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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队泄欲工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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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看着呢。”

陈佐跪下舔着绿色的AJ,鞋上还有淡淡的陈佐的口水印记。

“好了。”

“爸爸别发给别人看啊。”陈佐走出影院,想到今晚徐勋的那些言论,有些担忧。

“当然不会,不过嘛……”

“不过什么?”

“在电影院里做的那些,放映室的人都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啦,哈哈。”

陈佐忽然才想起这件事,顿时面露愁容。

“担心个鬼,和你玩的话,我也被看光了呀,隔你家这么远,而且还电影院的人,又不认识你,安啦。”

徐勋带着陈佐走到一个小道,余光看着周边没什么人,便出其不意地低下了头,往陈佐的嘴唇轻轻亲了一口。

陈佐始料未及,在惶惑之中,徐勋突然念叨“狗狗很棒,赏你的,家里养的狗,主人不也亲嘛,别多想。”

走了几步后,又突然念到“欸,要低下这么多才能亲到。”

第八章

“冰红茶给我,还剩多少呀。”

陈佐把冰红茶交给了徐勋,不知其意图。

“哼,说了让你剩三分之一,咋就剩这么点了。”

“口渴嘛。”

“真是,对狗太好就忘了本分了,连话都不会听了。”

“唔,没好好听话该说什么?”

“对不起,爸爸。”

“该不该受惩罚?”

“该。”

“跪下。”

“啊?”陈佐看着就在现在小道的十米外就有三四个行人在走。

“有人呢。”陈佐有点委屈地说着。

“给你三秒时间”,徐勋对陈佐的理由置若罔闻,“三,二…”

念完“二”的时候陈佐就扑通赶紧跪下,没有精力考虑别人是否看到及看到后的感受了,眼前这位才是祖宗。

“磕头并道歉。”

“是。”已经跪下的陈佐自然地接受了更过分的要求。

头磕在了满是灰土的地上,看着夜色里徐勋的鞋,念着“爸爸,狗狗错了。”

“钻我的胯。”徐勋分开了两条修长的腿,并指着分隔开的空间。

陈佐想了想,就钻了过去。

“再钻过来。”

陈佐扭动了身子的方向,又从胯下钻了回去,被运用多年的成语“胯下之辱”到自己身上时,陈佐觉得辱,但不仅是辱,在徐勋的两条腿之下,陈佐几近是对徐勋的完全仰望与崇拜态度,享受到让自己十分舒适的臣服感。臣服在这两条长长的腿下,似乎就是自己的归宿。

“起来吧。”

徐勋又大步向这个小道走进,环顾四周无人后,扭开了冰红茶交给陈佐后让他继续下跪,徐勋接着从裤兜掏出了黑硕的阳具,龟头紧抵着冰红茶的瓶口,一股尿液就冲了出来,强劲地冲击着瓶内已有的水流,发出明显的响声。

结束后,徐勋拿着冰红茶的瓶子和身后的陈佐说:“找个人多的地方喝。”

陈佐亦步亦趋,连续的两次钻胯让他完全服从了眼前人的一切,眼前人便成为了自己至上的权威。

“现在菊花有多疼?”

“有些。”

“就是还能忍着呗?”

“是。”

“等会儿往死里操你。”

“嗯。”

“好不好呀?”

“好还是不好?别给我嗯。”

“好。”

“你说的。”

“是。”

“哈哈,真乖。”

二人经过一个公厕。

徐勋突然坏笑起来,“真想把你绑公厕里当小便池。”

“啊?”

“我是说,把你扔公厕里,你跪着绑起来,当小便池用,让别人用你的嘴小便。”

“啊。”陈佐觉得徐勋的想法太过可怕。

“等啥时候有机会试试。”

“好不好呀?”

“不嘛。”

“为啥?”

“怕。”

“哈哈,刚开始当奴嘛,以后会把你开发得比那样还贱的,好好期待哦。”

陈佐的心理有些复杂,一方面将徐勋视作权威故而有一切都以服从和服务他为自己的愿望;另一方面是社会基本的伦理和价值观束缚自己,保持正常的行为。这种冲突让陈佐十分难受。

听到玩具车发出的幼稚的声音,一堆人的交谈声,和小孩叽叽喳喳的叫声,他们已经走到了人群密集的公园。

“渴了吧。”徐勋把手中的瓶子递给了陈佐。扭动的眉毛意味明确。

陈佐接过并扭开后,是股浓浓的臊臭味,正好感觉到周边人的脚步声,为了怕别人闻到,陈佐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嘴。

“都喝完了吧,懒得拿了。”

随着苦涩的尿液咕咕噜噜落下的还有自己那微薄的尊严。

“好喝吗?”

“不。”

“哈哈,多喝点,以后就觉得好喝了。”

“是。”

“味道大吗?”

“还好。”

“特意喝了饮料,喝起来味道不重,不过以后嘛,要能随时随地喝,就算晨尿都得喝。”

“好。”徐勋的声音平时总是像温暖的大哥哥感觉,听着如沐春风,没有孙彰那些人的强迫感,但陈佐又在思忖着,徐勋的温柔是否仅停留在表面。

“你怎么喜欢上的呀?”二人走到了公园的偏僻草地处,听得到外围的吵嚷声,不过周围十米也没有人流,也没有路灯,凭着遥远处散出来的光,看得清黑夜的彼此。

“不知道,就这么喜欢上了。”陈佐着实回忆不起怎么喜欢的,好似当年看见了这样的视频还是发现自己喜欢上白袜。

“哈哈。”

“那你呢?”陈佐也问到。

徐勋没有回答,手靠近了陈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咋说话的?叫爹。”

“是,爹。”

“跪我面前。”

陈佐经历了之前的钻胯,此刻也没什么犹豫,就马上跪下了。

“掌嘴,左右各十下。”

听着陈佐清脆的耳光声,徐勋一边说起自己踏足故事的滥觞:

“高中的时候有个男的一直追我不放,我其实也没多喜欢他,不过也不讨厌,我也没怎么理他。后来有次我打球脚伤了,他就过来给我敷药。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他说为我做什么都行,我突然就说让他给我舔脚上的伤呗,他还真舔了,哈哈,后来就知道什么舔鞋白袜之类的。”

“很多人喜欢爸爸吧?”陈佐问道,自己挺好奇这事,可能也正是因为自己也是边缘的成员。

“打篮球的,长得高的,喜欢的人多啦,我就是两个都有,哈哈。”

“你喜欢我吗?”

“嗯,有点吧,前面钻胯的时候更喜欢了。”

“哟,你们这些学霸就喜欢钻我们这种学渣的胯呗。”

这话说得陈佐有些羞辱,沉默了许久后憋出了一句“爸爸腿长。”

“哈哈,给爸爸学狗叫两声。”

“汪汪。”

“喜欢我的人多了,不过我也不想谈恋爱。”陈佐听到徐勋的这些话,就不知道不久前徐勋说当他对象的话又是什么含义,觉得自相矛盾。

“你长得还不错,肌肉可以再练练,给爸爸当鸭子怎么样?”

“啊?”陈佐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鸭子赚钱孝敬爸爸,当然,爸爸定期也会赏你零用钱的。”

“别。”陈佐有点接受不了这种事,自己卖身,钱还全部献给别人,违背自己的三观。看到徐勋略认真的表情,不知如何看待他。

“不能接受呀?”

“嗯?”

“唔,行吧,表面上钱你都给我,但我会留着的,之后再给你的时候只多不少。”

“别啦。”

“嗯?可你怎么证明你是个婊子,是个畜生呢?”

“唔…不知道。”

“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是。”

“想不出来就给老子卖逼当妓女去。”

“那个…”

“嗯?”

“爸爸的篮球队都是直的吗?”

“嗯,啊?”徐勋显然有些吃惊于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是直的弯的。”

“弯的。”

“嗯?为什么?”

“你刚才亲了我。”说完以后,陈佐发现自己又用“你”这个称呼,怕徐勋又要生气,虽然刚刚看徐勋让自己掌嘴的时候也没有怒气,只是玩玩。

“哈哈,是吧,我男女通吃,其他人我哪知道呀,篮球队二十九个人,就我们九个玩这个,谁也没说过自己是直的弯的。”

“那谁提这个的呢?”

