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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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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地低叫了一声,肉棒跳得更厉害了。

李怡清也背错,我左脚也榨了他一下。

结果,我发现他们不但没认真,反而更兴奋了!

他们的东西在我脚底下胀得更大、更硬,呼吸也乱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办法,我只好用那种好学生特有的、有点委屈的语气说:“你们俩不好好背书,我就不玩了哦……这样,先背完的那个,能让我用两只脚一起帮他,好不好?”他们俩眼睛一亮,赶紧低头背书,像打了鸡血一样。

李怡清先背完了!

他结结巴巴地把那段历史念完,我检查没错,就笑着说:“好,李怡清,你赢了。”然后,我把右脚从张米勒那里收回来,两只脚都集中到李怡清的肉棒上。

穿着纯白病毒袜的小脚丫,一前一后地交替揉搓着他的东西——左脚的脚心压住他的龟头,轻轻地转圈摩擦,感觉那上面的液体都渗到我的袜子上了;右脚的脚趾夹住根部,前后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袜子滑滑的、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像在给他做最舒服的按摩。

我看得出来,他超级喜欢我的白丝,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脚,喃喃地说:“谢漱玉……你的脚……太软了……白丝好美……”

不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

那根肉棒在我两只脚的夹击下,猛地一抖,一股股热热的白浊就喷了出来,射得我的病毒袜上到处都是,黏黏的、热乎乎的。

我赶紧用脚掌抹了抹,感觉那些东西被我的皮肤吸收了进去,化作一股暖流,超级满足。

张米勒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红了,肉棒还硬着,但没他的份了。

嘿嘿,这样补习真有趣。下次再继续“罚”他们吧。

……

2017年4月22日星期六晴

哇,今天我超级开心!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看我的腿。

终于!

我的病毒袜长成完整的连裤袜了!

它现在从脚趾一直包裹到我的腰部,紧紧地贴着皮肤,像一层活生生的丝绸,纯白的不透明材质,在阳光下闪着柔柔的光芒。

感觉好神奇,以前它还只是小短袜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不释手了,现在长成这样,我摸着它滑滑的触感,感觉自己像个小公主似的,力量也好像翻倍了。

饿的时候,不会那么焦躁了,因为它好像在帮我储存能量,暖暖的、舒服极了。

哈哈,更酷的是,我发现现在我能自由改变它的款式了!

虽然颜色还是那种干净的纯白丝袜,但形状我可以随意控制。

比如,我想让它变成过膝袜,它就乖乖地缩短;想让它有小花边,它就多出一圈可爱的小褶皱。

太有趣了,我在镜子前试了好半天,摆出各种姿势,看着它像我的小宠物一样听话地变化,心里美滋滋的。

妈妈说,这是因为我“吃”得够多,病毒袜成熟了,就能解锁新功能。

耶,我的小宝贝长大了!

这些变化,让我上学的时候连校服都不用穿了——不对,是不用带了!

早上出门前,我直接用意念让病毒袜“变形”,它就从连裤袜的样子,慢慢延伸、变幻成一套完整的校服。

蓝白色的上衣、格子裙,甚至领带和纽扣,都一模一样,和学校发的校服没两样。

质感摸起来像布料,但其实还是那种丝滑的白丝材质,贴身又舒服。

走路的时候,风吹过来,我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地“呼吸”,像活的一样。

太方便了,以前总担心校服脏了要洗,现在呢?

它自己就能“清洗”自己,吸收点能量就干净如新。

哈哈,同学们看到我,肯定以为我还是那个乖乖的谢漱玉,谁知道我的“校服”其实是我的秘密武器呢?

下午去学校,我特意在走廊上转了转,张米勒和李怡清看到我,眼睛又直了。

他们肯定在想,我的腿怎么看起来更白、更诱人了。

嘿嘿,等中午天台见,我要用新长成的连裤袜,给他们点“小惊喜”。

当感染者真好玩,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棒!

