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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祭(肌肉男孩,触手,异种奸,崩溃,调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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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天旭一路小跑,可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以经大亮了。他本想溜进卧室假装刚刚起床,却不了在走廊里跟哥哥撞了个正着。男孩的紧张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脑子转得飞快却想不出辩解的法子。没想到,戴龙只是朝他笑笑,告诉他要是没睡好觉,就吃点早饭再去睡。

天旭一路心中忐忑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不过他太累了,要多想也没有力气,倒头便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哥哥以经不在家里,八成是在地里作农。天旭胡乱在锅灶里抓了些吃的,心里一面想着彦聪的样子,不禁胯下又硬了起来。而另一方面,他又不能理解哥哥暧昧的态度。他猜哥哥八九不离十是知道他去了山洞,不过哥哥非但没有斥责甚至都没过问,这难不成是鼓励他去?

男孩想着想着下身以经燥热的难以忍受,干脆豁出去了。既然哥哥知道又不阻拦,那就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去,他是堂堂村长的亲弟弟,在村里谁都要敬让三分,想去现在就去。想到这男孩直接从大门一出就往山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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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天旭所料,彦聪依旧在那肉壁里备受煎熬。男孩过于强壮的身体,即使两天没有进食,也还生龙活虎的接受着各式各样的虐待。倒是那个怪物,如今似乎变本加厉。

彦聪身上触手的数量比昨晚要多很多,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被一两条触手同时挑逗着,连张开的嘴巴里,耳朵里都有细小的触手伸进去抽插。天旭不禁感慨,平时在村里男孩子互相打闹,谁要是挠了一下自己的痒痒肉,自己马上就哭着喊着扭倒在地上。彦聪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被这么搔着痒,连续两天了没有间断,连挣扎都不能挣扎一下,岂不是得把脑子烧坏了。

天旭走到彦聪跟前,看着他里里外外被触手填满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彦聪的小腹已经鼓胀了起来,说明白天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怪物又排了不少的卵到彦聪的膀胱里。想着每一次被产卵的时候彦聪都要经历让他直翻白眼的高潮,天旭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他捧起彦聪硕大的卵蛋,沉甸甸的肉袋饱胀到连皮肤的褶皱都被拉平了,似乎比他昨晚看到的又大了几圈,里面一定是积攒着满满的精液。

眼前彦聪被开发到极限的肉体,似乎每一块饱满的肌肉,每一寸油亮的皮肤都在源源不断的制造着快感,这幅光景让天旭看的忘乎所以。

忽然这时,怪物再一次分泌了那些带着粉色蒸汽的粘液,一时愣神的天旭没来的躲闪,和彦聪一起吸入了这些蒸汽。一股刺鼻的腥甜顿时充满鼻腔。随后一阵一阵的热潮冲进了天旭的脑袋,只消一瞬之间,男孩的两颊就涨的通红,热潮随着呼吸进入到他的胸腔,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男孩全身发烫颤抖,大脑根本不能思考,两条肌肉饱满的小腿微微发抖,小腹里的麻酥快感被逐渐放大直到变成滚烫的性欲,他现在只想发泄这股欲望。

完全丧失了警惕感的男孩,解开衣带,退下裤子。不顾彦聪身上盘根错节的触手,直接扑到了他的胯下。看着自己鼻尖前这个硕大的散发着热气的性肉,上面沾满的淫水泛着水光。头胀脑热的天旭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疯狂的舔舐着眼前的宝贝。上面每一寸皮肉都带着彦聪麝香一样的体味。忽然被温热舌头刺激肉棒的彦聪,受不了舒爽的快感,马眼开始喷出淫水,天旭像是口渴的野兽沿着水流找向源头。他剥开了彦聪半包着龟头的包皮,把舌头伸进包皮的缝隙贪婪的舔着里面腥咸的粘稠滑水。吸干了表面的淫水之后,天旭又对着包皮下饱满硕大的龟头又舔又咬,恨不得把这坨性肉咽到自己肚子里去。

被蒸汽熏得精虫上脑的天旭现在一心只想占有彦聪身体,不论是让他爽,让他痛,只要能征服他,自己就能得到最大的满足。面红耳赤的天旭开始没轻没重的拉扯彦聪的睾丸,用力揉捏他的乳头,跟着那些触手一起骚弄抓挠彦聪最为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彦聪身上就满是一排排的牙印。但是奇怪的是不管天旭如何痛虐彦聪,哪怕是两手捏扁他充血饱胀的乳头,彦聪也还是会爽的淫水四溅。这仿佛像是一个邀请一样,让天旭更加疯狂的对彦聪施虐。不一会彦聪的腋下、胸肌、腹肌、两肋全都布满了天旭留下的抓痕,可彦聪的肉棒反而更硬更红,连脸上也隐约露出一个张着大嘴爽到痴笑的表情。彦聪吸入的气体要远远多于天旭,此刻男孩身体里堆积的快感是天旭远远无法想象的。

“他现在满脑子能感觉到的就只有爽。”

忽然一个声音从洞口传来,吓得天旭立刻提起裤子,转头看去。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身为村长的哥哥。

“你现在不管是打他还是骚他的痒,他都只能感觉到爽。泡在山神的水里久了,什么身体上的刺激都会变成快感。所以要小心,不然自己伤了身体都不知道。”

戴龙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衣冠不整,硬翘着下体,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边走边讲。

“哥...我...我不是......我没想...”

天旭紧张的舌头打结,戴龙笑着挥挥手表示没关系。继续说道,

“这个是我们村子自古以来祭祀的山神,我们的先祖发现它靠吃别的动物的精华成型,采什么精华就能长成什么动物的样子。先祖觉得他可能是还没长大的神,所以便决定要让他得道成人的模样。到时候我们村子就会被有人性的神庇佑。”村长看着彦聪头顶那个面无表情的婴儿的脸。

“山神每十年产一次卵,一次有十颗左右。这个卵很特殊,落地即殒,必须在活物的膀胱里才能孵化。整个献祭的过程持续三天,彦聪今天是第二天了。头两天里,山神会封住彦聪的精道,让他把产出来的精液都存在自己的子孙袋里。这两天,山神会把这十颗卵都产进彦聪的尿泡。第三天,山神打开他精道,让他连续射一天的精水。那时山神会把他的鸡巴眼堵住,这些精水都会折回到他的膀胱里。里面的卵吃了精水就会孵化,孵出来的东西被祖上称为白瓷鱼。都是一些没有鼻子眼睛,似鱼非鱼,软趴趴的东西。这些东西继续吃精水长大,长到两指粗的时候就会从膀胱沿着尿道往外钻。吃饱了人精的白瓷鱼钻出来之后在被山神吞回肚子里,就算完成了。”

戴龙说完拍了拍彦聪的肉棒,又掂了掂两颗睾丸,像是检查畜生的乡医一样。看着彦聪一身腱子肉,戴龙感慨道:“这小子是真他妈结实啊,七八颗卵进去了,还像是没事人一样。下次没准还能用。”

这时候天旭终于回过神问道:“哥,你是啥时候准备让彦聪当祭品的啊?”

戴龙笑吟吟的看着他说:“傻小子,你可知道要不是彦聪跑到我们村里,现在挂在这的可就是你喽。当年爹爹还在的时候,把这些奇门之术传给了我,而你按辈分要做山神的祭品。我们戴家祖祖辈辈就是靠完成这样的使命得已久久保全一村之长的位置,同时也是村里的祭司。爹爹在世的时候总是偷偷叹气,觉得命运对你不公。幸好老天开恩,派来一个傻头傻脑的孩子来替你受罪。我们全村人都心疼你,自从彦聪来我们这,我们打当天就决定用他来换你。”

男孩终于明白了,原来大家不是更喜欢彦聪,而是希望利用他给村子消灾。男孩开始呆呆的傻笑起来,“原来,他就是个工具而已啊。原来,你们不是更喜欢他。你们都是为了护着我才把他留下的。”

戴龙也跟着弟弟哈哈大笑,“说你傻小子,你还真是傻,这娃子他算是哪根葱。能跟我的宝贝弟弟比吗?你看他长的一身横肉,年纪小小鸡巴就比驴子还大,明摆着就是天生的祭品,就是天生拿来给山神,给咱们消遣的。老子今天就操到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枉弟弟多年受得委屈。”说罢,戴龙也退下自己的衣裤,胯下的巨物早就像是把肉剑一样,狰狞的高高翘起。

这是男孩第一次看到自己哥哥完全勃起硬翘的性器,没想到竟然如此壮观,蒸汽催淫的效果还没散去,让他忍不住也想上手去摸。

戴龙走到彦聪眼前,把阳具对着彦聪还被触手插满的肉穴。触手们好像有智慧一样,乖乖的散开,让戴龙的巨棍代劳自己调教彦聪。戴龙刚刚把自己巨大的龟头送进彦聪的肉穴里,山神就开始了下一次的排卵。肉床上再次泛起粘液的水光和腥甜的蒸汽。

戴龙双手握住彦聪结实的胸肌,呐呐自语道,“来的正是时候。”然后猛地深吸以后周围泛着紫粉色的空气,身上产生了刚刚和天旭一样的反应。只看他满脸通红,把凶狠的眼睛瞪得大如铜铃,全身肌肉鼓动,仿佛天神下凡一样的姿态。

此时的戴龙,全身肌肉暴起,整个人比平时看起来还要宽实强壮,加上他泛着红晕的肤色,头两侧天生如龙角上扬的鬓发,确是人如其名般一条威武的蛟龙。

戴龙矮下腰胯,用自己的巨物对准彦聪无处躲闪的小穴。两个浑圆紧实的臀肉用力一顶,把整个凶器插入彦聪的肉穴里。边上的天旭看到哥哥的架势一时间目瞪口呆,直到听见戴龙召唤他过去,让他一起蹂躏彦聪。

戴龙抱起弟弟,自己胯下还在疯狂的用力抽插,“天旭,虐这个小畜生的鸡巴,给他虐到射出来,射出来才能吞下山神的卵子。”天旭靠在哥哥怀里,深吸着媚气兴奋到极点,听着哥哥的命令,像是个得意的将军一样。他捡起来戴龙粗麻布的腰带,沾了彦聪的淫水把腰带包裹在彦聪的龟头上像是擦鞋一样抛光起男孩拳头大小的龟头。

彦聪敏感的龟头受不了这种刺激立刻淫水喷溅而出,同时肚子里,戴龙硕大的龟头正风驰电掣的在彦聪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顶的他前列腺精关失守。龟头上和肉穴里两个巨大的刺激让彦聪几乎翻着白眼晕过去,却又在下一秒被吞入尿道的巨卵折磨唤醒。这一次,彦聪尿路里的括约肌彻底崩溃了,性腺的关口丝毫没有余力阻拦任何侵入身体的东西。山神排出的卵蛋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从马眼一路进入膀胱。

彦聪的尿道再也不能合拢,只能任由各种东西随意进出。似乎是察觉到彦聪的前列腺括约肌终于失守,插入尿道的粗大触手也终于得到机会,顺势把两指宽的肉柱直接插入男孩的前列腺里。这个刺激对彦聪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大脑就此被锁定在高潮的状态无法解脱,睾丸疯狂的制造着精液,却一滴都不能排出来。过度的快感让男孩本来不能收紧的肠道再次颤抖着紧缩起来,狠狠咬住了戴龙的巨屌。

