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一天的晚上(1/2)
江城的夜幕深了。
点点路灯像一排排的小蚂蚁,整整齐齐地向远处无尽蔓延;路灯中间的车流,去向是白色,来向是红色,汇成了一片蜿蜒的海洋,又像小小的波兰国旗一般,在大地上蠕动。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绿洲集团董事长陆逸洲孤身一人出了电梯。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复杂情绪。
这里是洲际酒店四十五层的顶楼套房,江城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此刻却像是给他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压力。
他礼貌性地敲了敲4509的房门,然后无比自然地拿房卡刷开了房门。
这是他的专属套房,他自然是有房卡的。
杨繁彩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步入屋子的男人,一袭黑色蕾丝睡裙勾勒出成熟女人的曲线。
她侧着身子,看着窗外的夜景,金色的光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流淌。
转过头来时,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挑逗和兴奋,红唇微微上扬,仿佛早已迫不及待。
“逸洲,你才来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更像是一种邀请。
两个人其实一个多小时前,刚刚参加完集团的一个董事会;此刻却在此时此地,以彼此情人的身份再次出现。
陆逸洲快步走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道,高档的酒店洗浴用品散发着宜人的气息。
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女人的身上。
杨繁彩今年三十八岁了,保养得确实很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也还算苗条,只是……岁月的痕迹还是不可避免地显露出来。
胸部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拔,稍微有些下垂,腹部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大腿内部的肌肉松弛了一些,没有了当年紧致的弹性。
这些细节,陆逸洲从未在杨繁彩面前提及。
她当然是成功的女强人,习惯于在别人面前展现完美的一面;同时也是自己完美的情人,他也不忍心打破这种平衡。
但此刻,在这间私密的套房里,男人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向那些细微的变化蔓延开去。
杨繁彩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黑色蕾丝睡裙,内衣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她朝男人走来,每一步都像在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欲。
“想你了。”她伸出手臂搂住陆逸洲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吻很热烈,带着一丝焦灼,仿佛要将所有的渴望都倾注到男人身上。
男人勉强回应着,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但男人的内心却有些抗拒,不仅仅是对她身体变化的反感,更是对自身能力的担忧。
陆逸洲今年四十五岁了,虽然平时注意锻炼,但毕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面对一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他担心自己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两人互相搂着,来到卧室中央,杨繁彩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解开他的扣子,扯掉他的衬衫;西裤却只褪去了一半。
“今晚,我要你好好伺候我。”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命令,眼神燃烧着火焰。
男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杨繁彩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她总是掌握着主动权。
“别装了,逸洲,我这么主动不好么?”她用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探去,轻轻地隔着内裤握住男人鸡巴的轮廓,然后开始温柔地摩挲。
她的手指是如此灵活而富有技巧,仿佛是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家,在指挥着一场性感的交响乐。
陆逸洲有点动情了,他自己脱掉了西裤,随后也褪下了内裤。
两人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接触。
杨繁彩跨坐上来,骑马般地以女上位骑在男人身上,一下一下地俯身吻着陆逸洲,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仿佛要将他融入到她的身体里。
紧着着,她扶着男人的肉棒,主动地压进来,让男人进入自己。
然后,她开始一上一下的撅着屁股,扭着腰,情欲满满地开始了性爱。
很难讲是谁在操谁。
杨繁彩的动作很幅度很大,很有力量,但是陆逸洲也能感觉到,她的体力似乎不如以前。
她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需要不断地扭屁股,不断地调整姿势来寻找最舒适的角度。
陆逸洲感觉自己很难保持勃起,一方面,心理上他并不感到刺激。
他不是一个乱搞的人,他的妻子,也是女儿陆雪洛的妈妈去世后,他并未续弦,更未乱搞。
这么多年,他也就杨繁彩一个女人。
此刻杨繁彩的身体对他来说,熟悉得和结婚多年的妻子一般。
因此,他并不能享受偷情的快感。
其次,他也不能否认,杨繁彩的下面,也有点松了,远不是当年自己认识的青涩纯洁的小姑娘模样。
陆逸洲努力地配合着她,试图满足她的需求。但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远没有达到她的期望。
“逸洲,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她停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疑问。
陆逸洲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充满了尴尬和羞愧。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陆逸洲试图辩解。
“累?今天干啥了?怎么会累呢?”她不依不饶地说道,“是不是你对我不感兴趣了?”
