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章 乳环(1/2)
难得我会被俾斯麦亲自叫过去,这不禁令我惊讶,过去俾斯麦对我一直是极为性冷淡的态度,但是当我提出记录酷刑的想法后,她似乎热心了很多,除了上一次带我去刑房和主动帮我联系德意志外,也总会搜找一些资料给我。不过她也确实很忙,想要让她给我讲述一些实例也找不到时间。
今天似乎是她要到白鹰办什么事,大早上突然打电话希望我陪她。自从来到铁血以来我就和无业游民一样无所事事,难得能够和她一起办事,我倒也乐得自在。只是她说要给我提供素材,倒是令我十分好奇,就她而言大部分刑具之类都被销毁或者封存了,一时之间拿不出手,也就是说这个刑具是她自己收藏的了,到底是什么让她得以收藏下来,还愿意提供给我呢。联想到她足控的癖好,怕不是什么脚刑器具吧。
(实录)
俾斯麦转过身去,鞭打声明显比一开始小了不少,她用手势阻止了量产舰们的轮流鞭笞,再看那个被大字型用锁链捆绑的黑色短发的舰娘,后者很是和煦地冲她笑了笑,没事人一般。俾斯麦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对方的身上虽然被打得鞕痕交错,但是很不明显,倒像是用针尖划过留下的白印,肿起来的都没多少。也难怪打了半天连惨叫声都没有。
巴尔的摩,俾斯麦不得不亲手抓来又亲自审问的白鹰舰娘,说实话以巴尔的摩的特殊性确实必须要俾斯麦审问,不光是因为她在白鹰中的地位,最主要的是那明显久经锻炼锻炼的身体,虽然没有肌肉夸张的程度,但是身体的韧性是可以从那匀称的身材中看出来的。事实上这一顿鞭打也足以看出,一般的酷刑恐怕对她效果不好。
俾斯麦用手势让量产舰们站到一边,自己则走到巴尔的摩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你好啊,”巴尔的摩笑了笑,甩了甩因为被抓捕而有些杂乱的利落短发,“一觉醒来居然就被一顿鞭子招待,这感觉还有点新奇。不过对我来说用处也就是勉强提神吧。俾斯麦,你要好好想办法招待我啊,不然我都提不起兴趣。”
俾斯麦扯动了一下嘴角,突然挥出了拳头,巴尔的摩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侧脸颊和腹部就已经各挨了一拳。不得不说俾斯麦毕竟是铁血的首领,拳头的力道非比寻常,直打得她头晕眼花,胃液混着鲜血从口中喷出,在嘴角染出一片血红。
“这样可以吗?”俾斯麦收回拳头,静静地等待着巴尔的摩的回复。
巴尔的摩被打得弓着腰,连晃了好几下脑袋才勉强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又清楚地感觉到脸颊的剧痛,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嘶……真不愧是铁血的领袖,我还以为靠偷袭抓到我的人没什么本事呢。再来啊,我还是挺能扛的。”
“一般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最后都会后悔的求饶。巴尔的摩,我倒是挺佩服你,舰娘的身体很难像人类那样通过后天锻炼重塑,但是你却做到了,看起来是很勤奋的类型。”俾斯麦这么说着,却是上下扫着她的全身,尤其是在脚上多停留了几眼。正如巴尔的摩所说,俾斯麦她们是通过偷袭抓获的她,那个时候巴尔的摩还在运动场上玩乐,现在也穿着一身相当暴露的运动装,在抹胸和热裤间腹部和大腿大片的裸露在外,脚上也只是运动鞋和黑色短袜。这样子倒是完全把巴尔的摩那匀称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并且更加让俾斯麦好奇她的双脚如何……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真是可惜了,我大概会成为例外呢,求饶什么的,总得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吧。”巴尔的摩下意识地挑衅着俾斯麦,大概这种挑衅是家常便饭。只是她确实不够了解俾斯麦,如果她能够有所了解的话,至少之后能够少受点罪。
俾斯麦淡淡地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舰娘,一眼便注意到巴尔的摩肩膀上的伤疤,一个圆形的疤痕,还没有完全长好。
“这是穿甲弹的伤痕吗?我抓你的时候打的吗?”俾斯麦歪着头,用手触摸着那道伤痕,然后抬起头注视着巴尔的摩的双眼,“伤还没好呢。我看你是不疼了。”
俾斯麦的手向着量产舰伸出,后者心领神会地将鞭子递给她。而就在俾斯麦握住鞭子的那一瞬间,巴尔的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差点没让她痛叫出声,只见她的胸口处立刻鼓起一道肿胀的鞕痕,鲜红而粗长,在一堆交错的细小的鞕痕里显得那么突出。
巴尔的摩自己都不记得挨这么毒的鞭子是什么时候的事,只是现在她深刻地体会到了鞭笞的痛,哪怕是强忍着不惨叫出声,冷汗也止不住地从额头往外冒,巴尔的摩实在没想到近期自己挨的最狠的打来自同一个人之手,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不禁苦笑出声,看来自己有的受了。
“我这一下顶她们十下。”俾斯麦用鞭子把敲了敲巴尔的摩垂下的脑袋,然后把鞭子递了回去,“好好受着,然后思考一下你该如何扛住我的拷打。以前没人能收拾你不代表我不行,我有的是手段,能够让你久违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真是……难得我会感觉有点害怕。正义可不应该向邪恶低头啊。”巴尔的摩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挺直身子,“来吧,反正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能不能拷打地动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看起来你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但是我明确地告诉你,你身上的弱点可比你想得要多,腋下,双乳,外阴,双脚,这些都是无论怎么锻炼都十分脆弱的地方,而且恰好也是我比较喜欢拷问的地方。怎么样,要来验证一下吗?”
