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萨卢索山的缚龙魔女[全](1/2)
(一 序章)
\"嗯...啊...哈啊......”
“再...再用力些...再用力些干我......\"
\"呼...呼...呼呼......\"
烛影晃动着,时明时暗地映晃着简陋的木屋。床边的木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器皿和砖块般厚书籍,她正抱着体格健壮的男人迎合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冲撞。
\"哈啊...哈啊....你没吃饭吗?要你用力,就只有这点儿力气?\"躲在男人阴影下的少女娇声呵斥道,\"还是说你敢不听我的话了?嗯?我叫你用力些!这么软绵绵地插怎么能舒服得了?蠢货!\"
\"啊...啊...对不起菲莉雅大人...我...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哈?才做了六次你就没劲儿了?你还不如乌利希老头儿家的那个小男孩!\"
男人不敢反驳,只好继续沉默不语,下半身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眼看就要停了下来。少女不满地把他一脚踹到一边,起身坐在他身上。
\"这次换我在上面。\"少女伸手向后拢了拢垂到后肩的头发,柔软却又不失挺拔的双乳在烛光中抖动着,让男人看得目不转睛。\"再敢叫唤没劲,我就割了你的几把喂蜥蜴!\"
男人不自觉地把住少女的纤腰,大手在随着她腰部动作抖动起来的屁股上不住地摩挲。少女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姿势的妙处所在,自顾自地上下动起腰来,平坦的小腹前后摆动着,占据了男人视野的大部。两人下半身交合处,粘稠的液体越来越多,带着粘液蠕动的\"啪、啪、啪\"声听起来淫荡至极,伴着少女放肆的淫叫声充斥着寂静的小屋。
\"啊!啊!嗯!还是......还是这个姿势更舒服......哈哈......我感觉到你在里面又变大了....要射了吗,嗯?我不喜欢撒谎的孩子呢?\"
\"是....是的...菲莉雅大人......请您恩准我射在里面吧,求您了!\"
\"算了,这次破例准许你射在里面好了,嘻嘻。\"少女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啪、啪\"声也越来越响。男人感觉到自己意识连同眼前的视野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而自己的肉棒正被少女的蜜穴吸得越来越紧,无论自己怎么用力忍耐,换来的都是更强烈的高潮冲动。目光向下,少女小腹上那抹淡紫色的纹路变得越来越鲜艳。
\"菲莉雅大人......我....我要.....呜啊!——呃......呃......\"
伴随着男人的剧烈射精,少女又一次狠狠地高潮了,而身下男人的躯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没一会儿就变得又黑又紫,只能看出骨架的形状来。与之相反,高潮过的少女泰然自得地靠在斑驳的墙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回味着方才的激情。
\"啧,这样就被榨死了,废物东西。\"
少女缓过劲,把男人干瘪的躯体踢下床,起身穿好衣服,腹部的淫纹像是被擦去一般逐渐暗淡,最终消失不见。她走到窗边打开积灰许久的窗子,阳光裹挟着雨水的腥味,从山间扑面而来。
少女记不得自己在深山里度过了多少岁月了,她记不得具体的日期,就习惯了用房前果树的开花结果来粗略判断时间,看着它开花结果后又在寒风中变得光秃枯杆,就知道又过去了一年的时光。时间在她身上似乎留不下什么痕迹,不远处的邻居老乌利希记得自己儿时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这幅模样,现在他两鬓斑白、儿孙成群,她还是这副模样,一丁点儿都没变。老乌利希和她作了几十年邻居,也大致知道了一点原因——任何高明的魔法师总是会想方设法地追求保持青春的秘密,这使得他们能活得比一般人要久得多。
少女回过头看到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吹了口气让它化成了一堆弥散在空气中的齑粉。男人只是漫长岁月里被少女玩弄得精尽人亡的人中的一员。少女并不是魅魔,但她能用调制出来的药水让自己体验一会儿做魅魔的乐趣。药效只能维持两三个小时左右,时间一过,她仍然还是普通的人类少女,除了法术高明之外,看上去甚至有些弱不禁风。
纵使肉体能抗拒久居深山带来的寂寞,但心灵却并不会,从来没有人炼出能让人变得没有任何世俗欲望的药水。再强大的魔法师都是如此,少女也不例外。当老乌利希有一天看到她开始整理起自己的魔法书籍、砍掉果树上的一根粗壮的枝桠,还用魔法把它雕刻得精致无比的时候,老头儿似乎能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改变了。
果不其然,老乌利希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
少女跟在其他乘客后面跳下了马车,喜气洋洋的喧闹声瞬间将她环绕。这里是年轻的卢恩尼亚王国的首都,打扮得光鲜亮丽的达官显贵们在宽阔明亮的街道上乘车穿行而过,鲜花的香气和食物的香味挑动着少女的神经。客商、士兵、小贩、乞丐和戴着大檐帽的水手在少女身边来来往往,偶尔还能看到一辆镶了金边的马车被几匹几乎一模一样的高头大马牵引着,在一群身披亮甲的骑士的前呼后拥下喧嚣而过,里面坐的如果不是国王,那肯定就是他的子女。
少女对那马车不怎么感兴趣,倒是食物的香味儿吸引了她。她捡起路边的几粒小石子捻在手里,捻着捻着那石子就变成了黄澄澄的金币。她看着不明真相的老板收下这几粒石子还在细细打量着成色,泰然自若地一口接一口地咬着手里的肉饼。
少女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轻轻打了个响指,\"金币\"就变回了石子,气得老板指着她大吼起来。
\"臭婊子,你敢拿小石子糊弄我?!会点小把戏了不起吗?快他妈付钱!要不然我就......\"
少女什么也没说,在老板愤怒的嘶吼声中走近他摸了摸他的前胸,手指在他面前轻盈地划过一圈儿,然后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去,摊位上只剩下青蛙的聒噪叫声。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吃饱了肚子,少女继续向前走,临近王宫的广场上有许多人聚在围墙上的布告前议论纷纷。少女试着仅凭肉体的力量挤进去,但自己在一群人中间还是显得有些娇小。在被人群推搡的过程中,少女听到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它又要来了!\"
\"又是它?它这次又要抓多少人回去啊?\"
\"听说去年它强迫国王把他最小的王子交给它,否则它就要弄死全城的人.....”一个年轻女人砸砸嘴小声说,“这次国王不知道又要把哪个王子或者公主献祭给它了。\"
