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泄欲工具(1/2)
篮球队泄欲工具
第一章
陈佐一边撸着自己发黑的管子,一边在网上浏览着各类信息,看到网络上刊登出来的一则消息,其内容大意是要给篮球队招募泄欲工具,满足条件则加QQ发送个人信息报名。
陈佐看到这则消息后雀跃不已,便又更仔细看了看所罗列的几条要求:
1. 年龄在16–24之间;
2. 身材匀称,最好有肌肉;
3. 耐操;
4. 能接受Sm调教;
5. 喜好鞋袜等;
6. 可进行进一步SM开发;
7. 每个周末及更多时间可被用于泄欲;
8. 非人化对待及无条件玩弄;
满足以上条件者加QQ备注“泄欲工具应聘”并发送个人全裸露脸照,当晚发布初步审核结果。
这六条要求几乎和自己的条件完全一致,刚刚高考结束的陈佐觉得几乎不存在时间上的困扰。但发布个人全裸露脸照的要求则让陈佐心生顾虑,在面对网络上色情的视频轰炸几番后,陈佐勃起的下体终于控制了自己的认知,拿起手机从各个角度一阵狂拍加了好友并发送了照片。
夕阳逐渐西沉,陈佐一遍遍看着是否收到了新的消息,本身还沉浸于被篮球队员包围的幻想之中,但焦虑让勃起的下体慢慢小了下去。
洗完澡出来,看到新的消息“审核通过,请后天上午9点带好身份证件、学生额外带学生证等到南方体育大学二号楼606室面试,请禁欲”时,陈佐的笑容可与彼时的落日相称。陈佐赶忙发送了一条“好的”,不知该面对的是怎么样的面试。不久对方又发送了一条消息“请自行按可展示胜任条件的方式装扮”。陈佐反复读了几遍,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打扮得像泄欲工具么?第一印象很重要,可该如何打扮。去那的路上也还是得装扮得像个正常人,只能在贴身的衣物上做文章了。
陈佐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几条单丁内裤和双丁内裤。思忖再三,决定穿上白色的双丁内裤。自己的乳头、阴茎和睾丸又该如何装饰好呢。陈佐赶紧出门买了买夹子,夹到自己的乳头上一试,酸疼涌来,但也觉得有些爽。
接着,陈佐又在阴茎上套上了白袜,用鞋带将两个蛋蛋捆绑了起来。对着房间内的大镜子看了看,觉得还好,但又似乎很普通。便决定去看看对方的照片墙或空间是否提供了某种暗示,看到其照片墙上的肌肉裸男在胸上赫然的“贱货”二字,便将其作为自己要完成的任务之一了。
陈佐便开始对着镜子,拿起记号笔在胸前写下贱货,也在自己的屁股上写上“狗逼”二字,觉得如此应当稳当了。
六月的晨光,带着高亮,照醒了陈佐,和往常一样,做起了晨间的简单锻炼,看着自己身上那羞辱性的四个字,又想到一会儿面试时要如此展示自己,胯下的大吊又兴奋得硬了起来。又洗了洗澡,把自己的各个部位冲刷得相对干净一些,即使开始了前往面试地点的路途,脑子里也在幻想着最后能够成为泄欲工具的生活。
这栋楼没什么人,到了六楼就更没什么人了;606是个在6楼最隐蔽处的会议室,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一个肌肉男,透过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就能看出其已经饱受训练了。
“这里是面试的?”陈佐问了问。
“是。”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就像狼看着羊。
“进去吧,看好你哦,小贱货。”突如其来的羞辱让陈佐之前软下来的下体又瞬间勃起了。
陈佐没注意到会议室门口的门槛,被绊倒在地,正想爬起来,看到在教室另一头在面试另一个来者的场景:那人全身赤裸跪在地下,摆出了学狗撒尿的姿势,另外几个面试他的人也穿着训练服和大大的篮球鞋,让陈佐神经活动更加兴奋,因而觉得干脆就这样爬着好了。陈佐就从门口爬到了会议室的中央,室内的一个体育生看见他的狗爬,笑了一声,“真是条好狗。”然后揪着陈佐的头发到了靠近窗的位置,“把外衣脱了,跪下等着。”那人拿来一张表,要求其填写,填写内容主要是个人信息和自己的父母联系方式,还有就是自己喜欢玩的项目,按照sss、ss、s、a、q、n的方式进行填写(sss表示十分喜欢、ss表示很喜欢、s表示喜欢、a表示可接受、q表示在强迫下接受、n表示绝不接受)。但陈佐只是在网上看关于sm的小说和视频十分兴奋,也想被狠狠玩虐,但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真的能接受什么,凭着浏览经验和自己过去以为的喜好填完了表。
那人又拿了一条袜子蒙住了陈佐的眼睛并绑好。
看到陈佐脱完外衣的装扮后,那人忍不住夸耀道”真是骚货,就没见过一来就这么骚的贱狗。“说着用手扯了扯陈佐乳头上的夹子,”由于疼痛,陈佐不住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陈佐听到那几个体育生问着另一个应聘者的各个问题,诸如“被操过没”“被操过几回。”“给我们每个人都展示一下菊花。”“被玩过什么。”“转过身,让爸爸们操你试试。”然后室内传来的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
刚刚那个体育生似乎去操了那个应聘者之后又过来了陈佐这边,重重的球鞋蹭在他套着袜子的JB上,有丝丝疼痛,但胯下的小东西却抬起了更高的头。
“呸。”那个体育男往陈佐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自己用手抹嘴里吃了。”
陈佐完全听命,用手在脸上胡乱地刮着,把口水全部蹭入嘴中。想到那个口水来自于眼前这个十分精壮的体育生,一脸满足。
“学生吗?”
“恩,刚高考完。”
“学生证带了?”
“带了。”
前一个应聘者离开了后,那边的几个男生说“把那贱逼带过来吧。”
“学生证和身份证叼好。”陈佐接到命令后就将两个证件都用牙齿咬着,那人拿走了刚刚填的表。
陈佐眼睛上的袜子被取了下来,跟着那个体育生,爬到了另外五个体育生面试官的面前。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这狗好,一直都是爬着进来的。”“还得看看够不够玩咯。”
“学生证、身份证交过来。”
陈佐向前爬去,把嘴里的两个证件叼到了桌子上。
“爬回去。”
陈佐爬回了桌子前侧一点的位置。
“哟,一中的,还是尖子班的,过来当泄欲器。”
“学霸有啥用啊,还不是给我们这些人玩成畜生的。”
听到他们的交流,陈佐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学生证和身份证被这六个体育生看过以后又直接甩手扔向陈佐,打到了他的肚子上。
“拿着你的学生证和身份证,盯着镜头,自我介绍,包括姓名年龄、身高体重、吊的长度、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哪个学校哪个班级的,身份证和学生证要靠近点特写,方便拍得清楚,说完后给每个爸爸磕三个头,并说‘自愿成为泄欲工具,完全服从处置’。如果面试通过,你也愿意成为泄欲工具,这个视频就作为威胁你履行条约的内容,如果没实现,那我们就会直接删除了,保证你的隐私。好了,开始吧。”
陈佐看着中间那个体育生拿起的手机,正对着自己。虽然有些惶遽和害怕,但看到他们帅气的脸庞、肌肉和那威风凛凛的球鞋,便打算抛弃这一切隐私,开始自我介绍了。
“贱狗叫陈佐,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二公斤,吊勃起的长度为14厘米……”边说边拿起自己的身份证号和学生证对着镜头,方便其能拍清。说完以后,扭动着身躯,向每个体育生都磕了三个头。
“很好。”拍摄者说道。
“被操过没有。”接下来就是面对面试官的各种提问了。
“没有,原来被插了一点进来很疼,就没让对方操了。”
“恩,知道面试的时候要被我们每个人都操一遍么。”
“不知道。”
“行吧,一会儿的。”
“那被操完,会不会通过呀。”
“不保证。”
“可我是处呀。”
“来面试就得被轮一遍,处也一样操,不愿意你就可以滚蛋了。不过我们把你的处破了,基于补偿,你的面试会有额外加分,不过你要是其他方面表现不够好,没通过,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哦……”听到这么说,陈佐有些失落。
“现在告诉我们吧,接不接受被轮。”
虽然觉得要是白白被轮一遍还没通过的话,就亏大了,不过被六个体育生破处,好像也很值。
“好。”
“被玩过没有,看了你填的这些表,怎么一大片全是a,就没喜欢的?”
