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慷慨鸡昂迟迟没有更新。

北 x 论坛上，那个名为“AI交流”的板块里，“慷慨鸡昂”的帖子定格在最后一次更新的时间。

王成，和一众热切期待着后续剧情的网友们，心里都像是被猫抓挠一般，痒痒得厉害。

他们时不时地刷新着网页，在帖子下方留言，或者私信给那个名叫“慷慨鸡昂”的楼主，言语中充满了急切的催促和暗示。

“楼主，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啊？怎么都不更新了？”

“鸡哥，求求你了，快给兄弟们来点新货吧！我都快旱死了！”

“康凯这是玩哪一出啊？瑶瑶那骚货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你调教得更骚了？”

偶尔，慷慨鸡昂会浮出水面，简单地回复一句，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自信。

“情况尽在掌握中，兄弟们，别急。真正的调教，需要的是耐心。”

他似乎坚信着自己那套邪恶的理论。

他认为，像瑶瑶那种已经被他用极致的性高潮彻底征服的女人，一旦让她品尝过那种禁忌的欢愉，再让她回到正常的、索然无味的性生活中去，她的身体，她的内心，就会像染上毒瘾一样，变得无法自拔。

“她体内的性欲，会像洪水一样，不断地积累，不断地膨胀，最终，会让她无法正常生活，无法正常工作。”他在某个回复中，这样写道，“然后，她就会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乖乖地，主动地，回到我的胯下，乞求我的滋润。”

王成看着这些充满恶趣味的回复，心里，却涌起了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自嘲。

他莫名其妙地，也和这些变态的网友们一样，每天都记挂着，那个名叫康凯的男人，有没有更新视频。

他甚至，会对康凯那套扭曲的“放置play”理论，产生一丝，病态的认同。

他想，自己这算不算，也是一种“上瘾”状态？

……

……

从医院出院回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星期。

这三个星期里，王成一直都在努力地，让自己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

他继续着他那繁忙而又充满挑战的医疗器械销售工作。

他努力地去信任妻子，去忘记那些在论坛上看到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视频。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发现，他的妻子钱乐瑶，她的工作状态，似乎，越来越不在最佳了。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焦躁，更加的容易出神，也更加的，丢三落四。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那双原本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也时不时地，会闪过一丝，王成无法理解的、复杂的光芒。

这让王成的心里，隐隐地，开始升起一丝担忧。

这一天，王成照例去康泰医院回访客户。他路过脑外科的病区时，却听到一阵争执的声音，从一间病房里传了出来。

他循声走过去，透过病房虚掩的门，看到李力凯主任，正板着一张脸，站在病房外面，语气严厉地，批评着什么人。

而他面前，那个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钱乐瑶。

乐瑶穿着一身护士服，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白。

她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副模样，充满了羞愧和无助。

“乐瑶！”李力凯主任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告诉我，这种低级错误，你是怎么犯的？这种事情，要是在平时，也就罢了。可这是病人！是药！你知不知道，调换了药，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王成心里一惊，他快步走上前去，打断了李主任的训斥。

“李主任，您这是怎么了？乐瑶怎么了？”王成语气焦急地问道。

李力凯看到王成，脸上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病房里，对王成解释道：“王先生，你来得正好。你得好好说说你爱人。她今天，竟然犯了一个，让人无法容忍的低级错误！”

他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向王成说了一遍。

原来，乐瑶今天在给病人分发口服药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地，把两个病人的药，给调换了。

幸好，两位病人都是细心的人。

在服药之前，他们都习惯性地，核对了一下药品的名称和剂量。

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药，竟然不是医生给自己开的。

他们立刻，就向李力凯主任，反映了情况。

万幸的是，因为发现及时，药还没有被病人服下。所以，也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副作用。

两位病人，都是康泰医院的老病号了。

他们对钱乐瑶过去的工作，一直都是赞赏有加的。

所以，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表示，不予追究，只希望乐瑶以后能够更加细心，不再犯这种错误。

“乐瑶，你听到了吗？”李主任的语气，又变得严厉了起来，“要不是病人自己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这不仅仅是你的个人失误，更是我们整个科室的责任！”

乐瑶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嗫嚅着，发出蚊子般的检讨声：“李……李主任……我……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一定会更加细心的……我……我口头检讨……”

王成看着妻子那副羞愧难当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他知道，乐瑶平时工作一向严谨，这种低级错误，绝对不是她的风格。

