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庞国丈乘危思苟合 俏公主绑人问真情(1/2)
是夜,太师府内,庞洪正准备宽衣睡觉。他今日早上在朝堂上和文彦博韩琦等人舌战一轮,互有输赢,不过因为之前为狄青荐婚的原因,陛下非常喜欢,再加上他又是国丈,已经在气势上压倒那群腐儒,正是志得意满,躺下后久久不能入睡。忽然从窗口发觉后花园的小楼有所异动。那处是此前飞凤公主来府上提议要联手杀死狄青时,庞太师为其安排的住处。自从飞凤去了杨韬府邸居住后,那里就没人居住了,今夜那里怎么会传出声响的?
此时他见到一个婢女提着灯笼就向小楼走去,显然是察觉有异后想去探查一番。庞太师担心府里进了贼,于是起身穿衣,带上几个家丁,轻手轻脚地就跟去后花园小楼。
那个侍婢进屋后居然没有大喊,也没有逃出来,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太师怀疑那奴婢已经被屋内人杀害,正想喊多几个家丁来,就看到小楼里点亮了灯,接着传出了话语声。庞洪疑心更重,于是就独自一人来到下楼窗下,仔细聆听。
楼内传出了两把声音,一个当然是刚才那个婢女,而另一个居然也是女子之声,而且非常悦耳,应是出自美丽少女之口。
国丈心中更是奇怪,这个女子是何人?为何那奴婢会与这个女子交谈?他想听清房内对话,奈何两名女子都故意压下声音,庞洪根本听不清一个字。只不过,他越听,越觉得那名女子的声音熟悉,而且她好似有些焦急,接着就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过了一会儿,好似听到那名女子的叹气声,接着就传来婢女的脚步声,庞太师一听,便连忙退开几步。
那婢子把油灯吹熄后,推开门走出来,轻轻把门关上后有蹑手蹑脚地向正厅走去。庞太师等她离开小楼一段时间后,再突然出来截住她,厉声问道:“大胆奴婢,你居然敢和潜入我家的贼人勾结?是想里应外合,对老夫谋财害命吗?”
那侍婢被老爷一喝,吓得当场跪下,颤声答道:“老爷饶命!那房中的并不是什么贼人,是……飞凤公主!”
“啊?”庞太师听到也吃了一惊,他认出这婢女当初正是在庞府照顾飞凤公主的那个。于是一再逼问那婢女。一个婢女在自家老爷面前又怎敢胡言,于是一五一十地回道:“婢子看到公主时也下了一跳,及至见她被绳索五花大绑,才问起缘由。原来公主在嫁入平西王府后,一连两日都无法接近狄千岁。第三晚以为终于找到机会,却被千岁识破,逃跑出来时被一条会自己捆绑的绳索紧缚,解脱不得,于是便走来太师府里。她要婢子帮她解开绳子,但是那绳结绑得很紧,婢子根本解不开。她又要婢子用利器割开,但婢子用那做女红的剪刀也剪不断,于是公主便让婢子去找别的利器,同时要婢子不要张扬。但婢子怎敢隐瞒老爷,婢子所知的,只有这些了。”
庞太师一听飞凤公主行刺狄青失败,还被识破,不禁吓得一身冷汗。他是当朝太师,很清楚他和飞凤公主的合谋其实是私通外国,是重罪。就算自己是国丈,不死也要连降几级,如果被包黑子抓到把柄,恐怕就更麻烦了。一时间他就想派家丁闯进去把飞凤公主杀了了事。
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未必就会如此。更何况飞凤公主用的身份是杨韬之女杨凤姣。狄青要查,也是从杨韬先查起,那么自己就可以趁此消灭证据,甚至可以把这番邦女当做是被老夫擒获交出去,作为大功一件。而那杨韬,自从当上户部尚书之后,就一直想摆脱老夫,这次居然说,如果他帮老夫完成此时,那么师生之谊就一笔勾销,简直是忘恩负义!他不想当初老夫如何栽培他?此子近来与文彦博富弼那几个老匹夫走得很近,怕是要背叛老夫,不如趁此机会一箭双雕!
