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番外校园篇9 终章… 群魔乱舞(2/2)
巴里布满青筋的巨物碾过敏感点时,格雷夫突然揪住她汗湿的长发,强迫她吞咽自己硕大的龟头。
双重刺激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汇流成溪,窒息感与下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成网,将她拖向情欲的深渊。
三个黑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战士,轮番上阵猛烈冲击着杨雯丽和谢佩瑶的娇躯,她们被三根粗壮无比的黑色肉棒肆意侵占,娇喘连连,意识迷离,媚眼如丝,脸上泛起一片妖艳的潮红,丰腴白皙的胴体上香汗淋漓,晶莹剔透,饱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节奏上下颠簸,散发出淫靡又勾魂的魅态,令在场五个国男血脉贲张,情不自禁地凑近,目光炽热地紧盯着这场肉欲盛宴。
格雷夫低吼着,缓缓弯下腰,将杨雯丽柔软的身躯从地面轻轻抱起,她的双腿顺势缠绕在他结实的腰间,跨坐在他宽厚的大腿上。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合,杨雯丽饱满的酥胸挤压在格雷夫坚硬的胸肌上,彼此的体温交融,格雷夫的双腿微微弯曲,强有力的肌肉绷紧,稳稳地托住杨雯丽的纤腰和圆润的臀部,让她无法挣脱这火热的禁锢。
他的胯下,那粗硕的肉棒昂然挺立,龟头精准地抵住她娇嫩的花唇,持续地碾磨着那敏感至极的柔软处,每一次摩擦都像点燃了火花,引得杨雯丽身体一阵轻颤。
她低吟着,声音破碎而无力,夹杂着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噢噢……太……太刺激了……我……我快要承受不住了……”那声音如泣如诉,勾得周围的五个国男更加亢奋。
杨雯丽被下体一阵阵刺激的快感冲击,两瓣饱满濡湿的肉唇渐已完全分开,疯狂地将格雷夫的大龟头包夹着,强烈的欲望一遍遍冲击着心灵深处的渴求,蜜穴内涌出一股热流,穿过张开的肉缝流了出来,顺着格雷夫的大腿又落到早已经一塌糊涂的地上。
“我…………我好舒服…………我…………我就要高潮了…………啊!要被黑肉棒干翻了!”
杨雯丽的蜜穴早已湿润得如春潮泛滥,滑腻的汁液沿着肉壁流淌,格雷夫的粗壮肉棒每次插入都毫不费力,直抵她蜜穴的最深处,顶撞得她娇躯一阵阵颤栗,快感如狂浪般席卷全身,冲击得她神魂颠倒。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紧格雷夫的腰肢,纤细的手指深深掐进他宽厚的背肌,试图抓住那汹涌而来的极乐滋味。
几分钟后,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腾的欲望,喉间迸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颤抖而迷乱:“啊……太深了……天哪……要被你操得魂飞魄散了……好舒服……黑人老公……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她的白皙胴体猛地绷紧,肌肤上泛起一片诱人的晕红,仿若盛开的桃花,蜜穴深处剧烈地抽搐,挤压着格雷夫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一股炽热无比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烫得格雷夫的大腿一片湿滑。
格雷夫紧紧搂抱着怀中香汗淋漓、不住抽搐的杨雯丽,清晰地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未消的震颤,以及那股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热流。
他稍作停顿,随即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将自己粗硕的肉棒从依旧翕动不止的蜜穴中一点点抽离,粘稠的汁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出来,断断续续地滴落,溅在地上已混成一片的污渍中。
杨雯丽和谢佩瑶在沙发上娇喘连连,她们的身体因接连的高潮而显得瘫软无力,汗水与蜜液交织在白皙的肌肤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欢愉。
三个黑人猛男站在一旁,肌肉紧实的身躯散发着雄性的炙热气息,他们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带着一种未被满足的狂野欲望,胯下三根24厘米的大黑肉棒依旧坚挺如初,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
卡卢安扫了一眼瘫软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懒洋洋地开口道:“瞧瞧这俩小骚货,都被干得没力气了,要不让她们喘口气?”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几个围观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正好,也让你们这群看戏的家伙试试!”格雷夫听罢,哈哈大笑,粗犷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那五个围观的国男喊道:“喂,你们几个,眼睛都看直了吧?光看有什么意思?来来来,给你们个机会上场!”巴里笑的前翻后仰,带着几分嘲弄,“让我们瞧瞧,你们这些小鸡巴能把女人肏出什么花样来,哈哈哈!”