“没有玩过,不知道喜欢什么。”
“行。填这个表的意义不是看你喜欢什么玩什么,而是要让你最终所有项目都能接受。不想接受也得接受,明白吗?
“明白了。”
“向每个爸爸都展示下菊花。”
“是。”
我转了方向,让屁股对着他们,用手分开,露出PI‘YAN。
“很嫩。”“很粉红。”“一会儿操操,看看好不好用。”听到他们的交流,陈佐觉得这些体育生似乎挺喜欢自己的。
“表现不错,内裤很好看、乳头夹子也不错,身上的自称也很好。通过的几率很高哦。”
“好的。”陈佐有些窃喜,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体育生走过来,一把直接打下陈佐身上的夹子,惹得陈佐疼得“嗷嗷”叫唤。
“过来,舔鞋。”我顺着声音方向,到了那个人的桌下,桌子底下是空的,陈佐的头就钻到其中,舔了舔鞋。
“现在考核你舔鞋能力。舔得是不是干净。”陈佐一听,更加卖力地伸长了舌头,在鞋面上舔了起来。
“还有鞋底。”陈佐看着上面沾着些尘土的鞋底,虽然恶心,但还是忍着舔了。不过舔了两三下后,就传来了“好了”的声音,并命令自己用嘴脱鞋。
陈佐不知道如何操作,咬了好久也没能把鞋脱下来。
“尖子班的学霸都不知道脱鞋要把鞋带先解开吗?”然后是体育生们的一阵笑声。“学霸”二字叫得尤为讽刺,从学霸到泄欲器的反差叫得陈佐得龟头也流出了一些淫丝。
陈佐费力地脱完了鞋,里面还有双已经发黑发臭的袜子。
“舔袜子,用力。”陈佐忍着臭味去舔白袜上一点点黑黑的污渍,虽然很臭,但是这种雄臭却又充斥着诱惑的味道,男性的荷尔蒙?汗臭?
第二章
陈佐舔着白袜,想尽量避开那些发黑的地方,即使不得不忍受让自己有些呕意的臭味扑面而来。
“舔发黑的地方。”对方似乎知道自己舌头的运动方向而下达了命令,陈佐便只能尝试舔着这些黑斑,浓郁刺鼻的臭味被其慢慢吸入口腔中。
“多吐点口水,舔湿了。”第二声命令下达后,陈佐便更加地卖力,也发出了舔的声音,发黑的斑点也在口水的作用下淡了一些。
“不错,第一次当狗呀?能舔到这地步很好了,很有潜力。”
得到了鞋袜主人的称赞后,陈佐高兴地“汪汪”叫了出来。
“趴好,准备被轮吧。既然你是处,咱们就少插点。”吐了点口水抹在陈佐菊花揉了一会儿,陈佐只是觉得菊花很痒,之后那人又用手指慢速地插入一会儿后又拔出,让陈佐有种排便的感觉,即使一根手指,自己的后庭就似乎已经被塞满了,就感到一个很大的阳具的进入。
即使只是似乎刚刚进入了一点点,陈佐的菊花就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感,感觉下体已经被撑爆了,嘴里便开始不停叫唤着“好疼,疼。”
“不会因为你是处就温柔的,相反,既然是处,就粗暴点,让你好好记住被破处的感觉。”阳具的进入是猛烈的,感觉自己的菊花好像已经被撕裂了,一股巨大的疼痛遍及全身,陈佐叫了出来。没有多少润滑和前戏,进入也很粗暴。抽插也并未因此变得缓慢,每一次抽插似乎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只是抽插的时间很短暂,插了十秒左右就拔出,陈佐如释重负,但下一根又进来了,一样粗暴。
“队长,出血了。”第二根拔出的时候,不知是谁说了一声。
“继续,该怎么操怎么操。”陈佐听到这个声音,知道了第一个操自己的人就是队长,觉得自己太可怜了,他们也太粗鲁了,“不要……不要”,嘴里叫唤着,但又一根肉棒插入体内。
然后看到队长站在自己面前,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带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是要当泄欲器吗,泄欲器有资格说不要?别叫唤,想当泄欲器就老实点,还是不够贱呀。任何条件下都要满足爸爸们的需求。是你来满足我们,不是我们满足你,明白吗?”
“知……知道了。”
“不会真的伤害你,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会对你做一切我们想做的事,知道吗?”
“唔……知道了,嘶……啊”
“恩,面试通过了的话,之后的契约上会有详细的说明的。”
待六根肉棒全部送入体内并抽插后,陈佐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感觉后悔被他们轮了,之前的措辞,让自己觉得他们会怜香惜玉,但实际上却是往死里操自己,现在的PI‘YAN火辣辣的疼。
“林源呐,带着他去洗洗,给他点药。”队长吩咐道。
“好。”
林源拿了一叠纸轻轻擦陈佐的PI‘YAN,“嘶”,陈佐疼得叫了出来,并瞥见了白纸上自己的斑斑血迹。
“没事的,好好休息几天就好。”
“穿好衣服吧。”林源说道,然后拿了两双新袜子给陈佐。
陈佐疑惑得看着。林源解释道“来面试的都会送一双袜子,你还被破处了,那再多送一双。”
自己的处就只值两双袜子,陈佐心里有些愤愤。
林源带着陈佐走出了606室的大门,“你很稳哦,基本通过了,大家都很喜欢你呢,表现太好了,应该没人能超过你。”
陈佐还沉浸在后穴的疼痛里,都想以后再也不要理这群人了。
林源带着陈佐到了二号楼边上的体育馆内,里面有洗浴室。
“裤子脱了。”陈佐听话得脱了下来。
“你菊花都肿了,是不是操得太狠了。”
“唔,好痛。”清水泼到陈佐的菊花上了。
“乖,洗干净点,给你敷点药。”
陈佐没再说话,静静忍受着林源代表这群人的事后安抚。
药膏涂到菊花上一阵清凉,压抑了部分疼痛。
“你这几天要是大号的话,可能就比较惨了。”林源似乎抱歉地说了说。
陈佐的表情就很别扭,带着害怕与焦虑。
“好啦好啦,我一定和其他几个人说,肯定让你通过面试。”
“我不想要了。”
“恩?”
