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萨卢索山的缚龙魔女[全]（2/2）
芙库尼亚骇人的惨叫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魔女瞥见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因药水腐蚀带来的疼痛止不住地颤抖着，甚至连带着手脚上的铁索也发出清脆的声音。泪水和血水沾污了她被烙铁打得乌糟糟的脸。药剂挥发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如果解除魔咒让芙库尼亚恢复原形，她身上的鳞片或许已经消失了一大片。
审讯室暂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隔壁的审讯室还在继续审讯着其他犯人，惨叫声时不时从铁栅门后传出。打算继续施刑的魔女发现审讯室并没有提供她所需要的全部材料。
“我需要花点时间调配下其他的药剂。您是否可以下令暂时休息下呢？”魔女转向凯可询问道。
“嘛，倒也不是不行......”凯可看着面前一晚上拷打出来的成果，踮着脚说道，“卫士长，她的看护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明天晚上我来的时候发现她跑了，那你就要代替她在这儿受刑，清楚了吗？！”
“是！”
凯可丢下一句话，转身和侍从一起离去。菲莉雅在法官和巫师们后面步出审讯室。走到门口，隔壁刑讯室的两个士兵一前一后地抬着蒙着白布的担架从魔女面前经过，另一个手拿沾满鲜血的粗厚皮鞭的士兵紧随其后。看样子，这个可怜人也像芙库尼亚那样挨了不少鞭打，但他毕竟是肉体凡胎，最终还是命丧于此。
......
天色已晚，走出地牢的一众人各自散去。清冷的月光照在地面，魔女打着哈欠走向自己临时下榻的房间，但城堡后花园像迷宫一样的路径让她暂时失去了方向。
菲莉雅在蜿蜒盘旋的小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眼见前方出现了一片空旷地面，却听到了熟悉的说话声。
“近几日公事繁忙，一直没能叫你来侍奉......希望你不会背着爸爸去找别的男人来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嗯？埃洛斯汀娜，你是个乖孩子。”
“这件事您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别人看不出来，我是你父亲，我能察觉不到吗？你的脖子和胸口上都是陌生人的恶心气味，那里是不是也一样呢？要让我知道是谁，我就要当着你的面把他剁成肉酱....”国王靠在华丽的亭柱旁，粗糙的大手把玩着埃洛斯汀娜的巨乳，“你这个撒谎的坏孩子，埃洛斯汀娜，你不乖了，你居然敢背叛爸爸了，爸爸很伤心。”
“对不起，爸爸...但并不是男人，是.....”
“好啦，快帮爸爸解开这个难解的扣子。......为了惩罚你的背叛，爸爸要求你今天晚上要努力一点做，让爸爸更舒服，好来弥补你的过错。清楚了吗？”
“......是，爸爸。我会好好让您舒服的，请您原谅我吧。”埃洛斯汀娜半跪下来，替国王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
菲莉雅不想让国王瞧见自己在偷窥，于是施了个小法术让自己变得透明起来。亭台上，埃洛斯汀娜顺从地拉下衣襟，用诱人的巨乳夹住了国王已经勃起得很厉害的肉棒。
“几天没给您做，您下面的胡子都白了呢。”埃洛斯汀娜熟练地揉搓起自己的乳房，温柔地夹着父亲已经溢出透明液体的肉棒来回搓动。
“戳啦，几把毛嘛。”国王的表情变得享受起来。他按着埃洛斯汀娜的头，示意她加快速度。“嗯...嗯...舒服......爸爸待会儿给你一张纸，记得去找凯可，交给她，让她照做。......啊...啊...加快点速度，我的甜心...你的奶子让爸爸舒服得要上天了......”
“是关于处置芙库尼亚的命令吗？”埃洛斯汀娜抬起头问，胸部按照父亲的指示加快了动作。“您打算拿这个家伙怎么办呢？”
“这件事凯可和弗洛伊德会去办的，你不必过问。”
“您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可也是会伤心的呢。”埃洛斯汀娜假装生起气，夹着肉棒的双乳也渐渐停下了动作。“您去找凯可来侍奉您吧，看看是她的平板舒服还是我的胸部舒服。”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国王叹了口气，拉住了想要离去的埃洛斯汀娜，“好吧，爸爸只是想处死魔龙，就这么简单。......我的宝贝，别离开我，没有你的乳交爸爸我可活不下去。”
“嗯...嗯...嗯啾......那，是不是要先征询下魔女小姐的意见呢？”埃洛斯汀娜得到了她想知道的事，又变得恭顺起来，开口含住了父亲的前端卖力地舔舐着，就像以往的惯例一样。“毕竟...嗯....呜嗯...咕呜...嗯...毕竟魔女小姐也许知道怎样才能真正杀死它？.....”
“不必，魔女不是已经让它不能恢复原形了吗？这样杀死它就和杀一个人没什么区别了。”
“嗯..嗯...咕啾...咕啾...呜...可是，您这么做，魔女小姐会有意见的吧？”
“如果你坐在爸爸的位置上，埃洛斯汀娜，你会允许一个只要想就能随时随地摧毁城堡的危险魔女继续留在这儿吗？呼...呼...”国王冷冷地说道，“所以，爸爸会叫弗洛伊德带领卫戍部队和魔法团把她抓起来，就算不能活捉，也一定要消灭掉！.....埃洛斯汀娜，如果你不敢去监斩魔龙，我就让凯可去，那孩子喜欢这种血腥场面。....噢噢噢噢...加快点...好孩子...爸爸要射了！”
“呜呜呜呜呜！！.....真是的，您又射了这么多，射在衣服上很难洗掉的。......嗯？有人在那边吗？”
“没有什么人，埃洛斯汀娜，你一定是太累了眼花了，我的乖孩子。”国王搂过埃洛斯汀娜依依不舍地吻了几口，“快回去睡觉吧。睡不着的话让仆人来叫我，爸爸陪你到天亮。”
“这个...还是不用麻烦您了！”埃洛斯汀娜挣脱父亲的怀抱，向小径入口处望了望，但除了轻微的树丛晃动外，什么都没瞧见。
......