五个国男早已被眼前的淫靡场景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们的肉棒在胯下硬得发疼,胀到极限。
听到格雷夫的嘲讽,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羞愧,反而燃起了一种急切的兴奋,眼神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仿佛早已将理智抛诸脑后。
赵坤鹏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他迫不及待地第一个冲上前,眼中燃烧着被淫靡场景点燃的炽热欲望。
他的手微微颤抖,缓缓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12厘米肉棒,粉嫩的龟头对准谢佩瑶那依旧湿润的蜜穴口,他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喉咙干涩,不自觉地吞下一口唾沫。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谢佩瑶白皙的大腿,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蜜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他心神一荡。
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既渴望占有,又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束缚。
卡卢安的声音突然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妈的,怂货!怕个屁啊?都已经被我们操得稀巴烂了,你那点小玩意还怕啥?”这刺耳的奚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赵坤鹏的胸口,他的脸瞬间涨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吼一声:“操,谁怂了!”赵坤鹏被这一激,一股怒火冲上头顶,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挺,猛地挺入。
“噗滋”一声,早已经在下方高高翘起等待着的小肉棒准确无比的轻松突破两瓣湿滑的丰软阴唇,滑进了依然温热的阴道,。
“啊啊啊啊……天哪……你……你混蛋……都不说一声就插进来了……啊……太小了,没感觉!还是大黑肉棒爽得多!”
赵坤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谢佩瑶这句直白得近乎残忍的话刺得心脏猛缩,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齿间几乎要迸出火星,双手狠狠扣住她柔软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白皙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嘲笑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野性,让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赵坤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不再顾忌什么技巧和前戏,像个被激怒的公牛,挺着那根被嫌弃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啊……嗯……你……别捣鼓了…没感觉………!”谢佩瑶皱起眉头,原先和黑人妩媚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层明显的烦躁,像是被无休止的聒噪扰得失去了耐心。
赵坤鹏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胯部一次次用力前挺,试图证明自己的能力。
然而,那根尺寸有限的12厘米肉棒在她的逼道里进出时,却像是短促的鼓点,节奏虽快,却始终敲不到深处,只能徒劳地在入口处反复摩擦,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的身体被撞得微微晃动,可那晃动更像是机械的回应,毫无快感的火花,空虚感反而在她的体内越发膨胀,像是有一片无法触及的深渊在嘲笑他的努力。
谢佩瑶的呼吸逐渐变得不均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无奈的疲惫,她的目光甚至开始游移,瞥向一旁,像是已经对这场毫无意义的“表演”失去了兴趣。
赵坤鹏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体内湿滑的轻微声响,可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嘲讽,提醒着他尺寸的不足和技巧的匮乏。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不是迎合,而是下意识地想缓解那种空洞的瘙痒,可这细微的动作却让赵坤鹏误以为是鼓励,他更加卖力地挺动,腰部的肌肉紧绷到几乎抽筋。
谢佩瑶终于忍不住,侧过头,带着几分不耐烦地低声嘀咕:“真是……一点都不行……还不如停下来……!”
周围的嘲笑声愈发刺耳,巴里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赵坤鹏,毫不留情地奚落:“哈哈哈!瞧这小子,忙活了两分钟,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格雷夫轻蔑笑意更深,像是看了一场无聊的闹剧,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揶揄:“就这抽插幅度?连我一半都没有!佩瑶,真是难为你了,硬生生忍着这种‘挠痒痒’的功夫。”卡卢安更是毫不客气,凑近了几步,眼睛盯着还在埋头苦干的赵坤鹏,坏笑着说:“这小玩意真的是让她们来休息的!激不起一点波澜!”