……

2017年4月22日星期六晴(续)

中午放学铃一响,我的心就痒痒的,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病毒袜的新功能。

我像往常一样,把张米勒和李怡清叫到天台上,锁好门,确保没人打扰。

阳光洒下来,热热的,风吹得天台上的铁栏杆微微晃动,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女王,指挥着我的两个“小宠物”。

他们俩一上来,就眼巴巴地看着我,尤其是我的腿——病毒袜现在是连裤袜的样子,他们肯定已经注意到它长得更诱人了。

我没急着开始,先是坏笑着说:“今天,我给你们看个新花样,好不好?”他们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听我的了,像两条被驯服的小狗,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不会多问一句。

我用意念一控制,病毒袜就开始变化了。

它从校服的样子,慢慢融化、重新塑形,变成一款超级突出我气质的情趣装。

哇,它现在像一件半透明的白丝连体衣,紧紧包裹着我的上身和腿,胸口的部分故意镂空了一点,露出一点点弧度,但又不会太夸张;腰部收得细细的,突出我纤细的腰肢;下面是开档的设计,方便“活动”,整个看起来既纯纯的,像个小女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纯白的不透明丝袜材质,让它在阳光下闪闪的,摸起来滑滑的、凉凉的,完美地衬托出我那种青涩又勾人的感觉。

我在他们面前转了个圈,裙摆似的下摆轻轻飘起,心里美滋滋的——这情趣装不光好看,还让我觉得力量更充沛了。

他们俩看到我的“校服”突然变成这样,一点都没惊讶。

张米勒咽了口口水,说:“谢漱玉,你……你真美。”李怡清也点点头,眼睛都直了。

但他们没多问,因为他们已经上瘾太深了,只知道听我的,满足我。

我没让他们等太久,直接走到天台边,扶着栏杆,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对他们说:“来吧,今天你们俩一起上。”他们像饿狼一样扑过来,张米勒先从后面插了进来,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一下子就填满了我,撞得我舒服得咬嘴唇。

李怡清也没闲着,他站在我旁边,我用手撸着他的,感觉它在我掌心跳动着。

他们狠狠地操我。

张米勒抓着我的腰,腰杆用力地前后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得我的身体跟着晃,情趣装的白丝在摩擦中发出细细的声响。

李怡清换上来时,更猛,他把我抱起来,靠着墙干,腿缠着我的腰,肉棒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捅着我的蜜穴,汁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湿了我的白丝。

但我也没闲着,我狠狠地榨他们!

每当他们插进来时,我就用里面的嫩肉死死地夹紧,扭腰迎合,像在吮吸他们的根部。

等他们快到极限了,我就控制病毒袜的分泌一点特殊的液体,从情趣装的开档处渗出来,刺激他们的敏感点,让他们射得更猛、更久。

张米勒先忍不住了,他低吼着射了进来,一股股热热的白浊灌进我的子宫,我赶紧消化掉,感觉像喝了热牛奶一样暖洋洋的。

李怡清也很快跟上,我骑在他身上,狠狠地一坐一扭,他的东西就在我里面喷发,射得我的白丝都沾上了黏黏的痕迹。

他们俩射完后,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我收拾情趣装的样子,眼睛里满是迷恋。

我让病毒袜变回校服的样子,拍拍他们的头,说:“好啦,回去上课吧。记住,每天都来哦。”他们点点头,乖乖地走了。

哈哈,当他们的“女王”真爽。病毒袜越来越棒了,我爱死它了!

