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王成看了看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乐瑶就下班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傍晚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的光斑,光斑里,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懒洋洋地飞舞,起起伏伏,像他此刻混乱而无处安放的心绪。
自从上次在医院病房里那场诡异的昏迷和醒来后的部分失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就始终笼罩着他。
李力凯主任和妻子乐瑶的解释天衣无缝——车祸引发的脑震荡后遗症,导致了长达一周的昏睡和短期记忆缺失。
一切都合情合理,有科学依据,有专家的权威背书,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漏洞。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一部剪辑混乱的电影,他的人生被硬生生地挖掉了一段,留下的前后情节无论如何也无法完美地衔接在一起。
他越是努力去回想,那段记忆的空白就越是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似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安宁都吞噬进去。
更让他感到坐立不安的,是那个名为“慷慨鸡昂”的色情论坛楼主。
那个恶魔,那个躲在网络阴暗角落里的心理学大师,他就像一个操纵木偶的鬼魅,用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动着王成最脆弱的神经。
他的帖子,他的视频,那些充满了侮辱、背德和禁忌快感的文字与画面,仿佛一种毒性剧烈的精神鸦片,王成明知道那是有毒的,是虚假的,是AI伪造的,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其中,病态地、贪婪地,在那些扭曲的情节里,寻找着与自己生活重叠的蛛丝马迹。
他恨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那根在乐瑶面前总是抬不起头的、可怜的肉条。
他也恨那个“康凯”,恨他用那种令人发指的方式,亵渎着“瑶瑶”——那个与自己妻子拥有着同样名字、同样身姿的虚拟影像。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无法启齿的情绪,却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他嫉妒。
他嫉妒“康凯”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嫉妒他能带给“瑶瑶”那种毁天灭地般的、极致的高潮。
他甚至开始病态地认同“康凯”的那些歪理邪说,比如那个“放置play”理论。
慷慨鸡昂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论坛里的那群和他一样的“病友”们每天都在焦急地哀嚎、催更,而他自己,嘴上说着不屑,身体却很诚实地每天都会刷新几十遍那个页面,每一次看到“暂无更新”的字样,心里都会涌起一阵混杂着失落和期待的复杂情绪。
他觉得自己就像巴甫洛夫的那条狗,已经被“康凯”彻底驯化了,只要听到铃声,就会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王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驱散心中的这些疑云和阴霾。
他需要一个坚实的、无可辩驳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疑神疑鬼的幻想。
他想到了李力凯主任,想到了那套他亲手卖给医院的脑机接口设备。
一个念头突然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可以去医院。
对,就去医院。
名义上,是去找李主任谈一下那套设备的调试进展和后续的合作计划,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正当的工作拜访。
而实际上,他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地观察一下李力凯,观察一下脑外科的工作环境,甚至,如果时间凑巧的话,他可以亲眼看着乐瑶下班,然后像往常一样,牵着她的手,一起回家。
只要能亲眼看到她从那个圣洁的、代表着专业和理性的工作环境中走出来,看到她脸上那熟悉的、温柔的笑容,或许,所有那些肮脏的、荒谬的联想,就都会烟消云散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立刻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下午四点。
乐瑶通常是六点下班,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
他可以先和李主任聊一个小时,然后再去护士站等乐瑶。
完美的计划。
他迅速地换了身衣服,抓起车钥匙,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家。
康泰医院脑外科的病区一如既往地安静而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护士们穿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制服,脚步轻盈地穿梭在走廊和病房之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
王成穿过长长的走廊,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脑外科主任办公室的门口。
他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王成推开门,看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李力KaI主任。
他今天依旧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显得锐利而专注。
他抬起头,看到是王成,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是王成啊,快请进。”李力凯站起身,热情地招呼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看你气色不错,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多谢李主任关心,已经完全好了。”王成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您聊一下那套脑机接口设备的事。之前的调试工作,不知道进展得怎么样了?后续的应用和数据采集方面,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公司配合的地方?”