再一次见到芙库尼亚时，魔女已经准备齐全了材料和魔咒。凯可仍然来监督第二天的行刑，但法官和小巫师们都没有再出现。虽然因为外面是白天的缘故，审讯室里呛人的泥水味相较于昨晚减轻了不少，但除了魔女外的其他人还是因为各种药剂散发出来的怪味而不得不捏住鼻子。
即使是偷听到了国王对自己和芙库尼亚的真实态度，菲莉雅也没做出什么激烈的反抗行为，而是按照计划准备好了日间刑讯。没人知道魔女心里到底作何打算，小看她的人也好、高看她的人也罢，他们心中的菲莉雅从来都不是真实的菲莉雅。
“魔女，你昨晚的上刑结果我很满意，我希望它仅仅只是你今天的基础。”步入刑讯室的凯可简短地把话丢给魔女，随即坐到卫士长递过来的椅子上，翘起腿来。
“当然，殿下。因为我准备齐全了必须的材料。”魔女点点头，拿出一本看上去很古老的小册子翻开。凯可有点好奇地伸脖瞧了瞧这本小书，但发现上面誊写的都是些自己不曾见过的古代象形文字。
魔女挥挥手，两个士兵搬出一堆像盾牌一样厚实的铁板，用粗绳将之绑在芙库尼亚四肢和身上，看上去好像给她穿了一身特别的铠甲。
“殿下，请您稍稍退后，或者至少不要凑上前去看。”魔女甩甩手变出她的法杖，在空气中挥了挥。“我接下来要发动挤压空间的魔咒，您如果凑得太近，会被它一下子就压断脊骨的。”
凯可退到墙角边，看着魔女把小册子翻到写满了红字的某一页，法杖向前闪射出清晰而又写着密密麻麻古代文字的方形矩阵。魔女在强光之中闭上双眼，少见地神情极为专注地像唱歌一样诵读起凯可根本听不懂的语言。书页上，那些红色文字在魔女的诵读之中从纸张上翩翩起舞，像有人指挥一样，螺旋着拧成一股，顺着魔女的手臂向法杖末端盘旋而去。
魔女流利地念出了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所有的红字迅速集中起来，一齐钻进了法杖顶端的宝石之中。接着，法杖前端的矩阵开始从二维化的平面一点一点地向芙库尼亚的方向延伸变成三维化的立体空间，直至像一个金黄色的盒子一样，将芙库尼亚连同刑椅一同圈框在内。
魔女睁开眼，“金色的盒子”逐渐淡化到只能大致看得到轮廓，但看上去似乎“盒子”里面的空间和“盒子”外面的空间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菲莉雅的本意很简单，她只是希望用挤压空间的魔咒将夹具对肉体带来的疼痛和挤压伤害效果放大数百甚至数千倍，以达到能够对龙起效的程度。否则仅凭人类的肌肉力量来使用它，对芙库尼亚本体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魔女“啪”地合上书，甩甩手收掉了法杖。简单地搓了搓手后，魔女伸出食指，动作缓慢地向芙库尼亚的方向轻轻指去——
“.....？”
“？？！！！！”
“呜唔呜呜唔唔噜唔呜呜噜呜呜！！！！！”
凯可身边的一名侍从后来记录下了当时的景象：
“......那个淡金色的立方体之中，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异常出现，但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个立方体里面看上去有点像火苗上面的空气一样，有点飘忽不定的意思，绑在芙库尼亚身上的铁质夹板也完好无损。......但紧接着，我看到魔女只是用手向前指了指，绑在芙库尼亚胸前的铁板便开始一点点地变形，中心处开始向内不断凹陷下去，铁板变形发出的’轰隆’、’轰隆’的巨大响声像打雷一样震动着我的听觉，我看到公主殿下也捂住了耳朵。.....要知道，那些铁板是由几块盾牌和盔甲叠合重铸而成的，可能比刑讯室的铁门还要厚重，但在这个立方体之中，就这么轻易地像一张纸一样变了形状。......”
“......我看到绑在芙库尼亚全身各处的铁板都在魔女不断变化的手势中剧烈地挤压着芙库尼亚的身体，让她控制不住地痛苦哀求起来。我想如果魔女把她的头也套上铁夹板的话，那她的头可能会轻易地被夹碎吧。我并不是说得很夸张，因为我可以确信自己听到了筋骨断裂发出的响声......我看到芙库尼亚的手脚在这种从四面八方袭来、密不透风、无法抗拒的重压之下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紫红色，颜色深得让人害怕。......芙库尼亚拼命地哭喊着，像小女孩一样，这种惨叫声我只在被扔进毒蛇和毒蝎池子的人身上听到过。她恳求魔女停下来，但那位魔女似乎不为所动，看着她要被压成肉饼，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还是能看到你心中对人类的极度愤恨和蔑视，魔龙。”菲莉雅的语气十分平静，更像是在聊天。“如果你不清除掉想要报复的念头，这个法阵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将你彻底压碎为止。你还不想承认你有罪吗？”
“我......我......就算我承认....你们...你们还是会...会把我压死.....人类...是最...最不讲...信用的...种族.......”
