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2017年4月9日星期日晴
距离上次“吃饭”已经过去两天了。
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
我发现我的五官好像在悄悄地发生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病毒像一个技术超好的P图师傅,在悄悄地优化我,但又很奇怪,它好像是故意要保留我原本那种青涩、纯真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的脸还是那张脸,眼睛也还是那双眼睛,但当我无意识地看着某个地方,或者嘴角微微翘起一点点的时候,眼神里就会流露出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就像一杯白开水里,悄悄滴进了一滴蜂蜜,看起来还是透明的,但尝起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纯真又勾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身材也是。
我特地问了妈妈,她说她第二次进食之后,胸和屁股都一下子变大了好多。
可我看了看自己,虽然也感觉线条变好了一点点,但变化很小,完全没有超出我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依然是那种初中女生的稚嫩感。
身体里的本能告诉我,这是因为我现在的“好学生”、“乖乖女”形象,更适合我。这种青涩的外表,本身就是最好的伪装和武器。
哦,对了,还有脚上这双病毒袜。
它真的脱不下来,像是长在我皮肤上一样。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还挺喜欢的。
这种纯白的、完全不透明的白丝,干干净净的,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看。
而且,想想都知道,用它来榨男人的时候,会有多好用。
……
2017年4月10日星期一晴
今天上课的时候,我又感觉到了。
那种黏糊糊的、带着点渴望的视线,从教室的斜后方传来。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张米勒他们。
我一边假装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着历史老师讲的年份,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我的脸,还是那张初中生的脸,脸颊上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刘海剪得齐齐的,看上去就是个标准的乖乖女。
但那份“媚”,就像是悄悄融化进骨子里的东西。
它不在于五官的形状,而在于神态。
比如,我的眼角好像比以前微微上扬了那么一丝丝,平时看不出来,可当我不经意地转动眼珠时,那一瞬间的眼波流转,就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钩子。
我的嘴唇,颜色好像也变得更红润了,唇珠的部分微微嘟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纯真是我的皮囊,而媚,是藏在皮囊下的灵魂。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坏坏的念头。
我上半身依然坐得笔直,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但在课桌底下,我悄悄地伸直了右腿,然后用左脚的脚尖,轻轻地、慢慢地,把我右脚上那只白色的运动鞋给勾了下来。
鞋子“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然后,我把穿着纯白病毒袜的右脚,搭在了左腿的膝盖上。
脚尖绷直,脚心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很漂亮的弧度。
那层洁白、不透明的短袜,完美地包裹着我的脚踝和脚掌,在桌下的阴影里,白得有些晃眼。
我甚至还故意用脚趾头,去够刚才掉下去的鞋子,用脚尖在鞋口里轻轻地、来回地摩擦。脚趾灵活地蜷缩,舒展,再蜷缩……
我不用回头看。我能“感觉”到。
那几道投过来的视线,瞬间就凝固了,呼吸都好像停了一拍。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身体里那股欲望被点燃、血液加速冲向某个地方的生理反应。
嘿嘿。
我在心里偷偷地笑。这帮男生,一个个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就好像一群急着自投罗-网的食物,愚蠢又可爱。
……
2017年4月12日星期三夜
今晚,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狩猎”了。
妈妈说酒吧是最高效的猎场,于是我们一起去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五颜六色的灯光,空气里混着烟酒和香水的味道,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乖乖地在吧台角落坐下,给自己点了杯牛奶。
当然,这牛奶在我嘴里和白开水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纯粹是为了伪装。
妈妈就像一条优雅的鲨鱼游进了鱼群,没过多久,就锁定了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
他们聊了几句,那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搂着她要去开房了。
临走前,妈妈回头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知道,那是在说:该你主动出击了。
我端着我的牛奶杯,在场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卡座边停下。
那里坐着一个独自喝酒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
我走过去,用我最擅长的、属于好学生的那种有点怯生生的语气问:“叔叔,请问……你知道洗手间在哪边吗?”