“你来得正好,”李力凯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显得非常放松,“我们正准备开展第二阶段的临床测试,主要方向是针对一些功能性脑疾病的辅助诊断。不过,在数据校准的精度上,还存在一些小的瓶颈。”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然后,他沉吟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这样吧,”他开口说道,“口头上的沟通,总是不如实际操作来得直观。正好今天下午核磁共振室(MRI)那边没有人预约,我们可以去那里。MRI室有非常好的电磁屏蔽环境,可以最大限度地排除外界信号的干扰,方便我们进行一些高精度的设备调试。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找出问题所在。”
“去MRI室?”王成愣了一下。
那个地方,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似乎留存着一些冰冷而压抑的片段。
他好像曾经在那里做过检查,耳边充斥着巨大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但具体的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对。”李力凯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走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拍了拍王成的肩膀,带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王成跟在他的身后,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又一次悄然浮现。
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无法逃脱的陷阱。
核磁共振室里冰冷而寂静,巨大的白色环形机器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蛰伏在房间的中央。
控制室与检查室之间,隔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可以清晰地看到彼此的动静。
“好了,王成,你先坐在这里。”李力凯指了指检查床旁边的一张椅子,然后从一个金属箱子里,拿出了一套造型颇具科幻感的、银灰色的头戴式设备。
那正是王成公司最新型号的脑机接口。
“来,戴上它。”李力凯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他仔细地帮王成调整好设备的位置,确保每一个电极都能紧密地贴合在头皮上。
“我们先来做一个基准测试,用于校准设备和你的大脑信号之间的同步率。”
王成顺从地戴上了设备。一股冰凉的触感从头皮传来,让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李力凯回到控制室,坐到了一台连接着设备的笔记本电脑前。
他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一个复杂的三维人脑模型立刻出现在了屏幕上,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李力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清晰地回响在寂静的检查室里,“请你朗读一下屏幕上显示的这段文字。”
王成面前的一块小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出一段文字——《康泰医院行医准则》。
“康泰医院,秉承‘厚德、精医、博爱、奉献’之院训,以患者为中心,以质量为核心……”王成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干涩。
控制室里,李力凯专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指着上面不断闪烁的彩色区域,对王成解释道:“你看,在你进行语言组织和发声的时候,你大脑的布罗卡区和韦尼克区被显着激活了。我们的设备,可以非常精确地捕捉到这些神经元活动的电信号。现在,基E准的信号模型已经初步建立。”
接下来,测试变得更加复杂。
李力凯让王成观看一系列快速闪过的图片,从简单的几何图形到复杂的风景画;让他听一段段毫无规律的数字组合,并尝试复述出来;最后,他让王成闭上眼睛,尽可能详细地,回忆一个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场景。
“什么场景都可以吗?”王成问。
“当然,越是印象深刻,情绪波动越大的场景,效果越好。”李力p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
王成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他和钱乐瑶结婚那天的情景。
他想起了她穿着洁白婚纱的样子,像一只纯洁而高贵的天鹅,美丽得让他几乎不敢直视。
他想起了她在神父面前,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出“我愿意”那三个字时,眼中闪烁着的、幸福而坚定的泪光。
他想起了他们在亲友的祝福声中,交换戒指,笨拙而深情地拥吻。
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很好。”李力凯的声音将他从甜蜜的回忆中拉了出来,“你的情绪反应非常强烈。看,你的海马体和杏仁核区域,现在就像一片被点亮的星空。这些数据非常宝贵,可以帮助我们建立一个高度个人化的、精确的情感反应模型。”
王成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大片绚烂色彩点亮的、属于自己的大脑模型,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感慨。
他忍不住问道:“李主任,那根据这些测试,您觉得我们设备的问题,具体出在哪里呢?”
控制室里,李力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的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王成的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说道:“别急,稍等一下。”
他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指令。
就在这时,王成突然感觉到,自己头顶上戴着的那个脑机接口设备,猛地,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那是一种麻痹感,但又不同于普通的麻木。
他的大脑,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浓雾所包裹,所有的指令,都无法再传递出去。
他的四肢,他的躯干,在这一瞬间,仿佛从他的身体上消失了。
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却无法控制它们做出任何一个最微小的动作。
他想张开嘴巴,想呼喊,想质问,但他的声带,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玻璃墙另一边,那个依旧面带微笑的男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了他混乱的思绪。
难道……难道李力凯,通过这套脑机接口,直接抑制了他的运动神经中枢?
