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番外校园篇9 终章… 群魔乱舞(1/2)
王子恒咬着牙,内心挣扎不已,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谢佩瑶和杨雯丽的诱惑。他感到自己就像一个被操控的傀儡,一步步走向深渊。
吴宇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佩瑶轻蔑的言语,在他下体留下了火烧火燎的痛感,更在他心中烙下了深深的耻辱印记。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无法阻止自己走向那两个女人。
候铭盛和黎江源则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走向谢佩瑶和杨雯丽。他们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欲望和屈辱吞噬自己。
赵坤鹏在一旁看得双眼充血,呼吸急促。
他疯狂地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12厘米小鸡巴,想象着自己也加入这场狂欢,将两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来啊,小家伙们,别害羞。”谢佩瑶吐着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充满了鄙视的意味。“看看你们的小玩意怎么跟大黑家伙比本事!”
杨雯丽则是一脸的嘲讽,“就这点出息?还在老娘面前跟黑人哥哥叫板?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爷们了吧?”
王子恒等人走到谢佩瑶和杨雯丽面前,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两个女人轻蔑的眼神。
“跪下!”杨雯丽厉声喝道。
王子恒等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辱地跪了下去。
杨雯丽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这才乖嘛!国男就应该有国男的样子,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才是你们的宿命!”她说着,一脚踩在王子恒的背上,王子恒闷哼一声,却不敢反抗。
谢佩瑶媚眼如丝,走到三个黑人壮汉面前,抚摸着他们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宝贝们,今晚的表演开始了,让这些国男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三个黑人狞笑着,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场“表演”。
杨雯丽一把搂住身旁的格雷夫,鲜红的嘴唇如同吸盘般印了上去,贪婪地攫取着格雷夫嘴里的津液。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手指灵活地游走在格雷夫壮硕的胸肌上。
谢佩瑶则更加狂野,将自己的舌头轮番伸进卡卢安和巴里的嘴里,疯狂地搅动着。
两个女人旁若无人地与三个黑人壮汉热吻着,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
杨雯丽和格雷夫吻得难舍难分,她纤细的手指滑过格雷夫棱角分明的胸肌,感受着那下面蕴藏的蓬勃力量。
沿着巧克力色的肌肤向下探索,最终抵达那让无数少女失足之地——格雷夫胯间鼓胀的黑色巨物,她疯狂地双手摩挲着已经完全勃起的24厘米黑色肉棒,颤抖的双手覆盖其上,却仍有一大截无法握住,她兴奋地感受着黑人那独有的惊人的尺寸、炽热的温度和如铁棒般的硬度。
谢佩瑶突然松开嘴唇,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然后缓缓地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白的酥胸。
她如同虔诚的信徒,头颅深深埋入卡卢安和巴里胯间,贪婪地张开口,灵巧的舌尖饥渴地舔舐着两颗硕大的龟头,喉间不时发出高昂的呻吟声。
她双手也不闲着,分别上下快速大幅度揉动着两根无法完全吞下的阴茎根部,谢佩瑶眼神痴迷地仰望着两位黑人壮汉的面容,脸颊泛起两朵诱人的红晕,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兴奋。
杨雯丽也开始脱衣服,她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女人雪白的肌肤如同凝脂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的味道,混杂着酒精的辛辣,让人几乎窒息。
谢佩瑶扭动着腰肢,像一条滑腻的蛇,缓缓站起来贴近卡卢安那黝黑发亮的壮硕身躯。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游走,卡卢安低吼一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呻吟,一把抓住谢佩瑶的腰,将她狠狠地拉向自己。
谢佩瑶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带着几分做作的娇嗔,却又带着几分真实的兴奋。
她顺势倒在卡卢安怀里,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团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引得跪在地上的候铭盛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王子恒等人被迫跪在地上,如同观看一场低俗的表演,羞耻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地剜割着他们的自尊。
五个男人如同被点了穴般,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一切,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急促,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
他们死死地盯着谢佩瑶和杨雯丽,一手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小鸡巴,忍不住地开始套弄,一边想象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瞧瞧你们这群废物,”谢佩瑶扭过头,斜眼瞥向王子恒等人,嘴角挂着一抹恶毒的笑,“连硬起来都只有黑人的一半大,还敢盯着老娘看?真他妈废物!”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卡卢安的手顺势滑到她腰下,粗暴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咯咯直笑,笑声里满是放荡和挑衅。
杨雯丽也没闲着,她优雅却又充满挑逗地与格雷夫一同坐到沙发上,随后翻身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像个骑马的女王,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前后摇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呻吟。
格雷夫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扭曲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杨雯丽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杨雯丽身子一颤,像是被电击了般,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随后狠狠瞪向跪在地上的黎江源。
“看什么看,小崽子?老娘这身段是你这种小玩意能想的吗?”她说着,俯身咬住格雷夫的耳垂,牙齿在他耳廓上磨蹭,引得格雷夫低吼一声,直接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黎江源跪在地上,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他死死盯着杨雯丽被格雷夫压住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狗。
旁边的候铭盛也好不到哪去,他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握着自己快要爆炸的下体,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语气里满是自暴自弃的绝望。
赵坤鹏站在一旁,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像是拉风箱般粗重。
他盯着谢佩瑶和杨雯丽,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嘴角淌下一丝口水,“操,老子要是也能上一次……”他低声咒骂着,手指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似乎想用疼痛掩盖那股无处发泄的欲火。
