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千秋(2/2)
“哎呀……你这个小房间,这个镜子无论怎么摆都会对着床嘛,要改就只能挪床了。”男人托着下巴道。
凌欢尴尬摆手表示不用,男人撇撇嘴。这时他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爸……你要不出去抽根烟吧,我有些事情想要跟凌哥说。”
男人叹了口气,青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烟塞进了他爹的手里,他爹便笑嘻嘻地走出去了。
“凌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知道你没拿什么东西,所以我去帮你把债全清了,我剩下的也不多,若是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兄弟我,我一定马上赶来,好吧。”青年一脸诚恳道。
凌欢笑了笑,拍了拍青年正常的那只手的肩膀道:“互助互利罢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哥几个一起去吃个饭吧,到时候再慢慢讨论也不迟。”
青年点了点头,叹息道:“真是得不偿失,拿出来那点古董的钱一下子就花的差不多了。”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小命要紧。”
“确实。”青年释然地笑了,回想起之前水已经淹过头顶时的绝望,突然觉得现在的境况还不算太差。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之后青年便离开了,但是凌欢忽然想到一件怪事——青年拿走的大多是金属,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卖掉的。
就在凌欢又在外面浪费掉一天的时间后回到出租屋当中,看见一只黑猫趴在窗户上晒着夕阳,桌子上的礼盒还被爪子抓开了一点。凌欢大怒,三步化作两步走到窗边一把将黑猫薅了出去,黑猫平稳落地,回头狠狠瞪了凌欢一眼,凌欢顿时更气了,骂道:“小畜生搞破坏还敢瞪老子,啊米诺斯。”说完他便关上了窗。
黑猫嘴里叼着一片粉色的东西,小脸上出现了些许人性化的忧愁,趴在围墙上静静地看着凌欢的房间。
凌欢回过头看了一眼房间,隐隐感觉床和镜子确实应该换个地方,但其实出租屋的床是钉在地板上的,没法挪,他只好去挪镜子。就当他走到镜子前面时,眼睛便开始控制不住地往镜子里看,好像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一样,目光被死死固定住了,凌欢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茫,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熟练地开始梳妆。
天逐渐暗了下来,窗外攀上来一只黑猫,用肉乎乎的爪子敲了几下窗户,凌欢正在梳妆的手停了下来,缓缓扭过头去,虽然动作僵硬,但是镜子中的凌欢的眼神已经多了一丝柔媚,他起身走到了窗边,不自然地将手往另一只手下面空捋了一下,仿佛拉着宽广的大袖方便自己行动。
黑猫叼着一片粉色的东西扑进了凌欢的怀里,凌欢的眼神依旧没有感情,如同木偶一般,抱着黑猫轻抚了几下,走回了铜镜前。
然而出现在镜子里的已经不是凌欢了,人未至,铜镜当中便出现了一片艳红色的裙摆,一个美妇扭着摇曳生姿的臀与凌欢一同出现在铜镜的两边,美妇身后更是披着长度不知几何的华丽霞帔,怀中抱着一只与凌欢怀里一模一样的黑猫,只不过那只黑猫的嘴里并没有叼着东西,相比起动作僵硬的凌欢,镜子当中的美妇的动作更加优雅自然,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贵气,一双妩媚的凤目直视凌欢的双眼,张嘴轻轻呼唤一声,发出的却是有些不成形的扭曲声音,而出租屋里的凌欢同样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比镜中的美妇清晰多了。
美妇轻叹一声,怀中的黑猫挠了几下美妇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张的似乎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那美妇是否有听懂,只是黑猫的眼睛当中忽然出现了一丝幸灾乐祸。
美妇听完黑猫的喵喵喵之后望向凌欢的凤目凌厉了几分,双目无神的凌欢忽然一怔,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凌欢回过神来,手上还拿着绣着“宁周”两个字的丝绸,身后传来黄尚元低沉的骂声:“妈的……真寒酸啊。”凌欢环顾四周,看见了房间中心摆着的两副棺椁,放在一旁的灯泡微微闪烁着。
“咋了,你怎么发了这么久的呆?”正拿着一个青铜器研究的青年凑了过来碰了一下凌欢的肩膀问道。
凌欢的眼睛忽然有了焦距,他感觉到自己有些精神恍惚了,对着青年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好像有点没睡醒,可能是不习惯熬夜吧。”
