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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祭(肌肉男孩,触手,异种奸,崩溃,调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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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祭(肌肉男孩,触手,异种奸,崩溃,调教)

古老年代的中国南部山区里,云山雾绕下总会在无人之境中零星散落着几个与世隔绝的村庄。这些看似安静祥和的村落之所以不搬不迁,固守着自己的先祖之地,多多少少都是因为那里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山里太阳刚过山脊,山间青蓝的晨雾皑皑。几个穿着马褂肚兜的男童,嬉闹着跑过村里的黄土路。远处田里已经有人开始农作,山里此起彼伏的鸟鸣,阳光穿过雾霭变成一束束柔和的光晕,古朴的村庄安逸如画。

不大的村子里几乎人人熟识,夜不闭户,几个男孩直接推开村头一户大院的院门。院子里一个健壮的男人正在空地上晒谷。

男人名叫戴天旭,是如今村长的弟弟,刚刚三十出头。田里劳作时的日晒给他的皮肤镀上一层金棕,配上利落的寸头,彰显着一种不修边幅的英俊。男人笑呵呵的看着跑进来的几个男童,停下手里的活。几个男孩站成一排,也憨笑着看向男人却不说话,像是过年的时候,孩子们心照不宣的等着大人发糖一样。

男人似乎心知肚明,还是一脸坏笑的假装发问。

“孬伢子几个不去帮爹爹们干活,又跑来我这做啥?”

领头的孩子嘿嘿一笑答道:“昨儿个田里的秧子都给插完了,爹爹说今天用不到咱们,让咱自己玩去。”

男孩停顿了一下,笑脸堆得更加灿烂,捎带谨慎的问道:“叔,能把黑子牵出来跟咱玩玩不?”

男人早就看出他们的心思,哈哈大笑,丢下手里的翻谷的耙子,转身走进屋里。几个男孩兴奋的你看我我看你,窃窃私语。

不一会男人就从屋里走出来,手上牵着几个男孩口中喊的“黑子”。可是“黑子”并不是一只狗,而是一个全身有着均匀漂亮的深棕色皮肤,身体十分健壮,五官硬朗端正的英俊男孩。

黑子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他的身高相对他的年龄来说十分矮小,但是全身壮硕的肌肉却远远超过这个年龄,甚至成年人应有的规模。厚实的胸肌加上精实的蜂腰让他上半身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倒置三角。两条壮硕的大腿和肌肉饱满的小腿撑着一对圆润丰翘的臀肉。

这些肉感饱满又精实干练的肌肉出现在这样一具矮小的身体上,反而像是一个特意雕琢而成的玩具,似乎让人可以在股掌之间恣意把玩。

而这个令人垂涎的男孩此时正赤身裸体,低着头,用膝盖和手在地上像狗一样的跟在男人后面爬了过来。男人牵着他的绳子分成两股,分别拴在两个穿在他乳头上的沉重铜环上。线条分明的公狗腰随着爬行的动作扭动着,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粉色的肉穴也在臀缝里若隐若现。后穴下面不远地方,挂着一对桃子大小的卵蛋,摇摇晃晃像是串肉铃铛。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两腿之间,左右摇摆的粗大性肉。勃起的肉棒几乎跟他的大腿一样长,远远超同龄人应有的尺寸。而且黑子的身体似乎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肉棒胀红硬挺像是交配一半被人牵出来的种狗,湿润的马眼口时不时还垂下一滴一滴的透明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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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中间有一棵高大的槐树,男人把黑子牵到树旁,打开锁在他两个乳头上的铜环,跟几个孩子一起七手八脚的用绳子把黑子捆扎起来吊在树上。整个过程黑子没有丝毫反抗,一边任由自己的肉棒硬翘着流着淫水,一边面无表情的任众人宰割。

被吊起来的男孩被完全的暴露着全身的私处,高举的双臂露出腋下,从肌肉厚实的胸脯到棱角分明的腹肌、蜂腰,都被拉成一个漂亮的反弓。粗大的肉棒垂在肚子下面,翘着被包皮半裹的硕大龟头,开叉的双腿把两瓣浑圆臀肉的分开露出肉穴。

