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和妈妈一起逛商场（1/2）

热浪在夏末再次来袭。

天气曾短暂转凉，让城市里的每个人都得以暂时摆脱持续出汗的困扰，但到了八月底，持续不断的38、9 度高温再次笼罩城市，给居民带来苦恼。

玛蒂按下了车内空调的按钮。

此时已过八点，天色渐暗，但车外空气却如同桑拿房般闷热。

玛蒂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的儿子凯尔正在开车。

她不明白为什么是他开车。

这是她的车，不是凯尔的，但他以一种她不想拒绝的语气请求开车，原因她无法理解。

他们开车去商场购物，然后凯尔就要回学校了。

他们本打算在当天早些时候购物，但其他事情耽搁了，他们迟到了。

他们必须加快速度，在商场关门前完成购物。

除了帮助凯尔完成返校购物外，玛蒂还想给自己买一套胸罩和内裤。

玛蒂瞥了凯尔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他穿的和往常一样：人字拖、宽松短裤和一件印有玛蒂从未听过的说唱团体名字的T 恤。

凯尔手臂上的肌肉将衬衫袖子撑得紧紧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为上学买新衣服。你反正会穿同样的衣服。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凯尔耸了耸肩。“天气迟早会变冷。我需要买条长裤、一件长袖衬衫和一件连帽衫。”

他们默默地开着车，一路驶向商场。

玛蒂的思绪纠缠在几周前她和凯尔之间发生的事上。

他们发生过关系——第一次是在沙发上，电视机前，距离她醉醺醺、心不在焉的丈夫卡尔只有几步之遥。

后来，他们在后院的草坪上，在流星雨中，卡尔睡着后又发生了关系。

在那之后的几周里，他们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凯尔想要。在他们两次亲密接触后的几天里，他像疯狗一样扑向玛蒂。但她拒绝了他。

这并不是因为她没有感受到凯尔所感受到的。

她喜欢他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她喜欢他看着她的方式——那种充满欲望和渴望的目光，是她多年未曾在丈夫身上见过的。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屈服于儿子欲望的感觉。

但玛蒂是凯尔的母亲，作为母亲，她有责任做正确的事。

她已婚，而他还在上大学，未来一片光明。

她耗尽了毕生最大的意志力，拒绝了凯尔的恳求，并告诉他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现在，开车去商场时，玛蒂意识到她只需要再坚持几天，直到凯尔回到大学。

毫无疑问，当他回来时，他会专注于宿舍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而不是家里那个中年母亲。

玛蒂确信凯尔不会再对她产生欲望了。

然后她必须想办法处理与卡尔的婚姻。

但她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些。眼下，她只需专注于帮助儿子准备回大学。这不就是好母亲该做的事吗？

她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凯尔，微笑着。

凯尔才19岁，但他的脸庞已如男人般棱角分明——就像她丈夫多年前的模样。

凯尔回以微笑，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腿上。

玛蒂穿着一件短款棉质连衣裙，因为天气炎热，露出了很多腿部。

凯尔的目光让她感到矛盾。她的一部分希望他能停止那样看着她——像一只发情的狗。儿子不应该那样看着自己的母亲。

但她的另一部分却知道自己喜欢儿子想和她做爱直到她精疲力尽。

他以前确实和她做过，那曾是她一生中最美妙的感受之一。

但母亲的责任必须压倒肉体的欲望。

这意味着不能再和儿子做爱。

她必须帮他买衣服，送他回大学。

她必须放下自己的私欲。

当他们抵达商场时，停车场出人意料地拥挤，尽管此时已是深夜。

显然，其他人也在进行最后一刻的开学前购物。

凯尔将车驶向多层停车楼寻找车位。

他绕了几圈，直到汽车驶入停车楼顶层，此时天色已渐暗。

玛蒂赞许地看着儿子高超的驾驶技巧。

凯尔将车停在其他车辆之外的空位上。

凯尔和玛蒂下车后，玛蒂从停车场顶层俯瞰四周，夜色中城市被灯光照亮的壮丽景色尽收眼底。

在霓虹灯的映衬下，这景象别有一番美感。

在他们离开前，凯尔在锁车门前，用专注的目光看着母亲。

“把你的内裤留在车里，”他说。

“凯尔，我不能那样做。”