谢佩瑶的身体依旧被赵坤鹏的动作带动着前后摇晃,但那节奏单调得像一台坏掉的机器,毫无生机。
赵坤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谢佩瑶的皮肤上,可她却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微微仰起头,目光飘向天花板,仿佛在用沉默抗议这场徒劳的折磨,她的蜜穴虽然依旧湿润,但那湿润只是黑人留下的余温。
赵坤鹏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在谢佩瑶看来,那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挣扎,像是有人用一根细小的羽毛,试图撩拨一片沉寂的湖面,注定掀不起任何波澜。
“妈的……”赵坤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比较和露骨的嫌弃逼疯了。
他体内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却也越来越失控。
可越是用力,那根短小的性器就越是在滑腻的逼道里打滑,徒劳地搅动。
一分钟后突然赵坤鹏的身体猛地一僵,喘息声戛然而止,他拔出鸡巴,忍不住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稀稀拉拉地洒落在谢佩瑶光洁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点可怜的量,与其说是喷发,不如说是某种无力的泄漏。
他随即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羞耻的红晕布满了他扭曲的脸,那根疲软下去6厘米鸡巴还在颤抖着,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显得格外渺小和可悲。
谢佩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污秽,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用手指抹去腹部的那点痕迹,动作轻慢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她的沉默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赵坤鹏的自尊,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巴里笑得最大声,他捂着肚子,几乎要滚到地上:“哈哈哈哈哈!这小玩意居然这么快就缴械了!就这三分钟持久力,也好意思出来混?”
格雷夫则是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垃圾:“啧啧啧,真是丢人现眼。就这水平,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卡卢安则是一脸坏笑地凑了过来,伸手拍了拍赵坤鹏的脸颊:“小子,别灰心啊,第一个来的嘛,后面还有几个在排队了呢!”
“下一个!”卡卢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像是拍卖场上的主持人,带着几分戏谑的兴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候铭盛动了,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另一侧沙发上瘫软着的杨雯丽身上。
杨雯丽似乎比谢佩瑶更为疲惫,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分开,花穴周围一片狼藉,红肿不堪,隐约还能看到浊白的液体缓缓渗出。
候铭盛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的胀痛几乎让他无法忍受。
看着赵坤鹏在那边被百般羞辱,他心里既有兔死狐悲的悲哀,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妈的,反正都被看到了,都被嘲笑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深吸一口气,几步走到杨雯丽身边,蹲下身子。
杨雯丽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一条缝。
看到是候铭盛,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浓浓的疲惫和麻木所取代,没有任何表示,仿佛默认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候铭盛的心跳得厉害,他伸出手,颤抖着抚上杨雯丽汗湿的大腿内侧。
肌肤光滑细腻,还带着刚才激烈情事的余温。
这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他全身,让他胯下的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12厘米,此刻却也硬得发紫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凑近那片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浓郁的腥膻气息混杂着女人体香扑面而来,刺激着候铭盛的神经。
他看到那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大嘴。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的龟头,在那湿滑粘腻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部微微用力,便轻松地整根滑了进去。
“嗯……”杨雯丽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适。
候铭盛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入口处的湿滑,但和他想象中的不同,那里面似乎并没有多少吸附力,反而无比松弛,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反复撑开后留下的痕迹。
他心里掠过一丝不舒服,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所淹没。
他咬了咬牙,再次用力向前一顶,候铭盛的整根肉棒没入了杨雯丽的体内。
刚刚进入杨雯丽身体的候铭盛,还没来得及感受什么,就听到杨雯丽带着浓重鼻音、慵懒而疲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太……太细了,太短了……跟牙签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远远还不如……黑人的大屌………”
候铭盛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羞耻和兴奋像两把火在他胸腔里烧得噼啪作响。