俾斯麦当然没有给巴尔的摩回答的机会,而是径直走向刑房的炭火堆里,拿出一个烧的通红的烙铁,略微在水桶里过了一下,使得红色变成了暗红色,然后才走到巴尔的摩面前,也不等她说什么,一下便把烙铁按在了巴尔的摩的右腋下。
“呜……啊——!”
饶是巴尔的摩意志坚强如铁,也扛不住烙铁烙在脆弱的腋下,没忍多久便惨叫出声,右臂疯狂的抽搐颤抖。但是俾斯麦却丝毫没有放过巴尔的摩的意思,烙铁用力地在巴尔的摩的腋下碾着,简直要把巴尔的摩的腋下烙穿一般,当然过水的烙铁终究没毒到那种程度,虽然仍旧是完全烧焦了巴尔的摩的一块皮肤。俾斯麦一直到烙铁失去了温度才肯把它拿下来,可巴尔的摩却是吃尽了苦头,手臂还是因为剧痛不断颤抖,烙铁不似其他酷刑,一瞬间的痛苦真的如同地狱里走了一遭,真就是死去活来。巴尔的摩全身如同水洗了一般直冒冷汗,很难想象刚刚还游刃有余的她这么快就在拷问的淫威下变得粗喘连连、双目失焦。但是俾斯麦却还是没打算饶过她,又是一块烙铁过水,直逼着巴尔的摩的左腋而来,但是并没有直接按下去:
“怎么样,巴尔的摩,你的信心还剩多少。要不要再来一块,我这里还有很多,把你全身烙一遍都没问题,就怕你撑不住提前求饶。”
“我说过……我可能会让你失望……在求饶这方面啊啊啊——!”
俾斯麦可不太想听巴尔的摩说废话,烙铁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巴尔的摩娇嫩的腋下皮肉上,直烫得巴尔的摩尖叫不止,死命地拉扯着锁链下意识要夹紧腋下,可惜她不是神仙,锁链纹丝不动,只能任由俾斯麦碾转着烙铁,让热量充分地作用在巴尔的摩身上。皮肉发出呲呲地烤焦的声音,一缕缕青焰不断升腾,巴尔的摩眼前黑一阵红一阵,剧痛几近要剥夺她的意识,但是凭借着她的意志力,直到烙铁冷却,她也没有晕厥过去。
“居然连捱两块烙铁还不昏死,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巴尔的摩。”俾斯麦将两块烙铁收拢着扔回火堆,然后掐着巴尔的摩的下巴强迫她抬着头,“这只是个开胃菜,我的手段还很多,想要多试几个吗?”