“太痛了。以后还这样,怎么办呀。”
“没事,第一次嘛,多来几次就不疼了。”
陈佐嘟着嘴,还要多来几次,才不要呢,不过这只是心中的想法。
“你家在哪?哦,对,刚刚你说了。”林源领着陈佐出了校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丢给了林源五十元钱,说“好好休息哦,等下次再来玩。”
陈佐到家本想躺着,但菊花那个疼痛感,他只好趴着了。
陈佐接到了通知“恭喜你面试成功,请明日早晨8点到达南方体育大学第一体育馆做好正式工作前的预先准备。”
一直想着要被他们当泄欲工具,可现在真的给他们泄欲了之后,陈佐却又有些难受,面试直接艹自己,毫不怜悯,敢情还不是员工就要先开始干活,这群臭男生真的是,可转念想到他们的身材,却又觉得好幸福,被这样的猛男驯服,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么?高三一年拼命学习时就想着结束后可以释放自己,到底满足了没有?要是他们不操那么粗鲁就好了,可想到陈队长的话,说自己不够下贱,泄欲器仅仅是为了主人的欢愉而存在,自身的感受是不配被考虑在内的,又绝情但又是自己想要的。
陈佐看了看放在床头的袜子,黑色袋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便拆开来看,一双被穿得沾了不少污渍的白袜,靠近脚趾头的地方几乎全黑了,不知道是穿了多久的袜子,也不知道穿者穿着他进行了各种激烈的运动,竟然黑到这般模样,而气味也相当冲鼻,刚打开的时候,陈佐几乎要被这个气味熏到晕过去。但就像害怕看恐怖片却按耐不住想看的心那般,陈佐把袜子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夹着汗臭味,让他联想到这双鞋的主人穿着好看的球鞋在球场上驰骋和挥洒汗水的身影,陈佐陶醉在这种幻想之中,又大力吸了一口这双袜子,甚至伸出舌头,就像今天早晨面试时做的那样,舔了舔那些发黑的部位,一开始是正常人都有的干呕反应,但联想到那些颀硕的身姿,陈佐的吊开始发硬发烫,舌头又是一舔,那种令人恶心的感觉就消退了不少,之后是慢慢接受了这个味道。
陈佐拿出了第二双袜子,一样的又脏又臭,但这种臭味却有些不一样,稍微又有些清甜的气味,陈佐便直接对着黑色的斑块开始舔了,在短暂的时间内,便着迷上了这种味道,这双长长的袜子的主人,长着一双长长的脚,好看的身躯,陈佐想到这,更加兴奋了,口水也滴到了袜子上。
陈佐把整只袜子塞入口中,感受着其浓郁的气味,本想着是否拒绝的陈佐,碰到这两双袜子后,终于断然地回复了“好”,想到篮球队里的一双双袜子,陈佐顾不得此刻趴在床上的不便,掏出了自己的下体,蹭着床活动。
而这一切,那些面试官们早已预料到。陈佐从未接触过催情药水,所以无法感觉到袜子在雄臭味之外的那抹味道。
哎呀,陈佐忽然想起什么,今天被他们操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他们的下体的大小与形状,诶,在连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情况下就直接被操,真的像是公共厕所一般,上就行了。
陈佐被拉到一个群,“篮球队与狗”,并被赐予了“公共泄欲器”的头衔。群里人数不多,连同自己在内一共十三人。
这是整个篮球队的人数?应该不仅仅是这些人而已吧。陈佐也没想明白一个篮球队都喜欢男人这种几乎是黄色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居然会亲身经历,觉得不可思议,又不知怎么说才好。
群里发了个通知,要求陈佐拍摄一段视频,内容是吸食那两双黑了的白袜,并用一张白纸写上“贱狗陈佐”拿在胸前。
陈佐跪着拍完了视频,发布在了群里,本想着他们会不会就其对此进行评论,但就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陈佐琢磨着他们是否看了,看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吸食恶臭的袜子,看着一个平时正经的人展示出自己下贱的真实面目,这种被曝光的快感也体现在陈佐拍视频途中勃起的下体、面对袜子流出的口水。
袜子成了陈佐之后最为常见的食物,搭配其他食物一起食用。当然,这是后话。
夜深时接到通知,“明日来时需在嘴里含着今日发的一只袜子且不允许穿着内裤。”陈佐看后匆忙地翻箱倒柜,看看是否有口罩,终于在厚厚的衣柜里翻出了口罩。
在镜子前含了袜子,戴起了口罩,试了试,还好,不会被看出来。
第三章
来到体育馆的时候,昨日的那些面试官们也都坐在球场边上的椅子上,陈佐走到了他们面前。
“泄欲器,来了?”
陈佐嘴中塞着袜子,发不出声音,一人解开陈佐的口罩,并将手指从他丹红的嫩唇上划了口中,将袜子取了出来。
“不错,很听话。”
“是。”
“要说‘是,爸爸。”
“是,爸爸。”
“突然多了这么多爸爸,是不是很高兴。”他们开始言语羞辱陈佐了。
“恩,是,爸爸。”
“过来吧。看看你的契约去。”
“是。”
陈佐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小型的健身房内,看到对方拿来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
公用泄欲器( )契约书
一、 身为公用泄欲器,( )应以泄欲为生存意义,有义务在不造成自身实质性损害的前提下以任何主人希望的方式帮助主人进行泄欲,泄欲过程中需完全服从;
二、 公用泄欲器( )在一般情况下,至少每周被所有主人用于泄欲一次,特殊情况除外,如主人们需要禁欲参赛,或泄欲器身体严重不适时;
三、 公用泄欲器( )在被玩弄时应放弃所有人格与尊严,主人在玩弄时亦不会作出心疼与同情反应,被虐的结果,如踢打、轮奸等造成的疼痛自行解决,一律不负责,但会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在玩弄结束后适当照顾;
四、 公用泄欲器( )除绝对拒绝的项目以外,有义务被开发各种玩法,以满足主人的欲望;
五、 若有合适的时机,将被主人们短暂或长期圈养,接受非人化待遇;
六、 公用泄欲器( )被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等,将完全由主人控制,在正常情况下,将被严格保护,若泄欲器违反条约,则可以对公用泄欲器本人、个人信息及相关图片视频等任意处置,包括发布、出售等;
七、 若主人中有人在泄欲时间范围外或其可接受范围外对泄欲器实行强迫行为,或对公用泄欲器造成伤害,则可举报其人,并获得赔偿;
八、 契约生效时间不得少于4个月,并在临近到期日时可协商讨论是否继续生效;
九、 泄欲器( )每次泄欲能够获得一笔酬劳,实际酬劳能获得多少视泄欲器表现而定,且在节日、生日等活动中可以要求礼物或红包等。
虽然这种条约注定了是不平等的,丧失人格的表述却让陈佐的大脑皮层激活水平提高,他所渴望的便是如此粗暴地对待,身为狗奴,学会服从。
“怎么样,签订吗?”
“签。”陈佐相当果决地回答,并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括号内写下自己的姓名。”
“脱光,跪下。”陈佐环视了下周围,这七个男生的目光如狼盯着自己。
跪下后,一人拿起黑色签字笔就在陈佐白嫩的脸上写上了“贱逼”二字。
“现在,读那个契约书,括号里你的名字一起读了。”
“是。”陈佐看见一人拿起手机拍摄自己,知道这便是契约中所说的内容了。
“公用泄欲器陈佐契约书,一、身为公用泄欲器,()应以泄欲为生存意义,有义务在不造成自身实质性损害的前提下以任何主人希望的方式帮助主人进行泄欲,泄欲过程中需完全服从……”
陈佐读完以后,接着便是对方的命令。
“磕头。”
“说陈佐是大贱逼。”
“陈佐是大贱逼。”
“大声点。”
“陈佐是大贱逼。”陈佐抬高了音量后,对方仍然不满。
“再大声点,会不会,给我喊出来。”
陈佐清了清嗓子,喊出这句话,把自己的名字和这些话连接在一起对自己是莫大的羞辱。
“自己骂自己,不少于十句,声音要响,整个屋子都能清楚听到。”
“陈佐是大贱狗。”
“陈佐是狗逼。”
“陈佐是给爸爸玩弄的肉便器。”
想了三句后陈佐不知道还能想到什么,想到了昨天被轮和舔鞋袜的经历,便又有了灵感。
“陈佐是畜生。”
“陈佐是被爸爸操的贱狗。”
“陈佐是个吃袜子的骚逼。”
“陈佐就是下贱的狗奴。”
“陈佐是认人玩弄的狗逼。”
“陈佐就是天生的贱狗。”
陈佐说完,满面都红了,没有想过有一天,需要这么指名道姓地说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看过的小说和gv里也最多就说“自己”或者“我”而已了,从今以后,看到或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该怎么面对它带来的其他关联词汇呢。”
“很棒。”一个体育生率先鼓起了掌,之后又是别人的鼓掌声。
这种称赞既美好又羞辱。
“今天是第一天来,昨天还被我们轮了一顿,就给你点轻松的活吧。”
“恩。”
“恩?不知道该说什么吗?”
“额……我”
“不知道说‘贱狗谢谢爸爸’吗?”
“是,贱狗谢谢爸爸。”
“今天的活很简单,爸爸们的鞋脏了,把爸爸们的鞋面舔干净了。”
“是,爸爸。”
“平子呢。”
“在,在这,队长。”
“你去给咱们的泄欲器准备点水,不然一会儿舔鞋舔口渴了。”
“好的。”
陈佐听到队长孙彰的话,心中还莫名生出了一些感动,他们的心还能细腻,还会想到关心自己口渴。
陈佐伸出舌头先舔了舔孙彰的鞋,黑色的球鞋零星地装点着尘埃,陈佐伸出舌头舔着那些尘埃,用眼睛仔细看着那些污渍是否还在,还好只是一些些灰,并没有多少,但陈佐害怕孙彰吹毛求疵,所以特别耐心地在每个地方舔了三口后,转移到其他鞋面,把整个鞋面舔了一圈后又开始在每个位置上开始舔。鞋带上的灰由于在下方,陈佐要靠舌头舔则十分费力。即使这样舔过以后,还存在不少的污渍,陈佐心中顿时有些绝望。口水怎么清理都无法清理干净这些污渍,而且一些边缘的角落,如鞋口的位置的尘埃,也舔不干净。
“贱狗,爸爸鞋子这么好吃?你要舔多久呀?这都十几分钟了?”孙彰用着孔武有力地声音说着。
“舔你其他爸爸的去吧。”
“那个……”陈佐想说它没完全舔干净,但却又不敢严明,怕得到一顿狠狠的斥责。
“去舔吧,你还真以为我会认为你那狗嘴能把鞋舔得特别干净啊?”