黑子的身体刚好悬在男孩们胸脯的高度,明显是为了方便他们尽情玩弄。几个男孩在手上涂满男人给他们准备的油膏,十只手开始在黑子的身上摩擦揉捏。从脖子、腋下、胸脯、乳头一直到腹肌、肉棒、后穴和脚趾,几个男孩像是仔细把玩着一个玉器,不一会就把黑子的身体摸了个油光锃亮。原本就一直在兴奋边缘的男孩,同时被这么多双手爱抚刺激,眼神开始慢慢涣散,但仍旧眉头紧锁,努力抑制着越来越难以忍耐的呻吟。而黑子身体诚实的反应很快便缴了械,胯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的硕大肉棒像是撒尿一样成股的喷着前列腺液,两瓣紧绷浑圆的臀肉间,微微开合的肉穴也自觉的开始分泌透明的肠液,像是期待着被异物插入。

领头的男孩熟练的把厚厚的油膏涂在黑子正对自己的鼠蹊、臀缝和粉嫩的穴口上。黑子肉感十足的翘臀和肉穴不一会就变得油光水滑,水声靡靡。之后男孩又挖了一层油脂抹在自己双手的手臂上,把自己的小手握成拳头,毫无征兆的对准黑子滑溜溜的穴口猛然插了进去。

油亮润滑的拳头,没受到多少阻力就径直没进了黑子撑圆的肉穴,一直捅进去了半支小臂才停。男孩拳头的骨节隔着小穴里的肉壁,狠狠的抵在黑子的前列腺上。一直忍着声音的黑子明显被这一拳干出了反应。

“啊...嗯啊...呃...嗯...”

男孩性感的喘息里开始出现抑制不住的的沙哑呻吟,胯下的肉棒一挺,马眼张开,胀红的龟头缝里也跟着肉穴里这一拳的力道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其他男孩也没闲着,黑子吊在空中的身体被后穴里的拳头顶的不停向前窜动,胸口两个饱胀发红的乳珠也随着上下甩动,两个男孩追着黑子晃来晃去的乳头用手掐,用牙咬。弄得黑子呻吟的更加急促。领头男孩熟练的转动抽插着自己的拳头。时不时变换着角度,又或者整根胳膊拔出来,等黑子的肉穴慢慢合上再一拳插回去。在男孩变着法的虐干下,黑子肛门的括约肌终于完全失守,颤动的穴口变成一个合不上的粉色肉洞。

这时男孩再次抽出手臂,又补上一层油脂,两手互相搓匀了,对着黑子肉感十足的屁股一巴掌拍过去,坏笑一声。

“小爷今儿要搅了你这盘丝洞,给咱把屁眼夹紧点。”

说完,在孩子们的叫好声中,领头男孩两个拳头交替着雨点般的砸进黑子合不拢的穴口里,每一拳都准准的砸在他已经充血胀大的前列腺上。

男孩聚精会神,左边的拳头刚刚拔出来,没等黑子的穴口合上,右边的拳头就又锤了进去。几十拳下去,黑子凄惨的呻吟声连连不断,眼睛已经爽的翻进了脑后勺,口水从嘴巴流出来狼狈的打湿了一片胸脯。不论黑子身上肌肉多么健壮,后穴里的爽肉终究还是锻练不到。

别的男孩也按耐不住,一个年龄最小的,个子最矮的男孩钻到黑子胯下,握着黑子爽到喷水的龟头又舔又咬。这时黑子从尿道里被榨出来的淫水已经不再透明,而是混着一层厚厚的白浊。

合不上的肉穴被虐干的高潮连连,还没射,精液就已经先被榨了出来。在黑子肌肉健壮的上半身撒野的几个男孩也不甘示弱,用手死死扣住黑子胳膊下的腋窝固定住他的身体,再用嘴巴使出吃奶的劲,用力的吸吮着黑子的乳头。再松开嘴的时候,黑子的两个乳头已经像是两颗红色的浆果垂在胸尖上,连乳晕都被吮出一层红痧。

