丽女子看着有些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凤姣小姐,上前为她温柔地解开口中的束缚。杨凤姣看了看那堵住自己玉口的东西,原来是自己的贴身手帕。
凤姣从对眼前女子的惊艳中恢复过来,她压下心中惊惧,用带着愠意的声音质问道:“我乃是户部尚书杨韬之女,姑娘你好大胆,竟然敢绑架朝廷命官之女,要知道绑票可是重罪,家父一旦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找开封府尹包学士,包府尹明察秋毫,铁面无私,他一定能够找到此地,救我出去,到时候姑娘恐怕要成为狗头铡刀下之鬼了!”
她以为把包拯的名头搬出来,这个女子无论如何也会有所畏惧。但女子只是以玩味的狡黠眼光看着她,看得杨凤姣心中慌乱,之后再缓缓开口道:“没错,包龙图确实铁面无私,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里是你的家,包龙图难道在得知你失踪之后还要在你家里搜寻你吗?”
“家务事?我的家?你……你在说什么?”杨凤姣一时无法理解女子的话,难道自己还在杨府?但没道理啊,杨府不大,而且也没有这么个地窖啊。
女子讥诮地微笑道:“凤姣小姐,不对,应该是叫你狄二夫人,你已经嫁入平西王府,这里难道不是你的家吗?”
“什么?”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惊得杨凤姣一句话都说不出。那女子继续说道:“令尊就算发现你失踪。该如何向包龙图报案?满朝文武都知道,令尊杨尚书家中只有两女,大女已嫁到江西,二女则作为侧室嫁与狄王爷,包龙图当时也送了贺礼。那因何突然又有一个女儿蹦出来?”
一句句话令杨凤姣的内心越来越害怕,她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这些事情关节她不会不懂,只是她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利用这一点,令她和她父亲都有口难言。凤姣不可置信地瞪大晶莹的双眼,惊疑道:“你?你究竟是……”
“我?我乃是平西王狄青正室夫人,鄯善国双阳公主”女子星眸一瞪,看得杨凤姣心慌意乱。“我作为平西王正妻,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侍妾,难道包龙图能够因此而判本宫的罪吗?何况这个贱妾居然还串通外人,想谋害丈夫狄千岁的性!贱婢!你好老实交代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你……你说什么?”杨凤姣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双阳公主的一句句话,已经让她的心如同掉入深渊之中,她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只要双阳公主不是要取自己性命,恐怕怎么对待自己都是合乎礼法,而自己的父亲恐怕连自己的失踪都不敢声张,又怎能从平西王府救自己出来呢?
听到双阳公主的质问,杨凤姣只是惊慌地摇了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公主,你放了我吧。”
“哦?没想到还有点硬气。这件事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你的父亲应该参与了这件事,他和我丈夫到底有何仇怨,居然要用自己女儿的名声来谋害我丈夫?说!杨韬和那女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啊?”杨凤姣一听这件事和父亲有关,而且居然还是这么大的事情,真的吓得花容失色。她素来孝顺,知道此事可能会伤害父亲,于是就想要自己扛下来:“你,你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真的不清楚飞凤公主到底是什么人,她只是知道那个人是父亲从庞太师府上接过来的,至于到底是谁,她就没有问过自己的父亲。
“好,确实是个孝顺女儿”双阳公主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扬,一条黑色的短鞭从手上挥出,“啪”地清脆一声,精准地打在了凤姣的丰臀上。
“啊——”臀部传来的打击疼得杨凤姣双眼流泪。她自小都是乖乖女,父母连骂都不舍得骂,就更没挨过打。今天竟然被打得这么重,凤姣小姐是又伤心又觉得耻辱,那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居然咬紧牙关承受,并没有求饶。
双阳公主略感惊异,她以为这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在鞭挞下应该很快败下阵来,没想到这个杨凤姣竟然有一股倔气。她又是“啪啪啪”三鞭打在凤姣圆润的翘臀之上。凤姣被这火辣辣的鞭笞打得惨叫连连,只是痛呼之后,她忍着眼泪敌视着双阳公主,一言不发。
她的倔强令双阳公主兴趣大增。公主停下动作,围着凤姣仔细地观察着她,只见她眼眶中泪光莹莹,两颊红云如火,贝齿紧紧地咬着红润的下唇,细看可以看到好似有些颤抖,不过本人在竭力压制。身后原本放松双手已经紧紧握拳,指甲已经掐入掌中,显然是在奴隶忍耐。由于臀部疼痛,纤长的大腿一直忍不住扭动,但又会带动紧压在腿间私处的绳结,因此两腿时而搓动时而紧贴。
看了一会儿,公主突然开口问道:“凤姣小姐,令尊对你似乎很好,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应该也敬爱这令尊,想要成为父亲最骄傲的女儿,成为守礼法,懂妇德的名门贵妇对吧?”
