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乙女溃败于触手之下(1/2)
战国乙女溃败于触手之下
战国时代,硝烟四起,各地诸侯势力开始了争夺地盘、互相征伐,试图称霸九州的行动。在这一个动荡的时代却诞生了无数女流豪杰,她们如樱花般绽放出流光溢彩,以武将亦或者谋士的角色在战国的历史上留下靓丽的身影。
各地大名纷纷崛起,战火纷飞,民不聊生。一位决心以武力统一日本、结束乱世的枭雄出现了,她就是织田信长。
任何事情都喜欢诉诸于武力,用剑的时候多于用脑的时候,恐怕是对织田信长的最公认的评价。但就是这位有着英雄气概的女豪杰,提出了要武布天下,统一全国的豪言壮志。
尾张境内,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织田信长骑着骏马在路上奔驰着。田间的微风吹拂起信长的披风露出漆黑色的盔甲,镶嵌着金属材质的盔甲仅仅只覆盖住女子的少数部位,锻炼的强健的小臂、雪白的小腹、白皙修长的大腿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更是缺少布料的遮掩,随着马匹的颠簸而上下摇动着掀起一阵阵吸睛的乳浪。
标志的红色高马尾随风悠然飘荡着,信长的脸上流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时不时的向后张望着。能让这位女中豪杰,大名鼎鼎的织田信长露出这副失态的神情还是件不得了的事,因为眼下她正遇上了大麻烦。
“该死!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信长一边咒骂一边催动胯下的俊马,想要加快速度。在信长的背后,一大团粉红色的不可名状的物体正不断靠近,它的体型十分庞大,像一座行走的山丘。信长稍微目测了一下,身后的怪物至少有自家的宅府那么高大,体积更是不可估量。
纵使织田信长不断加快速度,这团庞大的物体仍在不断靠近,只见它打开了一个黢黑的孔洞像是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一样,产生了强烈的风压,将织田信长从马上一口气吸进了肚中。
………
“这是…这是什么鬼地方…”等到织田信长揉着眼睛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古怪离奇的地方。信长打量着周围,四周皆是粉红色的肉质墙壁,一眼望不到头,这里的地形倒像个山洞的结构,十分空旷,完全不像是在刚刚那个怪物的肚子里。
信长用踩着高跟靴甲的脚轻轻在粉红色的地面上踢了两下,立刻传来了柔软的触感,如同踢到了柔软的棉花,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感觉像是有生命的动物一样。
这个感觉和材质…确实是刚刚那个巨大怪物了。织田信长点了点头,回想起不久前与这个怪物展开较量的经过。
大概半个时辰前,信长一如既往的在领地里巡视,查看着自己领地内子民的生活状况和今年田地里的收成。
一颗球形的物体就突然出现,简直如同从天而降一般。这古怪的的东西似乎想要将信长一口吞吃掉,气势汹汹朝着信长扑来。感受到危险的信长立刻抽出那把不离身的巨剑向这只怪物的身体劈砍,这足以将坚固的岩石劈砍为齑粉的一记攻击在怪物身上却完全不起作用,信长这一剑像是砍在了富有弹性的棉花上一样,被粉红色的表面吸收。
信长引以为傲的蛮力和剑技这次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刀砍斧劈,每一次的击打和挥砍都被怪物伸出的无数条触手化解。在无数次尝试过后,织田信长的巨剑反而被怪物那泥潭般的表面所吞噬,失去了武器的信长只好狼狈撤退,催赶着战马逃避着怪物的袭击。
这才有了刚刚的情景,信长被怪物一口吞吃进了肚中。
“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好恶心。”信长隐隐发现自己的盔甲和皮肤上都沾上了许多粘性液体,像是口水一样的粘液在信长因为昏迷趴在地面上时沾满了全身。
“现在该这么办呢?”信长甩掉手脚上粘贴着的液体后,摸着下巴思索着。眼下自己被怪物吃进肚子里,手中的兵刃也没了踪影,当务之急是找回自己的剑同时找找出路才是。
“哼,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织田信长。”英气的少女武将看起来十分乐观,这点小困难不过是她布武天下道路的一次试炼罢了。
信长抖擞精神,朝着亮光的道路摸索着走去,所幸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条,只要慢慢向前走就好了。