“泄欲器的事是周嘉提的,说是看到他弟和同学有天玩这个,给他们舔脚口交喝尿,就和我们说要不要也玩这个,我们也讨论了很久呢,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就私底下说了,也有四五个不愿意来玩的,你那天来学校面试的时候不就咱们七个人嘛,有两个看了觉得不错就也来玩咯。”

“好吧。”

“玩得最狠的就是刘平了,他是玩得脏,让你给他当厕纸都可能。”

“啊,不喜欢。”

“我们尽量拦着咯,如果真要玩这个,那你忍着吧。”

“好吧。”

“对了,你现在是我的私奴的话,给你定点规矩吧。”

“啊,什么?”陈佐觉得之前契约上的规矩已经够多了,除了遵守他们一群人的规则外,还要遵守他的规则,陈佐突然打了个嗝,胃里的尿的味道就散布出来。

“味道这么大吗?”徐勋吸了吸鼻子,闻着陈佐口中散出来的尿味。

“第一个规矩就是没人的地方就得跪着,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就像现在,跪直了。”

“第二个规矩就是叫我必须是‘爸爸’或者‘爹’,自称要下贱,越贱越好。”

“是,爸爸。”

“乖。”徐勋摸了摸陈佐的头发。

“走吧,爸爸憋得太难受了,操我家的小骚狗去。”

第九章

徐勋上了出租车后就直接爆出了陈佐的家庭地址。

陈佐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十点多一些了。

“额?去我家干嘛?”陈佐不敢在出租车上说什么,只能打在手机的备忘录上,递给了徐勋看。

徐勋也顺势在上面打了几个字,很简单的两个字“操你”。

“准备报考哪个大学呀?”徐勋开始问起。距离高考出分还有十几天的时间。

“就考本地的。”

这时司机也一边插话,说自己的亲戚家的孩子去了哪,省内什么大学好,陈佐其实很感激司机的热情,不然自己也不知道和徐勋说什么,毕竟目前的关系,实在是不适合推心置腹。

司机问起陈佐的高考估分,高中学校,听说是一中的一班,这个当地人尽知的尖子班的学生,便不由得夸耀起来,夸他是学霸,直让陈佐害羞不已。

下了车后,徐勋模仿司机的腔调说“一中的尖子班,真是学霸”,停顿了会儿后,又用起来自己正常说话的声音,“那又如何,还是我的狗,哈哈。”

“是。”陈佐突然喜欢这种反差感,自己平时受人欣赏的模样之下,却只能给这些一向成绩不好的人舔脚喝尿。可是那又如何,在他们布满肌肉的长腿的胯下,自己好像才得到了真正的快乐。

“带爸爸去狗狗家吧。”

“啊?”

“啊什么啊,本来想直接就在马路边上干你,想到你才开苞不久,也没怎么玩过才回你家操你的。带路吧。”

约十点半的时间,小区里几乎没什么人,坐在门禁处的保安也打着盹。陈佐忐忑不安地带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走到自己家的楼道。陈佐想要按电梯的时候被徐勋一手抓住,“带爸爸去楼梯。”

陈佐的手被徐迅一直抓着没放,陈佐其实几乎也没走过步行楼梯,几乎都是用电梯,自己连楼梯的入口都不太熟悉,带着徐勋摸索了一阵,打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随着人走入后,楼道里的灯才倏忽地亮了起来。

徐勋扭动着头看了看,“没有监控吧?”

陈佐也看了看,环顾四周,一片洁白的墙和天花板上,甚至连机器设备的影子都看不到。

“没有。”陈佐给出了答案。

“脱光。”徐勋命令道。

“额。”因为毕竟是自己家的缘故,陈佐也不敢这么做。

“脱不脱?”徐勋的口气强硬了一些。

陈佐只能慢慢地脱光自己身体上的遮挡物,等候着徐勋的新命令。

“手机锁开了,爸爸帮你拍个照片。”

徐勋拿着陈佐的衣物率先爬上了一楼的阶梯,在徐勋跪下的命令后,陈佐看着徐勋拿着二人的手机操作了一会儿后,便用陈佐的手机将镜头对着陈佐自己。

“说自己的名字,生日,身份证号,高中就读学校和班级,一边说一边爬上来,看着镜头,自称贱狗。”

陈佐再度重复这几天说过了两次的话。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土上摩擦着发热和疼痛,一步一步的台阶现在对他就是种煎熬。

陈佐终于爬到了徐勋的跟前,徐勋吐了一把口水,“还不谢谢爸爸?”

“谢谢爸爸。”

徐勋终于发下了自己的手机,又捣鼓了一会,周围是一顿无声的寂静。

“发在你朋友圈了。”徐勋的话对陈佐来说就是一颗炸弹。

陈佐急忙慌得站起来,伸手就要去夺回自己的手机。

“允许你站起来了吗?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再不听话,把之前所有的视频都发了。”

陈佐绝望地跪了下去,眼神里一顿昏暗,要是十几秒内删除了,也许还没人能看到,可等到徐勋能把手机交给自己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不久前还能和自己嬉皮笑脸的人转瞬就把自己卖了,脑海的联想速度甚至超越了自己过去的任何时候。

想着回家后的父母会如何说自己,一向视自己为骄傲的他们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自己的老师同学朋友又该如何看待自己,也许什么都不说但埋在心里,也许来问一句。那些在乎自己的人,那些自己在乎的人,会想到自己私底下做这样的事吗,然后遭着冷眼,被人鄙夷。

“为什么?”伴随三个字一起出现的还有眼角的泪水,本是寂静的楼梯多了罕有的哭泣声。

“你是狗,所以爸爸帮你别再掩饰了,曝光给所有人自己是个贱狗呀。”

徐勋的话直刺心脏,在刚刚的自我报告里“贱狗叫陈佐”,就是对自己的定性啊。”

“继续爬吧。”徐勋没有理会陈佐此刻的表情,就是继续往上走,陈佐的腿十分缓慢地抬高又落地,注满的不是铅,而是对这一生的浓浓的绝望。彼时想起的同学与哥们,此刻什么都想不起,只是恨徐勋的如此残忍,恨他现在还是一副毫无所谓,恨他笑里藏刀,恨自己为何踏足泥沼。

徐勋没有回头,只是喉头也在动,懊恼着自己是否太过残酷,让一个未成年人经受如此,可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心继续。

“快点…”陈佐听不见此时徐勋颤动的嗓音,头埋着低低的,看得见阶梯、尘土和光下徐勋的影子,在现在陈佐的心里,徐勋就像这影子一般,充满着邪恶与黑暗。

爬了几层楼以后,陈佐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磨破的膝盖皮和若隐若现的血丝。

徐勋没有继续向上走,而是在一层的位置停了下来,“操你了,贱狗。”相比之前的强硬语气,这次的声音苍白无力。

“跪好,屁股撅高。”

陈佐顺势停下来,也就任徐勋摆布,现在的他想着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别人应该都看到了吧。

徐勋吐了几口口水在陈佐的PI‘YAN上,在灯光下,徐勋终于看清了陈佐又红又肿的PI‘YAN。用手指轻轻抚摸了几次,只是让陈佐觉得痒,在抽泣之余又多了点声音。

接着是一根手指插入其中,速度很缓慢,等一根手指的插入已经十分通畅后又将下一根手指插入,后庭似乎难以承受,陈佐“啊啊”地叫了起来,两根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就横亘在其中。

过了一会儿后,手指又动了起来,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些,徐勋又对准陈佐的菊花吐了些口水,本是红肿的后庭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亮眼。

陈佐闭着眼的时候,听觉更加敏锐,听到徐勋扒拉内裤的声音,一股火热的温度就在自己的后庭处摩擦,那根不久前自己还万分崇拜的阳具,就像徐勋一样高大的阳具磨蹭着自己已经被手指捅开了洞的后穴,而后穴似乎天生就是要接纳阳具的插入。

徐勋缓缓地插入自己的下体,插入龟头以后就停了下来,“放松。”

之后继续推进自己的下体,“和我交配是你的福分哟,我给你配种。”

红肿的后庭更加疼痛,徐勋没有在意这些,全根没入后只是缓缓地扭动了下,就足以让陈佐嗷嗷叫唤,痛的呻吟和爽的呻吟似乎没有确然的分野。

徐勋加快了速度,插入陈佐的体内,触碰着陈佐的身体,紧密地接触与摩擦,徐勋也在下体的兴奋中慢慢喘了起来。

接着又全根抽出再迅速插入,本是紧致的小穴也被操出了一个明显的大洞。

“操死你啊,你的骚穴真紧。”

陈佐本疼痛的后穴也在一次次抽插中获得了快感,“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在性欲的催动下,自己的下体勃起,但又由于铁笼的困宥十分疼痛。

“爽吗,骚逼。”

陈佐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

“穴真紧,就需要我这么大的JB捅松了,以后用脚插。”