他赶紧替妻子解围，向李主任赔不是：“李主任，您消消气。乐瑶平时工作一直都很认真，这次可能真是太累了，一时失误。我替她向您道歉，也替她向病人道歉。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她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李主任见王成这么维护妻子，也知道点到为止。他摆了摆手，示意王成不必再多说，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

回到家里，王成看着坐在沙发上，依旧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的妻子，心里充满了担忧。

他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别想了。”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问道，“跟老公说说，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工作，总是这么不在状态？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

乐瑶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她没有立刻回答王成的问题，只是，支支吾吾地，含糊其辞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老公……可能……可能就是最近，医院里工作太忙了……精神有点……有点不集中……”

她沉默了片刻，才又补充道：“可能……可能是我最近，没有注意营养摄入，导致精神不集中吧……”

王成听着她这漏洞百出的理由，心里更是不安。

他知道，营养摄入不足，确实会导致精神不集中。

但乐瑶平时对饮食一向很注重，而且家里每天都给他准备各种营养丰富的饭菜。

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营养不足的问题？

但他没有拆穿妻子，只是更加心疼地，将她抱紧。

“傻瓜，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老公说呢？”王成亲吻着她的发顶，柔声说道，“你要是觉得累了，就跟医院请几天假，回家好好休息。或者，需要什么东西，想吃什么，想补什么，你跟老公说，老公都可以为你准备，好不好？”

乐瑶在他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那张一直紧绷的脸上，似乎，也因为他的体贴和关爱，而稍微，放松了一些。

“老公……”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谢谢你……你真好……”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感动的泪水。

“不过……不过不用了，老公。”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又露出了一个略带勉强的笑容，“医院里，有同事，有那种专门配好的、可以补充营养的配方……我……我自己想想办法，跟她们去要一点就好了……”

……

……

第二天傍晚，王成下班回到家时，乐瑶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但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老公，我今天晚上，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了。”她对着电话，轻轻地喘着气，解释道，“医院临时有点事情，我可能要加班。你先自己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嗯，我知道了老婆。”王成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体贴地说道，“那你自己要照顾好身体啊。别太累了，也别饿着了。老公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菜，等你回来，热一热就能吃了。”

“嗯，谢谢老公！”乐瑶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老公你真好！那……我先挂了啊，回头再说！”

挂断电话后，王成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饭。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又给妻子留了满满一碗。

他把乐瑶最爱吃的红烧肉和清炒时蔬，都小心翼翼地，用保鲜膜盖好，放在了电饭煲里，用保温功能温着。

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他不知道，妻子今晚，到底要在医院里，忙些什么。

他更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同事提供的营养配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快吃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乐瑶回来了。

她推开门，走进来。

他看到，乐瑶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刚刚赶路而留下来的、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精神，却比前一天，好了不止一倍。

她那张因为疲惫和担忧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此刻，正泛着一种，如同刚刚洗过热水澡般的、健康的、动人的红润。

她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让王成心里，那原本一直萦绕着的担忧，竟然，莫名地，减轻了许多。

“老婆，你回来了！”王成惊喜地站起身，迎上前去，关心道，“快过来吃饭吧！老公给你留了你爱吃的菜！”

“嗯！”乐瑶笑着，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谢谢老公！不过……我不饿了。”

她轻轻地喘着气，解释道：“我刚刚在医院里，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现在，我只想……洗个澡。”

王成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去洗澡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他只当她是工作了一天，太累了，想要好好放松一下。

他点了点头，温柔地对她说：“好啊，那你快去洗吧。”

乐瑶冲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王成在客厅里，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他总觉得，乐瑶这次洗澡的时间，似乎，比平时，要长了一些。

但他也只是以为，她是真的太累了，想要在热水里，多泡一会儿，放松一下。

许久之后，水声停了。

乐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她的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松散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脸上，此刻，更是红润得如同盛开的玫瑰。那双眼睛里，那种异样的、亢奋的、明亮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的明显。

她那原本疲惫的身体，此刻，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活力。她的精神，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饱满。

王成看着她那副“焕然一新”的模样，心里，虽然还有一丝模糊的疑惑，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他心想，看来，这个澡，确实，有特殊的“疗愈”作用。