杨雯丽那双半睁的眼睛,带着几分倦怠和不屑,正冷冷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他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掐住杨雯丽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杨雯丽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讥讽的嘲笑:“我说你那玩意儿跟牙签似的,细得跟针一样,短得跟小孩儿似的,捅半天我都没感觉。你不服?要不你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让我叫一声?”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根刚刚还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虽然还嵌在湿滑的甬道里,却瞬间失却了所有气焰,甚至隐隐有疲软下去的迹象。
“太细…太短…牙签…”这几个字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剐着他的自尊,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雄风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猛地想要挺腰,试图用更用力的撞击来挽回一点尊严,或者说,是发泄自己的怒火。
然而,他这充满愤怒的一顶,却只换来了更加空洞虚无的感受。
那松垮的阴道毫无反应,甚至连一声象征性的呻吟都没有。
杨雯丽依旧像一滩烂泥,任由他在她体内徒劳地冲撞,仿佛他真的只是一根无关痛痒的牙签,在搅动着一碗冷掉的稀粥。
几乎是同时,另一边的黎江源也在谢佩瑶体内开始抽插。
黎江源的动作比候铭盛更加粗暴。
他双手紧扣住谢佩瑶纤细的腰肢,腰部用力,像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
然而,他那同样12厘米的尺寸在谢佩瑶那被过度开发的阴道里,显得一样微不足道。
谢佩瑶微微睁开眼,瞥了一眼正在她身上耸动的黎江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身上的男人不过是一只烦人的苍蝇。
哎呀,你也太让人失望了。
谢佩瑶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我还以为你能比那个小鸡鸡强点呢,没想到也差不多嘛。
你们俩加起来,都赶不上一个黑肉棒。
黎江源闻言,脸上顿时涨得通红,既是羞愤,又是兴奋。
他咬紧牙关,试图加快速度,但越是用力,越感觉自己像是在徒劳无功地搅动一池死水。
每一次徒劳的顶弄,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无能和渺小。
那湿滑的内壁没有任何包裹感,空荡荡的,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吞噬着他最后一点可怜的男性尊严。
他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自己还硬撑着腰腹,这玩意儿会不会自己滑出来。
候铭盛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杨雯丽的嘲讽言语像一把利剑,不断刺向他脆弱的自尊心。
他的动作越来越慌乱,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杨雯丽光滑的肌肤上。
喂杨雯丽懒洋洋地开口,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反正你在不在里面,对我来说都一样。
候铭盛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要反驳,想要证明自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杨雯丽体内越来越没有存在感,最后几乎要滑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几个黑人就能干得这两个女人那么大反应,而自己身下的却如此瘫软,只会用那几句诛心的话来剐他的自尊?] 候铭盛内心仿佛地质问着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东西,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又或者是被旁边那愈发清晰的撞击声所刺激,竟然又挺立了起来。
但这微不足道的尺寸,在那空旷松弛的逼道里,依旧感受不到任何包裹和吸吮,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虚无。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两个男人卖力地耕耘,却换不来女人们半点反应。
反而是她们,像是在评价商品一般,毫不留情地点评着男人们的表现。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两个男人像是发了疯一般,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却只是徒增笑柄。
他们的汗水滴落在女人们的身上,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突然,候铭盛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杨雯丽冷不丁地开口了:喂,你该不会是要射了吧?这么快?
候铭盛脑子“嗡”的一声,下腹猛地一抽,拔出半软半硬的鸡巴,一股稀薄的、带着绝望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射在了地上。
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一种可怜的、短暂的痉挛。
那感觉不是高潮的释放,而是虚脱后的无力,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疲软的皮囊。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却充满了屈辱和茫然。
杨雯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手,将他推开了一些,仿佛掸掉什么碍事的灰尘。
“啧,还真就这点本事啊?”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嘲讽,“我还以为能多撑一会儿呢。真没劲。”
另一边的黎江源清晰地听到了杨雯丽那句“真没劲”,也感受到了候铭盛那边突然停止的、象征着结束的动静。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这个念头非但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优越感,反而让他更加恐慌。
连候铭盛都这样了,自己呢?
自己又能撑多久?
“哟,”谢佩瑶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隔壁完事儿了?听起来不怎么激烈嘛。怎么,你这边也快了?小弟弟,是不是也要缴枪投降啦?”