“啊…”被捅到前列腺的陈佐又叫了出来。

“内射哦。”徐勋说明了一声后,下体更加猛烈地抽插,瞥见有丝丝血液从陈佐的后庭中流出,滴在了灰色的水泥地板上。

徐勋极其用力地插入,自己两颗硕大的蛋蛋打在陈佐屁股上的声音伴随着插入声萦绕在这无他人的空地。

徐勋拔出了下体后,命令陈佐从刚刚的跪姿变为平躺,继续轰炸他的小穴,在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之中,陈佐的菊花带着微红的血色,徐勋继续拍着身下的肉体,从脸到薄薄的胸腹肌肉,到被锁着的下体,再到被操开成了一个洞还渗着血液的菊花。

“射了。”

徐勋做最后的冲刺,陈佐的菊花好像也被操得麻痹了,忍受长时间的酸痛终于能够解放,被顶着前列腺忍住不射的陈佐也在徐勋最后狂烈的冲刺下先于徐勋射了出来,在铁锁的囚笼里涌出一点白浆。

徐勋拔出下体,“跪起来舔干净。”

似无神的傀儡,陈佐照做,而手机仍旧对着自己。

被性欲掩盖的悲哀在精液喷出后又再度席卷,绝望地垂头看着地板。

“来,坐我腿上,让你知道怎么回事吧。”徐勋将下体收回裤裆,坐到阶梯上,再把赤身裸体的陈佐抱在了自己腿上。

“我是额发了朋友圈,不过嘛……”

徐勋的手一边操作着给陈佐看手机画面。“只有你和我可以看呢。”

“你…为什么不说?”刚才绝望中唤醒了生意的陈佐问了问。

“想让你体验下,因为怕你哪天真被人发了,你现在体验过了,到时候就不会怕嘛。”

“为什么会被发?”

“万一…万一吗?”

“为什么有万一?”

“好啦,现在我做了以后就不会有人真的做了。”

“呵呵。”

“我好笨呀,哎。”

“看着我。”

“看着我啊。”徐勋又说了一声,陈佐才看着他,徐勋把舌头轻舔陈佐还未干的泪珠,之后对着陈佐的嘴亲吻着,撬开了嘴,用舌头在口腔中滑动,双手大手抚摸着还在战栗的背。

陈佐从抗拒到接受了徐勋的入侵,也配合着他搅动自己的舌头,而自己的身体被抱着更紧了。

“我是不是错了。”

“不知道。”

“讨厌我了?”

“嗯,不想见你了。”陈佐说着就要从他的腿上站起来,但被徐勋死死抱着。

“之前不是说喜欢我吗?”

“不喜欢了。”

“宝贝…”

“你叫谁?”

“你…”

“去叫你喜欢的人去吧。”

“额…”

“好玩不?”

“你好玩?”

“你身体好玩,很好操,一点都不松。”

“呵…”

徐勋又轻轻亲了下嘴唇,“原谅我好吗?”

“不知道。”

“明天我来找你。”

“不要。”

“不要也要,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了。”

“又像今天这样?”

“不…不是啦。”

“我还当你们篮球队泄欲器呢,哪有时间。”

“啊哈哈,少逗我了,我们都说了你周末上班,明天周一。”

“你不上课?”

“没事,我明天没课。”

“哦……”

“乖。”

第十章

陈佐没有回应徐勋发来的消息,只是看而不发,在床上慵懒地躺着,然后是门铃声与叩门声响起。

“谁呀?”

“送快递的。”

陈佐才匆忙从床上爬下来,打开门看到眼前的徐勋,一脸吃惊得就想把门关上,但奈何徐勋力气大,还是挤了进来。

“我说了要来找你了。”

“不想见你。”

“哟,胆子真肥。”徐勋的语气带着怒气。

徐勋把门关上后,命令陈佐跪下,见陈佐没反应,就揪着他的头发,向下压。

“不听话我把你脱光扔出去哦。”

陈佐听后终于跪下。

徐勋一脚踹向陈佐的脸,“脱光了,带我去你房间去。”

陈佐脱光了衣物,被命令着爬到自己的房间,屁股上时不时传来球鞋踢踹的振动感。

周五的深夜,陈佐在群里接到明天的工作提醒,晚上18点半去606室跪着准备被轮奸,看完后又跪在地上,按照徐勋周一的要求,拍摄自己跪地磕头请安的视频。

徐勋也就回了个“好”。

再次来到这个教室的时候,空荡荡的,也没有人,18点27分,群里发了个消息,“全裸跪着,爸爸们马上就到。”

9个人复杂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陈佐觉得还安心一点,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

眼光瞥见他们长长而帅气的鞋,而自己被锁着下体近一周了,只需要看到这些球鞋,性欲就被挑动起来了,下体想勃起而不能勃起的痛苦,神经系统的高度兴奋,就想飞扑到他们脚下,去舔他们的球鞋。

周嘉过来给自己解开了锁,下体马上膨胀了起来,周嘉用脚踩了踩陈佐的下体,流出了丝丝的淫水。

“狗几把这么硬啊,哈哈,还这么黑,是不是没少撸。”

“是。”陈佐的性欲一直很高涨,平时几乎两三天就要撸一发,如今被锁住了这么久,未被发泄的欲望也全部涨在下体上了。

周嘉踹了他下体一脚,“傻逼玩意。”

“吊挺大的嘛,之前都没注意。”说时李云也朝陈佐的下体踹了一脚,受力点主要在阴茎上,踹得阴茎上下甩动。

“老周,你手咋了?”李云看着周嘉手上一大块似乎摩擦出皮的痕迹。

“打球蹭到了。”

“哈哈,你个废物,打这么多年球还被蹭伤成这样。”

“我去你妈。”

二人的对话到此为止。

“自己动动鸡巴,其他地方不能动。”陈佐扒开腿跪地后,李云用力抓住了他的两根胳膊,扭在身后,用绳子绑住了。

陈佐动着自己的鸡巴上下运动又或是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比划着圆,惹得众人的哄笑,龟头也被个人的鞋底一一摩擦了过去。

然后有人拿着rush送到陈佐的鼻口,“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陈佐也能凭着气味和自己在网络中看过的内容大概猜到了。

接着是一条黑色的项圈,径直地绑在了脖子上,项圈连接着长长的链条。这些人各拿着一只签字笔,在陈佐的身上画着,嘴边画着一根简略的阳具草图,一根圆柱两个圆圈,并写着“插入”,另一侧的脸上则直接写着“杂种”。齐心协力的体育生们,一人比划一处,在陈佐的胸前,腹部,甚至阴茎和睾丸上都流下了羞辱的文字,在自己屁眼左右也留下了一堆字迹。

拍了几张照片给陈佐看,看清了屁眼的“精厕”、“欠操”、“任操”的字眼,和自己胸腹上的“畜生”、“狗逼”、“贱货”等字眼,尿道口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有没有推特什么的账号?”

“有。”

“回去后自己选一张当头像,露脸。”

“啊,别。”

“怕被看到?”

“是。”

“自己的账号怕什么?你要不用,我帮你弄哦,到时候名字也打上了。”

“是。”

被徐勋狂操过两次的陈佐如今深谙肉体结合带来的快感。被命令撅起屁股时,自己的菊花正被球鞋摩擦,而自己的目光所及,坐着的几个大男孩,伸长了他们的球鞋,陈佐看着很想舔。

“想舔吗?”

“想。”

“求爸爸们。”

“啊…求爸爸给贱狗舔鞋吧。”

“继续,就这样也想舔爸爸的鞋,也想想你那狗嘴配不配。”

“汪汪,贱狗不配。”

“汪汪,贱狗求求爸爸了,狗嘴好想舔,爸爸的球鞋好帅。”

“说说你的狗嘴能干嘛?”

“给爸爸们舔鞋舔袜舔脚,当清洁器,给爸爸们装精液,给爸爸们的大鸡吧抽插。”

“还有呢?”

“额…当爸爸们的小便池,喝尿。”

“你配得上爸爸们的鞋吗?”

“配不上。”

“知道配不上还不磕头,爸爸们的一切对你都是高贵的,你的一切都是下贱的,能当爸爸们的泄欲器都是爸爸赏你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

夹杂着憋了许久的性欲和rush的驱动,陈佐没意识到今天自己突破以往的骚样。

“给老子好好磕头。”

陈佐磕了两个头抬起后被眼前的鞋用力地直直再踩到了地板,发出了“砰”的响声。

“声音得有这么大,知道了吗?”