陈佐顺势去舔了孙彰右手边的人的鞋,红白的鞋面相比孙彰的鞋显得更为肮脏,白色的面上散步着各种黑色的块。没有孙彰的鞋那么大的臭味,但视觉看起来更让人难以下咽,孙彰的鞋似乎是皮质的,舔起来滑滑的,而这双表面凹凸不平的漏洞使口感更加难以形容,也使得舌头的清理工作更加艰巨。
舔了十几分钟孙彰的鞋,这双鞋舔起来时陈佐已经没有多少口水了,被舔者注意到陈佐口腔内部吞咽口水的动作后,叫了起来“平哥,给这骚货喝点水吧,舔渴了,都没口水了。”
“好嘞。来,喝吧,骚狗。”
那个被称作平哥的人拿了一个透明的水杯,体积很大,约莫是750ml的容积,陈佐看到水杯中漂浮着一点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双袜子,和自己昨天舔过的袜子一样,是一双发臭发黑的白袜。
“怎么,嫌水不好喝呀?那喝尿吧。”
“不……喝。”
“呵……反正早晚都得喝尿,现在不喝,以后也得喝。”
水的味道有一顿汗臭味,还有棉质飘出来的一点点味道,在水的稀释下,白袜本身的臭味只是淡淡得能够尝出来。
“喝完了就继续舔鞋吧。”
陈佐继续舔着那双红白的球鞋,可黑色却也没有变得白了多少。
“贱狗,你这舔得不干净呀,还是这么脏。”
“乐乐,你就饶了他咯,第一天当‘公共泄欲器’这个职务呢。”
“我操,你们真替他说话吗,不就是个泄欲器嘛,第一天上班更要好好工作才对,不然以后怎么办呀。”
之后也听见别人的起哄声“就是就是”。陈佐听闻后,觉得自己难逃厄运。
“给你个选择吧。”孙彰发话了。
“喝我们的尿或者把鞋舔得特别干净?
这个二择一的难题,真是苦涩的选择,陈佐觉得这其实就不是个合理的选择,“把鞋舔得特别干净”就不是一个可以实现的任务。
不过还有些体育生在后头小声嘀咕,“这不半小时前才尿完,哪还有尿啊,便宜了这狗逼。”“操他妈的,运气真好。”
“喝尿。”陈佐声音十分细小微弱,只能听见声音闪过。
“啥?大点声。”那双红白鞋的主人顺手就抡了一巴掌在陈佐稚嫩的脸上。
“喝尿。”陈佐发出了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
“把这里的水先喝了,一会儿爸爸们尿这里面。”
“是,爸爸。”
陈佐只在影视作品和小说中见闻过喝尿的桥段,曾经在洗澡时试着尝了尝自己的尿液,即使先前摄入了大量水分,那股骚味在自己看来却十分浓重,现在要喝这些成天运动的人的尿液,那味道可能更加刺鼻。
喝完了那杯特制的水后,陈佐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很涨了,一会儿还要再喝那些尿的话,别说味道了,就量来说,也喝不下去了。
“别发呆,继续舔。”红白球鞋的主人又是一记耳光,陈佐匆忙地又低下了头,舔着怎么也舔不干净的球鞋。
“行了,舔你另一个爸爸的吧。”
陈佐扭动身躯,也没有抬头看那人是谁,一双绿色的AJ和白色的袜子,精瘦的小腿布满肌肉,比之前二人显得更加好看。
“好吃吗?”那人问道。
“好吃。”陈佐如此回答,但心理却并非这么想着,一双鞋究竟能有什么味道呢。
一双和篮球接触过多年而显得粗糙又布满了些老茧的大手触摸着陈佐的曾刻意修饰过的黑发,轻轻说了声“乖。”
绿色的球鞋很干净,似乎就是刚刚擦洗干净不久后,还散发着一些清洁剂的味道。
还没有舔过多久,“好啦,去找别的爸爸吧。”这声指令太过唐突,陈佐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双目对视,特别高的一个人。
还没多看两眼。一个人揪着陈佐的头发,说“过来舔鞋”。陈佐的头又低低地压近地面,看着一双肮脏的白色球鞋。
第四章
舔过剩余人的球鞋后,陈佐的嘴唇干得不行,那些鞋面上都沾着陈佐的口水,表面一层透着晶莹的光。
“口渴吗,贱逼。”
“嗯,贱逼口渴了。”
“来喝水,这杯水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就让你走。”
那个水杯递到了陈佐面前,远远地就闻到了尿骚味。
“先好好闻。”
“用力闻,让爸爸们听到你在闻。”
陈佐加大了呼吸力度,闻着混着多人的尿液,750ml的水杯也快装满了,一会儿要喝完这么多,觉得十分艰难。
“张嘴。”
呼吸了一阵后,一人手持水杯倾斜着朝着陈佐的嘴灌入尿液,速度掌控在十分缓慢的程度,那些尿液还仅是存在于自己的口腔中,并没有吞下。
“咽下去。”陈佐咽了咽,可刚从食道滑下去的尿液从胃里冒出它的骚味,让陈佐恶心到想要吐出来。
陈佐干呕几声,也被看在眼里,“你要吐了就吐了呗,但是所有尿都得在你体内。”
“什么意思。”陈佐问起。
“吐了的一会儿也得再喝进去。”
陈佐想到泛着胃酸的尿液在地板上,自己还得吃干净,便多咽了咽口水,想要抹去口腔里的尿味。
“张嘴。”那个水杯又递到自己面前。
陈佐不情愿地张了张嘴,自己在影视作品里看见的sm很爽,可亲身实践这些重口味的内容时让自己惶恐害怕,感觉相去甚远。
又是几声干呕,陈佐终于忍不住尿的骚味,推开了水杯,转头到另一边吐了出来,混杂着今日的部分早餐,吐到了地上。
“可…可以,不玩了吗?”刚吐完的陈佐虚荣地说到。
“可以呀,当然可以,不过嘛”那人拿来了之前签订的协议书,“按照上面的条款,我们可以对你和你的照片、视频任意处理。”
“你…你们会怎么处理。”
“照片、视频拿去卖咯,然后再发给你们学校的同学。至于你嘛……发个帖子说,这里有一元一次的公交车,而且长得还不错,你觉得有多少人过来坐车。”
陈佐陷入莫大的后悔,为什么要来应聘,要签这个契约书,为什么要录制那些视频,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活脱脱从地狱走来的撒旦。
“贱逼,继续玩还是不玩啊。”
“玩…。陈佐已经没有选择了。
“先喝尿。一会儿再处理你吐出来的狗食。”
陈佐尽量屏住呼吸,不闻尿液的味道,让自己的吞食更好受一些,黄黄的尿液漂着一些白沫,还有之前袜子上漂出的棉絮。
陈佐打了个嗝,刚刚已经喝过不少的水了,喝不下这么多的尿液,可水杯还剩有三分之二的容量。
“喝饱了?”