就在这时,巴里突然走了过来。
他赤裸着身体,肌肉鼓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胯下的黑色24厘米硕大男根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嘲笑着跪在地上的几个男人。
他走到王子恒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小白脸,喜欢看戏是吧?”。
王子恒抬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像是默认了自己的命运。
“站起来!”巴里猛地一把抓住王子恒的手臂,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
王子恒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不敢反抗。
巴里狞笑一声,直接将他推向杨雯丽那边。
“去,给你的女神舔脚,别在这丢人现眼!”杨雯丽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她抬起一条腿,脚尖在王子恒脸上轻轻蹭了蹭,“舔啊,小狗,怎么不听话了?”她语气轻佻,眼神却冷得像刀子。
巴里站在那儿,双手叉腰,胯下那根粗壮的黑肉棒随着他的笑声微微晃动,像是在对几个国男无声的挑衅。
王子恒颤抖着伸出手,抓住杨雯丽的脚踝,嘴唇贴了上去。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谢佩瑶笑得前仰后合,杨雯丽也跟着拍手叫好,连三个黑人壮汉都发出低沉的嗤笑声。
王子恒的舌头颤抖着,舔舐着杨雯丽光滑的脚背,从脚趾到脚踝,细致而缓慢。
杨雯丽的脚保养得很好,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脚趾圆润饱满,他像条狗一样,用舌头舔舐着杨雯丽的脚背、脚趾,甚至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杨雯丽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摩挲,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她放肆地笑着,笑声越来越尖锐刺耳,像一把锉刀在王子恒的神经上摩擦。
她扭动着脚趾,故意用脚趾甲刮蹭着王子恒的舌头,感受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国男在她脚下卑躬屈膝,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使点劲啊,小狗,没吃饱饭吗?”杨雯丽咯咯娇笑,带着几分戏谑的轻蔑。
她优雅地抬起另一只脚,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灵活地探向王子恒的下体,轻轻夹住他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慢条斯理地上下滑动,像是逗弄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嗯,这才像话嘛,学会怎么讨好主人了。”她故意压低嗓子,语气里满是嘲弄的温柔,眼睛却闪着冰冷的光,她紧紧盯着王子恒因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瞧瞧你这可怜的小东西,”她轻哼一声,脚趾稍稍用力,精准地挤压着他的敏感点,引得他身体猛地一颤。
“啧啧,我这小脚趾一夹,你就老实了。”她笑得更欢,脚趾灵巧地摩挲着龟头,感受着他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哎呀呀,瞧这,还没怎么弄呢,就流水了,真不经玩!”她故意拖长音调,语带揶揄,脚趾却没停下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像在享受这场羞辱的游戏。
格雷夫在一旁看得兴起,也加入了进来。
“来,尝尝真正的男人吧!”格雷夫粗声说道,胯下那根粗壮的黑色男根在微光下泛着油光,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刃。
他低头俯视着杨雯丽,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一只手抓住自己的24厘米粗壮黑根,在杨雯丽脸上来回摩擦。
“好好感受一下,这才是真男人的力量。”
杨雯丽发出一声娇嗔,一把抓住格雷夫在她脸上摩擦的巨物,如同握住一根滚烫的铁棍,入手的粗壮和灼热让她呼吸急促。
她张开鲜红的嘴唇,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黑黝黝的硕大龟头,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宝贝儿,你真会伺候人。”格雷夫满意地呻吟一声,另一只手抓住一旁谢佩瑶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你也来尝尝。”
谢佩瑶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浑身发热,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格雷夫的睾丸,轻轻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女人像比赛一样,卖力地服侍着格雷夫,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吴宇珩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下体早已硬得难受,马眼一片湿漉漉的。
他多么想冲上去,把这两个女人狠狠地按在地上蹂躏,但他不敢,他只能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的老鼠,偷偷地窥视着这一切,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巴里走到吴宇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怎么,你也想玩玩?”他说着,一把拉住吴宇珩,将他拖到谢佩瑶面前,“去,给她也舔干净。”
吴宇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不敢反抗,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谢佩瑶面前,膝盖硌着地毯的绒毛,指尖触到谢佩瑶脚踝时,那股温热让他想起曾经两人的温情时光,如今自己却沦落到只能看着前女友被黑人玩弄,自己却在一旁跪舔前女友的脚趾。
舔啊,小狗。谢佩瑶的脚指甲突然抵住他下巴,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脚指像毒蛇的信子。
吴宇珩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低垂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谢佩瑶那只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脚趾,脚趾尖微微翘起,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她的脚踝白皙得晃眼,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诱惑。
“怎么,不动了?”谢佩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脚趾轻轻一挑,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
那双曾经让他心动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汪冰冷的深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以前你不是挺会讨好我的吗?现在这点活儿都干不了?”她说着,脚趾缓缓滑动,从他的下巴滑到嘴角,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刺激得他鼻腔一阵发热。
吴宇珩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压着。
他想反抗,想一把推开她的脚,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咆哮,但他不敢。
巴里的身影就在他身后,像座黑塔般散发着压迫感,格雷夫低沉的笑声和杨雯丽的娇喘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把把刀子剜着他的心。
他只能僵硬地伸出舌头,触碰到谢佩瑶的脚趾。
那一瞬间,舌尖上的咸味夹杂着屈辱感和兴奋感,像潮水般涌上他的大脑。
“啧,真听话。”谢佩瑶咯咯笑着,脚趾灵活地在他舌头上打了个转,像在玩弄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她侧头瞥了眼格雷夫,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你看,这小狗学得还挺快。”
