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乙女溃败于触手之下(2/2)
搔痒带来的痒意如同火苗一样灼烧着整个敏感度足部,吃痒的少女之好晃动着双脚拼命摆动,好摆脱掉脚上的触手。两只俏生生的白皙脚丫挥动着脚尖在空中画着弧,像是挥舞长枪一样施展着脚法。
这个办法看起来十分奏效,周围的诸多触手一下子敏捷的缩到一旁,像是畏惧少女两只挥动的呼呼作响的足部。然而只过了数秒,力气用尽的双脚停了下来,触手们又慢慢的涌了上来,用它们光滑而圆润的一端在脚掌上摩擦、瘙痒。
水蓝色短发的少女再也招架不住触手在脚底的玩弄,嘴巴长的又大又圆,从嗓子眼里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笑,随着少女那一撮高挑的发束的因为颤抖而偏移,露出了她头部上系着的一条白色发带,发带的正中间还写着一个显眼的“毘”字。一条宽厚的触手罩住了她的双眼,屏蔽了女孩的目光。
在四周的地面上四处散落着深蓝色的盔甲部位,包括一双黑色的足袋也跟一双平底凉鞋一起被扔的到处都是。不知道是触手将它们随手丢弃在地上,还是少女在挣扎中将它们甩丢。
那些少女脚下的触手逗弄着她脚底的软肉,让少女在一声声尖笑中晃荡着双腿和脚丫,耐心的等待猎物的体力不支停下来,便一拥而上连本加利的挠起脚心。无助踢蹬是双腿和挥动的肉脚丫看起来无比煽情,但在触手手中只不过是活力十足的鲜美猎物。触手丛乐此不疲的玩弄着那对脚丫,不断的榨取着少女是笑声和宝贵的体力。
“咿咿呀呀啊,滚开!噢不要挠了!哦嘿嘿嘿脚心不行~咯咯咯哈已经没有力气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触手们的围捕,两只脚丫软软耷拉着被触手们瓜分,布满软肉的脚掌、细嫩光滑的脚心以及颤抖着的脚趾都陷入了触手丛中。这一次无论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了,筋疲力尽的双腿被触手牢牢抓住,整个小腿和双脚被触手丛吞吃了进去。
一块木制的牌子被触手悬挂在少女身后的墙壁上,牌子上面用又粗又大的亮眼字体写着:越后之痒奴——上杉谦信。
在痒奴名号的前缀后,少女的身份明明白白的写在上面。织田信长也没有太意外,对方的身份在最开始时就已经猜到了。上杉谦信作为与武田信玄同名的武将大名,有着与信玄不相上下的武艺。虽然二者都一同败于信长的脚下,但都是割据一方,拥有雄厚势力的大名。如今却也是和信玄一样被触手捕获当做低贱的痒奴玩弄。
信长隔着面前的监牢看着上杉谦信脚下翻飞的触手,变化着各种花样搔弄着足底,上半身也有几根手指状的触手探进张开的腋窝里揉捏。上杉谦信绷不住的脸蛋绽放着武者的豪爽笑容,娇笑声回荡在四周的墙壁上传入信长耳中。
信长驻足在原地许久,呆呆的看着被触手丛缠绕包裹的上杉谦信。被滑溜溜的触手拘束住动弹不得,身为武将的尊严被无情践踏,如同那些被扒掉的盔甲和鞋袜一样。之后是挠脚底和腋下这种羞辱十足的下流手段将其驯服,被剥夺姓名冠以痒奴的低贱称呼。
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满信长的全身,有那么一瞬她幻想着那被触手所玩弄脚底的女孩不是信玄,而是自己。这种突然产生的怪异想法让织田信长的脸颊火辣辣的,燃起了一片红霞。
好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我的脑袋怎么了?织田信长一只手敷在额头,手掌上传来发烫的触感。大概是这里太闷热了吧,自从自己向深处探索,这种感觉就在一点点加重。空气中弥漫着黏黏腻腻的甜味,味道好像沾着露水的鲜花。
“没事的,只是有点热而已。”信长自我安慰道,原本英气十足的苍白脸蛋上却泛着令人十分担忧的潮红色。泠然有神的琥珀色的眸子也逐渐离迷,泛起一层潮润的水雾。