他们俩走后,我在天台上站了一会儿,风吹得我的“校服”轻轻晃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病毒袜已经变回连裤袜的样子,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黏黏的痕迹。

它自动吸收掉了那些东西,让我感觉身体里又多了一股暖流,饱饱的、精力充沛。

但我忽然有点后悔——今天榨得太过了。

张米勒射完后,脸色有点苍白,走路都晃晃的;李怡清也一样,眼睛底下隐隐有黑圈子,看起来虚虚的。

要是他们明天上课时趴在桌上睡着,或者突然瘦下来,老师肯定会问东问西的。

那就麻烦了,妈妈说过,不能太显眼,要是学校里出点事,我们的“正常生活”就维持不住了。

我不是心疼他们——他们只是我的小零食而已。

但要是把他们榨坏了,我就得找新目标,那多麻烦啊。

还是让他们缓缓吧,养养身体,这样以后才能榨得更持久、更稳定。

嘿嘿,我现在越来越会算计了,当感染者可真需要脑子呢。

所以,接下来几天,我打算不榨他们了。

中午天台的“约会”暂停,我会借口说要准备考试,专心学习,让他们自己多吃点东西,补补营养。

等他们恢复元气了,再继续。

嗯,就这么办。

我自己也不会饿,反正病毒袜现在能帮我储存能量,饿了就摸摸它,感觉就好了。

哎,忍几天而已,小意思。等他们憋不住了,肯定会更乖、更听话的。哈哈,我等着看他们的傻样子呢。

……

2017年6月23日星期五多云(续)

电话还没挂断,妈妈忽然转过头,看到了躲在门后的我。

她没生气,只是冲我微微笑了笑,但那笑容里藏着点勉强。

她把电话切换成免提,让我也能听到daddy的声音。

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妈妈把我拉到身边,轻轻搂着我的肩膀,继续听着。

爸爸还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说着:“老婆,你知道吗,这次项目在非洲那边,条件挺苦的,但奖金真不少!够我们一家去欧洲玩一圈了。漱玉呢?让她接电话,我跟她说说,我给她带了当地的小礼物,一条手工项链,可漂亮了!漱玉在不在?”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她的眼睛里,有对爸爸的温柔残留,那是我们变成感染者前一家三口的温馨;但又闪着一种隐隐的警惕和挣扎,像是在提醒自己,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她之前跟我说过,她异化为感染者时,思维异化的过程特别痛苦,那时候病毒在侵蚀她的脑子,让她越来越像个冷血的猎手,但她拼命挣扎了好几天,才勉强保留了对我和爸爸的感情。

所以,她才想出把爸爸调到很远的地方出差的办法,那是为了保护他,免得哪天我们控制不住本能,把他当成“食物”榨了。

毕竟,我们现在只能榨取男性的精元为食,吃不了普通的饭菜,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伪装?

怎么面对他?

我接过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开心:“爸!我在这儿呢!项目顺利啊?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哈哈大笑:“宝贝女儿!爸想死你了!下个月就回来了,先飞回北京,然后咱们一家去旅游!你要什么礼物?爸给你买!”

妈妈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复杂。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睛里那种纠结像是要溢出来了——既有听到爸爸声音的欣慰,又有作为感染者的本能提醒她,我们的“饮食习惯”会毁了一切。

她偷偷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说“我们得想办法”,但电话还没挂,我只能继续和爸爸聊着天,表面上笑嘻嘻的,心里却乱糟糟的。

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办?

不能伤害他,但也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秘密。

哎,这下真麻烦了……

电话里爸爸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听着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暖的、熟悉的感觉。

哇,我发现自己居然还保持着对爸爸的父女感情,一点都没变!

那种感情像小时候他给我买冰淇淋时那样甜蜜,又像他出差前抱抱我时那样安心。

即使成了感染者,我的思维被病毒扭曲了那么多,可这份感情好像被保护在了一个小盒子里,没被碰坏。

想到爸爸要回来了,我既开心又慌张——开心是因为好想见他,好想一家三口又像以前那样吃晚饭(虽然现在我们吃不了正常饭,但可以假装啊);慌张是因为……我们现在是“怪物”了,怎么办?

要是控制不住本能,把他当成“食物”怎么办?

妈妈的脸色也越来越沉,我们俩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像两只小兔子被困在笼子里,找不到出口。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着在电话里说服爸爸。

她用那种温柔但又有点强硬的语气说:“老公,你在那边再多待一段时间吧?项目不是挺顺利的吗?多赚点钱,我们以后旅游时就能玩得更开心了。漱玉也快中考了,你回来也帮不上忙,不如等她考完再说?”