格雷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粗壮的手臂揽住杨雯丽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他的粗壮黑根在她嘴里摩擦得更用力,发出低沉的喘息:“不错,这房间里总算有点乐子了。”
杨雯丽媚眼如丝,舌头在格雷夫的巨物上打着圈,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嗯……这小狗还真会舔,佩瑶,你得好好调教他。”
谢佩瑶哼了一声,脚趾突然用力,狠狠碾了一下吴宇珩的舌头,疼得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却又迅速被屈辱压了下去。
“调教?就他这怂样,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翻身。”她说着,脚掌顺势踩上他的脸,脚心柔软的触感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浑身一颤。
王子恒在一旁看着杨雯丽熟练地舔着黑人的大鸡巴眼睛都直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自己却被杨雯丽玩弄得几乎要疯了,她的脚趾像毒蛇般缠绕着他,每一次挤压都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喊,想求饶,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可杨雯丽笑得更肆无忌惮,脚趾在王子恒硬挺的鸡巴上画着圈,语调轻佻:“瞧瞧,你的小家伙都快被我玩坏了,恒子,你可得撑住,别又早泄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王子恒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滴在她的脚背上。
他想推开她,想夺回一点男人的尊严,但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摆布。
她的脚趾像精准的琴弦,每一次拨弄都让他发出羞耻又兴奋的低吟,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巴里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吴宇珩和王子恒的肩膀上,看来这两个小子还挺享受的,他粗声笑道,不如让这五个小鸡巴国男看看更刺激的?
谢佩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收回了脚,转而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吴宇珩的下巴。
你说得对,光是这样玩确实太无聊了。她转头看向正在享受的格雷夫和一旁观战的卡卢安,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谢佩瑶的话像一颗点燃的火药桶,让吴宇珩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抬起头,眼神里夹杂着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期待,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谢佩瑶微微俯身,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的戏谑。
“正题?”格雷夫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他松开杨雯丽嘴里只能含住一半的黑粗鸡巴,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捏,像是在检查一件玩物是否完好。
杨雯丽娇哼一声,顺势靠在他怀里,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却瞟向吴宇珩和王子恒,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两个废物,能撑得住吗?我可不想玩到一半他们就吓得喷精了。”
“哈哈,吓得喷精?”巴里的大笑像雷鸣般炸开,他大手一挥,差点拍碎吴宇珩的肩膀,“放心,这几个小鸡巴国男看着废物,骨子里可憋着骚劲儿呢。给他们点刺激,保管他们兴奋得比现在还欢!”
吴宇珩的脸涨得通红,屈辱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想反驳,想咆哮,但巴里的手掌像铁钳般扣着他的肩膀,让他连动弹一下都觉得骨头要裂开。
王子恒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低着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地上,混杂着杨雯丽脚背上的水渍,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腥甜气息。
谢佩瑶满意地点点头,脚趾终于从吴宇珩的下巴移开,却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开始吧。”她拍了拍手,像是在发布什么重要的指令,“巴里,格雷夫,卡卢安,你们不是一直嘲笑这些东方男人尺寸小,不能满足女人吗?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下黑人的真本事吧!”
巴里第一个响应,他咧开大嘴,露出两排雪白得有些晃眼的牙齿,与他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容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兽性。
“嘿嘿嘿……”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带着赤裸裸的评估意味,在五人勃起的下体扫过,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绝对的优越感,仿佛在打量五件劣质的、不值一提的玩具。
“确实,”巴里用他粗噶的嗓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弄,“跟我们伟大的黑色巨根比起来,”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这五个小东西,真的就像是……嗯,还没用过一次就要扔掉的牙签!”他摇着头,仿佛觉得这个比喻都抬举了他们,“又短,又细。”谢佩瑶闻言,掩嘴轻笑起来,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哈哈哈!”格雷夫也跟着爆发出一阵更加粗野淫荡的大笑,笑声震得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再次复上杨雯丽挺翘饱满的臀瓣,用力地、带着占有欲地狠狠捏了一把。
杨雯丽立刻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诱人的娇喘,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着,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向格雷夫。
“嗯啊~格雷夫你好坏~”她撒娇道。
格雷夫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她笑得花枝乱颤,随即转头看向吴宇恒和王子恒,脸上的淫笑更甚:“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操几下就射了的废物,”他的话语刻薄而直接,像刀子一样剜在两个男人的心口,“也难怪会被人像垃圾一样丢掉,跑来我们黑人这里寻求真正的满足!”他的话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让吴宇珩和王子恒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直站在旁边,如同猎豹般观察着局势的卡卢安,此时终于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好了,前戏已经够久了。”他扫视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吴宇珩和王子恒,又看了看眼中燃烧着兴奋火焰的谢佩瑶和杨雯丽,最后目光落在跃跃欲试的巴里和格雷夫身上。
“接下来,”他宣布道,语气如同宣布一场角斗的开始,“就该轮到我们上场表演真正的大戏了。”他刻意加重了“表演”和“大戏”这两个词,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你们五个,”他指了指吴宇珩、王子恒和角落里的三人,眼神冰冷,“就好好的、仔细地看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给老子们看清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性爱!什么才是能让女人疯狂尖叫的操干!”
