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和妈妈一起在星空下（1/2）

玛蒂- 里尔森被丈夫的鼾声吵醒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他。她很庆幸卡尔没有在她之前醒来，因为儿子干涸的精液仍然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薄壳。

玛蒂急切地想在卡尔醒来之前洗掉她和儿子做爱的痕迹，于是她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

在淋浴的热水喷头下，一想起前一晚和儿子凯尔在一起的情景，玛蒂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凯尔在客厅的沙发上脱光了她的衣服，而卡尔则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电视或打瞌睡。

玛蒂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儿子，而儿子则迅速而猛烈地干了她。

她的身体随着凯尔的狂操达到高潮而抽搐。

她的丈夫卡尔已经很久没有让她有这种感觉了。

她甚至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尽管如此，玛蒂还是感到内疚。

一个母亲不应该和自己的儿子发生性关系。

玛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凯尔，和他谈论这件事。

她必须想办法说服他，不管感觉有多好，他们不能再做了。

这是不对的。

这不合适。

洗完澡后，玛蒂用毛巾擦了擦身子，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的梳妆台前拿衣服穿，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出声音吵醒卡尔。

她穿上短裤和 T恤，里面是胸罩和内裤，期待着另一个闷热的夏日的到来。

悄悄关上身后的卧室门，玛蒂走到厨房，享受着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凉爽。

她走进厨房，瞥了一眼冰箱门上的日历。

在这一天的日期上，玛蒂用蓝字写着“流星雨”。

玛蒂想起，当晚的流星雨应该是多年来最好的流星雨之一。

她跟卡尔和凯尔商量好，深夜在后院烧烤，熬到午夜看流星雨。

玛蒂在厨房里寻找烧烤用的食物。冰箱和橱柜里大部分都是空的。有必要去一趟商店。

当她打开厨房柜台上的橱柜时，玛蒂突然感到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她认出那是儿子有力的手指。

凯尔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睡不着，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放。妈妈在厨房的声音把他从床上唤醒。

当儿子的手触碰到她的身体时，玛蒂转过身来。

她一转身，凯尔就抱住了她，并吻了她。

他的舌头短暂地伸进了她的嘴里，但她用手按住他的胸膛，把他推了回去。

“妈妈，”凯尔说。

“凯尔，住手。”玛蒂说，“我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凯尔问，“你昨晚在沙发上可没这么说。我想要你，妈妈。”

“凯尔，昨晚发生的事是不对的。”她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玛蒂的手按在凯尔的胸口，不让他靠近，但并没有完全成功。他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臀部，试图把她拉向自己。

“妈妈，”他说，“昨晚的感觉真好。我知道你也感觉到了。别推开我。”

但她还是推开了。她的手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阻止他吻她。

“凯尔，”她说，“我不想谈昨晚的事。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但不能再发生了。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你是我的儿子。你父亲马上就要起床了，他不能看到我们这样。求你了。”

凯尔不再试图把妈妈拉近自己。

他把目光投向父母卧室的方向，以确保他的父亲不会撞见他们。

凯尔想，他可能会宿醉，但即使他宿醉了，他也会想知道他的儿子在厨房里搂着他的妻子在做什么。

凯尔放开了妈妈。

“我不明白，妈妈。”他说，“昨晚太棒了。我知道你也感觉到了。我知道。我们可以小心点。爸爸不必知道。但我还想要你，我相信你也想要。”

凯尔从妈妈的脸上看出了她的纠结。

“凯尔，我们以后再谈这个吧。现在不行。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但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退一步。好吗？”

凯尔在回答之前停顿了一下。

“好的，妈妈。”他说，“我会暂时退缩。在白天。但我不保证今晚会发生什么。我希望昨晚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好想要你。”

凯尔想起了前一晚妈妈跨坐在他腿上时，他的阴茎在妈妈体内勃起的感觉。

他不知道，他的妈妈也在想同样的事情，并努力不让儿子知道她的想法。

“妈妈，你可以一直等到晚上。”他说，“然后我就会回来。我只能这么保证。”

玛蒂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

一想到她的儿子和他那瘦削、坚硬的年轻身体正在追求她，并试图占有她，她就激动不已。

当她想到他的话时，她的身体竟然在他面前摇摆起来——只是一点点——然后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我们稍后再谈。”她只能这样说。

