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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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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只会觉得恶心和烦躁。

但今天,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念头:他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如果把他看作是……食物呢?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它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妈妈说得对,我必须自己做好确认。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被感染了,就永远也做不了人类了。

可“人类”又是什么呢?

是每天做着写不完的卷子,应付无聊的考试,还要忍受这种黏腻的目光吗?

是看着爸爸为了生计常年在外奔波,而妈妈却要在家里担惊受怕地隐藏秘密吗?

这种生活,我真的还想要吗?

而妈妈呢?

她强大,美丽,随心所欲。

她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把那些曾经在她眼里或许高高在上的男人玩弄于股掌,然后品尝着他们贡献的“琼浆玉液”。

她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她自己就是规则。

我不想再做猎物了。

我想和妈妈一样,成为一个沉稳的、优雅的……捕食者。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

2017年4月6日星期四阴

今天,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了妈妈。

我说,我想好了,我想成为和你一样的人。

她听完,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混杂着欣慰、喜悦,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但她还是捧着我的脸,很严肃地,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漱玉,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这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她笑了。然后,她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用感冒发烧的理由,很自然地帮我请了一天的假。

挂了电话,她让我坐好,然后慢慢地俯下身,亲了我。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吻。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滑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无法形容的甜香。我把它咽了下去。

立刻,一股暖流从我的喉咙涌向四肢百骸,身体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但很快,我就感觉体内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蠕动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苏醒了,在我的血管里,我的内脏里,轻轻地蠕动着,改造着一切。

妈妈扶着我躺在床上,帮我盖好被子。她说,让我好好感受身体的变化,她要出去一趟,为我找来“第一餐”的猎物。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一直在发生变化,尤其是小腹里面,痒痒的,麻麻的,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在改造着什么。

更奇怪的是我的脑子。

我脑子里一直出现奇怪的欲望,老是想着男生的身体。

就是那几个一直偷看我腿的男生,张米勒,李怡清……以前我只觉得他们烦人又恶心,可现在,我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复现他们上手摸我腿的画面,甚至,是把我整个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我居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好奇怪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开门声。是妈妈回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但他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傻乎乎的笑,像被勾了魂一样,乖乖地跟着妈妈走进了她的房间。

很快,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挣扎声,但马上就停了。妈妈把他带回家了。我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传来:“漱玉,出来吧。”

我走出房间,腿有点软,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期待。男人已经被妈妈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绳子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妈妈完全没在意他,只是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很随意地解开男人的皮带,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把他的……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男人的肉棒。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红红紫紫的,软趴趴地垂在那里,和我生物课本上画的示意图完全不一样。

妈妈的手很稳。她握住了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手指很灵巧地动了几下,就好像……好像在按什么开关一样。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变化。

它迅速地充血、变硬、翘了起来,变得又粗又大。

我好惊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原来男人的东西可以变化这么大。

妈妈看到我的样子,笑了。她的笑容很从容,好像在教我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

“别怕,”她笑着说,“你很快也能学会这些的。这是我们作为感染者的本能,是病毒赋予我们的能力。”

妈妈吐了一口唾液在那根肉棒上,我看到那东西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活力一样,立刻就变得更硬、更烫了。

她说,这是感染者的唾液带有的敏感化和催情效果。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轻声说:“现在,轮到你吃你的第一餐了。”

我的第一餐……我看着床上那个男人,心脏怦怦直跳。

妈妈扶住我的肩膀,她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去吧,漱玉,听从你身体的本能,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我笨拙地爬上床,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我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热度和急促的呼吸。

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扶着那个滚烫的东西,慢慢地坐了下去。

起初是一种很奇怪的异物感,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取代。

我小腹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我开始本能地动了起来,身体里那个苏醒的病毒,仿佛在引导着我。

没过多久,我感觉到底下的男人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妈妈说的没错!