她微微侧过头,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戏弄。
“我……我还没……”黎江源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猛地挺腰,试图用更猛烈的撞击来证明自己。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那根已经有些疲惫的小兄弟,在谢佩瑶那空旷的、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碍、深不见底的阴道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软弱无力,毫无回馈。
那感觉不是征服,而是迷失。
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着力的点,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深深的挫败感,随着他最后一次无力的挺动,他突然猛地抽出鸡巴,一股稀薄的精液喷溅而出,大部分落在了地上,只有几滴沾到了谢佩瑶的大腿内侧。
黎江源瘫倒在沙发上,汗如雨下,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谢佩瑶轻蔑地看了一眼那几滴可怜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就这?她冷冷地说,我还以为你能比旁边那位多坚持个几秒呢。
黎江源羞愧难当,低着头不敢看她。他想说点什么来为自己辩解,但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雯丽此时已经坐了起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看向谢佩瑶,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噗——哈哈哈哈哈!”卡卢安笑得最夸张,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又是两个早泄的小鸡巴……”
格雷夫虽然没笑得那么放肆,但嘴角那抹浓浓的讥讽和鄙夷却比大笑更伤人。
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僵硬的候铭盛和黎江源,冷哼一声:“哼,意料之中。废物就是废物,尺寸不行,技术也烂,时间也短,连累瘫的女人都满足不了,真是丢男人的脸。”
他的目光又转向刚刚才缓过点劲儿、脸上还带着屈辱红晕的赵坤鹏:“看到没?这两个跟你一个德行,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候铭盛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黎江源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上,他从未感到如此屈辱,如此无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下身那不争气的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灾难性的溃败。
一旁的王子恒和吴宇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体的坚挺此刻反而像是一种负担,一种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标记。
巴里伸出手指,点了点王子恒的胸膛,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怎么?哑巴了?还是说,看到前面那几个废物的表现,吓得不敢动弹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这两个妞儿,”他努了努嘴,示意杨雯丽和谢佩瑶,“也该休息够了,体力应该恢复了吧?”,“我看你们俩,”巴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还是先靠边站,老老实实观战吧,别杵在这里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他恶意满满地补充道,“虽然以你们的‘实力’,大概也浪费不了几分钟。”,“哈哈哈哈!”他最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巴里说完,双手一把将杨雯丽整个搂在怀里,她一声羞耻的低呼,整张性感的娇容一下子变得火红,心儿一阵咚咚直跳。
巴里的手掌轻柔的搓揉着杨雯丽饱满又充满弹性的美臀,火热的气息刺激得她娇哼不止,腻人的声音,听得巴里粗壮的下体迅速勃起。
看好了,你们这些废物。巴里冷笑着说,让你们继续观摩下半场更精彩的部分!
他一把将杨雯丽推倒在沙发上,健壮的身躯压了上去。杨雯丽娇喘连连,巴里的舌头在她的颈间游走,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啊…黑哥哥……这一次…轻点…杨雯丽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期待。
卡卢安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别着急,小骚货,刚才几个小牙签饶痒痒难受吧,来,让你继续爽的时候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谢佩瑶身上,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看老子怎么让你叫出来!”说着,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如同猛兽扑食般压了上去。
谢佩瑶的惊呼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与隔壁沙发上杨雯丽更加高亢放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的靡靡之音。
在沙发上激烈展开,三个黑人火热硕大的阴茎如同攻城略地的巨蟒,持续轮流冲击着杨雯丽和谢佩瑶再度泛滥成灾的蜜穴。
三人默契十足地变换着抽插的节奏,时而急促猛烈,时而缓慢研磨,立马让早已瘫软在沙发上的两位美女再度爽得魂飞天外。
硕大粗长的肉棒如同铁杵磨针般刮擦着娇嫩的蜜肉,三根黑色肉茎上蜿蜒的青筋一根根鼓起,如同虬龙般狰狞有力,轮番摩擦着她们的蜜道内壁。
淫靡之声此起彼伏,呻吟喘息交织成网,将近几十分钟的缠绵悱恻,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两人的感官极限。
蜜道开始情不自禁地痉挛抽搐,淫汁蜜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浸透了沙发,从子宫深处激射出一股清凉的阴精,杨雯丽和谢佩瑶又迎来了数不清的高潮,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不已。
王子恒和吴宇珩并肩站着,身体僵硬得像两尊石像。
他们下体的反应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持续不断的视觉和听觉刺激而更加明显,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兴奋。
他们是男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而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像是在为敌人助威呐喊。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叛感,让他们忍不住打起了飞机,差点快要喷射出来。
卡卢安的硕大肉棒如同一条狰狞的黑蟒,青筋暴突,猛烈地刮擦着谢佩瑶娇嫩的蜜肉,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淫液。
巴里则像一头狂野的雄狮,腰部猛烈挺动,粗长的肉茎在杨雯丽的蜜道内横冲直撞,青筋鼓胀的棒身与她紧致的内壁激烈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
格雷夫站在两人之间,挺着如铁铸般的巨棒,狰狞的龟头在两人嘴间来回抽插。