几个男孩就这样折腾了半个时辰,后面打拳的男孩也累了,换着玩法,把自己两个胳膊并在一起同时插入。黑子才刚刚适应了雨点一样急促猛烈的拳交,急促呼吸着勉强抵御着肉穴里的刺激,却忽然被更粗的东西撑开肉穴,再一次发出低沉的呻吟。前面的两个孩子各自叼着黑子的乳头用手抓挠着黑子腋下的痒肉。全身的刺激换了常人可能早就意志溃散,在心力交瘁之中晕死过去。可是对于黑子来说,这才是一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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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地方,男人在土灶台上烧着一大锅水,冒着泡的锅里似乎煮着几个椭圆形的白色东西。男人扇旺了火,抬起头对几个玩的正欢的男孩吩咐道:“伢几个,给黑子的尿泡排排干净,待会给你们玩个新鲜的。”

几个男孩停下手看看彼此,面面相觑,“撒尿?咋能让这家伙说尿就尿出来啊?”

领头的孩子坏主意最多,立刻就想到办法。

“这还不容易,忘了上次咱们河边玩的时候挠虎子痒痒,结果虎子笑到尿了裤子。”说完把拳头从黑子的后穴一拔,十支油花花的手指直接扣在黑子高高吊起的脚掌上,开始搔痒。“挠他痒痒!”

其他男孩看了拍手叫好,也各自找了男孩的痒肉去挠。十多只手,数不清的手指,有的抠弄腋下,有的像是拨刮板一样拨着男孩的肋条,还有两个人在男孩厚实的狗公腰上连挠带掐。

年龄最小的那个叫虎子的男孩,又钻回黑子肚子下面,捧着他的肉棒,用两个手掌套住他两个手掌都包不住的大龟头,像是钻木取火一样卖力的抛光着性肉。一直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的男孩终于开始扭动身体,呻吟哭笑的声越发沙哑凄惨,还会时不时被控制不了的局促喘息打断。明显黑子的脑袋已经被折磨的不堪重负,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脸上双眼翻白,眼泪、鼻水、口水狼狈的混成一片。全身上下过多的刺激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男孩健壮矮小的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

果不其然,全身的搔痒持续一会,黑子原本流着淫水的肉棒忽然再次胀大绷紧,可这一次,似乎尿道深处被憋住了一样,一时之间一滴水也流不出来,马眼被饱胀的龟头嫩肉勒成一条深缝。

正津津有味的抛光着黑子龟头的虎子依旧不依不饶,正纳闷黑子的肉棒怎么不喷水了,忽然一股黄橙橙的尿从黑子的马眼里喷了出来,溅了虎子一脸。

失禁的男孩忽然停住了呻吟,眼珠翻得老高,张着大嘴却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发着窒息的声音,大量口水的从嘴角流到下巴。挠着痒痒的男孩们并没有因为黑子崩溃的样子而停手,反而更加卖力的搔弄,想要彻底排空他的膀胱。

过了不久,铁锅里的水烧开了,男人把过端到一边晾着,又把一根棕黑色,两指宽,看起来像是一截树枝一样的东西丢进锅里。

几个男孩看黑子被自己调教的全身痉挛的肌肉,还有他胯下硬如铁棍的肉棒,再怎么虐玩也榨不出尿水。男孩门都停了下来,领头的孩子拿胳膊肘擦了擦头上的汗,看了看锅子里的东西跟男人说:“叔,既然咱今天要玩点新鲜的,不如给黑子用点药?”

