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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章 乳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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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唔......疼......”

“啊!......放我下来......”

“嘶.....疼死了.....呜啊——”

巴尔的摩那含混地痛叫俾斯麦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不如说俾斯麦现在还有些惊讶,换其他的舰娘这会儿已经又哭又号着失去理智一般尖叫着让俾斯麦把她放下来,何况巴尔的摩完全就是个雏,后庭还很紧,一下子被刀子一样的东西扩张侵入,那疼痛可想而知。但是现在结果却是巴尔的摩一边苦苦强撑一边发泄式的喊疼,给俾斯麦的感觉是......疼地很没实感一样。

但是俾斯麦已经拿不出什么其他手段了......大概吊重物在巴尔的摩脚上还可以,但是刚刚那个自由落体带来的侵入深度和扩张的力道已经有很多重物加身的程度了,可惜巴尔的摩只有第一声喊得最撕心裂肺,后面反而适应了一样......这时候重物的效果也有限。

但是,也不能说巴尔的摩此刻就不难熬了,相反她不停尝试着保持身体平衡,以期缓解疼痛——当然是没那么容易,反而有时候微小的摩擦和碰撞都会让她龇牙咧嘴惨呼出声,菊穴的鲜血和身上的汗水一起大滴大滴地流淌着,在地板上形成淡红色的一滩。十几分钟就在这挣扎和惨叫中过去了,巴尔的摩也感到自己力不从心,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座椅上,一边熬刑一边轻声呻吟着,等待着俾斯麦的释放。

然而俾斯麦脸都黑成一片了,她还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这已经是大刑的级别了,结果巴尔的摩的反应却很有限。俾斯麦固定住锁链,走到巴尔的摩面前,环抱双手。

“嘶——可以了吧......这个真是吃不消......唔呃......”

“话这么多,我可看出来你吃不消。”

“什么......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抬脚用力踢在座椅下方,巨大的力道反馈给了椅尖和巴尔的摩的菊穴,一时间踢得巴尔的摩七荤八素,菊穴似乎又开裂了一点,剧痛差点没给巴尔的摩顶晕过去,疼得她连连惨叫,身体不住地挣扎。

“啊啊啊......混蛋.....啊啊啊....!”

“你说不说!”

又是一脚,巴尔的摩疼地汗如雨下,惨叫地如同杀猪宰羊,她能感觉到座椅在一点一点地侵入后庭,每一分的扩张,都如同刀割斧劈,痛不欲生。

“你说不说!”

“唔呃呃呃呃呃.....大不了....你杀了我啊!!!铁血的渣滓!!”

巴尔的摩从被拷问以来第一次这么明显地将愤怒的感情向俾斯麦爆发,剧痛让她有些不计后果,只想要通过发泄的方式缓解被折磨的积郁。可惜俾斯麦早就习惯了这不痛不痒的怒骂,何况巴尔的摩不会说脏话一样。但是俾斯麦这下算是找到了教训巴尔的摩的渠道,抄起皮鞭狠狠向她抽去,巴尔的摩一时间有些失去忍痛的能力,每一鞭都是一声不成人样的惨叫,打了还不足十鞭,她的身体一倾,第一次昏厥过去。

“......真是麻烦,还没见过哪个舰娘受得了这道刑的,脚都踢疼了。”俾斯麦也算是冷静了下来,不由得叹了口气,命令狱卒把巴尔的摩放了下来。

再次醒来时,巴尔的摩已经是完全自由地状态被丢在地板上,地面有些潮湿,在她印象里大部分刑房似乎都是这样,伤口受潮会加速溃烂,很多犯人会因此感染而死,死前还会痛苦好一阵子。

这么一想,巴尔的摩的痛觉神经像是突然回来了,后庭的剧痛再一次清晰,钻心剜肚地疼,让巴尔的摩想再一次睡过去,当然是不可能的,俾斯麦就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她被拖到了一张椅子上,面对着写字台对面的俾斯麦,身上没有束缚,但是巴尔的摩此时也不太能动,就这样面对着俾斯麦大张着腿,缓解着后庭的疼痛。俾斯麦倒也不在意,安静地盯着她,冷漠的眼神,像是要从巴尔的摩身上看出什么。

“需不需要上点药。”俾斯麦还是发话了,毕竟巴尔的摩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不想多说话。

“......你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新点子了?”