“你可以的。”

玛蒂摇了摇头。这不会是一次普通的与儿子一起去购物中心的访问。

“你为什么让我那样做？”

“我不知道，妈妈。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在裙子下面赤裸。我想知道你赤裸着。除了我，没人会知道。”

“凯尔，我们约定过这必须停止。这不是母亲和儿子该有的行为。”

“我们没有约定。你说过必须停止。不是我。它不会停止。我不想让它停止。我从未同意过。”

凯尔靠近玛蒂，双手环住她的腰。他的手掌通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来的力量感十足。

“凯尔，你不该——”

他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唇。她回吻了他，两人的唇瓣紧贴了一秒，直到她抽身离开。

“你也喜欢这样，妈妈。”

“我不该这样。”

“‘不该’跟这事无关，”凯尔坚持道。

凯尔的手从玛蒂的腰间滑向她的臀部，继续向下移动。

“凯尔，你在做什么？”

“我在脱你的内裤。”

在玛蒂来得及进一步抗议前，凯尔的手迅速滑入那件仅在膝盖上方两英寸处结束的短裙下。

“凯尔，我们现在在公共场合！有人可能会看到我们。”

“周围没人，而且天已经黑了。”

他的手指灵巧地抓住玛蒂内裤的细带，用力往下拉。

玛蒂本可以阻止他，但她没有。

凯尔之前就脱过她的内裤，他做这件事时表现出一种19岁年轻人罕见的自信。

她保持双腿静止，直到内裤堆在脚踝处。

“我希望你没那么做。”

“但我做了。现在抬起脚。”

玛蒂照做了。凯尔捡起那块小小的布料，用拇指抚过裆部。

“湿了。你兴奋了。你的脑袋说‘不’，但你的身体说‘是’。”

玛蒂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自己眼中的神情证实了凯尔说得对。

他把内裤扔到她前座上。

“我们可以开始购物了。”

凯尔和玛蒂走出车外，快步走向车库电梯。

玛蒂被凯尔的强势所扰乱。

他一直是个有礼貌、通常很安静的男孩。

但今夏早些时候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件似乎在他内心激起了某种东西，让他变得更加大胆，即使在几周的禁欲之后，这种感觉也没有消退。

玛蒂感觉到儿子身上有一种野性的存在。

她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就像从暖气片上散发出的热浪。

这很奇怪，但也很令人愉悦。

紧挨着凯尔走着，玛蒂清楚地感觉到她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而且下面没有穿内裤。

温暖的空气在她的双腿之间裸露的部位盘旋。

进入商场，感受到凉爽的空调空气，离开户外那像桑拿房一样的环境，让她松了一口气。

凉爽的空气让玛蒂的裙子轻微飘动，她能感觉到它轻抚着她的皮肤。

商场里凉爽的空气与她刚才感受到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决定先为凯尔购物，因为他很快就要去上学了。

他们迅速走向一家大型商店，凯尔可以在那里买到所有需要的物品。

没过多久，他们就完成了购物。

凯尔不是那种会在衣服上纠结的人。

他对穿什么不太挑剔，而且他很快就能做出决定。

不久，他们就带着一个装满新衣服的大袋子离开了商店，准备返回大学。

“我们去吃点冰淇淋吧，”凯尔说。

“我们没时间了，”玛蒂说，“商场很快就要关门了。”

“来吧。很快就能搞定。我需要点甜的。”