男人一听面露难色。

“这药可是稀罕货,怪你们上次贪玩用了那么多,现在没剩多少了,可没的给你们玩。”

男孩们一听马上哄上来笑嘻嘻的求情,这时候从屋里走出来一位魁梧高大的男人,孩子们看到马上毕恭毕敬的招呼着“村长好”。

村长戴龙看起来也不出三十,油亮精神的头发粗硬的从两鬓向后扬起,面容和弟弟天旭酷似,都是硬朗中带着些粗野的英俊,让人一看便知道是一家的兄弟。虽然戴龙的五官硬朗,眼窝、颧骨、鼻梁都如斧砍刀削,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硬汉。此时他却面容和蔼,笑吟吟的跟男孩们问候着,并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珐琅瓶子。男孩们看了赶快欢呼着接了过去。

男人看着身为村长的哥哥一脸苦笑,问道:“哥,这可是最后一点了,用光了以后怎么办?”村长摆摆手一脸淡然。“下个月就到了祭山的时候了,山神因为这小畜生的滋补长了不少,到时候讨药肯定是要多少都有,剩下这点就拿给孩子们开开心无妨。”

领头的男孩小心翼翼的拿着药瓶,揪起自己马褂上的布扣在瓶盖上,慢慢拧开盖子,生怕里面的东西沾到自己的皮肉。吊在树上的黑子刚从爽到失禁的刺激里得到一丝喘息,看到领头男孩手里拿着的瓶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惧色。黑子紧张的喘息着,虽然不敢反抗,但是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仿佛马上就要遭到什么可怕的责罚。

领头男孩拿着瓶子走到黑子身后,把瓶口对准黑子两瓣浑圆臀肉间的穴口插了进去,再一倒,把瓶里的药液全部灌进了黑子的肉穴里。

几乎是转瞬之间,一股红潮从黑子棕色的皮肤上蔓延开来。从脸颊到耳根,从脖子到乳头,从肉棒到臀尖。夹住药瓶的粉嫩肉环不停开合蠕动,似乎男孩整个肉穴都因为药液的刺激而痉挛着。胯下的巨肉从龟头的铃口开始泛出桃红的淫靡颜色蔓延倒卵蛋,大的夸张的巨棒涨的甚至比之前更粗更硬。

黑子张大着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伸出来的舌头滴着口水,像是狼狗一样急促的呵着气。喉咙里时不时传出来低沉的呻吟。

领头男孩看到黑子的样子立刻牟足了力气朝黑子挂在胯下的卵蛋抽打过去,换来的却不是痛苦的惨叫,巨大的刺激仿佛全部转换成了快感,让黑子在忘我的呻吟声中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啊!

...嗯啊...

啊啊啊啊...”

每一寸身体的变化都像是压向骆驼的一根根稻草,男孩全身发烫的肉欲似乎掏空了他的脑子,洪水般渴望发泄的兽性里只剩下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黑子吊在空中的身体,卖力的用胯部对着空气做着徒劳的交配动作。

几个男孩围着黑子东摸摸西看看,现在黑子每一寸油亮汗湿的皮肤都毛孔大开万分敏感。男人提着铁锅走了过来,里面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铁锅里的水还是滚烫,不过可以容忍。男人取出先前放进去的那根棕黑的棍子,棍子没在水里的部分已经软化,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金色。

男人把这个鞭子一样的东西递给了领头男孩。男孩接过去在手里左右端详着,甩了甩问道:“叔,这是做啥子的?软绵绵的又不像是鞭子。”

男人用手指蘸着油膏抹在金色透亮的“鞭子”上,讲到:“这可是稀奇东西,是古法做的熟熊筋。温水泡过之后柔软滑润,一旦风干就又变得粗硬坚韧。古时候大将军得了此物做的铁弓百步穿敌。”领头男孩挠挠头还是没懂这东西的用处。男人嘿嘿一笑,抓起黑子粗大滚烫的肉棒。

“待会你把这熊筋软头的一边插进他尿尿的鸡巴眼,一直捅到他的尿泡子里。现在软的熊筋细的像根手指头似的,待会硬起来能变成两指头粗的硬棒子。让筋棒从里面给他的鸡巴撑开,堵着他的精关不让他射,你说爽不爽。”

男孩听的眼睛都直了,连忙拍手叫好,矮着身子蹲到黑子跨下,把抹了油膏的软熊筋对准黑子的马眼插了进去。软熊筋柔韧又有延展性,几乎毫不费力的滑进了男孩粗大的尿道里。从外面看,那个突起的鼓包沿着男孩的巨棒从龟头一直插进了男孩体内深处,终于在插进去快一尺(约二十五厘米)的地方卡住了。男人按了按黑子鼓胀的会阴说,这是熊筋插到了精室的关口,让男孩再用点力捅进去。