“嘿嘿,那就让老子先来给这些小牙签们开开眼!”巴里怪笑着,往前跨了一大步,他那粗壮黝黑的大鸡巴早已完全勃起,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侵略性。
他根本没再看那五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像洪水般倾泻在谢佩瑶那曼妙的身姿上。
谢佩瑶站在他面前,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兴奋,瞳孔里仿佛有火焰在跳跃,透出一种饥渴的期待。
她轻轻咬住下唇,鲜红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缓缓地、挑逗般地舔了舔嘴角,动作既优雅又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主动迎向了巴里,她伸出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巴里粗壮的脖颈。
“巴里哥~你可要好好‘表演’哦~让人家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大手毫不客气地抓向谢佩瑶胸前丰盈的双乳,力道之大,让那团饱满几乎要变形溢出。
“放心吧,小骚货!”巴里粗声粗气地回应,另一只手则顺着谢佩瑶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浑圆紧翘的臀部,用力一掐,“老子保证让你爽得忘了自己姓什么!也让那些废物看看,他们的女人是怎么在我们黑人的胯下变成一条只会叫春的母狗的!”
“嗯啊~!”谢佩瑶被他掐得痛呼一声,但更多的却是兴奋的颤栗,她扭动着腰肢,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巴里雄壮的身躯,双腿甚至微微张开,无声地邀请着。
与此同时,格雷夫也放开了怀里的杨雯丽,但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他狞笑着,像一头打量猎物的野兽,一步步逼近。
“小美人,该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杨雯丽脸上泛起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她故意朝着王子恒的方向抛了个媚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看吧,这才是我想要的男人,你身上的这个小尺寸根本给不了我!”然后,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背对着格雷夫,微微弯下了腰,将自己挺翘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格雷夫面前,也展现在王子恒和其他四个男人的视线里。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和顺从,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下贱的诱惑。
格雷夫满意地低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再次复上那两团弹性惊人的丰臀,粗暴地揉捏着、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杨雯丽配合地发出诱人的呻吟,“格雷夫……你好棒……比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在王子恒的心窝上。
卡卢安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他像一个导演,欣赏着自己编排的剧目,目光偶尔扫过吴宇珩和王子恒那无助又兴奋的脸庞,心里的轻蔑和玩味更浓郁。
“看着!”卡卢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都好好看着!看看你们的女人是怎么被我们肏的!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征服!”
吴宇珩身体猛地一僵,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前方。
巴里已经将谢佩瑶按倒在地毯上,而谢佩瑶则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兴奋和彻底的放纵。
另一边,格雷夫胯下那狰狞的24厘米黑色巨物,已经抵在了杨雯丽身后的隐秘之处,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肥腴无比的大阴唇中间的裂谷上轻轻地、缓慢地研磨着,欣赏着杨雯丽因为期待和焦灼而扭动的身体,以及王子恒那张因极度屈辱而扭曲变形的脸。
“喂,小鸡巴们,你们看清楚了吗?”他粗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像是故意要让每一个字都刺进那五个男人的心底,“这他妈的才是男人该有的家伙!你们这尺寸,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杨雯丽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引得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勾人的呻吟。
杨雯丽的反应让格雷夫更加兴奋,他继续用那狰狞的巨物在她敏感的入口处来回滑动,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瞧瞧这小骚货,扭得多起劲!”他狞笑着,声音里满是挑衅,“她想要的,你们一辈子都给不了!”