……

……

当晚，王成也跟着妻子进了浴室洗澡。

他一边哼着小调，一边随手，将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了冲凉房角落里的垃圾桶。

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垃圾桶边缘时，他却无意中，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冰冷的、硬邦邦的瓶子。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磨砂质地的玻璃瓶。

瓶子是空的，上面，没有贴任何标签。

瓶口，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腻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的气味。

王成拿着瓶子，走到浴室门口，对着正在衣柜前挑选睡衣的乐瑶，随口问道：“老婆，这个小瓶子，是啥东西啊？”

乐瑶的身形，猛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有想到，王成会突然问起这个。

她的背影，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在衣柜前，站了足足有两秒钟。

然后，她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此刻，又泛起了一抹，动人的、诱人的、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羞愧的，潮红。

那抹潮红，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她的脖颈，甚至，连她那雪白的胸口，都隐隐地，透出了一丝粉色。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这个啊……这个是……是医院里，我同事给我开的……一个……营养品，可以帮助睡眠。”

王成听着妻子的解释，心里虽然还有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哦，是吗？那挺好的！”王成笑着，对妻子说道，“有用就好！要是有效的话再跟她多开几瓶！”

“嗯……好呀～”乐瑶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脸上的红晕，却并没有因此，而消退。

王成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他只是，单纯地，为妻子找到了一个，可以缓解工作压力、帮助睡眠的好东西，而感到，由衷地，高兴。

……

……

过了几天。

王成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色情论坛。

果然，那个名叫“慷慨鸡昂”的楼主，终于，更新了！

帖子的标题，充满了恶趣味的、令人作呕的意味——【母狗的营养快线】

王成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他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一个俯视镜头，是康凯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他正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的办公桌前，十指交叉，脸上带着那种王成已经无比熟悉的、充满了掌控力的、玩味的笑容。

几秒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敲响。

“进来。”康凯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瑶瑶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灰色的OL小礼服，和一条紧紧包裹着她浑圆屁股的包臀短裙。

她的上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深V领的衬衫。

那件衬衫的尺码，似乎买小了一个码。

纽扣，被她那两座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裂开来。

那条深邃的乳沟，也毫不吝啬地，暴露在空气中，充满了诱惑。

她一进门，脸上，就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和不情愿。

她走到办公桌前，语气生硬地问道：“康总监，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康凯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用一种充满了上位者威严的、批评的语气，缓缓地说道：“瑶瑶，我最近发现，你的工作状态，似乎，越来越不行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已经连续犯了好几个，原本不该犯的低级错误了。”

听到康凯的批评，瑶瑶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

她支支吾吾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声音低如蚊蚋地，回答道：“都……都怪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欲求不满的幽怨。

“我……我这几天，都没法……没法集中精神工作……”

康凯听到她这半遮半掩的“抱怨”，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残忍的笑容。

“是吗？”他语气玩味地，重复了一遍，“你这状态，确实需要调整。看来，我得给你，开点药了。”

说着，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空白的纸片，在上面，写下了几个潦草的字。

然后，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嘶——”

一声拉链被粗暴地拉开的、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紧接着，一根巨大的、狰狞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深紫色的肉棒，就那样，毫无预兆地，从他的西裤里，弹了出来。

王成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心里猛地一颤。

康凯，就那样，晃动着他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都感到心惊胆战的、胯前高耸的巨物，一步一步地，向着站在办公桌前的瑶瑶，走了过去。

他走到瑶瑶的跟前，那根硕大的、已经开始微微渗出晶莹液体的龟头，轻轻地，却又充满了暗示性地，抵在了瑶瑶那平坦的小腹上。

然后，他将手里那张写着“药方”的纸片，轻轻地，塞进了瑶瑶那件被胸部撑得摇摇欲坠的、衬衫领口，那条深邃的、诱人的乳沟里。

瑶瑶的眼睛，此刻，早已死死地，盯住了她面前那根，散发着野性气息的、巨大可怖的肉棒。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充满了渴望。

她的鼻子，似乎，正在不受控制地，深深地，吸着气。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正在品鉴着绝世美酒的品酒师一般，贪婪地，品味着，从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独属于男人雄性荷尔蒙的、充满了腥甜和诱惑的、致命的气味。

康凯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邪恶的笑容。

他低声地，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钱护士。作为你们的康总监，我可以给你开药，缓解你现在的症状。”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她那条深邃的乳沟里，那张纸片，“这是你的处方。上面写着，‘安神精油，一份，内服’。”

说完，他便不再压抑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