“求……求之不得,反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对吧。”这当然是嘴硬,说实话在俾斯麦往火堆里放烙铁时她都害怕俾斯麦再拿起一块接着烫她……幸好这道刑应该是熬过去了,巴尔的摩可没有想过第一道都这么难熬。
“哼,开胃菜结束了,那么,”俾斯麦俯下身去,抓着巴尔的摩的脚踝,“正式用刑之前,我的惯例,先把你的鞋子脱了比较好。”
巴尔的摩还在喘息着恢复气力,想办法提起精神应付接下来的拷问,所以冷不丁听俾斯麦这么一说还有点奇怪,但是俾斯麦已经动手解开巴尔的摩的鞋带,将一双运动鞋迅速脱下。藏在运动鞋里的一双脚倒是不怎么符合巴尔的摩体型的娇小,到底还是女孩子,俾斯麦轻轻点了点头,双手在巴尔的摩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黑色短袜上短暂地抚摸了几下,而后又迅速扒掉它们,包裹在短袜中的脚在俾斯麦看来质量很不错,虽然因为锻炼生了一些茧子,但总体而言手感很是舒服,拥有着只属于舰娘天然细腻和符合巴尔的摩元气性格的火热,双脚呈现着健康的颜色,不很粗壮也不很纤瘦,同她的身材一样匀称而有力。俾斯麦思忖着,这样一双脚确实适合用刑,想来巴尔的摩也没有应对足刑的经验,从刚刚被烙铁烫的反应可以看出,她意志力确实很强,但是该是弱点处依然没那么容易扛刑。
光脚踩着石砖地板,巴尔的摩只觉得一丝寒意从脚底往上渗。是为了增加精神压力,还是要对双脚用刑?巴尔的摩猜不透,当然也不可能猜透,从短期看俾斯麦只不过是想看看巴尔的摩的脚而已,她的癖好可并没有多少舰娘知道。
“应该很凉吧,巴尔的摩。过不了多久就习惯了,我们这里的囚犯都是这种待遇,有些连衣服都没得穿,因为身上都是伤口,需要时不时的清理。不过你还好,因为我不打算对你的身体直接用刑,那样子太没有效率了。”俾斯麦拿出一对环状物,在巴尔的摩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乳环吗,听说是用来侮辱女犯的东西。”
“倒是知道的清楚,但是这个大小充其量只是阴环,套在你阴唇的两边,这才是乳环。”俾斯麦又拿出一对更大更重的环状物,巴尔的摩连乳环都只是道听途说,根本想不来乳环还能这么大,再加上阴环,简直闻所未闻。
“你不知道很正常,正常人谁会去了解这些。”俾斯麦从刑具中取出一把长针和一瓶消毒水,“不过那只是情趣用品,用作刑具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然也不会有这种体积的乳环,纯粹是为了好好折腾你的乳头。”
撩开巴尔的摩的抹胸,扯下乳罩,巴尔的摩不大不小的一对酥胸暴露在俾斯麦面前,胸前的两点此时不自然地立起,巴尔的摩羞耻地偏开头,倒是俾斯麦毫不在意,想来也是刚刚的烙铁产生剧痛让身体来了反应,不过这样也方便。在钢针上涂上消毒水,俾斯麦捏起巴尔的摩的乳头,针尖缓缓刺入。
“嘶——”再怎么坚强,巴尔的摩的痛觉感官还是正常的,敏感处的刺穿不能说不疼,只是勉强可以忍受。俾斯麦的手法正是将这种前戏也变成折磨人的酷刑,一个洞都要穿一分多钟,还不时搅动两下,搅得巴尔的摩浑身打颤。长针留在了乳头上,俾斯麦捏住针的一端,又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另一个乳头,不多时两个乳头被穿到了一起,巴尔的摩不时地吸着冷气,显然并不好受。
当然这的确只是个开始。
俾斯麦取出一个打火机,开始在长针的一端缓缓加热。
“喂,这是要做什么?”巴尔的摩显然慌了神,烤乳头这种事未免也太过恐怖,巴尔的摩怎么想都是不可逆的后果。烙铁的滋味她已经吃过,要是在乳头上……何况还是慢慢的烤。
“不把伤口烫焦,怎么给乳头塑形。”俾斯麦不带感情地解释着,“我要让你的乳头即使取下乳环也要留两个孔在上面,一辈子都记着这耻辱。”