他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初中女生,扎着马尾,素面朝天。
但当我对上他的视线时,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工作”了。
我的眼睛会下意识地睁大一点,瞳孔显得又黑又亮,像小鹿一样无辜,可眼尾那一点点天生的、被病毒强化过的上翘,又让这份无辜里藏了一丝说不清的妩g媚。
我没有刻意去笑,但我的唇角天生就微微向上弯着,让他觉得我好像随时都在对他甜甜地笑。
我只是站在那里,单纯地看着他,这份“纯真”和那份无意识的“媚意”就这么矛盾地交织在我的脸上。
果然,他立马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很热情地给我指了路,还邀请我坐下聊聊天。
嘿嘿。
我顺势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学校里的事,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我的“白开水”。
聊着聊着,我把牛奶杯放在桌上,然后弯下腰,假装要去系我运动鞋的鞋带。
就在我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我那被强化过的感官,清晰地捕捉到了。
我听到了极其细微的、粉末落入液体的“沙沙”声。
我闻到了空气中多出来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化学品气味。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视线里的贪婪和得意。
我心里觉得好笑极了。
这算什么?食物急吼吼地把自己洗干净、加好调料,主动送上门了吗?
我直起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端起牛奶杯,把那杯加了料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然后,我开始表演,眼神慢慢变得迷离,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
他果然上钩了,一把抱住我,嘴里还说着“妹妹你怎么了,我送你回家”之类的鬼话。我任由他把我抱起来,带出了酒吧,去附近的酒店。
真巧,刚好是妈妈在的那一家。
路过二楼的一个房间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妈妈那熟悉的、压抑着的娇喘声,还有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榨取”时的特殊动静。
我把头埋在男人怀里,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前戏什么的,我就不说了。对于我们感染者而言,那些亲吻和抚摸都是没什么意思的铺垫,就像吃饭前非要先闻半天菜香一样,很多余。
他急吼吼地把我压在床上,直接就进来了。
我顺从地把腿打开,摆成一个M字的样子,方便他动作。
随着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插,我那两只穿着白色病毒袜的小脚丫,也跟着在他眼前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像两个白色的小钟摆,特别勾人。
从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发红的眼睛就能看出来,他很吃这一套。
果然,他操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突然停下来,一把抓起我的两只脚踝。
他把我的右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抓着我的左脚,用手指粗鲁地把玩着。
他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骂着:“妈的,这样的年纪就不是处了?看来是个小骚货呀。”
我立刻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圈红红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小声地反驳:“我……我不是骚货……我的第一次……是以前练舞下腰的时候,不小心拉伤了……”
看他那副信以为真的蠢样,我心里只想笑。
不过虽然前戏对我很无聊,但是挨操还是很舒服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水流得特别多。
嗯,身为感染者,我知道我这副异化过的身体有多厉害。
我可以自由控制分泌多少液体,想让它多,它就多得能把他整根东西都泡在里面,滑得让他几乎找不到着力点;我想让它少,它就能收得紧紧的,把他牢牢吸住。
而且,我的水液还带有催情的效果。
我能看得出来,这男人的东西被我操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估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所以操我的速度渐渐慢了一点,动作里带着一丝犹豫。
不敢了?没关系。
我立刻换上那副好学生专属的、有点委屈又有点渴望的表情,身体软软地贴上去,用那种又甜又糯的声音对他说:“叔叔……亲亲我……”
他一凑过来,我就主动伸出舌头,缠住他的,然后把我的口水渡了过去。
说实话,我也是本能地就知道我的身体有了哪些异化出来的能力。
我的唾液,现在也是催情的“武器”。
根据生物课上学的,我知道每一种能力都有特定的生理结构。
我的唾液腺肯定也异化了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
反正,我知道它现在很有用啦。
果然,他整张脸都涨红了,眼神也变得更疯狂,像是磕了药一样,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速度,发疯似的在我身上冲撞起来。
他像疯了一样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而我,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切。
这种被狠狠侵犯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我的子宫,撞得我整个身体都跟着在床上晃动。
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壮的雄性生物完全占有的暴力感。
它让我身体里属于“捕食者”的那一面感到了满足,就像一只母狮被雄狮压在身下,那种原始的、属于力量和征服的快感,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的蜜穴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里面的软肉都会被碾过、摩擦,激起一阵阵奇怪的酥麻。
这和自己主动去“吃”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自己吃,是为了填饱肚子;而被操,更像是一种……娱乐。
一种看着“食物”拼尽全力想要满足我、取悦我,最终却只能沦为我养料的、居高临下的娱乐。
我甚至开始配合他,在他撞进来的时候,主动把腰往上迎,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我的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他锁得更紧,不让他有丝毫退出去的机会。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这个被病毒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正在贪婪地、享受地承受着这一切。
它坚韧、湿滑、且不知疲倦,像一个无底的深渊,无论他多么用力,都无法将其填满,只能被它一点点地吸干。