男孩握着熊筋坚硬的一头,来回抽插着,不停施加力道,操弄的黑子浪叫连连。最后一用力把整条筋棒穿过男孩的前列腺直入膀胱。整个熊筋插入之后,只在黑子的尿道口外面剩下一段一寸不到(三厘米)的硬把手。

现在黑子的尿道被严实合缝的撑圆,最为敏感的前列腺被从内贯穿。相比之下,之前对男孩性肉表皮的刺激无异于隔靴搔痒。先是被药物控制,现在整个性腺都被最直接的方式侵犯,黑子被蹂躏的鼻水眼泪齐下,从胸肌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快感在抽搐痉挛。

领头的男孩看着黑子濒临崩溃的模样,内心最原始的征服欲望呼之欲出。小孩子面对弱小的鸟兽爬虫总是有一种本能的征服欲望。成人们可能受常年的伦理道德洗礼,对杀生施虐反而有所顾忌,而小孩子常以碾死蝼蚁为乐。这群孩子在黑子身上,其实难说能得到什么快乐,甚至敌不过吃一顿好饭或者在林间打闹,但是他们却在这个施虐的过程里得到了一种满足感。能让眼前这个肌肉健硕的男孩因为自己调教屈服甚至崩溃,这是平时什么样的游戏都不能取代的绝对征服的快感。

“叔,你这宝贝真神啊,才插进去他就不行了。你看他爽的,眼珠子都翻到脑袋里去了。”领头男孩目不转睛的看着黑子的胴体,对抽起烟袋的男人赞不绝口。

男人笑着从长衫内兜里又掏出来一样小东西,丢给男孩:“这才刚刚开始,老子这好东西多着呢!你看看这个。”

男孩把那东西接在手里,看上去是个普普通通的皮筒子。不过跟一般皮制品不一样,这个两头开敞的皮筒子,生皮在外,毛发在里,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

男人解释道:“这是熊皮套子,跟那熊筋是从同一只熊身上扒下来的。这熊是山里的熊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当时的猎户说这畜生能有十二三尺高。毛如铁刺,掌如铜锤。这一块是它后背肩胛上的皮子,针毛最厚,你把手指头伸到筒子里试试。”

男孩听了,把手指慢慢插进这熊皮套子里面,指尖才刚刚进去就“啊”的一声把手退了回来,赶紧看看自己的手指。男孩奇怪,明明自己手指一点没有被刺伤,但是刚刚那一下就好像是被里面的软毛探进了毛孔,从肌肤深处传来触电一样的刺激,又麻又酥,似痛似痒。

男人哈哈大笑,“看到了吧,这熊王的针毛兼备柔和韧,曲而不折,坚而不硬。靠近皮子还有一层绒毛,细如绒苔,拂过皮肤像是被几百条舌头舔过似的。多少帝王将相都想有这么一张皮子,除去针毛做成裘衣。你去给这筒子里面上点油膏,套在黑子鸡巴上,裹着他的龟头像是给枪头抛光一样用劲的扭。”

领头男孩一听,乐的合不拢嘴,马上要去试,却被虎子窜起来一下夺了熊皮套。“啥好玩意都被强子哥拿了,俺也要玩。”虎子嘟着嘴,年纪小小的他似乎一直对黑子的粗大肉棒情有独钟。钻回到黑子肉棒前面的虎子,二话不说连油膏都没有上,赶紧把套子套在黑子被熊筋撑的满满的巨棒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出所料,套子刚刚碰到黑子的龟头,男孩就像是触了电一样绷直了身体,全身的肌肉硬如铁块,喉咙里挤出的待宰牲畜一样的惨叫声。