“不,作为重要人物,我不可能让你感染而死。”

“我还真不知该感谢你还是该骂你。”

“你那软弱无力的骂人法就算了。”俾斯麦说着,命令狱卒将巴尔的摩背对着她按在椅子上,巴尔的摩自然是有点紧张,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俾斯麦真的在给她喷药,后庭有种清凉舒爽的感觉。

“你这药还真不错。”

“给犯人用的速效药当然不错,因为通常在两道刑中间的休息时间用,很快就能止痛。”

“止痛不是和拷问的初衷相反吧。”

“多种疼痛交加,会相抵,也会麻木,最重要的是犯人有可能会疼死。所以要在几道刑的间隔中安排休息时间,并且用止疼药。”俾斯麦退回写字台后重新审视着巴尔的摩,“所以你现在感觉如何,休息好了吗?”

“我倒宁可没有休息好,虽然我现在感觉精神地能一拳打晕你。”

“这么能贫,看样子是休息好了。”俾斯麦居然也不由得会心一笑,“既然上了药,那你应该明白,下一道刑更难熬,而且这个刑不是意志坚强就能扛住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扭曲挣扎和痛苦。”

“你说的我反而感兴趣了,今天我吃的苦头比我这辈子加起来的都多,所以我不介意再多来点。”巴尔的摩保持着一向的从容,仿佛那个在犹大座椅上又是哀嚎又是歇斯底里的不是她一样。

“你其实一直很聪明,巴尔的摩,你的挑衅更多的是针对站在我这个立场上的人的心理吧。”俾斯麦指了指自己,“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被你挑衅到,我可以保持着镇定让你一点点崩溃,你也可以保持镇定让我失去耐心,这种对等条件下,我们总有一个会输。我相信那个人只能是你。”

巴尔的摩感觉到手心在出汗,俾斯麦说的一点没错,因为她个人的特殊性,在敌人手里要么被拷问折服,要么被持续性的关押和拷打,所以要想不招供,就只能求速死……但是俾斯麦确实不愧是铁血最强大的拷问师,到现在为止即使是发怒,拷问力道也达不到能把巴尔的摩折磨死的程度,而实际上到现在没有一个刑是巴尔的摩能够轻松扛过去的,都是针对性的用刑,又毒又精准。巴尔的摩很难判断自己能否一直不变节。

这么想着,巴尔的摩突然发现俾斯麦拿着一把剃刀走过来。要用刑吗?这么想着的巴尔的摩闭紧了双眼,绷紧全身的肌肉,但很快她就发现,俾斯麦再自己的下体上鼓捣什么,嚓嚓声响起,当她意识到不对劲而睁眼时,自己的耻毛已经被刮得差不多了。

“你,你这是……”

“刮你的耻毛,显而易见。”俾斯麦甩了甩剃刀,“不然不好用刑。”

不容得巴尔的摩有半点的质疑,俾斯麦将巴尔的摩再次拖到一个类似躺椅的刑椅上,整个身体呈四十五度后仰,双手被铐在了铐环里,握在扶手上,双脚则自由放开,因为全身赤裸,巴尔的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扇动被俾斯麦看得一清二楚。看来巴尔的摩也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强大,和一般的受拷问的舰娘一样,一旦吃到了苦头,总会产生对未知刑罚的焦虑和紧张感,这种紧张感倒是能好好利用。俾斯麦拿出一根金属棒,在巴尔的摩眼前晃一晃:“你觉得这个东西能不能塞到你的小穴里。”

“什么,你要做什么?”巴尔的摩显然不理解,但是一听到要塞到小穴里,语气都变得急切了。

“我之前说过为了不让你破处,就不打算都小穴用刑,但是你一直不怎么听话,我就只好剥夺你的处女了,你没有意见吧。”

“……我敢有意见吗?你想怎么做随你,我只是个囚犯,难道还要被你怜惜人权吗?”

俾斯麦看出巴尔的摩铁了心要硬撑,反而真的没什么怜惜之心了。掰开巴尔的摩的双腿,俾斯麦用金属棒对准巴尔的摩的小穴,猛一用力。

“呜——”巴尔的摩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被破处的感觉比她想的还要疼,然而破处之后,俾斯麦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拿出金属棒给巴尔的摩展示那上面的精血:“看好了,你的第一次是交给它的,等用完刑我就把它送给你做纪念吧。”

“……”巴尔的摩偏过头去,不再搭理她,但是从她眼中蕴藏的泪水来看,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俾斯麦也不在意,将金属棒再一次塞进巴尔的摩的下体,这一次巴尔的摩看清楚了,那金属棒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线,一直通到一个机器上,俾斯麦拿出那台机器后,巴尔的摩终于知道俾斯麦要做什么了。