我享受着他滴落在我胸口的汗水,享受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享受着他逐渐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样子。
看他差不多了,我缠在他腰上的腿猛地一收,腰肢也开始像蛇一样,狠狠地扭动、研磨。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整个人重重地趴在我身上,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我知道,他要射了。
我立刻用上了妈妈教的技巧。里面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一张一弛的嘴,牢牢地咬住他的根部,不让他泄得那么快。
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就开始源源不绝地、断断续续地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种被温暖的液体充满、浇灌的感觉,让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我维持着这种榨取的节奏,让他足足射了五分钟。
直到他彻底瘫软在我身上,像一条脱水的鱼,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那么瘫在我身上,像一滩烂泥。而我,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子宫里传来的美妙感觉。
那些被射进来的精华,正在被快速地消化,化作一股股暖流,滋养着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真的比世界上任何美食都要美味,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满足感。
我一边品尝着这份“餐后甜点”,一边按照身体的本能,开始了新的游戏。
我能感觉到,我蜜穴里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它们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按压着那根还埋在我体内的、已经软掉的东西。
我精准地找到了他最敏感的那个点,用里面的嫩肉反复地揉捏、刺激。
同时,又一股新的水液分泌出来,带着一种甜丝丝的、能让人上瘾的气味,将他包裹。
他本来软掉的东西,居然又在我身体里慢慢地、一点点地硬了起来。
妈妈教我的,还有我身体里的本能都在告诉我——他现在已经上瘾了。
我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品。
就算我现在告诉他,他每次射出来的都是自己的命,他也会忍不住继续来操我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感。
我慢慢地从他身上退出来,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我站起来,走到房间的桌子前面,两只手扶着桌面,弯下腰,把我的小屁股对着他。
我扭了扭腰,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说:“叔叔,过来,从后面干我。”
他明明已经气喘吁吁,累得像条狗,但一看到我这个样子,眼睛又红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扶着我翘起来的小屁股,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来。
这一次,换我来主动了。
我扶着冰凉的桌面,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扭腰,用我的屁股去吞吃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每一次撞击,桌子都会跟着轻微地晃动一下。
我特地选在这个桌子旁边,就是因为这里有一面大大的落地镜。
我能从镜子里看到一切。看到他涨红的脸,看到他那根肉棒是怎样进出我身体的,看到我自己的背,还有我不断晃动的屁股。
我的身体不像妈妈那样,有那种超级火辣的身材,病毒也没有把我往那个方向改造。
但镜子里,我这种初中生一样的、青涩又纤细的身体,被一个成年男人从后面这样压着干,那种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更要命的诱惑。
为了更好地发力,我踮起了脚尖。我细长的小脚丫踮着,白色的病毒袜紧紧绷着,支撑着我前后迎合、榨取的身体。
他当然也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看到他死死地盯着我脚的样子,眼神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呼吸声也变得像破风箱一样。
我看得出来,他更兴奋了。
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那根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我最深处的感觉。
它把我的蜜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在碾磨着里面的嫩肉。
镜子里的我,背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屁股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连带着桌子都在吱呀作响。
这种纯粹的、暴力的、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快要化掉了。
我看着镜子里他那副失控的样子,心里又涌起了那种熟悉的、想要榨干他的冲动。
我榨了一会儿,感觉他差不多到极限了。于是,我猛地一收紧里面的肌肉,腰肢也狠狠地一扭!
他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剧烈地跳动起来。又一股热流射了进来,我立刻用上技巧,控制着他喷射的节奏,不让他停下。
等这次榨取结束,我把他推开,翻过身,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
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任由我摆布。
我用最后的乘骑位,又榨了他两次。
到最后一次,他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很稀薄了,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彻底瘪了下去,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沫。
他被榨干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子宫里暖洋洋的,是饱餐后的满足。我瞥了一眼床上的“食物残渣”,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
我熟练地把他塞进去,打好结。整个过程我的心跳都没有一丝变化,就像是在收拾吃完的外卖餐盒。
我拖着袋子出了门,妈妈也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她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她看到我拖着的东西,一点也不惊讶,只是走过来,像小时候我考了满分一样,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咱家漱玉真厉害,”她的声音里满是赞许,“已经能一个人榨干男人了呢。”
我嘿嘿一笑,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
2017年4月13日星期四晴
今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腿。
欧耶!