我听到爸爸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里带上了点不高兴:“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这边累死累活的,四个月了,每天风吹日晒,蚊子叮得我满身包,现在项目终于要收尾了,你还不让我回家?家都回不了,我这出差是为了什么啊?!”

妈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我赶紧凑过去,抢过话筒,和妈妈一起安慰爸爸。

我用最软的声音说:“爸,别生气嘛……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想让你多赚点,好给我们买礼物啊。我也想你早点回来,但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好吗?”

妈妈也赶紧接话:“是啊,老公,我就是担心你太辛苦……”

爸爸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哎,你们娘俩……行了,我知道你们想我。我会再多干一个月,把尾款收了,然后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了!下个月底,我准时飞回家,咱们一家去旅游!漱玉,爸给你带了好多礼物,等着哦。”

电话终于挂断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着。

妈妈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漱玉,我们只有一个月的缓冲时间了……得想个办法,不能伤害你爸,但也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变化。”我点点头,心里乱糟糟的。

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伪装“吃饭”的事?

怎么面对他?

哎,这个秘密越来越重了……

电话挂了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像坟墓一样,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动弹。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着爸爸的声音、他的笑,还有他说的“一家三口去海边玩”。

哎,我忍不住了,扭头看着妈妈,小声地说:“妈,反正现在我们也有稳定的精元供给者了——张米勒他们几个,每天榨一点就够我饱饱的,你公司里那些下属也够你用的。爸爸总要回来的呀,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我们就装模作样的吃几口,嚼嚼吐掉,或者找借口说减肥不吃。他又不会盯着我们咽下去……我们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外地漂着吧?”

我一边说,一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像在讨论明天穿什么衣服似的。

其实,我心里也慌慌的,但我觉得这是个办法。

感染者不能吃正常食物,只能榨取男性的白浊消化掉——这点我太清楚了,每次“吃”完,那股暖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的感觉,比任何饭菜都满足。

可伪装一下,总比让爸爸起疑好吧?

我想起小时候一家人围着饭桌,爸爸给我夹菜,妈妈笑着说“多吃点,长高高”。

现在呢?

那些温暖的画面,好像隔着一层雾,模糊又遥远。

妈妈没马上回答,她的神色超级复杂。

她的眼睛眯着,像在看很远的地方,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着。

平时她总是那么从容,像个女王似的掌控一切,可现在,她看起来像个普通妈妈,带着一丝疲惫和忧愁。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温柔、担心,还有点说不出的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声音低低地说:“小玉,你说的有道理……爸爸总要回来的,我们不能一直躲着。但妈妈担心的事,不止是我们能不能伪装好。”

她顿了顿,握住我的手,手掌凉凉的:“一方面,是我们那天控制不住本能。你知道的,感染者的饥饿不是普通的饿,它像一股火,从身体深处烧起来,要是不及时‘吃’,就会失控。爸爸回来了,万一我们哪天饿狠了,或者病毒又进化出什么新变化,我们说不定会……伤害他。我以前挣扎过,不想变成怪物,可本能越来越强,我怕自己守不住。更别说你了,小玉,你还小,控制力没我强。”

我点点头,心里一紧。

没错,我有过那种感觉——饿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狩猎的念头,像野兽一样。

但妈妈继续说的话,让我更震惊了:“另一方面,现在我们城市已经不止我和你两个感染者了。最近,我在公司听到些风声——几个女同事行为怪怪的,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饥饿’。还有街上的新闻,说有男人莫名其妙地虚弱住院,或者失踪。病毒在传播,小玉,它不是静止的。越来越多感染者出现,我们的城市可能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变化。要是爸爸回来,卷进这些事里……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应对?我们得保护他,但也得保护我们自己。”

妈妈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我忽然觉得客厅的空气都重了。

城市里有更多感染者?

这意味着什么?

竞争?

危险?

还是更多“姐妹”?