被忽然收紧的滚烫肠肉夹的无比舒爽,戴龙也低吼一声把十几股浓精灌进彦聪的肠道。戴龙抽出自己的阳具,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两边的触手就又快速的插进男孩的后穴。

戴龙穿好衣服,嘱咐天旭:“此地不能久留,这里的空气吸多了,身体回永远沉迷在淫欲里。就像彦聪一样,连痒和痛都变成了爽。”天旭跟着哥哥回到村里,仿佛两个人打开了心锁,卸掉了面具。

回到家,戴龙取出酒,要跟自己的弟弟庆祝。酒过三寻,天旭醉眼朦胧,想起自己哥哥刚刚虐干彦聪的样子,看着哥哥身体的眼神也起了变化。戴龙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几分仰仗,几分迷恋的眼神,借着酒劲也是满心自豪,便坐在凳子上故意岔开双腿,敞开衣襟。宽松的裤子里巨物若隐若现,男孩不知是被山神洞里的媚气影响,还是在酒意里精虫上脑。竟然噗通一声跪在自己哥哥腿间,像是捧着宝贝一样,捧起哥哥的阳物。戴龙没有阻拦,反而是一脸得意。看着自己虎头虎脑却又有几分英俊的弟弟,像是敬仰天神一样对着自己的巨物又闻又舔,不知自己心里是想要怜爱还是想要占有。不过事到如今箭已离弦,哪还有回头路可走。

戴龙一只手按住天旭的脑袋,缓缓把整个肉棒插进弟弟的喉咙,男孩强忍着干呕,用舌头伺候着自己哥哥胯下宝贝的每一寸性肉。被亲弟弟卖力的吞吐,加上酒意正浓,戴龙很快就再一次到达高潮。男孩忽然感觉喉咙里的龟头涨的更大,想要呕吐出来,却被戴龙揪住头发。天旭抬头看着哥哥一脸不可质疑的威严表情,顿时的感到服从服侍哥哥是个无尚的荣耀,强忍着喉咙的不适把戴龙的龟头吞进更深的地方。

接下来,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被戴龙从弟弟的喉管灌进他的胃里,和没有消化的酒水混在了一起。戴龙一脸舒畅的抽出自己的巨屌,在天旭的舌尖上和自己的马眼间拉出一条银丝。男孩脸上挂着痴笑,仰视着哥哥,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狗。戴龙抱起弟弟一起走进自己的大卧室,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抱在一起,戴龙亲着弟弟的额头,男孩抱着哥哥雄装的腰身。“快睡吧,宝贝弟弟,明儿个咱哥俩要去玩傻那个小畜生。得把他爽到失了魂才能给山神产下白瓷鱼。”天旭听了,心里有一百个疑问,但是还没等话说出口,精疲力竭的男孩就两眼一闭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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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戴龙就和天旭准备好出发进山。走之前戴龙背上了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今天要用的工具。等两个人到了山洞里,彦聪似乎已经和昨天比发生了变化。

插在男孩尿道里的触手已经收了回去,留下男孩一时间合不拢的马眼失禁一样不停流出淫水。彦聪身上持续刺激敏感点的触手们,还在和蟒蛇一样扭动搔弄着男孩的爽肉。不过彦聪的膀胱里已经满满的装满了十颗鸽子蛋大小的卵。男孩原本结实的腹肌已经被饱胀的膀胱撑圆,像是个怀胎六月的肚子一样。

插着彦聪后穴的两根触手依旧保持着快速而规律的前后抽插,很明显彦聪的肛门已经不可能再合上,所以触手们不需要近一步的扩张。虽然男孩身体强壮,但是经过这两天非人的折磨也已经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也许在一些疯狂的高潮之后晕睡过去成为了彦聪少数的休息时间。不过彦聪全身上下最让人瞩目的是男孩肉棒下面的两颗睾丸。

昨晚在村长兄弟俩酣睡的时候,彦聪的两颗睾丸还在触手的刺激下卖力的生产着精液,原本阴囊上厚实皮肤的褶皱现在已经完全撑开,光滑的像个皮球。天旭走过去捧起这个跟身材矮小的彦聪不成比例的巨大肉铃铛,掂了掂,又拍了拍像是拍着熟瓜一样。甚至男孩都听到这对睾球里粘腻的水声。

“哥,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已经爽成傻子了?你看他这俩卵子里的精水,涨的比村里配种的公猪还大。”

“要是这就把他爽傻了,那今天不得把他送到西天去。”

戴龙一脸坏笑的看着彦聪因为包皮被完全剥下而暴露在外的红嫩龟头,一把用自己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掌包裹住,左右旋转摩擦起来。彦聪忽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绷紧了肌肉,失神的双眼开始聚焦,满是哀求的看着戴龙。戴龙却丝毫没有怜惜,更加大力的用手掌抛光男孩的龟头。

彦聪肉棒的巨大伞头在戴龙粗暴的摩擦充血的更硬更圆,如此圆润富有弹性的肉冠让戴龙爱不释手,揉捏的上瘾。大股大股的透明前列腺液从戴龙紧扣的指缝喷溅出来,接连不断无法射精的高潮让彦聪发出窒息一样的声音。

“你看,这小贱种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嘛。舒坦了才知道招呼人,待会时辰到了让他爽到叫你祖宗。”

说完戴龙放下背着的箱子,坐到一边抽着烟袋,好像在等着什么,又吩咐弟弟:“别让那小畜生闲着,随便折腾他。”天旭听到哥哥的命令,眼睛发着光似的在彦聪身上滴溜溜的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被触手撑开,变成一个合不严实的肉洞马眼上。

天旭捏住彦聪龟头上的两瓣厚肉,左右掰开,里面的尿道已经变成了一指宽合不上的肉穴,粉色的嫩肉泛着水光可以一直看到尿道深入身体的地方。天旭朝彦聪敞开的肉道里吐了一口口水,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口水沿着男孩的尿道缓缓的流进肉棒的深处。接着天旭把自己的中指手沾着口水,插进了彦聪的尿道,另一只手扣紧彦聪几乎无法单手握住肉柱。天旭插入的中指被男孩温润又富有弹性的尿道嫩肉包裹着,吸吮着。滑腻的触感让男孩的中指抽插的非常上瘾,很快天旭便开始变本加厉,从抽插变成旋转抠弄,甚至把手指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形。

男孩修短的指甲不会划伤彦聪柔嫩的尿道,但是这种整根插拔的指奸还是把彦聪的尿路刺激的开始紊乱。原本就被粗大触手扩张到不能合拢的膀胱和前列腺关口,现在更是因为过激的刺激不断开合。囤积在膀胱里的淫水像是潮吹一样从插着手指的马眼缝隙喷出来。天旭被忽然喷涌出来的淫水吓得赶快拔出手指,但是彦聪的粗硕性器却像是再也关不上阀门一样,源源不断的喷出透明的粘稠透明的液体。

男孩兴奋的像是寻求表彰一样朝自己的哥哥喊道:“哥!你看!这小子被我弄得像是撒尿了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一边欣赏着彦聪不停颤抖着,晃着肉棒潮吹。天旭又问道:“哥,你说彦聪的卵子怎么这么大啊。村里老人讲‘精满自溢’,他都攒了这么多精水了,怎么也不会溢出来。”

戴龙吐了口烟,看着潮吹不断的彦聪,歪着下巴寻思着,“这可能是村里这些年给他偷偷在吃的喝的里面加的东西,那方子是祖上留的,具体能干些啥不知道。不过要当祭牲的人都得从小吃很多年,这些人最后屌子都长得跟驴鞭一样,卵子也特别大。你不是也玩过他的屌子,每次他不都是泄得满身满地,跟闹了灾似的。”

天旭一惊,“哥,你咋这都知道?我晚上去彦聪屋子你都瞧见了?”

戴龙哈哈大笑,“你不也偷看了哥在这小子身上干了啥,咱们哥俩玩这小畜生有什么忌讳的。哥看你玩的爽快自己也开心啊。”

男孩听了哥哥的鼓励,眼睛里烨烨生光。小孩子终究还是心思简单,打心眼里决定只要能玩弄彦聪就可以让哥哥骄傲,心里痒痒的乐开了花。两只手上下握住彦聪的肉柱,嘟起嘴唇贴到彦聪的马眼上,又是嘬又是吸,还把舌头深深探进彦聪的尿道。下面两只手朝相反的方向大力的扭动着挤压蹂躏彦聪的性肉。彦聪被男孩吸的腰眼发麻,两个肾丸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却一丝精液都射不出来。

天旭被彦聪潮吹喷出的淫液呛得鼻水直流却丝毫不想停下。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彦聪巨大的卵蛋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流水声,仿佛两个已经涨到极限的睾丸,又开始因为自己的刺激而生产精液。男孩心里原始的征服欲望熊熊燃烧,他要给彦聪更多刺激,要彻底征服他的身体。

忘我的男孩伸出手用虎口卡住彦聪发达胸肌的胸侧,拇指扣住两个硬翘的乳头,剩下四根手指深深的扣入彦聪暴露在外的腋窝。接着天旭把自己的牙齿嵌入彦聪的冠沟,舌头像是搅拌一样快速蹂躏着男孩龟头,手上十指对彦聪的乳头,腋下又抠又挠。

又痛又痒又爽,彦聪的感觉自己整个脊柱连着脑子都像是通了电一样,思维发白只剩下淹没自己的快感。彦聪两个模模糊糊的瞳仁逐渐扩大,张着的嘴巴流出一道一道的口水,自己潮吹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两肾抽干一样。天旭正玩的上瘾,却忽然被戴龙拦了下来。正当他一脸不解,戴龙盯着彦聪的胯下说了一句,“开始了。”

从彦聪胯下的肉床里,伸出一大一小两只触手。这两只触手和其他触手长得截然不同,短的一只尖端有一根细长的刺。而长的一只通体细长呈螺纹状,唯独顶端像是狗尾草一样忽然变宽有两指粗,又长着一指宽的肉茸。

其它大量的触手也纷纷簇拥而来,各自开始搔弄挑逗彦聪的身体,男孩再一次被全身的快感刺激的发出低吟。这时那根带刺的触手对准彦聪睾袋和肛门之间凸起的会阴部位,迅速刺了进去。透明的管状触手里有一些液体顺着针刺注射到了彦聪的腹内。忽然男孩厚实的胸肌开始大幅度起伏,两个脸颊像是渗血一样的发出潮红,每一次深深的呼吸都像条离水的鱼。

“哥,你看这小子的鸡巴一抖一抖的,有东西流出来了。”天旭扒开彦聪的马眼,忽然一股白色的浊液像是喷泉一样喷溅出来,溅了天旭满头满脸。天旭用手擦了脸上的彦聪射出来的精液,不过这根本不是平时彦聪射出来的液体,而是几乎像米膏一样的粘稠。吃到嘴里没有预想的腥苦味道,而是有一股浓浓的蛋白味道,甚至还有一丝带着甜味的奶膻气。