“......看起来烧鳞片和上夹板还是不能让你低头呢。那换一个花样吧。”魔女作了个向自己招手的手势，让淡金色的法阵在空气中消失。士兵们拿掉了已经被法阵挤压得看不出原本形状的铁板，露出了浑身遍布黑紫色淤青的龙女的身体。
魔女招手让一个士兵过来，递给他一小碗透明的液体，看着士兵把她灌进芙库尼亚的嘴里。而后，另一个士兵只是随便摸了下龙女的屁股，龙女竟然像再次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趁着芙库尼亚还在乱喊乱叫，魔女打开了地上一个不起眼的漆黑坛子，用夹子从里面揪出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虫子。魔女把它放在自己手上，虫子顺着手臂一路爬到肩膀，在魔女脖子周围绕来绕去。
“我想你也许会对骨虫这种小家伙感兴趣。它们最喜欢到处钻来钻去了，对其他生物身上的敏感部位尤其喜欢。”魔女一边说着一边走近芙库尼亚，伸手让骨虫爬到自己另一只手上。“海栖的骨虫只要成群甚至能把利维坦制服，陆栖的骨虫虽然没有那么凶猛，但如果我想让它来探索下你尚未被开发的私密部位，会怎么样呢？嗯？芙库尼亚小姐？”
在芙库尼亚惊恐的目光中，魔女伸出手让骨虫爬到了芙库尼亚身上。芙库尼亚方才被灌下的神经强化药剂能让肉体的触感放大数十倍，骨虫游走在身上的触感被药剂放大成了一种强烈的、又痒又麻的古怪感觉，让芙库尼亚浑身颤抖起来。
“去，小家伙，钻到后面那里去看看。那里可是在轮奸大会上唯一没有被男人们开发过的处女穴呢。”
爬在小腹上的小骨虫听到了命令，迅速绕到芙库尼亚背后，向她的后庭爬去。芙库尼亚使尽了剩余的力气扭动着屁股想甩掉它们，然而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魔女紧接着放了第二条、第三条骨虫上去，它们都学着第一条一样，灵活而迅猛地钻进了芙库尼亚的肛门之中，一眨眼就不见了。
“小家伙们！觉得里面窄的话，允许你们动动手扩大一下哦。”
“啊！哈啊！这种感觉......要...要撑坏了......不要....不要！呜呜呜呜......”
由于神经敏感度被放大的缘故，肛门里面的骨虫每活动一下，芙库尼亚的痒感、痛胀感甚至莫名其妙的快感就加剧一分。于是，魔女眼前出现了这样一副奇妙不已的景象：她既能听到芙库尼亚的求饶声，又能听到她因为肛门被骨虫们大钻特钻而淫叫不止，还能欣赏到她像被干到高潮一样要坏掉的表情。
“小家伙们总在入口处呆着可不太好吧。往里面钻一钻我也允许呢。”
“噢唔唔呜呜呜呜——！！！”
骨虫们听到了魔女的指令，开始向直肠里面进军，如同肛交插进来的男人的肉棒一般向深处挺进。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龙身体内的神经要远比体表的神经敏感，骨虫们只是向里面探索了不大一会儿，芙库尼亚嘴角甚至都流出了许多口水，表情不再因为疼痛而撕裂，反而变得更加淫荡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再...不要再钻了啊啊啊...嗯...嗯...嗯啊！哈啊！......”
“还不打算承认自己有罪吗？你们蔑视人类，觉得人类只配做你们的粮食，不会想到有一天还会被人类折磨得遍体鳞伤吧。”魔女盯着芙库尼亚扭曲的表情说道，“不过你不想认罪也没关系，骨虫我可有的是，想象一下有几十条、成百条的骨虫密密麻麻地往你的小穴和肛门涌去，每一条都拼命地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其他钻不进去的骨虫就会焦急地在你全身游走，或许它们会选择你的嘴、鼻孔或者耳朵作替代呢？嗯？”
“不要，别...求你了....我...我...承认....承认我有罪......哈啊...哈啊....噢！呜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后庭带来的快感中高潮的芙库尼亚终于松了口。紧接着，前面的下体便抑制不住地喷洒出淡黄的液体来——她甚至因为高潮而失禁了。伴随着身体的发颤，尿液越喷越多，令人不快的气味在刑讯室中弥散看来。
奇怪的是，尿完后的芙库尼亚没有在剧烈高潮过后的气喘吁吁，而是慢慢闭上眼昏睡了过去。士兵们从她逐渐松开的后庭处揪出了三只已经被挤扁的骨虫。
......
“是这样吗......各种刑具都用过了，最后居然是这种方法才让她认罪的吗......噢，光是想象一下我都会觉得恐怖无比了。”地堡外，埃洛斯汀娜听着魔女的描述感叹道。
“或许这就是魔龙向人类屈服的开端呢。这样不也很好吗。”
“辛苦您了，菲莉雅大人，请您......回去休息吧。”
“姐姐？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魔女身后，从地堡里出来的凯可也看到了埃洛斯汀娜。“爸爸要求你给我的东西呢？”
“啊，在这里.....”埃洛斯汀娜下意识地从乳沟中夹出一张纸条，伸手准备递给凯可，却在看到魔女的一瞬间缩了回来。
“抱歉，打扰两位的私事了，我这就告退。”菲莉雅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确是个法术高明的魔女。”凯可抱着膀看着菲莉雅远去的背影说道，“审讯魔龙用的那种能够坍缩空间的高阶魔法，我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到。据说即使是王国魔法团的精锐尝试发动这种魔法，也基本上没成功过......所以，处置掉了魔龙之后，这个危险的魔女该怎么办？爸爸有告诉你吗？”
“我......”
埃洛斯汀娜沉默良久，摇了摇头。
......