我想象着街头巷尾,那些看起来正常的女人,其实都藏着和我们一样的秘密。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侦探,卷进了一场大冒险。

可这冒险里,有爸爸,有我们一家,我不想它变成悲剧。

我抱了抱妈妈,说:“妈,我们想想办法吧。或许……我们可以教爸爸一些自保的方法?不,不行,那会吓到他。”我们俩就这样聊着,夜越来越深。

哎,一个月时间不长,得赶紧准备。

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我还是想一家人一起吃“饭”——哪怕是伪装的。

我们俩就这样在沙发上聊了好半天,她把更多细节告诉我。

隔壁的H市已经整个封锁了,不是普通的封锁,是完全的军事隔离,进出全禁。

政府对外说是什么“突发疫情”,封锁消息,不让媒体报道,但其实里面已经成了感染者的天堂。

妈妈通过那个感染者内部的聊天群了解的——群里有人是H市本地姐妹,她们发消息说“城市现在是我们的了,男人被圈养起来,随便榨,饿了就出门‘逛街’找食,不用伪装多爽”。

还有人发警告“外面军队围着,别乱跑,政府在研究病毒,抓到就惨了”。

我们这个城市临近H市,开车过去就一个多小时,已经有很多女人被感染了。

病毒像隐形的雾气,悄无声息地飘过来,有人从H市偷偷逃出,带回了感染源。

妈妈说,她最近在街上和公司里,感觉到空气都不对了——女人们的眼神越来越多那种隐隐的、贪婪的光芒。

妈妈当初就是去H市出差。

她说那次出差,本来是谈生意,结果在酒店遇到一个看起来正常的女人,聊着聊着就被感染了。

回来后,她在家彻底异化了,现在想想,要是她没把我爸支开,我们家早就完了。

我每天上学,不知道这些事——学校里还是老样子,同学们叽叽喳喳,老师讲课,操场上传来篮球声,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

可妈妈不同,她在外面走动多,碰到好几次同类。

一次在公司会议室,一个新来的女实习生突然冲她眨眼,妈妈瞬间就认出来了,那眼神太熟悉了,像镜子里的自己。

另一次在商场试衣间,旁边隔间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她闻到空气中一丝甜腻的病毒味,知道有人在“吃”。

还有街上,两个看起来像闺蜜的女人,手挽手逛街,但她们的目光扫过路过的男人时,带着那种捕食者的冷光。

妈妈说:“小玉,我们不是孤立的,城市在变。姐妹们越来越多,但也越来越乱,有人控制不住本能,随便榨人,警察已经在查了。”

妈妈的话也让我彻底明白,爸爸回来太危险了实在。

不光是我们母女俩可能失控,万一饿狠了把本能转向他;更可怕的是,整个城市像个定时炸弹。

H市的封锁要是破了,病毒大爆发,爸爸一个普通男人,怎么自保?

他不知道怎么认出感染者,也不知道怎么逃。

要是他被别的姐妹盯上,我们就算想护也护不住。

哎,我现在后悔没早点意识到这些。

群里姐妹们都在讨论“人类越来越警觉,得低调点”,可爸爸呢?

他还以为世界和平呢。

我们得再想想办法,或许让爸爸去更远的地方“出差”,或者编个借口说他公司有海外项目。

但不能让他伤心,他是我们最后的“正常”家人。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H市的影子。

希望病毒别扩散太快,希望爸爸能再多待一段时间。

……

2017年6月24日星期六阴

今天是周末,我本打算窝在房间里复习功课,顺便玩玩病毒袜的新花样——最近我发现它能变出小翅膀似的装饰,飞在空中像蝴蝶,好可爱。

可妈妈一早就把我叫到客厅,神神秘秘地说有事要聊。

她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那个感染者内部的聊天群——群里都是姐妹们,匿名聊天,分享“狩猎”心得和病毒情报。

妈妈平时不让我看太多,说我还小,但今天她觉得该告诉我了。

妈妈坐下来,叹了口气,说:“小玉,群里有人在聊,是不是要也把我们城市控制住。像H市那样,姐妹们联合起来,感染更多女人,把男人圈养成食物来源,不用再伪装正常生活。有人说H市的模式太好了,饿了就出门‘选餐’,政府封锁了外面,我们里面自由自在。还有人已经在拉人,讨论怎么从公司、学校入手,先感染关键人物,然后一步步扩大。”

我听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身为感染者,我其实倒不抵触这个想法。

真的,一点都不。

想想看,整个城市变成我们的天堂,我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在天台上榨张米勒他们,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男人呢?