“是,爸爸。”陈佐被球鞋踩住头的那一刻,下体又兴奋地流出了新的淫水。

陈佐一边用力嗑着头,嘴里一边叫着“求爸爸赏狗嘴鞋吃”,磕头带来的疼痛也在转瞬间被性欲所吞噬。

“躺着。”陈佐躺下,但由于双手被绑在后背,躺时肚子一块也隆起。

李扬在陈佐的肚子上用力地踩了一脚,肚子上隐约出现了鞋印,李扬高兴地叫道:“这狗肚子还能留下爹的鞋印呢,哈哈。”又用力地接连踩了几脚,陈佐肚子上薄薄的一层腹肌被凹凸不平的鞋底踩着发疼,但陈佐是如此地崇拜于球鞋的魅力,那代表着阳光与力量,就是崇拜的一大源泉,以至于想到这是帅气的球鞋所带来的疼痛,痛苦似乎也成了恩赐。

另外的几人也有样学样,从陈佐的头到脚一一被球鞋踩踏和踹了过去,在原本黑漆漆的淫荡字词上又多了几抹灰。

“阿源啊,你去外边看看有人没有?”孙彰说起。

林源就顺势跑了过去,看了看周边,也无人迹,报告完后,孙彰叫各人脱下了球鞋,把陈佐手上的绳子解开后,紧紧地绑在了陈佐的下体上,命令陈佐把他们的球鞋绑在绳子上。

九个人,十八双鞋的重量,陈佐想要绑上时发现未免太过艰难,各人看了也觉得太不现实,于是改为每个人的球鞋一只,九只鞋的重量大概也有四斤了,即使跪着也觉得蛋被重重地向下拉扯着。

“爬着上楼梯去。”

“老徐,拿下鞋,去天台上玩这狗。”

众人带着陈佐穿过空荡的走廊,继续向上爬,这幢楼的最高层就是六楼,再往上就是天台了。

每上一层台阶,鞋就会碰到阶梯,发出振动的声音。

这是陈佐第二次爬楼梯,蛋蛋上有着大量的负重,感觉自己的蛋蛋已经发红了,但低头看见在自己胯下的球鞋就又觉得无比幸福。

九人在陈佐快要爬到天台时走了上去,张开腿排成了一条直线站着,周嘉指着自己的胯下,说了句“钻过来。”陈佐于是带着一堆球鞋钻了过去,九个人连站一起,莫大地满足了陈佐钻胯的欲望,一次连续钻九个人的胯,看着他们精炼的腿部肌肉或是包裹出姚好腿型的紧身裤,感受到十足的兴奋,在命令之下,连续来回钻了两次。

他们身上传来的点点汗臭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自己更加欲火焚身,陈佐快忍耐不急地想要去舔他们的球鞋,舔他们的白袜、舔他们的下体和胸腹的肌肉。

“舔!”一个人伸出了脚,这群邋遢惯的体育生也毫不避讳只是穿着袜子踩在这边土地上。

陈佐舔着眼前人的袜子,白白的袜子发出雄臭的味道,就像发酵过酸臭的食物,却是陈佐的佳肴。

从脚趾头的位置,到脚跟,从脚面到脚底,舔着白袜的陈佐早已不能分辨肮脏与干净有何区别。

“过来给爸爸舔腹肌。”周嘉喊了一声,眼前人也把脚伸了回去。

陈佐跪了起来,周嘉也脱了上衣,六块腹肌渗着汗水,借着远处的灯光显得晶莹剔透。

陈佐想舔的时候,突然刘平插话说想撒尿,让陈佐喝了,周嘉一口拒绝,“等玩完再喝,现在喝了,得舔老子一身尿味了。”

“没事呀,我们都不介意。”

“滚,老子介意。”

陈佐贪婪舔着腹肌上的汗水,结实的肌肉给了陈佐新一轮崇拜的对象,他也想舔舔其他人的肌肉,舔这几个肌肉男的身躯对自己就是燃起性欲的毒药,前刻还在眷念着的球鞋此刻已经被遗忘了。欲望当头,任何一种催情的物品足以让其专注到忘乎其他。

陈佐的愿望此刻落了空,自己的后庭现在已经被手指侵入,手指只是粗略地抚摸着自己菊花的洞洞,故意只用指尖触碰,让自己痒到发抖。接着是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菊花之中,手指上涂抹了许多的润滑油,陈佐是可以感觉到的。一根手指插入后便变得快速起来,插入与拔出,在和徐勋的鱼水之欢后自己才知道原来被人入侵体内是如此舒服的一件事。菊花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此刻可以尽情享受被几个肌肉爸爸轮奸的爽感,陈佐舔周嘉肌肉更加卖力了。

两根手指的快速抽插,自己的后庭已经打开成一个洞。

“谁先来呀。”

“我来呀。”李扬说着就将鸡巴插入自己的后庭,在缓慢适应环境后快速地开始抽插。

“干,屁眼这么紧就是爽,这种没被多少人操过的。”

“哟,那他一次就要被九个人干,一个月就被干个三十六次了,屁眼肯定得松啦。”

“得,现在先爽够了再说,比咱们学校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女生紧多了。”

“你没少操哦。”

“李云,你就没操过了?说老子。”

周嘉也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粗大的阴茎,周嘉虽然并非最高大者,但下体却是最庞大者,周嘉的鸡巴似乎洗过,没有多少味道,而且也不是很硬,但即使半勃起状态也足够陈佐的嘴的吸食了。

“老周,你这阴毛咋剃光了。”李云眼尖地看到了周嘉光秃秃的下体。

“太热了,一堆汗加一堆毛,黏糊糊的,就剃了。”

“你没什么特殊癖好吧。”

“滚你妈,欠抽吗?”

“剃了凉快吗?”林源问。

“凉快呀。”

“那我也想剃了试试。”

“不如把这骚狗的阴毛先剃了,怎么还留着呢。”

“你们谁带了打火机呀?”

“我靠,火烧阴毛,你厉害呀。”

“火烧方便呀,难不成你还刮呀?”

“我发现这骚狗的口活比上回好了不少啊。”

“哟,是吗?可能看周哥你太帅了就好好舔了。”

“哈哈,李云,好好像阿源学学怎么说话。”

他们可能不知道的是徐勋到陈佐家时让陈佐练习了两个小时的口交而且每天还要用香蕉香肠等物体练习一个小时发视频给他,以每次的口干舌燥和嘴部肌肉酸痛为代价才换来了如今口交技术的进步。

“周哥,他舔了你这么久,到我了。”

“行吧。”周嘉拔出了鸡巴,还有黏黏的口水将鸡巴和陈佐的嘴连在一起。

第11章

22点50了,陈佐被绑在顶楼半个小时了。个人的blued账号资料也已经被修改为“体大二号楼顶楼,人体 piss ”。先享用的便是这九个人了。陈佐嘴里含着漏斗,九人的尿液便依次进来,眼上蒙着眼罩,也看不清黑夜里的棱角。

周嘉还在软件下直播了他们的尿尿过程,并注明了地址,只待有人来。

徐勋和林源守在了路口,以免有人伤害陈佐。来的人也是稀稀拉拉,半个小时内就来了3个人,有中年大叔,也有青年的学生。

活动注明持续到24点,此刻来的人多了些。甚至还在排队拉尿。

陈佐不知道来的是何人,也只能听见哗啦的水声,喝下味道不尽相同的尿液。周嘉的手机放着直播全程。

评论、阅读、礼物越来越多,来者也越多。

这只是公开玩弄的第一次,按照计划,还会有下一次,同样的地点,还是喝尿。

凌晨的雾已然飘起,陈佐被撤了下眼罩和身上的绳子,并被牵着往前走。

直播也到此结束了。

“以后就不戴眼罩了,露脸了哦。”

“是。”

陈佐觉得委屈,但又无法说,毕竟自己错在前。

两天前,体大放了暑假,要求陈佐过来伺候他们,但陈佐睡久了就忘了,没有看到群里的一堆消息,没有听到被静音了的电话。等起来的时候,只看到群里的消息,“还有1小时,不然就曝光了”。

陈佐匆匆忙忙回了消息,说自己睡着了。接着被要求开视频,跪在地上。仅仅是跪着而已,什么都不用做。

但屏幕那头传来这群血气方刚的男生的叫骂声:“老子草你妈的,还敢睡忘了,狗逼东西”“傻逼畜生,蛋都给你踢碎了”,这些声音让陈佐的下体蓬勃起来,也迎接了更多骂声。跪得有些麻了,这些体育生们也都在玩游戏,只是时不时瞥一眼,说如果没跪着,就等着吧。