这怎么可能?
这套设备,是他亲手卖出去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功能和极限。
它只能读取和分析大脑信号,绝对不可能反向输出指令,去控制一个人的身体!
王成的心,彻底乱成了一团。
他眼中的李力凯,那张温文尔雅的、学者般的脸,开始变得扭曲,变得陌生,变得狰狞。
他不再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医生,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王成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惊悚电影,《沉默的羔羊》,《汉尼拔》……那些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不都是像他这样,拥有着极高的智商和令人尊敬的社会地位,却在暗地里,做着最令人发指的事情吗?
李主任终于开口了,脸上还是慈祥的微笑:“王先生呀,你这设备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做足安全约束,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它对佩戴者的中枢进行相当程度的干涉。没事,你就戴着,先好好休息一下,一会……”
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响死亡的丧钟。
他的意识,在极致的恐惧和混乱中,开始变得模糊,涣散……最终,彻底沉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当王成的意识再次恢复时,他发现自己仍然身处在那个冰冷的核磁共振检查室里。
但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控制室里透出的幽暗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各种器械的、模糊而狰狞的轮廓。
他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
头上的脑机接口还在,冰冷的电极紧贴着他的头皮。
他的身体,被几圈宽大的医用绷带,牢牢地、一圈又一圈地,与身下的椅子绑在了一起,让他只能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坐姿,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做不到。
他抬起眼,透过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望向灯火通明的控制室。
李力凯就站在那里。
他就站在控制室的中央,背着双手,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静静地,看着黑暗中、自己所在的方向。
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有趣的玩具。
王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到,李力凯的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象征着专业和圣洁的白大褂。
但他的下半身,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穿。
两条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肌肉虬结的壮实大腿,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雄性气息。
而就在他那两条大腿之间,在他的胯下,竟然,蹲着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
她背对着检查室这边的玻璃墙,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
她的双手,紧紧地缠抱着李力凯的大腿,头部,正在李力凯的胯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着。
她的护士裙,已经被完全掀了起来,皱巴巴地堆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了两瓣丰腴、挺翘、白皙如玉的浑圆臀部。
那完美的蜜桃曲线,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的光泽。
王成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被引爆了。
这个女人是谁?
他的视线,死死地,黏在了那个女人的臀部上。
他看到,就在那两瓣不断微动的、浑圆的臀肉之间,在那道幽深神秘的股缝深处,正缓缓地,向下垂落着一条晶莹剔透的、亮晶晶的液体丝线。
那条银丝的底端,坠着一滴饱满而沉甸甸的液滴,随着女人身体的轻微晃动,在空中,顽强地、暧昧地,摇晃着。
王成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甚至不需要去看,他就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从那个女人那片早已被欲望浸透的、湿滑泥泞的蜜穴里,无法抑制地,流淌出来的,粘稠的淫水。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淫丝,在空中被拉扯到极限,最终,“啪嗒”一声,无声地断裂了。
那滴饱满的液滴,掉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散开成一小滩暧昧的、圆形的淫水渍。
然后,几乎是立刻,一条新的、更加粗壮的淫丝,又从那个神秘的源头,被拉了出来,继续在空中,晃晃悠悠地,进行着它那淫靡而无声的表演。
王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她那片隐秘的、湿热的穴肉,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渴望着,被面前那根隐藏在阴影中的、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贯穿。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确定,是否真的希望知道答案。
会是医院里哪个科室的护士?