除了爸爸,其他人在我和妈妈眼里,只是食物而已。

像张米勒、李怡清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小零食”,榨着玩,消化他们的白浊时,那股暖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的感觉,太满足了。

其他男人也一样——街上走着的、公司里的、学校里的,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移动的“饭盒”。

感染后,我的思维早就变了,不再把他们当“人”,而是当资源。

要是城市被控制住,我还能和姐妹们一起分享“菜单”,多有趣啊。

妈妈也一样,她的公司下属现在就是她的稳定供给,她看他们的眼神,从来不是怜悯,而是计算怎么榨得更高效。

但我还是有点惊讶——惊讶她们已经在做准备了吗?

妈妈给我看了群里的聊天记录,有人发地图,标记了我们城市的警局、医院和学校,说“先从这些地方下手,感染女警和女医生,就能控制情报”。

还有人分享H市的经验,“姐妹们联合榨取高官,很快就拿下城市了”。

哇,这么快就行动了?

感觉像在看一部科幻电影,我是里面的小角色,突然发现剧情已经在加速。

H市封锁后,我们城市这么近,肯定是下一个目标。

可我只是个初中生啊,每天还得背书包上学,怎么就卷进这种大事了?

心里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害怕——要是成功了,我的生活会翻天覆地;要是失败了,政府抓到我们,会不会把我关进实验室?

妈妈关了手机,揉揉我的头,说:“小玉,别多想。我们现在低调点,爸爸的事还没解决呢。”是啊,除了爸爸,其他男人都无所谓,可爸爸是例外。

他是我的家人,不是食物。

我不想他被卷进这个“天堂”,万一姐妹们控制城市,他怎么办?

哎,脑袋乱乱的。

或许我该多榨点“小零食”冷静冷静。

周末下午,去找张米勒“补习”吧。

榨完街上的那几个男人后,我和妈妈回家换了身干衣服——其实就是让病毒袜变幻一下,瞬间就干爽了,像魔法一样方便。

但我心里还痒痒的,总觉得今天这么特别,不去学校转转太可惜了。

学校虽然是周末,但大门没锁,我偷偷溜进去,想看看我的“小零食”们在干嘛。

雨还在下,操场积水成洼,教学楼空荡荡的,像个巨大的空壳子。

我推开教室门,里面居然有动静!

哇,我的好闺蜜柳淼淼也感染了!

她平时和我玩得超级好,总是一起分享零食、聊八卦的那种。

可现在,她完全变了样——经过病毒优化,她看起来更漂亮了,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水汪汪的,腰肢细细的,像个小仙女。

但她的眼神,嘿嘿,那种饥饿的贪婪,一看就是新生姐妹。

她正压着一个男生在课桌上榨取呢!

那男生是她之前一直有好感的班草小明,以前她总偷偷跟我说“小明好帅哦”,现在呢?

她把他裤子扒了,骑在他身上,屁股一上一下地扭动着,里面的嫩肉死死夹着他的肉棒,榨得他喘息连连。

小明的东西又红又胀,每一下撞进她身体时,她都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一股股白浊射进去,她闭眼消化着,脸上的表情像吃到最甜的糖果。

柳淼淼看到我,冲我眨眨眼,说:“小玉,你也来了?姐妹,一起玩啊!”我笑着摇摇头,说她榨她的,我有自己的“菜”。

说起我的菜,我赶紧去护住了张米勒、李怡清他们几个。

教室角落里,有个新生姐妹正盯着他们,舔着嘴唇想下手。

但那是我的!