“嗯,喝不下了。”
“那就运动运动,加快下消耗。”
陈佐不解。
“爬,爬到你能继续喝尿为止。”
接到命令后的陈佐忍着自己的不适,在这个并不大的健身房开始了爬行。
“难怪要找个男的泄欲器,还是男的好啊,女的被这么玩早废了。”
“是呗,这些狗骚得很,什么都会做。”
“要不是明天比赛,今天真想把鸡巴放他嘴里狂操一顿。看看那嘴,多好看,像女生似的,粉嫩粉嫩。”
“老子也是,看着就想玩死他。”
陈佐一边听着他人的议论,一边爬着,绕着这个健身房最外围的墙爬了两圈。
“爬得累不累啊。”
“还好。”陈佐回答,只是膝盖很疼。
“爬过来。”
陈佐以为可以结束爬行了,结果那人拿着根绳子在自己身后系了起来,绳子跨过自己的两个蛋蛋,狠狠地勒紧,又打上了似乎两个结,陈佐由于是爬行姿势,看不到身后人的动作。
“好了,加大点运动量,继续爬。”
陈佐扭头才看到自己的睾丸和一个黑黑的哑铃片连在一起,届时传来周围体育生各种音色不同的笑声。
“哟,有你的,阿鹏,想法真多。”
“看到哑铃片就想到了。”
陈佐开始爬行,陈佐可以缓慢地拖动哑铃片前行,但蛋蛋被哑铃片向后的力勒得更紧,十分有痛感。
“看着镜头,贱狗,把狗舌头伸出来。”
陈佐顺着声音的源泉,服从了指令,突然的,被勒疼的蛋蛋前的柱体硬了起来。
那人走了不同的位置,拍摄了自己的照片,拍完以后就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继续爬吧,狗杂种。”
“老周,你是不是有个弟弟也在一中上学。”
“啊,是啊。”
“多大了。”
“现在高二了吧,咋了。”
“要是认识这条贱狗,也让你弟带同学玩他啊,被认识的人玩,贱狗鸡巴会爽得硬爆了吧。”
“哈哈…”
“老周,你咋不像你弟那样会读书。”
“那谁知道呀。”
“是不是亲生的啊。”
“滚你妈的。”
陈佐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一些心动,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也见过几个好看的男生,有一个打篮球的男生,很瘦,但长得很好看,比起这里的几个阳光类型,他更像是冰山,几回遇见他的时候,也和他对视过,甚至在一次学校的篮球赛上,自己一直盯着他看,对方也顺着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对方的眼神十分难以猜测,好像只是意外与呆滞,甚至自己梦见过踩了他的鞋而被对方凶,要求自己舔鞋赔偿。自己和sm的接触似乎也正是滥觞于此。
陈佐又爬行了一圈,这一圈爬着似乎很久,他没再听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只是神游于对高二时屡次惊鸿一瞥的男生的记忆,那个时候的自己,觉得在学校里能够看见他就是十分幸福美满的事了,从那个时候的梦幻的想象到此时不堪的奴役。
“来,喝吧。”一个人踩住了陈佐睾丸上绑着的哑铃片,揪着他的头发,把水杯仰着塞到嘴边。
陈佐张开了嘴,让冒着白沫和发着骚臭味道的尿液进入自己的口腔之中。
“人肉小便池连冲水都不用,特别环保哟。”
“哈哈,说得对。”
“还特别便捷,随时随地拉。”
“还是得亏明哥,不然都不知道还真有男的会贱到这地步。”
“我还是想摸女人的胸,抓起来特别爽。”
“女人的话,自己找女朋友玩就好了,这个泄欲器就是玩些无底线的咯。”
陈佐咕咕噜噜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饱了,但那杯黄色的尿液却似乎始终都喝不完。
“这狗逼还真能喝,这么一大杯就快喝完了。”喂陈佐的人说道,并摇了摇水杯,大概只剩100ml左右了。
“这么贱,狗就是狗,人家说狗吃屎,这狗逼吃不吃。”
“我去,你他妈也太恶心了吧。”
“有毒吧你,看到那玩意我都想吐,还吃呢。”
“我就说说。”
陈佐听见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但此刻的自己也只认得林源和孙彰二人,而对其他人的名字和外貌不能对应,他现在想知道的就是那个绿色鞋子的体育生叫什么,在他的身上,有一抹流光。
“行了,这狗逼喝了挺多东西的了,今天要不就这样咯,人家才高中毕业呢,昨天看身份证还差两个月成年呢,玩得太狠了不好哦。”
“行吧,反正也喝了那么多。”
“那这狗逼吐出来的东西怎么处理呀?”
陈佐只是低低着头,目光看着地板,也不敢抬头望向那些魁梧的人。
“拿块抹布过来,让他擦了吧。”
“不让他吃干净。”
“白痴哟你,他吃得不恶心,老子看得都恶心了。”
“给你。”一块抹布丢在了陈佐的面前,陈佐擦着地板,抹布顿时变得黏糊糊的,还好吐得不多,稍微擦了擦,就只留下了点深色的印子。
“该训练的就去训练了,明天还要比赛呢,今天的放松就到这了。”孙彰发话了,随后是这些人的起身。
“衣服穿上吧。”一人递了衣服过来,陈佐的目光看到了闪现到自己视野中的绿色球鞋,他望了望来人,和他对视着,说不上是多么帅气,但却看着很舒服,让其联想到暖阳下可以庇护的树林。
“你是……”陈佐虽然害怕自己在这的身份不适合发问,但还是问了出口。
“我叫‘徐勋’,你……很害怕吗?”
“啊,没有……”
“是吗,我看你在抖。一会儿出去漱漱口吧。尿,好喝吗?”徐勋边说边笑了出来。
“不……不好喝。”
“恩,我走啦。”
陈佐目送眼前人的离开,自己也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健身房。孙彰在门口拿了个袋子,要交给陈佐。
“刚才的水杯哦,还有一些东西,算是送你的小礼物了。”
“恩……”
陈佐没有多说话,就带着那个黑乎乎的袋子向门外走。看了看正在打球的那些人,听着球落地和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只留下相比他们娇小的背影……
第五章
“中午就吃这么点吗?”
“恩,没胃口,不吃了。”
陈佐离开了餐桌,即使回家以后排出了大量的尿液,并漱口了十几分钟,体内的尿味似乎仍然魂牵梦绕,不能断绝。自己排尿的时候在想着,排出了的尿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那些人的呢。
陈佐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自己的后庭依然在疼,这才两天时间,他们就把自己折磨得非人性了吗?不过,他倒是很想看看,那个叫徐勋的人又是如何把尿液排到自己的水杯里呢。
待自己的父母下午上班后,陈佐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来孙彰给的黑袋子,把水杯里的尿液全部倒在了马桶,再用清水冲刷了好多遍。
之后再摸到那个袋子发现里面有几张卡片,摸出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照片,昨天在桌子下舔鞋的照片,还有跪在一边的照片,照片也许经过后期修改,使得自己身上的不堪字样尤显突出。
在这些照片之中还夹着一张小纸条,歪歪斜斜的字迹上写着:照片保存好,之后有用,不然就可在狗狗家附近贴上了哦,我们还有很多照片。
陈佐再一次体会到被深深威胁的感觉,从懊悔无助到愤怒悲伤,之后滑落到无可奈何和忍耐的心境,“行吧,不就是半年,玩完了就一刀两断了。”
次日的上午11点,陈佐看到群里发来的消息,要求他下午2点到达606教室,准备上班,当然,也就是作为泄欲器而被使用。
“可是我菊花还在疼呢。”摸了两天药膏的陈佐脱光了衣服,对着镜子躺着,抬高了两条腿,将头尽力往上升,看到镜中自己的后庭依然处于肿胀的状态。
“契约说了哦,由于操你带来的疼痛一概不管。”陈佐得到了这么一条回应。
万念俱灰之余,冒着炎热的夏阳,陈佐走向了自己的工作场所。
数了数,九个人,陈佐菊花一惊,吓出了冷汗,本来当天回家吃饭时走路的奇怪姿态就引来母亲的发问,自己用不小心在房间里摔了为由勉强地搪塞过去,现在的步履未达正常,这一下午过去,自己是否还能走回家呢。
“脱光了。”陈佐按照指令老实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狗JB看着还不小呢。”一人蹲了下来握着陈佐的下体,便开始套弄起来。
“趴着”,那人起了身,“菊花对着我们。”
陈佐照做,而内心已是焦虑不堪。
“菊花还这么肿呢。”
“狗逼,来舔鞋。”
“舔鞋,舔你妈呀,老子为了比赛好几天没做过了,前天面试操了十几个人,每个人操几十秒,又发泄不了,憋死我了,赶紧做吧。”
“哟,老周,这么着急。”
“可以让他一边舔鞋,咱们一边操啊。”
“还是你聪明,哈哈。”
“不过菊花还肿着呢,要是再操,操伤了怎么办。”
“管他呢。”
“你现在不管,等出事了,你敢不管?”