“……哈?”巴尔的摩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愤怒,变得歇斯底里,她哪里听说过这种惩罚,一辈子都要带着的耻辱什么的,她开始胡思乱想,想到自己每次换衣服都会看到乳头上两个难看的孔洞……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口,说到底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被各种折磨侮辱甚至残废的准备,现在怎么反而害怕起来了。巴尔的摩连咽几口口水,突然觉得舒心了很多,眼神一瞬间变得决绝和毅然,反正迟早还有更严酷的惩罚,别说穿个洞,就算乳头被整个剪掉都有可能,没必要这么在意……她如此安慰自己。
“居然比我想的要淡定嘛……”俾斯麦说着,关掉打火机,“我还以为你也会和其他舰娘一样劈头盖脸地无能狂怒。”
“不打算烤了吗?我觉得排开耻辱,应该会很疼吧。”巴尔的摩有些讶异,但很快表情恢复了轻松的样子。
“如果你真的开始歇斯底里,我就真的把你的乳头烤熟,但是现在没意思了,不过和我推测的也差不多,要是真的烤坏了,之后的刑就上不了了。”俾斯麦猛地抽出针,在巴尔的摩疼痛的闷哼声中,几滴血溅在了俾斯麦手上。
“你就好好地,”俾斯麦拿起乳环,套在了刚穿好的血孔中,“享受着这乳环的滋味吧。”
不过中指长直径的圆环,却如同吊了块砖头一样猛地压在巴尔的摩胸口上,巴尔的摩身体一沉,乳房被拉扯着下垂,乳头撕裂般地疼痛,巴尔的摩龇牙咧嘴地忍着乳头的剧痛,缓缓直起身子,然而毕竟是敏感处受罚,剧痛还是让她哗哗地淌着汗,看上去残忍而悲惨。
当然,俾斯麦可是不会心疼她的,乳环的折磨还没缓过劲来,巴尔的摩的热裤又被解开,似乎是因为双腿分开拘束着让裤子不太好脱,俾斯麦干脆撕碎了她的热裤,系带的内裤出现在了她面前,俾斯麦显得有些惊讶,饶有兴致地在内裤附近抚摸着,有些潮湿,不知道是因为疼痛流的汗濡湿的,还是过度刺激来了反应而浸湿的,但是黑色的系带内裤,某种程度上反而很适合巴尔的摩。
“很可爱啊,巴尔的摩,没想到你还会穿这么风流的内裤。”
“也许我就是这么让人出乎意料吧。”巴尔的摩倒是回答得很轻松,当然从表情上来看是轻松不到哪里去,她还没有适应双乳的增重。
俾斯麦跟着陪笑着,却是毫不留情地扯下巴尔的摩的内裤,整个下身完全暴露给了俾斯麦。被浓密的耻毛保护的小穴若隐若现,纵使是巴尔的摩此时脸上也不是完全能挂的住,毕竟连下体都完全暴露给了敌人,羞耻之下还有些隐隐地担心,不知道有什么折磨在等着她。
俾斯麦有些不太满意得摇头,显然是觉得巴尔的摩的耻毛过于浓密而碍事了,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她拿起钢针,拨开巴尔的摩的耻毛,对着巴尔的摩的一瓣阴唇狠狠地刺了下去。
“唔......”巴尔的摩一个吃痛,整个身子都向后弯曲,俾斯麦眼疾手快地按住巴尔的摩的腰部,逼迫她不得不强忍着接受阴唇被穿孔。钢针拔出,俾斯麦掰开巴尔的摩有些流血的阴唇,将阴环挂了上去,未经人事的巴尔的摩还是第一次被其他人碰自己私处,而这个第一次就要以被穿阴环作为开始,下体哪里受到过这般折磨,剧痛让她忍不住双腿打颤。俾斯麦正在毫不耽搁地给巴尔的摩穿另一半阴唇,看到了她在打颤,不由得得意一笑:“这才是准备工作,就害怕成这样了?如果你真的那么脆弱的话倒不如将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一说,不然后果我可无法保证......我这里的一些乳环上血迹都没有干透呢。”
“害怕可不代表就一定要招供,更何况只是这死沉玩意儿拉得我有点疼......用刑就不要婆婆妈妈了,有什么手段就快一点用出来,这么点疼痛还不如我给自己一炮。”巴尔的摩连珠炮般耍着贫嘴,一方面是给自己打气,另一方面则是想要转移自己的痛苦,她现在感觉下体一阵疼一阵刺激,这可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天知道之后会怎么样,但就现在来说下体和乳房的剧痛让她全身不快。