不知这熊皮套子厉害的虎子,没等黑子适应,就开始像搓麻绳一样的,用熊皮针毛抛光着黑子圆润柔嫩的龟头。黑子死死握紧拳头,指甲都快要插进手掌的肉里了。两只大脚也因为令人崩溃的刺激弯起足弓。原本的惨叫已经被艰难的呼吸弄得断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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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那个叫强子的男孩走到黑子不停抖动痉挛的两腿中间,用手掂量着黑子的卵蛋。强子的手已经不小了,可是单手只能勉强握住黑子一颗卵蛋,要用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完全捧住两个毛桃大小的肉球。

“这小子卵子比刚刚还大,跟咱家的毛驴都有的比了。里面装的肯定全是精水,鸡巴眼还被堵住了,一滴也漏不出来。”

其他男孩眼睛都盯着那根被虎子用熊皮猛搓的粗屌,但是手里也都没闲着,各自都在黑子身上占了块地方,搔痒的搔痒,挑逗的挑逗。强子最喜欢玩他的肉穴,现在看着黑子的屁眼一开一合却空空荡荡的,总觉得不妥。

“叔,你看这小子全身都有的爽,就是这屁眼子还闲着,还有啥好东西可以给他用上不?”

男人嘴上叼着烟袋,不慌不忙的说:“看你猴急的,老子早就有准备了,在等时候呢。你看,来了来了。”

还在卖力抛光黑子龟头的虎子忽然停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讶。黑子的龟头已经被熊皮套子抛光的像是水肿了一样红的发亮,不知道有多敏感。

然而这根巨肉忽然开始不借外力的向黑子身体后面弯去,而且越胀越粗。黑子也随着自己下体的变化,发出更加痛苦的惨叫,好像有人拿着烧烫的铁棒直捣自己的小腹。不一会,黑子的巨棒一样像是一根尾巴一样,跟盆骨垂直,直挺挺的朝两腿后面支了过去。

男人敲灭了烟袋,走了过来跟几个男孩说:“现在插在他鸡巴眼里的熊筋收硬了。这会儿已经不像强子插进去的时候,那跟软趴趴的细筋条。你看看他鸡巴被撑开拉直成这样,插到他肚子里的那头现在应该有我两根手指头粗,硬得跟铁块一样。”

现在虽然没有人碰触黑子的身体,但是男孩却挣扎的比之前都要剧烈。粗红的脖子高高扬起,两块圆鼓鼓的胸肌发力绷紧,八块腹肌像是铁打的板子一样,双腿肌肉鼓胀,不停有节奏的抽搐,整个身体看起来好像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实际上,插在黑子尿道里的筋棒一直穿过男孩脆弱的前列腺,捅进膀胱里。现在变成一个一寸宽的带着筋皮纹理的硬棒,硬生生的把这个肌肉男孩最为脆弱的前列腺从内部给撑开了。原本自然弯曲的尿道也被铁棒一样的熊筋,从膀胱一路到马眼拉成一条畅通无阻的直线。十只手同时瘙痒的感觉也敌不过前列腺从内部被撑开的刺激,虎子不知深浅的用熊皮套对黑子龟头的刺激更是雪上加霜。一直在高潮状态的前列腺一滴精液也射不出去,正常来说只有核桃大小的性腺现在已经饱胀的比熟透的黄杏还大。如果从黑子的后穴探进去就可以在肉壁上摸到这个不停跳动,肿胀发烫的突起。男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男人把盛着热水的锅子摆在一边,原来里面煮烫的是七八个比鹅蛋还大的椭圆卵石。男人从锅里捞出来一个递给强子。强子不像男人满手老茧不怕水热,刚把鹅卵石接过去就被烫的两只手来回倒着。男人看强子的猴样哈哈大笑,“嫌烫手就赶紧塞他屁眼里去啊,你不是怕他屁股没得爽,待会让黑子给你下蛋玩。”强子一听能让黑子用屁眼产卵,马上来了精神,顾不上烫手,端着卵石就往黑子的肉穴里塞。刚被拳头扩肛,又分泌了很多淫水的肉穴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第一颗巨大的卵石吞了进去。

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光滑卵石一股脑的挤进男孩紧窄的肉穴,重重的砸在了充血饱胀的前列腺上,烫的黑子哇哇直叫,石头上的热度一瞬间透过肠壁,火烧火燎的炮烙着男孩不堪重负的前列腺。