1个小时还好,2个小时就受不住了。陈佐瘫了下去。

屏幕那边很平静,只是一句“等着受罚吧。”玩游戏的时候可能无暇考虑对他的责罚。

最后的惩罚就是被绑着给人喝尿,今天是第一天实行,明天,后天都有,总共三次,时间都是24点结束,开始的时间从22点20,到22点10,再到22点,越来越早。第一次可以戴着眼罩,但最后要脱掉被人看,第二次要露脸直播,第三次还要先自我介绍。结束以后要被牵到学校的公厕过夜。

现在的陈佐还在爬着楼梯,马上到今晚的巢床,放假了的大学没有什么学生,楼梯也一路爬了下来,从顶楼到6楼,再到2楼,进入了一个隔间,链子拴在里头,个人衣物、手机全部被收走了,只剩下赤裸的身体。

“关上吧。”

“是,爸爸。”

陈佐关上了门,坐在马桶上,开始今天的漫漫长夜。

第12章

陈佐只想躺着,跪久了的膝盖发着疼痛,但狭小的隔间里只能坐着,腰酸背痛。这个厕所也稍微有点岁月,似乎也没什么人打扫,小便池那边传来细微的臭味还是能够闻到。厕所的灯一直亮着,陈佐闭着眼,慢慢地安了神睡下。

被一阵阵拍门声惊扰了睡梦,陈佐用朦胧的双眼打开了门,看到熟悉的几人。

“去吃早饭吧。”

“是。”

林源拿着一个三明治,似乎就是早饭了,也不知道今天的早饭会怎么样。

在渐渐爬着楼梯的过程中,神志逐渐清醒,嘴里带着苦味和还没全部散去的尿骚味。

又回到了顶楼,还有一些温热的阳光,三明治总共三片面包,中间也有两层培根和生菜。

三明治的包装袋被扔在了地上,每一层被分开,扔在了包装袋上,蓝色的、绿色的、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球鞋在每一片都踩了踩,接着他被揪着头发坐在面包上。

“撸到射。”

“是。”

陈佐撸着自己的JB,直到射了出来。

“抹在三明治上。”

陈佐起身,把地上的精液抹了上去。

“把三明治叠好。”

陈佐把带着鞋印的三明治叠好了,而一些面包片已经被踩烂了,甚至破了洞。

“吃吧。”

“谢谢爸爸。”陈佐磕了磕头,众人似乎很满意如今陈佐的进程。

陈佐跪在地上,送入了口中。

白天又有一项新的任务,陈佐被穿上了黑色的衣服,全身只把JB和狗蛋露了出来,躺在顶楼,让JB和狗蛋享受日光浴是白天的内容。

8.9点的阳光虽然也热,但还没有到出汗的地步,但37度的高温很快就来,炙烤着陈佐脆弱的器官。

嘴部被贴上了黑色胶带,双手被手链铐了起来,脖子上的狗链也被近距离地拴着,几乎只能保持躺着的状态,下体不能被任何东西遮挡。

那根忽软忽硬的JB暴晒于阳光之下会怎么样呢?更重要的是,睾丸会怎么样呢?陈佐不知道。

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很烫,他们偶尔会上来,对着已经发烫的下体毫不留情地踹上几脚,只能发出嘤嘤的呻吟。

下体的烫几乎要到爆炸的边缘了,这种疼痛前所未有。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护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像着了火,要被烧坏了。

孙彰更是带着笑脸,把打火机放在陈佐的蛋下,虽然只是接触最上头的火焰,但陈佐觉得自己的蛋要废了。

大概是十一点多了吧,他们喊着吃饭。徐勋说了一嘴不吃,之后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下面。

“真烫。”

“唔唔。”陈佐说不了话。

“我对你好吧。”徐勋这么一说,陈佐就陷入了回忆的秋千。和他单独相处时间最多,也接受过他发微信朋友圈吓自己的恐怖,但也有护着自己的时候,前些天被篮球队的爸爸们装在沙袋里揍时,也是他留下来给自己敷药。

陈佐点了点头。

“割掉吗?”

陈佐不明所以。

徐勋抓着他的JB和蛋蛋,说:“把他们都割了,你就不用受苦了。”

陈佐奋力摇摇头。

“开个玩笑。”

“你等我一下。”

徐勋拿了一罐冰矿泉水,放在了陈佐的蛋蛋上。

“蛋比较怕高温吧。”

陈佐觉得忽然凉爽了不少。

“不知道他们下午想怎么玩你,老晒太阳多没意思啊。”

“嗯。”晒太阳确实无聊又痛苦。

“他们说要把你下面晒伤为止。你加油。”

徐勋拿起了冰矿泉水,自顾自喝了,离开在陈佐的视线之中。

第13章

请先阅读小说《夜吟应觉月光寒》,可以更理解后续剧情。

炎热的12点,陈佐等来了这些队员们的归来。

炙热的下体疼得想要让自己切割了得了。

“给他喂水吧。”孙彰说到。

陈佐听见他们咳咳的声音,大概也能清楚喂的是什么水了。矿泉水入口,接着在嘴中翻滚,漱口以后就又喷到了陈佐脸上。

水里带着饭菜的余味,队友用牙签剔了剔自己的牙齿,把残渣倒入陈佐张开的口中。

“老徐去哪了?”

“家里有点事,回去了。”

“怎么老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林源碰了一下陈佐的鸡巴,陈佐嗷嗷地叫了出来,“疼吗?”

“疼。”

“牵下去吧。”

“爬好了。”

回到熟悉的教室。孙彰拿了一个锁套上陈佐的鸡巴,即使鸡巴完全勃起,也蛮横地直接套住锁上,陈佐表情痛苦得不像话,但更惹人喜爱。

“休息吧。”噩梦按下了暂停键。

“勋哥,你在看啥呢?”高大的篮球队员走了过来,看到他手中手机放映着羞耻的视频。徐勋时常会看陈佐的视频。

“啊,柳铭,你来了。”徐勋收起了手机。

柳铭和徐勋高中同校,从小玩在一起,不过柳铭小一届,此刻不过高中毕业,和陈佐同届。

“勋哥,那个是什么?”

“这个,那个,就是玩嘛。”

“哈哈,他是你的奴吗?”

“奴,你怎么懂这个词。”

“有人找我玩呀,我就知道了。”

“人,谁呀?”

“你也知道,林宸嘛。”

“啊哈,他也是s啊,这个学霸也玩?”

“不,他是M,我一开始不懂的,他想让我玩他,就慢慢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你想玩我的那个奴吗?”

“啊,你给别人玩奴吗?”

“也不是,他是我们队公用的。”

“公用的?”

“对,就是谁都可以用,而且上次犯错了,罚他喝陌生人尿,还要直播。”

“哈哈,太贱了吧,不过我想试试,林宸还不会喝尿呢。”

“要把他交给我调教一下吗?”

“不了,我调教就好了。”

两人就过去的sm体验深入讨论了一下,最后约定了带柳铭去陈佐那里小便。

夜间到了,柳铭提前到了,孙彰曾经去过他们学校打球,看到柳铭顿时眼熟,了解了一下情况。

直播开始了,摄像头放在陈佐的侧面,脸上没有任何遮盖,看着柳铭掏出大屌排泄,也看着他的脸和手臂,换做一个普通人顿时心花怒放,可陈佐已经看腻了,每天好几具完美的肉体赤身眼前,不过,柳铭都比他们好看也是真的。

尿骚味很重,干呕着喝了下去。接着迎接新的来人,昨天第一次,有人怕被骗,来者寡寡,今天来的人就比较多了,陈佐也会看着来人的身躯,有大腹便便的中年,也有瘦弱的少年,遇见不喜欢的人只能闭上双眼,将对方幻想成钟爱的人,谁呢?好多时候是徐勋,新来的柳铭也不错。

当了两个小时的小便池又要回到那个隔间了,和昨天一样爬着。

徐勋也是来不及结束就先行告退了,结束的时候,目光搜索着徐勋却见不到人也惹人失落。

“咚咚。”有人敲了隔间的门。

陈佐惊慌,以为是清洁大叔。

“陈佐,是叫这个名子吗?”

听到了这个声音,才知道来人原来是柳铭。

大大的手掌里放着两块口香糖。

“一直喝尿,味道很重吧。”

陈佐没说话,只是撕开包装,咀嚼了起来。

“你是不是喜欢勋哥啊。嘿嘿,勋哥人挺好的,偶尔有点变态就是了。”

“我就好奇来玩玩,我也没怎么玩过,看你这样太惨了,喝了二三十个人的尿吧?”