\"我妹妹去年被它抓走了,到现在也没有音讯!”另一边一个少年哭诉道,“......他们都说,被抓回去的人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好多年了,每年都要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个胡子都白了的老人摇头叹息道。
\"该死,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英勇的救世主大人来替我们除掉它呢?\"
\"......\"
少女努力挤进了人群中间才看清楚了那布告,上面潦草地画着长着长翅的恶龙,下方的文字则痛斥着它的无情和残忍,最后附文希望有自告奋勇的勇士能够为国除害,若能成功,则国王不吝赏赐。
\"诶.......怪有意思的嘛,\"少女审视着布告,自言自语起来,\"又是哪的小蜥蜴耐不住寂寞跑出来玩了?随便杀人放火,看上去不像是个乖孩子呢。\"
在人群的一片唏嘘声中,少女一把扯下了布告,高举过头顶向王宫城门走去,一路上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围观的人有的表情惊讶不已,不相信这样一个瘦弱的少女敢去和魔龙搏斗,也有人面带不屑和嘲讽的神情,觉得小姑娘不懂事撕着玩的,等进了龙口再想掉眼泪也晚了。少女在人群的围观中把布告交给守门的骑士,看着他一溜烟跑进王宫,片刻后又一溜烟地跑回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列人高马大、全副武装的卫戍部队,在少女上台阶的时候于两侧分列而开。
\"菲莉雅·布兹·萨卢索利,你就是撕掉布告的那个人?\"
\"正是本人,陛下。\"少女深鞠一躬说道。
\"萨卢索利......萨卢索山的魔女,和你有关吗?\"
\"陛下也知道这个称呼吗?这可是三百四十年前的事了。\"
\"寡人还是王子的时候,曾听先王讲过。\"国王像是沉浸在回忆中地说道,\"王城东南边的萨卢索利山里住着行踪不定、法术超群的魔女,曾经用魔法杀死过海中袭击商船的利维坦,因而闻名,但后来却不知所踪。果然是你么?\"
\"陛下过誉了,那是我的先人。\"
\"这些年来敢撕掉讨伐魔龙布告的人,寡人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了,最后一个也没回来过。所以,你真能替寡人除掉这只魔龙?\"国王的表情开始变得不悦和不耐烦。
\"当然,陛下。\"菲莉雅说着,忽然从袖口中伸出她那雕刻得美轮美奂的法杖,笔直地指着国王的大鼻子。强光闪过的一瞬间,在一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呛人灰烟散去过后,国王身后的宫墙坍塌了一大块,唬得国王像一匹看见老虎的马一样从王座上一跃而起。
\"我的法术可以随随便便摧毁陛下的宫殿,当然也就能逮住魔龙,毕竟,二者所需的法术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菲莉雅吹了吹法杖顶端冒出的烟,挑衅地说。
\"法师请息怒,适才是寡人有所怠慢。\"国王的语气变得客气起来,“法师为屠龙所需之物,可尽管要求,寡人会叫他们尽量满足。只求法师能替我国根除此灾祸,如若成功,我国中财宝法师所喜爱者,寡人皆可应允。”
听到这里,少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只要一根足够结实的铁锁链,以及一间配炼药剂所需的工坊。另外......”
菲莉雅的目光在大殿中游走了一圈,最后回到原地。
“还有她。”少女用法杖指向坐在国王身边的公主。“我要公主殿下,非她不可。”
......
埃洛斯汀娜还是第一次来魔法师配置药剂的工坊,各种材料长年累月地堆积在一起混杂出的怪味,能让她立刻联想到历史、诅咒、腐尸或者什么禁忌的典籍之类的这些东西。而和自己并排走在身边的这个神秘的魔女,看上去似乎也不甚可靠。
一丝不安感掠过公主的心头,但一想到这么做是为了父王和国家,她便又能鼓起勇气继续向前走了。母亲去世后,埃洛斯汀娜成为父亲最亲近的人。作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枯燥的政务无时无刻不纠缠着日益衰老的国王。埃洛斯汀娜总是在父亲最疲惫和最寂寞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久而久之,解决父王的一切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义务......无论在宫中的哪里,无论是否会被别人看到。
“我听说魔龙去年抓走了殿下最小的弟弟,有这回事么?”走到门前,菲莉雅扭头看了公主一眼。
“弗拉卡西......是的,如果不交出他,它就扬言要把父王和我在内所有人的头拧下来做炒豆,所以......”
“殿下,你也不想让剩下的兄弟姐妹都作了魔龙的下酒菜吧。”
“当然不想!”
“那烦请您在踏进门后听我从的指挥,不许有一丝一毫的违背。清楚了吗?”
“好......好的。菲莉雅大人,悉听尊便。”
魔女点点头,推开面前腐朽的木门。工坊里面的各种材具一应俱全,但都蒙了一层很厚的灰。菲莉雅轻轻拍了拍手,角落里的水晶球像听到命令一样发散出微弱的亮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上。魔女架起反应釜,把埃洛斯汀娜递过来的材料一样接一样地丢进去。刺鼻的怪味弥散开来。
“那个......请问菲莉雅大人......材料已经按照清单全部加进去了,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你以为就只有这点东西么?当然不行。”魔女反问道,眼睛还在盯着反应釜中煮沸的“汤”。
“还需要什么吗?我去禀报父王......”
“还需要最后最重要的材料——少女的爱液。”菲莉雅面无表情地说。
“那...那种东西......”
“怎么?殿下不是答应我在这里要服从我的指挥么?还是说贵国高贵的王族也像市井小民一样不在乎信誉呢?嗯?——”魔女一边说一边把脸贴近埃洛斯汀娜。
“是,菲莉雅大人......可是,我要怎么做?”
“请您坐在这把高脚椅上,然后冲着反应釜开始自慰。一定要万般忍耐不住而喷射出的爱液才行。”
“好...好的......”
在魔女的命令下,高贵的公主满脸通红地坐上高脚椅,撩起长裙,双腿面向前面的反应釜缓缓张开,形状优美的粉嫩色肉缝在刺鼻的空气中轻轻发颤。
“诶......不愧是高贵的王女,连批都这么漂亮,像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呢。”魔女说着掏出锁链,将其中一端丢进了反应釜。“开始吧。”
在菲莉雅的注视下,埃洛斯汀娜颤抖着将手指伸进了蜜穴之中,像自己以往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过的那样开始搅动。仅仅是抽插了几下,公主的蜜穴便开始泛出晶莹的水渍,纤细的手指也变得湿润了起来。观察到埃洛斯汀娜反应的魔女立刻伸出法杖朝着埃洛斯汀娜的方向挥了一挥,数根粗壮的藤曼迅速从四周的墙壁中钻出,狠狠地拉住了公主的双腿和柔弱的腰身。
“菲莉雅大人,这是要干嘛呀?...”