走在黑咕隆咚的粉色肉壁组成的通道中,多少有一点压抑感,空气也似乎比刚刚混浊了不少,除此之外信长还敏锐的嗅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山洞结构的通道狭长而幽闭,信长越向前走,眼前的就愈加明亮。随着视线变得开阔,信长得以看清楚四周的墙壁,粉红色的墙壁似乎真的活着一样,时不时产生细微的蠕动,肉壁之上还附着许多旮瘩一样的颗粒,看起来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信长皱着眉头向前探索,手指一直虚握着不存在的剑柄。眼前的光线似乎变得明亮了许多,耳边也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像是哭嚎,又像是风声。
信长大踏步的走向前去,通道逐渐变得宽敞起来,耳旁的声响也逐渐清晰可辨。
是女孩子的笑声。信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确实是一阵阵嬉笑的声音从附近传来。这声音似乎还在哪里听到过,不过信长眼下急切的是寻常声音的来源。
她加快脚步走进前面的通道,进入了一个肉色墙壁组成的房间,四周皆是和通道同样构成的肉壁。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被无数触手所包裹着的人形。
一位少女正被这些墙壁里伸出的细长的触手所囚禁,无助挣扎着,发出清脆而悦耳的笑声。
“嘻嘻嘻哈哈哈~诶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痒,谁来救救我~”女子扭曲的嘴角不断发出令人垂怜的动听笑声,这似乎正是信长刚刚所听到是怪声的源头。
“等等,你是…今川义元!”信长靠近过去,才发现被触手囚禁的少女正是自己曾经的敌人——今川义元。绿色基调的衣袍和裙甲下是一双同样的绿色护膝,黑又长的笔直秀发,清秀端正的容貌,这么看都是今川义元才是。只不过今川义元那标志性的墨绿色长帽不知到哪里去了,一头秀发更是披散着有些凌乱。
“咕嘿嘿哈哈哈、是信长大人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救我嘿嘿嘿痒死了要!”今川义元像撒娇一样发出妩媚的娇笑,然而从表情来看,今川义元她却是痛苦的表情。
这时信长才有些迟钝的发现,那些触手将瘫坐在地下的今川义元呈大字形固定在那里,细长的触手像是挠痒耙一样伸进她的衣袖之中,一路滑进少女光洁的腋下,缺少布料遮挡的露腋装扮成为了今川义元的弱点。触手毫不费力的占据了这处安乐窝,凹陷富有弧度的腋窝被两根触手随意的舔弄、搔挠,而少女想要加紧的双臂则被其他拘束的触手固定的纹丝不动,只能按照这些触手的意愿大张着自己的胳肢窝。
随着视线下移,一对修长纤细的大腿正不断发出颤抖。原因很简单,数条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触手正围绕着今川义元的双脚作文章。今川义元通常穿的那双着袜木履被一根树枝状的触手串在一起,像是在刻意展示一般挂在少女被触手包围的双脚旁边。及膝的长筒白袜不知道是被这些肆虐的触手剥去还是被溶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今川义元那保养甚好的一对小巧裸足。
今川义元的脚丫并不像她身高那般修长,反而是有些袖珍的感觉,给人一种明明长了那么高的个子脚丫子却如此小巧的诧异感。此时这对小脚丫正一抖一颤的摆动着珍珠一样素白浑圆的脚趾头,被触手们围的严严实实。这些细小的触手幻化作手指的形状,在今川义元的脚掌上连续的戳挠,挑逗着脚底的痒痒肉。尽管脚丫不大,触手却没有浪费任何一个部位,脚趾、脚掌、脚心,女孩脚底的每一个部位都被触手构成的手指伺候着,无情的咯吱着脚底。
原本就怕痒的今川义元,在腋下,双脚同时遭受到触手的夹击,根本无法忍耐。尽管身为战国大名之一,但本身并不擅长体能和武力,身体素质和普通少女没什么两样,再加上一直包裹在长袜和足袋保护下的细嫩脚丫,根本就是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双脚级别的存在。在这种磨人的瘙痒攻势下很快就失去了全部体力,沦陷在触手的挠痒之下任人摆布。
面前这位痴笑的美人,真的是今川义元吗?织田信长不由的质问自己,那位端庄贤淑,美丽清秀的大和抚子般的少女武将竟然会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信长感到难以置信。
明明只是挠痒痒而已,就如此狼狈,信长在同情之余心中也多了一分轻蔑。虽然在桶狭间之战中败于自己,但仍然不失为一位可敬的对手,而现在却颜面尽失,完全一副被瘙痒欺负的小女孩儿作态,这让信长有些不屑。