“我当然感兴趣。”陆逸洲连忙说道,“我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振作起来。他不能让情人看轻自己,他必须证明自己还行。
然后陆逸洲开始主动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配合她。男人调整着体位,改变着节奏,试图找到最适合两人的方式。
杨繁彩感受到男人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也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发出阵阵娇吟。
窗外,江城的夜景依旧璀璨夺目。在这个套房内,大汗淋漓的两个人儿先后达到了高潮。
陆逸洲站起身来,横着将女人抱到了洗漱间的大浴池内,放满水,两个人躺了进去,享受着鸳鸯浴。
刚才他在杨繁彩的口交下射了,女人乖巧地为他吞精。
而他也投桃报李地用手抠弄女人的下面,最终杨繁彩也痉挛着高潮了一次。
此刻水还没放满。陆杨这对中年男女听着潺潺的水声,呼啦啦的,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还是陆逸洲先开了口,“繁彩,人民银行稳定币牌照的那件事,现在情况怎么样啦?”
人行特批的稳定币牌照啊~杨繁彩叹了口气。
陆逸洲和她是这个民营金融集团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两个人都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不可谓不危急。
国家的经济增长长期低迷,而普通人的借贷意愿也越来越低。
20年代还有很多年轻人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纸醉金迷提前消费。
但进入30年代,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即便这辈子不结婚不生子,为了消费主义贷的款,最终也是要自己来还的。
她想到了Benjamin Roth写的>,那里面描述的情况,和
今天的中国,似乎殊途同归:在一场声势浩大的泡沫经济轰然倒地后,是整整一代人束手束脚不敢贷款。
现在的情况,贷款的主营业务肯定是不行了。
她和陆逸洲合计,不如趁着央行终于后知后觉发行稳定币的时候,搞一张地方牌照,也发行他们自己的绿洲币。
过往十年,稳定币在世界各地纷纷兴起,又纷纷暴雷——证明了它的庞氏骗局本质。
但现在,陆逸洲和杨繁彩又能怎么办呢?
他俩似乎是一艘大得不能沉的巨轮的掌舵人,为了向前走,他俩早已无法回头。
庞氏骗局又何妨,还不是得看,谁是庄家,谁是散户?
“不好弄。鲁书记走了之后,没人压着人行那边,没人替我们说话啊。”杨繁彩幽幽地叹了口气。
此刻,水放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堪堪没过她的椒乳。
“难道没了老鲁就不行?现在问题是在谁身上?人行那边的冯行长?”
“不是冯行长。冯远华是鲁书记一手提拔上来的,多少念点旧情。但是他快退休了,不想背责。主要还是卡在他下面的处长刁俊铭那边。”杨繁彩说道。
“这个烂人!”陆逸洲恨恨地说道。半晌,他转过脸又对着杨繁彩说道:“我听说,他跟老鲁一样,是个老色胚?”
“你什么意思?”杨繁彩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难道你想让我,像服侍鲁书记一样,再去服侍刁俊铭?”
陆逸洲有点尴尬,他从水面下抬起手,摆了摆,水珠顺着他的手臂,哗啦啦地滴下来:“不是不是,繁彩,你想哪儿去了?”
杨繁彩有点生气,也有点尴尬,脸微微红——其实,勾引刁俊铭,她不是没试过。
为了这张江城唯一极其宝贵的稳定币牌照,自己往床上一躺,腿一分,又有什么呢?
再者说,自己的性欲……陆逸洲其实不能满足。
再多一个男人……也没什么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