“帮帮你呀,让你能喷得更多更远!”魔女诡异地笑了,但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却变得模糊。
“但是.....呀!!”
魔女抱着肩膀,饶有兴趣地看着高脚椅上摆着羞耻至极姿势的公主。从墙壁钻出来的藤曼的干茎上一个接一个地冒出黑紫色的花,伴有奇异香味的气体直往公主的鼻孔和下体钻。埃洛斯汀娜伸出另一只手拨开穴口的两片花瓣,右手还在反复拨弄着蜜穴的肉壁,眼神开始变得越来越迷离。
“殿下,忍不住可以大声地叫出来。我已经设置好了隔音结界,不会有人听到您的燕啭莺啼的。”
“嗯...嗯...我...我...感觉要....哈啊!啊!啊!!要...要不行了!...这些花蒂...好奇怪啊......手...不听使唤了....”
埃洛斯汀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净的俏脸因为强忍着剧烈的快感而憋得更红。然而她已经不能自由地控制自己的双手,颤抖不已的身体在那些花香的指引下向着高潮一路狂奔。
“我...我...菲莉雅大人....我要...啊!~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
“好,憋回去!”
“什....呜呜呜呜!!!!!!啊!!!!——啊!!!!——”
在埃洛斯汀娜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的瞬间,魔女飞快地抄起手边的软木塞,狠狠地插进了公主的穴口。公主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双腿拼命地踢动,叫喊声不绝于耳,穴口的两瓣阴唇也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一起蠕动着,汗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浸湿了木塞,甚至让它变了颜色,但木塞却塞得结结实实,丝毫没有掉出来的迹象。
“好痛!....菲莉雅大人......痛死了!!!啊啊啊啊——”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魔女并不关心埃洛斯汀娜痛苦的哀嚎声,也不会担心她的高潮会停止。实际上,木塞早就被菲莉雅施过了能让人持续性高潮的法术,而缠住公主的藤曼既能牢牢地捆住公主防止她乱动,又会通过对公主施加修复性魔法保证她不会因此而死掉。因此,在菲莉雅认为可以停下来之前,埃洛斯汀娜只能在一遍又一遍的高潮痉挛和下体处传来的强烈痛感之间反复交替。在快感的天堂和剧痛的地狱之间反复横跳,很快就让公主涕泪纵横,表情变得无比扭曲。
“求...求您了...菲莉雅大人...我...我要死了...求您快停下来吧.....”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八十一...”
“好痛...要裂开了....要裂开了啊!!!...求求您了......”公主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哭腔,哭喊着向魔女求饶,但菲莉雅仍然不为所动,反而命令扯住公主的藤条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宽。
“五百零六...五百零七...五百零八...五百零九......”
“不要!...快停下来...我...我受不了了......不......啊嗯...啊啊啊咕唔嗯咕哈嗯......”
“九百九十六...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好了,殿下,我将会取下塞在您下体的木塞,但您必须保证能喷出来且一定要多,否则我会把木塞塞回去,直到您能大量喷出来爱液为止。”
“我...我能...求...求...求...您...快......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莉雅挥手解除掉了木塞上附着的魔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拔掉了木塞。拔出木塞的一瞬间,公主身体彻底瘫倒下去,穴口的爱液大股大股地像火山熔浆一样喷涌而出,落进面前的反应釜中。本就沸腾的反应釜中瞬间变得更加剧烈激荡,像风暴中心的海浪一般。在发生数次小爆炸和冒出更多难闻的气味后,浸在反应釜中的锁链开始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看起来效果不错,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殿下,您还好么?”
“我...我...唔唔唔唔唔唔唔!!!”
趁着埃洛斯汀娜意识松懈的空当,魔女抄起铁索留在反应釜外面的、灼热的另一端,直冲冲地怼向公主已经有些红肿的下体。在滚烫的金属按在娇嫩的皮肤上发出的清晰的“咝咝”声中、在公主仍旧喷射出的爱液中,铁链的光芒变得愈发明亮,直至彻底盖过水晶球的微光。高脚椅上的公主早已经放弃了挣扎和喊叫,只剩下溅满液体的下体和小腹还在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结束了,殿下。非常成功。您可以下来了。”
“菲莉雅大人...我...我还活着吗...还是说我不再疼痛是因为下半身被您切掉了呢......”
“您当然活着,我的生命藤条不会让您被痛死的。您的私密部连个划痕都不会留下。”
埃洛斯汀娜颤抖着穿好衣服,看着魔女手中已经完成淬炼的铁索。方才耀眼的蓝色光芒已经褪去,除了一头被魔女装好了钩锁外,铁索这会儿在魔女手中和在押解死刑犯的狱卒手中看上去没什么不同。
“您只需要用它就能...?”公主面露疑惑,脸上因为痛苦而留下的泪痕甚至还没有干涸。“可是魔龙看上去和父王的城堡差不多大...”
“既然是这么强大的龙,那过去国王陛下派去屠龙的全副武装的勇士,想必连龟头都得戴着护甲咯。”菲莉雅不屑地说。
“啊哈哈...虽然不是,倒也差不多了呢。”公主尴尬地笑道,“他们用过的各种各样的长剑、长枪、弓弩、和盾牌,我倒是见过不少,有很多比您的法杖都还要精致,可惜......”