话音刚落,格雷夫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沉闷的的声响,伴随着杨雯丽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回荡在房间里。
格雷夫那粗长得惊人的黑色巨屌,毫无阻碍地、凶狠地贯穿了她紧致的身体。
巨大的冲击力让杨雯丽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撑在地毯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那痛苦的表情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一种极度快感的潮红所取代。
格雷夫硕大的龟头刮过了杨雯丽肉穴儿进口,发出噗滋一声轻响。
“好……好粗啊……”
由于已被黑人彻底开发过,杨雯丽的阴道完全放松到了极限,格雷夫的龟头虽然硕大,还是可以勉力插入,而且并没有给她多大的痛苦,只是隐隐的感觉到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极度肿胀的感觉随之而来。
王子恒眼中布满血丝,却只能挺着硬邦邦的肉棒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写满了无力的屈辱感和一种奇怪的期待感。
格雷夫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这就是征服,这就是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杨雯丽的呻吟声渐渐高亢,她的身体在格雷夫的逗弄下几乎要崩溃,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格雷夫低吼一声,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手指在她臀部上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痕。
“这就是差距,懂吗?”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残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这些小鸡巴,只配在一边看着!”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对王子恒和其他男人最后的羞辱。
格雷夫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宛如一头捕食中的猛兽,毫不留情地沉下腰身,那粗壮得骇人的黑色巨物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长矛,势不可挡地刺入杨雯丽的身体,直抵最深处。
布满青筋的巨物像液压机般向下压去,杨雯丽雪白的臀肉瞬间被撞出波浪,龟头突破宫颈时发出的咕啾水声竟盖过了她的尖叫。
当整根24厘米的异形尺寸完全没入时,她痉挛的子宫口竟像吸盘般牢牢吸附住龟头冠沟,两人交合处甚至因为过度挤压泛起了诡异的粉白色泡沫。
没给杨雯丽喘息的机会,格雷夫沉腰下去,硕大粗长的黑色肉棒不断长驱直入,他这这才发现杨雯丽的阴道居然被凯尔和达吉尔开发的深长,粗长的黑色肉棒已完全的进入,龟头也触碰到她娇嫩又无比敏感的花心,当花心被龟头棱角刮蹭的刹那,她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下体喷出的爱液竟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抛物线。
原来是个天生性器!格雷夫惊觉这具被开发过的肉体竟能自发蠕动吮吸,蜜穴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轮番啃咬棒身。
杨雯丽被顶得双脚离地悬空,脚趾在半空蜷缩成珍珠般的浑圆,后腰凹陷处积满的汗珠随着撞击抖落。
杨雯丽身体猛然一颤,充实感令她禁不住的放声尖叫了出来,整个阴道被完全填充,没有一丝缝隙,那种再次触电一般的感觉,使得她忍不住高高的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既娇媚又无比满足的娇吟。
“啊……好厉害……被……被黑人哥哥贯穿了……格雷夫……快……快点干人家……里面好胀好满啊……啊啊啊……太刺激了……要被你撑破了……”
杨雯丽的娇吟和不住扭曲的身体告诉格雷夫,身下的美人儿已经完全彻底的适应了他的插入,正在强烈的渴求他快点动作起来。
随着他腰胯猛然发力,那根泛着油光的黑色凶器如同打桩机般捣入蜜壶深处,龟头冠状沟剐蹭着早已湿润的肉褶发出黏腻水声。
他刻意用龟棱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软肉,杨雯丽突然痉挛着弓起腰肢,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上她发麻的头皮。
要裂开了…哈啊…顶到…顶到子宫了… 她破碎的呻吟被新一轮撞击撞得支离破碎,蜜壶内壁的褶皱被铁棍般的凶器碾平,两片肥美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在月光下泛着晶亮水光。
格雷夫狞笑着将她的双腿掰成M型,粗壮腰身带动着24cm的巨物开始以每分钟120次的频率加速冲击,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飞溅的淫液,在地毯上洒下星星点点的水痕。
接下来全力的高速抽插,噗滋噗滋的抽插之声很快就响彻了整个房间,淫靡的气息渐渐的散发出来,当紫黑色龟头多次凿开宫颈口的瞬间,杨雯丽的意识彻底淹没在肉欲的汪洋之,她痉挛的子宫口像婴儿吮乳般死死咬住入侵者,蜜径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发疯似的绞紧,仿佛要把那根粗长的凶器熔化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格雷夫野兽般的低吼震得仿佛厂房都在震动,他索性掐着那截细腰把人提起来悬空抽插,杨雯丽悬垂的双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乳浪。
“啊……啊!格雷夫……你……你好厉害……嗯啊……骚穴……填的好满!”
杨雯丽的呻吟不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带着一丝失控的颤抖,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格雷夫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臀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被拍打出暧昧的红痕和响声。
她甚至还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王子恒,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见了吗……废物……这尺寸……这力度…………才叫……这才叫真男人……啊……!”
王子恒看得浑身火热,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烧,他的视线牢牢钉在杨雯丽那放荡扭动的身体和格雷夫那充满力量的交欢处,目睹着自己曾经的女人在另一个黑人身下放荡承欢。
格雷夫那古铜色的坚实臀肌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会隆起充满力量和野性的骇人弧度,每一次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孱弱。
而杨雯丽那曾经只属于他的雪白丰臀,此刻却在黑人男人的大力拍打下浪涛般起伏,留下暧昧而刺眼的红痕,每一次深入浅出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声声敲打在他情绪复杂的内心上。
当那根沾满了淫靡水液、显得狰狞可怖的巨大黑色凶器短暂退出时,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狰狞头部和布满暴起青筋的粗长茎体上缠绕的黏腻银丝,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紧接着,那凶器再度狠狠贯入,他眼睁睁看着杨雯丽那粉嫩湿润的大穴口在瞬间被撑开又骤然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巨物,与下方格雷夫那对晃动着的、鼓胀饱满的睾丸形成了极致淫秽、却又令他无法转睛的画面。