没有别人的时候，阴冷潮湿的地下刑讯室一点亮光都不会有。芙库尼亚总有一种被封锁在一个无边无尽的特定的黑暗空间的感觉。厚重的铁门将她同世界隔离开了，连外面巡逻士兵路过的脚步声也听不见。
但是突然，面前的黑暗像墙纸一样被撕开了一角，一点微光透了进来。模糊阴影之中，芙库尼亚显现出额头上另外四只眼睛，看清了这个穿墙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魔女。
“......魔女，如果你是来杀死我的，我企求你能一下就结果了我。”
“噢？为什么？”
“我不想再被你的魔法折磨了。”黑暗中传来芙库尼亚细微的声音，“几百年以来没有人能够击伤我，我也更没想过能有人打败我.......我认可你的力量了，人类，你足够强大，让我心服口服。所以.....如果你想在这杀死我的话，请便。”
“在刑椅上被人类杀死，你要成为龙族的笑柄了。嘛，反正到时候你也不会知道就是了。”魔女周身发出更亮的光，像烛火一样照亮了大半边刑讯室。芙库尼亚这才看清面前的魔女，她坐在漂浮的法杖上，手中攥着一个狗项圈一样的东西。
“随便，一时大意栽在人类手里，反正我认了。”芙库尼亚严肃起来，看上去有些大义凛然的样子。“龙是讲信誉的，和人类不同。他们说到做到。要杀死我的话，现在就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女忍不住笑出了声。“杀死你是一定的，但也许不是我呢？”
“嗯？你什么意思？”
“瞧瞧这个吧。”魔女轻巧地跳到地面，挥起法杖将其光亮投向身后的墙壁。借助六只眼睛所带来的视力，芙库尼亚看清了法杖投影出的画面：女人正一边半跪着给男人乳交，一边和男人交谈着。投影一开始模糊不堪，但随着对话的深入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芙库尼亚认出画面中的男人是卢恩尼亚国王。
“我说过的，杀死你是一定的，但不一定会是我。”魔女一挥手，墙上的画面仿佛凝固了一般，变得静止不动。“他们也许会像处死死刑犯一样，用断头台砍下龙头，或者把你绑在柱子上用火烧死。......我不承认世界上有谁是不死之身，更何况是在被抑制了魔力的条件下呢？”
“所以，你只是来告诉我，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吗？”
“不。在他们眼里，你，还有我，都是碍人的眼中钉，可是都要被他们除掉的。”魔女又一挥手，静止的画面又动了起来。“凶猛的食人魔龙也好，能展现超群法术的魔女也罢，自古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总是被世俗所排斥的，不是吗。借助魔女的手除掉了魔龙，再过河拆桥，既攘除了外患又排除掉了内忧......这样做的意义连小孩子也会明白。”
“嘁！蠢得挂相的老昏君，如果不是被你这魔女锁死了魔力，我早就......”
“如果现在有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选择呢？”
“什么机会？”芙库尼亚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魔女。
“我可以把它变成你的魔力开关，这样就能随时随地解除对你魔力的封禁。”魔女用手指甩了甩手中的项圈，“在他们对你行刑之前解除掉封禁，这样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了。怎么样？”
“可你不是也要被他们.....”
“小时候妈妈总是告诉我，既然身为魔女，就注定要远离普通人的社会，因为魔女是为世人所不容的......以前我想不明白，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理解妈妈的意思。但我不觉得那些所谓的’魔法团’能把我怎么样。”
“你......你不会只是因为同情相似的处境才......才想要救我的吧。”芙库尼亚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道，“按照人类的习惯，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有什么条件的才对.....”
“条件吗？本来是没有的，不过既然你都说了，那就有了吧，嘻嘻~”
“啊！可恶，刚才不说好了.....是...是什么条件？”
“条件嘛......”魔女思索了一小会儿说道，“叫我主人。”
“诶...诶？”
“我会从他们手中解救你，但你要叫我主人，成为我的所有物，跟着我周游列国，并且直到死都不准背叛我。这就是我的条件。当然，如果你一心求死，那完全不必理会它。你的回答呢？”
“我.....我接受，主....主.....呜哇，要管人类叫这种称呼，果然还是难以启齿.....”
“那看来你是一心求死咯。那我走......”
“不要，主人！请救救芙库尼亚吧！芙库尼亚......愿意成为主人的的所有物，跟着主人周游列国，并且直到死都不会背叛主人！”
魔女满意地笑了。在魔女的笑容中，被套上项圈的芙库尼亚感觉到周身因为酷刑而遗留下的疼痛消失了，身上的伤口仿佛也在愈合。
“我已经把绑着你的铁索变成了生命藤条，它会一点一点治好你的伤痛。在他们把你押到刑场上之前，先不要有太过激烈的反抗。我会解决掉那些虫豸，但我也希望你恪守龙族的诚信。”魔女说着，从墙上一点一点地穿回，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四 未竟之事）
“抱歉打扰您了，菲莉雅大人，但是父王一定要我现在来找您，他说想召集一个大会来表彰您为卢恩王国除害的功劳......所以....”
“所以，陛下打算封我个什么爵位呢？女公爵还是女侯爵，我都不介意哦。”魔女托着腮，开玩笑地说。
“我...我确实不知道，但是，父王说只要您去，就....就一定会兑现之前和您提到过的承诺。”
埃洛斯汀娜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魔女几次故意盯着她的眼睛看，都被她躲了过去。菲莉雅暂时还没有掌握能够读心的魔法，但只是凭借前天夜间偷窥看到的一切便不难看出，国王的真实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我感谢陛下对我的信任。但是，你们想好要怎么处理魔龙芙库尼亚了吗？”菲莉雅拄着胳膊，认真地看着局促的公主。“不是我不愿意接受陛下的表彰，只是我担心在我离开贵国后，如果你们看不住放跑了它，它会回来报复你们——到那时，贵国怕不是要有灭顶之灾了。”
“这个.....父王说......打算在表彰您之后，立马在广场上当众处斩魔龙......届时请您去监斩。”
“嘛，这样也不是不行。”魔女翘着的双腿换了一换，“我看您从进门以来就很紧张呢。我去泡杯茶让您冷静一下吧。”
“嗯...嗯，好的。”
魔女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大包茶叶——或许是这几天吩咐仆人去街上买的、或许是她离开家的时候自带的，用它们沏泡出两杯暗红色的茶水。所有这一切都是当着公主的面做完的，埃洛斯汀娜只看到茶叶在冒着热气的开水中散发出清新的香味，却看不到魔女在其中施加的大量法术。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凯可，她或许不会像埃洛斯汀娜这样毫无戒备地就喝下魔女的茶。
“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那个...我...菲莉雅大人...为什么我感觉身体有点热，像发烧了一样？......”