“妈的,我还不信了。”黄尚元环绕了墓室一圈之后发现已经没什么可搜刮的了,往手里哈了口气搓了几下,将墓室中心的棺椁的盖子推开了。
棺材缓缓打开,一具干枯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里面,黄尚元在尸体的缝隙中用手电筒敲了敲棺材的底部。
“我就说嘛,果然是别有洞天。”黄尚元有些气愤道。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挪开,用铲子撬开了棺材的底部。
凌欢好奇地凑了过去看,棺材底部是一个洞口,也是修筑过的,但凌欢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他怎么记得棺材里面应该只有一面镜子的。
“哇,还真有东西啊。”众人聚在了棺材旁边,也不管墓室里那些寒酸的陪葬品了。
“嘿嘿,我先下去探探路。”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自告奋勇拿着手电筒就想要下去,但是被黄尚元阻止了,他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这个竖井深不见底,他的心里有些发怵,随手找了一块碎砖头丢了进去,过了好一会才传来落地的声音,而且带有很明显的回音,那就证明下面的空间要大的多,几人顿时就兴奋了,也不管那么多了,黄尚元拿出四人唯一一条的安全绳,找找了个靠谱的地方固定好,吩咐道:“一个个下去,落地了吭一声。”
几人点点头,这才一个个开始往下爬。听着最先下去的人回应的声音,黄尚元终于安心了,兴冲冲地开始往下爬。
凌欢排在了最后,他看着青年的身影一点点隐没在黑暗当中,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但凌欢在听到青年传来的回应之后便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虑了,没有报告其他人的情况应该就是没有问题,于是他也开始顺着绳索向下。
就在凌欢的视线逐渐被黑暗吞没之时,井下忽然传来青年急促的呼声:“不要下来!!!快往回爬!!!!!!!”
凌欢被吓了一跳,动作一顿,就在他措不及防准备向上爬时,不知是什么将他缠住了,另一边用力一收就将他拉进了井里……
又是下坠感将凌欢惊醒,他突然坐起,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窗户开着,清凉的风缓缓吹入房间,凌欢却感觉无比阴冷,他逐渐发现了不对劲,铜镜当中的自己越看越诡异,却又被迷住了,伸手想要摸一摸耳鬓。
轰轰——外面忽然开过一辆土方车。
凌欢忽然惊觉,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捂着脑门,他越看面前这面铜镜越觉得诡异,边框的凤凰浮雕仿佛真的在动一般,闪烁着,灼烧他通红的双眼。
凌欢终于受不了了,踉跄着走到书桌旁拿起手机打出去一通电话。
[老……老黄,你睡着了吗?]
[没呢,你小子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老子这脚还在泡着呢,这足浴城里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钱啊,有屁快放。]
[(咽唾沫)你……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在地水谷挖的那个古墓吗?]
[记得啊,怎么了?难不成你要改主意要多一点东西了?我的可以给你分点,不过其他人的你得自己找……]
[听我说啊!!]
电话那头被这一声吼吓沉默了。
[对……对不起啊黄哥,我有些急躁,就,我不是……只……只带走了一面铜镜吗?我要转手,黑市的路子你比较熟,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急用钱。]
[……可以是可以,不过兄弟啊,你要是急用钱,我就先借你一xi……]
“什么玩意这是,话都不让人讲完。”黄尚元一脸便秘地放下了手机,然后嘿嘿笑着搂住了怀里的洗脚妹。
凌欢挂断电话后看了一眼镜子,竟然又想要上手梳头,但他忍住了,颤巍巍的手放下了手机,他想把镜子搬走,但是此时的他手脚发软,原本就有十几公斤重的铜镜就更搬不动了。
过了许久之后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凳子上,视线在不是很大的出租屋里环绕了一圈,擦了擦脑袋上的汗,他不敢再去看那个依旧对着床的铜镜了,脱掉衣服就走进了厕所洗澡,洗掉刚刚出的一身汗。
哗啦啦……
凌欢的澡很快便洗完了,他走回床上,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些许水珠,在这夏夜当中十分的应景。
随着睡意袭来,他的那点恐惧与焦急也逐渐被赶出脑海,就那样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
夏夜的蝉鸣很是恼人,但凌欢已经习惯了这些来自乡村大自然的声音,即便窗外有车队经过他都能睡的跟猪一样。
铜镜前已经没有再坐着人梳头,但是铜镜里面却倒映出一个身着华服的丰腴身影,她坐在那里依旧在梳妆,似乎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铜镜泛黄的倒影忽然变得清晰,数不清的古老高贵的丝绸如同溢水的盆子一般从镜子中涌出,带着一股股摄人心魄的浓香,一点点地开始朝着整个房间席卷而去。