“可惜,最后都成了魔龙饭后剔牙的牙签。”魔女收起她的锁链和法杖,“我要求您说服陛下,允许您和我一起去龙窟。......没有一个重量级的诱饵,它是不会轻易出来的。”
埃洛斯汀娜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二 “与龙共舞”)
尽管自己是支持魔女的,也费了很大劲才说服父亲,可真的站在龙窟面前那一刻时,埃洛斯汀娜还是感到越发后悔。恐惧是人最本能的心理,而人最本能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眼前这个比没有星光的夜空还要漆黑的洞窟看起来有几里深,里面或许比卢恩尼亚王国的都城还要广阔,而几十米长的巨龙就藏身其中。过去数十年中,那些鼓足勇气、挥舞宝剑闯进去的勇者没有一个能再从里面活着出来。
和魔女一起踏入洞口没多远,外面的阳光就消失了,再往前走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埃洛斯汀娜看不到身边的菲莉雅,只能听到她踩着砂石的脚步声,循着魔女法杖顶端的宝石发出的微弱亮光向前走去。洞窟内越往深处去就越发寒冷——阳光照不到又没有火光的地方,寒冷也变成了阴冷。
埃洛斯汀娜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浸透了冷汗而变得越来越沉重。好在那抹亮光依旧在自己身边,这成了她坚持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经过了最阴冷的一段路,越往前走越有丝缕温暖的感觉,黑暗似乎也没那么深了。察觉到这一变化的魔女突然停下脚步。不明真相的公主也只好跟着站定。
“殿下,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黑暗中传来菲莉雅的声音,“作为今年虔诚的祭品,希望您能被尊贵的魔龙大人所喜欢,并祈求魔龙大人用她无穷无尽的法力,保佑王国永远繁荣昌盛。”
按照事先的计划,这句话是魔女开始行动的暗语。尽管心知肚明,可恐惧驱使着埃洛斯汀娜还是本能地扭头拉住了魔女,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让她仅存的一些理智也逐渐消散。
“菲莉雅大人......”
“祝您好运,殿下。我要回去向陛下交差去咯。”
“不!菲莉雅大人!......”埃洛斯汀娜本能地叫喊着,声音回荡在孤寂空旷的黑暗之中,可魔女不为所动,一把挣脱了公主的手,一闪身就不见了。
“被骗了...么......”
埃洛斯汀娜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身上镶嵌满珠宝的罗衫似乎变得更加沉重。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四周是无边无尽的黑暗。作为不请自来的闯入者,洞穴深处的魔龙或许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气息,可能只需要一瞬,自己就会被它夺去了性命。
埃洛斯汀娜越想越害怕,她想站起来跑出去,可双腿像灌铅般沉重,她想向魔女呼救,可喉咙却因恐惧而变得沙哑。而当她转过头看向洞窟深处时,她差点晕厥过去——
比房门还大的、烈火般鲜红的,巨大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公主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定在原地一样一动也不能不动。
那只眼睛上下移动着瞳孔,打量着身体筛糠般颤抖的猎物:她看上去比自己每年从卢恩尼亚掠来的人类要美丽许多,暴露的衣着和窈窕的身姿看上去也不像那些来讨伐自己的人类。这让它好奇地转过头正面看着她,并且睁开了第二双和第三双眼睛。
只有体型足够庞大的巨兽才会有这么巨大的眼瞳,它所呼出的气体甚至让埃洛斯汀娜闷热得直流汗。埃洛斯汀娜确信眼前就是魔龙芙库尼亚——这个名字是一百多年前的先王所起的,在卢恩人的语言中,就是“噩梦”的意思。
“我....我...最尊贵的...魔...魔龙大人....我...我是.......”
埃洛斯汀娜语无伦次地说着连自己也听不清楚的话,而魔龙听后只是眨了眨第二对眼睛。绝望到极点的公主低下头紧闭双眼,等待着自己命运的终结——但过了许久,却什么都没发生。
察觉到四周明显变得温暖,埃洛斯汀娜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番奇异不已的景象。黑暗被驱散,洞窟中变得像白昼般明亮。它确实如同自己猜想过的那样广阔,四周矗立着粗细不一的巨大石柱,每一根石柱都呈现出厚重的深红色,大部分石柱下面都堆满了白森森的骸骨,有些石柱看上去闪闪发亮,仔细一瞧才看得出那是一层又一层的筋腱。埃洛斯汀娜确信骨堆之中绝大多数都是人类的骸骨。
在四周的骸骨堆中间,原本注视着自己的巨兽在强烈的光亮过后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眼前跪坐着的粉发少女——少女长着和魔龙一样颜色的眼睛,头顶生有枯枝般的双角,蟒蛇一样的尾巴在屁股后面摆来摆去,鼻孔中呼出的气息和方才的巨兽一模一样。
少女尽管样貌十分可爱,身上却披着像乞丐一样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倒不若说是破布更为妥当。短小的破布遮不住白净又纤细的身子,下摆后面微微隆起的小乳鸽上,两颗小樱桃却是已经熟透了一样骄傲地挺立着。少女时不时地眨巴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埃洛斯汀娜。
埃洛斯汀娜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从踏入洞窟到现在的所见到的一切大大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甚至来不及让自己仔细理清眼前的景象,直到面前的龙女突然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乳沟,她才反应过来。
龙女小心翼翼地把一节手指伸进埃洛斯汀娜深邃的乳沟,又抽出来放在自己胸前比划起来。显然同丰满的公主想比,她确实是小得可怜。这让她看上去有点泄气。
“卢恩尼亚第一公主,埃洛斯汀娜么。”龙女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没有丝毫情感。
“是...是的,魔龙大人......”
“还没到我要求进贡的时候,人类为什么主动把你送过来了。”
“因...因为......我...我是父王送给您的礼物......”公主结结巴巴地说着违心的谎话,声音小得好像只有自己能听清。
也许是“礼物”这个词让芙库尼亚有了一点兴致,龙女伸手捧住埃洛斯汀娜的脸,仔细端详起来。埃洛斯汀娜的穿着是出发前被魔女特别要求过的,除了脖颈、腰部和手腕处佩戴的华丽无比的首饰外,上半身只用很少的布料遮住乳头,其他地方全都暴露在外。腰部向下,下半身只有一条系带内裤,双腿正中间的布料被故意裁去,只要稍稍张开腿,泛滥着汁液的樱丘就一览无余,显得无比色情。这样的装束或许妓院中最淫荡的妓女看了都要甘拜下风。
“呀!”
龙女几乎没费力气就扯掉了那两片可怜的布料,公主丰满性感的巨乳活蹦乱跳地弹了出来。和自己贫瘠的胸脯相比,公主的双乳才是真正成熟的果实:乳晕看上去还是嫩粉色的样子,同样嫩粉色的乳头翘首期盼,尺寸傲人却十分挺拔的双乳沉甸甸地在芙库尼亚眼前摇晃着,吸引着龙女的目光。芙库尼亚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扑过去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啊~哈啊~魔龙大人...请您轻一点好么...哈啊~哈啊!~”
“哼,那个老昏君连续几十年派人来讨伐我,现在突然就要送礼物来讨好我了?”芙库尼亚一边舔着公主的乳头一边混合不清地嘟哝道,“真以为我跟你们人类一样愚蠢,看不出来么?”