“我也感觉到热，这种茶叶就是这样的。”魔女一本正经地编着谎话，“您回去睡一觉就好了，睡醒后不但不会觉得热，反而会感到神清气爽。”
“原来是这样吗。谢谢您的茶。”公主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茶水，“表彰大会，您一定会去的吧！要不然我有点难以向父王交差呢...”
“当然。烦请您转告陛下，感谢陛下的信任。”
埃洛斯汀娜点点头，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去。在魔女的视角中，她腹部的纹路已经开始显现，正变得越来越鲜艳。
......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敞的大玻璃窗照射进帷帐，照在国王略显苍老的脸上。按理说平日床边的帷帐都是好好地挡着阳光的，但今天却不同，国王不满地坐起身嘟囔起来。
“博普鲁阿侍从长？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替寡人把帷帐围好？你要让太阳晒死寡人了......博普鲁阿侍从长？你在听吗？”
“爸爸，是我，您的埃洛斯汀娜~”
阳光之中，埃洛斯汀娜穿着诱捕魔龙时的那套比妓女还暴露的衣服，双手拉开床边的帷帐，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
“哦，埃洛斯汀娜，我的好孩子，来到爸爸怀里来.....”国王的不满和怒气一瞬间烟消云散，把埃洛斯汀娜揽到怀中，“爸爸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嗯？”
“魔女大人接受您的邀请了。她说感谢您对她的信任。”埃洛斯汀娜颇为主动地双手环抱住了国王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吹起气来。“侍从们都被我支开了哦，现在除了我和您，这里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
“埃洛斯汀娜，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呀。”国王十分熟练地撇开那几片可怜的布料，大手抓着埃洛斯汀娜露出来的奶子揉捏起来。
“人家起信誉了，想被爸爸好好疼爱一下，不行么......？”
国王没注意到埃洛斯汀娜的瞳孔早已变红，但感受到了她的手指伸进自己睡裤、握住了自己因为女儿的几句淫语就不断变硬的肉棒，也感受到了埃洛斯汀娜的指甲掠过自己马眼时自己周身仿佛触电一般的感觉。
“哦，不，现在恐怕......”国王强迫自己恢复理智，“爸爸近几天政务太多，有点疲惫......呃...明天如何？明天爸爸一定好好满足你。好吗？”
“不~~~行~~~人家现在就想要，现在就想要爸爸的大肉棒嘛......爸爸好几天都没中出我了，您难道不爱埃洛斯汀娜了吗？我可要伤心了呢。”
国王仍然打算拒绝，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视线从埃洛斯汀娜身上移开，同时，自己的心理防线也在埃洛斯汀娜的柔声中迅速缴械。平日里本就引入注目的埃洛斯汀娜今天似乎格外吸引人，国王心里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迷上这样的埃洛斯汀娜了。
既然已经放弃抵抗了，那就顺从埃洛斯汀娜吧。自己的亲女儿难道还会害了自己不成？
国王不再拒绝，重新躺回自己的枕头上，任由埃洛斯汀娜一件又一件地丢掉自己和她的衣服，看着她赤裸着像骑马一样骑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身躯上。
“啊......进来了......啊哈哈...爸爸的......比以往还要大、还要粗
呢.......”
国王熟练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埃洛斯汀娜的蜜穴之中，但这一次他却觉得和以往大不相同。埃洛斯汀娜的蜜穴刚插进去时便紧紧地吸住了自己的前端，内壁仿佛严丝合缝地裹着肉棒，好像要把它挤出汁水来一样。虽然这种感觉对国王来说十分舒爽，但他也担心只要埃洛斯汀娜一动起来，自己就会立马缴械。
“埃洛斯汀娜......动起来...动起来让爸爸更舒服一点。”
“呼...呼...您觉得如何，我的......小穴......哈啊！...哈啊！...嗯...嗯...”埃洛斯汀娜灵活地前后摆动起腰来，操纵着国王的肉棒一深一浅地在自己的蜜穴中抽送不止。“在我觉得可以之前，您不许擅自射出来噢？嘻嘻嘻......”
“啊...啊....埃洛斯汀娜......慢...慢一点....你弄得爸爸要忍不住了......”
“那这样做您怕不是要马上就射出来了吧，嘻嘻~”埃洛斯汀娜加快了速度，用更大幅度的动作动起身体，两片丰满的蜜桃臀重重地压着国王的大腿，饱胀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弧线。激烈的“啪、啪、啪”声和下体相交发出的淫靡水声清楚地回荡在国王的卧室中。
“不，埃洛斯汀娜....慢一点.....太激烈了......”
国王试着伸手把住埃洛斯汀娜摇晃不止的腰，试图让她慢下来，但却被埃洛斯汀娜灵活地躲开了。在国王的视角看去，埃洛斯汀娜就好像一条灵活的蛇，柔若无骨地攀附在自己这棵衰老的树干上。
“啊！啊！啊！嗯啊！嗯！好舒服！太舒服了，要上天了！啊哈哈哈哈~啊！啊！嗯....嗯哈...爸爸的肉棒....在里面又变大了...要把我撑坏了呢....嘻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埃洛斯汀娜...我...爸爸要...要射出来了......”