那艳红的丝绸在铺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之后聚集在天花板上,正对着凌欢赤裸的身体缓缓落下,如同鲜红的瀑布。美妇将长发盘起,戴上了凤冠,整个人看上去仪态万千,修身的宫裙勾勒出那丰满的臀,香肩露出,与其一同展示的还有那傲人的大片雪白,在束胸锦缎的加持下中间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足以让每一个男人失去理智地去探索。眉眼如画,红唇似火,这名曾经的皇后的一举一动都能散发出致命的魅力,岁月似乎无法在她完美的娇躯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徒增魅力。
最终,一条纤长白嫩的玉腿从铜镜当中踏出,随着裙摆与红绸发出的嘶嘶的摩擦声,美妇踏着优雅的步伐站在了逼仄的出租屋里,她走到窗边,轻轻拂袖,那窗帘便自动拨开来,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显得是如此的美艳,那宽广的霞帔刚好铺满了整个出租屋。
凌欢感觉有什么压在了自己身上,伸手想要拿开,却发现手脚都动不了了,就在他想着就那样算了的时候,这两天来产生的危机感忽然爆发,他猛地睁开眼,扑面而来的便是散发着香气的红绸轻轻盖在了他的脸上,无数红绸在他的身上汇集,他无比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种席卷全身的丝滑感,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舒服。
美妇很快便感觉到凌欢醒过来了,窗帘重新拉上,美妇转过身,身后红绸纵横交错,她便坐在了丝绸上,两腿交叠,在裙摆的开衩间隐隐若现。
看似柔软的丝绸凌欢却怎么都挣扎不开,反而越挣扎,这丝绸便缠的越紧,美妇轻轻招手,身后有红绸飞出,将凌欢拉进了她的怀中。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钻入了凌欢的鼻腔,很快那缠绕脑袋的丝绸便被解开了,凌欢便看见了那近在咫尺的精致完美的玉颜,那双凤目当中散发着点点的媚意将他这个从未有过真正性生活的小处男震撼的无以复加,腰间那二两肉很快便在红绸的裹挟下慢慢长大,此时的凌欢已经搞不清楚状况了,连救命都喊不出来。美妇红唇微张,一股令人舒心的香气从玫瑰般的唇瓣间吐出,玉手搂在了凌欢的身后,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凌欢的眼神逐渐迷离,在那双媚眼的蛊惑下对着那双诱人的唇瓣印了上去。
“嗯~哼哼~”在唇瓣贴合时,美妇发出了会令人骨头都酥掉的娇笑,广袂将凌欢的躯体盖住,那根羞人的肉棒遭受了更加温柔的包裹,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轻易捕捉,美妇伸手拨弄了一下,宽大的袖口当中射出红绫将肉棒拉进大袖当中,凌欢的裆部突然一沉,凌欢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抽身,但美妇哪里还会给他这个机会,螓首轻轻扭转,两唇交汇之处一条灵活的香舌向凌欢发起了进攻,直接与凌欢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肉棒被拉入大袖之中后便开始了无穷无尽的丝滑折磨,无数翩若游龙的丝绸在袖中盘旋,在肉棒上缠紧了又放开,有的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也有的环绕成圈箍在肉棒上如同拉锯条一般滑过,然后又轻飘飘地离开。凌欢的每一次尝试抽身都只会带动缠绕裆部的丝绸与肌肤轻柔地摩擦,结果自然是那魔性的快感迅速堆积,肉棒在一顿莫名其妙的温柔包裹之中达到了临界点,而美妇的手如同把脉一般轻轻按在了龟头上,自然是知道它即将射精,但是肉棒每一次的跳动都只能招来更多丝绸的包裹,红绸在肉棒上越裹越厚,逐渐限制住跳动,肉棒终于在无数的温柔裹缠之中无处可去,精液被收紧的丝绸强行挤出,喷射在了美妇柔嫩的掌心。
同时美妇的嘴巴轻轻吸吮着,在射精的瞬间加大了些许力度,将凌欢紧紧抱在了怀里,凌欢被吻的情迷意乱,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有东西在被吸走,但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过了许久,凌欢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都要被香气侵染时,美妇终于放开了凌欢的唇,凤目当中已是秋波盈盈,她像抱着个孩子一般将凌欢搂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背,将唇凑到凌欢的耳边媚声开口道:“为本宫提供精液的感觉……很不错吧~”但凌欢此时已经无力再挣扎,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任由红绸在身上肆意缠绕,哪里还有精力去思考如何回应美妇的话?