会是他平时去送设备时,曾经见过面、聊过天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吗?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它去联想脑外科的任何一个护士,尤其是……尤其是他最心爱的妻子,钱乐瑶。
不,不可能是她。绝对不可能。
王成觉得眼前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讽刺。
白大褂,护士服,这两种服装,本该是医护人员专业、严谨、救死扶伤的象征。
而现在,这两个人,却穿着它们,做着如此下流、如此淫靡、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
圣洁的制服,与赤裸的欲望,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病态的和谐,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背德的美感。
他看到,控制室里,李力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对胯下的女人说了句什么。
但是,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他听不清楚任何声音。
控制室和检查室之间,虽然可以通过麦克风进行交流,但如果没有打开开关,声音就很难传递过来,除非是在里面大声地呐喊。
李力凯胯下的那个女人,吞吐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李力凯弯下腰,从旁边的桌面上,拿起了那个女人的手机。他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给了她。
那个女人似乎有些不情愿,她抬起手,用力地在李力凯那结实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像是在表示抗议。但最终,她还是接过了手机。
就在同一瞬间,王成身旁不远处的桌面上,一部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老婆♡”。
王成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部手机,竟然,自动接通了。
紧接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温柔似水的声音,通过手机的外放喇叭,清晰地传了出来。
“喂……嗯……老公……我稍微晚一点回来……老公等等我……一起吃饭。”
那是乐瑶的声音!
王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更加神奇,或者说,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从那部手机里,竟然,传出了他自己的声音。
“好的老婆,不要太晚哦,我先把饭热着。”
那声音,无论是音色、语调,还是那句习惯性的叮嘱,都和他本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王成的大脑,在极致的震惊中,飞速地运转起来。
他的声音……他的声音被克隆了!
这段通话,被某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的AI软件,彻底接管了!
基准测试!
那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他终于明白了!
之前那段漫长而无聊的、所谓的“基准测试”,那个让他朗读医院准则、回忆结婚场景的环节,根本就不是为了调试什么狗屁设备!
那是在采集他的声纹数据,是在建立他的语言模型,是在为眼前这出荒诞绝伦的、精心策划的戏剧,准备最关键的道具!
电话那头,乐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喘息。
“嗯……谢谢老公……拜拜,想你哦。”
“嘟——”
通话挂断了。
与此同时,控制室里,李力凯胯下的那个女人,也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王成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他拼命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巧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
那个正在给李力凯口交的、光着屁股、下面拖着黏糊糊淫水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他那个温柔贤惠、保守善良的妻子。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试图从那熟悉的轮廓上,找出一丝一毫的、陌生的痕迹。
控制室里,那个光着屁股的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从李力凯的胯下抬起头,将那根被她吮吸得晶亮湿滑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仰着头,看着李力凯,那张隐藏在秀发阴影下的脸,似乎在说着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那根在她面前昂然挺立的巨物,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似乎是在催促着李力凯,快一点,快一点射精。
但是,李力凯却只是低着头,脸上挂着一抹充满了掌控欲的、淫邪的微笑。他对女人的催促,似乎不为所动。
他又低头说了句什么。
女人摇了摇头,手上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就那样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像是在犹豫,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王成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凭借着他对“慷慨鸡昂”那些变态帖子的“深入研究”,他几乎可以瞬间猜到李力凯刚才说了什么。
——“今天的‘营养品’,不能用嘴巴来‘吃’,只能用下面的小嘴,通过‘注射’的方式来‘服用’。”
李力凯没有给那个女人太多思考和犹豫的时间,就那样,在控制室光洁冰冷的地板上,仰面躺了下来。他的双脚,正对着检查室里王成的方向。
随着他的躺下,那根原本只是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挡地,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一根巨大的、狰狞的、如同顶天立柱般的肉柱,就那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王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东西,实在是太夸张了。