“嗯…”

柳铭可能没注意到,开始直播的时候,尿道被插入了,禁止排泄,结束的时候,才能到小便池学狗抬腿尿出。

三天的惩罚也到了头,队员们想起了废弃的工厂。

在最后一天的小便池惩罚后,陈佐被牵着下了六楼,继续爬到学校大门上了车,装在后背箱内。

第14章

工厂就在眼前,里头杂物参差不齐,有些地方密集,有些地方什么都没放。

车到了以后,两人把陈佐从后备箱放到了地上。孙彰牵着狗链,陈佐便在跟前爬。第一次外出爬行没有护膝,膝盖被磨得血红,徐勋就去买了护膝给陈佐戴上。

陈佐的下体依然困于囚牢之中,没有释放的权力。可长途奔波让眼罩抖动,漏出了一些缝隙,陈佐看得到他们的球鞋,也闻得到这股运动风的味道,囚中的下体努力靠近铁牢的边缘,而又无法释放,硌得直疼。

废弃的工厂里放着滑落,麻绳很快地捆绑起了陈佐的身体,从屁股缝里深深地嵌入,乳头挂着乳夹,乳夹上挂着矿泉水。

“这个样子不错。”

嘴里被塞入口塞,疼痛只能靠身体摆动来表达,但摇晃的身躯换来的是被鞭子抽打屁股。

接着周嘉和林源合力拉着滑轮,滑轮系着陈佐被捆缚的双手慢慢升起。

“这么竖着挂好像不是很好看。”

“那要怎么挂。”

“双腿也抬起来,M型的。”

“那要怎么做?”

“不知道。”

“是不是没人会?”

“那就这样挂着吧。”

孙彰,周嘉,林源,赵平,徐乐,严明和之前一样,来今天的废弃工厂了,是常驻的爸爸。但徐勋又不见了。手里没有手机,完全赤身裸体的陈佐完全无法联系到徐勋,只能听到他们说他有事不在,那天被晒JB的时候他还在呢,但也是最后留下来喝水成了最后一面。

为什么如此想他,也许和自己个人接触最多吧。

他们捆绑好了绳子,确保绳子不会滑落后,便相约回家了。只剩陈佐被吊在空中。

走的时候有人说:“1点了。”夜幕深深。

“你们去哪了?”徐勋问队友们。获得了他们的行踪后便让柳铭过去找陈佐。

“阿铭,帮我去看看陈佐吧。”

“知道在哪了?”

徐勋事先吩咐过等问到位置后让柳铭去找人,柳铭也已经喝了红牛和咖啡,等待夜间的出行。

“他怕黑,赶紧过去吧。”徐勋挂了电话,继续坐在床边,看着眼前酣睡或者说是不知能否醒来的人。

寂静无声的废弃工厂,身上的口罩、眼罩,让黑色也加深了几分。乳夹上的矿泉水,阴囊上挂着的杂物,好几天没有能够伸展四肢好好入睡的陈佐已经腰酸背痛、困乏不已,但身体的不舒服时刻折磨,让自己无法入睡。

突然有些声响,陈佐的心脏又突然加快,废弃工厂和凶杀逃亡是相当有默契的搭配。脚步声到了面前,灯光也到面前了。

是那个好听的声音,“我是柳铭,勋哥让我来看看你。”

又是他,吓了自己两次。有惊无险是个美好的词,有惊有喜是更让人意外的事,可惊的那瞬间的痛苦又有几分呢?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绳子,怕突然放下摔伤他,只能慢慢滑动让他站立地上,接着解开了他的乳夹和阴囊,由于系的东西不少,解开比较费力,花了不少时间,期间柳铭的手指也曾不经意间划到了他的身上,又引来疼痛。

眼罩被解开的瞬间,看着眼前憨笑的人,真的很有徐勋的影子,接着就扑入怀中,哭了起来。柳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了句“不怕”。

上一次也是在黝黑的楼道里,徐勋突然有事要出去一下,让陈佐等自己。等徐勋半个小时后回来时,自己也被声音吓得不行,听到脚步声,就会幻想是不是有可怕的人来了。看到是徐勋时便突然哭了出来。徐勋拍着他的背,说:“对不起,宝贝,怎么哭了。”陈佐才说出实情。“怕黑啊。”后来徐勋抱住了他。

“去车上睡吧。”柳铭解开了他身上的所有物品后,就把他抱到了车上。

“爸爸,这是陈佐?”

“嗯,把水和吃的拿过来吧。”

“好。”

陈佐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后,便很快睡在了后排座位上。

“把他解开了以后,篮球队那边怎么解释?还是,要绑回去?”

“勋哥让他跟着我。”

“怎么做,勋哥他是?”

“他没有时间照顾他的宝贝了。”

“我知道了。但眼前这一关…”

“勋哥说,就说我想来玩,他求我放他下来,就放下来了,球队的人比较重义气,我放下来了,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行的。也对啊。”

“睡吧,林宸。”

“嗯哼。”

和徐勋预料的一样,球队听说了该解释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陈佐该做什么。

陈佐就柳铭的方向磕头。柳铭踩了踩他的头,淡然说了句“好啦”。

第15章

(两年过去了,先回忆一下剧情

剧情回顾:篮球队队员周嘉因弟弟的行为接触

sm,而带动全队成员招聘泄欲工具,陈佐成功应聘并被玩弄,和队友徐勋也有私下玩弄关系。

原来作品《夜吟应觉月光寒》中男s柳铭年纪是大一,在本作的年龄是高三,他有四个奴,包括本作主角陈佐,和目前已经出现的林宸。本作的时间线是《夜吟应觉月光寒》的前几个月,人物也有交叉。夜吟的主要角色都会登场。)

周嘉本想把憋了一肚子的气撒在任人宰割的陈佐身上,可柳铭这个小弟弟在场,也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如此没有风度。周嘉和弟弟吵了一架,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长得已经比自己更加高壮,自己甚至无法匹敌。对于拥有权威理念的周嘉而言,这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弟弟,已经比我更厉害了吗?”他心里想着。

在和周宾的拳打脚踢里,回忆起周宾这个弟弟第一次带他玩奴的经历。

周宾狂妄得狠,对奴是不断踢打,那个奴也算略有薄肌,但和周宾相比就差的远了。周宾轻描淡写:“再强大的男人,遇见更强的男人也得跪地为奴,是吧,贱逼。”跪地的男人一边磕头说着“是,爸爸”而表达对此番言语认同的景象也深嵌于周嘉的脑海。

周嘉至此更加努力地运动,希望成为那个更强的男人,可是,在和周宾的争斗里落了下风,让其不甚惶恐,周宾和自己相比才是很强的男人?不能,不能是这样的。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而陈佐对于废弃工厂里的体验,有深深的后怕,被置于陌生的场景,甚至无人照料。胆小的陈佐在这种场景里会幻想逃犯的闯入、魔鬼的来袭。宁可深受皮肉之苦,也不愿意面对茫茫的黑夜。

“徐勋去哪了啊?”陈佐望着柳铭。

“他,有点事,最近还比较麻烦的。”

“具体是什么事?”

“这个,我就不说了。”

陈佐闭了闭口。

“你今晚住哪?”

“我,我回家吧。”

“这大半夜,这个样子回家吗?”

“额。”陈佐支支吾吾,可能也不想这么回去,但也无处可去。

“我去开个房,你等会儿上来吧。”

“啊,好。”

“勋哥和我说,让我玩玩你,拍视频给他看看,你愿意吗?”

柳铭带着点坏笑。

陈佐似是汉献帝,摆脱了董卓,又落了曹操之手。可汉献帝第一次见曹操的时候,曹操是护驾的功臣。陈佐面对的柳铭,此时也是护驾的功臣。

比起被柳铭玩,更愿意的是被徐勋看着,他会如何评价自己,又会如何和自己说,这都是自己的期待。

“好。”

等着开房的时候,柳铭先上去了。他和林宸两人就在外面逛着,在超市买了点吃的。

“柳铭喜欢喝苹果味的汽水,我拿一罐吧。”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呀?”

“哦,我和他从小就认识,然后现在又多了一层关系呗。”

陈佐不知道徐勋喜欢喝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面临什么事,虽然喜欢他,虽然也曾陪伴他,但似乎仍是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这种无知,和茫茫黑夜类似。

“吃饭,吃饭,饿了吧。”柳铭招呼着陈佐。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林宸嘲笑道。

“你,你怎么说话,是不是皮痒,一会儿皮给你打掉。”

“切。”

陈佐听着二人的斗嘴,这种轻快的氛围是自己所歆羡的,可自己和徐勋并没有过。

“对了,你叫陈佐是吧。”

“嗯,对。”

“篮球队那边说考虑把之前面试的那几个奴也找来,觉得只找你一个不够用。你的嘴里,逼里也塞不下几根JB,其他人还得干等着你。”

“好。”陈佐只想着,这样是不是就更有空和徐勋单独见了。

“跪下吧,给老子闻闻白袜,今天打完球,就被勋哥叫过来找你了。”

陈佐跪下闻了闻,是浓郁的脚臭味,汗味,这股味道似在诉说着主人在篮球场叱咤风云的故事。

林宸则在边上录着视频。

“和你一样,这么喜欢老子的脚臭吗?”