打鸣声照旧,但凌欢是被痛醒的,他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掐了一整晚一般,喉咙里面更是像卡了一个仙人球,连呼吸都是痛的,难受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而说话则更是不可能,他每一次尝试发声都伴随着灼烧感,最后从喉咙里也只能挤出来沙哑的声音,房间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凌欢痛哭着,紧咬牙槽,像个疯子一样在床上翻滚,但是丝毫无法缓解喉咙的疼痛,这比他最严重的一次扁桃体发炎还要厉害,这一次痛的他想死,他拿起电话想要找人,却发现插着电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显示着电量不足,在手机完全关机之前,他看见了房东给他发的一条停电通知的短信,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一阵寂静,只有凌欢那好像夹着铁砂的呼吸声。
日升日落,对于村子里的其他人来说这一天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今天也没有多热,不太需要开空调。
但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的凌欢这一天无比煎熬,喉咙的刺痛让他吃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水都不敢喝,又渴又饿又痛,他感觉自己好像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了,窗外路人那不算大声的闲聊被挡在了凌欢的耳朵外面,凌欢的脑袋当中只有嗡嗡的回响。
夜幕很快便降临了,凌欢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对着天花板,不知从何而来的丝绸缠上了他光溜溜的身体,沿着双腿一路缠绕,直到连眼睛也覆盖起来。
红绸放开凌欢时,凌欢发现自己的动作被扭转了,变成了双膝跪地,眼前的就是满眼的红色绸布,在他的眼睛重新恢复焦距前便有一只白的晃眼的玉足进入了视野,灵活的足尖勾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像条狗一样抬起了脑袋,此时的凌欢才意识清醒地看见这段时间仿佛活在梦中的人的真面目。
“掘了本宫的坟的人……就是你了吧……”美妇坐在如同王座一般的华丽座位上,一手支着脑袋,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讥笑着动作滑稽的凌欢,凌欢看向美妇的眼神里满是惊惧,但他即便是想要解释也讲不出话来。“不要那么怕嘛~本宫可不是来找人兴师问罪的呢……”美妇掩嘴娇笑道,玉足轻轻拍了拍凌欢的脸,白嫩的玉足散发着美妇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如同牡丹花一般诱人,高贵。
但凌欢是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他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在求饶,若是让他再选一次他可能就不会铤而走险去挖坟了,谁知道这才第一次下墓就遇到了这种事,若是以后成了哑巴,这种事凌欢想都不敢想。
“嘘~”红绸忽然蒙住了凌欢的眼睛和嘴巴,美妇那葱白的玉指抵在了红唇前面发出了嘘声后道:“烧喉散的药效要是起来了可不太适合经常出声呢~不然呀……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呢。”
凌欢颤抖着闭上了嘴巴,连呼吸都抑制了许多。
美妇拂袖,那宫装大袖便伸展开来,将凌欢卷起,拉到了她的怀中,柔软的红唇轻轻咬住了凌欢的耳朵,美妇那魅惑的声音在凌欢的耳边回荡:“你很不错呢……虽然小小的……”随着美妇的话语,丝绸从四面八方飘来,缓缓缠绕在了凌欢的身上,“但是身为奴才也足够了~来吧~给那个死掉的狗皇帝戴上一顶漂亮的帽子,为宁周的最后一个皇后永远提供精液吧~”双腿从裙摆中伸出,一束亮光照进了皇后腿间的那不断开合的肉蝴蝶上。
“噢对了~这里很痛吧……”皇后的玉指轻轻点在凌欢的喉咙上问道。凌欢哭着点了点头,皇后的身躯比凌欢这样一个成年男人还要高上不少,让此情此景像极了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少年。
“呵呵……来~本宫的乳汁,只有本宫唯一的女儿喝过呢。”皇后轻轻拉开胸部下方的丝带的结扣,那紧张的裹胸便舒展开来,一对有凌欢的脑袋大的巨乳在凌欢面前轻轻颤动。连犹豫都不被允许,他便被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一边的乳头上,胸脯间散发着的阵阵乳香犹如鱼钩,很快便勾住了凌欢这条即将渴死的鱼,他有些不太熟练地张嘴咬住乳头。“呀嗯~”皇后双眼迷离地扬起螓首,玉腿勾住凌欢的腰身,龟头便被微微张开的秘裂夹住了。