那真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味,就像最甜美的琼浆玉液,瞬间就填满了我空虚的子宫,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欢呼雀跃。

紧接着,我亲眼看着身下的男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迅速地干瘪下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生命精华,正通过我们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

我从那具空壳上下来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惊讶地发现,我的脚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极薄的白丝袜,刚刚包裹住我的脚踝。

妈妈吐了一口唾液在那根肉棒上,我看到那东西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活力一样,立刻就变得更硬、更烫了。

她说,这是感染者的唾液带有的敏感化和催情效果。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轻声说:“现在,轮到你吃你的第一餐了。”

我的第一餐……我看着床上那个男人,心脏怦怦直跳,既紧张又有一种身体本能的渴望。

妈妈扶住我的肩膀,她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去吧,漱玉,听从你身体的本能,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我学着妈妈的样子,笨拙地爬上床,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我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热度和急促的呼吸。

我扶着那个滚烫的东西,慢慢地、试探着坐了下去。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全身。

起初我的动作还很生涩僵硬,但身体里的本能很快就接管了一切。

我不再需要思考,腰肢自然而然地开始摆动,从笨拙的起伏,变成了娴熟的研磨。

我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节奏,看着身下男人愈发迷乱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让我沉醉。

终于,我感觉到底下的男人猛地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岩浆,冲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那不是简单的射精,那是纯粹的生命精华!

妈妈说的没错,那是琼浆玉液!

每一股暖流都让我的子宫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欢呼雀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生命力正通过我们紧密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被我吸取、吞噬。

当我从那具干瘪的空壳上下来时,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ed有的力量,之前的生涩和疼痛早已被极致的愉悦所取代。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惊讶地发现,脚上不知何时,已经生长出了一双纯白色的短袜。

那是一种不透明的、极薄的材质,像丝绸一样光滑,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脚踝和脚背,仿佛是我身体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我走到穿衣镜前,呆呆地看着里面的自己。

我的屁股好像真的大了一点,圆润了些,把家居裤的线条撑得更明显了。

脸还是那张脸,但五官好像在原本的清纯气质上,被添上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眼神里也多了一些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榨取的过程。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被我吞没,那种被填满、再索取的感觉……太舒服了。

妈妈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真是个馋嘴的小家伙,第一次就这么快把一个男人榨干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想当初,妈妈的第一次可是足-足榨了5个小时呢。”

……

2017年4月7日星期五阴转小雨

这是我新“生命”的第一天。

清晨醒来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气里有股雨水将至的潮湿气味。

我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

身体里有一种隐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在涌动,像一条蛰伏的暖流,流淌过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穿墙壁。

但镜子里的谢漱玉,还是那个谢漱玉。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脸,乌黑的马尾,以及妈妈常说的、带着点书卷气的“纯真”。

不,还是有变化的。

我凑近了些,发现自己的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一层薄薄的雾,又像一点幽微的火光,让原本清澈的眼睛,无端地染上了一丝……媚意。

妈妈说,这是“我们”的烙印,是无法消除的。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恒旭中学初二(3)班的教室,一如既往的沉闷。

数学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呀呀,函数和几何图形在我眼前跳动,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感官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能听到后排同学转笔的轻响,能闻到同桌身上洗衣粉的清香,甚至能感觉到……来自斜后方的,两道黏腻的视线。

又是他们。张米勒,还有他那个跟屁虫死党李怡清。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他们的目光正贪婪地、一遍遍地扫过我格子裙下的小腿。

若是昨天,那个“旧”的我,此刻大概早已面红耳赤,羞愤地把裙摆往下拽,恨不得在桌子下面筑起一道墙。

但今天,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恶心。

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情绪取代了羞耻。

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块涂满奶油的蛋糕,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只围着它打转、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蚂蚁。

对,就是这种感觉,滑稽,荒谬,又隐隐带着一丝被“需要”的兴奋和……饥饿感。

我上半身依旧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眼睛认真地“盯”着黑板,完美扮演着好学生谢漱玉的角色。

