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回 番王女顶包报夫仇,俏公主代夫缚飞凤(2/2)
飞凤公主离开平西王府之后一路不停,她与其他番邦女子一样,自幼习武,轻身功夫更是一流,她虽然打不过双阳公主,但自信在平西王府反应过来之后,自己能够走得无影无踪。她只悔恨自己办事鲁莽,居然被狄青识破,诈醉还击。狄青在此后一定提高警惕,她要报仇雪恨恐怕难上加难了。
今后应该如何是好?就此离开?伺机刺杀,还是再次求助庞太师?飞凤公主心中一团乱麻,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觉得颈后生风,她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条金色长索,正如一条金龙一样向她飞来。
飞凤大惊失色,连忙加快脚步,但此时绳索已经飞到。一下就在飞凤公主的秀颈上缠绕两圈,飞凤顿觉呼吸困难,想要用手去抓住绳索,但绳索此时已经在后颈打结后压过前肩,钻入腋窝,在飞凤公主富有弹性的健康双臂上来来回回缠绕了八圈,直至手腕。
当飞凤的指尖刚刚碰到项上绳圈时,忽然一股大力把她的双手往后拉,接着下臂被这股大力拉起,双腕与后心交叉。绳子于玉腕上纵横缠绕,把两腕紧贴在一起,接着不顾飞凤的感受,双腕被强行向上拉扯,飞凤不禁痛呼一声,手腕最终被高吊在了肩胛之间,绳头也最终和后颈相连。
“这……这是什么妖物?居然会自动捆绑他人?”飞凤公主被吓得花容失色,她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捆绑,但是绳索不仅纹丝不动,那把玉臂勒得节节凸起的绳索令飞凤公主疼痛不已,而且项上绳圈更让其难以呼吸。
她并不知道,这绳索乃是双阳公主的师傅庐山圣母赠与爱徒的法宝,名曰乾坤索。连西辽第一猛将星星罗海也无法挣脱,更何况是飞凤公主。
“等等,这妖绳,还在捆绑?!”飞凤公主发现绳索并没有停下来,更加惊惧。她乃是金枝玉叶,此前当然未有受缚,但也见过待罪吓人被五花大绑的情形,捆绑此时应该已经完成,但为何在妖索依旧在动?
乾坤索从手腕处左右分开,先各自和上臂中央的一个绳圈相连,接着同时绕过前方,一边向上一边向下,分别上下勒过飞凤公主起伏的双峰根部,如是这般往返四次,将飞凤公主原本就曼妙的身材衬托愈加玲珑,而她的手臂也彻底和胸部绳索连为一体。
“这绳子,竟然……”看着绳索在自己的娇躯上不断攀爬,飞凤公主除了无奈地扭动身子之外毫无办法,反而是粗糙的绳索在胸膛上下快速的挪动摩擦,让飞凤公主身上产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异样感觉。
绳索在最后一次在胸前穿梭后,在双峰间的山谷之间汇合收紧,令上下两处绳索更加紧贴着两座玉峰,然后一起往上绕过脖颈后再次往下穿过山谷后,继续往下延伸来到腹部,分开几圈呈一个“丰”字型把飞凤公主的柳腰收束得更加纤细,飞凤公主现在连呼吸都不觉顺畅。
忽然间,平西王府的方向骚动起来,飞凤公主只道是狄青派人在搜索她的踪迹,她也不顾身上依旧不停的绳索了,连忙拔腿遁走。现在她身上紧缚这密密麻麻的绳索,且双手高吊背后,难以平衡,再加上呼吸不畅,跑得是狼狈不堪。而且被衬托高耸的双峰,随着身体的动作左摇右摆,和附近的绳索相互摩挲,飞凤公主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也不知是困难的跑步还是那异样的瘙痒造成的。
“无论如何都应该先离开此地,自己如果被这奇怪绳索捆缚后被他们生擒活捉的话,所遭受的羞辱不知有多少。”飞凤公主一边奔跑一边思索。此时她感到绳索已经到达下腹,心中不由一紧,难道这妖绳还要捆绑她的双腿,阻止她继续逃跑吗?