这极具冲击性的视觉刺激,让他那根与黑人相比显得可笑短小的阴茎,竟然不合时宜地、带着羞耻感地在他胯下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一种混杂着屈辱、不甘和病态兴奋的念头升起,他竟开始身临其境般幻想着,此刻正狠狠抽插着前女友那深不见底、肥沃湿热大肉穴的人是自己。
格雷夫似乎嫌这样还不够,他猛地将杨雯丽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王子恒,然后再次狠狠地挺入。
杨雯丽被迫看着王子恒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口中却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呻吟:“啊……格雷夫……你的大黑肉棒……好长………好粗……干的人家太………满足了……比他……比他强太多了……嗯……”
格雷夫突然抓住杨雯丽的腰肢来了个深喉式的挺进,两人结合处迸发出的咕啾声混着杨雯丽疯狂的浪叫,王子恒只觉得龟头突然涌出一股湿热——他竟然在这种极致屈辱和兴奋感中流出了前列腺液。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变调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残酷羞辱的乐章。
赵坤鹏、候铭盛、黎江源三人早已面无人色,在一旁观看这这难以置信的一幕,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
赵坤鹏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杨雯丽那刺耳的娇吟,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挺,像是被那声音勾出了最原始的冲动。
候铭盛的双目兴奋,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生气,他凝视着那交缠的肉体,内心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扭曲渴望,仿佛在幻想着自己取代格雷夫的位置,去征服那具让他迷恋的躯体。
黎江源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下了砂砾,他试图挪开视线,却仿佛目光被磁石吸附,牢牢锁在杨雯丽那被撞击得泛起红潮的臀肉上。
每一次肉浪的翻滚,都像是巨锤砸向他的胸膛,震得他心跳紊乱,脑海中关于性爱的认知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自卑与渴望的陌生悸动。
空荡厂房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体液的腥甜气味,赵坤鹏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无意识搓揉着自己涨得难受的肉棒。
候铭盛的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模仿格雷夫的节奏,身体微微晃动,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黎江源下意识地舔了舔,却发现舌头也失去了水分,他的视线随着杨雯丽臀部的起伏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一朵猩红的焰火。
赵坤鹏、候铭盛、黎江源三人的身体僵硬如雕塑,下体的肉棒却又在欲望与羞辱的夹缝中硬挺颤抖,仿佛被困在一场永无止境的春梦中,灵魂早已被眼前的场景榨干。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巴里也已彻底将谢佩瑶压在身下,完成了全面的占有。
他那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如同山峦般沉重地覆盖着谢佩瑶雪白娇嫩的胴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巴里胯骨每一次凶狠撞击带来的沉闷声响,与格雷夫那边湿滑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谱写着房间内另一段狂野的旋律。
紧接着,更为清晰的“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娇躯捣碎。
巴里那粗硕且黝黑的巨物在谢佩瑶紧致的穴内高速抽送研磨,很快就将谢佩瑶的肉穴夹磨得发酥,原本滑腻无比的蜜汁,在他的强力搅动下,渐渐被磨成了浓稠的乳白色浆液,随着抽插溢出穴口。
为了更深入地占有,巴里布满青筋的大手紧紧钳住了谢佩瑶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侧用力掰开。
他掌心粗粝的厚茧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反复摩擦,很快便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当那根仿佛烧红烙铁般的24厘米长凶器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时,巨大的冲击力让谢佩瑶的反应更为剧烈。
她的腰肢骤然向上反弓,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后脑勺更是在粗糙的地毯上急促地摩擦,蹭得一头秀发凌乱不堪。
就连那精心涂抹过鲜红指甲油的脚趾,也在半空中痛苦而痉挛地蜷缩了起来。
巴里古铜色的胸肌随着剧烈起伏的呼吸不断颤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汗珠正沿着肌肉沟流下,有几滴坠落在谢佩瑶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他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布满青筋的双手猛然扣住谢佩瑶的腰窝,胯骨撞击的力度让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谢佩瑶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趾突然绷直,纤细脚踝在巴里古铜色大手的钳制下无助颤抖,柔嫩大腿内侧早已被摩擦出片片红痕。
当那根烙铁般的巨大凶器再次顶开宫颈时,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犹如潮水一般溢出,在黑色阴毛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巴里布满老茧的拇指突然掐住她战栗的乳尖,胯下24厘米的巨物以近乎暴虐的频率捣入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白沫的蜜汁,将两人耻骨处染得泥泞不堪。
谢佩瑶的子宫口被撞击得阵阵发麻,潮吹喷涌的液体随着肉棒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巴里粗壮的肉茎每一次下潜,都像是在亲吻着最幽深的秘境,坚硬的棒身与湿热滑腻的穴肉反复摩擦,那细密的刮擦感让谢佩瑶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病态的呻吟,一双美目早已被浓稠的情欲所淹没,只剩下迷茫和沉沦。
巴里感受着掌下身躯的反应,感受着她超乎想象的紧致和湿滑,他那惊人的力量、精准的撞击角度和仿佛永动机般的持久力,完全碾压了谢佩瑶的承受极限,他维持着稳定而富有冲击力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出淫靡的“噗嗤”水声,这声音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兴奋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是这个赤裸学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这完美的肉穴配上这完美的身体,让他只想把这个性感尤物狠狠地干到虚脱,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专属玩物,永远臣服在自己的黑屌下。