她要用电刑。

巴尔的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俾斯麦之前要那样说了,她是了解电刑的,明白那东西的恐怖,就算拷问训练里提到了,她也没有亲身体会过,说到底这种刑罚太恐怖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很容易被电死,或者落下什么永久性的损伤。而现在巴尔的摩终究是逃不过这酷刑。

说话间俾斯麦已经将电极接到了乳环上,电流从胸部进去,从阴部流出,真是好手段,巴尔的摩苦笑着,现在也唯有苦笑,等到时候是什么感觉只有自己知道,俾斯麦很是贴心地又盘问了她两句,她打着哈哈搪塞过去,事到如今她只想赶快受刑,赶快结束,大概也能乐得自在。

俾斯麦看出来巴尔的摩已经开始焦躁了,此时正是用刑的好时机,用持续的剧痛,使巴尔的摩内心的焦躁转化为不安和绝望,这都是很老但是很耐用的精神拷问法了。俾斯麦扳动电闸,电流一瞬间产生。

“呜咦咦咦咦咦咦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尔的摩的身体几乎是突然地挺起,肚子连带着腰腹高高的挺着,用力挺起,肌肉的紧张使得身体的力度绷到最大,甚至随着巴尔的摩的惨叫声快速地颤动,颤动的幅度大得夸张,豆大的汗珠再次在巴尔的摩身体表面产生,那是使得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的刺痛,身体几乎是在不由自主地挣扎,很快腰部不再挺出,却是身体开始缩成一团,两条腿向着胸口用力收缩,同时左右摆动着大幅挣扎。巴尔的摩的身体整个儿用扭曲形容再合适不过,收缩是不由自主的,但是肌肉却完全不听使唤,连脚趾都在一缩一缩地挣扎,双手更加不用说,抻直僵硬如一块钢板,不停地拍打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另一个有节奏的声音来自巴尔的摩的后背,不停地、用力的匡匡砸着椅背,从沉闷的撞击声中就可以判断巴尔的摩砸地有多用力,膝盖已经顶到了下巴,双腿却还是要用力收缩,收缩,疯狂地颤抖,一双玉腿被汗珠覆盖地亮晶晶一片,扭曲中有着别样的性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奇怪的惨叫,奇怪的扭曲,奇怪的反应,这足以概括巴尔的摩的现状,其实她的身体到目前为止就一种感觉:疼,无论是内脏的灼痛还是皮肤的刺痛,说到底就是疼,尤其是电极接入的乳头和下体更是疯狂地疼,这疼痛中还有着异样的快感,实际上她自己不知道,俾斯麦可看得一清二楚,巴尔的摩的下身早就湿漉漉的一片,不说那泛滥的一塌糊涂的爱液,她早就被电得失禁,现在还一阵一阵地滋着尿水。巴尔的摩又开始用手肘砸着椅背了,身体的状态已不能用打颤来形容,那是抽搐,微小的抽搐中偶尔夹着几下剧烈的抽动,砸地刑椅匡匡巨响。她开始口吐白沫,从嘴角流出,淌到乳房上,还在不停地流,眼白用力地翻着,双眼全是血丝,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终于是被折磨地受不了了。

俾斯麦断电时,巴尔的摩的身体正持续挺着,一下子砸在了椅子上,还接连抽搐了两下,俾斯麦发现巴尔的摩已经不动了,用手在眼前扫了扫,果然表情呆滞。俾斯麦对着狱卒招了招手,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巴尔的摩才勉强恢复了些意识,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这辈子没有呼吸过空气一样,简直要把肺都喘出来。

“还能说话吗?巴尔的摩。”俾斯麦简直明知故问。

停止了喘息,巴尔的摩只有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充着血的眼珠简直要瞪出眼眶,过了许久,才算是恢复了些神采,但依旧不说话。俾斯麦知道那是用了电刑后的正常反应,但是她还有手段没有用出来。

取下金属棒,出现在俾斯麦手中的,是一把电击枪,改良过的至少不会一下把巴尔的摩打晕。

俾斯麦将枪头对准巴尔的摩的阴蒂,快速开关。巴尔的摩闷哼一声,身体又是猛地一挺一砸,神志也终于是恢复了一些:“疼……你这混蛋……”

俾斯麦没有停手,又是一电。

“唔唔……喀……”

这瞬间的电流实际上比电刑的强度要高不少,两下过后,巴尔的摩又开始浑身抽搐。

俾斯麦将电击放轻,用枪头对着巴尔的摩的阴蒂一点一点,巴尔的摩照例是挺着身子,在电流的刺激中双腿不停打颤,但是俾斯麦注意到,巴尔的摩的脸色已经泛起一片潮红了,而阴蒂果然开始分泌出爱液。巴尔的摩就这样在电流的刺激下来了感觉。