乾坤索在下腹中央汇集为一股后,隔了一段距离连续打了绳结,接着在飞凤公主惊异的目光下,拨开已经被飞凤为了逃跑方便而割开的裙摆,直接狠狠地钻进了公主两腿之间娇嫩的处子幽地之中。
“嗯~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飞凤公主忍不住发出动听的娇吟,声音虽然不大,但飞凤很清楚在这寂静的夜晚她的叫声是有多刺耳,她拼尽全力咬着嘴唇,尽可能地减小发出的声音,同时她的脚步也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这么也没想到这绳子居然把那私密之处也紧勒起来。绳索深深地勒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几个绳结更是隔着丝薄的亵裤紧压着敏感的门房。
“这妖绳!竟敢如此羞辱于本宫!”飞凤公主又羞又恼,但此时绳索已经从幽谷之后钻出,与后腰及手部绳索紧紧相连。飞凤的妄动仅仅是让下身的股绳更加深入,尽管隔着丝质亵裤,但绳结上的粗糙对柔嫩花苑的摩擦刺激得飞凤公主浑身一颤,差点摔倒。
后方的嘈杂声越来越近,飞凤公主也顾不得其他了,见路边矮墙有一处不容易被注意的阴影,连忙快步遁身而入。片刻,几个衙役提着灯笼在此经过,他们并无发现异样,叫喊着便继续往前搜索。
良久,当一切归于寂静之时,飞凤公主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乃是西辽公主,千金贵体,何时受过绳缚之辱,然而今天不仅不能手刃仇人,还被这妖异绳索紧紧捆绑,简直是奇耻大辱,恼羞成怒之下,便运起全身力气,拼命挣扎。
然而,身上的乾坤索不仅纹丝不动,反而在飞凤的胡乱扭动下越勒越紧,双臂和手腕在绳索的绞动下磨得飞凤娇贵的柔荑疼痛难忍,项上和腹部也被绳子不停压迫,呼吸越来越难,胸口和下体随着摩擦产生阵阵刺激。特别是深陷于桃源的股绳,每一次摩挲都会产生那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刺激得飞凤公主骨酥筋麻,全身发软。
“不行!如此下去一定会发生一些难测的羞耻之事!”飞凤公主最终还是泄气地停下,高贵的西辽公主面上布满红霞,双眼水润迷离,樱口微微张开,温暖的气雾从中呼出,白玉般的细颈香汗淋漓,红色的衣装已经湿润,在绳索的配合下紧贴在曼妙的娇躯之上,破烂的裙子已经遮不住修长健美的白皙长腿。如果这幅样子被人看见,飞凤公主真的宁愿去死。
但是,经过方才的一番挣扎,飞凤公主明白,以自己的一人之力,是无法挣脱这严密的束缚的。然而放眼这汴梁城,举目无亲,西辽使节前几天刚刚离开,已经找不到可信之人。为今之计,只有去找知道自己身份的户部尚书杨韬或者太师庞洪,求助于他们。
比起庞太师,飞凤公主更信任杨尚书,而且她待在杨韬家里的时间要比庞太师府上要长,更加熟悉,因而她决定前往户部尚书府。
想到此处,飞凤公主靠着墙,摇摇晃晃地站稳,刚跨出一步想提气疾跑时,忽然感到双腿一阵酥麻,双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檀口中也不住地露出“啊~”地一声动人的娇声。原来是紧咬在私处的股绳在她迈步之下受到牵引,绳结往桃穴里一钻,强烈的刺激令未经人事的番公主身子一软,只能倚着矮墙,面红耳赤,连连娇喘。
待身体的反应略微平静之后,飞凤公主再次迈起脚步,只不过此次她步步谨小慎微,身体尽量平稳,饶是如此,私处的绳结依然随着脚步的牵拉在穴口来回轻擦,丝丝的快感和痛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飞凤公主终于明白这胯下股绳的恶毒之处,她那擅长的轻功身法在股绳的刺激下完全施展不开,每一步都只能如同大家闺秀般轻移玉步。
重要的是,此地乃是皇亲国戚府邸的集中地,尽管内部治安良好,人员较少,但是身为朝臣的杨韬的宅邸却不在附近,飞凤难以想象以她被缚之身要穿过重重巡逻和避开各种危险有多困难。
何况,随着脚程的增加,飞凤公主也感到身体的异状在不断积累,双腿越来越酥麻,体温逐渐上升,视线也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模糊,心中好似又一个恶魔,在撩拨着她柔软而敏感的理智。她不得不放慢脚步,以缓解身子的变化。如此一来,速度就更慢了。
现在已经过了三更天,飞凤不确定自己能否在天亮之前走到杨府。思虑再三,她终于还是改变方向,向庞国丈的太师府一步一步地缓慢走去。原本近在咫尺的太师府,现在看来也是远在天边。
飞凤公主越发懊恼,但也不得不强打精神,收束心情,艰难地向着那唯一的落脚点走去。多年以来,金枝玉叶的飞凤公主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前途命运是如此难测,路是如此难走。但是她不得不继续走下去,因为,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