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 关节扭架(2/2)
可惜还是无法如愿。
德意志一把把她拉出来,欧若拉还头晕眼花没有恢复神志,就被一板子打在肚子上,呜咽声中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吐水,因为喝满了水而膨大的腹部肉眼可见的缩小。
“喝得爽吗?这就是低等生物该有的喝水方式,赶快感谢我吧。”德意志狞笑着,把手中的竹板挥舞地呼呼响。
“咳咳......”欧若拉剧烈地呼吸着,甚至一口气呛住而咳嗽不已,德意志的话也没有听进去。看到离自己的脑袋不过一尺的水桶,联想到刚刚死去活来的遭遇,欧若拉只顾着摇头和含混的求饶,但是德意志想听的不是求饶,一阵劝说没有听进去,欧若拉再次被丢进了水桶里,这一次,德意志并没有看到水里冒气泡。
“在憋气吗?”德意志冷笑着,挥动着竹板猛地打在欧若拉的屁股上,欧若拉一下子痛叫出声,一口气全部跟着跑了,剧烈的窒息感让她胡乱扭动、挣扎,努力抬起下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是德意志却踩住她的下巴,疯狂地把她的头踩回水中,欧若拉的身子游鱼般的扭动,窒息感、晕厥感,以及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用尽气力地想要探出头来,直到力气也用光了,氧气也几乎耗尽了,身体挣扎不动,只能仍由自己大口大口喝着水,沉沉地睡过去......德意志再次把她拉上去时,欧若拉已经是翻着白眼,嘴角汩汩地淌着水,半死不活地挂在那里,几乎一口气都接不上来。
“砰!”又是一板子,欧若拉感觉快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水排干后,肺部又如同火烧一般剧烈的抽痛,欧若拉几近再也忍受不住,一阵胡乱的哭喊,德意志倒也不阻止,等欧若拉哭喊够了,认清现实之后,便开始举起竹板,一板子抽在欧若拉屁股上。
“啊!”
“说不说。”
“呼”地一声,竹板打烂了皮肤,在欧若拉脚踝上留下一片血污。
“啊啊啊——天哪!”
“说不说。”
“呼”!欧若拉肚子上又挨了一下,抽打声越来越大。
“呕,啊啊啊!不要再打了!”
欧若拉又被丢到了水桶里,德意志开始用竹板疯狂地抽打着欧若拉的全身各处,欧若拉就像是沙包一样被抽打地左右摇摆,天旋地转,别说憋气了,连水都喝地不利索,被呛得整个气管连着肺部疼得像要炸裂。而德意志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一边大笑着一边挥动竹板,屁股上、背上、肚子上、腿上......甚至脚心都没被放过,整双白丝小脚被打得肿了一圈。直到欧若拉被动挨打再没有动静,德意志才意识到不能把人拷打死了。果然再次拖上来的时候,欧若拉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水几乎是从脑袋上所有能冒水的地方冒出来,仔细一看,下身都在冒水,看样子是窒息地身子来了反应......幸好还有一口气在。
德意志笑了笑,拿出一根羽毛,在欧若拉肿胀的脚心上来回骚挠。因为浮肿脚心变得更加敏感,欧若拉身子一颤醒转过来,又因为受痒来回扭动:“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咳咳......”
“受够了吗?”德意志俯下身去,捏住欧若拉的脸:“想说了吗?”
“我不能......咳咳......背叛......”欧若拉从崩溃中稍微恢复了些气色,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呼吸间肺部和气管如同刀割,但是现在反而多了几分底气......哪怕持续的拷问让她对接下来的所有都恐惧不已。
“哼,好吧。”德意志拍了拍欧若拉饱受折磨的肚子,“看样子是我下手不够重,我是没有俾斯麦那么狠,这么有趣的事情都能被我玩得这么扫兴。”
德意志说着,手一挥,欧若拉头朝下狠狠地栽在地板上,顿时撞得眼冒金星。还没有恢复过来,德意志已经拉着她湿漉漉的金发,将她强行拖到刑房的角落,在那里等待欧若拉的是另一种恐惧。幕布揭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般的刑具出现在欧若拉的眼前。
“这,这是......”欧若拉有气无力连滚带爬地跟着德意志,头发根被扯得生疼,但是当她看到那个刑架时,瞬间就感觉不到疼了。偌大的黑铁刑架被架设在角落,从高度来看欧若拉被捆上去几乎就是双脚悬空的。刑架的背部有几个孔洞,钻头般的刀刃藏在其中,脖子处是一道皮带,皮带后边是一个旋转的把手,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手腕处是固定的铐环和锁链,背后还有一个转轮,两边铐环上似乎还有五个刀刃,幽幽的冒着深红色的寒光。在刑架的腹部还有两根宽皮带,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刺。脚底到地面有两个转轮,转轮上全是细钢丝的刷毛,同样是寒光闪闪。整个刑架上少说十几道刑具,针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身体。令人不寒而栗。
“来吧,低等生物。”德意志拖着欧若拉将她按到刑架上,“我最喜欢这个东西了,看着低等生物被吊在上面几个小时,然后浑身是血半死不活地被拖下来,别提有多爽快了,顺便告诉你,我一旦用起这个刑具,不全身上下都用一遍是不会想停的,除非你把我想要的全说出来,否则求饶也是没用的,喊停我也不会听的。”
“不要,不要,求你了!”欧若拉也不管全身上下的疼痛,歇斯底里地挣扎着,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只想着摆脱这玩意儿,甚至抓伤了德意志的手臂,但德意志丝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把欧若拉吊上了刑架,双臂平举,固定在两边的铐环上,欧若拉这才发现铐环居然带有锯齿,死死咬住内部的一圈可以伸缩的固定装置,将手腕完全咬死。脚部的固定则将欧若拉顶起,整个人完全悬空,即使有固定也难受至极。
“先来哪个呢,我个人的话还挺喜欢这个扭关节的装置的。”德意志说着,来到刑架侧面,在横杆的尽头,一个转轮似乎连接在铐环上,“只要转动这个,就可以慢慢扭动你的两个手臂,扭动超过180度,就会脱臼,超过360度,就会折断,再多扭一两圈,我就可以拿你的手臂回去收藏,但是在这之前,”德意志指着铐环连接的五个刀刃,“我会先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断,让你先痛到极致,再折断手臂,如何?”