杨雯丽的娇喘如泣如诉,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不住痉挛,蜜穴内壁情不自禁地收缩,紧紧裹住卡卢安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谢佩瑶则彻底放开,喉间发出断续的呻吟,蜜道深处被巴里的巨龙一次次顶开,淫汁如泉涌般被挤出体外。
卡卢安变换节奏,时而缓慢深插,时而狂风暴雨般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谢佩瑶的子宫深处,激起她一阵阵灵魂出窍的快感。
巴里则抓住杨雯丽的纤腰,将她娇软的身体高高抬起,肉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烈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液,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格雷夫低吼着,双手扶住杨雯丽和谢佩瑶的头,让她们轮流用柔软的唇舌伺候自己的巨棒,棒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杨雯丽的蜜穴在连续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抽搐,一股清凉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巴里的肉棒流淌而下。
谢佩瑶的娇躯同样不受控制地颤抖,蜜道内壁如无数小嘴般吸吮着卡卢安的肉棒,阴精如潮水般激射,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卡卢安的每一次深插都伴随着低沉的咆哮,肉棒在谢佩瑶的蜜道内肆意抽插,青筋暴突的棒身将她的内壁撑到极限。
巴里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在杨雯丽的蜜穴内如活塞般飞速抽动。
格雷夫的巨棒在两女的唇舌伺候下越发坚硬,棒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
杨雯丽的呻吟逐渐转为高亢的尖叫,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感觉灵魂被抽离,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住颤抖。
谢佩瑶的媚肉在卡卢安的猛烈冲击下层层叠叠收缩,蜜道内壁紧紧吸附着肉棒,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杨雯丽和谢佩瑶在无尽的快感中彻底迷失,蜜穴不住痉挛,阴精如洪水般喷涌,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不住颤抖。
整整几十分钟的轮番冲击,让她们的意识几乎涣散,只剩本能地迎合着三根巨龙的肆虐,灵魂仿佛被快感彻底吞噬。
随着高潮中谢佩瑶重重叠叠的娇嫩媚肉不停收缩,紧紧包裹吸吮着卡卢安的肉棒,使得他爽上了天,无比的刺激让他大叫一声,猛然一下深插,龟头有力的嵌入谢佩瑶娇嫩的子宫里,跟着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阵悸动,腰肌瞬间一麻,一汩汩火热而浓烈的精液喷薄而出,全数浇灌进她那幽深的子宫花房内,黑人的生命种子又一次扎根在蜜处!
一旁的巴里也终于到达了极限,搂紧着身下全身痉挛的杨雯丽,突然低低的一声沉闷呼喝,腰际一阵发麻,火山岩浆一般滚烫的热精全然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向杨雯丽的娇嫩花房里,杨雯丽的子宫已无法完全承载这么大量的精液,巴里每射出一波子弹,两人的交合处就像挤牛奶一样同时的挤出一波乳白色的液体!
而站在中间的格雷夫,在即将抵达巅峰之际,挺着那根被油光浸润、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接受着两位尤物的精心伺候。
杨雯丽和谢佩瑶各自伸出纤细的手,一左一右紧紧握住他那坚挺如铁、烫得惊人的巨物,在那光滑的棒身上快速而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
格雷夫配合着她们的手势,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发出粗重的大声呼喝,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
骤然间,他全身肌肉猛地绷紧,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以雷霆万钧之势凶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射向两人仰起的娇艳脸庞和微微张开的红唇。
那硕大的黑色肉棒在他狂野的喷射中剧烈地、不自主地抖动了十几下,最终在两人口中停止了跳动。
杨雯丽和谢佩瑶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她们娇媚地一笑,伸出葱葱玉指将白乎乎的精液全刮入口中,疯狂地吞咽下去,由于实在太多了,两人根本无法完全吸光精液,任由下巴滴落在豪乳上,饱满的豪乳上全部都是湿湿的痕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充满了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和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
卡卢安、巴里和格雷夫三人喘着粗气,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彼此击掌庆祝,像是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狩猎。
沙发上,杨雯丽和谢佩瑶瘫软着,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眼神迷离涣散,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和胸前沾染的白色浊液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们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已经快失去了本能的意识。
卡卢安、巴里和格雷夫三人则显得满足而得意。
他们随意地靠在沙发边沿,或者干脆就坐在已经狼藉不堪的地毯上,粗壮的黑色肢体舒展着,疲软后依旧雄壮地下体悬垂在胯间,毫不掩饰刚刚餍足后的慵懒和嚣张。
此刻王子恒终于再也忍不住,挺着12厘米硬挺的鸡巴对准杨雯丽满是精液的密穴插了进去,王子恒的动作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冲动,仿佛要用这一插将心中的屈辱、兴奋和无法言说的欲望一股脑儿宣泄出来。
那根原本就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勃起的阴茎,此刻更是滚烫坚硬,狠狠地捅进杨雯丽早已被黑人巨物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粘腻的液体碰撞声,王子恒细小白嫩的性器官轻松没入了杨雯丽布满黑人精液、泥泞不堪的阴道。
那里早已被几个黑人男人轮番开拓、灌溉,此刻温热、湿滑、宽松,却充满了不属于他的气息和浊液。
插进去的瞬间,王子恒感受到的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扭曲的兴奋。
他仿佛是在清理黑人用过的餐盘,在黑人的领地上留下自己微不足道的痕迹。
杨雯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动了一下,迷离的眼神微微聚焦,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王子恒。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弛下去,仿佛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耗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这麻木像一把钝刀,在王子恒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他看到的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帅气迷人的恋人,而是一个被玩弄到失去灵魂的玩偶。