“山神开了小畜生的精关,要开始榨干这小子的卵蛋儿了。”戴龙用指尖揉了揉彦聪刚刚射出来的东西,跟天旭说,“刚刚你把这小子的淫水都榨干了,现在他射的都是精膏。山神吃的就是这玩意,这小畜生真是天生拿来敬神的,两个卵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精膏啊。”

眼看彦聪两个睾丸抽动,龟头胀的通红,第二发高潮又要到来。就在男孩抽搐着喷出又一股浓稠的精膏时,那根带着狰狞肉茸的触手猛地插进了彦聪的尿道。原本喷到一半的精液被粗大的触手头部生生的顶回身体里,彦聪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浑身肌肉不住的颤抖起来,被撑圆的腹肌起起伏伏。

两指宽的触手还在不停的深入,经过之前的调教,似乎男孩的整个尿道被开发的毫无阻力。终于,触手在插到彦聪小腹深处的地方停了下来,触手粗大的圆头,和上面兀自蠕动长长突起的肉茸,此刻应该都已经完整的插入男孩两天两夜饱经蹂躏的前列腺里。

这个男孩用来产生高潮的器官被从内部完全控制,只要这根触手稍稍一动,彦聪空有一身结实肌肉的身体就会被迫进入绝顶的高潮。

男孩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颤抖着陷入僵直,似乎他小小的脑袋根本无法理解这忽如其来的灭顶快感,但是怪物丝毫没有留给他休息适应的机会。插进彦聪前列腺的触手在男孩的小腹里稍稍扭动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角度。忽然,整根触手带动着前面的肉茸开始一起旋转,同时还在前后蠕动抽插。彦聪整个身体绷紧,张大的嘴巴发不出声音,两眼像是蒙了一层布一样瞳孔开散。第一次的,彦聪的脑子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击溃紊乱,眼泪、鼻水、口水一起流了下来。整个性器从龟头到会阴都又粗大了一圈。天旭伸手摸了摸彦聪粗大的肉棒,惊讶的发现,那肉棒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有肌肉的弹性,现在这根发红滚烫的性器被持续高潮刺激到硬如生铁。两个巨大的睾丸也在阴袋里不停抽动,仿佛有东西在不停被抽走。

天旭面对着眼前生理逐渐被快感击溃的彦聪看的入迷,忽然听到身后柴火烧旺的声音。戴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起了火,在上面烧着一锅水。戴龙从带来的木箱里翻出一个黄橙橙的东西递给天旭,男孩接在手里一看,这东西由两个空心的铜球上下合起来起来,上面的铜球小一点,有两寸半宽(8.5厘米),下面的大铜球少说要有三寸宽(10厘米),乍一看像是一个巨大的铜葫芦,在葫芦的低下还伸出来一个喇叭一样的漏斗口。葫芦表面并不平整,而是有很多小疙瘩一样的突起。

男孩拿着沉甸甸的葫芦晃了一下,忽然葫芦像是活了一样开始震动,把男孩的胳膊震的酥酥发麻。“哥,这是个啥玩意啊,咋还能自己动起来,震得我胳膊都麻了。”

戴龙得意一笑,说道:“这东西也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可是个稀罕玩意。以前贵族人家有种淫具叫做缅铃,这葫芦是一样的做法只是做大了许多。当初造这葫芦的时候,要用黄铜一层一层的浇注,每一层上都刻着迷宫似的纹路,最后每一层里都有一滴水银关在这些迷宫里。你一晃荡,这些水银小球就在迷宫里乱撞,自然葫芦就震动起来了。待会我们把铜葫芦塞到这小子的屁眼里,要他的爽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天旭一听真是大开眼界,可转念一想问道:“可是这小子捆在上面不能动弹,他要是不摇屁股,怎么让葫芦震起来啊?”戴龙听了笑着摆摆手,“哥自有办法,你只管把葫芦塞到他的屁眼里去就行。”

天旭走到彦聪胯下,原本插着彦聪后穴的触手好像能读的懂人心,各自抽了出去露出彦聪嫩肉外翻,合拢不上的穴口。天旭在葫芦上摸了厚厚的一层油脂,把葫芦尖对准彦聪的肉穴缓缓的推了进去。一开始,葫芦稍小的前端没有遇到阻力,天旭稍稍用力一推就把第一个铜球塞进了彦聪的肉穴里。但是第二个铜球对于男孩的体型来说实在太大了,彦聪穴口的肉环被完全绷紧,死死咬住铜球最宽的地方推不进去。天旭把葫芦抽出来,再插进去,还是卡在原地,就这么反复抽来插去,操弄的彦聪呜呜的呻吟就是没法把葫芦推进去。戴龙走过来一把推开弟弟,斥道:“男人干事怎么婆婆妈妈的,看我的。”

戴龙握住葫芦的把底,一路把它插到最宽的地方,卡住之后另一只手按住彦聪的肚子,借力用膝盖一顶,硬生生的把三寸宽的葫芦顶进了男孩的后穴。天旭看着被葫芦插入的彦聪,对方两个眼珠瞪得溜圆,舌头不自觉的像是狗一样垂了出来。天旭心想,这么大的东西插到屁股眼里,连盆骨八成都要被撑开几毫。

彦聪肚子里的肠壁已经被铜葫芦整个撑平,上面的铜球从体内顶着膀胱,让男孩产生强烈的尿意。下面的铜球则大力的挤压着被肉茸触手虐干到充血的前列腺。男孩的小腹也因为腹中的铜葫芦比之前还要胀出来几许。若不是彦聪被催眠一样的控制住了身体,应该早就在全身无处不在的刺激里晕死过去。

就在彦聪的肉穴勉强适应了插在里面的巨物时,戴龙端着那锅在柴火上烧着的水。水没有烧开,只是滚烫的着冒着热气。戴龙用手指试了一下温度,接着把热水对着从彦聪肉穴探出来的,喇叭一样的漏斗口灌进了铜葫芦里。水一进去,彦聪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胸尖上的两个乳头一瞬间胀大变硬,腹部的肌肉一下绷紧成了八块钢板。原本随着高潮不停跳动的肉棒,现在更是抽搐一样的在空中疯狂抖动。

“哥,他这是咋了?”天旭看了彦聪的反应,十分不解。

戴龙拍了拍彦聪绷紧的小腹说:“你趴着来听听。”

天旭把耳朵贴在彦聪被撑到突起的腹肌上,刚一碰到,就感到彦聪肚子里有一阵狂乱有力的震动,接近着又听到彦聪身体里传来许多杂乱的,铃铛声一样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哥,葫芦自己动起来了!隔着几层肚皮都能听到这小子屁眼里面叮当的响。”

戴龙笑着又往葫芦里灌了些热水,彦聪挣扎的更加剧烈,小腹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哥把这热水灌进葫芦里,葫芦里的水银被一烫,开始往外钻。一路上撞得葫芦开始震荡,等水银到了外层,凉下来了,又会往回跑。循环往复,葫芦就开始自己动起来了。这小畜生的肚子里现在像是进了孙猴子一样,有肉的地方肯定都在乱颤。等葫芦把他精关抖松了。他两个卵子里的精膏就都灌到他尿包里喂给白瓷鱼。”

天旭看着彦聪在半空不停抽动的大肉棒,龟头红的发亮,马眼夹着插进去的触手变成一条深缝,肯定是在经历着常人无法理解的高潮。可是喷涌出来的精液都被触手顶回到男孩的膀胱里。天旭想象着彦聪膀胱里的景象,十颗鸽子蛋大的卵,泡在彦聪浓稠的像是米粥一样的精水里,逐渐孵化成鱼。

接下来大约一个时辰里,兄弟俩人几乎没有放过彦聪暴露在外的任何一寸皮肤。两双手、两只嘴把彦聪的耳道、腋下、乳头、胸腹,一直到鼠蹊、肉穴、卵蛋、阳具全都品尝了个遍。彦聪现在满身大大小小的牙印和口水,睾丸经过一个时辰的不停高潮已经被彻底榨空,变回了正常大小。兄弟二人早已经没有顾忌,宽衣解带,玩的万分过瘾。看着彦聪胀大到把肚脐顶出的小腹,戴龙估摸着时间已到,转身从木箱里摸出来一个大布包,和一个鼻烟壶一样的珐琅瓶子。

很快,插在彦聪尿道里的触手停止了抽插旋转,慢慢的拔了出来,从彦聪的马眼里拉出一根粘稠的银丝。戴龙毕恭毕敬的把小瓶子递到肉壁上,那个酷似婴儿面孔的嘴前。那张嘴微微抿动,接着从唇缝吐出一小缕发着紫色荧光的粘液。戴龙把粘液收到小瓶里,打开布包。布包里插满之前每晚戴龙在彦聪身上所施的银针,大大小小的不下上百根。

戴龙轻轻按了按彦聪鼓胀的小腹,看着男孩膀胱的位置,从肚皮上不规则的起伏来看,里面正有东西翻转扭动着,好像要挣脱出来。彦聪的尿道虽然得到解放,却没看见一滴淫水从他一开一合的马眼里流出来,好像是整根肉棒从根部被什么东西塞住。

戴龙揉了揉彦聪像是怀了胎的结实小腹,对天旭说道:“这小子尿泡里的白瓷鱼都孵出来了。白瓷鱼自己钻不出来,只能卡在人的精室里,要靠泄阳的力道把它射出来,所以我们得让这小贱种射的再猛一些。”

戴龙说完吩咐天旭拿好针包,自己取出来一根,插进刚刚装着紫色粘液的小瓶里。沾好药液之后,戴龙用指尖捏起彦聪右胸脯上那颗发硬饱胀的乳头,竖直把针插了进去。针才刚刚没入一个尖头,就看到彦聪的乳珠开始发红,变得更硬更大。随着戴龙一边旋转一边深入,彦聪整个乳晕也一起硬挺起来,连整片胸肌都跟着银针旋转的频率抽搐抖动。等整根针没入彦聪的胸肌,针上的药液在男孩的肌肤下散开,彦聪的整块右胸满是淫靡的红潮。高耸的肌肉和硬翘的乳头像是已经被人又吸又允玩弄了几个时辰,仿佛再施加外力就会达到高潮。彦聪表情也因为这股刺激夹杂着排遣不出的肉欲,两个开散的眼眸因为快感上下颤动着,嘴角的口水已经打湿了锁骨,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呼吸声。接着男孩的左胸也被如法炮制,两个针插入之后,彦聪的上体已经被乳首的快感刺激的不住颤抖。下身的巨棒也再一次开始突破尿道里的堵塞,涓涓的流出淫水。

彦聪膀胱里十条吃饱精水的白瓷鱼,各个都长成型为两三指宽的光滑纺锤模样。这十条白鱼在男孩过度充盈的膀胱里翻卷蠕动,让彦聪产生着双腿发软的尿意。领头的一条白瓷鱼已经把身体挤进了彦聪的前列腺里不停扭动。