俾斯麦当然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刚穿完阴环,她就一把拉住巴尔的摩的乳环,强行拖拽着她来到刑房的一侧,伤口还未愈合,巴尔的摩的乳房被拉得生疼,但是阴部的疼痛让她很难跟上俾斯麦的脚步,只能是半拖半就地被俾斯麦拉着,一把推到一个刑台上。刑台形似一个安检机,巴尔的摩只能判断自己大概坐在一个履带上,两侧半人高的立柱上拉出两道钩锁,俾斯麦一脚踢在巴尔的摩浑圆紧致的屁股上,逼她跪倒在地,然后将两边的钩索连在巴尔的摩的乳环和阴环上,俾斯麦来到巴尔的摩面前的立柱前,转动把手,巴尔的摩只觉得两边的钩索越拉越紧,逼迫得她不断地跪伏着拉伸身体,胸部用力向前挺出,屁股后张,直到身体拉伸到极限,俾斯麦才总算是停了下来,而巴尔的摩已经是全身肌肉酸痛,稍微动弹一点乳头和阴唇就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停下来了,接着拉我大概能爆发一下极限。”
“就这么把你放着你最多能撑一个小时,不要太自信了,白鹰的正义战士。”俾斯麦不是那么容易受挑衅的人,她知道要是把巴尔的摩的乳头拉断或者阴部拉坏,之后的刑罚就不好实施了。
“是吗?但我不觉得你就打算把我这么放着,还有什么恶毒的后招吧。”
俾斯麦没有搭理她而是启动了刑台,履带开始缓缓转动。
“咦?”巴尔的摩察觉到这一点时,乳头已经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一时间剧痛让她下意识地开始移动身体跟上履带,避免钩索被扯动,但是因为保持着跪姿,她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随着履带速度加快,巴尔的摩只能尽全力爬动,才能保持身体与刑台的相对静止,避免钩索拉扯对乳头和阴部的伤害,这番拷问极其消耗体力,巴尔的摩很快便全身发汗,微微地喘着粗气。
“你还挺熟练地嘛,是不是经常爬给你的指挥官玩,来满足她什么奇怪的癖好啊?”俾斯麦适时地出口羞辱巴尔的摩。
“那我现在应该谢谢我的指挥官,虽然带着项圈像小狗一样爬很奇怪,但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吗?”巴尔的摩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是嘴还是一如既往地贫。
“......”俾斯麦突然意识到羞辱这种拷问方式对她起不了作用,毕竟这家伙太能贫还不要脸。那么该做的事只有一个了,让她知道什么叫痛苦就好了。
俾斯麦挥了挥手:“那就给我爬半个小时再说,不够享受了再加刑,我看看你的膝盖是不是真的不会软。”
看到俾斯麦转过身背对她,巴尔的摩终于是绷不住了,轻轻啧了一声,然后死死咬住了嘴唇。
“哈呼......哈呼......”巴尔的摩的喘息声已经可以在偌大的刑房里产生回声。虽然这是必然的,她再强,体力也终究会有限度,但是机器不会累,那折磨就只有持续。俾斯麦淡然地看着全身汗如雨下的巴尔的摩,后者的膝盖和手腕都已经磨得青紫,每爬一步都是剧痛的折磨,更不用说持续刺激着的乳头和阴唇,随着时间的推移,让她越发的痛苦和疲惫。俾斯麦在观察,她当然不可能让巴尔的摩的乳头真的被撕烂,所以要抓住巴尔的摩脱力的时机把机器停下来,当然到那个时候积累的痛苦估计够巴尔的摩喝好几壶了。
“......哈呼......喂,一直盯着我......哈呼......不累吗......”都到这份上了,巴尔的摩还是想贫嘴。
“管好你自己吧,再不爬快点乳头可要没了。”
“哈呼......这可有点不妙啊......哈呼......”巴尔的摩只觉得手臂和大腿抽筋了一般酸痛,即使是跑这么久也会累,更何况是手脚并用的爬,全身赤裸又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受伤加疲劳,她感觉自己已经在脱力边缘了。
“唔!”巴尔的摩手臂一软,整个人侧滑过去,胸部瞬间被拉长了两倍,剧痛让巴尔的摩惨叫一声,乳头差点被真的撕裂,俾斯麦眼疾手快地冲上前,拉着巴尔的摩的头发把她扔回刑台,顺便关上了电源。
“唔,嘶——!”巴尔的摩双手捂着胸部,鲜血不断地涌出,虽然没有拉扯断,但是这一下可真的让巴尔的摩疼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会儿还在浑身打颤,拼命忍着差点疼出来的眼泪。她也不是超人,真疼到一定程度还是会想哭。