庞洪想到此处,便吩咐那婢女,要她先稳住飞凤公主,把她留在太师府。自己则是写好奏章,准备明天一旦事发,就用来辩白。只不过到了第二天朝会,堂上居然一片风平浪静,狄青本人不仅没有任何愤懑,甚至和杨韬还亲近几分。这让庞太师百思不得其解。
散朝后,他拉着杨韬,问他狄青有没有为难他。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庞太师终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难道是与包黑子商量好要等老夫露出破绽?于是他决定再等几天,看看狄青的动静。只不过几天之后,无论是狄青还是包拯,都没有向他发难,庞太师终于还是放下心来,只道是狄青不知飞凤公主的真实身份,有没有抓住她,一旦把此事宣扬出来,反而会被杨韬反咬一口,说他杀死杨凤姣后栽赃与她好撇清罪名,于是决定忍气吞声。
如此一想,庞洪心中也释然,看来狄青这小子不外如是,没办法真正伤害自己,这次刺杀虽然失败,不过既然自己地位不减,那么迟早有机会把他踩在脚下。一想到这次的刺杀,他又想起那飞凤公主现在还在自己后院的小楼里。听那侍婢说飞凤公主被一条奇怪的绳索捆绑,到现在都无法解开,这几天都是靠婢女服侍。
想到这里,庞太师就向后院小楼走去。之前他以为,番邦女子必定丑陋不堪,但是这飞凤公主却是花容月貌,而且兼具一种与中原女子不同的异域之美,看得庞太师心猿意马,当时就暗示想要与之共赴巫山,得享云雨之乐。只是当时飞凤公主一口回绝,庞太师也看出她身手不凡,哪怕用强也难以得逞,只得作罢。
而今她被缧绁捆绑,正是孤立无助之际,反正她已经无处可去,不如就让她侍奉枕席,作为庇护她的回报。
飞凤公主正躺在床上,身上的绳索依旧忠实地执行着它的职责,没有任何松懈,这两天她无论试了什么办法都无法让这金色绳索松开哪怕一点点,而之前那婢女已经试过拿剪刀也无法破坏它,不过好在这妖索虽然捆得紧,却不会令她觉得疼痛,也不知它是什么法宝,双手被捆绑这么久都没有什么严重不适,但终究是不得自由,这令她又烦恼又无奈。
突然,听到楼门被推开,飞凤公主以为是那婢女回来了,她正要开口,忽然察觉脚步声不同以前,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那人就已经快步走来一手推开卧室门,吓得她霎时坐起,却不想牵动了身下的股绳,刺激得她轻呼一声,俏脸绯红。
见进来之人是庞太师,飞凤公主心中一窒。她此前就知道这庞贼对她怀有邪心,只是畏于自己的武艺,但如今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根本施展不开难道他现在要对我行不轨之事?
飞凤公主暗暗警觉,尽管困难,但是只要庞太师有所异动,她就一脚踢过去,她自信她依旧有此本事。不过,庞太师进来后,并没有轻举妄动,他先很有礼貌地向飞凤公主道:“没想到公主您竟然在此,老夫真是失察,居然刚刚才于那贱婢口中得知公主您深陷缧绁,未能及时帮助公主,请恕老夫怠慢之罪。”
飞凤公主也没想到庞太师居然如此说话,也只好和颜悦色道:“太师怎能如此自责,这明明应是飞凤之过,飞凤不仅不能杀死狄青,还被其知晓,身子被绳缚无法脱身,却来到府上打搅,这几天一定为太师带来不少麻烦,承蒙太师收留,飞凤只是不知如何报答。”
“啊,公主不必这样说,近日并无大碍,狄青小贼貌似畏于老夫威势,加之找不到确切证据,因此也不敢张扬。”庞太师微笑着从怀内掏出一把短刀道:“这是老夫女婿,兵部尚书孙秀孝敬老夫赠予的一把宝刀,听说公主苦于妖索捆绑,老夫现在想用此刀试试可否割断绳索。”
飞凤公主见他说话如此有礼,心中稍宽。她向太师低头道:“有劳太师了。”说罢就轻轻背过身去。
庞太师走近床前,观察起飞凤公主身上的绳索,只见这绳路密密麻麻,在飞凤公主的娇躯上纵横交错,互相牵制,把她的一对皓腕紧缚于背心,绳索在一双柔荑上螺旋,勒得如嫩藕般节节凸起,然而公主的手腕却只是稍红,并无一般麻绳那样紧缚得紫黑,庞洪见得也是暗暗称奇。
他拔出短刀,避开容易碰到飞凤公主娇躯的地方,尝试切割后背心那一团团绳索打结攀研的位置。然而锋利的刀锋切下去,却如同切到一大团棉花一样,尽管庞太师已经用力,但是刀刃除了能把绳索压凹之外却无法造成哪怕一点的破坏。
尽管庞太师累得已经有些出汗,但是在割绳的过程中却不可避免地与飞凤公主的娇躯磕磕碰碰,温香软玉,加上飞凤公主的少女芳香,这老贼愈发心猿意马,手上的动作也逐渐不规矩起来。
飞凤公主感受着她越来越无礼的动作,而身上的束缚却是一点不松,不禁紧蹙眉头,有些责怪地嗔道:“太师,如果这宝刀也无法割断妖索,可否请您为飞凤寻求其他可靠的办法为我脱困?”