虽然男孩在全身的刺激下不停高潮,但是因为过于粗大的白鱼完全堵住了输精管在前列腺里的出口,大股的精液都被顶回睾丸。戴龙看着彦聪在空中抖动着,却射着空炮的巨棒,开始继续施针。让男孩体验更多的快感,产生更强烈的高潮是唯一排出这些白鱼的方法。

戴龙慢条斯理的把银针不停沾着药液,深深浅浅的刺进彦聪所有暴露出来的部位。不知是因为淫药的作用,还是因为银针制作精巧,细如牛毫,这些刺入身体的针非但没有引起一丝疼痛,反而被刺的地方会有扩散着微弱电流般的,又痒又麻的快感。七八根针整齐的插在男孩敏感的腋下,厚实的胸脯上也被一针一针刺出纹身一样的图案。不一会上百跟细针就像是龙纹一样爬过彦聪全身所有肌肉。那种在黑暗里,让陌生的双手碰触身体产生的酸麻刺痒的快感,被这上百根针埋进了男孩的肌肤之下,深入骨髓。

这些针不走穴位,而是为了让淫药和针对肌肤的刺激走遍彦聪全身的皮肉。一旦这些被吸入身体,所有被药沾染的地方从此都不再有明显的痛觉,只要被最轻微的刺激,哪怕风吹水滴都会化成直连性腺的舒爽快感。

全身插满银针的男孩似乎要挣脱催眠的束缚一样,每一块充血鼓胀的肌肉都在因为快感而痉挛颤抖。

布包里的毫针都被用完了,戴龙掀开包袱的里衬,里面又有一组不同的金色的针。这组针里,除了两根长针之外,其他小针也都略粗与之前的银针。戴龙先是拿起了几根小的金针,沾了厚厚一层药液。对准彦聪光滑的两腋中心,朝着神经汇聚的极泉穴慢慢旋转着刺了进去。这两针下去,彦聪上半身立刻热汗淋漓,脖子青筋暴起,向上仰去。两根金针牵动着男孩腋下敏感的神经,像是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同时在他腋下舔舐,瘙痒的刺激像是电流一样直窜脑髓。两颗插着银针的乳头也在空中摇摆着,好像在祈求更多的解放。另外两根金针紧接着被插入彦聪胯下的鼠蹊处,还有两根一上一下沿着臀缝插进男孩肛门穴口的肉环上。这四根针插入后,彦聪的肉棒开始像小便一样喷出一缕一缕的透明滑液,两条粗壮的大腿带着肉鼓鼓的公狗腰一样前后律动,大脑被快感淹没,让男孩的意识退化成了低贱原始的兽欲,控制着身体对着空气茫然的做着交配的动作。

天旭两只手钻木取火一样握住彦聪的龟头快速的揉搓起来,沾着淫水的性肉又嫩又滑,更多性液被从抛光的龟头里榨出来,却依旧不能让彦聪爆射出精液。戴龙接过彦聪的肉棒,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沿着男孩圆润的龟头,把金针一一插进龟头边缘的凸肉里。剩下的十根沿着男孩肉柱凸起的腹部,分两排从系带一直插到卵袋。

这些小针插入之后,彦聪的性器彻底失去控制,原本一股一股的淫水变成了喷射的花洒。脸上的潮红一只蔓延到胸口,鼻水,口水止不住的流下。戴龙拿起最后的两根长针。一根稍短的,被垂直着从彦聪的会阴处深深插进身体。这根针沾着淫药正好嵌入男孩的前列腺末端。而最后一根长达三寸的金针被戴龙沾满剩下所有的药液,一只手扶住彦聪的肉柱,另一只手像是写书法一样稳稳地捏住针把,把针头对着男孩硕大龟头的正中央,竖直的刺了进去。

这一次戴龙施针的速度尤为缓慢,戴龙特意还刻意不规律的旋转着针把,让彦聪充分的体验自己的性器被金针贯穿的全部过程。

这根针成了终于压垮彦聪的最后一根稻草。男孩扬起的头把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长大的嘴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他喉咙深处闷声的低吼。两个瞪圆的眼睛里,黑色的眼仁已经完全翻入脑后。胯下两颗睾丸被卵袋紧紧勒到肉棒的根部,在空中兀自挥舞的巨大肉棒喷出的淫水终于开始夹带着白色的浊液。全身无处不在的巨大快感彻底击垮了男孩仅存的意识,翻入脑后的双眸本应眼前一片漆黑。但是彦聪却仿佛看到烟花一样的白斑,随着每一波爆发的高潮蚕食着自己所有的感官。在这片让他无法思考的空白里,他感觉自己的手不再是手,脚也不再是脚。曾经记忆里的感官都消失了,皮肤碰触东西的感觉,疼痛的感觉,瘙痒的感觉,灼烫的感觉都变成了单纯的快感。男孩从头到脚都变成了一个永远在被巨大双手抛光的性器。

身体被彻底改造,大脑被另一种存在的目的占领,连最基础的意识都变成了生殖欲望的奴隶。男孩原本紧紧咬住白瓷鱼的精关终于崩溃失守,任由凶器一般的异物穿过。

“出来了,出来了!”戴龙看着彦聪的下体喊道。

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突起在彦聪的会阴处出现,一路沿着男孩的尿道爬向马眼。随着彦聪三天来第一次被允许的体外射精,大量粘稠滑腻的白灼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从男孩大开的尿道里喷涌出来。终于,在男孩尿道里不停扭动的白鱼突破了马眼的关口,随着拉出一道道银丝的精液翻腾着,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了下面肉壁围成池子里。浑身沾满彦聪淫液的白鱼沿着肉壁的褶皱游进了山神的身体深处。

产下第一条白瓷鱼的彦聪还在继续颤抖着喷射的精液,高潮似乎永无止境。没过多久,第二只白瓷鱼也找到了膀胱的出口,钻入了前列腺,喷射的精液再一次被堵住。戴龙和天旭像是两个调琴的琴师,在彦聪身上不停挑拨旋转着一根根灸针。男孩的身体从内而外的彻底丧失了所有隐私,每一根神经都暴露在外供人把玩。被第一只白鱼完全打开的精关和尿道已经适应了扩张般的穿刺,没有多久,第二只白瓷鱼就被彦聪喷着精液排出尿道,第三只鱼立刻又钻入前列腺里补上位置。

两个时辰后,肉壁上的男孩已经精疲力竭,除了偶尔一些肌肉被快感刺激产生的痉挛,男孩已经完全瘫倒在盘根错节的触手之中。看不到眸子的双眼已经疲惫的半睁半闭,微微张开的嘴巴任由口水从舌尖挂下。两颗肿胀的仿佛光滑浆果的乳头依旧被银针贯穿着,随着胸肌抖动。原本怀胎一样鼓胀的小腹已经恢复平坦,两个原本因为灌满精液而充盈硕大的卵蛋也变回了正常的尺寸。

戴龙用手指捏住男孩浑圆龟头中央深深贯穿肉棒茎身的金针,快速的旋转起来。男孩再一次触电一样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粗大肉棒里的尿道又一次被撑圆,最后一条白瓷鱼在喷射的精液里被男孩排出体外。

随着白鱼沿着肉壁的褶皱游进山神的身体,缠绕在彦聪身上的触手开始缓缓褪去。男孩挂满粘液的四肢被解放出来,整个人跌坐在下面盛满自己精液的肉池里。戴龙俯下身在男孩艰难睁开的双眼前拍了拍手,男孩终于头一歪,靠坐在肉池里昏睡过去。

兄弟二人开始取下彦聪身上的针,每一次拔针都让熟睡的男孩因为快感而痉挛,下身那根似乎今后再也不会疲软的性器也随着刺激涓涓流着淫水。

“今年祭山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以后你小子要好好学会,再将来进山祭祀的就靠你主持了。不过咱有的是时间练手,不枉这小畜生壮的牛犊一样,还真让他挺过去了。”戴龙一边说着,一边撑开彦聪的后穴,把深深插在里面的铜葫芦慢慢拔了出来。男孩的后穴虽然不能完全合拢,但似乎还充满弹性,没有大碍。天旭听了哥哥的话,想着这两天如梦似幻的经历,不禁心里发痒满是憧憬。

“哥,以后这小子会怎么样啊?你看,咱都没碰他了,他还是一副骚贱样儿。鸡巴和奶头也都软不下去,看着怪好玩的。”

戴龙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说道:“爹爹以前讲过,祭山神的祭牲不能是大人,大人身体多少有病变积毒,所以自古拿来祭山的都是少年小童。不过你也看到了,哪有普通小孩禁得起这般折腾,基本全都在最后排卵结束的时候过劳毙命。不过村子里的杂记却有写过,古早时候,有一个祭山的孩子也活下来了。据说那小孩从此性淫,时时刻刻都要自渎泄欲,不然就难以自持。不过在祭祀之后,他再也没长大衰老,一直保持着童身。又一说这小童虽然淫欲不断,日夜云雨,却百病不生,连伤口都好的奇快无比。村里人说这是山神赐福,从此一段日子,进山祭祀的都是他,如此百年。再后来大概是武元年吧,元顺帝的兵来过这山头。据说那孩子被掳走,从此没了音讯。”

“若这是真事...”天旭瞪大了眼睛。

“若这事当真,咱哥俩就有福了。只要把这小崽子留下,不光以后不用再愁祭山的祭品,还多了个长不大,玩不坏的玩具。”

“那咱难不成还要供着养着这小畜生?又不能做活,还白吃白喝。”天旭略带鄙夷的白了彦聪一眼。

“哈哈哈,傻小子,给你养个狗儿玩还不好啊。你若是觉得他白吃白喝,就卯足了劲儿拿他泻火不就得了。”

天旭傻笑着寻思了一下,心里顿时生了一万个鬼主意。“嘿嘿,要得,要得,肯定要这狗儿好好偿债。”

两人说说笑笑收好了东西,对着山神面无表情的脸拜了一拜。戴龙提起彦聪矮壮的身体,一把扛在了肩上。昏睡的男孩上身和两臂垂在戴龙背上,两条肉鼓鼓的腿被抱在戴龙胸前。两瓣浑圆的屁股正好在戴龙脸旁,男孩那根几乎和自己大腿一个长度的肉棒,被橡狗尾巴一样拉到并拢的双腿后面。这样彦聪的私处像是被展示的战利品一样,被开垦过的后穴,卵蛋和粗屌都一览无余。他们在来时路过的小河里简单的把彦聪的身体清洗干净,然后抗着男孩朝着村里的大路回去。走进村里之前,戴龙还特意把握紧的拳头塞入彦聪开合的肉穴里,对着男孩的前列腺又捏又挤。睡梦里的男孩被刺激的呻吟连连,两腿夹住的粗屌也大股大股的喷出淫水。等男孩的肉穴再次被打开,两条肌肉鼓胀的腿被淫水打湿,看上去淫荡羞耻之后,两人才穿过田地进到村庄。村口早就围满了村民,等待山祭的消息。看到村长抗着全身赤裸,暴露着私处的彦聪回来,马上围上去问东问西。戴龙笑着点头回答。