皇后那巨大的瓜乳中藏着的香甜汁液随着凌欢的口腔流进了凌欢的肚子里,凌欢顿时感觉喉咙舒服多了,吸吮的本能也逐渐找了回来。而下半身的快感让他想要动几下,但……
“本宫让你动了吗?”皇后的话语忽然变得冷冽,凌欢浑身一震,三伏天里好似掉进了冰窟,肉棒都差点软了。
“真是个不令人省心的奴才……看来得好好教导一番了。”皇后摸着凌欢的脸轻声说着,凌欢亡魂大冒,连忙想要抽身,但龟头被阴唇死死咬住根本无法抽身,脑袋也被按住使不上劲。
咻咻——
红绫射向凌欢的裆部,将阴茎重重缠绕,凌欢顿时感觉到了堵塞,有红绫勒紧了根部阻止了射精。
“嗯~”皇后张开双臂,那绣着龙凤呈祥的霞帔便不止再披在她的身后,一瞬间缠上了凌欢的身体,凌欢的身后又传来几阵破空之声,数道红绸在霞帔包裹的缝隙间插进了他的后庭当中,开始一边拉扯一边温柔地刺激着前列腺,同时帮助着那会动的霞帔一起控制着凌欢的摆腰动作。
“咳啊啊啊咳咳咳……噫噫噫……”凌欢的嘴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明明已经停止了吸吮,但皇后胸中的奶水却喷了出来,皇后那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缩,肉棒便被吸入了蜜穴当中,完全吞没,在红绫的控制下连颤抖都不被允许,皇后的胸部在被吸吮,凌欢的阴茎则受到了更加恐怖的吸力。
说实话凌欢的已经不算小了,但皇后面对这样的肉棒依旧游刃有余,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脸上只有淡淡的红晕。
凌欢挣扎的双手很快便被丝绸束缚,层层包裹,如今的他像条红鲤鱼一般在皇后的怀里滑稽地跳动着,伴随着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凌欢很快便感觉到体力不支了。
皇后闭上的双眼微微张开,似乎非常不满意凌欢逐渐慢下来的动作,丝绸很快便将蛋袋也重点包裹起来,同时凌欢的后庭被插入了更多的红绸,在他的身体里互相缠绕成棒状,配合着他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抽插,像打台球一般狠狠地撞在前列腺上。
“作为奴才要有奴才的觉悟……你的身体,你的思想,都是本宫的所有物……”皇后低头对着凌欢轻轻说着,“本宫让你动腰就动腰,要你射精就射精……知道了吗?”
凌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点头,嘴巴依旧不敢放开皇后的瓜乳,生怕她生气了又要安排什么惩罚。
“光点头没用的……来~在本宫的身体里射出来吧……一滴都不许漏~知道了吗?”皇后继续在凌欢的耳鬓厮磨,插在凌欢后庭的红绸也越插越深,死死缠绕阴茎的红绫终于放松了些,凌欢早就忍不住了,精液顺着蜜壶中那强大的吸力一股脑灌了进去。
“哈啊~~”皇后凤目紧闭,檀口当中不断发出享受的叹息声,却没有发出让凌欢停下腰的命令,凌欢就在这种情况下咬着牙抽插,即便肉棒已经出现了些许的颓势。
“还是当本宫的话是西北风么?我可不记得叫你变软啊?”皇后一脸享受地开口道。红绸开始往她的蜜穴里钻,将凌欢的肉棒强行缠绕到起立,凌欢的全身都陷入了丝滑的绸布当中,在皇后累之前肉棒都不可能从她的蜜壶当中抽出了。
……
“你确定他认识你吧。”房东看着黄尚元的脸和他的身份证,手里的菜刀闪闪发光,上面还带着新鲜的鸡血。
“开门看看就知道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上他了,只是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出意外而已。”黄尚元从房东手里拿回身份证道。
房东只好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唠叨:“这小子也欠了几天的房租了,这找到了肯定是要催几下的。”
房门打开,黄尚元和房东同时往里面张望了一会,空无一人,只有那面铜镜还在闪闪发亮。
“看来不在这,这下问题大了。”黄尚元拖着下巴道。
“那怎么样,你帮他把东西拿走吧。”房东有些恼火地说道。
黄尚元无奈,只好掏出手机暂时帮凌欢垫付了下个月的房租。
房间里,夕阳一如既往地射入这间不大的出租屋里,一只黑猫跳了进来,看了看地上的粉色花瓣,喵呜一声跑上了凌欢睡过的床,不管不顾地趴在上面睡着了。
而镜子里的两道身影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自从脑子被皇后的魅惑体香侵蚀之后,凌欢便永远无法离开她的的怀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