“喜欢,爸爸。”闻过篮球队各员味道的陈佐,面对柳铭的臭脚,已然轻车熟路,浓郁得恰到好处,有足够的臭味,让自己的鼻子用力多吸几口依然不散。发黑的白袜底不是什么稀有物品。他舔过,吃过,泡过水喝,泡过尿喝,套到JB上过,赛到菊花里过。

“要舔吗?”

“要。”

“那张嘴吧。”

“舌头伸多一点。”

第16章

徐勋看着眼前的苏天寒,苏天寒也怯生生地看着他。

“你,会怎么做?”

“我和林晋峰现在都挺好的。”苏天寒拐弯抹角地,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我给你看一个视频吧。”

视频里,放映的是柳铭玩弄陈佐的内容。内容也很简单,闻鞋袜,下跪,磕头,舔脚。还有柳铭传来的不知所措的声音,源自于陈佐说“需不需要帮你口交”,经验有限的柳铭说了句不要,并补充道“让男人口交,也太奇怪了吧”。“不,这很正常。”林宸冷冷地回他。

徐勋其实也没有事先看过这个视频,白天看到柳铭发过来后就匆匆来找苏天寒了。

“像吗?我不知道。哦,对,哥要喝什么?你喜欢的酸梅汤,我这里可没有。”

“喝完了?”

“没有,没有买过。”

“你不是也喜欢喝吗?”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过去的喜好不要打扰我。”苏天寒的语气特别温柔,也很坚定,此情此景,却多少有些弦外之音。空气变得冷漠,杂乱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照片,是苏天寒的裸照,个人的,和林晋峰一起的,还有和其他不知是谁的人拍的。

“那就白水就好了。”

“哥,返璞归真了吗?”

“没有。”

徐勋看着苏天寒的裸照,有窗帘透出来的光拍着他爬在地上的侧影,也有含着他人的精液却睁大着眼,也有捆绑着手臂跪在地上脸上写着骚逼的照片。徐勋看着照片,没有太多反应。过去若是苏天寒触碰了他人的手,他都会暴跳如雷,更不容许他在别人面前如此坦诚相见。可现在,却相当平静,就像只是刷着网络的图片,过过眼。照片主人如何却并不在意。过去的在意现在也已经轻轻浅浅,难道也印证了苏天寒过去的反抗“哥,你只是想控制我,而不是多爱我,你只是想百分百占有我,而不容许我有一丝一毫的自由空间,我和别人说句事,你就要吃醋,你就要骂我。你真的爱我吗?我和你说我疼的时候,你不是说我疼死活该,我说我要你的时候,你躲躲闪闪,你想要我的时候控制着我,我想要你的时候,你视而不见,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只是找个奴玩玩不好吗?”

徐勋对这段话记得很熟,他记得他当时的愤怒,自己对他当时的心意被苏天寒说成只是想控制他,他愤怒地打了两下苏天寒,苏天寒带着泪跑了,自己呆滞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也是二人最后的对话。徐勋没有道歉过,对他而言,道歉是绝对不可以的。

他知道此次找苏天寒,也没有什么结果。出了门的时候,和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擦肩度过,但低头的他并未在意来者。来者却认出了他,本想打招呼,后又作罢。来者推了推门,清清嗓子,“你们有什么好玩的sm的玩法,我们的身份有点特殊……”

队长孙彰命令陈佐在口罩里塞着袜子来到二号楼606,这个令人熟悉的地方。

陈佐还在上楼梯的时候,就被孙彰拦截,“脱了。”

陈佐马上脱了干净,JB上的锁也积了一些污渍。孙彰给他带上了狗链,牵着他爬了进来。屋内传来了啪啪啪的摩擦声音,被操过多次的陈佐自然熟悉。

“咱们的奴下奴来了。”孙彰喊着,就近的林源和周嘉重重地踢了陈佐屁股一下。

陈佐抬了抬头,发现许久不见的徐勋也在。另一个奴,因为上下都塞着JB而不知情况。

“去舔交合处去。”

“是,爸爸。”陈佐亦步亦趋地趴在了插入的位置,舔着李云的阴毛,和他进出的阴茎。

在激烈的抽插里,已经出现些许白沫。其他人的脚还不时踢着陈佐的下体。熟悉的触感让他知道现在是一双康扣,来自周嘉。有时候踢到锁上,有时候踢到蛋上,戴着锁被踢的时候,顺着力的方向,锁会往肚子里缩,比起无锁更加的疼。

第17章

七个小伙子,夜深好眠梦,一个迎花开,七个还剩六。

六个小伙子,房事玩正欢,一个没力气,六个还剩五。

五个小伙子,厕里不通畅,一个纳百川,五个还剩四。

四个大伙子,鞭子拍得响,一个引蛇来,四个还剩三。

三个大伙子,出门晒太阳,一个红了脸,三个还剩二。

两个大伙子,健身健得好,一个被压扁,只剩一个人。

这个大伙子,形单又影只,撸管忘了时,一个也没剩。

第18章 大结局

没什么人看,我就不写了,把后续剧情说一下。

徐勋的前男友苏天寒和林晋峰毕业后开着性爱侦探事务所,聊以为生,但收效不佳。徐勋喜欢陈佐的原因是陈佐的脾气和身形都与苏天寒太像。林晋峰是苏天寒的密友,曾经在徐勋惹苏天寒生气后,安抚了苏天寒。但苏天寒也封心锁爱了,对林也只以同事相处。虽然相伴至今,但也不算情侣关系。

周嘉的弟弟周宾向苏天寒和林晋峰咨询如何制服周嘉。林晋峰便联合了杨明(《夜吟应觉月光寒》主角尤明的高智商同学)设计了训练营。杨明是药物研发者,本次是想要拿篮球队的人测试一下药物的效果,这个药物就是《夜吟》中芫域(一个sm娱乐场所)的药物。而苏天寒素来缺爱,和徐勋的分离后彻底陷入了情感淡漠的深渊,并要求自己参与,联系了徐勋,让他也参加。徐勋一直忙碌的家事是病重的母亲,而母亲则在和苏天寒交流电话时溘然长逝。安排完母亲的后事,徐勋打电话给苏天寒,改口参加。而苏天寒和杨明则是处于淡漠的状态。杨明想要用此药物,来驾驭所谓的运动员们,并让他们成为自己不断获利的工具。苏天寒则游戏人间,想要通过此戏弄徐勋,和与他为友的篮球队员。

最终,篮球队的孙彰、周嘉、徐勋、林源四人,加上周宾五人、苏天寒、陈佐七人参与。

训练营在一个深山之中,司机开着车送他们来。

在训练营内,服侍的林晋峰和杨明负责处理食物,并告知二人他们要去接训练师,之后回来,他们可以先寻欢作乐。

苏天寒欲模拟无人生还的场景,特意选择了可能迎来台风的时间开启这个训练营。训练营是一个残破的小别墅,里头已经布置好了sm的场景,包括狗笼等设备。

他们玩完以后就睡了,可一觉起来要吃早饭的时候发现,周嘉被捆绑着,菊花大开,鲜红可见,且昏迷不醒,印证了“七个小伙子,夜深好眠梦,一个迎花开,七个还剩六”的话。他们不知道是谁做的,谁也没承认。但把周嘉抬在了床上。

但苏天寒提议继续寻欢作乐,苏天寒被轮的时候,徐勋也突然倒地不起,印证了第二句话。

结束了以后,孙彰要去上厕所,但直到午饭也没回来,众人前去查看,发现坐在地上的孙彰也已经昏迷,被塞着东西撑开嘴,还泛着尿沫。众人想起入门时看到的那段话:

“七个小伙子,夜深好眠梦,一个迎花开,七个还剩六。

六个小伙子,房事玩正欢,一个没力气,六个还剩五。

五个小伙子,厕里不通畅,一个纳百川,五个还剩四。

四个小伙子,鞭子拍得响,一个引蛇来,四个还剩三。

三个小伙子,出门晒太阳,一个红了脸,三个还剩二。

两个小伙子,健身健得好,一个被压扁,只剩一个人。

这个小伙子,形单又影只,撸管忘了时,一个也没剩。”