但在课桌的遮挡下,我悄悄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换了个姿势。

我翘起右腿,脚尖轻轻绷直,让那层覆盖在脚踝上的纯白短袜——妈妈说它叫“病毒袜”,是新生命的“赠礼”——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个优雅又危险的弧度。

它像我的第二层皮肤,细腻、微凉,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视线瞬间凝固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穿。

我维持着姿势,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微微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讲台上的函数依旧复杂,但窗外的世界,和课桌下的这个,好像都变得简单又有趣起来。

是的,这只是第一天。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出教室,那种压抑了一天的“正常”让我感到有些疲惫。

扮演一个无忧无虑的初二女生,比想象中更耗费心力。

我没有再看张米勒和李怡清一眼,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下午的灼热,变成了带着几分迷茫的呆滞。

我知道,那是我无意中散发出的气息,正在缓慢侵蚀他们的神智。

今天还只是开始。

回到家,屋子里一片寂静。

我知道妈妈肯定也刚回来不久,也许正在楼下处理什么“业务”。

我换下校服,打开冰箱,随便拿了盒牛奶。

平时放学回家,我会边喝牛奶边写作业,可今天,那盒香甜的牛奶在我口中变得寡淡无味。

我能感觉到,一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饥饿正在身体里苏醒,它不是来自胃部,而是来自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

没多久,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即又轻轻合上。

妈妈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但语调里又夹杂着某种猎食后的满足。

我不用看,就知道她又“勾”了一个男人回来。

我听着她将那个男人带进我的卧室——那是我们家特意准备的“处理室”,隔音效果很好。

接着,是细微的挣扎声,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我知道,妈妈已经用她那非人的力量,稳稳地、悄无声息地将他捆缚在床上。

她总是有办法让那些粗鲁的男性在几秒钟内变得像个布偶。

我走出厨房,走到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我看见妈妈正系着睡袍的带子,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冷静。

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四肢被某种看不见的、柔韧的病毒丝线牢牢缠绕,嘴也被堵住了。

他睁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妈妈转过头,看到了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那不是人类母亲对女儿的慈爱,更像是一只经验丰富的雌豹,在示意她的幼崽:看,食物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食物。

我望着床上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涟漪。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更没有平日里电视上那种关于男女之情的丝毫联想。

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家庭的个体。

他只是一个容器,一袋行走的,蕴含着所需能量的……血肉包裹。

这种思维的异化发生得如此自然,如此润物无声。

仅仅在一天之内,我的认知就被彻底重塑。

曾经,我或许会对这种画面感到恶心、恐惧,甚至可能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现而感到羞耻。

但现在,这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晰的认知:他就是我的晚餐,我的补给,是我维持这种全新生命形态的必需品。

就像人类需要呼吸空气,感染者需要汲取生命精元。

我的身体开始发出一种细微的震颤,那是细胞在欢呼,在渴望。

这种渴望远超白日里对张米勒和李怡清的“玩弄”,这是一种深植于基因的、原始的饥饿。

我走向床边,那层纯白的“病毒袜”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它贴合着我的小腿,仿佛正兴奋地回应着我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本能。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被捆住的男人,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烧得我有些口干舌燥。

我转头看向妈妈,忍不住问了一句:“妈,你就狩猎了一个男人回来,够我们两个人吃吗?”

妈妈闻言,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但又透着点猎手对猎物谈笑风生的从容。

她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学会捕食的小兽。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气味——那是她今晚在外面“进食”时留下的痕迹。

“傻丫头,”妈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我在外面已经榨干一个了,这可是专门给你打包回来的‘外卖’。”她顿了顿,眼睛扫过我的小腿,目光停留在我脚踝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病毒袜上。

“你才刚转化,正是需要多‘吃’的时候,得多补补。瞧瞧你这袜子,还是最基础的短袜形态。等你再多吸收几次精元,它就会慢慢生长,像我这样——”

她说着,轻轻撩起睡袍的下摆,露出一条修长的腿。

她的病毒袜已经完全成型,是一双半透明的连裤袜,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像是活物一样,隐隐流动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