玛蒂惊讶于凯尔对她变得如此霸道。

这让她有点烦，但她发现自己对儿子的近期要求竟变得奇怪地顺从和接受。

尽管她不想这样，但她无法抑制地想起他曾将身体压在她身上并占有她的刺激感。

他个子高挑，身材修长结实，就像她丈夫卡尔多年前的样子。

玛蒂没有反抗。他们默默地一起走到商场二楼中央的美食广场，去买冰淇淋。

玛蒂点了开心果味的，凯尔点了曲奇奶油味的，装在小杯子里，配上小小的塑料勺子。

他们坐在广场中央的一张小桌子旁，周围是各种食品摊位的柜台。

他们刚坐下不到30秒，玛蒂就感觉到凯尔那双坚实有力的手指放在她裸露的右大腿上。

她真希望自己穿了条长裙。

这条裙子不到膝盖长度，坐下时裙摆会向上卷起。

他的手指轻轻拉扯着她的腿。

虽然力度不大，但动作坚持不懈，她感到自己的腿向右摆动，双腿张开，让小裙子卷得更高。

玛蒂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裤，因此在美食广场里，她双腿大开地坐在小裙子里，冒着比她愿意展示的更多部位暴露的风险。

“凯尔，你在做什么？”她质问他，但她的腿没有抵住他的手。她没有抵抗儿子让她张开双腿。

玛蒂环顾四周。

广场上有很多桌子，但人很少。

大多数人因为时间太晚而离开了商场。

唯一可能看到什么的人是一个穿着卡其裤和白色衬衫的中年男子，他坐在他们前方约三十英尺处的一张桌子旁，正在吃热狗。

他正处于能看到她裙底的位置，但此刻他正专注于手中的食物和手机。

“我就是喜欢摸你的腿，妈妈，”凯尔说，“我之前摸过，你当时也喜欢。”

“是的，”玛蒂说，“当时我喜欢，但我们不是说这不对吗？而且这里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私下里，你就会同意我这么做？”

玛蒂叹了口气，感到沮丧。那不是她的本意，但她的话出卖了她。也许凯尔说得对。也许她想要一些她无法承认想要的东西。

凯尔的手沿着玛蒂的大腿向上移动，穿过裙子。

玛蒂想躲开，或者她以为自己想躲开，但不知何故，她做不到或不想做。

凯尔的手危险地靠近她裸露的阴户，玛蒂又感到一阵酥麻。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

但面对这个欲望强烈、执着的儿子，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可能。

她不想成为那个无法说“不”的母亲，但她觉得自己正变成了那样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或任何地方做这件事。但尤其是在这里。”

但她没有移动双腿。它们仍然张开，任由凯尔的手触摸。

凯尔继续将手向上移动，沿着她的皮肤滑动，直到她感觉到一根坚定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阴户。

那根手指向前推进，在她的阴蒂下方，深入她湿润的深处。

玛蒂觉得她应该拍开那只手，或者夹紧双腿，或者做点什么来阻止她的儿子在公共美食广场里用手指触摸她，但她没有。

她静静地坐着，让凯尔的手指随心所欲。

它推进她的身体，挠痒着她阴户的内壁。

玛蒂不得不强忍住喘息。

她的身体颤抖着。

她抬头看向那位中年男子。

他似乎专注于手机，但若他抬头，必定会看到凯尔对她所做的事。

玛蒂低头一看，她的裙子被卷起并拉伸在双腿之间，她知道若那人抬头，必定能透过裙子看到凯尔对她所做的事。

这令人羞耻且错误，但她无法阻止儿子对她进行抚摸。

她转向凯尔。

“凯尔，有人可能会看到我们。我们不能在这里做这件事。”

“没人看着我们。他们都在专注于自己的食物。”

玛蒂本可以移动，但她没有。暴露的风险很大，但他手指在她身上和她体内的美妙感觉更好。

“你是我的，妈妈。”

“凯尔，我不是‘你的’。我是你的母亲。”

凯尔俯身靠近她，将嘴唇贴在她耳边。

“你是我的母亲。但你不仅仅是我的母亲。”

玛蒂脸红了。

她甚至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

他就像一只野兽，她之前已经把身体交给了他，现在不想再这样了，或者说她的良知不允许，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他双手触碰她身体的感觉太美妙了。