“当然，妈妈，”凯尔说，然后他退后了一步，暂时给妈妈留出了空间。

玛蒂转过身去专心做早餐。

她从厨房的窗户望向后院。

温度计固定在庭院顶盖的柱子上，显示温度已经达到了 30 度。

这意味着今天的最高气温可能会连续第八天超过 35 度。

又一次无法躲避高温了。

就在玛蒂把早餐端上桌的几分钟前，卡尔终于从卧室里出来了。他还没有洗澡，半蹒跚半踉跄地走进厨房，头发凌乱，口臭难闻。

凯尔帮忙摆放餐桌，玛蒂则在一旁做煎蛋卷、培根和草莓。

食物做好后，他们坐在厨房的小桌旁。卡尔坐在桌子的一边，凯尔坐在另一边。玛蒂坐在他们中间。

卡尔和凯尔开始吃煎蛋卷。

玛蒂喝着咖啡。

虽然今天早上她一直没有打扰儿子，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儿子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像他那样让她感到那么的充实。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摆脱这些想法。她必须停止这样想凯尔。他是她的儿子。已经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但不能再发生了。

然后，她感觉到凯尔的脚在桌子下面顶着她的小腿。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尖叫。

卡尔从叉子上一大块煎蛋饼上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没事吧，亲爱的？”他说。

“是的，”玛蒂慌乱地说，“我只是，嗯，觉得地板上有什么东西。”

她把小腿从儿子那双赤裸的脚掌下挪开。

“是时候打扫厨房了，我想。”卡尔喃喃地说。然后他把一叉子鸡蛋和奶酪塞进嘴里。

凯尔的光脚再次找到了妈妈的小腿。

他用脚趾在她的皮肤上划过。

她再也没有抽身的余地，只好把腿留在那里。

她在他的抚摸下颤抖着。

她迅速瞥了他一眼，想给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而他已经在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又过了几秒钟，他把脚抽了出来。

“那么，玛蒂，”卡尔咽下一口煎蛋卷后说道，“今晚有流星雨，对吗？就是新闻里说的那个？”

一直以来，玛蒂和卡尔对天文学有着共同的兴趣。

在他们交往的早期，卡尔年轻、健壮、浪漫，他们曾在星空下一躺就是几个小时，聊天、接吻、做爱。

近年来，他们的兴趣有所减退，但这次的流星雨据说会很精彩，因此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是的，”玛蒂说，“我想我们可以晚点吃烧烤，然后坐在后院看流星雨。应该是晚上 11 点左右开始。”

“听起来不错，”卡尔说，“啤酒储备怎么样？”

“我想你昨晚差不多喝完了。”玛蒂说，“我今天晚些时候去商店买点啤酒，顺便买点晚餐的食材。”

凯尔兴奋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妈妈。”他说。

“谢谢，没关系，凯尔。”玛蒂说，“我想你爸爸想让你帮忙修理洒水器。”

玛蒂想在白天尽量避开凯尔。她知道他无法控制自己，尤其是卡尔不在的时候。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洒水器？”凯尔惊呼道，“今天室外温度会超过35度。”

“没什么大不了的，凯尔。”卡尔说，“你妈妈说得对。有几个喷头坏了，必须换掉。我需要你帮忙。之后你可以去游泳。”

凯尔以为他更愿意和妈妈一起去办事，而不是和爸爸。但妈妈似乎坚决不让他去。他只好作罢。

“好吧。”他说。

早餐后，玛蒂准备了一份烧烤要买的东西清单。

她想离开家越久越好，离开凯尔，所以她叫了一个朋友一起吃午饭。

卡尔在车库里翻找修理洒水器所需的工具。

凯尔只好认命地等到晚上再和妈妈见面。

凯尔看着妈妈离开家，她的屁股在紧身短裤里显得紧致而丰满。

他叹了口气。

这一天过得异常缓慢。

他爸爸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车库里的东西整理好，准备安装洒水装置。

等他把东西整理好已经是中午了，卡尔决定去看几局电视上的棒球比赛。

然而，一旦坐到电视机前的椅子上，再加上身边冰箱里最后三瓶啤酒，卡尔在比赛结束前是不会出来的。

凯尔坐在爸爸旁边的沙发上，想看比赛，却一直想着妈妈的身体。

他数着时钟上的时间。

比赛结束时已是午后，卡尔终于起床去做家务了。

“好了，凯尔，”他说，“我们去修洒水器吧。”