病毒袜真的长高了!
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我的整个小腿,袜口开始往大腿上蔓延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在茁壮成长,让我心里充满了力量。
不过,今天还是要上学。妈妈也像往常一样去“工作”了。我们都明白,维持表面的正常,是身为感染者最重要的生存法则。
去学校的路上,我问妈妈:“妈,我……我能不能榨我的同学们啊?”
妈妈一边开车,一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可以是可以,我们家漱玉长大了,知道自己找食吃了。但你记住,不能榨死了,也别榨得太狠,不然一下子变得痴痴呆呆的,那就太显眼、太危险了。”
我用力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目标嘛,我心里早就想好了。就是那两个天天上课偷看我腿的家伙——张米勒,还有他那个死党李怡清。
我当然不会傻到一开始就对付两个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把张米勒一个人叫到了教学楼的天台。等他一进来,我就反手把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我发现他偷看我腿的事情,要找他算账呢。
他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谢、谢漱玉……对不起,我……我以后不看了……”
呵呵,他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我走到他面前,歪着头问他:“你不是喜欢看我的腿吗?那……要不要上手试试?”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在天台边上的水泥台阶上坐下。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慢慢地、一双一双地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
我把两条腿伸直,先是并拢在一起,然后又翘起一条腿,把穿着白色病毒袜的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尖轻轻地晃动。
阳光下,那层纯白不透明的丝袜显得特别干净、特别晃眼。
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但还是不敢动。
于是,我又换了个姿势,把腿收回来一点,脚心朝上,用脚趾头调皮地勾了勾。
他终于忍不住了,手颤抖着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上了我的脚踝。
我没有躲开,反而还把脚往前送了送,让他可以摸得更舒服。
他的手很大,也很热,掌心有点粗糙,握住我脚踝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在抖。
我用脚趾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地挠了挠,然后把脚掌贴在他的手掌上,让他能感觉到病毒袜那种细腻又有点凉滑的质感。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但又舍不得放手。
我用另一只脚,穿着袜子,直接就踩在了他两腿中间那个地方。隔着校服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瞬间就鼓了起来,变得又硬又烫。
嘿,男生的身体还真是有趣,这么简单就硬了。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故意用那种最好学生、最天真无邪的语气,小声地问:“欸,张米勒,你看过黄片吗?”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看……看过……”
“我也看过,”我继续用那种充满好奇的、不谙世事的口吻说,“我有些好奇,那种事情……真的很舒服吗?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他已经彻底傻掉了,我没等他回答,就主动拉开他的校裤拉链,把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掏了出来,握在手里。
然后,我转过身,两只手扶着天台冰凉的水泥墙,把屁股对着他。
他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扶着我的腰,满满地、一下子就插了进来。
嗯……还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最棒了。
他开始在我身体里抽插,动作又笨又急,完全没有章法。
他大概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到我身体里那种熟练的紧致和湿滑,完全不是一个处女该有的样子。
他就那么生涩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像个只知道用蛮力的小笨蛋。
唉,真没劲。
我只好自己来主导了。
我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在他撞进来的时候,用力地向后迎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又用里面的软肉吸着他,不让他退得太远。
我还把脸贴在冰凉的墙上,侧过头,用那种又无辜又鼓励的语气对他说:“你……你用力点呀……是不是……是不是该插得再深一点?”
他听了我的话,像是得到了圣旨,动作果然变得有模有样起来。
嘿,这才对嘛。
我爽,他也爽。他爽的是那种发泄的快感,而我爽的,是被一根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的满足感。
天台上风有点大,吹得我的校服裙摆轻轻飘着,但那种凉意根本盖不住身体里越来越热的火。
我扶着墙壁,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迎合他撞进来的节奏。
他那根东西插得又深又狠,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每一下都撞得我舒服得想哼哼。
我故意把屁股往后翘得更高,让他能插得更彻底。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呼吸都会变得更急促,像是憋不住的喘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腰,指尖都掐进了肉里,脸上那副表情……天哪,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巴微微张着,像个小孩子吃到最爱的糖果。
很显然,他操得超级爽。
我心里偷偷地笑,表面上却还是装成那个害羞的好学生,声音软软地说:“你……你好用力哦……我……我有点受不住了……”
其实,我只是想逗逗他,让他更起劲点而已。
作为感染者,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承受更多,这种迎合的扭腰动作,不光是为了让他爽,更是为了让我能更好地“品尝”他体内的能量,那种一点点被我吸走的暖流,让我全身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他果然上当了,动作更快了,撞得墙壁都跟着震动。我就这么扭着腰,配合着他,一前一后,像在跳一支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的舞。
这种感觉……真棒。他以为他在征服我,其实,他只是我的小点心。
天台上的阳光洒下来,暖暖的,但我的身体里却像是点起了一团火,越烧越旺。
我还是保持着那个好学生该有的样子,脸微微红着,眼睛低垂,像个害羞的小女生,声音软软地、小声地对他说:“你……你慢点,好吗?我……我有点怕……”
其实,我一点都不怕。
我的手紧紧扶着墙,腰肢却在暗地里使劲儿,扭动得越来越狠。
每一次他撞进来,我都用里面的嫩肉死死地夹住他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不让他轻易退出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咬着嘴唇,小声哼哼着,但心里却在坏坏地想:来吧,快点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然后,在他又一次用力顶进来的时候,我狠狠地一扭腰!