“求你了,放我下来吧......”欧若拉吓得声音都是颤抖的,想要挣扎也不敢再挣扎,因为背后就是几个螺旋刀刃,随便一动就会扎出几个孔,“我......我......我不想死......”
“谁说要你死了,你背后那个呢,它会旋转着伸出来,把你后背的皮肉完全撕裂扯下,骨头都会露出来呢!但是不会死,我还要看你死去活来地挣扎,大小便失禁的样子,太有趣了!”说着,德意志扣住转轮,开始缓缓旋转。
“不要,不要,啊!”欧若拉的手臂向着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虽然手臂没有完全禁锢尚可扭动挣扎,但是又有多少挣扎的空间?正如德意志所说,超过180度之后,手臂再怎么挣扎也是剧痛无比,手肘外翻,逐渐向上顶出,手指更是死死抠着刑架,想要阻止铐环接着旋转,但是怎么可能阻止的了。随着可怕的“咔咔”的骨骼爆响声传来,欧若拉的嚎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啊啊啊啊,疼,要断了,断了啊啊啊啊啊!”
“咔咔声依旧作响,德意志缓缓地加力,转轮停止,但是一旦力量到达一定程度,欧若拉知道自己的双手会如何。
“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德意志可不管这些,力量到达峰值,转轮开始一点一点颤抖挪动,那是德意志故意而为,一下子扭断多么不快,她就是要这么松一下,紧一下,再松一下,囚犯永远不知道手臂什么时候断,或者说什么时候都有可能断,越是这样想,越是忍受这样的痛苦,囚犯就越想让手臂赶紧断掉,痛苦赶紧结束,但是德意志就是要在这心理挣扎中,折断囚犯最后一层防线,然后......
“我说,我全都说,不要再扭了,啊啊啊啊啊啊......”
(记录)
这个刑架现在就在我眼前,和描述的不同,切手指的刀刃,撕裂皮肉的钻头,还有带刺的束带等等都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它只保留着关节扭架的功能,但是那种压迫人的恐怖,还是让人浑身冷汗。
“听够故事了吗?没有你想的那么有趣还是很抱歉,毕竟她招的太快了,俾斯麦又不让我扭断她的手臂。”德意志趴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上去有些百无聊赖。
“其实还是很有趣的。”我只能如此回答,作为要实录这些例子的角度,确实很有代表性。
“是吗?你高兴就好。反正这么回忆一遍,我也会很兴奋。”德意志鬼笑着,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拷问会让你很兴奋吗?”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大概是会有些感同身受的缘故,所以才想迫切的了解。
“谁知道呢,当时大概是这个样子。”德意志叹了口气,走到刑架的面前,在我身边停下,“但是把这东西拆成这样,我倒不会心痛诶,大概拷问带给我的就是如此,一时的快乐,和似乎总会留藏在我心里的那种芥蒂感。”
“你觉得那些事情在你看来会有芥蒂感?”
“是隔阂,受难者和施虐者的隔阂,而作为舰娘会永远活下去,即使存在和平,我们互相也无法消受。”德意志若有所思,“所以啊,只有战争才会给予我们一个恰当又不恰当的生存方式,对我们而言,永远都是如此,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没有永远的和平,只有永远的战争。”
“不想尝试一下吗?和她们和解。”我试探地问道。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我是不知悔改的人,不如回家吃两口咸鱼罐头然后睡大觉,那些低等生物就不会来烦我了。”德意志打着哈欠,冲我摆摆手,消失在了刑房中。
所以我大概会这么想,俾斯麦的做法,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永久的折磨吧。
关节扭架仍旧立在刑房中央,那么高大冰冷,想来赎罪者不会因此而为之受难,因为耶稣从未有罪恶,罪恶的人却终将会下地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