“爸爸，已经三点了。外面有35、6 度呢。”

“哦，来吧，”卡尔催促道，“别怂。不会花很长时间的，我们做完后你就可以去游泳了。”

凯尔想，他爸爸在很多事情上都很懒，但他喜欢在院子里干活，而且似乎总是挑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做。

当凯尔和爸爸终于来到后院修理洒水器时，外面已经闷热难耐了。

他们跪在院子里挖喷头，不一会儿，凯尔的身上就沾满了汗水和泥土。

凯尔很钦佩父亲的能力，他能专心致志地完成任务，似乎并不在意天气的炎热。

凯尔很难集中精力工作。

他满脑子都是妈妈在他身下的裸体。

与此同时，玛蒂正和她的朋友艾玛吃午饭。餐厅提供了一个暂时避暑的凉爽场所。午餐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两人正在挑拣着甜点的残渣。

“凯尔大学毕业回家了，怎么样？”艾玛问道，“他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他长得很帅。他很像他父亲。”

玛蒂一想起凯尔就觉得心慌意乱。她试图把他那肌肉发达的肩膀压在她身上和他那粗大的阴茎填满她的想法赶走。

“他很好，”她说，“不过没有女孩。工作让他太忙了。我觉得他从学校回家后就没再约会过。”

“嗯，”艾玛说，“如果他跟我儿子一样，肯定会不安分的。最好小心他。”她淫荡地笑了。

“哦，我会看着他的，”玛蒂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说道。

她又感到心慌意乱。

她想到凯尔赤裸的臀部曾经用力地顶着她的臀部。

她担心自己的表情会让艾玛看出她在想什么。

玛蒂和艾玛分了账，离开了餐厅。

一出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灼热得令人窒息和萎靡不振的感觉。

她和艾玛匆匆道别后，急忙跑到车里吹空调。

她开车去商店买了烧烤用的食物和啤酒。

一小时后，玛蒂回到家，发现卡尔已经洗好澡，正坐在椅子上看电视上的体育节目集锦。

“嗨，亲爱的，”卡尔说，“你买啤酒了吗？”

“比你需要的还多。”她说，“能帮我拿进去吗？凯尔呢？”

“他在游泳。我们一小时前完成了洒水装置，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放松。”

玛蒂透过窗户看向后院。

她看到凯尔躺在泳池中央的黄色塑料筏上。

她和卡尔从车里把食物和啤酒拿了进来。

卡尔拿了两瓶啤酒，继续坐在电视机前的椅子上。

玛蒂觉得游泳池看起来非常诱人。她在太阳底下晒得满头大汗，凉水会让她感觉很舒服。

“我要去游泳池里泡一泡。”她说。

“听起来不错，”卡尔头也不抬地说。

一分钟后，她站在自己的卧室里，看着抽屉里的泳衣，心里有些犹豫。

她知道看到自己穿泳装会对凯尔产生什么影响。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控制住自己。

但泳池是如此诱人。

而且现在是大白天，从客厅就能看到泳池，卡尔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玛蒂不得不承认，她喜欢向儿子炫耀自己的想法。

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比基尼会很有趣，因为他知道父亲醒着，而且就在附近，凯尔做不了什么。

她心血来潮，从抽屉里挑了一件最小的比基尼。

比基尼是绿松石色的，上身是三角形的，下身用绳子绑着。

她迅速穿上，拿起一条毛巾，走到外面的后院。

卡尔正全神贯注地看体育节目集锦，没有注意到她走过。

她走近泳池，想知道自己是否犯了错。凯尔静静地躺在黄色的塑料筏上，戴着墨镜，还没有注意到她。

气温很高。当她把脚放在浅水区的台阶上时，水的感觉很好。她进入泳池时溅起了一朵水花，凯尔从筏上抬起头来。

他一开始什么也没说。

玛蒂看得出他在盯着她看，她站在泳池的低台阶上，身体的大部分都在水面上。

她想都没想就停了下来，双手叉腰，让他看着自己。

凯尔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他见过妈妈穿的最小的比基尼。

下身只遮住了她的一小块皮肤，上身几乎遮不住她的大乳房。

在薄薄的比基尼下，她凸起的乳头清晰可见。

“进来吧。”他对她说，“水的感觉很棒。”