“挠痒痒什么的,尽管来吧,我可是勇冠天下的织田信长,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才不怕。”信长嘴上强硬地说着,语调却不知不觉中的低了几分。
向前,要继续向前走才是。织田信长晃晃脑袋,打起精神来朝着远处的通道走去。
身后回荡的尖笑和呼喊渐渐消失,信长才舒了一口气,专注于向前赶路。黑洞洞的触手壁通道幽长而曲折,让人看不到尽头。在信长看不到的头顶上,有许多微小的孔洞不断的向狭窄的廊道内喷洒着粉红色的雾气,这些雾气在空气中被稀释后被毫无防备的织田信长大口大口的吸入体内。
燥热感很快蔓延到信长全身上下,织田信长感觉自己足心热的发烫,脚底像是有好几根轻盈羽毛扫来扫去的,痒痒的舒服的感觉传入心田。
就连走路的虚浮了起来,每走起一步抬脚,脚上的痒意就增添几分。
短短的一段路信长走的却格外艰难,全身上下都像是蚊子叮过一样想要抓挠一番。脑袋也变得混沌起来,脑内的记忆正在如潮水一样消退。
时间似乎无比漫长,信长感觉自己在这条无尽的甬道中走了无数年。她已经忘却了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向前走,只是无意识的靠着身体的知觉不停的走下去。
“呼呼…我,我为什么要向前走?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着…身体好痒…脚底也是,嗯呜呜…”信长内心产生了疑惑。
信长此刻好想停下来搓一搓靴甲内的酸痒的脚趾头和布满痕痒的足底,或者直接把鞋袜全部脱下来好好晾一下脚才是。
不过,信长确信在不远处有着更为重要的使命等待着她完成,这种使命感就像她要一统天下的决心一样催促着信长不断向前。
终于,看不到头的甬道逐渐变得宽敞,前面的门厅一样的入口让信长获得了动力,加速走向前去。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这件厅室中并没有任何人。信长环视周围,在墙壁上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牌子,凑上前一瞧只见上赫然写着,
尾张的大痒奴——织田信长
信长还在仔细咀嚼着上面的几个字,墙壁上随即就出现了几条手臂粗细的触手向织田信长袭来,轻轻的缠在了信长的四肢上,似乎是在做邀请。
痒、痒奴…是把我也抓起来当做受痒的奴隶?自己也要被这些触手怪物挠痒了吗?可是自己的脚底其实很怕痒,挠痒痒什么的根本受不了的…不行,要、要赶快挣脱才行。信长手脚微微颤抖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然而脑袋内立刻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反驳道,“把自己的脚丫子奉献出来难道不是最为痒奴的最基本义务吗?”
原本试图抵抗的身体立刻僵住了,一股粉色的雾气侵袭了信长的大脑。在身体内不断积蓄的雾化媚药在此刻控制了信长思考的能力,被媚药魅惑的信长两眼冒出两颗粉色的桃心,琥珀色的瞳孔因欲望而混浊。
想被挠痒,信长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种念头。刚刚自己居然产生了逃避的想法,信长不禁感到羞愧。
“诶嘿嘿,请挠我痒痒吧。”信长露出痴痴的笑容,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任凭那些触手将自己向里拉去。