“噗哈哈哈嘻嘻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啊哈哈哈!脚底的痒痒嘻嘻哈哈过分…饶了我吧触手大人~”随着触手们永不停息的上下瘙痒,今川义元脑袋一仰,昏了过去。
作用于胳肢窝和双脚脚底的触手们这次慢慢停了下来,一根手臂形状的触手从墙壁中生成,将一块牌子挂在今川义元那天鹅般细长的脖颈上,只见上面用黑色的墨笔写着:东海第一痒奴——今川义元。
这是何等的屈辱,鼎鼎有名的战国少女大名被这些连人都不算的触手瘙痒羞辱,随意的被当做瘙痒奴隶来对待。
织田信长已经看不下去了,面对这副情景她岂能坐视不管。冲向前去准备解救出晕倒的今川义元。然而只是稍微靠近过去,一条条从地面上生产的触手横七竖八的交叉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坚实的屏障阻挡在了信长的面前。
“可恶,这鳝鱼一样恶心的东西…”
失去了巨剑的信长自然那这些坚韧又富有弹性的触手毫无办法,用剑斩不断的东西用蛮力自然更是不可能扯断。挥过去的拳头打在柱子般的触手上没有一点反应,信长稍微尝试了几下就之后放弃了。
好在今川义元看上去只是昏了过去而已,并无大碍,信长揉着酸痛的手腕,思考一番后决定还是继续前行。毕竟只有想办法出去或者是找到对付这怪物的方法才能解救今川义元。
这样想着,织田信长内心中对抛下今川义元的愧疚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于是她顺着前方的通道继续行走。
这些变态的怪物,居然还把其他人抓来折磨享乐,信长愤恨的握紧了拳头,看到今川义元被挠痒痒所打败的可笑表情,织田信长感到愤怒。这样随意的践踏武将的尊严,玩弄女孩子的身体,绝对不能原谅。信长决心要把这个怪物彻底铲除,能让自己如此败落逃跑的对手还仅此一个。
不过这些肉虫子一样的恶心玩意到底为什么会去挠痒痒?想不明白,这样闹着玩的把戏真的可以把人折磨成那个样子吗?信长一边顺着弯曲的通道行走,一边思考着。
不,这只是因为今川义元那个家伙太弱了吧,虽然也是一方大名,身体却像个千金大小姐那样娇贵,挠痒痒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就只能欺负一下今川义元那样的弱者了吧。
“放心吧,今川义元,过一会我就回来搭救你。”信长自信满满的许下诺言。
绕过七折八拐的曲折通道,信长的面前又是一个厅室结构的空间。光线再度明亮起来,双脚还没有迈进去,里面就传来了豪爽的笑声。
很显然,这里也是一个囚禁了少女的牢房。信长快步走进这个肉壁组成的房间,一眼望去房间的地面上,一个穿着赤红色盔甲的银发女孩正处于仰面朝天的姿势陷进地面的肉壁之中,像是坠入泥潭一样半个身子都被肉壁组成的地面吞了进去,只露出了女孩的上半身以及两只光裸着的大脚丫。双脚的旁边还有褪掉的赤红色腿甲零落被丢在地上,除此之外还有一对夹趾凉鞋整齐的摆放着,两只白色的足袋也被揉成一团塞进各自的鞋子里。
信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是这位少女竟然是……武田信玄!赤红色的盔甲、头盔上特殊的装饰,以及那脸蛋上增添英武之气的两道交叉的疤痕。这副穿着和外貌无疑就是那位被称为甲裴之虎的女豪杰。
不过这位少女武将眼下如同被触手捕捉到的猎物一样动弹不能。几个粗壮的触手紧缚住织田信玄的手臂和手腕使其缚在身后,头部上有一条宽厚的触手像眼罩一样遮挡住了她的视线,露出的上半身也有四五根触手缠绕了几圈在她结实的腹部上;圈在膝盖窝的触手将两条丰腴的白嫩大腿被大大岔开,摆出了一副鲜廉寡耻的丢人姿势,拟态成脚铐一样的肉质触手更是把信玄的两只脚踝给吊在半空中,让信玄的两只硕大的光脚板乖乖的亮了出来。
这一切的布置都是为了方便触手做一件事,那就是狠狠的咯吱武田信玄的脚心。
一些球状的触手用细小的牙齿研磨着女孩的脚趾头,饱满厚实的肉脚趾被触手当做糖果一般一颗颗的挨个品尝。触手的口齿之间还不断流出诞液一样的液体,湿润着女孩的趾沟趾缝。两只人类手掌状的触手一只正用力抓捏着脚掌心附近的肌肤,揪起层层肉褶。另一只手则在拖住纤细脚踝的同时把住少女那粉红肉嫩的足踵。
两只肥厚红嫩的大脚丫已经被触手完全吃透,脚底的每一处敏感肌肤都被挖掘殆尽后,分配给专门的触手对付。
瘙痒专用的触手在武田信玄的大脚上大有用武之地,用瘙痒来耕耘脚掌这片肥田,用粗糙是舔舐来滋润脚心这处凹陷的痒肉。在绝对的痒感压制下,武田信玄的身体已经宣布了败北。
“呵呵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嗝哈哈哈停一下、噗哈哈哈嗝啊痒痒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太犯规了哇哈哈哈!!”