别人不能吃的!

他们是我的专属供给者,我榨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养得壮壮的,怎么能让别人抢?

我走过去,用力瞪了她一眼,说:“这是我的,滚!”她一看我病毒袜的气势(它现在长得超级强,能散发一种威压),悻悻地走了。

我转头看着张他们几个,他们已经知道今天城市在变,眼神里有点害怕,但更多是迷恋——他们早就上瘾了,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小宠物。

我没客气,肆意地榨了一番,但倒是留了他们一条命。

毕竟之后的日记还长着呢,总得留点“库存”慢慢玩。

我先让病毒袜变出情趣款,开档的白丝连体衣,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胸口镂空,下面露着,雨水从窗户渗进来,滴在上面滑滑的,感觉超级刺激。

我把他们拉到办公室——那里有张大桌子,我躺上去,腿大开成M字,对他们说:“来吧,今天放开了干我。”张米勒第一个扑上来,他的东西硬得像铁棍,一下子就插进我的蜜穴,撞得我身体晃晃的。

他抓着我的白丝小脚,舔着脚心,边舔边操,速度越来越快。

我扭腰迎合,里面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吸他的根部,榨得他低吼着射了进来,一股股热热的白浊浇在子宫里,我消化着,舒服得眯起眼睛。

接着李怡清上,他从后面抱住我,肉棒狠狠捅进来,撞击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回荡。

他捏着我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用脚趾夹住他的蛋蛋,揉搓着,榨得他射了两发,黏腻的白浊顺着我的大腿流到白丝上,湿湿的、热热的。

我足足被干了一整天,从中午到天黑!

他们轮流上,小王和小刘也来了,我让他们四个一起玩——有时两个同时插,一个前一个后,肉棒摩擦着我的嫩肉,撞得汁水四溅;有时我骑在一个人身上,另一个让我用手或脚榨。

哪怕他们现在知道操我是在送死——因为我榨得太狠,他们射完后腿软软的,脸色苍白,知道再多射几次就成干尸了——他们也忍不住!

他们早就成瘾了,眼神迷离地说“小玉……我停不下来……你的身体太好了……”即使虚弱得爬不起来,他们的东西一看到我的白丝小脚或开档的蜜穴,又硬邦邦地想插进来。

我榨了他们每人五六发,白浊射得我的子宫满满的,消化时像一股股暖流涌遍全身,爽得我哼哼直叫。

但我控制了力度,没榨死他们,只是让他们瘫在地上,喘着气说“下次……还来……”嘿嘿,当然,留着命。

妈妈晚上回家,也分享了她的“战绩”。

她榨了她公司的几个下属和几个同事,也是一样,留了条命。

她说公司现在乱了,好多女同事感染了,她们在会议室、茶水间到处狩猎。

妈妈把她的“宠物”们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让他们排队操她。

她骑在桌子上,腿缠着一个下属的腰,榨得他射了三发;另一个同事从后面插,妈妈扭腰夹紧,消化着白浊,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说那些男人也上瘾了,知道是送死还忍不住扑上来,但她没榨干他们,留着以后用。

毕竟,之后的日子还长,我们得有稳定的“零食”。

今天太疯狂了,城市彻底变了样。

我躺在床上,摸着饱饱的肚子(其实是子宫),听着外面的雨声,感觉自己像个小女王。

希望爸爸别太快回来……哎,不想了,睡吧。

……

2017年6月26日星期一阴雨转晴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外面还是乱糟糟的,像一部混乱的电影在现实上演。

我揉着眼睛,拉开窗帘一看,街道上到处是警车闪着蓝红灯,警察们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在路口设卡检查。

雨停了,但地上积水反射着阳光,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一种奇怪的甜腻味——那是病毒的痕迹,到处都是。

军队也入驻了,我看到军车开进小区,士兵们拿着枪,护送一些人上车。

新闻里说这是“防疫演习”,但群里姐妹们都知道真相:他们在试图控制感染。

很多没感染的女人和还没被感染者榨死或者控制住的男人,被召集到一个临时的隔离区——学校体育馆、公园什么的,都围起来了,外面拉着铁丝网。

那些男人看起来虚弱极了,有的走路都晃晃的,肯定是被姐妹们榨过一轮,然后被救下的;女人们则一脸惊恐,不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变成我们的一员。

哇,看着他们被赶鸭子似的集合,我心里有点小兴奋——这城市现在是我们的了,他们的“安全区”其实是我们的狩猎场。

不过,没有用!