“乡亲们,山祭完成的很圆满。而且彦聪也挺过来了,以后作为被山神赐福的人,专门侍候山神。所以彦聪从今不会再下田做活了,但是可以用别的方法孝敬大家。”几个明白话里意思的人笑着交换了眼神。不少人看到彦聪后穴大开着,胯下淫水直流,想亲眼看看这被山神赐福的人什么模样。有人端起彦聪熟睡的脸,用手指搅着他的舌头;有人撑开他的臀肉窥视男孩合不上的肉穴;还有人提着彦聪的卵蛋把手指伸进男孩湿滑的尿道抠弄。大家七手八脚,三言两语的议论着,像是在屠户挑肉的顾客,戴龙挥挥手让大家静下来。

“今儿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让我们哥俩回去把彦聪安顿好,大家想招呼他来日方长。”众人听了,跟村长请了安就散了,而村里最为年长的老人却走到戴龙边上小声耳语道。

“若是这娃子醒来了要走,可以先锁上,再去山神洞里求药。之后用药迷了他,让他精虫上脑便走不了了。”

戴龙笑吟吟的回答:“老爹爹放心,我自有安排,肯定会让这小畜生死心塌地的留下。”老人诡笑着拍了拍戴龙的胳膊,也转头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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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戴龙把昏睡的彦聪丢到他自己的床上,在屋子的一角点起了一支熏香。又在男孩的床边准备了一大碗清水,之后把小瓶里剩下所有的山神的药液倒入清水搅匀。准备妥当后兄弟二人赶快掩着口鼻离开了屋子。

彦聪整整昏睡了两整天,期间男孩裸露的身体在屋子浓郁的熏香影响下热汗淋漓,不停挣扎扭动着,噩梦连连。梦里,彦聪再次落进了满是触手的山洞。这一次,大大小小的触手不光彻底侵入了他的胃袋、肠道,更是深深填满了他全身所有的器官,仿佛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连接着触手,身体的里里外外被怪物支配控制着。而他自己一动也不能动,被吞进了肉壁深处。被迫打开的肉穴和尿道里从不间断的被成千上万的白瓷鱼钻进钻出。

黑暗里,全身的意识被剥夺,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都只为快感而存在,彦聪恍惚的开始认为自己只是这个巨大肉壁里的一个部分,身体的每一寸都化成了这个怪物性器,他唯一的功能和使命就是在不断的灌入和扩张里容纳更多的瓷鱼,在快感里产生更多的精液。

床上的男孩在睡梦中扭动着结实的身体,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着,爱抚着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乳头、腹肌、两腋、龟头、柱身、甚至两双手的手指还时不时的揉弄探入自己湿润的肉穴。贴在小腹上硬红发烫的粗肉不停流着淫水,把自己棱角分明的腹肌镀上一层水光。

梦境随着时间越来越失真扭曲,村长兄弟出现在彦聪面前,两人手上拿着灸针。本应该深深感到恐惧的男孩,却无法抗拒的期待着被这些针插入肌肤。村长兄弟手中落下的针越变越粗,越来越长,最后像是一根根钢签一样。这些签子直接贯穿了彦聪的身体,不过梦中的彦聪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相反的,这些钢签插入带来的贯通身体的快感,仿佛像是终于搔到了自己体内的难耐之痒。一根一根的签子刺入,把彦聪像是昆虫标本一样钉在了肉壁上。无法动弹,也不想再动,双眼翻白,嘴角上翘,口水和鼻水毫无阻拦的流了下来。这样的快感让男孩感到无限的满足,抵抗一波一波的高潮让他筋疲力尽,现在他只想放空大脑,任由这些快感支配身体。最后一根钢签被村长握在手里,长长的更像是一把宝剑。戴龙一只手把彦聪粗挺的巨屌向下压到男孩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把长签对着男孩巨大龟头的正中间插了进去。海啸一样的高潮淹没了男孩最后一丝意识,长签一寸一寸深入,贯穿了彦聪整个肉棒,又向男孩身体更深的地方刺去,穿过了小腹,穿过了胸膛,一路向上直入脑髓。这根最后的长针像是把彦聪的灵魂套上了枷锁,这种快感被深深刻进身体,变成了他的本能,让他再也不能违背。

从梦里惊醒的彦聪发现自己胸肌上,脸上和张开的嘴里都是黏黏乎乎的精液,下身的巨棒还在因为噩梦的刺激涨挺着,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喷射着淫水。刚刚从长时间的昏睡里醒过来的男孩一时间觉得肢体麻木,口渴难耐,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此时正是夜半,四下寂静,男孩看着自己屋子熟悉的样子,开始疑惑是不是之前的祭祀是一场漫长的噩梦。但是自己被扩张过的尿道和后穴,全身的酸痛,牙印和淤青都说明这场恐怖的经历确确实实的发生过。

“快逃!”

这是男孩脑子出现的第一个声音。但是随着四肢逐渐回复知觉,另一种感觉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当自己的肌肤与被褥摩擦,毛孔被微风拂过,连自己身上汗水的流动都变成了细细密密,麻麻酥酥的快感。在男孩反应过来之前,这种快感就飞速的放大,像是湿滑触手沿着自己的手脚缠上上身体,肉欲的燥热让男孩浑身发烫,双手不自觉的想要去安抚身体上燥热瘙痒的根源。

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男孩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了保住性命,一定要逃。彦聪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着身体的酸痛和抑制不住的快感。

他慢慢起身坐在床沿,想要集中精神冷静下来。却不料脚底接触粗糙冰凉的石板,胯下性肉摩擦被单的简单触感都差点让男孩爽的精关失守。彦聪光是起身就已经是满身热汗,口渴难耐。这时彦聪一眼看到了床边的水碗,头昏脑胀的男孩想都没想,立刻端起碗牛饮下去。

清凉的水不光止渴,似乎也缓解了一些身体的燥热,男孩蠕动着喉结,肚子上的肌肉起伏着把更多的水贪婪的装入胃袋。恢复了一些意识的彦聪刚刚起身朝门口摸去,眼看走到了门口,彦聪刚要伸手开门却忽然仿佛被当头一棒,脚一软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刚刚略微消退的欲望现在被彦聪灌进肚子的药水更加强烈的发散到四肢百骸,就像刚刚彦聪梦境里自己身体由内至外被触手填满控制一样,一股红潮从男孩的额头迅速蔓延开来。一瞬间两片饱胀厚实的胸肌和胸尖上的乳珠就被这种难忍之痒侵染。男孩面无表情,双眼发直,瞳孔也因为这种洗脑般的快感微微散开。张开的嘴巴留着口水,滴到自己胸肌的缝隙上,一路流进胯下。

现在的彦聪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围的一切,也深知自己的处境,但是大脑却像是被无尽的高潮麻痹了一样,不能做出反应。相反的,身体上的难以忍受的瘙痒酸麻却代替着自己的意识。男孩的双手手像是被外力引导着,抓住了自己的肉欲难耐的胸肌,揉搓着自己敏感的乳晕,拉扯扭动着两颗饱胀的乳头。

无法思考的彦聪开始忘我的放声呻吟。

很快那股红潮就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男孩的双手放开了自己的乳头,跟着红潮移向下体。彦聪两眼闪烁着肉欲盯着自己淫水直流的巨棒,一只手紧紧握住茎身,另一只手包住饱胀成拳头大小,粉嫩光滑的龟头用手掌疯狂的旋转揉搓。被挠到痒处的快感像是电流一眼蹿向大脑,男孩大声的浪叫着,透明的淫水像是小便一样从男孩的指缝间喷溅出来。然而这种难忍的酥痒并没有变弱,反而在龟头被抛光后沿着尿道一路蔓延到小腹更深的地方。深埋体内的燥热让肉棒的上的摩擦无疑与隔靴搔痒,原本握住茎身的手,开始本能的摸向唯一可以进入自己肉穴的入口。

彦聪背靠着地板躺下,双脚朝天膝盖拉着下体朝自己的肩膀对折。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被抬到身体的顶点。彦聪一双难以对焦的眼睛看着自己近在咫尺,涓涓留着淫水的龟头,这个距离仿佛伸出舌头就能舔到。

这时候的彦聪已经不是自己在思考着去行动,而是本能的跟随着欲望,哪里要爽就去刺激哪里。彦聪一只手握着自己挺在面前发烫跳动的肉棒,另一只胳膊压着大腿,把手伸向朝天撅起的臀缝。

被淫水打湿的肉穴开口被男孩的手指摩擦发出粘腻淫靡的水声。穴口的肉环配合着手指的按压开合吞吐着指尖,从肉穴里溢出更多的透明淫水。很快男孩的三根手指就毫无阻力的被吞进饥渴的穴道里,粗短有力的手指刮擦着滑润滚烫的肉壁。不谙性事的男孩本能的在自己的身体里寻找到快感的源头,肌肉鼓胀的手臂牟足了劲要让手指插的更深,按摩挤压的力量更大。被送到自己面前的龟头开始慢慢长大变得浑圆,原本是一滴一滴不停流出的淫水,现在变成了如柱的水流,把两片厚实的胸肌打湿汇聚在锁骨的凹槽里。

男孩探索着自己肉穴的手指似乎找到了那一块随着脉搏不断律动的圆形突起,三根手指好像事不听使唤一样疯狂的揉压抠弄着那个爆发着快感的部位。每一次挤压都让高潮的酸麻仿佛电光一样从小腹深处沿着尿道直窜龟头,随着自己每一次指压喷出的白浊液体纷纷射进彦聪因为爽呼而大张的嘴巴。然而这种让男孩上瘾的快感似乎没有尽头,只要他更加用力的插入,快感还会再逐渐升级。

第四根手指已经不知不觉的被男孩送入自己肉穴,整个手掌插在穴道里紧紧扣住因为高潮充血而涨的更大更圆的前列腺。男孩大声呻吟着,顾不得自己不停吞下倒灌进口中的淫水,握着肉棒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可是屋子里弥漫的熏香带着熟透果实的腥甜味道被男孩不停深深吸入身体,让他感觉身体里的燥热丝毫不减,被顶在身体最上端的两颗巨大睾丸里,大量的精液还在不断积存,彦聪似乎能感觉到这些性液在自己的蛋囊里流动着寻找着发泄的出口。男孩已经开始被这种欲求不满的奇痒,刺激到头昏脑胀。

被快感逼上绝路的彦聪猛的抽出手掌,把五指握成了拳头。已经被手掌扩张过的肛门变成了一个合不上的肉环,男孩喘着粗气,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拳头插进了自己的水声靡靡的肉洞里。这一拳实实的砸在男孩自己的前列腺上,四个突起的指节像是搓板一样把前列腺顶向膀胱。爆炸一样的高潮把白浊的精液混着膀胱里积存的淫水尿液一起像是水泵一样压向尿道。

彦聪的头无力的枕在地上,两眼睁开翻白,嘴巴大大的张开却因为灌满了自己失禁一样喷出的淫水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更多的精液越过男孩的嘴巴灌进他的鼻腔,甚至直接溅到他依旧睁开的眼睛里,彦聪整张脸在接下来的连续高潮中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白色的油膏,不过被快感烧到头脑空白的男孩连眼睛都不知道闭上,整张脸就这样淹没在自己浓稠的淫水之中。