俾斯麦刻意地在巴尔的摩被电的挺起时抬高电击枪,在此之前她持续电击着巴尔的摩的阴蒂,随着电击的放缓,巴尔的摩的身体抬得越来越高,倒像是迎合着电击的刺激。她本来就未经人事,这种情况下基本也只能按照自己身体的舒适本能走了。

但是俾斯麦可不会如她所愿,电流瞬间增强,巴尔的摩痛叫一声,身体重重地砸了回去。

“呜……饶了我吧……”巴尔的摩终究是难以忍受俾斯麦对下身的调教和折磨,出声屈服。

“疼就招供啊,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招……不,我不会说的……你这恶毒的家伙……”

“……”结果倒还是这样,俾斯麦心里反而有些窃喜,这只是第一次巴尔的摩的屈服,日后注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巴尔的摩肯说为止。

现在巴尔的摩被固定在一张矮桌上,手脚被固定在四条桌腿上,胸部和下体高高挺起,阴部因为充血而肿大,整个人还没有从电刑的遗留症状中清醒过来,目光还是有些呆滞。

这是俾斯麦的个人喜好释放的环节,她脱掉了左脚的鞋袜,露出来自己的裸足——一个足控的裸足,因为这个癖好她向来将自己的脚保养得十分之好,虽然喜欢女孩子的脚,但是很少有其他舰娘的脚能比得上她的白皙而细腻——这只脚此时正踩在巴尔的摩肿大的下体上,爱液沾满了脚趾,但是俾斯麦毫不在意,她脚下缓缓加力,本来就肿痛的下体更加的疼痛,巴尔的摩轻声呻吟着,目前她已经很难再熬痛了。

“这是今天最后一次问你,如果你还是那个回答,我只能说恭喜你熬过了今天的拷打。”俾斯麦用大脚趾一下一下点着巴尔的摩的阴蒂,疼得她苦不堪言。

“我……不会招的……”

俾斯麦用力地一踩,巴尔的摩惨呼一声,下意识地挺着身子,但是又被束缚拉了回去。俾斯麦将阴环套在自己的大脚趾上,猛地一拉,两瓣阴唇大大地绽开,露出血红的阴部肉壁。她迎上肉壁,将大脚趾塞进巴尔的摩的下体,慢慢搅动着,令巴尔的摩不断地呻吟痛叫。

“你很不错,巴尔的摩,意志力坚定是一方面,能够从容应对又是另一方面,如果换作其他人,还真不一定对付得了你。”

白皙的裸足从巴尔的摩的下体抽出,脚趾踮起,在巴尔的摩的腹部一道道染着爱液。又滑到巴尔的摩的下体处,脚踝向着下体的软肉按压,压得巴尔的摩差点又失禁。

“可惜了,你的拷问人是我……今天也只能如此了,好好地享受在牢房里的第一晚吧,环境大概会很差,但是至少拷问后你还能睡得香甜些。”

(记录)

我倒不是有多讨厌俾斯麦所讲述的拷问故事,但是听完之后,我不大敢看她给我展示的乳环。无疑,它代表着一类对女孩子非常、非常严苛而残忍的刑罚,几度令我浑身发寒,差点不敢听下去。

也就俾斯麦能够一路上淡然地讲完这些。

我掂量了一下那个乳环,如她所说,很沉,这是最重的一组乳环了,持续地折磨着女犯,让她一刻不停地忍受着折磨。对于敏感带的拷问,真是泯灭人性而又百试不爽。

“你又是如何看待的呢,俾斯麦,你是否有那么一刻感受到自己的残忍。”

我这样尝试地问道,对于俾斯麦来说这是很新奇的问题,正如她所说她是铁血最强大的拷问师,一直以来是否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呢。

“我可以放低自己的人性也可以尝试着反思,卡伦,如果你只把我当做一个恶魔,那我必定就是,但是能够活得心安理得,正是因为我对自我的反思。如果不是为了去找巴尔的摩,我也不会想起给你看这个乳环。”俾斯麦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人很难判断她的态度。

“你要去给她道歉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道歉就是这么稀罕的事情吗?我有必要再多提醒你一句。”

“嗯?”

“我也是会做噩梦的。”

俾斯麦的双眼平静如镜,但我总算能看清楚一些藏匿其中的疲惫,许久以来,或许未有一天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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