它的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壮得像成年人的手臂。
而最骇人的,是它顶端那颗巨大无比的、呈现出深紫色的狰狞龟头。
那颗龟头的尺寸,几乎像一个小号的鸡蛋,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和褶皱,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开着,向外渗出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整根肉棒,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光泽,仿佛一头苏醒的、即将择人而噬的远古巨兽。
就在王成被眼前这根巨物震慑得心神恍惚的时候,李力凯不知道按下了什么开关。
王成身旁的麦克风,突然“滋”的一声,响了。
李力凯那充满了磁性的、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就这样吧。十下。你自己来,你觉得够了,就可以随时停下来,回家陪你老公。”
麦克风关闭了。
王成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李力凯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让他听到这句话,让他清清楚楚地听到,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亲昵的称呼——瑶瑶。
控制室里,女人在原地犹豫了片刻。
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迈开双腿,跨立在仰面躺着的李力凯的身体上方。
她的双膝,慢慢地向两边张开,身体,也随之缓缓地,向下蹲去。
她屁股之间那条晶莹的淫丝,随着她的下蹲在晃动,下端的珍珠般液滴越垂越低。
最终,那条亮晶晶的丝线,轻轻地,缠绕在了那根高高耸立的、狰狞的肉柱顶端,那颗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上。
王成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关于华夫饼的电视广告。
画面里,金黄色的、美味的糖浆,从瓶子里被挤出来,在巨大的、热气腾腾的华夫饼上,画着一圈又一圈诱人的、甜美的轨迹。
女人的屁股,越蹲越低。
当那颗巨大的龟头,终于触碰到她下方那片湿滑泥泞的、神秘的穴口时,她的身体,猛地,停顿了一下。
她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王成看不见她的脸,也拒绝她就是自己的妻子的可能性。他只是在心里,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旁观者的心态,想象着李力凯此刻眼中的风景。
那该是怎样一幅美丽的、淫靡的画面啊。
一个脸蛋甜美、身材火爆、穿着护士制服的绝色女人,主动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分开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娇嫩的阴户,缓缓地,对准了一根足以将她彻底撕裂的、高高耸立的巨大阴茎。
突然,女人的屁股,猛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不再犹豫,身体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王成想象一声轻微的、充满了水分的、皮肉被撑开的声音响起。
那颗鸡蛋般大小的狰狞龟头,在一瞬间,就被她用自己那片紧致而又柔软的穴肉,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
女人俯下身,双手撑在李力凯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以上下扭动屁股的方式,来套弄那根刚刚进入她体内的巨物。
她的动作,一开始显得有些克制和羞涩,只是用阴道口最浅处、最敏感的嫩肉,来回地包裹、研磨着那颗巨大的龟头。
一下。
她的腰肢,柔若无骨地,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小幅度的圆圈。
两下。
她的屁股,向上微微抬起,又重重地坐下,让那颗龟头,更深地,嵌入了她的体内。
三下。
她似乎已经逐渐沉浸在这种被巨大异物填满的、涨满的快感之中。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而放荡。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用穴口来取悦那颗龟头,而是开始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向更深处坐去。
四下。五下。六下。
每一次下坐,她都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多吞进去一小截。
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地被挤压出来,将李力凯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滑。
七下。八下。九下。
当她第九次坐下时,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巨物,已经有将近一半,都埋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贪婪的肉穴之中。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第十下。
她猛地,将自己的屁股,狠狠地,准备向下一沉到底!
但是,就在她即将把那根肉棒完全吞没的瞬间,李力凯突然伸出双手,用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两瓣正在剧烈颤抖的、浑圆的屁股,阻止了她继续下坐的趋势。
女人的身体,就这样,被悬停在了半空中。
那根巨大的肉棒,只剩下最顶端的那颗龟头,还深深地,嵌在她的蜜穴里,不断地,被她那痉挛收缩的穴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
王成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的整个臀部,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抖动着。
那抖动的频率和幅度,和他曾经在“慷慨鸡昂”的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瑶瑶”,在即将高潮时,一模一样!