霎那间,谢佩瑶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如狂潮般在心底汹涌堆叠,巴里的肉棒实在是太大太恐怖了,自己的阴道,才刚刚被黑人第一次开发过,居然还是会被这根可怕的大黑棒子给插得要生要死,日未经抚慰的穴肉被捣得酸软发酥,除了上次第一次接触黑人达吉尔以外,以前任何男人都没有企及过的花心深处,如今被这巴里的肉棒肆无忌惮的刮擦碾磨,酥爽无边的滋味刺激得她一个劲直叫,脑海里除了身后这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黑肉棒,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丝杂念……在近乎窒息的顶弄中她终于明白所谓黑人的天赋异禀,竟是连自己媚黑的体质都险些承受不住的极致欢愉。
“哈哈!听听!听听这骚娘们的叫声!”巴里一边享受着身下的紧致,一边放声大笑,声音粗野而得意,“吴宇珩!你他妈听到了吗?你的女人叫得多浪!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她爽不爽啊?!”巴里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重了下身的力道,胯部猛地一顶,谢佩瑶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娇喘,仿佛在应和他的嘲笑。
吴宇珩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剧烈颤抖着。
他死死盯着巴里那张狂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碎。
但他动不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束缚,更是因为内心深处那股被彻底碾碎的尊严和无力感,像沉重的枷锁,将他钉死在原地。
于是,他只能这样眼睁睁地,被迫地看着。
看着那个他曾经无比珍视、小心呵护的女人,那个曾属于他的谢佩瑶。
看着她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一个肤色黝黑、体格强壮、性器粗大,象征着绝对力量的黑人身下。
看着她婉转承欢,身体随着对方的冲撞而起伏,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迷乱表情。
听着她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他从未听过的、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是极度欢愉的、无比羞耻而放荡的呻吟和叫喊。
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针,刺穿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最深处。
这声音清晰地昭示着她的沉沦,以及他自己的彻底失败。
而就在这无边屈辱与愤怒的煎熬中,他自己的下体,那个与巴里胯下狰狞巨物形成鲜明而可悲对比的地方,那根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细嫩白皙的鸡巴。
此刻,它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更加坚硬、更加灼热地挺立着,充满了不合时宜的、令人绝望的勃勃生机。
这可耻的生理反应让他无处遁形,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承认眼前黑人男性与自己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强大的生殖能力的鸿沟,这巨大的差距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认知。
然而,与这羞愧一同滋生的,还有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他自己都感到兴奋却又难以自拔的沉迷,深陷其中,无法逃离。
巴里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骤然加快了频率。
要裂开了…黑哥哥的…怎么会这么烫…谢佩瑶突然弓起雪白的腰肢,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绞紧入侵者,前男友连…连龟头都顶不到一半的深度…啊啊啊要融化了…
当巴里故意将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拔出时,吴宇珩看见前女友粉嫩的阴唇正愤怒地翕张着,而自己可悲的阴茎竟在剧烈跳动——这具被黑人彻底开发过的肉体,早已不是他能满足的了。
不到十分钟谢佩瑶已经被巴里干得高潮迭起,瞬间来了一次迅猛的高潮,跟黑人做爱和跟吴宇珩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谢佩瑶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她的蜜穴如潮水般涌动,子宫剧烈收缩,身体在强烈快感的冲击下不住抽搐,她的双腿猛地缠紧巴里的腰,紧紧锁住他那粗长骇人的大黑肉棒,让它深深埋在自己敏感的阴道深处,龟头紧贴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摩擦。
她的蜜壶猛烈悸动,丰腴的胴体在巴里的压迫下颤抖不已,子宫口骤然张开,大股清凉的阴精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却被巴里的肉棒堵住,逆流回子宫,激得她失神般连声尖叫,沉醉在无尽的快感漩涡中。
“噢……天呐……巴里……噢……黑人哥哥,受不了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太舒服……了啊!”
伴随着谢佩瑶一声带着极致欢愉的呼喊,她的花穴本能地再次剧烈绞紧,子宫颈微张,将所剩无几的稀薄爱液点点滴滴洒落在巴里硕大狰狞的头部。
她此刻已被彻底榨干,浑身瘫软如泥,汗湿的身体不住轻颤,眼前景物模糊,几乎无法视物,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原始的承欢本能在被动承受巴里那狂风骤雨般、永无止境的凶猛冲撞;就连口中的哀叫也失去了力气,化作破碎的低吟,这濒临崩溃的靡靡之音却更加刺激了巴里的征服欲,让他恨不得立刻将这极品美人彻底操晕过去。
在谢佩瑶娇喘连连、从极致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之际,巴里猛地抽出了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湿滑的穴肉顿时发出啵的黏腻声响,阴道因骤然失去充实的支撑而微微颤动,未能即刻合拢,露出一抹深邃红艳的肉洞,嵌在浓密的阴毛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惑……
此刻卡卢安慢条斯理地走到吴宇珩和王子恒面前,蹲下身子,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扭曲的脸庞。
“啧啧啧,真可怜。”卡卢安摇了摇头,语气轻蔑,“不过,这就是现实。弱者,就只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强者夺走,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他伸出手,像拍打小狗一样拍了拍王子恒的脸颊,“记住这种感觉,小白脸们,记住你们是如何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女人被我们黑人肏的。怎么,看看你们挺着那可怜的小玩意儿,还妄想着能上场?”他嗤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别急,机会不是没有,但你们得先好好观摩,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他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就算你们把技巧学得再好,就你们那尺寸和耐力,啧啧,永远都追不上我们!”卡卢安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不要移开视线!我知道你们其实内心很享受!那就好好欣赏,欣赏这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现场AV!欣赏每一个细节!”