此话一出,反而提醒了庞太师。庞太师见这利刃都无法伤这绳索分毫,那些绳结又打得如此紧密,这飞凤公主肯定无法挣脱,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软硬兼施,遂了老夫心愿,得享半世风流之乐。
想到此处,庞洪也不再掩饰,一只老手摸向原本就已经丰腴,被绳索衬托得更加高挺的一双玉峰之上。口中发出兴奋的奸笑:“嘿嘿嘿嘿嘿,公主,想你青春年少,恰似初开桃花,本与英雄缔结良缘,但可惜天有不公,致使您与驸马阴阳相隔,公主只能独守孤帷,好不寂寞啊。我本仰慕公主,但是为了大计,却不得把公主您这般玉人送入狄青那小贼房内。而今公主落难,又回到我府,此乃天意。公主,你不如与老夫风云际会,老夫之后一定想方设法为公主解缚,为驸马复仇,以报答公主的一番美意。”
飞凤公主猝不及防,双峰被庞贼那老爪抓得疼痛难忍,那粗糙的手皮隔着轻衣摩擦着山顶红峰,惹得一阵奇异的麻痒,两颊如火般通红。她又羞又恼:“太师,你乃是当朝国丈!居然这般无礼,不知羞耻!枉你如此高龄,居然为老不尊,飞凤尽管是番邦女子,也懂得礼义廉耻!”
庞太师哈哈一笑,一边紧抱着正在挣扎的飞凤公主,一边继续对那峰峦起伏的娇躯发起侵略。他尽管年近花甲,但是妻妾成群,风流依旧,飞凤公主这处子之身又怎能敌过这双游走于花丛中的老手,特别是一双傲乳,被庞太师揉捏抚摸,似疼似酥,挣扎之间又多次牵动股绳,那绳结在蜜户来回摩挲,刺激得她身子酥软无力。飞凤对身体的反应更加羞耻,但也只得破口大骂:“你这庞贼!今日此般羞辱于我!不如就此把我杀死,以尽我从夫之节!”
庞太师笑道:“未过门之妻又何来贞节?公主你如花般年华,正需雨露浇灌,又怎能在未享人间之乐之时香消玉殒?休得退却啦,谁让你生得花容娇嫩?谁叫你身受绳缚,挣脱不得,独自投来老夫府内!惹得老夫心生风流之念!此乃天意!”说完一手去扯飞凤身上衣裙,另一手就向着身下探去,口中依然不饶:“见你下身已是湿润泥泞,什么忠贞节烈,看来也只不过是口舌之快罢了。公主,老夫会温柔待你,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为你亡夫报仇的,你就答应我吧。”。
飞凤公主恼怒至极,这老匹夫居然不仅动手动脚,甚至还依然用言语调戏于她,听完他的话飞凤羞窘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只不过现在被这皮肤揽在怀内挣脱不得,连自杀都没办法,只能够紧闭双眼,咬紧牙关。
当庞洪的老手恰恰碰到飞凤公主的私密之地时,下身传来一股如电流般的刺激,使她全身颤抖,同时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无情力于酥麻的体内产生。飞凤也不顾那么多,后脑用力向庞太师面门撞去。
“啊!”一声惨叫,庞太师捂着脸向后倒去,他的鼻梁被飞凤公主一头撞上,鲜血直流,痛地头昏眼花。飞凤公主也知道尽管现在撞倒了他,但是难以杀他以报侮辱之仇。心中尽管气恼,也只能逃走。好在这庞贼是来偷腥,不敢大张旗鼓,身边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因此一时间也不会有人来追赶自己。
飞凤公主艰难地走上二楼。这座小楼有两层,而且紧贴院子围墙,当初飞凤公主就是先跳上围墙,再潜入小楼。当时因为双手被缚难以平衡,再加上股绳牵扯刺激,上来得很艰辛。现在虽然从上往下没有那么困难,但是方才被那庞贼一轮非礼,弄得身子酥软无力,比起当初也不简单到哪里去。而且离开此地的她也不知可以到哪里藏身,只不过无论如何,庞府是不能再留下去。
身后已经传来庞太师的大声呼喝,看来很快庞府家丁就会聚集于此。但是院外的这条路的尽头,好像有一队人马向此处走过来。怎么办?留在此地必然会被庞府的人抓住,到时候的下场不言而喻,但是如果现在出去,那么路上的队伍就一定会发现自己,可能是才出狼穴又入虎窝。