我的屁股用力地向后撞去,里面的肌肉像一张大嘴一样,猛地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根部。
“啊……谢漱玉……我……我忍不住了……”
他一下子就崩溃了,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我背上。
那根东西在我蜜穴的最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热热的、黏黏的白浊,就那么猛地喷射出来,足足射了好几道,浇得我的子宫里满满的、热乎乎的。
那种感觉……哇,太美妙了。
我能感觉到那些白浊被我的身体迅速地吸收、消化掉,像一股股甜蜜的暖流,融进我的血肉里,让我全身都软软的、满足极了。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从里面传来的美味,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他射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退出去,瘫坐在地上,喘得像条狗。
我转过身,整理好裙子,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想:小笨蛋,你可真好“吃”。
他瘫坐在天台上,裤子都没提好,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傻乎乎的满足表情。
我知道,我不能把他榨出问题来——妈妈叮嘱过,不能太显眼,要是把他弄得像上次酒店那个男人一样瘫软无力,学校里肯定会有人起疑心的。
但我也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上瘾了。
不是普通的喜欢那种上瘾,而是我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像最致命的糖果,让他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我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那种渴望,已经深入骨髓了。
我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故意用那种温柔的好学生语气,对他说:“张米勒,你……你别告诉别人,好吗?这是我们的秘密。”
他点点头,眼睛都直了,声音沙哑地说:“嗯……我不会说的……谢漱玉,你……你太棒了……”
我心里偷偷地笑,利用他的成瘾,让他听我的话,简直太容易了。
我继续用软软的声音,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还有,你要每天多吃点东西,补充营养哦。要是身体虚了,被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这样,你才能每天来陪我,对不对?”
他愣愣地答应了:“好……我听你的……每天都吃好多……”
嘿嘿,这样一来,他就成了我的稳定“食物来源”了。
每天榨取一点点精液,既不会把他榨坏,又能让我保持饱饱的、精力充沛的状态。
真是个好主意。
我帮他拉上裤子,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那,从明天开始,每天中午,你都来天台上找我,好吗?我们……继续做这种事。”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谢漱玉,我……我等不及了……”
我又想了想,歪着头说:“哦,对了,明天你把你的死党李怡清也叫来,好不好?就说……就说有好玩的事,让他也来玩玩。”
他没多想,就答应了:“行……我叫他来……”
我看着他那副乖乖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谁能想到,班里那个调皮的张米勒,现在成了我的小宠物呢?
今天早上起来,我又忍不住看了看我的腿。
哇,病毒袜长得真快!
现在已经爬到大腿中间了,那层纯白的、紧紧贴着的丝袜,感觉像我的第二层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让我自己都想多摸两下。
长得越高,我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就越足,饿的时候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昨天中午,张米勒很听话地把他的死党李怡清也带来了天台。
他肯定告诉李怡清有什么“好玩的事”,因为李怡清一上来就一脸好奇又有点紧张的样子。
张米勒还冲我眨眨眼,像个小跟班似的。
我没多废话,先是把门锁好,然后走到李怡清面前,故意用那种好学生特有的、有点害羞的语气说:“李怡清,你平时也喜欢偷看我的腿,对吧?来,坐这儿,我给你看个够。”
他脸红了,但眼睛已经离不开我的腿了。
我笑着坐下,把两条腿并拢伸直,让他看清楚我那双穿着病毒袜的脚和腿。
然后,我慢慢地翘起一只脚,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故意让袜子在阳光下闪闪的,看起来特别诱人。
他吞了口口水,手忍不住伸过来,摸了摸我的小腿。嘿嘿,和张米勒一样,上钩了。
我没让他摸太久,就用脚趾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地踩了踩他那里。
很快,我就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鼓起了一个硬硬的包,热热的,像是藏了个小火棒。
我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他:“欸,李怡清,你这里怎么了?变大了哦……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我主动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又红又硬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撸了两下。它跳得更厉害了。
然后,我转过身,跪在天台的台阶上,双手撑地,把屁股翘起来,对他说:“来……从后面……试试看?”