“中午不都说话用嘴了嘛?”
“骚货,你会不会用嘴呀。”
“不知道,没吃过。”陈佐怯生生地回答。
“行吧,来试试吧。”
这些人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肌肉布满的大腿,但不是那种特别壮的形象,和常人的大腿粗细相差无几。
陈佐被这些人的躯体包围在中间,看着他们一根根竖起的大吊,发出浓浓的汗臭味。
“我操,你早上打完比赛没洗澡吗?”
“打完我就吃饭睡觉了,想着晚上洗呢。”
听着这些话的同时,一根JB就已经插入到陈佐的口中了,陈佐一直低着头,他不知道是谁的下体,但还漂着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几乎没有味道。陈佐一边含着这根巨物,含住又放出,一边看着这个人的下腹,浅黄色的皮肤和一些肌肉的边缘。
“老徐,这货舔得怎么样?”
“恩……不怎么样,是个雏,不会舔呢。”
陈佐听到这个声音,也知道是徐勋了,没想到徐勋会这么着急地作为第一个人插入自己的嘴中。
后面有一双大手按压着自己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头用力地朝着徐勋的下体伸过去。
“嘴吸紧点,用力,别张那么大。”陈佐听后照做,但这么含着后略微觉得嘴唇有点酸。
“对,就是这样,好好学。”陈佐看到徐勋颀长的上肢轻揉了自己的头发。
“老徐,对这贱逼还这么温柔呀。”
“老徐对谁不温柔,哪像你呀,一肚子坏水。”
“我靠,还说我呢,昨天谁说让他要不要吃大便试试的。”
陈佐目光之余,看到其他人还在撸着自己的下体。
徐勋拔出自己的下体后,走到别处,接着是另一根下体的进入,显然,这就是那个没有洗过澡的队员的下体,发出恶臭味,陈佐含入之后,上面还有几根阴毛,还能尝得出微微的尿味。
陈佐含住后想要吐出来,可是那人双手紧抓着陈佐的脑袋,陈佐只能一直含着那根臭臭的下体,直到发出一点点干呕的声音,陈佐才能吐出,嘴里也觉得恶心,但之后陈佐再次吸入时,原先的味道似乎已经被自己洗干净了。
“用力吸,嘴张小点。”
“这逼吸得还没我自己打飞机舒服,看看你们,招什么泄欲器,爽没爽到,但麻烦得不得了。”之前被陈佐已经口过的队员抱怨道。
“人家是个雏哦,要真是特别会的人,指不定含过多少根JB,不就是真的那种婊子么?”
“哎,说是这么说咯。”
第一次吃JB的陈佐觉得吞吐这个东西并没什么感觉,而且若按他们的要求来,会让自己更累,不过陈佐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在那些色情视频里吞食者的脸颊总是向里头缩的。
陈佐把每个人的下体都已经稍稍舔过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稍有不同的是,不再是他主动地吞吐,毕竟这些可能已经操人无数的二十岁的色狼们对陈佐蹩脚的口活深深失望。
陈佐仅是张开了嘴,那些队员们就主动在他的嘴里进行抽插运动,从浅的到深的,一遍遍传来陈佐干呕的声音。
相比第一次,这一次他们在陈佐口中待的时间就多了很多,也正是在相当不经意间,陈佐闪过一丝快感,觉得被JB操嘴是带来性兴奋的行为,可只是一时闪现,转瞬又变得没有感受。
陈佐的口腔突然觉得有东西在喷发,应该就是精液了,喷发了好多股,自己的口腔几乎含不下,但嘴还被JB塞着,JB也无拔出的意愿,只能吞下了一部分,残留多数在口腔中。
“吞了吧,算了,你自己看看吃不吃。”徐勋的声音响起。
陈佐含着精液犹豫不决,徐勋又说道“放心吧,我们前几天还检测过,没病的,狗狗,吃了好不好?”
陈佐顺从地咽了下去。
“张开嘴,我看看。”
陈佐张了张嘴,口腔内空无一物,精液全部吞在了胃中,徐勋的精液有一些微微的水果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
徐勋又把JB插入了陈佐的嘴中,“把爸爸的JB吸干净,记得用舌头舔。”
陈佐把徐勋龟头上的精液舔干净后,吐出了他的JB。
接着是林源的JB,后来的队友也都是如此,把自己的JB插入口中,不停抽插,直到射出白色的精液,再吞咽下去,精液不都是像徐勋的味道那么易于接受,有些有着浓郁的腥臭味道。
只剩下孙彰还没射精液了,孙彰在陈佐面前,要求他闭上眼睛和嘴唇,接着就通过自己撸的方式把七八股精液射到了陈佐的脸上,接着用还硬挺的下体在陈佐的脸上刮着,试图把分布不均的精液均匀地抹在陈佐的脸上。
“剩下的自己抹干净。”陈佐用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精液。
“很好。”
“贱狗舔了这么久,该饿了吧。”
“有点。”
“爸爸们带了面包来给你吃哦。”
周嘉去背包里拿来了一个长条形的面包,蹲了下来。
“爸爸们操了这么久,狗狗也得操操吧,操这根面包吧。”周嘉边说边在面包的端口撕开了个小口,顺着陈佐的JB就插入,直到陈佐的JB全部在面包里头了。
“自己拿着操。”说完后,周嘉边起身了。
陈佐拿着那根面包开始了运动,陈佐没有做过类似的动作,以至于有时动作失调,向前插了后又不会向后退,硬是直接向前两次,惹得这些人不住发笑。
“操过人没有?”
“没有。”
“他还能操人了,乖乖被操就好了。”
“这逼真是,口活太差了,还是操逼比较爽。”
“继续操你得面包,射里面之后可以拔出来了。”
“老徐,你说你家里的事,解决了没?”
“没事了,平哥。”
“徐勋啊,有事咋都不和我们几个说,太见外了吧,有事可以找我们帮忙呀。”周嘉在一边说着。
他们已经穿上裤子,穿戴整齐并在闲聊。陈佐难以忍受别人还是一副正经而自己却淫荡不堪的情境,下体很快射出了黄白的精液。
“射了。”陈佐轻声说道。
孙彰一把拿过面包,撕了几块,边上还有些精液流着。之后是这些人在地上踩着这些撕裂的面包。
“吃了。”林源抬起一条腿,鞋底上沾着面包,陈佐咬住了面包,吃了下去,鞋底上都带着多多少少的沙砾灰石,除了徐勋,徐勋似乎特别爱干净,现在的陈佐对他的好感显著提升。
吃完粘在鞋底上带着自己精液的面包后,陈佐被命令吃完地板上碎了的一些面包屑,不能用手去抓,只能用嘴去咬。
“地板还比较干净啦,中午我洗过了。”徐勋蹲在了陈佐的身旁,用非常小声的声音轻轻说道。
“狗逼,你徐爸爸对你多好啊,还有悄悄话,他说啥了。”
陈佐不知道是否该表露徐勋的话,踯躅之中,徐勋说:“我让他好好分清我们鞋底的味道。”
第六章
“一百元够不够啊,婊子。”孙彰拿出一张红红的钞票。
“给九个人口,差不多了吧。”
“这贱逼还值钱吗?一元一次的公交车价格就好了。”
“我这里有十块钱,不用找了。”
在哄堂大笑里,孙彰把那一百元扔到了陈佐的面前。
“捡啊,你不就出来卖的吗?”
“是。”陈佐把钱捡了起来,自己从未指望过靠这个赚钱,但他们这样的羞辱让陈佐觉得自己十分下贱。
“拿了钱不知道谢谢爹吗?”
“谢谢爹。”
“不会磕头?”
陈佐磕了几次头后,感觉一双重重的球鞋就踩在了自己的头上,将自己的脸压向地面。自己的双手则又被两只鞋踩着,后来,自己的小腿和后背也称上了沉重的球鞋,在他们跺了几脚后,力量离开,自己才得以站起来。
“精液都干了。”孙彰在陈佐的脸上抹了一把,还有微微的粘稠感。
“转过去。”
“别,疼。”陈佐以为又要操自己的菊花了,惶恐不已。
“不操你,转过去。”语气强硬了不少。
“你有听说过把妓女艹疼了要负责的嘛?”