又查看了周嘉、徐勋,发现他们还是昏迷。剩余的人觉得是不是林晋峰和杨明搞鬼,于是要把他们找出来。在这个过程里,苏天寒喊了一声,把他们吸引过来,他们发现苏天寒的菊花里塞着一只假蛇,但苏天寒也昏迷了过去。

陈佐发现台风淋得到处衣服湿了,提议去一个房间内烘干衣服,房间的灯是红色的。剩余的周宾和林源则各自怀疑对方,待在了房间内。吃晚饭的时候发现陈佐跪在床边,脸上沾着血水昏迷了过去。

两人则大打出手,认为对方是幕后黑手,僵持不下,周宾则在房间内的健身房内锻炼。雨电纷飞里,林源想看看周宾是不是搞怪。发现他全身压着哑铃而昏迷了过去。

林源惊讶,想要逃离这里,但外界大雨,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手机的通信也不好使。

他看着客厅上的黄色照片,撸了撸,但不知何时,他的鸡上有一根圆柱体撸动着,而他也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周嘉先醒来,发现自己菊花疼痛,空无一人,最后看见了各种样子的他人,认为是他们做的。接着众人都醒来,陷入争吵中。苏天寒则跑到徐勋怀中,哭泣自己的遭遇。徐勋则还是抱起了苏天寒,温柔抚摸他。陈佐见状,顿感失落,经过两天接触,知道徐勋对自己的关爱只是因为自己是前人的影子。

而矛头指向了林和杨明,但二人依然没有出现。到台风稍微过去的时候,二人才拉着训练师来,而训练师则是秦萧(《夜吟》中芫域的主人)。面对这一切质疑,林杨表示不知,但篮球队员不想放过他们。秦表示有空还不如来训练。众人止住。

周宾对制服周嘉兴趣颇深,在周嘉昏迷之后,对周嘉各种辱虐,并拍成了照片,在清醒后,用秦带来的拍立得发到了桌上。周宾体力胜过周嘉,周嘉倒在周宾面前,成为俘虏,并邀众人查看。孙、林、徐看到队友如此,本不愿下手,但周嘉服下了苏天寒偷偷塞入药物的水而性欲亢奋,成为了队员的玩物。

此时,门外有敲门声,杨明发现是一个小孩(《夜吟》中芫域的孙乐),就把他拉开了,但小孩想要躲雨。杨明就从后门把他带到小仓库房内。杨明也决定用他来做实验。

苏天寒说想和徐勋一起睡,徐勋看向陈佐,陈佐本盯着徐的眼神迅速移开。徐犹豫后,决定和苏一起睡。

苏问徐是不是喜欢陈佐,徐问不知道。徐问苏是不是给周嘉下药了,表示自己看到了。苏表示是周宾的要求。徐夹在苏和周两人间,左右为难,表示将什么都不说。

陈佐万念俱灰,则心甘情愿地在训练营中被各种训练,甚至接受了吃篮球队的黄金,即使淌着微微的泪水。

回去以后,陈佐想要和篮球队解约,不再担任肉便器,因为周嘉和之前另一个奴的存在,在队员的犹豫后同意了陈佐的要求。徐勋和柳铭说了后,希望柳铭能收下他,林宸不同意,柳铭也就没有继续。苏天寒和徐勋似乎复合了,虽然没有情侣情分,但还是会时常在一起。可如今的苏天寒,像名字一样冰冷,虽然在一起,虽然会关心他,但苏显得十分成熟,二人相敬如宾。

秦萧和杨明达成了协议,愿意用高价收购杨的药物。杨表示可以,但需要自己有一个空间继续试验药物效力。于是,在二人的密谋下,芫域的计划就横空出世了。

秦萧的弟弟秦登痴恋着柳铭,但一直暗恋难言。无意中发现秦萧的芫域计划,就想在其中参与。

被林宸逐渐教学的柳铭,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天性,又开始和各种人疯狂约炮,甚至和秦萧的对象有一腿。而这一切,也是杨明的设计。杨明早知道了柳铭的存在,便暗中投放了别的药物,来放大柳铭的性欲,降低其道德感。也在此,柳铭要收陈佐为奴,陈佐便答应。至此,陈佐,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

而林宸则不满柳铭的肆意妄为,但却无能阻止,便想到了之前的训练师秦萧,试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之道,缓解柳铭的情况。但无意中透露出柳铭和秦女友上过床的事实,可林宸不知道那个是秦的女友。于是秦设计让林宸鼓动柳铭来到芫域,林宸来到初步化的芫域,觉得只会加重柳的情况。秦便问林是不是喜欢柳,如果给他一个惩罚,他就以后不会了。林保留意见。

陈佐日常完成柳的网调任务,柳知道陈和徐勋的意思,也只是占时收着陈,也不会对她提太多要求。

徐勋许久没联系过陈佐,想要联系陈佐出门走走。陈佐还是答应了。陈问了徐和苏复合以后如何?徐说索然无味,但又不舍得放弃。徐拍了拍手,问为什么找自己。徐的回答很直白,陈更有感情,成绩更好。陈不理解为什么成绩更好是喜欢自己的理由。

徐回忆起自己的母亲过世,说一直很在意,自己成绩不好,母亲被其他亲戚取笑,虽然母亲慢慢不说啥了,但还是知道母亲的失望,而自己不能完成的遗憾,希望有个人能圆满。

陈佐问他,是要和苏分开,再和自己在一起吗?徐勋犹犹豫豫。陈佐让他回去想好,再来找他吧。

杨明在试验新的药剂时出现了失误,柳铭服用后容易对他人分泌信息素,也容易提取其他人的信息素,被其他人吸引,但这对陌生人才有用。因此,柳铭调教林宸的时候,发现了屋外的尤明,则突然有了喜欢感(《夜吟》第一章)。但不知道为啥喜欢他,就还是强迫尤明做了自己的奴,之后再接触中,慢慢喜欢上。

而柳铭曾经约定的和他人只玩玩的誓言在林宸的眼中破产,则联合了秦萧,使尤明成了秦萧的家奴(见《夜吟》)。

陈佐的高中同学给他发了陈的裸照,表示要玩他,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周宾。陈佐还在等待徐的回应,便不置可否,可林宸告诉他,他的照片已经在到处传了的时候,陈佐才出于害怕,便和高中同学玩乐一场。杨明的药剂出错了是在之后才发现的,他通过柳铭和尤明的关系,大致猜测出了药剂出了什么问题,他想做个好人,帮自己高中校友陈佐完成他和徐勋的愿望。于是改进了药物,让熟人之间也可以发生。让陈佐先喝了这水,再把剩余的水给徐勋喝。

按照约定时间来的不是高中同学,而是周宾,周宾虽然不小心泄露了陈佐的事,但非常厌恶别人借此胁迫,于是把那个同学打了一顿。问陈佐愿不愿意和他一起,陈佐表示了愿意。于是周宾叫来了他哥周嘉,玩双奴。但带着药物的水被周嘉拿错了,而周宾拿走了周嘉带的水。基于新的副作用,周宾则喜欢上了陈佐。

(药物的作用其实并不强,只是会引起一种喜欢感,而之后更深的喜欢感来自于自我实现预言,即认为自己就是喜欢对方,去寻找喜欢对方的地方。柳铭对尤明的喜欢也是浅薄的(见《夜吟》))。周宾亲吻了陈佐,陈佐和周嘉都很诧异。周宾甚至说出了,陈佐当男友奴,周嘉给他们当奴下奴的说法。陈佐因为药物也突然有些心动,而心动的理由是奴下奴的存在,让他觉得自己地位不低。在徐勋那,自己始终是低于苏天寒的存在,也只是和苏不愉快才想着和自己在一起。

苏天寒和徐勋的复合也只是因为当前的寂寞感,对徐勋早已不剩多少喜欢。苏天寒虽然和徐勋保持暧昧,但也不以情侣自居。虽然没什么性欲,但还是和林晋峰保持着性关系。

而陈佐再次回到了篮球队,当泄欲工具,但多了一层,周宾的bf奴的身份,周嘉对陈佐也需要保持一定的尊敬。但徐勋却不愿意再参与和陈佐的玩乐了。他也只玩周嘉,但对陈佐,一点不碰。

芫域终于最终问世了,秦萧邀请了苏天寒和林晋峰入驻,将芫域和他们的性爱事务所合并,互相促利。篮球队员们作为第一批用户进去体验,孙乐和杨明则在此服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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