在爆发出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大笑后,触手将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牌子贴在了武田信玄的头顶,仰面朝天的信玄只要一抬头就能看的十分清楚。
甲斐之痒奴——武田信玄。
如同是对武将的褒奖一般,以痒奴的名号赐予被痒感和触手吞噬的少女。触手们像是围猎一样将信玄的两只大脚丫团团围住,面对这些触手的瘙痒,信玄的两只大脚就像两只无用的肉团一样无助。昔日里征战沙场,值得信赖的足部现在变成了受痒的玩具。
织田信长目视着触手的施虐,呆呆的看完了整个过程。看着绽放出武者豪爽笑容的武田信玄,她的内心却产生了一丝波动。
挠痒痒真的那么难以忍受吗?除了今川义元之外,连武田信玄这位纯粹的武者都败于挠痒,挠痒…如果是我的话…大概可以好好的忍受住的吧?
信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挠痒什么的,自己根本不会输的。空气中的甜腻的味道愈加浓厚了,不知道是女子身上的体香还是什么别的味道,信长在产生些许疑惑的同时毫不在意的大口吸进这股甜美的空气。
继续前行吧。信长迈开腿向前走去,而背后时不时的传来信玄那豪爽的爆笑声像针尖一样刺着信长那敏感度神经。
武田信玄的败北给信长造成了很大的冲击,那双红润的大脚丫被触手们彻底剖析瘙痒的画面久久的停留在信长的视网膜内。
信长不由自主的搓动起靴筒里的脚趾,走了许久的路脚上也感到一些闷热了。不过她还没有蠢到敢在这个是非之地脱去脚上的靴甲。
这些会挠人痒痒的触手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有囚禁少女作为痒奴的恶趣味,它们的弱点是什么,怎么样逃离这里,这些诸多的问题萦绕在信长的脑子里。不过想要得到答案就只有不断前进了,这是信长的直觉告诉的答案。一直以来她都特别信赖自己的直觉,与其相信脑袋不如相信自己的心这句话她常常对她的下属讲起。
一路向前走去。这次没有走上多远,又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机构映入眼帘。很不好的预感,织田信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自从进入到这里之后,闷热感就在慢慢袭来,让人想要脱掉身上厚重的盔甲好好凉快一下。
“难,难道又是给人挠脚心的地方么…可恶!”信长有些忐忑的进入到面前新的厅室。显然这里是和之前经过的房间一样,也是一座触手构成的囚笼。
而那被吊缚在空中的蓝发女子,正是这座囚笼的囚犯。麻绳一样的触手将其双手高举吊在空中,白藕一样细直的手臂被缠绕上好几圈,短而窄的胸甲遮掩不住腋窝的凹陷,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小腹更是展现着少女娇小的身材。下半身穿着一条墨色的长裤,不过布满了一道道裂口破破烂烂的,露出大腿粉白的肌肤。再往下就是一对浑圆秀气的脚踝以及不着任何鞋袜的光脚丫。
少女的双脚虽然没有失去自由,但情况却更加糟糕。大团的触手停留在双脚的下方,像无数饥渴的动物争先恐后的舔舐着两只肉乎乎的足底,无数条触手纠缠着争先恐后的抢占着脚底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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