大量的触手如同雨后竹笋一样从地面上冒出,它们像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将信长团团包裹住。身上那些烫金流纹装饰的漆黑盔甲被一件件的从肩膀、小臂、腰部上摘掉丢弃在一旁。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不过触手们并不懂的欣赏,只是将信长的双臂紧紧贴在后背绑在一起,确保信长的上半身的自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紧接着,那些寻觅着少女酮体敏感肌肤的细长触手像蛇一样探着头,一路顺着紧实饱满的大腿向下爬去,直到那双看起来就英气十足的漆黑靴甲面前。
外表看起来很严密的靴甲在触手面前发挥不了它原本保护双脚的作用。那些触手变的更加细长,顺着靴筒的根部缝隙钻了进去,先进去的触手随即将紧密的靴口撑大许多下,方便其他触手更好的钻进来。
长靴中的触手紧紧包裹着信长的脚丫子,钻进脚底与鞋之间的缝隙,下流地舔舐着信长的脚心。触手粗糙的颗粒配合上粘液的润滑带来瘙痒和酥麻感。紧贴在小腿肚的靴甲此时成为了囚禁双足的刑具。
织田信长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软掉了,脚底的酥麻痒感让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打颤。黏黏糊糊的触手又舔又挠的玩弄着两只包裹在漆黑靴甲中的双脚。
胡乱踢来踢去的绷直了的双腿乖乖的放松下去,几根触手随即卷住信长脚踝处的靴甲向外拖拽,像是在服侍信长脱袜子一样剥去了保护在少女双脚上的最坚实的外壳。
眼前的一双脚看起来修长而漂亮,根本看不出是身为武将出身的一双脚丫。被黑色短袜包裹而勾勒出形状姣好的足型,笔直挺翘的脚趾将袜尖顶起一个个小山包,颇像那高低起伏的峰峦。原本纯色的袜底不知道是因为触手的粘液,还是少女紧张中分泌出的羞耻汗液,将厚厚的深色袜底打湿浸透。于是连带着脚底的形状都被印在了袜底的表面上,除去高挑的足弓,脚趾、脚掌和脚跟的形状大小都留下了茶色的印子在袜子上面。
不过对于触手来说,袜子这种东西,痒奴是没有穿戴的权利的。一番连扯带拽后,两根触手粗暴的把黏在信长脚底的最后一层遮羞的布料扯了下来,像扔破布一样把这两只带着热气和汗珠的黑色短袜丢在地面上。随即地面上就生成出新的触手把它们拾起,悬挂在织田信长是痒奴牌匾的两侧。
黑色短袜被无情的剥夺后,红润而富有光泽的修长裸足戏剧性的展露出来,鲜红色的脚底肤色和清晰如叶脉的脚掌纹路无一不说明着信长有着一双十分健康的脚丫子。
长年的练武没有磨损到脚底的皮肤,反而在厚实的袜子和靴甲的双重保护下保养的很良好。虽然到不到今川义元那种细皮嫩肉的软肉脚丫的程度,但仍不失豆蔻年华般少女的水准。
强而有力的触手卷起信长的脚踝向上提起,将两只脚丫足底朝上举到了头顶两侧。经过好好锻炼而很有韧性的修长大腿在触手的牵引下完成了这个无比屈辱的体位。
在众多触手的辅助下,信长现在摆出了双手平行于肩膀,弓着腰下半身向头部弯折的古怪动作。这种羞耻姿势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更好的来用瘙痒来调教织田信长。
脚底上滚落的香汗珠清晰可见,这给整个画面又点缀了几分性感的耻辱味道
信长面色潮红,眼神离迷,分开的双腿让她有些羞怯,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两只举过头顶的脚丫更是让她十分期待挠痒的到来。
“唔嘿嘿,挠痒什么的,脚丫这里请触手大人好好搔一搔❤~。”信长痴痴的说着,不由自主的对触手使用了敬语。
似乎是听懂了信长的痴情请愿,触手们立刻展开行动。刷子一样布满粗糙颗粒的触手带着粘液在两只脚丫上搓洗起来,粘液的液体在信长宽大的脚底上刷起了许多细腻的泡沫,似乎在给信长的脚底搓洗。密集的凸起颗粒摩擦在被脚汗和粘液润滑过的脚底上带来过电一样的瘙痒,信长下意识的缩起了脚趾。