里面还插着两指粗的筋棒,外面又被沉重的卵石挤压灼烫。要不是黑子刚刚被几个男孩把尿放净,现在肯定早就被虐的失禁,用尿把插在膀胱里的筋棒顶出来。现在黑子膀胱里一滴尿水没有,整条尿道紧紧夹住又硬又粗的棒子,任由它宰割。

强子看一块卵石塞得不过瘾,又从热水里捞出来一个,塞了进去。没多久,锅里的石头就都被强子塞进了黑子的肉穴。

男孩的肉穴被圆形的卵石塞得满满当当,最后一颗卵石是强子用力很大力气才硬挤进去的。七八颗沉甸甸的石头把黑子小腹上的两块腹肌撑成了一个圆球,连肚脐都被顶的突了出来。肉壶外壁下面的前列腺、精囊和膀胱早就被压扁,热的发烫。

被玩到脱力的黑子已经不再挣扎和呻吟,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挂在树上。一双半睁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眸子,张开的嘴巴和垂下来的舌头口水流了一地。被卵石彻底操翻的后穴,嫩肉外翻,穴口变成一个一拳宽的肉洞。强子满足的拍打着黑子屁股上红肿外翻的肉花,现在这个完全失守的肛门肉环不论黑子怎么用力一时间都再也无法合拢了。

黑子的卵蛋被药物刺激还在不知疲累的生产积累着精液,满满的精水已经把包着卵蛋的肉囊撑的没有一丝褶皱。过多的精液和淫水甚至开始从封死的尿道口一滴一滴的被挤了出来。而摆弄着熊皮套子的虎子,还在不依不饶的用力抛光黑子过度充血,肿成拳头大小的龟头。

“哈...啊...啊...

主...

主子...

求...求射出来...

受不...受不了...”

黑子的身体终于在快感的累计下到了极限,用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哀求着。

男人知道,经过长期调教的男孩深深知道,平时若是随便央求,换来的只能是更为变本加厉的折磨,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黑子是不敢出声哀求的。

男人拍了一下强子的脑袋,埋怨道:“都怪你非要用药,这么快他就不行了,老子还有那么多宝贝没用呢。得了,再弄下去,他那俩狗蛋就要爆了。”

不过男人不准备就这样随随便便让黑子发泄出来,一定要射的他头脑发白,腰眼放空。

男人拉着几个男孩肩并肩在黑子胸口站好,四个小脑袋瓜挤在一块。让他们分工好,两个人舔咬着黑子的腋下痒肉,两个人叼住他肿的硕如浆果的乳头。强子则站在黑子的腰侧,用马鞭抽打他翘挺的屁股和高抬的足底。虎子接着用熊皮套套弄他的粗屌。一切就绪之后,男人一手拎住黑子的卵蛋,另一手找准时机,猛地把插在黑子尿道里的筋棒抽了出来。带着粗糙纹理的巨大筋棒粗暴的摩擦着黑子的尿道和前列腺里的敏感神经。

黑子一下扬起脖子,两眼瞪大,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毫不间断的颤抖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发力鼓胀了起来,一丝丝的纹理分明,连叼着乳头的两个男孩都觉得自己咬着的乳珠似乎又大了一圈,硬的仿佛两颗钢珠。

被拔出筋棒的尿道变成了一个容得下手指插入的通道,紧接着从里面泄洪一样喷出来一股的白色精液。黑子的精液粘稠的像是米糊,夹杂着块状的胶质。因为尿道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紧缩喷射的功能,所以精液并不是被射出来,而是像是从水壶口倒出来的一样。比手指还粗的精流源源不断,很快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积出一个白色的水池。

高潮的刺激也让黑子猛地收紧了原本疲软无力的腹肌,几块巨大的卵石接连着被排出了肛门。肉穴里的粉色嫩肉也被卵石拉扯出来,像是从穴口打开了一朵肉花。强子看了兴奋无比,抡圆了胳膊把鞭子抽在黑子外翻的肉花上。柔嫩的肠肉被鞭子当场打到痉挛,紧接着又一颗巨大的卵石被推挤了出来。