“还想要继续吗?巴尔的摩。”俾斯麦拉着巴尔的摩的头发,逼迫她抬着头,“你也累到极限了吧,现在招供还来得及,我还有几道酷刑没给你上完呢。”
“嘶——,来呗,我倒还好奇你还有什么奇怪的招呢,像这跑步机之类的,我还没在拷问训练中见过呢。”
俾斯麦眯缝着双眼看着巴尔的摩,突然一脚踢在她的阴部,巴尔的摩一时没有防备,哀嚎一声想要躬下腰去,却被俾斯麦再次强行拖着扔到了刑房中央。麻绳迅速地套在了巴尔的摩身上,一圈一圈地捆紧。很快,巴尔的摩被捆成了m字开腿的样式,双腿折叠着吊在身体两边,下体大敞四开,要命的是俾斯麦将巴尔的摩腿上和手臂上延伸的绳索连在了天花板掉下来的锁链上,把她一点点吊起,绳索在重力的作用下收紧,勒得她生疼,气都喘不匀。
“这用的可都是活结,一会儿你可千万别因为疼就随便挣扎,否则会越勒越紧把你勒死。”俾斯麦“好心”地提醒着,但是巴尔的摩已经被勒地够呛了,在捆绑之前她上身最后的抹胸也被扯了下来,麻绳完全勒在了她的肉上,似乎是浸过油的麻绳,还没开始用刑就在她的身上勒出道道青紫,加上开腿的束缚术,身体被捆绑地很不舒服,可以说这一吊就让巴尔的摩有些吃不消了。而当她看到俾斯麦拖来的东西,那一瞬真的想挣扎着逃出去,可惜能做到的只有荡秋千一样在锁链上晃荡。
那是一个金字塔形的刑具,不过整体上比金字塔要瘦一点,尖端锋利地发着寒光,而侧面还有些干涸的黑色血迹,整个刑具说大不大,但是正对着巴尔的摩的菊穴,就不得不说这刑具的体积有些大了。
“这个是犹大的座椅,本来是想拷问你的下体,但是刚才穿环的时候我发现你居然是个雏。”俾斯麦嘲讽似地轻笑一声,“只好对你的屁股用刑了,放心,我会把握力道,至少你的后庭以后还能用。”
还能用究竟是一个什么程度的概念,巴尔的摩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会儿几乎紧张地想吐,那锋利的尖角此刻正对着她的后庭,这东西扎进去是什么感觉,有什么效果,巴尔的摩一概不知,她只能隐约猜到,这东西绝对不会仁慈,至少不会像之前穿乳环那样轻松。
俾斯麦摸到锁链的绞盘,略微瞥了巴尔的摩一眼,然后突然松动绞盘,巴尔的摩只感觉到自己在自由落体,不由得尖叫出声。
“啊!!!”
尖端离菊穴不过两寸,绳子猛地收紧,巴尔的摩紧闭着双眼大口呼吸着,额际大滴大滴地淌着汗。看起来是被吓得不轻。
“不要紧张,巴尔的摩,刚刚那个距离要是真的落下,你恐怕就要内脏破裂而死了。你对我的价值有多大,你应该对我不会杀你而有些自信才对。”俾斯麦拉着锁链,戏谑地说道。
“呵......我要是就这么死了,就轻松了对吧。”巴尔的摩长出一口气,笑道。
“大概吧,我也不清楚那样要多久才会死,但是这个距离一定不会死。”
巴尔的摩一个心惊,这一次俾斯麦可没有停下,巴尔的摩尚未开发的娇嫩后庭直直地撞向了座椅。她很难形容那种疼痛,只知道自己一秒钟都没忍下来,直接惨叫出声,菊穴一瞬间被扩张开裂,鲜血在座椅侧面缓缓流淌,异物入侵进了穴内,搅动着细嫩的穴壁,更加的痛不欲生。有一瞬间巴尔的摩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但是后庭的剧痛又让她无比清醒,知道自己是在受刑,泯灭人性的酷刑。
“啊啊啊啊啊——!!!!”
“唔、啊!疼......啊啊啊——”
“疼......混蛋.....啊啊啊......”
“嘶......”
巴尔的摩想要通过晃动身体让自己摔下来,可惜这时她才发现俾斯麦仍旧拉着锁链,放出的长度让她几乎全身重量压在菊穴上,又没法掉下去,而且俾斯麦刚才的提醒也并不是说着玩,越是挣扎,绳子勒地越紧。巴尔的摩倒是想着让绳子把自己勒死算了,自己也不用再熬受这地狱般的痛苦,但是很明显这只是在给自己徒增压力,因为绳子并没有勒到她的任何死穴上,单纯会勒地她更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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