“咦嘻嘻哈哈…脚底~脚底痒~痒,这就是挠脚心的感觉么…可是必须把脚趾好好打开才是。”信长嘴角吐露出娇媚的呻吟,本能反应下蜷缩的脚趾头又在自己的控制下颤颤巍巍的舒展开来,沾着汗珠的脚底在信长的努力下绷直了展示给触手们。
作为尾张的大痒奴,应该把自己的脚丫好好张开才是,自己可是不同于其他那些小痒奴,应该拿出自己的毅力和气魄证明给触手大人才是。
触手们毫不客气的在撑开的脚底上随意的搓洗着,脚掌的隆起的肉丘,脚心凹陷的轮廓,脚跟附近的褶皱,就连那五颗圆栆大小可爱的脚趾头和狭长的脚趾沟缝也没有遗漏,少女的脚丫上所有痒痒肉都在被不断沁出催淫粘液的刷子肉须搔挠、撩拨着。
织田信长如同之前那些被她击败的武将大名们一样,嘴巴在剧烈瘙痒是催发下发出刺耳的大笑声。
原来…挠痒是这样的感觉…织田信长体验着被触手挠脚心的摧心痒意,思绪已经断断续续,举过头顶的脚丫上有不知道多少条形状不同的触手环绕在周围,变化着法子给信长的脚底挠痒痒。
粗糙刷面的触须嘎吱嘎吱的搓洗,像带着手套一样灵活的手指扣挖着脚心凹陷,梳子状带有锯齿的触手在一声声尖笑声中研磨着少女娇嫩的指缝。
……
“哈哈哈!!库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已经、已经到极限了哈哈哈哇哈哈哈呵呵呵呵嘿嘿嘿…彻底输给挠痒痒的,对不起挠痒痒十在太厉害了~触手大人呵哈哈哈!”
面前这个面色彤红,口水四溅不断露出傻笑,毫无仪表的女子曾经是是鼎鼎有名的织田信长,这个事实现在告诉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让人笑掉大牙。
似乎触手对信长的乖顺也十分满意,一根圆形图章样式的触手紧紧的贴在织田信长的脚底心正中央,一阵微弱的电流通过,发热的脚心上随之多出了一个粉色的亮着光的纹章。
一朵瑰丽绽放的五瓣樱花,花蕊是一个淫靡的爱心,周围还点缀着一圈闪着光的纹路。如果信长可以看到脚底的淫纹,一定可以认出这对五瓣樱花正是织田信长的家徽,五瓣木瓜纹为原型改造的。
绚丽的樱花盛开于信长的脚底,正对应了尾张的大痒奴的身份。作为声名显赫的织田家,即时沦为痒奴也保有的荣光,真是可喜可贺。
与此同时,不同的三座囚禁少女的厅室中,被触手挂挠的布满抓痕的脚丫同时也被印上了象征着各自身份的屈辱淫纹。
今川义元幼嫩的脚底浮现出的是梳子形状的赤鸟;武田信玄的大脚丫上呈现的是菱形的田纹;上杉谦信肉厚脚底被印上了和她额头一样的“毘”字相同样式的文字,\"毘\"字作为上衫家旗号,号召家臣团结在\"毘\"字旗下作战, 每次出征都会打着毘字大旗,是一种精神上的象征。现在只不过“毘”被自作主张换成了“痒”。
东海第一痒奴——今川义元
甲斐之痒奴——武田信玄
越后之痒奴——上杉谦信
尾张的大痒奴——织田信长
四块不同的牌匾上对应着不同的名字,四位战国的少女武将至此完全沦为触手的低贱痒奴,足底被烙印上了以各自家徽为题材的粉色淫纹。在这些淫纹的作用下,她们的身体只剩下空虚的瘙痒和渴望的灼热,大脑中除了满足瘙痒的欲望的念头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任凭身体被摆出各种各样的羞耻姿势,敏感的脚丫子在触手粘液的侵蚀下变得更加怕痒,对挠痒的耐性也在触手的调教下如同杂鱼般弱小,只要稍微摸一摸脚心就能让她们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笑得停不下来。
再过不久,恐怕她们连用双脚走路都会十分困难。闪烁着粉色光芒的脚底淫纹在调教足底的同时控制着她们的思想,精神和肉体在瘙痒的洗礼下,痒奴的身份深深的刻在了思想里。过去优雅而美丽,英姿飒爽,充满热血的战国少女大名成为了历史的过去式,迎接她们的新命运才刚刚开始。
在不为人知的触手壁内,笑声回荡的囚室中,四位战国的大名少女在触手的挠痒攻势下宣告彻底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