一旁的吴宇珩也终于崩溃,他颤抖着手握着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谢佩瑶那片满是黑人残留精液的狼藉之地狠狠插入。
谢佩瑶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吴宇珩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贱人!你他妈就是个贱人!”吴宇珩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谢佩瑶的身体撕碎一般。
王子恒和吴宇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咒骂声。
他们像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女人,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自己那可怜的自尊。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而压抑。卡卢安、巴里和格雷夫像是看戏的观众,脸上挂着戏谑的笑,肆意享受着这场羞辱的盛宴。
卡卢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看看这两个可怜虫,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道,像发情的小狗一样。
巴里和格雷夫闻言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他们的目光在王子恒和吴宇珩身上游移,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马戏表演。
嘿,小子,格雷夫突然开口,你们这样可满足不了她们。刚才看了那么久,还没学会吗?
王子恒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但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印证格雷夫的话,软弱无力,毫无章法。
杨雯丽躺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对他的存在毫无感觉。
王子恒感觉自己像是在一滩冰冷而粘稠的泥沼中搅动。
杨雯丽的身体温暖而柔软,但那份温软却不再属于他,而是被异物侵占、玷污后的残骸。
每一次抽送,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细小的阴茎在那被撑得过分开阔的甬道里徒劳地摩擦,那里混合着他和另外三个男人的体液,气味腥膻刺鼻,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这不是性爱,甚至不是单纯的发泄,这是一种自虐式的报复,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
他的动作凶狠,但内心却一片冰凉。
他看着杨雯丽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却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她的双眼没有焦距,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留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汗水和黑人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蜿蜒流过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最后消失在散乱的发丝里。
王子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要看到她的反应,哪怕是厌恶,是憎恨,也好过这死一般的沉寂。
“你看啊!杨雯丽!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嘶哑地低吼着,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杨雯丽的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视线短暂地落在他脸上,但那眼神空洞得吓人,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随即又涣散开去,重新投向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吊灯。
这彻底击垮了王子恒最后一丝幻想。
他不再嘶吼,只是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填满那不属于他的空虚。
他的额头抵着杨雯丽汗湿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但他感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温热和柔软。
另一边,吴宇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佩瑶像一个破损的娃娃,瘫软在沙发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冲撞。
吴宇珩的眼睛赤红,布满了血丝,他一边咒骂着,一边狠狠地撞击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她,也在惩罚自己。
他握住谢佩瑶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冰凉,上面还残留着黑人留下的精液痕迹。
“骚货!你不是喜欢被操吗?老子也操你!操死你!” 吴宇恒的咒骂越来越恶毒,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知道,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曾经珍视的女孩,那个会对他撒娇、会和他分享小秘密的谢佩瑶,已经彻底消失了。
卡卢安、巴里和格雷夫三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像欣赏一场滑稽戏一样,懒洋洋地靠在旁边,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
“嘿,小鸡儿,你们这速度可不行啊。” 巴里语气轻佻,“跟我们比起来,简直就像小鸡啄米。”
格雷夫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拍了拍自己疲软了依旧粗长的巨物,对着王子恒和吴宇恒的方向比划了一下:“看看这个,再看看你们的……老子软着都比你硬了大,啧啧,真是可怜。”
这些话语和眼神,无疑是火上浇油。
王子恒和吴宇恒的动作更加粗暴,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但他们越是用力,内心的空虚和无力感就越是强烈。
他们就像两个在泥潭里挣扎的小丑,表演着一场注定失败的复仇戏码,而观众只有三个带着戏谑笑容的黑人。
才抽插了几分钟,王子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一股灼热的欲望混合着无尽的屈辱感直冲头顶。
他感觉快要到高潮了,他死死地盯着杨雯丽空洞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过去的影子,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强烈的快感使他的头皮发麻,脊梁一颤,忍到此时此刻一股股精液带着屈辱和兴奋爆射而出,全部都喷射进杨雯丽媚黑骚穴中。
王子恒瘫软在杨雯丽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精液和黑人们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从杨雯丽的腿间缓缓流下。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哈哈哈!卡卢安夸张地鼓起掌来,就这?就这点能耐?你这也太快了吧!