群里面的消息刷屏了,有几个之前被感染的姐妹伪装了一下,混了进去。

她们假装成普通市民,哭哭啼啼地说“害怕病毒”,顺利通过检查。

里面一到晚上,就开始行动了——一个姐妹发视频,她躲在隔离区的厕所里,拉着一个女警进去,亲了她一口,就把病毒传过去了。

那女警一开始挣扎,但很快眼神变了,加入了我们。

另一个姐妹在帐篷里,偷偷污染水桶,好多女兵喝了水后,早上起来就异化了,容貌优化得更漂亮,饥饿的本能让她们扑向身边的男兵。

群里有人统计,已经感染了好多女兵女警,她们现在从内部瓦解隔离区,榨取那些男人当第一餐。

视频里,一个新姐妹骑在男兵身上,扭腰榨着,白浊射进她身体,她消化时脸上的满足,超级带感。

姐妹们在群里欢呼“内部开花,政府傻眼了”!

我看得热血沸腾,感觉自己像个小间谍,参与了一场大革命。

到了晚上,我和妈妈正窝在沙发上“分享”今天的零食(其实是她榨的一个邻居叔叔,我榨了学校保安),群里突然炸了锅:这座城也封锁了!

军方下令,全城隔离,进出禁止,外部消息封锁。

姐妹们发地图,边境有坦克和士兵守着,H市模式复制过来了。

现在好了,不用担心老爸了。

他出差的地方离这儿好几百公里,不会出事,也回不来了。

封锁线那么严,他就算想闯也闯不进来。

我们母女俩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空空的。

爸爸是我们的软肋,现在他安全了,我们也能安心当“女王”了。

不过,我们依然爱着爸爸,那种感情像病毒都没能抹掉的温暖回忆。

但现在的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见面了——我们是感染者,只能榨取男人的白浊为食,他要是看到我们“吃”东西的样子,会吓坏的。

更别说城市现在是狩猎天堂,到处是姐妹在榨人,他一个普通男人,随时可能成为“食物”。

为了不让他痛苦,我和妈妈决定把一切结束得干净点。

我们先把家里的钱全部转给了爸爸——银行APP还能用,我们操作了几下,几十万存款全转到他账户了。

加上他自己的奖金,肯定够多了。

他可以在另一个城市立足,买房、安家,甚至找份新工作。

我们用不着钱了——感染者不吃不喝,只需要白浊就饱了,病毒袜还能变出衣服,生活超级简单。

然后,我们录了一段视频。

只是短短几分钟,我和妈妈坐在镜头前,笑着说“爸爸,我们一切都好,城市有点小麻烦,但我们安全着呢。别回来了,好好照顾自己,我们爱你”。

我还假装眨眨眼,说“爸爸,我学习可棒了,等以后再见”。

没提我们早就被感染成感染者的事,没提病毒、狩猎什么的,不想让他更痛苦。

他要是知道我们变成了“怪物”,会崩溃的。

视频发过去后,妈妈关了手机,我们抱在一起,眼睛有点湿湿的。

哎,爸爸,对不起,我们爱你,但还是希望你把我们忘掉,重新开始一段人生。

这样最好——找个新阿姨,过正常日子,生个小宝宝什么的。

我们呢?

会在这里建我们的天堂,偶尔想想你,就够了。

录完视频,我感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

外面封锁了,里面是我们的世界。

明天或许去学校“玩”玩,榨点新零食。

晚安,日记本,今天好复杂,但也……解脱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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