“哈哈”
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手指拨弄,红肿的肛门又惹起疼痛感。
陈佐闭锁的菊花被孙彰的手轻轻拨开,裸裎出一个小洞,一根肉棒又轻抵洞口,陈佐以为又要挨操,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能如何。
肉棒没有进来的打算,只是一阵水声响起,陈佐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水流灌了进来,想到空气中慢慢飘忽的气味,是尿液无疑了。
“还有人有尿吗,都拉了啊。”
“我来。”
被尿液充满了的身体,陈佐觉得腹部十分肿胀。
“下次把他带到公厕里玩好了。”
“哈哈。”
孙彰又拿出了一根细细的肛塞,径直插入了陈佐的后庭,陈佐叫了出来,嘶嘶声的凄厉是换不回这些人的同情的,毕竟,他们如今的体态也是曾经历一次次疼痛的虐待后锻造而成的。
“跪直了。”
听到命令的陈佐强忍住肚子内的胀痛,面朝众人跪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是孙彰的一脚,直接踢在了自己的蛋上,陈佐下体一缩,尖叫了一声,就倒在地上护着下体轻揉着。
“一人来一脚啊。”
“狗杂种,还不赶紧跪起来。”
陈佐慢慢地跪了起来,刚刚跪好又是一脚踢向自己的下体,陈佐觉得自己不支将要倒下时,发现孙彰已经在自己的身后扶着自己,让自己倒不下去,只能跪着。
其后,便是另外七支不同的鞋和自己的下体的接触。
踢完后,陈佐觉得下体的疼痛经有神经传导至全身各处,只是哆哆嗦嗦的,也说不出话,不知何时,孙彰拿出了一个贞操锁,快速地直接套向了自己因为刚才的剧烈疼痛而缩得很小的下体。
陈佐倍觉无力,现在下体也已经被他们所控制了。
“要是不听话,我就把钥匙直接扔了。”
陈佐听到这样的说辞,又看了看现在被泛着银光桎梏的下体,有点麻木与空白。
“诶,不早了,谁带这个骚货回家呀。”
“让他自己回去呗。”
“那不行,万一他半路把尿排了怎么办。”
“我带你回去吧。”徐勋张口说了说。
陈佐对他们还不熟悉,目前只认识得出徐勋、林源、孙彰三人,徐勋的风格与他们有些差异。
陈佐跟着徐勋走在一起,就像个小孩一般,个头明显的差异让陈佐偶尔的扫视只能落在他的脖子上。
“好玩吗?”
“额…”
“看来不好玩咯。”
“也没有。”
“跟我来个地方。”徐勋带着陈佐除了校门,走了几分钟后到达一块僻静的荒地,被树林草木严实地包裹着,偶尔有一些车流飞快驰骋而去。
“跪下。”徐勋的声音不像孙彰那么粗,但也很坚定。
陈佐跪了下去,徐勋和孙彰的声音,让其想到北风与太阳的故事。
徐勋轻轻扇了陈佐两个耳光,然后说道“在这里爬一会儿吧。”徐勋顺着草地坐了下去,脚也踢了下陈佐的屁股。
“爬过来。”
徐勋两腿分开坐着,陈佐爬过来后,徐勋揪着陈佐的头发把他拽向自己的下体,接着又揪起他,使他的脸上扬,一声清喉的声音过后,一抹唾液就滴到了陈佐的脸上。
“吃了。”
陈佐抹了抹嘴边漏出的口水,塞到了嘴边,可此时塞了多个人尿液的肚子又间歇性地发起了阵阵疼痛。
“嘴用来当排泄物的收集器如何?”
“有点难受。”
“pui”徐勋抓着陈佐的嘴巴,又吐了一口口水。
“咽了。”
徐勋接着把陈佐的头压在自己的下体里,淡然地说了一句:“没发泄够,帮帮我呀。”
“好。”
“隔着内裤舔吧。”
徐勋把自己外面的黑色运动短裤褪了一半,里面是同样黝黑的内裤,陈佐便开始舔内裤,透着内裤,感受徐勋下体的硬度与大小形状。
很快的,下体便膨胀了起来,那个内裤居然近乎不能再严密地包裹住囚龙,似呼之欲出。
徐勋把内裤脱了下来,火热的下体就直接弹在了陈佐的脸上。
“吃进去。”
含了一会儿后,陈佐被要求躺在草地上,陈佐刚一张口,徐勋就又把下体用力往里头顶,陈佐的嘴经历了刚才九人的连番攻击,此时还未能完全恢复起来。
徐勋将下体几乎全部插入,捅到喉咙,陈佐几乎难受到呕吐。
“忍一会儿。”徐勋停止了下体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将其放入陈佐口中。
陈佐觉得世界阒寂,突然有遥远的车飞驰而过的声音,陈佐睁开眼看了看,也只看到了徐勋的下体与屁股的连接处。
陈佐觉得自己的喉咙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开始挣扎乱动,但迎来了徐勋在自己下体的一踩,“别动。”
随着又几声干呕,徐勋终于将自己的下体抽离了陈佐的嘴,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陈佐的脸上,还扭动着。
“舔我PI‘YAN。”
陈佐伸出舌头到那湿热的地带,正像徐勋的别处一样,没有什么异味,主人已经比较彻底地清洗过。
几根杂乱的毛,和似乎还在呼吸的微微幅度上的伸张与收缩的PI‘YAN。
“当我的私奴吧。”
陈佐愣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嗯?”徐勋又摇了摇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菊花在陈佐的全脸上蹭。
“我现在不已经是你们的奴了吗?”
“在和他们之外,还来给我当奴。”
“额…”
“嗯?愿意吗?”
“不知道。”
“是嘛,我看你之前看我的眼神,以为你挺喜欢我的呢。”
“额…”
“那你喜欢我吗?”
陈佐觉得有些喜欢但也不敢说是喜欢,更觉得不应该喜欢。
徐勋见他没说话,又在陈佐的下体上踢了一脚。
目光瞥见他大大的脚帅气的鞋和精瘦的布满肌肉的小腿,陈佐于是蹦出了“喜欢”二字,却又懊恼羞耻于自己的肤浅。
“好啦,晚上我去找你,带你去玩呀。”
“额…”
“我知道你家在那,我家离你很近的。”
“好。”
“现在把衣服脱光了。”
徐勋拿起陈佐脱下的短袖和短裤,踮起脚把短袖挂在了一棵树上,把陈佐的短裤放在了这块草地的边缘,放在小灌木丛朝着马路的另一端。
“一分钟去拿好穿上,短裤必须爬到马路那边穿好,不然你就这样回家吧,现在开始计时。”
陈佐急忙开始跑到离的近的树上去拿短袖,可对于徐勋能轻而易举挂上,陈佐不得不跳起来才能碰到短袖,陈佐跳了好几回才拿到,接着跑到了那个小灌木丛边,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虽然这条路人迹罕至,但同时也会存在十几辆车飞涌而过,还在害怕要不要跑到马路边的时候,传来了徐勋不冷不淡的声音:“还有十五秒。”
陈佐不由得爬到了马路边上拿起了短裤,便赤裸着下身穿好短裤,也看见飞驰而过的车上行人似乎看了他一眼,觉得脸很发烫。
“送你回去咯,小狗狗。”
徐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更羞辱着陈佐。
第七章
在徐勋的要求下,陈佐走到了公交的最后一排,和徐勋紧挨着坐着。
这片驶于荒地的公交车上还未有几个行人。
徐勋的手伸到了陈佐的裤子里,抚摸着他的屁股。
陈佐惊讶地喊出了一声“别。”
徐勋捏了下陈佐的屁股,说“泄欲器有拒绝的权利吗?”
陈佐没再说话,任由徐勋的手掌抚摸着自己,有时也深入股间,两根手指轻轻捏着自己的PI‘YAN。
“把你下面掏出来。”
陈佐还在迟疑之中,徐勋就把陈佐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了那个套着金属锁的下体。徐勋捏着陈佐还外露的蛋蛋。
“菊花疼不疼?”