王子恒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想反驳,但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与此同时,吴宇珩也快速到达了高潮。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低吼,整个人都在颤抖。射精的快感和内心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吴宇珩射精后的快感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留下的是一片冰冷彻骨的空虚和粘腻的耻辱感。
他喘息着,从谢佩瑶的身体里缓缓退出,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留下的浊白和之前黑人留下的痕迹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大腿内侧和穴口,景象污秽不堪,刺得他眼睛生疼。
谢佩瑶依然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短暂而屈辱的交合与她无关。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平稳得像个睡着的人,但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绝望,他多希望她能骂他,打他,哪怕只是皱一下眉,也好过现在这样,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这就完了?” 巴里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又是两个快枪手!”
格雷夫粗野地笑着附和:“看看,看看,连4分钟都不到?老子刚才可是足足干了一个钟头,怎么样,小子,要不要我再教教你怎么伺候女人?”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胯,那已经疲软但尺寸依然惊人的器官在灯光下晃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王子恒的渺小。
卡卢安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王子恒和吴宇恒:“真是浪费时间。还以为能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演,结果就这?”
这些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王子恒的耳朵里,刺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刚才那番近乎自残的发泄,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可笑的闹剧。
他甚至不敢再去看杨雯丽的脸,只能狼狈地翻身下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吊灯昏暗的光线。
王子恒和吴宇恒都结束了这场荒唐而屈辱的发泄,但什么都没有改变。
杨雯丽和谢佩瑶依旧躺在那里,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花,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色彩。
赵坤鹏、候铭盛、黎江源三人则瘫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三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混合着汗臭和恐惧,令人作呕。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每个人的喉咙。
巴里、卡卢安和格雷夫似乎也失去了继续嘲讽的兴趣,他们走到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不时发出几声淫邪的笑声。
卡卢安则走到杨雯丽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轻蔑地说:“喂,婊子,以后想挨操了再找我们!”
杨雯丽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她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卡卢安的羞辱落在身上,没有丝毫反应。
卡卢安似乎也觉得无趣,啐了一口,转身走向巴里和格雷夫。
“行了,玩够了,走吧。”卡卢安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就走了?不再玩玩?”巴里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在谢佩瑶身上游走。
“没意思了,”卡卢安摆了摆手,“这两个娘们已经被玩坏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跟死鱼一样。”
“说的也是,”格雷夫嘿嘿一笑,“下次再找新鲜的玩。”
三个黑人就这样离开了房间,临走前,卡卢安还回头看了一眼王子恒和吴宇珩,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王子恒和吴宇珩像两座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内心深处却早已翻江倒海。
赵坤鹏、候铭盛、黎江源三人依然瘫坐在角落里,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这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将他们彻底击垮,他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王子恒慢慢走到杨雯丽身边,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又不敢。他害怕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害怕看到她眼中的绝望。
杨雯丽依然没有动,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王子恒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他转过身,踉跄着走到窗户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他只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窗外的夜色如同浓墨泼洒,没有一丝光亮。
王子恒的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突然注意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一个赤裸的、可悲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