“啊~啊~但是.....但是父王让我转告您...啊!啊!嗯啊!....卢恩尼亚已经意识到与您为敌是愚蠢的、自不量力的行为....啊~嗯啊~嗯.....所以....”
埃洛斯汀娜本能的呻吟声进一步勾起了龙女的性趣,她挺起湿漉漉的下半身贴合着公主的蜜穴缓缓蠕动着,双腿勾住公主充满肉感的大腿,双手反复揉捏着晃动的奶子,让公主叫得更大声。
“啊!啊!不要...哈啊!所以......卢恩尼亚.....希望能向您称臣纳贡......以求换得您的一点庇佑......嗯~嗯~......求您...求您恩准......求您恩准啊啊啊!~啊~嗯啊~”
“呼......呼......低贱的母狗!别以为你装得楚楚可怜就能骗过我,你们人类傲慢得以为所有的种族都像你们一样学不会吸取教训,”龙女骑在埃洛斯汀娜身上叫喊着,下体还在和公主的樱丘激烈缠绵,发出一阵又一阵淫靡的水声。“就算你能用色相暂时吸引住我,也别指望那些跟你一起来的穿铁壳的废物能伤到我一丝一毫!哈哈哈哈哈哈~......喂,婊子,叫得再大声点!我要高潮了!”
天生敏感的体质让埃洛斯汀娜越是舒服就会流出越多的爱液,这会儿在龙女的猛烈攻势下,埃洛斯汀娜早已经是江河泛滥。芙库尼亚察觉到公主的爱液会让自己的快感更强烈,但高潮来临的宛如升天般的快感还是让她暂时放松了一丝戒备。
“哦噢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
芙库尼亚仰起头享受着她的高潮,高潮让公主和她自己的爱液四散飞溅,喷得到处都是,身下的埃洛斯汀娜也像迷失了自我一样大声淫叫起来。情迷意乱之中,龙女突然看到一道蓝色的弧光从埃洛斯汀娜裸露的上半身上飞快地掠过,以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自己双乳中间的胸膛。
“咿!——”
像太阳般刺眼的蓝色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洞窟,几百米宽的弧光像飞刃一般横扫过整个洞穴,巨大的推力像弹飞小虫一样轻而易举地将芙库尼亚向远处弹去,使其狠狠地砸在石柱下面的骸骨堆中。
“你以为人类不能伤你一丝一毫?真是自不量力呢。这不就伤到了吗?”
灰尘消散,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埃洛斯汀娜惊奇地循声看去,菲莉雅手中的铁索升腾起炽烈的蓝色火焰,末端的钩爪还滴着暗红色的鲜血。魔女跳下来在埃洛斯汀娜身前站定,开始用法杖释放的爆炸魔法对整个洞窟进行无差别的轰炸。埃洛斯汀娜蜷缩成一团,在呛人的灰烟中听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洞窟中此起彼伏。
“殿下,是我的失职,让您被肮脏的恶龙玷污了。”爆炸声中传来魔女的声音。“请您恕罪。”
“我还以为您不会再来了......”
“怎么会呢?我们魔女办事也是讲究信誉的。”菲莉雅说着突然抓起埃洛斯汀娜的手,抛出铁索钩住洞顶的石柱,轻盈地悠荡到另一边。落地的同一时刻,烈焰和爆炸恰好覆盖了两人原先的位置,剧烈的冲击波一连击垮了了数根粗壮的石柱,把一堆堆骸骨眨眼间烧成灰烬。埃洛斯汀娜抬头看去,从骸骨堆中爬出来的芙库尼亚显出了真身。
“人类!敢击伤我......简直......不可原谅!”
高傲的魔龙愤怒到了极点,愤怒得将地面也拍打出裂缝,使洞顶的碎石像冰雹般砸在地上,但魔女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漠然而冷静地看着面前发狂的巨兽,看着她愤怒地向自己的方向扑来。
“胆敢反抗我的人类都会被撕成碎片,你也不会例外!卢恩尼亚的所有人都要为你、还有你身后这头淫荡的母猪付出生命的代价!”
魔龙在已经摇摇欲坠的洞窟中张牙舞爪地向菲莉雅冲去,在二者距离稍近的瞬间在视线中消失不见。紧盯着她的埃洛斯汀娜正疑惑时,眼前的空间好像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黑暗的裂缝似乎通向另一个世界。魔龙巨大的身躯下一秒快似闪电般从黑色裂缝中钻出,巨大的龙爪朝着二人的方向拍了过来。
“蠢货,这点小把戏就想碰到我么?”
魔女几乎是在库夫尼冲向自己的同一时刻振动起手臂,高速环绕周身的铁索在芙库尼亚喷出的毒气中开辟出安全的区域,同时挡开了魔龙的突袭。纵使魔龙拼尽力气击打,也像撞到了一堵钢铁般的城墙一样徒劳无功。当芙库尼亚还在诧异于自己没能一巴掌将二人拍死时,魔女手中的铁索在驱散毒气后越变越长,直到最后在头顶上空密密麻麻地像乌云一样盘旋。
“万王之王.....唯我魔王.....铁索缚妖龙!”
火光、碎石和毒雾缭绕的正中,魔女高擎起她的法杖,璀璨的光芒剧烈地灼烧着芙库尼亚的六只眼睛。在魔龙一时间看不清楚的四周,空间在一瞬间撑开数条黑色的小洞口,无数条比船锚更粗数倍的巨大钩锁从四面八方一齐冲出,附满了致命法术的锋利钩刃在一瞬间精准地一举穿透了魔龙厚实的鳞甲,毒牙一般楔进鳞甲下的肌肉,死死钩住了芙库尼亚的身躯和翅膀。任凭芙库尼亚使出何种力量拼命挣扎,那钩锁便在肉中陷得越深,直至穿透筋膜、钩穿骨髓。魔龙的惨叫声充斥着一片狼藉的洞穴。
“biu~”
魔女用力拽住手中的锁链,轻轻打了个响指。强光闪烁过后,空中的巨大钩锁全部消失不见,火焰和毒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后,空旷的地面上只剩下被铁链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粉发少女。
......