相比之下,我的短袜显得那么单薄,像是刚破壳的雏鸟,远远比不上她的成熟与危险。

“昨天是你第一餐,还没完全适应吧?”妈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母亲的关切,又像是导师在教导新手,“别急,慢慢来。你的身体会教你怎么做。”

我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床上那个男人身上。

他的眼神依旧惊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但被堵住的嘴让他无法喊出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急促而混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

这种感知是全新的,像是身体里多了一双隐形的眼睛,能直接看到他体内那股蓬勃的、鲜活的精元,像一团跳动的火光,诱惑着我靠近。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饥饿感。

妈妈退到一旁,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像是在看一场她早已司空见惯的表演。

我知道,她不会干涉,这是我的“猎场”。

我爬上床,跪坐在那个男人身旁,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我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本能的兴奋正在逐渐吞噬我的理智。

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腰带,解开扣子时,手指竟然没有一丝犹豫。

昨天的我,谢漱玉,那个连生物课上听到“生殖系统”都会脸红的女孩,绝不可能想象自己会如此熟练地……掏出那个男人的阳根。

我轻轻握住它,掌心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温热与跳动。

我试着撸动了几下,几乎是立刻,它就在我手中迅速变大,硬得像一块滚烫的铁。

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奇异的惊奇——我从没学过这些,从没接触过这些,可我的手指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引导着,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部位,那个最敏感、最容易让精元流动的地方。

这不是知识,是本能。

感染者的本能。

就像蜘蛛知道如何结网,狼知道如何撕咬猎物的喉咙,我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榨取”。

我抬起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混杂着迷茫和渴望的复杂神色,像是一只被催眠的猎物,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慢慢俯下身,调整姿势,感受着病毒袜在皮肤上微微收紧,像是在鼓励我继续。

那个坚硬的部分被我一点点吞没,温热而紧致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像是被点燃了。

我能感觉到,一股纯粹的、滚烫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顺着我的身体流入,像一条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

那种满足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愉悦。

窗外的雨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屋子里,妈妈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而我,谢漱玉,这个初二(3)班的好学生,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迎接我的新生。

我开始缓缓地乘骑,身体的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

昨天是我第一餐,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

那时的感觉是混乱的,陌生的,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本能所支配,一切都像是在梦游。

我甚至不记得那个男人的脸,只记得那种身体被撕裂开又被强行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仿佛要将我淹没的能量洪流。

而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享受它。

当蜜穴完全吞没那根肉柱时,我没有丝毫的羞涩或不适,反而有一种严丝合缝的满足感。

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刻在基因里的程序,自然而然。

舒服,是的,舒服极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这种纯粹的“进食”行为所占据。

我不再是谢漱玉,不再是初二(3)班的学生,我只是一个捕食者,一个正在汲取养分的生命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脚上那层白色的病毒袜正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欢欣鼓舞地吸收着逸散的能量,渴望着快点长大。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脸上只剩下一种痴傻的、空洞的表情,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

他已经失去了自我,彻底沦为了一个提供能量的容器。

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我们不会对一块正在被啃食的面包产生感情一样。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本能地知道该如何调整角度和速度,知道怎样才能更高效地榨取出他体内最精华的部分。

我的身体,这个刚刚蜕变了不过一天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学习、适应,并迅速地掌握着作为感染者的生存法则。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身体里好像有个小开关被打开了,大量的“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让每一次的吞没都变得滑溜溜的,也更加紧密。

那种感觉……很奇妙。

蜜穴里暖暖的、满满的,每一次坐下去,都感觉它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那根肉棒,像是在用力吮吸着什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力量正顺着那里,被我的身体“喝”掉。

妈妈就靠在门边看我,忽然轻笑了一声,调侃道:“我们家漱玉,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呀。”

要是以前,听到这种话,我的脸肯定已经红得能滴出血了。

但现在,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觉得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感染者的思维就是这么奇怪,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了秘密,也没有了那种叫做“羞耻”的东西。

我扭过头,甚至还对她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那当然啦,我可比妈妈你嫩,嫩果子水才多嘛!”