他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扶着我的腰,一下子就插了进来。
哇,那种被猛地填满的感觉,还是那么爽。
我开始扭腰迎合他,每一次他撞进来,我都用力地夹紧里面,让他觉得我的蜜穴像个吸盘一样,死死地吸着他不放。
他操得又猛又急,呼吸声像拉风箱,我还故意哼哼着说:“你……你轻点……我……我是第一次呢……”其实,我就是在逗他,让他更兴奋。
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他要射了。
我赶紧用里面的嫩肉狠狠地一榨,一股股热乎乎的白浊就喷进了我的子宫里。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些东西被消化掉的美味感,暖暖的、甜甜的,像喝了热巧克力一样舒服。
他射完后,瘫坐在地上,眼神迷迷糊糊的。我知道,他也上瘾了。就像张米勒一样,从今以后,他们都会乖乖听我的。
其他人,我暂时不打算动手了。
班级里男生那么多,要是都榨了,肯定太乱、太麻烦。
暂时就这两个小笨蛋够我“吃”的了,够我每天保持饱饱的。
现在,每天中午,我都会定期去天台上和他们做。
流程差不多,先是让他们摸我的腿和脚,逗得他们硬邦邦的,然后我挑一个姿势,让他们操我,榨出他们的白浊。
摸索下来,我发现他们每天射两次不会有问题——射完他们会虚一会儿,但补充点营养,下午上课就又生龙活虎了。
嘿嘿,这样我就有稳定的“零食”来源了,不会饿肚子。
真开心,当感染者越来越有趣了!
……
2017年4月15日星期六晴
今天上课前,我鼓起勇气去找班主任老师,提出想和张米勒、李怡清换成同桌——就是那种三人一组的桌子。
理由嘛,我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我成绩好,想帮他们俩提升一下学习成绩,尤其是张米勒,数学老是挂科,我可以监督他们背书什么的。”老师一听,眼睛都亮了,拍着我的肩膀说:“谢漱玉,你真是个好学生!这想法太棒了,老师支持你,马上就给你们调座!”嘿嘿,老师哪里知道,我这可不是单纯为了学习哦。
放学铃响了,同学们都走了,我却借着“帮他们补习”的借口,把张米勒和李怡清留在了教室里。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们三个,窗户外面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感觉有点刺激。
我坐中间,他们俩分坐两边,我先是认真地拿出课本,说:“来,先背历史书上的那段,秦始皇统一中国的那部分。背错一句,我就……罚你们哦。”他们俩点点头,还以为我真就只是在补习呢。
当然,我确实打算帮他们背书——妈妈说过,要维持好学生的形象嘛。
但顺便榨点精液当零食,也没关系,对吧?
我假装低头看书,其实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
光着穿着病毒袜的小脚丫,凉凉的地板让我有点痒痒的,但那种感觉很快就变成了兴奋。
我先是用右脚的脚趾,伸到张米勒的桌子下,隔着他的校裤,轻轻地勾了勾他大腿内侧。
然后,脚尖灵活地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已经有点半硬的东西给勾了出来。
它热热的,跳跳的,像个小动物一样在我脚掌上蹭着。
左脚也一样,对着李怡清。
我的脚趾头夹住他的裤头,拉开后,直接就把他的肉棒给夹了出来。
哇,我之前甚至都没听说过“足交”这种东西,但现在,我就是自然而然地会了!
感染者的本能真神奇,我的脚好像自己知道该怎么做,脚心微微弓起,包裹着他们的根部,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们俩的脸瞬间就红了,书都拿不稳了。
张米勒先背了一句,错了个年份,我立刻用右脚狠狠地一榨——脚掌用力地压住他的龟头,脚趾夹紧根部,猛地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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