凯尔一边抚摸玛蒂的阴户，一边继续吃着冰淇淋。

玛蒂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双腿间的快感和加速跳动的心脏毫无疑问地表明了正在发生的事。

玛蒂被动地等待着。

她四处张望，头部左右转动，像一只鸟儿般紧张，生怕被人发现。

当他们刮完杯底最后一点冰淇淋时，凯尔开口了。

“我们去逛逛吧。”

凯尔将手指从她的湿润中抽离，两人站起身来，扔掉勺子和杯子，然后离开美食广场，走向百货公司三楼的女性内衣专区。

内衣区被安置在商店的角落，远离自动扶梯。

内衣架看起来空无一人，只有一位收款员，一位留着一头长直黑发的年轻女子，站在柜台后，脸上带着无聊而空洞的表情。

玛蒂走进该区域，在挂满胸罩和内裤的架子间穿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和儿子一起买过内衣。

和儿子一起买内衣并不是一件常见的事。

但当玛蒂在内裤和胸罩的货架间穿行时，她感觉到儿子在她身后喘着粗气。

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她转身看到他紧跟在她身后，他的眼睛盯着她的屁股。

玛蒂想知道丈夫卡尔会喜欢她穿什么。

她记不起卡尔上次对她穿的内衣说过什么好话。

丈夫本该注意到这些细节，但卡尔没有。

他通常被电视节目分散了注意力，或者喝得酩酊大醉。

或许选择合适的内衣能吸引他的注意。

她走到一个衣架前，摸了摸一套黑色薄纱的内裤和胸罩。

“这太大了，”凯尔说。

“你什么意思？”玛蒂反问。

“内裤对你来说太大了。试试那件。”凯尔指着另一排架子上的一件海泡石绿色的内裤。

面料几乎透明，而且非常暴露。

内裤非常小，后部不过是一根细绳。

配套的绿色胸罩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凯尔，认真点。我不能穿那个。”

“当然可以。试穿一下。”

她的一部分想要反抗，告诉儿子别再逼她，想要抓住她剩下的那点矜持。

但那部分让位于另一部分：想要屈服、想要顺从自己欲望的那部分。

凯尔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他是个男人，他想要她，而她也渴望被渴望。

自从丈夫不再以这种方式渴望她以来，已经过去了太久。

“好吧，”她说着，从衣架上取下那套绿色内衣。

玛蒂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绿色内衣走向试衣间。

她感觉到凯尔的身影跟在她身后。

她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她知道，即使不看，他的眼睛也正盯着她的身体，打量着她，欣赏着每一处曲线。

她以为他会等她进入试衣间，但他跟了进去。

她进入试衣间时转身。

“你不能进来，”她说，“你必须等在外面。”

“我想在你试穿时陪在你身边，”他说。他指了指他们周围的空旷空间。“这里没有别人。没人会在意。”

“凯尔——”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

她感到有些恼火，觉得他们的角色似乎颠倒了，是他告诉她该做什么，而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是母亲，但他才是权威。

他告诉她该做什么，她便照做。

在她看来，以某种模糊但重要的方式，她本不必服从，但她还是服从了。

服从儿子的请求，此刻似乎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好吧，”她说。

她走向商店的试衣间。

两侧排列着带门的隔间。

玛蒂走到右边第三个隔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凯尔紧随其后。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脖子。

他关上门，她转身，手里拿着那两件小小的绿色东西。

“试穿一下，妈妈，”凯尔说。他没有请求。

“你得转过身去，”玛蒂说。

“不。”

“是的，凯尔。”试衣间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意志较量。

“妈妈，我已经见过你赤裸的样子了。”

“你见过。但这次不行。你得转过身去，否则我不会这么做。我们可以现在就离开。”