魔女的凯旋轰动了王城。押着芙库尼亚经过的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人群,愤怒的人们用石头、鸡蛋、甚至是铁块等手中任何能抛掷出的东西砸向囚笼中的龙女。在被菲莉雅用魔咒锁死了一切法术能力后,芙库尼亚除了身体还是龙的体质外,和普通的人类女孩几乎没有区别了。曾经在卢恩人头顶耀武扬威几十年的魔龙如今只能垂头丧气地缩在囚笼里,默默忍受着人类打在她身上的石块。
载着芙库尼亚的囚车一路向城堡前的广场驶去,魔女知道国王正在那里等她。
“陛下,多日不见,您想我吗?”
“想啊,很想啊!”国王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法师出发后,寡人日夜祈祷法师能得胜归来,如今看来乃是神明显灵!但不知法师将如何处置恶龙?”
“啧啧啧...”
魔女盯着囚笼中的芙库尼亚思索了一小会儿,后者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在广场四周的人群看着笼子里的芙库尼亚议论纷纷。
“魔龙侵害王国数十年之久,包括陛下在内,想必大家都对其恨之入骨,是吗?”
“当然,寡人及寡人之臣民,皆有妻儿子女没于其手....此等没齿仇恨天地可鉴!”国王愤愤不平地说。
“那我请您给大家一个泄愤的机会。”魔女说道。国王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魔女一挥手,囚笼很快改变了形状,变成了一道巨大的铁枷,将芙库尼亚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地面,下半身直冲冲地对着面前的人群。魔女紧接着一把撕掉了芙库尼亚下半身盖着的破布,光溜溜的屁股和尾巴露了出来。
“卢恩尼亚的人们,我想请问,你们恨她吗?!”魔女狠狠地拍了拍芙库尼亚撅起来的小屁股,冲着台下的人群大喊道。
“恨!”
“那你们想泄愤吗?!”
“想!!”
“看啊,未经人事的处女龙穴就在这里!”魔女揪着芙库尼亚到处乱窜的尾巴,另一只手掰开芙库尼亚穴口的两瓣嫩肉展示给人群,“现在,陛下允许大家用你们的几把使劲儿地泄愤,狠狠地操进去,用你们愤怒的精液撑爆恶龙的子宫!男性公民每人限一次!”
“你....你敢!恶心的巫师!变态!”听到台下人群狂热的欢呼声,芙库尼亚又惊又怒地叫喊起来,双腿拼命地踢踹着,“......等我挣脱出去就第一个把你烧成粉末!!....啊!~啊~”
“啪——啪——”
然而魔女没有理会她,而是又一次狠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原本白嫩的屁股也透出了殷红的手印,惹得芙库尼亚忍不住娇嗔起来。这让台下的许多人都来了性致,一个身强力壮的铁匠自告奋勇地跳上台,解开了裤子。
“喔!挺惊人的尺寸嘛。”魔女拍手称赞道,“你可以一直插到射为止,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没问题。清楚了吗?”
铁匠师傅点点头,扶着狰狞的前端抵在芙库尼亚的穴口。仅是轻轻蹭了蹭便用力挺起腰,狠狠地向前插去。痛得铁枷另一端的龙女大叫一声,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滴。
“好...好痛!......不要.....啊~啊!...哈啊!哈啊!啊!....给我停下来....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啊....处女龙的小穴....被我享用到了!”铁匠得意地越动越快,壮硕的腹肌狠狠地击打着芙库尼亚的屁股,每撞一次都能激起一阵轻微的肉浪。当着众人的面强暴龙女的征服感让男人很想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但龙女紧致的蜜壶狠狠地吸着粗大的肉棒,让他的频率不得不稍慢下来,否则继续高速抽插自己便会很快缴械投降。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唔!哈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真舒服......这可比妓院里那些松松垮垮的婊子强太多了。”铁匠试图继续放慢速度以好好享受一番,但每一下进出,龟头处都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射精感。终于,铁匠最终还是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使劲一挺,滚烫又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芙库尼亚的小穴,惹得龙女娇躯一震,也大声呻吟不止。
“不错!射得又多又好!”魔女凑上去满意地看了看,沾着血丝的穴口还有精液在不断涌出。
“这位铁匠师傅作了很好的示范!谁来下一个?”
目睹了堪称标准的示范,很快就有两个年轻人一齐冲了上来。还没等芙库尼亚回过神,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棒便一前一后整根塞进了龙女的嘴和小穴中。
“咕呜呜呜呜!!!”
冷不防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插喉咙,让龙女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前面的少年一把抓住芙库尼亚头顶的龙角,狠命地向前耸动腰部,而后面的同伴则像方才的铁匠一样,抓着芙库尼亚的尾巴用力地拍打她的屁股,青筋暴起的下半身粗鲁地顶着龙女娇嫩的小穴。被人类强暴不但没有让芙库尼亚感到生不如死,男人的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反而让她的下体流出了越流越多的汁水。男女交媾的“啪、啪、啪”声、含着肉棒发出的呜咽声、交合处爱液渗出的粘稠的水声掺杂着台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充斥着每个人的耳膜,腐蚀着每个成年男性的理智。
“啊...啊...这婊子龙的小穴真的好紧,像幼女似的....爽死了.....”
“那你是没尝过她这小嘴....哦我的天....她嗦得我的几把都快要炸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妙...要...要射了!...该死!还想多舒服一会儿来着.....唔唔唔唔.....啊——”
后面的少年大力抽插了好一会儿,忽然用力拉住芙库尼亚的胳膊狠狠地向前挺着腰,肉棒剧烈地痉挛着不停地射精。直到他抽出肉棒的时候,还有一股有一股射出来的滚烫浓厚的精液落在芙库尼亚的屁股上。在此之前,前面的少年早就被龙女的嘴穴榨得一干二净,芙库尼亚被强迫一滴不剩地吞掉了他的亿万子孙。
目睹了前两轮的示范,人群的性致被全面激发。人们开始成群地一拥而上,将龙女团团围住,强迫她的小穴、后庭、嘴、双手、双脚、甚至耳朵、头发和腿窝同自己的肉棒发生关系。人群当中不乏有像铁匠那样身强力壮者,能把龙女干得失去理智、淫叫不止,也有许多少年把芙库尼亚当成了自己摆脱童贞的对象。身为龙的强壮体质本是天生的种族优势,此时却让芙库尼亚不会因为过于激烈的性行为而坏掉,因此只能一直不停地承受着人群肆无忌惮的侵犯。
太阳西斜时分,持续了一天的淫乱大会在最后几个人内射完成后方告结束。所有台下的男性公民都对着龙女射出了他们的精液。绝大多数精液都留在了小穴中,也有许多射在了屁股上、腿脚上、手上、脸上、鼻子上、尾巴上、耳朵和嘴里,甚至头发、龙角和铁枷上也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可怜的芙库尼亚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愤怒和抗拒之态,被四面八方而来的精液射得狼狈不堪。
“哇,这个味道......您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处置它呢?”人群散去后,公主掩鼻问道。
“殿下不会觉得这家伙已经被弄得坏掉了吧。”菲莉雅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手勾起龙女的下巴,避免碰到她脸上的精液。“别忘了,人类性交的这点力量对龙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您的意思是.....?”