“可以哟，在埃洛斯汀娜里面射出来吧，在您的骚女儿的淫穴里面尽情地射吧！用您的精液好好疼爱埃洛斯汀娜吧！......噢噢噢噢哦哦——”
国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地吸着自己的前端一样，自己的肉棒每射一下就会被它越是狠狠地吸住，像是要把自己的精液全都吸光一般。而埃洛斯汀娜的小腹看上去好像正是在源源不断地吸走自己的精液。尽管自己只是正常地射精出来，可国王看到埃洛斯汀娜的神情却好像吃饱了一样满足。埃洛斯汀娜摸了摸肚子，小腹上的淫纹因为得到了精液而开始显现，直到变得十分明显。
“呐，爸爸，人家还没满足呢，再来一次好不好呀？”
“埃洛斯汀娜，你...你肚子上的是.....”国王的表情在看到淫纹后逐渐从惊讶变成惊恐，“你...你不是埃洛斯汀娜？！你是谁？”
“诶？我就是您的埃洛斯汀娜呀。”埃洛斯汀娜伸出屁股后面的魅魔尾巴，缠住了国王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国王想要起身逃走，却发现自己只要一有这样的念头便会忍不住看向埃洛斯汀娜，而一旦看着埃洛斯汀娜，自己马上就放弃了抵抗。另一边，在魅魔尾巴的缠弄下，国王的肉棒又一次骄傲地挺立起来。
“啊，这次比刚才还要大呢，太棒了~啊——呜——”
“不，埃洛斯汀娜，我的好孩子，快住手....噢.....”
“嗯...嗯....呜嗯....嗯....啾....请您什么都不要想，把身体都交给我就好了，我会让您舒服得上天堂的~”埃洛斯汀娜抬起头看了一眼国王，嘴角还挂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您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是骗不了我的呢，瞧，又变大了....啊...好大的龟头，刚才就是它粗暴地顶着我呢！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呜嗯...嗯...”
埃洛斯汀娜的舌头灵活地绕过国王的马眼和沟壑，温柔地缠绕着国王愈发膨胀的肉棒，头部加快了上下的速度。或许没人能体会到国王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女儿变成了以精液为食的魅魔后是什么心情，但他的肉棒还是在埃洛斯汀娜的疯狂挑逗下愈发兴奋，很快就又一次临近到极点。随着埃洛斯汀娜的舌尖在马眼上重重地一按，国王的精关随之打开，身体像突然被泼了一大盆冰水一般颤抖着，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薄而出，塞满了埃洛斯汀娜的嘴。
“味道不错，多谢款待呢。”
“求你了，埃洛斯汀娜，放过爸爸吧，爸爸保证以后不再随随便便进你的房间要求你满足爸爸的生理需求了......”两次剧烈的射精过后，国王的面容明显地变得憔悴，本就有些发黑的眼圈变得更黑。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胯下的肉棒却仍旧十分精神，甚至变得比一开始还要膨胀。
“可是，我还没满足噢，我不会介意之前的事情的，但您要让我吃饱才行呢。所以，”埃洛斯汀娜上前吻住了父亲，尾巴引导着肉棒又一次一插到底。“这是最、后、一、次了噢，亲爱的爸爸~”
“不！埃洛斯汀娜！快住手.....快...快....住....住手.....啊.....”
国王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朦胧之中，他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榨取自己精液的埃洛斯汀娜背后已经完整地伸出了黑色的、蝙蝠一样的翅膀，连同身后那根摇来摇去的尾巴一道，宣示着新魅魔的诞生。埃洛斯汀娜已经不是他最喜欢的女儿了。
“啊！啊！哈啊！您如果还爱埃洛斯汀娜，就请您...请您把最后的精液...最后的精液都给我！全都贡献给我吧！.....嗯...嗯....嗯啾....埃洛斯汀娜....最喜欢爸爸了......”
在生命的最后片刻，听到埃洛斯汀娜的这句话，国王有气无力地微笑了一下。自己的肉棒还在被埃洛斯汀娜榨取着，努力挤出最后几滴精液，而自己的意识正在埃洛斯汀娜连绵不断的浪叫声中迅速消逝。
国王的身体变得干瘪。他的身躯最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在埃洛斯汀娜越来越鼓胀的小腹下变成了没有生命的、皮包骨的躯体。
......
菲莉雅按照国王指定时间来到指定的大厅，但并没有看到国王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个身着戎装、仪表不凡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列成两排的精锐士兵。
“您就是萨卢索山的魔女，菲莉雅·萨卢索利，我没认错人对吗？”
“那您就是王子殿下咯。你好，我就是魔女！”
魔女向弗洛伊德行了个标准的问候礼，但后者不为所动，仍然冷漠地挺立着，一只手始终握着腰间的剑柄。
“诶？殿下为什么这么严肃呢？如果我刚才有什么地方冒犯到您了，还请您恕罪呢~”
“魔女，我谨代表国王陛下，感谢你能降伏魔龙芙库尼亚，让我国臣民得以摆脱这一困扰了他们近百年的梦魇。”弗洛伊德虽然说着感谢的话，可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感。“陛下今日本打算在这里隆重赏赐你，但因身体有恙，恕不能来，由我代为之。”
“嘛，没关系，我不介意的！”魔女摆摆手，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道，“那么我可以说出自己的愿望了吗！！陛下可是曾经向我承诺过的，降伏魔龙后可以满足我的任何愿望.....”