彦聪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模糊的思维控制,撸动肉棒的手,和进出肉穴的拳头还在兀自快速律动着,为了满足身体的需求不停制造着高潮。彦聪的身心的奇痒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丝丝满足,这时卧室的门忽然猛地打开了。

戴龙提着灯笼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天旭,影影绰绰的火光从下面照着两人不阴不晴的脸显得诡异。两个人在隔壁的屋子听到了彦聪自慰呻吟的动静,故意等了一会才来,正好撞见彦聪屁眼朝天,潮吹颜射的淫荡姿态。

本来忘我沉浸在高潮快感里彦聪,被忽然破门而入的村长兄弟惊得恢复了一点理智。刚刚经历了连续的高潮,男孩只觉得腰眼发酸,四肢脱力,一时间受到惊吓控制不好平衡,朝侧面躺倒在地上。慌忙从肉穴里抽出来的拳头让合不拢的穴口嫩肉外翻,穴道里的肠液也控制不住的流淌出来。后穴忽然的被抽出拳头也让彦聪充盈的前列腺受到不小的刺激,捂着浑圆龟头的指缝之间一股股精液在村长兄弟的注视下喷溅出来。

彦聪紧张的趴在地上,满地的淫水在他健壮的身体上拉出来一条条银丝。虽然男孩因为惊吓稍微回复了理智,但是全身无法抑制的肉欲还在蚕食着彦聪的神经。

彦聪喘息着,紧张的趴在地上试图把胯下淫乱的景象藏起来,脑子里想着他们兄弟在山洞里对自己做得事情,身体又是恐惧又像是生理反应一样的兴奋着,颤抖着想逃也没有地方逃。

戴龙看着彦聪匍匐在自己脚下,身体淫荡不堪,露出一丝蔑笑。彦聪不敢说话,也不敢直视村长兄弟,半低着头盯着戴龙那双裸露大脚前面的一小块地。

戴龙倒也是不着急发话,慢悠悠的放下灯笼,搬了一个椅子到彦聪跟前坐下。彦聪立刻吓得直起身子蹭着膝盖想要后退,却被戴龙一脚踩住肉棒。有力的两根脚趾钳住了彦聪肉棒的根部,带着硬茧的脚跟正好踩在包皮褪下的裸露龟头上。

彦聪被踩得“啊”的一声呻吟出来。戴龙仪态威武的叉起双臂,端坐在椅子上,脚趾揉捏着彦聪肉棒的根部,整个脚底包住肉棒的茎身前后搓动,脚跟同时沾着淫水在光滑又有弹性的龟头上碾来碾去。和用手跟嘴巴刺激肉棒相比,足交的力道和不知轻重的摩擦要强上百倍。

很快,彦聪被踩得再次淫水喷溅,四肢脱力,刚刚因为恐惧和紧张恢复的理智又被这当头一击的快感蹂躏的烟消云散。没有力气挣脱反抗的男孩,只能把自己身后合不上的肉穴和会阴贴在粗糙的地板上双腿盘着分开跪坐。彦聪两只胳膊环抱着戴龙肌肉发达的小腿,整个脑袋有气无力的搭在戴龙的膝盖上,半张着的嘴巴不停呻吟,流出的口水顺着戴龙小腿的肌肉流到他的脚跟下,跟自己的喷出的淫水融在一起。

戴龙面带轻蔑的俯视着被踩在自己脚下的男孩,彦聪则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住戴龙的腿。

戴龙终于开始说话了,平缓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贱胚子给我听好了,我们村子确实用你去祭了山神,这规矩是自古传下来的。不过我们当初也救了你的性命,给你衣食住所,所以我们至此互不相欠。”

彦聪恍惚中有一些惊讶,本以为自己肯定会被百般刁难,已经做好以死抵抗的准备。却不了村长却好像要放过自己,加上被戴龙一说,单纯善良的男孩回想起这些年在村子里的生活,自己确实没被亏待过,一时间有些头脑发懵。

“既然我们互不相欠,你若是想走,我们定不阻拦。哪怕你去衙门报了官,把我们全村人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我们也都认命。不过之后呢?你离开我们要去哪?你这一身淫荡的痒肉还能干点什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准你去报官自己先被押下去判个奸罪。”

村子一边说,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彦聪靠在戴龙的膝头放声呻吟着,肉棒被蹂躏的像是小便失禁一样成股的喷出水来,转眼就在胯下湿了一片。虽然戴龙说的都是危言耸听的话,哪有官府会判这么小的孩子奸罪。可是彦聪现在被海啸般的快感爽的七荤八素,跟本转不动脑子,思路只能被村子牵着走。

“不过,”戴龙继续说道,“你要是想留下,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在这之后都是你自愿选的,只要你平日伺候好村里人,每十年去给山神献祭一次,我们定会供你吃喝。你这样的身子也没法下地干活,大家伙养着你,让你一辈子爽还不好吗?”

被踩到高潮的彦聪忽然呻吟着射出好几股热腾腾的精液,戴龙感觉到脚下滚烫滑润的触感,沾着男孩的精液用脚跟更加用力的在彦聪的龟头上画着圈。

看到彦聪已经爽的口水眼泪流成一片,戴龙揪起男孩的头发。彦聪双眼失焦,第一次抬头直视着村长兄弟。鼻水、口水和眼泪滴答滴答的从男孩的下巴滴下去,狼狈不堪,胯下一股一股的淫水还在从自己的尿道里往外钻。

“小贱种,快决定。是要留在这继续孝敬我们村子,还是滚出去,甩着你那条下贱的鸡巴流浪街头被人耻笑一辈子。你要是想走,我们可绝不拦你,不过你要是留下就老老实实的当牛做马伺候村里人。你要是让我们舒坦了,也绝对让你爽个够。选吧!”说完村子抬起踩着彦聪肉棒的脚蹬在男孩的胸脯上把彦聪踢翻在地,翻到在地上的男孩人仰马翻,合不上的后穴和甩着淫水的肉棒都暴露在村子兄弟的注视下。

男孩狼狈的在湿滑的地板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黑狗趴在地上。虽然他极力想在脑子里思考戴龙说过的话,可是自己刚刚被那只大脚踩到潮吹的肉棒还在渴望发泄,撅在后面的肉穴也吞吐着肠液发出吧嗒吧嗒的淫靡水声。男孩全身的肉欲似乎已经代替了他的大脑做好了选择,只要留在村长兄弟身边,就可以一直这么满足,一直爽下去。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一定要逃,从这个魔窟逃出去,要么以后只能像是奴隶一样生活。

看着彦聪趴在地上难以抉择,戴龙走过来蹲在彦聪面前。彦聪微微抬起头,发现戴龙的长衫下面没有穿裤子,肌肉鼓涨饱满的双腿间,那根曾经把自己操弄到魂飞魄散的粗大性肉,带着热腾腾的麝香气息就垂在自己鼻尖一寸远的地方。彦聪双眼迷醉的盯着面前的性肉移不开视线,口舌发燥,就像之前被催眠时一样不能动弹。

男孩的身体似乎还记得这根巨物插在自己肉穴里的满足感,光是看着这根巨棒,闻着它的味道,自己肠道里就开始咕噜咕噜的疯狂分泌着润滑用的肠液。

天旭走到彦聪屁股后面也蹲了下来,彦聪翘着的结实屁股不停夹紧松弛,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潮吹似的喷出分泌过多的滑水,像是在恳求被什么东西插入一样。天旭看着彦聪淫荡下贱的样子,心里直痒。一手抓起彦聪的肉棒朝后拎起来,另一只手抡圆了一掌拍在彦聪的屁股蛋上,顿时五指扇红。

屁股和性器上忽如其来的刺激让彦聪爽的失声浪叫,向前一窜直接把脸贴在了戴龙的胯间。戴龙抬起自己的巨物搭在彦聪的额头上,随后把腰向前一顶让男孩的鼻尖深深陷在自己的卵蛋之间。身后羞耻暴露给天旭的屁股被不停掴掌扇的火烧火燎,前面鼻腔里满满的雄香体味,彦聪爽到发抖的身体彻底冲垮了理智。

看着彦聪爽到盗汗颤抖的脊背,戴龙再一次厉声问道。

“小畜生不说话哑巴了?痛快话,要滚就滚,要留下就乖乖伺候我们哥俩。你不要老子的大鸡巴操你?你那一身淫肉不要老子那些祖传的宝贝解痒?”

“要...我要...”彦聪终于受不了戴龙言语的调教,向全身的肉欲屈服了。

“要什么?说明白”戴龙知道自己已经得逞便一边不依不饶的追问,一边扶着自己的巨屌抽打着彦聪的脸蛋。

“要鸡巴...插进来....要...要解痒...”彦聪被戴龙一字一句玩弄到脑子里烫的快要蒸出热气一样,两眼无神失焦,仅存的一丝意识都被戴龙滚烫粗挺的阳具抽打的烟消云散,只能顺着两个人意思被牵入虎口。

“骚货,早答应不就完事了。张嘴吃吧。”把自己拳头大的龟头顶在男孩嘴唇上。

像是看家的狗终于被赏了食物一样,彦聪听话的赶紧张大嘴巴把戴龙的龟头含进去,可是戴龙的巨肉实在太过粗大,男孩感觉自己下巴被撑到脱臼了一样才勉强吞下去。带着咸味的淫水从戴龙的马眼流到彦聪的舌头上,男孩像是渴极了一样蠕动着喉结赶忙吞下去,彦聪根本不懂口交的技巧,但是现在却在本能的用自己的嘴巴竭尽全力的伺候这根宝物。

戴龙被男孩舔的腰眼发热,骂了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彦聪的脖子,屁股一挺直接把整根巨物捅进彦聪的喉咙,巨大的龟头深深的埋进男孩的胃里。彦聪整根食道被插得严严实实,男人喷出的大量淫水倒灌进彦聪的鼻腔冒着泡的从鼻孔喷出来。窒息的饱胀感觉让彦聪双目翻白,戴龙抽出肉棒只留下龟头在男孩口中,彦聪立刻深吸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再一次被整根插入。

天旭看着哥哥已经开始对彦聪大下其手,也按耐不住。一只手一把抓紧彦聪的卵蛋和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对准彦聪臀缝里流着淫水的肉穴插了进去。天旭清楚的感觉到彦聪肉穴里的柔软肠肉一环一环的包裹着自己的拳头和手臂,温暖滑润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摩擦蹂躏。很快天旭的拳头就顶到了彦聪充血饱胀的前列腺,只要稍微用力挤压,彦聪的马眼就会抖动着淫水直流,前面被塞满的喉咙里也发出闷声闷响的呻吟。

找到彦聪敏感点的男孩,像是打沙包泄气一样,大力的抽出拳头再猛地朝肉穴里砸进去,直接揍在彦聪敏感的性腺上。每一次彦聪的身体被天旭用拳头顶的向前倾斜,就会立刻被扯着性器和卵蛋拉回原处,继续被拳头轰击后穴。

几十拳插拔冲撞之后,彦聪失禁一样涓涓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变得发白浑浊,像是被屁股里的拳头榨出来的一样,随着每一次拳击喷泻而出,两瓣结实浑圆的臀肉也因为肛门被逆向开发颤抖起来。即使被两头如此粗暴的虐干,这个肌肉壮实的男孩却丝毫不敢抵抗,逆来顺受的用标准的下跪姿势,双脚双手并拢伏地,一头翘着肛门和性器,一头埋进别人的胯下。