“想让她屈服,只能动用某种形式的魔法。”魔女端详了一会儿后站起身说。“如果想迫使这家伙低头认罪,那我们可能需要找个地方来审讯下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三 审讯之日夜)
铁门外,烛火下的阴影伴随着脚步声向城堡地下最隐秘的监牢走去,外侧的走廊上排满了了全副武装的卫兵。眼见魔女到来,最内侧的卫兵在她脚步后面沉重地关上了铁栅门。
“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刑具,魔女大人。”领头的卫士长向菲莉雅一鞠躬。在他身后,束缚着芙库尼亚的刑椅两旁也站着两名卫兵。靠墙周围还有几位巫师和法官一样的人列成一队。
“我说你们是猪脑子啊?”魔女气恼地踹了卫士长一脚,“你见过严刑拷打还让犯人穿得这么整整齐齐的吗?!”
“依我国之法,确实如此。”卫士长解释道。
“对付这种有魔力抗体的特殊’犯人’,衣服是不必要的,必须扒光。”魔女扫视了两眼被绑在刑椅上的芙库尼亚,利落地脱掉了她的内衣外衣,小巧的双乳在白天的轮奸大会上没有被男人们特殊照顾,依然是粉嫩可爱的状态。魔女身边的两名士兵按照卫士长的意思协助她扒掉了芙库尼亚的裤子和内裤,略显红肿的外阴户在昏暗的烛光下模糊地显露出来。没有一根阴毛的白皙耻丘甚至让其中一个士兵咽了咽口水。芙库尼亚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金属座椅上,双手被浸润过抑魔药水的铁索捆绑着,双脚上的铁索钉死在地面的铁环上。“犯人”一直偏着头看向一边,不屑与众人对视。
“我谨代表国王陛下以及神明的神圣意志,宣读对恶龙芙库尼亚的判决。”其中一位法官首先在临时拼凑的讲台前宣告道,“此畜乃多年侵扰我国之恶兽,盗我财产,害我臣民,陛下以保全苍生为念数次讨伐,然慑于其淫威,皆尽失败。今既擒获之,依我国之法当以死罪论处——现决定对恶龙芙库尼亚处以极刑。”
魔女听后暗自觉得好笑。王国之所以能做出这样的判决,还不是因为是她出手逮住了魔龙!如果自己在把埃洛斯汀娜送入龙窟后便逃之夭夭、不管不顾,那埃洛斯汀娜对魔龙所说的王国称臣纳贡、甘做附庸这会儿怕不是要成真了。
“行了,审判长,跟这种没人性的怪物讲道理,它是不会明白的。”靠在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这一切的少女嚷道,“赶紧让出地方,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试试看了!”
“遵命,殿下。”法官向少女点点头,恭敬地让到了一边。墙边的少女名叫凯可,替代不敢观看酷刑的姐姐埃洛斯汀娜来监督这场审讯。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地面布满了石缝中渗出的水渍,和沙土搅拌在一起,混合成味道呛人的泥水,沾满了每个人的鞋底。没人阻拦凯可自顾自地从墙边的阴影中走向犯人。对法官们来说是对王室成员的恭敬,对菲莉雅来说则是对这位蛮横公主的一点谦让。
“喝!——”
“咕呜!......”
凯可盯着龙女瞧了瞧,忽然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踹向芙库尼亚隆起的小腹。厚实的鞋底像踢在刚出炉的新鲜面包上,在肚脐周围留下一个乌黑的鞋印。绵软的肚子遭到突如其来的重击,让芙库尼亚的身体尽管被锁链固定着,肚子却还是变形扭曲起来,身体明显地向后弓成虾状。一滩又一滩乳白色黏液像挤牛奶似的,从芙库尼亚下体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凯可这一脚仿佛打开了什么阀门,龙女像失了禁一样,下体中喷出的粘液越流越多,一些甚至飞溅到四周的墙上,剩下的几乎完全覆盖了身下的地面。浓烈的精液味弥漫着整个地下室,角落里的几个小巫师忍不住捂起鼻子。
“真恶心,这得被多少人操过才能流出这么多?”凯可厌恶地看着地上那摊污物,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你可真是头淫乱的母畜呢,他们狠操你的时候,你不会从头到尾都在流淫水吧?啊?!我真是要吐了!”
“......呸。”
如同菲莉雅所说,凯可的力量不足以让身为龙的芙库尼亚感觉到什么痛感,但心理上的屈辱感同样是一种痛苦。龙女啐了凯可一口,唾沫笔直地打在公主美丽的脸上。
“哈?!死母畜!你敢用口水吐我?!!”
龙女的这一点口水立刻引爆了凯可的愤怒,她一把抢过卫士长手中的粗壮皮鞭,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打在龙女赤裸的娇躯上。用各种奇珍异兽的兽皮缝合成的皮鞭是用来审讯那些十恶不赦的重犯的刑具,蘸足了盐水的粗糙鞭子只消几下就能让最强壮的人也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从而只能乖乖招供。倘若再抽几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不当场一命呜呼。
“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冒犯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凯可拿起的鞭子事先已经蘸好了盐水,她狠命地挥舞着,重重地打在芙库尼亚的身上,“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朵。少女白嫩的肌肤本来看上去就吹弹可破,更是禁不住这等毒打。尺寸夸张的巨大鞭子打在芙库尼亚娇小的身躯上,每每抽打一下都能使后者的身躯剧烈地抖动,甚至连带着束缚着龙女的刑架都在不住地摇晃。
“给我马上死掉!你这腐臭发烂的贱货!”