仅仅只是被那颗巨大的龟头,在穴口附近研磨了十下,这个女人,就已经被刺激得,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
王成的心里,涌起一阵混杂着嫉妒和绝望的苦涩。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李力凯那颗过于巨大的龟头。
它就像一个精密的、尺寸完美的研磨器,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挤压、摩擦、碾过女人阴道里,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和嫩肉。
就在这时,麦克风又一次响了起来。
李力凯那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的笑声,传了过来。
“哎哎,注意剂量。我们医生开药,最讲究的就是精准。说好了十下,就只能是十下。想要开更多的‘药’,想要更‘舒服’的‘治疗’,那可是要主动向医生请示的呀。”
背景音里,传来女人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情欲的、粗重的喘息声。
那“呼哧……呼哧……”的声音,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徒劳地挣扎着。
王成甚至可以想象出,她那对饱满的、雪白的胸部,正随着她大口的呼吸,在剧烈地起伏着,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的乳头,正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在空气中,徒劳地,等待着男人的采撷和宠幸。
麦克风关闭了。
李力凯轻轻地,在那女人挺翘的屁股上,拍了拍。然后,他缓缓地,放开了自己那双托举着女人屁股的大手。
他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她。
王成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但他几乎可以身临其境地,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该是怎样一副天人交战的、痛苦而又迷乱的表情。
她的下半身,她那片被巨大龟头撑得满满的、滚烫的蜜穴,正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疯狂地,渴求着,那即将到来的、可以让她忘记世间一切的高潮。
但她的理智,她的道德,她心中那最后一点点的、可怜的矜持,或许还有对家中丈夫的愧疚和爱,却在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女人的屁股,就那样,悬停在那根巨物的上方。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地,颤抖着。
一条晶莹的、粘稠的淫水丝线,从两人即将分离的结合处,被缓缓地拉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绝望而又淫靡的弧线。
王成的心里,在无声地呐喊着。
——不要!不要屈服!快停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尽管,他还在拼命地,用最后一点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可能是他的妻子。
他甚至在心里,卑微地,向那个未知的女人,许下了一个可笑的承诺。
——只要你现在愿意停下来,只要你回头,你老公,一定会理解你,会无条件地,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可是,那个女人,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她选择了,继续向下。
她的身体,缓缓地,坚定地,向下一坐到底。
“噗——”
王成想象,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仿佛熟透的果实被彻底贯穿的声音,在寂静的控制室里,清晰地响起。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狰狞的巨物,在一瞬间,就被她用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地,彻底吞了进去!
她那两瓣圆润而又富有弹性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李力凯那强壮结实的、长满了浓密黑色体毛的胯部。
巨大的压力,让她的臀肉,都产生了一丝轻微的、诱人的变形,越发显得,它的娇嫩与弹性。
李力凯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两只充满了力量的大手,紧紧地,扶住了女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然后,猛地,开始了向上、向内的,毁灭性的挺动!
女人的身体,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向上抛了起来。
王成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亮晶晶淫液的、狰狞的肉棒,从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阴道里,猛地退出,露出了它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全貌。
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又重重地,落了下去,再一次,将那根恐怖的肉茎,从头到尾,吞没殆尽。
“啪!”、“啪!”、“啪!”
每一次阴茎插到最深处,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的时候,王成都能看到,她那两瓣绷得紧紧的屁股,都会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收缩一下。
那结实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臀部肌肉,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着,被贯穿到身体最深处的、极致的快感。
女人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在空中,散开,落下,形成了一道道优美而又狂野的黑色波浪。
仅仅只是这样上下起伏了不到七八下。
女人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她的腰,向后,狠狠地,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高潮来了!
就在她即将喷射出第一股淫液的瞬间,李力凯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高潮来临前的、那零点几秒的身体信号。
他猛地,将那根即将享受淫液洗礼的肉棒,从她那痉挛的穴肉中,抽了出来!
然后,他用那双大手,一把托起女人那因为脱力而试图向下瘫软的屁股,将她那片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蜜穴,高高地,捧在了自己的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完美的艺术品。
由于女人的屁股,被整个地,托举在了半空中,这一次,王成终于可以毫无遮挡地,清晰地,看到,她那片神秘的、禁忌的风景。
那两片原本娇嫩的、粉红色的阴唇,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充血,而变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了的、饱满的桃肉。
在那两片桃肉的中间,那道幽深的、湿滑的缝隙,正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不断地,收缩,扩张。
一股,两股,三股……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滚烫的淫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从那不断抽搐的穴口,猛地,向前,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抛物线,然后,尽数,洒落在了李力凯那线条分明的、结实的腹肌上。
然而,女人的潮吹,还没有完全结束。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李力凯,却又一次,将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再一次,用力地,插进了她那片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蜜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的、毁灭性的抽插!
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护士服,此刻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黏在了她那玲珑有致的、火辣的身体曲线上。
她似乎也觉得,这件衣服,已经成了累赘。
她一边享受着下体那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一边伸出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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