“嗯?哼!”杨凤姣虽然不明白这个可恶的番邦公主为什么突然要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她依然骄傲地抬起头哼了一声。确实,凤姣自幼的希望就是成为和自己姐姐一样的大家闺秀,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待人处事也是深得周围人的认同,不少官家小姐也以她为榜样,她也以此为荣,一直温文尔雅,行为谨慎。现在听双阳公主这么问,心中傲气不禁一激,嘴上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仿佛在嘲讽对方番邦外族不懂礼仪,甚至是水性杨花,性情轻浮。
双阳公主冰雪聪明,当然能看懂凤姣的眼神。只不过她并不生气,只是戏谑地说道:“那么看来凤姣小姐一定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的了,断不会因为这样而放荡自己吧?”说完右手就向那已经勒入凤姣私处的股绳伸过去。
“你,你想干什……嗯啊~”杨凤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身下那邪恶的绳索被双阳公主轻轻一拉,上面的绳结立刻就钻入了敏感桃户之中,刺激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双腿用力夹紧,口中吐出了自己听了都面红的娇吟。
“你……你竟敢!啊——”杨凤姣的斥责之语还没说完,就听到“啪”地一声,玉臀上居然挨了双阳公主左手一巴掌。原本那被鞭打过的地方余痛未消,现在被双阳公主一掌下来,那些地方立刻火辣辣的,疼得杨凤姣娇叫一声。
双阳公主的右手却丝毫不停,时快时慢,或轻或重,让那粗糙的大绳结在娇嫩的桃源轻轻摩擦。尽管隔着丝质亵裤,但股绳的触感却清晰地反映出来,那酥酥麻麻又带着丝丝疼痛的快感不断地侵扰着凤姣的处子神经,她的小嘴渐渐说不出话,取而代之的则是婉转的吟乐。
“啪”双阳公主又是一掌打去,痛得凤姣一个激灵,但接着又被下体的刺激弄得身体发软。公主前后两路攻势产生的两种感觉交织着冲击着杨凤姣的理智。渐渐地,凤姣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身体也酥酥软软地,不再抗拒着公主的侵犯,口中的音乐也越发动听。
突然,双阳公主讥讽的话语传进杨凤姣耳中:“什么大家闺秀,我看不过是荡妇淫娃,令尊令堂如果见到此时的你,恐怕羞愧得不敢见人吧。”
这句话就如同一把尖刀一样刺进凤姣的心,与此同时公主左手用力一提,绳结顿时攻入桃花穴中,强烈的快感和痛楚终于冲破了凤姣的身体和心理防线。凤姣的娇躯触电般一阵痉挛,泄露的花蜜浸湿了亵裤和股绳,随之而来的还有眼眶中珍珠般的泪珠。杨凤姣终于崩溃,在身体打倒高峰时放声大哭。
双阳公主知道时候到了,她一连质问杨凤姣多个问题。凤姣的心此时已经投降,虽然哭声没听,但也一边流泪一边回答着公主的问话。公主事无巨细,把能问的都问了一遍,包括飞凤公主的言行举止,口音习惯,以及她的来历。杨凤姣也是知无不言,遇到实在不清楚的也只能哭着说不知道,公主从她的神情中也看出她实在是不清楚,也不再追问。
终于,双阳公主话问完了,杨凤姣也哭累了,她低下头,眼睛半闭,晶莹的泪珠依旧挂在眼角,如脂的脸蛋红云密布,真是楚楚可怜。双阳公主把吊着她的绳索解开。凤姣没了吊绳牵引,立刻就往前倒在双阳公主怀内。
双阳公主此时也有些不忍心。根据问出的情报她明白,这个凤姣小姐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教飞凤公主中原话和礼节而已,本身连帮凶都算不上。自己原本气愤于飞凤公主差点害死自己的夫郎,现在看来,下手有些重了。
她叹了口气,温柔地问:“凤姣小姐,你的父亲为了还庞太师的情,竟然这么不知轻重,真令人气愤啊。而且他用自己的女儿的名把那飞凤嫁与我夫郎,那有没有考虑过小姐你的终身大事应该怎么解决吗?”
凤姣本来对此也非常幽怨,飞凤公主用了她的身份出嫁,就代表着她再也不是杨韬的女儿杨凤姣,以后要嫁人,就只能够用杨韬的侄女的名义了,但如此一来身份就大打折扣,想要嫁个好人家就更难了。她越想越悲苦,幽幽地说道:“父命不可违,女儿家终身大事,父亲怎么安排女儿就怎么办了。”
双阳公主灵动的双眼一转,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她轻轻拥着凤姣柔声问道:“如果小姐不嫌弃,不如就弄假成真,嫁给平西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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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