卡卢安站起身,目光扫过巴里和格雷夫,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五个瑟缩的男人,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转过身,步伐沉稳而充满威严,目光最终落在了谢佩瑶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欲望,挺着一根同样狰狞的24厘米巨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走向了谢佩瑶。
谢佩瑶的娇躯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半睁半闭,仿佛还沉浸在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中,尚未完全回神。
巴里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淫笑说道:“来,卡卢安,你也试试这个骚婊子,老子还没感觉,她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
卡卢安,此刻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缓缓逼近,手中那根狰狞的24厘米巨物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散发着黑红黑红的淫靡之光,他跪坐在娇软无力的谢佩瑶身前,激动地扶着肉棒的根部,抵在了她娇嫩无比的淫湿蜜穴口处,嘿笑道:“骚婊子,来尝尝我的大肉棒吧!”
“噗!”粗硕无比的肉棒顺着淫湿的蜜道,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好大啊……”
休息片刻后再次感受那那股近似于破裂一般的充实肿胀的快美插入感觉,谢佩瑶被刺激的浑身颤抖,这种蛮横的侵占既痛苦又带着奇异的快感。
卡卢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长的硬物才刚刚没入,温热的蜜液便如泉涌般从最深处喷薄而出,瞬间湿滑了整个通道。
他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着蛮力顶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直捣那最幽深、最敏感的花心,感受着它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吮吸。
“啊……嗯……你的……黑鸡巴……把人家……塞满了……噢噢……!”
谢佩瑶失神的呻吟着,完全被这恐怖的尺寸所征服。
卡卢安双手牢牢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以那根坚硬如铁的大黑肉棒为支点,猛地将她柔软的身体向上高高托举起来,仿佛一件任他摆布的玩物。
就在她悬空的瞬间,卡卢安突然撤力,任由她的身体因重力急速下坠,伴随着她惊恐又兴奋的尖叫声。
沉重的肉体狠狠地坐落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偏不倚地再次贯穿到底,凶狠地撞击在敏感的花心深处,引得谢佩瑶全身剧烈地一抖,几乎痉挛。
“啊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啊………慢、慢一点………噢噢噢,你扎到我心尖了………”谢佩瑶摇晃着脑袋,凌乱的秀发随风飞舞,眼神一片迷离,性感的嘴儿张得大大的,不住的喘息,无论理智如何的控制,还是一声声的从喉咙深处发出荡人的呻吟。
卡卢安腰身猛力挺动,粗硕的肉棒带起呼啸的风声,如同失控的打桩机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捣穿。
谢佩瑶被这狂野的冲击顶得身体剧烈地晃动,散乱的秀发混合着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涣散的眼神中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迷茫,嘴巴无意识地张大,急促地吸着气。
他毫不怜惜地加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靡的蜜液,随即又狠狠贯入,撞击声和水渍声在房间内交织回响,淫靡不堪。
这连绵不绝的凶猛撞击彻底摧毁了谢佩瑶的抵抗,极致的快感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而诱惑的呻吟声。
“噢噢噢………啊啊啊啊………大黑鸡巴………受不了了………!”
谢佩瑶极致崩溃的浪叫声,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引爆了卡卢安的施虐欲望。
看着身下美人完全失控的激烈反应,他嘴角咧开残忍的笑意,腰胯间的动作随之变得更加狂野不羁。
那根硕大狰狞的黑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器,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到底,深深楔入湿热的甬道最深处,撞击着那娇嫩的宫口。
紧接着,他又会猛然将巨物抽出大半,只留下饱满湿滑的龟头在翕张的穴口处短暂停留,制造出令她疯狂的空虚与搔痒。
随即而来的,便是更加凶猛、更加快速、更加深入骨髓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狠,力道与速度疯狂叠加攀升,誓要将她彻底捣碎。
被如此粗长可怕的肉棒以及如此狂野霸道的抽插,蜜穴里的蜜汁被不断的搅动着溢出,使得谢佩瑶压抑的欲火越燃越旺,她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以更大的力量挺送胯部,近乎不知疲倦地迎和着卡卢安的抽送,持续了近十分钟………
一旁的杨雯丽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格雷夫刚抽出沾满蜜液的黝黑阳具,巴里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双腿架在肩头。
杨雯丽的意识在狂热的肉欲浪潮中摇曳,仿佛被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感官深渊,格雷夫与巴里轮番侵占她娇嫩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如雷霆般震撼她的身心,激起她喉间抑制不住的娇吟。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啊,顶得好深……噢噢噢………我、我要被黑哥哥操死啦………”
她的脑海一片混沌,早已分不清此刻是格雷夫的粗野冲撞还是巴里的凶猛抽送,只觉得那股炽热的快感如烈焰般在体内蔓延,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极致的欢愉而呐喊。
她秀美的脸庞上满是迷醉的神色,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仿佛沉沦在无尽的梦境中,凌乱的发丝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气中飞舞,勾勒出她彻底放纵的模样。
破碎的呻吟随着撞击节奏起起落落,蜜穴不受控地吞吐着两根黑色凶器,两具滚烫的黑人躯体在她腿间交替耸动。
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杨雯丽仰起脖颈,迷蒙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
要裂开了…黑哥哥…轻点…哀求声刚溢出唇瓣就化作甜腻的喘息,她分明感觉到体内那根烙铁般的凶器又胀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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