忽然戴龙掐紧了彦聪的脖子,屁股用力一顶,把彦聪的脑袋深深埋进自己的腹股沟里。粗大了一圈的巨屌此时更深的捅进彦聪的身体,彦聪被掐紧的脖子青筋暴起,喉咙紧紧包裹住戴龙粗大的茎身,巨大的龟头加上半根肉棒应该已经插进了男孩的胃袋。

戴龙看上去已经爽意上了头,潮红从额头一直蔓到宽大的胸肌。“操,今儿就把你的脑袋瓜里灌满老子的精水。以后你都不用想别的,就想着怎么伺候老子的鸡巴。”说着又把插到极限的巨棒向里面深操进去,戴龙胯下的彦聪已经被这种贯穿式的操法插的翻起白眼。

身后天旭看到哥哥刺穿了彦聪喉咙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想把拳头深深埋进彦聪体内。等拳头插到直肠尽头,天旭又扭动着手腕,蛇一样的穿过肠道的弯曲把整根胳膊插到彦聪肉穴更深的地方。

彦聪整条肉穴都被自己分泌的淫水润滑,天旭的拳头一路毫无阻力,很快彦聪的肛门肉环外面只剩下天旭结实的肩膀虎头,天旭把自己整根胳膊插进了彦聪温暖潮湿的肉穴里,将腋下紧紧贴着彦聪鼓胀的会阴。

彦聪前前后后都被两个差不多粗大的东西贯穿,他甚至有一种错觉,那根深深插进去的手臂已经可以握住另一头插进自己胃中的巨棒。这种身体被贯穿,从内被人征服蹂躏的感觉似曾相识,就像是他之前梦里被那根长签,从下至上贯穿身体一样。虽然他现在痛苦万分,器官过度的饱胀和咽喉的窒息让他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像只被驯化的小狗,乖乖趴在原地被不停前后穿刺。心里似乎有一个自己的声音在不停的调教自己。

“这样多么满足啊,不需要考虑明天,因为明天也会被由内而外的被快感贯穿。不用思考该做什么,后天也一样,大后天也是。只要让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这种满足感就永远都在。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现在的彦聪已经彻底淹没在电流一样的快感里,肉体的解放甚至让他对村长兄弟产生了一丝感激。

戴龙的巨物忽然在彦聪的喉咙和胃袋里胀的更硬更大,彦聪感觉像是被一个铁打的拳头直捣自己的心窝一样。接着,男孩感到自己的胃里发出液体猛灌的声音,然后是强烈的饱腹感。戴龙终于像是泄洪一样把酝酿已久的精液直接灌进彦聪身体深处。爽射了十多股带着块状精膏的浓浆之后,戴龙还意犹未尽,趁着巨棒没软又把一肚子酒尿灌了进去。溢满逆行而上的淫水从彦聪的鼻孔冒着泡喷了出去,加上他被操到失神的双眼,真的好像是被人射进了脑子里一样。

身后天旭也开始变着花样折腾开发彦聪的肉穴,胳膊整支插入之后,全面的手掌打开揉捏着男孩肚子深处柔软滑润的肉壁,手肘的地方刚好顶在小腹前列腺和膀胱的位置。手肘的力道可比拳头大得多,天旭整个身体压在彦聪肌肉饱满的屁股上,将全身的重量顶在肘部,把彦聪的前列腺压扁在他自己的膀胱上。

天旭靠在男孩会阴边的嘴巴叼起彦聪的卵蛋又咀又咬,像是含着两个肉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整张手掌包裹着彦聪浑圆饱胀的龟头快速的旋转揉搓着。

戴龙排空了尿液之后,长舒了一口气,把自己半软半硬的巨屌从彦聪喉咙里拔了出来。男孩被操的七荤八素终于失去重心向一旁倒下去,身后天旭也顺势抽出自己结实的胳膊。彦聪原本用来排泄的器官这时候已经完全被打开,变成一个溜光水滑的,直溜溜的肉洞。里面来不及收缩的肉壁像是一朵粉色的百褶千层的肉花,刚刚为了润滑天旭整条手臂而分泌的大量肠道滑液溢满出来从肉花的花芯潮喷而出。

还攥在天旭另一只手里的大龟头像是小便一样源源不断的喷出不知是尿水,淫水还是精水的液体。彦聪被戴龙操到脱臼了一样的嘴巴一时合不上,舌头垂在外面,口水鼻水混着戴龙灌进自己胃里的尿液精液狼狈的流了满脸满地。彦聪倒在地上呻吟喘息着,上下前后供人把玩的地方都在流着淫水,好像男孩的身体是个让人泄欲的肉壶。

瘫在地上的彦聪看起来似乎随时都要崩溃昏倒,但是男孩肌肉壮实的身体似乎毫不知情一样,每一处都还在昭示着男孩难以按捺的肉欲。彦聪厚实的胸肌紧贴在石板地面上,两颗肉感十足的乳头涨红着微微揉搓着湿滑的石板地面,好像在解痒一样,有意无意的随着男孩的呼吸律动着不停摩擦。身后肌肉饱满的公狗腰被用力压低,让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后穴张开着沾满淫水,从穴口一直流到下面狗尾巴一样向后翘着的粗硬性肉上。这些明显的恳求交配的姿势并不是彦聪刻意而为之,单纯的他哪里懂得这些,这只是男孩在如此强烈的性欲支配下最原始的反应。也许他永远也想不到,自己这具强壮耐劳而又敏感的身体反而成了他的弱点和囚牢,换成别人,身体在精神被征服前就会早早的透支。而他的身体从今往后可以在不眠不休之中承受更甚常人千百倍的快感,而那个永远也没有机会长大的淳朴少年就这样永远被淹没在这片肉欲的海底,永世不得翻身。

刚刚爽射了一次的戴龙掏出腰上挂着不知装了什么的葫芦,对着猛灌了几口又丢给了弟弟。刚一擦干嘴巴,戴龙胯下又硬挺起来,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整个肉柱像烙铁一样发红,戴龙凶狠的目光里欲望似乎只增不减。

天旭接过葫芦喝了几口之后,身体也明显有了反应,把衣服一脱,光着结实的屁股蛋走到彦聪身后,彦聪还在头脑发白的高潮里,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天旭赤脚踩着彦聪的后穴把他的后身压在地上,接着俯身把彦聪的胳膊反剪到背后,使劲把彦聪的上半身反弓着拉了起来,让彦聪两块绷紧的厚实胸肌暴露在前,看着他那两颗嫩红的乳珠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天旭站在彦聪趴在地上叉开的双腿间,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彦聪甩在身后的肉棒上,和戴龙刚刚那样用脚跟加上全身的重量揉捻摩擦彦聪的龟头。另一只脚像是穿鞋一样,脚尖对着彦聪合不上的肉穴把前半个脚掌插了进去。

天旭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插进彦聪后穴里的脚趾,集中在男孩的前列腺上,另一部分重量当然都压在了彦聪淫水泛滥的肉棒上。之后天旭像是踩着翘板一样来回在两只脚之间轮流施压,不论重量压在肉穴里的前列腺上,还是压在男孩硬的像是铁棒的性肉上,都让彦聪发出断了气一样的浪叫。

戴龙也和天旭一样,脱光了衣服双腿一跨,背对着彦聪骑在他被拉起上身的脸上,屁股对准彦聪的鼻尖坐了下来。这个姿势张着大嘴的彦聪,从口到喉都打通成一条正对上面的笔直通道。戴龙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更加粗大的巨屌垂直向下,对着这个滑润温暖的肉道连根插入,快速的上下做着深蹲。每一次蹲起都把龟头插进彦聪的胃袋,再整个抽出男孩的双唇。在蹲坐下去的同时,戴龙没有什么体毛的光滑股缝会完全包裹住彦聪的鼻子,戴龙厚实臀肉包裹的缝隙里,浓郁的体味像是催情的迷药一样灌满彦聪的鼻腔。

从前面看去,彦聪不停吞咽的喉结和逐渐隆起的小腹不知又被戴龙的巨棒灌进去多少淫水。而身后被天旭狠狠足交的肉穴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恢复如初。摇曳的烛火把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映成了一幅诡异的春画,外面月亮才刚刚爬上枝头,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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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村长的院子里就热热闹闹的,大家搬来许多圆桌板凳,端来热腾腾的酒菜,四处张灯结彩庆祝祭祀的圆满。大人们有说有笑,小孩子奔走嬉闹,景象祥和,就好像院子中间大槐树上吊着一个赤裸健壮的男孩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倒吊在树上的彦聪,双手下垂在手腕的地方被绑住牵在地面的一根裸露的树根上,整个身体被拉开,从腋下到胯间都暴露着一览无遗。他两条粗壮的腿像是蛙腿的姿势,被左右横着打开,大腿小腿交叠着对折并在脚腕和大腿根部被两股绳子固定姿势。

男孩的肉棒还是硬邦邦的翘着被朝上提了起来,自己的两个脚掌合十一样夹住自己肉棒。在十个脚趾缝间,好几根红绳像是翻花一样缠绕交错,把中间夹住的浑圆龟头跟十个脚趾锁在一起,这根绳子一直从他的龟头连到槐树的树枝上,这样彦聪全身的重量就完全被吊在自己的脚趾和硕大的龟头上了。

倒挂成“中”字的彦聪似乎还在煎熬中昏睡着,被吊的发红肿胀的肉棒时不时抽搐一下似乎在梦遗射精,却被锁死的龟头卡住了流出来的淫水。彦聪昨晚没能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一直被村长兄弟操弄到失去意识,他最后记得的画面是自己高举着胳膊,双臂被村长兄弟吊在房梁上,而自己肌肉鼓胀的身体再次被插满了银针。彦聪在连续几个时辰从不停歇的高潮里大声的发出绝望的呻吟,村长兄弟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他因为连续不断高潮而痉挛的身体,把脸深深嵌进男孩的腋下又舔又咬。两个人都腾出一只手捏住男孩饱胀的乳头,天旭的另一只手攥住彦聪的龟头把手指插进尿道,戴龙的另一只手插进彦聪的肉穴铁钳一样用五指掐住肉壁上突起前列腺。男孩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全身的痛,痒和爆炸一样的快感煮沸了。最后彦聪在断了气一样的哀叫声中射干了自己卵蛋里积攒的所有精液,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院子里嬉闹的几个胆子大的男童,看着彦聪暴露在身后的肉穴,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紧致,但是在整夜的扩张之后,穴口的肉环还是有些红肿。两个男孩看彦聪还没有醒,壮着胆子没经过大人的允许就扒开彦聪厚实的臀肉,一人拉住一边的粉色肉环,一左一右把男孩的肉穴撑开。另一个男孩从路边捡了一根粗大的树棍,对着彦聪肉洞的穴芯连提前润滑都没有,直挺挺的捅了进去还不停换着角度抽插。