“对不起，眼下我只能满足阁下一个愿望，那就是送你下地狱——”弗洛伊德抽出腰间的利剑，向身后的士兵们吼道：
“抓住她！”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一齐冲向前，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向魔女猛地刺去。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魔女一眨眼之间就躲过了攻击，甚至像小鸟落在树梢上一样轻盈地踮脚踩在士兵们的剑尖上。
“哎呀哎呀，如果我有冒犯您的地方，请您指出来就好了嘛，干嘛非要这样大动干戈呀？”
“少废话！放箭！”
弗洛伊德挥了挥手，藏在大厅四周的弓箭手们向魔女射出像雨点一般的箭矢，每一枚箭头都事先涂好了毒药。魔女此时好像一个明晃晃的移动信标，吸引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向一个点扎堆而去。弗洛伊德眼看着那些箭矢已经包围了魔女，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箭头已经扎进魔女的身体里去了——但魔女依旧轻盈地在大厅高处跳来跳去，最后甚至跳回到了弗洛伊德和士兵们面前。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呢？”魔女简单地拍了拍手，四面八方的箭矢在一瞬间幻化成了一片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到地上。
“普通的攻击果然不能奏效么......魔法团！”弗洛伊德在士兵们的簇拥下向后退却，但在他身边四周的空间却不断有黑色的裂缝显现，那些裂缝随后被一双双手从两侧扒开。从裂缝中走出一名又一名手持法杖的巫师，他们将魔女团团包围了起来。
“攻击！把她炸成灰烬！”
巫师们遵从弗洛伊德的命令，整齐划一地抬起法杖，数十颗宝石发出的耀眼光芒遮蔽了大厅中的一切视野。强光闪过，剧烈的爆炸声撼动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宫殿，甚至连众人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开始颤抖起来。火光和烟雾在爆炸过后弥漫着整个大厅。
“报告殿下，目标在爆破魔法的攻击下已经失去反抗意识，接下来该怎么办，请您指示。”
“我说过了，要把她炸成灰烬。这一点你们还是能办得到的吧？”
“不不不不不~看起来殿下想要消灭我，暂时还做不到呢。嘻嘻。”魔女的声音突然从火光中传出，引得众人一齐向她的方向看去。
“快！集火她！”
巫师们又一次举起法杖，向魔女的方向发射出一道又一道火焰状的攻击法术。被法术集中的地方无一例外不遭受了爆炸的洗礼变得残破不堪，在空中躲闪着的魔女也不例外。弗洛伊德亲眼见到魔女在半空中被几十道法术直接命中，在一瞬间被炸成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皮肉颗粒。但那些“粉末”很快就像得到了谁的统一指挥一样，在空中划了几道弧线之后迅速重新聚合在一起，眨眼之间就又变成了魔女的样子。
“这...此等为何种法术？你们可有破解的办法？”弗洛伊德的语气开始变得不那么强硬，甚至略显慌张起来。
“殿下，这怕是比空间坍缩魔法还要高阶的无限分解重构魔法.....”一个巫师回答道，“这种法术无论是魔法团还是卢恩尼亚的魔法学院的试验都不曾成功过......我们恐怕......”
“该死！那就不能有什么能击败她的办法吗？！”
从弗洛伊德的目光中，巫师看出了急切的求助般的目光。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殿下该不是没有击败我的办法了吧？那接下来可要轮到我了喔。”
“岂可修！......”
愤怒而又不甘的弗洛伊德只能气恼地看向坐在高处的魔女，把拳头打在身旁的墙壁上。然而有那么一瞬间，弗洛伊德看到魔女突然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的动作都没有了。当他倍感诧异之时，魔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但这次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好啦，看上去你的表现不错呢，’另一个我’。回来吧，你的任务完成了。”
一动不动的“魔女”身后的墙壁当中显现出一片像门一样大小的黑暗区域。方才还和魔法团周旋的“魔女”这会儿变回了它的本来面目——魔女的法杖，静静地落到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菲莉雅的手中。
弗洛伊德和他身边的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恕我直言，殿下，贵国的魔法师们实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菲莉雅不慌不忙地向弗洛伊德和巫师们走去。弗洛伊德这才回想起来，方才的“魔女”手中并没有法杖，而她面对魔法团的攻击，也没有做出任何还击的动作。而眼前真正的魔女手中不仅握着法杖，还操着能捆住魔龙的钩锁！
“我就不信......魔法团全员！拿出你们最猛烈的攻击魔法！给我消灭她！给我把她捣成烂泥！！胆...胆敢后退者...杀无赦.......！”
弗洛伊德抽剑砍死了一名企图偷偷溜走的巫师，魔法团全员只得操纵起一片又一片的法阵将菲莉雅包围，不停地释放其中的魔力来攻击魔女。然而纵使满头大汗的巫师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法阵中央的菲莉雅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那，连点皮也没擦破。
“蠢货！你们以为自己能比魔龙强多少吗？”
菲莉雅抄起法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黑紫色的风暴从周身地面上聚涌而起，像敲碎玻璃一样轻易戳破了巫师们的法阵，伴随着菲莉雅举高法杖释放出的能量迅速扩张，直至将许多士兵、巫师和四周残留的石块碎屑全都卷了进去。躲在角落的弗洛伊德侥幸躲过，只看到那些被卷进去的人在里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鲜血和零零散散的碎肉一泼接着一泼地飞溅而出，甩在大厅四周的墙上。末了，当风暴平息后，大厅地面上布满了腥臭的血肉和尸体和覆盖在其上的石块粉末。
目睹了这等屠杀场面，剩余的巫师和士兵再也不顾及弗洛伊德的命令，纷纷争抢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向门外。然而菲莉雅不打算放过他们，她原地跳起，转身甩出了钩锁。锋利的钩锁也听从菲莉雅的魔法指令，它们在空中分裂成十几股，每一股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的左胸处，精准地嵌入了皮肉之中。魔女最后轻轻一拉，十几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在空中划出十几道各不相同的弧线，散落在地上。
缩在角落里的弗洛伊德用尽最后的力气又一次举起他的利剑，砍向向他走来的魔女。剑身砍在魔女周身的魔法屏障上，断裂成两截。
“就算...就算你能杀死我，也...父王...等父王调集军队来......你就别想逃出卢恩尼亚......”弗洛伊德狼狈不堪、满脸是血，但语气仍然没有丝毫认输的意思。
“你说国王？哦，这会儿他应该还在床上和埃洛斯汀娜殿下鱼水交融呢吧。”
“什.....？魔女，你对父王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做呢，你还是瞧瞧你的父王现在在干什么吧。”魔女用法杖在墙边投影出了国王卧室的淫乱场面：
“啊！啊！啊！嗯啊！嗯！好舒服！太舒服了，要上天了！啊哈哈哈哈~啊！啊！嗯....嗯哈...爸爸的肉棒....在里面又变大了...要坏掉了啊！”
“啊，这次比刚才还要大呢，太棒了~”
“不！埃洛斯汀娜！快住手.....快...快....住....住手.....啊.....”