飞凤公主只感到进退两难。身后的喝骂声越来越大,而路上的队伍也越来越近。怎么办?忽然,她好像听见那行人的说话声,说的貌似不是中原话,而是自己熟悉的语言。或许……听到这飞凤公主也不再犹豫,纵身跳下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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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的二千金杨凤姣小姐悠悠醒来。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喝了两杯酒的原因。她此前从未饮过酒,只不过昨天她是在另一个人的敬酒下半推半就地喝了两杯。
昨天,是那位冒名顶替了自己名字的飞凤姑娘“回娘家”的日子。对于这位用了自己身份嫁给平西王的姑娘,凤姣并不熟悉,她是两个多月前来到杨府,被父亲安排与自己同住,命自己教她中原口音和礼节,之后就嫁给平西王作妾。
凤姣对此并不明白,为何这个带着西北口音的女子要用自己的身份嫁与狄千岁?不过父命难违,父亲也没向自己解释,凤姣也只当是这个西北姑娘应该身份不高,她要嫁入平西王府大概很难,于是就要借一个大家闺秀之名。至于她与父亲的关系,凤姣就更不清楚,她只能够天天教导那飞凤姑娘中原话与礼仪。
不过,这个飞凤姑娘平时沉默寡言,不苟言笑,除了学习之外总是面色阴冷,杨凤姣几次三番想与她攀谈,都是碰壁而归,就更不要说邀请她打牌了。
由于这位飞凤姑娘身份神秘,之后又要顶替出嫁,因此知道这事的人非常少,杨府上下除了杨韬与杨凤姣的几个亲近下人外就再无他人。而杨韬为了保密,甚至从当天起就禁止杨凤姣与不知情的人接触,弄得凤姣小姐连与平时交好的几位千金密友都不能相见,好生无聊,因此她对这位飞凤姑娘也并无好感。
这几天她嫁过去之后,父亲并没有解除对自己的禁足,而且,杨凤姣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她越想越忧郁,连饭都吃少了。今天她正是百无聊赖,忽然听说那飞凤姑娘以回娘家的名义回来。尽管这位姑娘并不是那么好相处,但人并不坏,现在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贴身丫鬟和父母以外的人了,能够再次见到她还是很令她开心。
这位飞凤姑娘不知是否因为嫁作人妇,心情也随之开朗,竟然主动找自己交谈,甚至还带了平西王府厨师所做的饭菜来,要单独与自己一边饮食一边谈话。
凤姣闷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一个人可以与她畅谈一番,她欣然接受飞凤姑娘的邀请。平西王府的饭菜确实非同一般,比她家下人煮的更美味,而那飞凤姑娘也变得健谈起来,说起话来还风趣幽默,凤姣越听越有兴致,一扫之前的郁闷,终于在对方的劝酒下喝了两杯。
这两杯酒下肚后,杨凤姣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昏昏欲睡,最后看见飞凤露出有些奇怪的微笑后不省人事。单纯的凤姣小姐认为,这只是自己不胜酒力的表现。现在醒来,她觉得浑身都很难受。她想这大概是因为酒的原因。她曾经见过自己的父亲宿醉之后的难过。
不过,杨凤姣越来越发觉自己的不妥。身上好像有一些什么东西,而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醉酒的缘故。但是随着神志的渐渐清醒,杨凤姣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而整个身躯,好像还直立着的。
又过了一会儿,杨凤姣的知觉恢复地差不多,她慢慢睁开眼睛,同时想要活动一下手脚。一动之下,她才猛然发觉,自己的双手原来被死死地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而肌肤上传来强烈的束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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