餐桌上正跟人笑谈着祭祀过程的戴龙余光里瞥见了几个孩子胡闹的举动,却假装没看到一样让他们随意妄为。三根手指粗的树棍跟彦聪昨晚遭遇的调教比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是彦聪的后穴为了顺利吞吐树棍粗糙的树皮和不规整的形状,自觉的分泌着肠液。透明的淫水开始随着树棍的抽插从肉穴里流淌出来,彦聪也在前列腺被狠戳的刺激里呻吟着醒了过来。

三个男孩看彦聪醒了,哄笑着跑开,却把插在他后穴里的树枝留在里面。被倒吊着的男孩刚刚清醒,全身麻木还搞不清楚状况。随着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他才发现自己在全村人面前赤身裸体的吊在树上,还没来得及惊恐和羞愧,龟头上刀绞一样的拉扯立刻让他开始口水直流的呻吟起来,两只大脚本能的用力夹紧自己的肉棒用跟龟头锁在一起的脚趾缓解龟头吊绳的负担。勉强稳定住倒吊身体的男孩想要努力绷紧腹肌,像是排泄一样尝试着排出那根羞耻倒插在自己肛门里的树棍。粉色紧收的肛门肉环紧紧咬住树棍随着男孩收腹推挤小山一样从臀缝中突出来。屏气收腹的彦聪憋红了脸,发出微微的哼声,不料树棍太过沉重,加上自己因为刺激不争气分泌出来的大量肠液润滑,被推出一半的树棍又因为重力滑落下去,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前列腺上。忽如其来的刺激让男孩憋不住气,张开大嘴在村民的注视下啊啊的浪叫起来。被吊起的肉棒也充血的更加粗大胀红,让绑在龟头冠沟下的绳子深深陷入皮肉。

戴龙看彦聪醒了过来,在村民的注视下走到彦聪身边,一把抽出插在他肉穴里的树棍,彦聪顾不上羞耻,痛的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隐隐约约的,村长似乎对村民说着一些客套的官话,好像正在主持节日。接着像是表演一样,掏出自己的针包,取出几根针插进彦聪身体主要的几个敏感部位,腋下、乳头、小腹跟龟头。仅仅几根针下去,彦聪明显就有了反应,全身结实鼓胀的肌肉扭动着,口水从嘴角倒流了满脸,双眼瞪得溜圆,屁股也在有限的空间里前后摇摆对着空气做着操弄的姿势。这些敏感点像是被无数双手同时抚摸蹂躏,满身奇痒的酥麻被挑逗的无处发泄,好像是反复在高潮的前一秒寸止。现在男孩的身体渴求着任何一丝外来的刺激,哪怕是被烧烫的刀子割肉都可以拿来发泄解痒。

看到彦聪已经精虫上脑,肉欲呼之欲出。戴龙在从一边的桌上拿来一条抽打耕牛用的皮鞭。这个习俗自古都是拿鞭子抽打一个用稻谷填充,纸浆糊成的黑色人偶,叫鞭山鬼。用鞭打纸人的样子吓退山里的野鬼,打破的人偶流出稻谷寓意秋天的丰收。

如今戴龙决定直接用这个打不烂玩不坏的黝黑男孩代替纸人,大家也拍手叫好。刚刚那几个调皮捣蛋的男孩争先恐后的要鞭山鬼。接过鞭子的男孩平日调皮捣蛋,不知轻重,抡圆了胳膊把鞭子甩在彦聪暴露着后穴的浑圆臀肉上。每一鞭都实打实的抽出一条中间发白,两侧红的发亮的鞭痕。皮肉上的剧痛却像是挠到了痒处一样,把高潮边缘的彦聪爽的眼珠翻进了后脑勺,浪叫着连连射精。但是喷涌的精液都被锁死在龟头的吊绳封住。

不一会彦聪的屁股就被鞭子抽得红肿发亮,连肉穴和顶在会阴上顶着的卵蛋也不能幸免。男孩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不知道是痛晕了,还是爽昏了。后面抽鞭子的男孩也打累了,最后把两只胳膊举过头顶,竖直着把鞭子抡圆了抽向彦聪合不上的臀缝。这最后一鞭正中彦聪肉穴的花芯,敏感的嫩肉被抽的痉挛起来,力道直通小腹。

彦聪大声惨叫着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满肚子的精液终于突破了被自己的脚趾和红绳锁住的龟头,泄洪一样从胀红的马眼喷泻出去,一股一股直到后来接连不断的像是个白色的喷泉。酒席上的村民都拍手喝彩,喊着大吉大利。

一阵喧哗之后大家各回各座,宴会继续进行。村长用刀割断了吊着彦聪龟头和手腕的绳子,男孩摔在地上立刻又被套上了项圈。

宴席上村民门还在把酒言欢,村长牵着男孩朝宴会的桌子走去。因为两条腿还是对折着被绑在一起,男孩只能大腿小腿叠在一起,双脚夹着自己的肉棒,把自己的性器供人赏玩一样端在屁股后面,像一条大黑狗一样用手掌跟膝盖在地上爬行。

宴会的桌上,女人们奔走着给男人们填酒端菜,男人们攀谈着近况和农务,根本看不出来桌下有一个男孩趴在地上用嘴巴轮流服侍着各位男主人的阳具。这些男人只要在座位上稍微动一动腰就能把自己的巨棒插进男孩温暖湿润喉咙的深处。

戴龙虽然现在为一村之长,但是他从年龄辈分上讲还是要对村里的长辈毕恭毕敬。桌子上的菜肴已经换了几道,这时候彦聪正像条黑狗一样趴在桌下的地上,仰着脖子伺候着村里的铁匠。铁匠长得膀大腰圆,身如巨熊,是村里唯一一个能跟戴龙的阳具比试大小的男人。彦聪下巴的挂钩骨几乎要被撑断了,也只能勉强的含住铁匠的巨棒,而这巨物的另一头已经深深的穿过自己的喉道,插进胃袋里。铁匠用脚夹住彦聪肌肉饱满的蜂腰,前后摇摆,让男孩的喉咙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在自己的肉剑上。戴龙看着铁匠大哥享受的样子,笑呵呵的递给他一张画在草纸上的蓝图。铁匠一边接续猛操着胯下几乎快要窒息的男孩,一边读着纸上的图样。

那是几个大小粗细不一的铜环,铜环上有的带着配重的铜球,有的带着绑绳子用的锁扣。不需要言语铁匠就会意的笑了。接下来,彦聪的两个乳头要被打上铜环,从此像是牵狗一样被人牵住乳头。另一个更重更粗的配有铜球的环是要打在彦聪的马眼上,这样即使男孩精虫上脑,也没法顶着这样的肉棍遇到洞就去发泄。其他大大小小的环不是箍在他的性肉上,嵌在皮肉下,就是拿来锁住四肢。铁匠把图纸折了揣进衣兜,闭上眼睛想着自己胯下的小黑狗全身挂满金灿灿的铜环,蛮腰一挺,把开闸一样的精水倒灌进彦聪的胃袋。转眼男孩被灌满的胃袋,把不停外溢的精液顶的一路向上,最后从彦聪的两个鼻孔里喷了出去。浓郁的精液味道灌满了彦聪的鼻腔,更顺着里面丰富的神经直逼脑髓。彦聪被精液灌的头脑发白,茫然的把自己的喉咙从这把肉剑上拔了出来,慢慢的转向下一个男人爬了过去。

酒过三巡,女人们收拾好碗筷各自回家,几个男人和贪玩的孩子留了下来继续庆祝。彦聪被众人从桌下丢到桌面上,用绳子绑成各种暴露着私处的姿势,大人和孩子都拿着各种村长搬出来的奇怪道具,看戴龙在男孩身上一一演示。院子外听到的欢声笑语,远处山雾初开,气氛一片安逸祥和,村子一如既往的在群山的环抱之中恍若隔世。只是若干年后有一些轶闻趣事流传着,说,在那闭塞的山村里有一个不会变老的男孩,是山神报答村民送来的山魈童子。那童子行而不疲,伤而不殁,勤勤恳恳,永远在那山村里侍奉着村民和他的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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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关于山神的生态

戴龙村庄世世代代侍奉的山神,实际上是远古时期,包裹于陨石中掉落在地球的外来微生物。

山神除了本身极端耐热之外,非常不适应地球的环境。其自身对其他细菌和病毒的抵抗能量极差,很容易被杀死。

山神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可以像是修改程序一样,修善影响自我的和他人的基因。

长期以来,山神躲藏在自己坠落的山体内部。由于陨石的辐射和炎热干燥的环境,山神在不被其他细菌干扰的情况下勉强生存下来。

一次机缘巧合,山神得到了一个地球生物的去氧核糖核酸(DNA),并于自己本身DNA融合进化,形成了可以隔绝其他细菌和病毒的器官- 皮肤。

可以移居地表的山神开始沿着石缝寻找附近植物的根系,寄生在其他植物上之后产生了简单的互利式共生。山神改良植物的基因,使它们可以更有效的抗击虫害疾病而且异常的长寿。

所以山神周围的山谷植物茂盛,古树参天。同时这些被山神寄生的植物携带刺激发腺发育和产生性欲的激素,也就村民喂给彦聪的古方药剂。

山神靠融合其他生物的DNA改良自我,同时让自身具备地球生物的形态,来适应地球环境。包括长出拟态的肉茸,来模拟其他生物的外观。

山神生长出的人类婴儿面孔其实是为了引诱这种生物同类的诱饵,所幸被村民误奉为神,送来被催眠的人类作为献祭。在某种程度上,这种诱饵也算是达到了效果。因为接触外来生物对于山神来说十分危险,如果猎物挣扎破坏了自己的皮肤,暴露在外的组织接触细菌很可能会有死亡的危险。

山神这种生物曾在天外随着陨星进行了漫长的漂泊。期间,山神的细胞选择进入休眠,不再生长,来抵抗极端环境的对自身基因的破坏。而如今山神再一次需要进化和生长时,却需要一种非常特殊的蛋白质参与激活它已经进入休眠的细胞受体,在地球环境里,这种细胞只能在雄像动物的精液中找到,这是只存在于精液中的附属腺蛋白。

每一次同化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所以山神每十年进行一次同化,降低自身的消化。

山神没有口器与消化系统,所以生成了白瓷鱼这种体外的进食器官。

动物的尿道是无菌的环境,让作为山神进食器官的白瓷鱼得已存活,精子携带的DNA与附属腺蛋白也是山神自我改良的必备条件。

一个稳定的生态机制产生了。

大山因为山神的寄生,自然物资丰饶。山民送来健康的孩子提供山神进化修正自己的DNA和特殊蛋白质。

作为互利的回报,山神分泌的激素在被人第一次吸收的时候会产生各种催情的效果,有致幻作用,舒缓平滑肌等功能。但是经过一次吸收后,吸收对象在一段时间内产生的体液同样携带这种激素,不过没有了催情的副作用。这种激素可以帮助生物修复身体,增加抵抗能力。

献祭存活下来的孩子身体也被山神同化部分基因,细胞不再凋亡,修复能力强。这些孩子被村民拿来做药引,承担第一次吸收,他们产生的体液则是山神赏赐的包治百病的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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