“疼。”
“可我还是想操你。”
“唔…”
“被爸爸狠狠操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呀?”
“疼嘛。”
“我温柔点好不好?”说着,一根手指就已经在找寻陈佐PI‘YAN上的洞,并用指尖轻轻按着。
“给爸爸含着JB,头伸下来。”
陈佐试着直接伸头不行,于是就只能用跪姿跪在座位上,含着徐勋的下体。
“有点尿,喝了哦,洒出来就揍你。”
许是看到陈佐脸上的惊恐,徐勋又安抚到“就一点,不多。”
微微的水流向上冲着陈佐的口腔,为了避免尿流出来的悲剧,陈佐很奋力地吞下了不多的尿液。
“狗狗。”
“嗯……”陈佐只能发出一声鼻音。
“是不是欠操。”
“是。”
陈佐被囚禁的下体想勃起而碰壁,想而不能让自己的性欲更加丰富。
“想不想当我对象呀?”
“额”
陈佐觉得这话是意料之外,自己也未曾如此想过。
“如果你特别听话的话,那就可以试试咯。”
公交驶入了市中心点的位置。
“坐好吧。”
徐勋闭上眼,好似与世隔绝。
开闭车门和乘客涌入。
陈佐仰头才能看全徐勋的侧脸,自己只是对他有好感,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是该惊喜还是战栗?记得孙彰曾经和自己说过,不是篮球队所有人都喜欢玩这些,自己需要服务的也只有他们九个人,而整个队伍却有二十多个人,即便是他们九个人,也不是都是gay,大部分还是喜欢这么玩而已,孙彰没有告诉自己那些是的人有谁,徐勋吗?
看着徐勋的侧脸,夕阳的光打在脸上,似脸上涂了一层层薄薄的绸丝,像梦里的表象一样朦胧而抹上了水粉的颜料。
陈佐回到家后赶紧奔向厕所的马桶,用力地把自己体内的大量尿液排除,最后夹杂着自己的些许粪便,陈佐直接闭上了眼睛冲走了这些二次排泄物,饱胀的肚子终于可以稍事休息了。
吃过晚饭后,陈佐就在等徐勋的消息里,即使看着影视剧,却也不时期待徐勋的消息。
他们也没有加好友,徐勋也就通过群聊call了他,一声“出来,到你家楼下那个超市等我”,陈佐才知道,原来那个用着动漫头像的人是徐勋。
“我出门玩下。”陈佐来不及等父母的回应就出了门。
在那个超市的门口,等了大约两分钟,就看见徐勋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视野之中,从长长的街道那一头走来,颀长的身躯总是赚够了回头率。
徐勋挥了挥手,想要拦一辆出租车。
陈佐疑惑地问去干嘛?
“带你去看电影咯。”
“额…不是”
“不是?不是啥?”
“不是那个嘛。”
“哦哦,你这么着急呀。”
出租车正好停下,“没有”,陈佐的脸有点红。
徐勋带着陈佐到了挺偏远的电影院,至少陈佐都不知道这里还有电影院。
徐勋看了看手机上的电影信息,问陈佐想看哪个。
陈佐表示都不想看,徐勋一副了然的样子,还是买了票,接着就买了两瓶冰红茶,就带着陈佐进去了。
“坐这。”徐勋指着最后一排,检票的时候没几个人,现在入座时也无人,真是偏僻的影院。
陈佐入座后,徐勋的目光一边看着零星进来的几人,一边对他说“你这么着急,那爸爸就在这玩你咯。”
“啊…别。”
“不想啊?”
“嗯。”
“有用吗?”
“没。”
“那就乖乖听话啦。”
“是。”
等影院的灯光关闭后,徐勋命令陈佐跪下给自己舔鞋。
“今天爸爸的JB好吃吗?”
“还好。”
“还好呀?多少人抢着吃,看来以后还是不洗好了,让你吃原味的吧。”
“好。”
徐勋今晚穿着之前的那双绿色的AJ,让陈佐深深痴迷于其中,屈服感与性欲也全都因之而起,对于徐勋的言辞,自己愈发兴奋。
“喜欢爸爸的鞋吗?”
“喜欢。”
“一看就知道,刚刚见面的时候,看你那兴奋的骚样。”
闪光灯亮了起来,徐勋拍了一张照,“太亮了,一会儿灯开了再拍。”
“把你培养得下贱至极好不好呀?”
“恩,好。”陈佐的口水打在徐勋的鞋上,微微的尘埃现已殆尽。
“让你以后成为谁都能干的肉便器。”
陈佐有点抗拒这样的作为,他希望自己是有人看养着的,而不仅是人尽可夫的真正的公共泄欲器。
“放心,我会挑谁可以干你,挑完以后,让你被谁干,就得被谁干哦,知道了吗?”
“是。”
“含着你的小爸爸。”
陈佐掀开了徐勋的短裤,露出了已经硕大的下体,含住了已然擎天的下体,这是今天第三次含着徐勋的下体。
“整根含着,不许吐出来,30秒。”陈佐用力含着徐勋的下体,但即使说要全根吸入,徐勋的下体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全部含住的。徐勋看了看胯下的玩具,一个用力,把剩余的JB也插入了其口腔中,直接卡在陈佐的喉咙里。
喉咙的堵塞感让陈佐十分难受,十秒的时光足以让他原本正常的口腔失去自然的舒适感,陈佐开始挣扎,喉咙也发出了干呕声,但徐勋死死抓着他的头,不让他有一丝吐出来的机会。
“还有5秒。”
这就像长跑的最后五十米,虽然很短,但却也在筋疲力尽的边缘。
徐勋放开了陈佐,陈佐得以释放后大口大口喘着气,以尽快恢复口内的平衡感。
“休息三十秒,接下来是四十秒。”
陈佐就在胯下,目光看着徐勋的髋胯,黑乎乎的阴毛覆盖在阴茎的根部,在全根没入时让自己的嘴里也是一嘴毛的不适感。
接下来的四十秒几乎是渡秒如年,陈佐吐出JB是带着一堆白沫,并一边说着“好累。”
“累呀,可是你是狗,累也是应该的吧。”
“恩,是。”
“你又不会口交,真是个小笨蛋。”
“没有口过嘛。”
“来,喝口冰红茶,含嘴里给爸爸口。”
“啊,爽,凉凉的,真他妈舒服,嘴用力点,缩进去。”
“一会儿给买点香肠带回家,自己好好练练口交,小废物。”
“牙齿别咬到了,不然把你牙都打掉。”
随着下体勃起与火热,徐勋此刻的状态也更加高涨,比起彼时几次的态度,显得粗鲁凶狠得多。
“好了,起来吧。”徐勋并没有射的打算。
“一会儿还得操你呢。”
“唔……菊花还疼。”
“忍着,当狗就别怕累怕疼。”
“是。”徐勋的言辞让自己的菊花一紧,刚才还奋力与笼牢抗争的下体也疲软了下去。
“裤子褪下去,爸爸摸摸你菊花。”
陈佐将要褪下去时,看到前排的一个观众也要起身便停下了动作。
“还不赶紧的。”
“有人要出去。”陈佐解释道。
“恩……记好了,我命令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狗和我谈什么羞耻心,不听话就把你踢到第一排给所有人看,赶紧脱了。”
“是。”陈佐把裤子脱到膝盖,接着被命令屁股朝着徐勋的方向跪在座椅上,好在最后两排无人,也没人能注意这里发生的内容。
徐勋用手指轻轻戳着陈佐的菊花洞,惹得陈佐“嘶嘶”叫了两声。
刚刚那个出去的观众此刻也回来了,陈佐听到脚步声便赶紧低下头,看着座椅,这么远的地方他们也认不出自己了吧。
“一会儿去哪操你好呢。”
“不……不知道。”
“爸爸去哪操你,有你选的权利吗?”
“没有。”
“公园,马路边,草地,河边,网吧都不错呀。”
“不开房吗?”陈佐羞于去公共场合做那些事。
徐勋稍稍用力将指尖捅进了陈佐的菊花里,陈佐的叫声大了起来。
等灯光再度亮起时,一个扫地的阿姨也进来了,坐在前面一排的最边缘看着电影的终焉。
“跪下,舔鞋,爸爸拍点照片。”
“我怕。”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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