没过几下,龙女全身已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长条状伤口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小腹,双乳也被打得布满了划痕,被皮鞭锋利的末端凶狠地划过,在血末飞溅之中无助地颤抖着。芙库尼亚身上的每一道红色的细缝也都渗出血来,最长的伤口处更是血流不止,和冰冷刺骨的盐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同样被抽到流血不止的下体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融进地面上的白浊之中,和精液一起调和成不可名状的奇异颜色。
“啪!——啪!——啪!——”
菲莉雅耐心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芙库尼亚的裸体从白皙无暇一点一点地变得伤痕累累,看着凯可的怒火被体力透支一点点吞噬,最后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手中的皮鞭。刑架上的芙库尼亚低垂着头,甚至脸上都在流血,看起来像已经被打死一般。但对魔物再熟悉不过的菲莉雅知道,人形的芙库尼亚流血并不代表龙形的本体在流血,仅是凭借皮鞭的物理伤害,是不会对本体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影响的。换句话说,被菲莉雅的魔咒锁定成人形的芙库尼亚尽管会感觉到酷刑的疼痛,但她的身体如果不用魔法来上刑,就还是完好如初。当然,而如果换做是普通人类,这会儿估计可以收尸了。
一个士兵向芙库尼亚脸上泼了盆冷水,使其重新抬起头。缓过劲来的凯可把皮鞭丢到一边,拿起卫士长递过来的长柄烙铁,不偏不倚地把它插向龙女的下体。双腿被拉开的芙库尼亚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插进下体的烙铁就像丢进热水中的冰块一样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穴口周围的肌肤肉眼可见般地被炙烤得由粉红色逐渐变暗,直至像木炭一样漆黑。凯可甚至还像烤串一样时不时地转动着灼热的烙铁在龙女娇嫩的小穴中翻江倒海、粗暴剐蹭,均匀地炙烤着内壁的肉褶。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外面的内壁“烤”得差不多了,凯可拔出了热度减退的烙铁,换上另一块刚刚烧红的铁柱,又一次对准芙库尼亚的小穴狠狠地怼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唔唔唔唔!!!!”
“哼,你不是很能耐吗?啊?你不是还敢吐口水吗?吐啊?啊?!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公主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在有些变暗的烛光中显得可怕起来。“看我不把你的批捅成烤熟的烂肉!”
刚刚烧红的铁柱发出比上一次更清晰的烤肉声,私密部位被剧烈灼烧带来的生不如死的煎熬痛得龙女拼命地踢蹬双腿,身体像被捞出水的鱼一样翻腾着。得意得几近发狂的凯可命令一旁的几个士兵按住疯狂挣扎的龙女,自己则拿过更多的烙铁狠狠地按在她的双乳上、肚子上、大腿内侧和腋下,甚至抄起一块较薄的烙铁,像扇嘴巴一样扇起芙库尼亚的脸来,烙铁飞扬起的火星被嘴角溅起的血水所扑灭。
“啪!”
“啪!”
“对,对,就是这样的表情!就是这样的表情!咿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绝望到扭曲癫狂的脸......”凯可的笑声变得越来越诡异,抛却了平日作为贵族的一切优雅和矜持,发狂般的喊叫道,“喂喂,贱畜,给我再叫得大声一点,听到没有?!否则我就直接把你开膛破肚,掏出你的肠子直接勒死你!!”
“啪!”
“啪!”
刑讯至此似乎变成了凯可发泄施虐欲望的游戏。直到芙库尼亚用光了力气,哭喊声都变得沙哑起来,凯可似乎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公主的毒打尽管让芙库尼亚惨叫连连,却并没有让她表现出任何求饶的意思。菲莉雅知道这是在浪费时间,现在她该让公主停下来了。
魔女拍了拍手,按在芙库尼亚全身各处的烙铁立即冷却下来。
“殿下,烙铁突然就变凉了!”
“哈?!那就再去找几个烧热的!”
“抱歉,殿下,我们一时间可以用的烙铁就只有这么多。铁块再烧热需要再等一会儿。”
“那就换下一种刑.....嗯?怎么了吗?”
“殿下,恕我直言,您用拷打人类的方法拷打一条龙,是不会伤到它一丝一毫的。”魔女忽然发话道,“还是让我来吧。”
“魔女,你有真能伤到它的办法?”凯可停下了手中的烙铁,盯着菲莉雅说。
“当然。请您退后。”菲莉雅示意两个士兵搬来她所需要的各种瓶瓶罐罐的药剂,拿起泛着蓝光的刷子靠近芙库尼亚,像刷油漆一样在她身上轻轻地刷起来。
“唔唔!呜呜呜呜唔唔唔唔!!!不要!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魔女!快住手!!快住手呃啊啊啊啊啊!!”
魔女的刷子刚在芙库尼亚的身上划过,芙库尼亚便立刻开始哭喊着求饶,从她眼角不停流出的泪水看,她确实是真的痛苦到了极点——这一点皮鞭和烙铁都没能做到。菲莉雅并没有打算直接用比较残忍的魔法刑法,而是首先从刷子上这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药水开始——这种药水是针对生有鳞甲的魔物专门调制的,无论对方处于什么形态,只要药水附着在其身体表面,就能发挥对本体鳞甲和皮肉极其强烈的腐蚀作用。作为资历深厚的大魔法师,菲莉雅是极少数掌握这种药水配方的人之一。
“几十年没配过这种药了,还以为效果不大,没相到这么有效。”魔女看着被刷了药水后身体燃起火焰的芙库尼亚,满意地点点头。
或许包括凯可在内的普通人、连同那些法术能力一般的小巫师们看来,只用刷子就能让龙女痛得生不如死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但菲莉雅很清楚,作为龙来说被腐蚀掉鳞片会有多痛苦——类比于人类,可能就像被硬生生掰掉手指甲或脚趾甲那样的感觉,而且并不是迅速地掰掉,而是一点一点地逐渐用力地将之从手指上剥离......或许更糟。当然,这种药剂也有缺陷,那就是会逐渐在空气中挥发掉。
满屋子的人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芙库尼亚在药水燃起的蓝色的火苗中哭喊着发狂般地扭曲着身体,拼命地想扭断束缚她的锁链。龙女身上一些没有鞭痕划过的皮肤在火苗中开始逐渐变得发黄,随着火焰的持续燃烧而逐渐变成蜡黄色,像滴在麻布上的油一样一点一点地扩大。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也有一些淡淡的白烟从龙女身上轻飘飘地窜出。这让菲莉雅感到满意,因为那是龙鳞开始被药水成片成片腐蚀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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