玛蒂思考着自己的选择。

她无法让凯尔转身。

他是她的儿子，但已成年，两人的关系平衡已发生变化，她从他那专注而坚定的目光中明白，无论如何恳求都无法让他转身。

因此，她的选择要么顺从儿子的意愿，要么离开试衣间。

她选择脱下身上的连衣裙。

“哦，好吧，”她无奈地说。

凯尔之前见过她的裸体，两次。再让他看一次也没关系，对吧？玛蒂会试穿内衣，尽快离开试衣间，买下它，然后她和凯尔就可以回家了。

但当她将裙摆拉起并盖过身体时，她知道自己已将私处暴露在凯尔面前，随后是她的乳房。

很快，裙子被扔到更衣室角落的小凳子上，玛蒂赤身裸体地站在儿子面前。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好奇地想知道他眼中隐藏着什么。

他之前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但此刻，当她注视着他时，他看起来不一样了。

他仍是她的儿子，只是最近才成为男人，距离童年不过一年之隔，而此刻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天真与惊奇。

玛蒂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裸体正暴露在他面前，她不禁自问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个坏母亲吗？

玛蒂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些问题，因为几秒钟后，凯尔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不再有孩童般的犹豫。

他又变成了一个男人，对她——他的母亲——充满渴望和欲望。

玛蒂看清了一切。

尽管她的良知在责备她，但她也渴望这一切：她儿子的渴望，他对她的渴望，以及他身体紧贴着她的感觉。

他看起来像一只即将扑向她的猎食野兽。

她颤抖着，不确定这颤抖是出于恐惧还是欲望。

她迅速将那件小小的海泡石色紧身衣和胸罩套在身上。她站在儿子面前，紧张地把重心从一条腿移到另一条腿上。

“妈妈，你看起来……太棒了。”她又听到了语气中的变化——从狂热的男性欲望到几乎是男孩般的惊叹。

“转过身来，妈妈。”

玛蒂为儿子缓缓旋转了几圈。

当她的背对着他时，他用坚定的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玛蒂再次颤抖。

双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沿着她的背部，越过胸罩的扣环，她以为他会把它扯下来。

但双手继续移动，直到每只手都托住她的一侧臀部，轻轻挤压。

玛蒂呻吟着，同时凯尔也叹了口气。

她把手放在墙上，把臀部抵住他的手。

现在已经不在乎这是她的儿子了。

他手指的性感按摩感觉太好了。

他的手指带着热情和力量深入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夏天做体力劳动时变得粗糙，他为一家建筑公司工作。

凯尔没有说话，他转过玛蒂的身体，让她面对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等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揉捏它们。他在透明的海泡石布料下捏住她的乳头。

一只手向下移动，抚摸她的腹部，然后停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压。一根手指将部分布料推入她的裂缝中。

“凯尔，我觉得我下面湿了。如果你这样做，会弄脏丁字裤。”

“没关系，妈妈。你会买下来的。”

玛蒂没有说话。

凯尔的食指将那块微不足道的薄纱三角形布料拨到一旁，露出她的阴户。

玛蒂说得对：那里确实湿了。

一滴她的爱液聚集在褶皱底部相交处。

她看到凯尔正专注地盯着她那里，她确信他也看得见。

他用手指触碰那滴爱液，然后将手指放到嘴边，吸吮干净。

玛蒂感觉到凯尔强壮的手掌按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引导着她，压低她的身体。

他们带她来到试衣间角落的小凳子旁。

那不过是两面试衣间墙壁交汇处突出的木制三角形。

他的手将她按下。

玛蒂几乎赤裸的臀部撞上凳子。

“凯尔，”她说道。

“妈妈，”他回应道。

“我觉得我应该穿好衣服，我们应该买内衣然后离开。”

“还不是时候，妈妈。”

玛蒂没有反抗。

凯尔的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并抬高。

她的双脚高过头顶。

丁字裤仍被拉到一侧。

玛蒂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儿子面前：她的阴户和肛门。

这很尴尬……但又不是。

如果她诚实面对自己，她喜欢他目光压在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压力。

从这个角度，她看不清楚，但她希望自己的阴唇是张开的，希望她那贪婪的儿子能看到里面。

她知道他想对她做什么。

她知道，尽管知道这是错的，她会让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她已经屈服了。

她希望他这样做。

片刻间，他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锁定在玛蒂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