玛蒂意识到自己暴露在凯尔面前的程度，她变得有点尴尬。她走进了清凉的水里，直到水刚刚没过她的乳尖。

凯尔翻下浮板，向她游来。

哦，玛蒂想，恐惧与欲望在心中交织。凯尔游到泳池浅水区时站了起来，玛蒂看着他宽阔的肩膀从泳池里露出来，水从他的肌肉上滴落下来。

凯尔沿着泳池底部向她走来。他的眼睛被墨镜遮住了，但脸上饥渴的笑容出卖了他的心情。

“乖一点，凯尔。”玛蒂叮嘱道。

“我一直都很乖，妈妈。”他微笑着说。

凯尔注意到，他妈妈的乳头刚刚露出水面，而现在她的比基尼上衣已经湿透了，在比基尼布料的衬托下，乳头比之前更加突出。

凯尔把手伸到水下，直到触碰到妈妈比基尼下身的小三角区。他用手指按住比基尼下面的缝隙，感觉比基尼稍稍松开了一点。

“凯尔，你不该这么做，”玛蒂说。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相反，她把双腿分开了一点，这样他的手就能更容易地触摸到她。

玛蒂的身体并不配合她的良知。

她把双腿间的阴阜向前推了一点，抵住了凯尔的手指。

“我想我应该这么做，妈妈。”凯尔说，“昨晚我做了很多，我们都很喜欢。爸爸看不到我的手在做什么。看起来我们只是在聊天。”

凯尔说得没错，他站的地方离玛蒂足够远。

从远处看，他们就像在进行一场纯洁的对话。

不过他的手指并不单纯，他的手指在比基尼下找到了妈妈性器的沟壑，并上下抚摸着。

他想，再次抚摸妈妈的阴部感觉真好。

玛蒂也感觉很好，虽然这让她感到内疚。

玛蒂背靠着泳池边，支撑着自己。

她想，我们不该这么做。但她还是抬起一条腿，让凯尔有更多机会接触她的身体。当凯尔触碰她时，玛蒂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凯尔在妈妈后退时向前移动，用手指压住妈妈的性器。

然后，他把手指滑到比基尼下摆的边缘，向前推，直到找到妈妈的外阴。

他的手指很容易就滑进了她的身体。

他抚摸着她阴唇间湿润的肉瓣，每一次抚摸都让她的阴蒂痒痒的。

玛蒂很庆幸自己的脸偏离了客厅的窗户，所以当她被凯尔的手抚摸时发出低低的呻吟时，她的丈夫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她的手伸向比基尼侧面的系带，准备把比基尼和上衣都脱掉，让凯尔在泳池里干她。但她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理智和身体。

“凯尔，不，”她说，“我们不能这么做。”

“感觉不好吗，妈妈？”他问。

“是的，感觉很好。但我们不能这么做。请停下来。”

她用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开，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玛蒂走开了，走出了泳池。

凯尔对她的离去感到遗憾，但他很享受看到比基尼底裤湿漉漉地贴在妈妈丰满的臀部上的情景。

尽管池水很凉，但凯尔还是勃起了，他一直等到勃起平息后才跟着妈妈走出泳池。

卡尔继续看体育节目集锦，对妻子和儿子在后院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玛蒂和凯尔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卡尔则继续看电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天空中落下，直奔地平线，下午变成了傍晚。

在房间里，玛蒂担心着夜幕降临。

她知道儿子想要她，而且会在天黑、卡尔不注意的时候再次尝试拥有她。

玛蒂很纠结。

她的身体渴望凯尔年轻强壮的身体贴着她，进入她的身体。

但她的良知告诉她这是错的。

很长一段时间，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最终，她的肚子赢了。很晚了，她饿了。该吃晚饭了。玛蒂离开房间，把卡尔从电视机前的懒散状态中唤醒，开始准备晚餐。