说完,我就不再理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食物”上。

我继续起伏着,感受着那种被填满和汲取的双重快乐。

嗯,还是专心“吃饭”比较重要。

我正专心致志地“吃饭”,妈妈却走过来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傻丫头,光是上下动,效率太低了。”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点点笑意,“试着这样,扭一扭腰。”

她的手带着我的身体,轻轻地、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哇!

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单纯地在“喝水”,那现在就像是蜜穴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每一次扭动,里面的软肉都会主动地去摩擦、挤压那根肉棒,把他体内的能量更用力地“榨”了出来。

“看到了吗?”妈妈满意地松开手,“感染者的本能,会让你在这些事情上极具天赋,根本不用学。”

她顿了顿,用一种像是在上生物课的语气,继续说着我们身体的秘密:“病毒会不断强化你的身体,特别是你的阴道和子宫。以后,你的阴道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榨取器,而子宫,就是你消化这些生命精髓的地方。”

我一边听着,一边学着刚才的感觉扭动着。

原来是这样啊……我的身体里面,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吃饭”的工具了。

这个念头一点也不可怕,反而让我觉得很新奇。

我按照妈妈教的,更加用力地扭腰,身下的男人开始轻轻地颤抖,被我汲取出来的能量也变得更浓了。

妈妈说得对,我好像……天生就该这么做。

我学着妈妈教的样子,用力地扭动着,感觉身体里的那个“小漩涡”越来越厉害。我试着收紧最深处的地方,狠狠一榨——

身下的男人猛地一抖,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能量瞬间就要爆发出来。

“别急,控制住。”妈妈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她竟然又教我如何用里面肌肉的收缩和放松,来维持住他的快感,让他可以持续地“输出”,而不是一下子就结束。

我听话地照做,学着放松,然后又收紧,像是在玩一个奇怪的游戏。

真的有用!

我感觉到一股股热热的精华,断断续续地、源源不绝地射进了我的子宫里。它们一进去,就立刻被快速地消化掉了。

然后,一种超级、超级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味,从我的子宫最深处传来,暖洋洋的,舒服得让我全身都软了。

那不是嘴巴尝到的味道,也不是皮肤的感觉,是一种全新的、从身体内部诞生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真的好奇怪,就好像我的子宫里突然长出了一条舌头,正在品尝着全世界最好吃的甜点一样。

这一“吃”,就吃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好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妈妈说得没错,我的身体天生就懂得怎么做。

我换了好多种乘骑的姿势,根本没人教,脑子里就自动冒出想法。

我发现,跪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蜜穴可以吞得最深,每一次坐到底,都能感觉到肉棒的顶端在撞我子宫的入口,能把藏在最里面的精华都给压榨出来。

而换成蹲坐的姿势时,我的腿更有力,可以更灵活地扭动和研磨,控制他射出来的时间和力度。

这个男人,在他的视角里,我可能只是个青涩害羞的初中生吧。

我故意摆出一副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微微低下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脚尖不安地蜷缩起来,那层纯白的病毒袜就显得特别无辜。

可他不知道,我越是这样,他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

在他的欲望被我刺激到顶峰时,我再用里面新学会的技巧狠狠一绞,他就彻底崩溃了。

整整五个来回,每一次,都是持续好几分钟的喷射。

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华,像不要钱的牛奶一样,汹涌地灌进我的子宫。

那种被灌满然后瞬间消化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的子宫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那些精华全部吞掉,转化成一种让我全身都暖洋洋的饱足感。

最后一次,我把他身体里最后一滴存货都榨了出来,他就像个被抽空了的玩偶,软软地瘫在那里,眼睛都翻白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腿都有一点点软,但不是累,是吃得太饱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惊喜地发现,脚上那层白色的病毒袜,已经不知不觉长到了小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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