“啊！啊！哈啊！您如果还爱埃洛斯汀娜，就请您...请您把最后的精液...最后的精液都给我！全都贡献给我吧！.....嗯...嗯....嗯啾....埃洛斯汀娜....最喜欢爸爸了......”
“埃洛斯汀娜.....唔唔呜呜呜唔唔！......”
“你....你！你这个邪恶的巫师.....！”弗洛伊德愤怒地嘶吼道，“你敢把我妹妹变成魅魔？！你还让她去榨死父王？！！你会下地狱的，你会下地狱的，你这个蛊惑人心的荡妇！十恶不赦的魔鬼！！！......哦，不，不！爸爸！不......”
“看来你很惋惜你的父王，那我这就送你去和他团聚。”魔女伸出法杖，笔直地顶着弗洛伊德的脑袋。“你，还有外面的凯可，一个也不会少。”
......
“......根据我卢恩国之律法，现判处魔龙芙库尼亚斩刑，立即执行！”
宫殿外的广场上人山人海。芙库尼亚已经被押上了断头台。锋利的铡刀笔直地悬挂在龙女脖颈的正上方。广场上的人们屏息凝神，注视着、等待着龙头落地的那一瞬间。
“殿下，现已宣判完毕。是否可以行刑？请您裁决。”宣读过判决的法官向凯可一鞠躬后询问道。
“呜呜呜......主人......芙库尼亚...芙库尼亚会信守约定的......主人快来救救我吧......”
“快行刑吧，这家伙在这里哭了好久了，吵死了！”凯可不耐烦地说。
“遵命。”法官转身面向操作断头台的士兵。
“行刑！”
“呜哇哇哇！！！主人快来救我！要死了啊！这下真的要寄了啊！！！”
士兵操作起断头台，让铡刀飞快地向下砍去。围观的人们肉眼难以看清飞速落下的刀刃，但在刀刃即将开始下落的一瞬间，恐怖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在广场身后的宫殿中响起，紧接着，一个略显纤瘦的身影从爆炸的浓烟和烈焰中冲出。剧烈的爆炸让广场上的人群惊慌失措、四散奔逃。而那个冲出宫殿的幻影笔直地向着断头台的方向而来，只一击，便在刀刃即将落到芙库尼亚脖颈之前将之打得粉碎。从断头台被摧毁的碎屑之中，强壮而凶恶的魔龙又一次现出了它巨大无比的真身。
骚乱过后，手持法杖的魔女出现在芙库尼亚头顶。
“我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现在除掉了封锁你魔力的咒语。而我也相信龙一定是讲信誉的，对吗？”菲莉雅拍了拍芙库尼亚树枝般粗壮的龙角说。
“当然，我的主人。感谢您来救我。芙库尼亚愿意成为主人的的所有物，跟着主人周游列国，并且直到死都不会背叛主人。”
“菲莉雅！你给我下来！！”凯可气恼地指着魔女喊道，“谁叫你让魔龙显出本体的？！”
“殿下，你不会因为我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而感到奇怪吗？”魔女轻盈地落到地面，“这恐怕不符合你们的计划吧。”
“你...那也就是说...哥哥....”凯可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立马由怒转惧。“那...那...父王也......怎么可能......？”
“芙库尼亚，乖孩子，你一定很饿了吧。”魔女抚摸着芙库尼亚焕然一新的鳞甲，指着面如死灰的凯可说道，“喏！这个女人也许不会有很多肉。吃了她，把她嚼碎。”
凯可拼尽全力跌跌撞撞地试图跳下台去，却还是被芙库尼亚一口咬住腰间叼了起来。在魔龙的利齿咬下来之前的最后一刻，凯可还在大声呼救，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略显疲惫的菲莉雅靠在芙库尼亚脚边，漫不经心地掏出手帕擦拭着她宝贵的法杖。头顶上空，被芙库尼亚咬碎的凯可的头颅和断肢残臂一快接一块地掉落到地面上。
“老实说，我不喜欢骨头很多的肉。”芙库尼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芙库尼亚接下来该做什么？”
“再回到宫殿一趟。”魔女重新跳上芙库尼亚的头顶，“国王曾经许诺我，如果能制伏你，他什么财宝都愿意给我。虽然他生前并没有打算履行承诺，但我还是要挑点东西带走。”
“嗯...是埃洛斯汀娜小姐吗？......”
“咦？你这家伙挺聪明的嘛。”魔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得不说，从淬炼铁索到施加魅魔药剂，她的特殊体质已经证明她是很好的魔法试验对象。对一辈子都要和魔法作伴的我来说，这也许是比任何黄金白银都要珍贵的东西吧。”
......（几个月后、某城一家酒馆）
“我说你们两个慢点吃，给我留一点啊！”看着一转身的工夫就被扫荡一空的酒食，魔女无奈地摇摇头。
“对...对不起菲莉雅大人！但是....实在是太好吃了！”
“诶？有多好吃？还会比你以前在宫里的晚饭好吃吗？”
“嗯嗯！”埃洛斯汀娜像小孩子一样重重地点着头，屁股后面的魅魔尾巴还在晃来晃去。
“你把翅膀和尾巴收起来，大白天呢。”魔女踢了埃洛斯汀娜一脚，“饿了的话晚上去兵营或者旅馆去吃！”
“哦，好...好的！”
“主人，芙库尼亚这里还有一些，主人不嫌弃的话...”
“嗯，好孩子。......说起来你有听到外面那一群人在议论什么吗？”
“好像是说，因为王室’莫名其妙’地被消灭的缘故，卢恩王国前不久爆发了内战......”芙库尼亚坐在魔女身边复述起她在外面听到的一切，“现在整个国家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菲莉雅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嘛，谁知道呢。”菲莉雅扭头看向窗外，阴雨过后的城市上空，彩虹若隐若现地穿过阳光横亘在天空中。街市上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一如少女第一次见到的卢恩尼亚王城。
“或许只有神明大人才清楚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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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