烧烤活动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玛蒂准备了土豆泥和沙拉，卡尔烧烤了排骨。

凯尔在后院的露台上摆好了桌子。

当食物烤好端上桌时，太阳早已落山，夜幕将他们笼罩在近乎完全的黑暗中。

一支封闭的大玻璃罩蜡烛为晚餐提供了唯一的光亮。

每个人都觉得这顿饭很美味。

玛蒂不得不承认卡尔把排骨烤得很完美，卡尔和凯尔也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玛蒂做的土豆。

但晚餐时里尔森一家却异常安静。

喝了几瓶啤酒后，卡尔很享受脑子里逐渐升起的微醺感。

玛蒂注意到，即使夜幕降临，天气依然很热，她很庆幸自己在晚餐前穿了一件轻薄的太阳裙。

尽管妈妈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凯尔还是因为妈妈的出现而焦躁不安、心不在焉。

他忍不住注意到妈妈硕大的乳房紧贴着她身上的布料，他还想着妈妈的双腿在桌底的裙子下露出了多少。

他想，如果爸爸不在，他一定会跳过桌子，把她拥入怀中。

但爸爸在那里，所以凯尔只能坐在原地，闷闷不乐。

他们吃完饭后，玛蒂从厨房端来了冰淇淋。他们吃着冰淇淋，夜空越来越暗。很快，只有星星和一轮明月随着太阳的轨迹落到地平线上。

冰淇淋吃完后，卡尔看了看手机的时间。

“这顿饭吃得真够长的，”他说，“现在已经10点半了。很快就能看到流星了。”

“那我现在就去洗碗。”玛蒂说。

“我来帮你，妈妈。”凯尔说。

“好了，别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卡尔说，“无论如何，我得再去拿一瓶啤酒。”

他们把餐具收进屋里。当他们回到后院时，卡尔又拿了一瓶啤酒，玛蒂则拿了一杯柠檬水。凯尔从屋里搬来一张大野餐毯。

“我想我们可以在草地上待着，等到流星出现。”他说着，把大毯子铺在草地上。

玛蒂斜眼看了看毯子，知道儿子真正打的什么主意。

卡尔却说：“这是个好主意。我们都可以在星空下惬意地休息。”

“流星应该在哪里？”凯尔问。

“东北方向。”玛蒂说，“报纸上的文章是这么说的。我想是那边的星座。”她指着一个微弱的星团，从地平线往上大约一半的高度，在靠篱笆的高高的树篱上。

卡尔瘫坐在毯子的一边，仰面躺着，仰望星空。玛蒂坐在毯子中间，紧挨着卡尔。凯尔坐在她的另一边。

他们等待着。空气不再燥热，但仍然足够温暖，他们感觉到汗水在身上萦绕。

“我们能看到几颗流星？”凯尔问道。

“谁知道呢，”卡尔说，“如果流星雨很密集，一分钟就能看到不止一颗。但如果不密集，你看到的就会少很多。谁知道呢。”

11点到了，但他们还没有看到流星。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卡尔打了一个低嗝说道。

“卡尔！”玛蒂说。

“请原谅我的法语。”卡尔说。

凯尔翻了个白眼，爸爸妈妈都没看见。爸爸又喝醉了，就像前一晚一样。真丢人。

玛蒂向后靠了靠，以便更容易看到星星，她用双手撑在身后。

凯尔注意到了，把手放在她的手上。

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玛蒂惊讶地看着他。

她不假思索地回握了他的手。

然后她把手抽了出来，坐了起来，转身背对着凯尔，面向卡尔。

她想，凯尔不会让事情变得简单。

里尔森一家等待着流星雨的到来。十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流星。他们在黑暗中等待着流星雨的到来，越来越焦躁不安。

凯尔靠近妈妈，躲在她身后。

他把手放在妈妈的背上，爸爸看不见。

他的手顺着玛蒂的后背，越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一直伸到她臀部裂缝的上方。

凯尔感觉到玛蒂细小的丁字裤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妈妈穿着丁字裤，他想。妈的！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根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垂直细带。

然后，隔着她裙子的棉质面料，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细带，轻轻拉扯。

他感觉到细带正在脱离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