男孩们看着黑子决堤泄洪的架势,一个个心里发痒不由得变本加厉,非要看看自己能从这个肌肉鼓鼓的矮小身体里榨出多少东西来。几张小嘴把黑子上身的每一块皮肤都咬出一排排的牙印,后面的强子挥舞着鞭子把黑子从屁股蛋到脚掌心都抽打到红的发亮。虎子更是咬着嘴唇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紧紧攥着熊皮套把黑子的巨棒撸成了一把红色的肉剑。

男人走了过来,用食指和拇指握成环掐住黑子的卵蛋根部,明显感觉到里面积攒的精液被不停的从精管抽走。黑子就这样惨叫着连续喷着精水,持续了整整两刻钟。最后不论几个男孩怎么折腾,黑子也射不出东西了,虎子甚至把舌尖都伸进了黑子的马眼也只能榨出几滴带着白浊的淫水。

这时已经日上三竿,远处传来几个妇人呼唤男孩回家吃饭的声音。几个孩子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在衣服上摸了摸油转头跑向院门,男人又气又笑骂道:“几个孬伢子,只知道玩,不知道帮忙打扫。把我院子搞得满地又是精水又是尿,还要我来收拾。”领头的强子忽然急了,赶紧转头大喊:“叔,你别收啊,咱吃了饭还要来接着玩呢!”男人和在一边喝茶的村长听了都哈哈大笑,点着头答应了。

几个孩子出了门,男人转头看着还吊在树上脱力颤抖的黑子,伸手上去松开绳结。黑子摔在地上,胸肌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刚刚已经射空了的肉棒依旧硬的像是根烧红的铁棒,屁股后面的穴口外翻着流着透明的滑水,不过似乎以经开始恢复收紧。

男人没有理他,正弯腰捡着一地的卵石。忽然黑子用手握住男人的脚踝。男人扭过头冷眼看着他,黑子有气无力的爬了过来,胳膊一软,脸蛋正好跌在了男人赤足的脚背上,张开的嘴巴流着口水打湿了男人宽大的脚面。男人丢下手上的东西,厉声问道:“你个贱畜生要干嘛?”黑子眼神迷离,满脸的红潮明显是肉欲未消。两只手吃力的伸向后穴,自己用手指把肉壶撑开,嘴里气若游丝的喃喃哀求着。

“主子...还...还想要...痒...里面烫...”

男人看着黑子下贱求操的样子,再也按捺不住。单膝弯下去跪压在黑子背上,一只手抓起黑子的左脚把他的下半身倒提起来,让男孩充血大开的肛门暴露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猛地朝黑子的肉穴插了进去。男人的胳膊因为常年劳作粗壮有力,比强子两只胳膊合在一起还要粗上一倍。

被如此粗大的拳头贯通下体的男孩,上身被压在地上,爽的冷汗直流。男人看着自己脚下被征服的男孩,冷笑着轻轻说道:“你啊,天生就是这种贱胚子。身上长得腱子肉、屁眼、鸡巴、奶子哪个不是专门给人玩的。你自己也觉得很幸福吧?是不是?彦聪。”听到这个名字,男孩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虽然只是一瞬之间,紧接着那两对眸子就被贯穿自己肛门后穴,钳住性腺的铁拳爽的翻进脑后。男人知道男孩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肉欲和快感。

其实“黑子”只是村里人对男孩的蔑称,像是称呼牲畜一样。男孩真正的名字叫彦聪,不过上一次有人这么叫他,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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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聪并不是生在这山村里的孩子。原本他从小跟着父母的商队在大山里行脚,周转于几个山村之间做生意。一次雨季,山体崩塌。彦聪家的商队包括马匹全部埋在乱石之下丧生,只有彦聪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受伤的男孩一路蹒跚的来到了临近的山村里求助。

这个山村在群山腹地,与世隔绝,村民数量很少,大家都是以农耕为主。村里人非常热情的接纳了彦聪,为他疗伤,供他吃喝。那时候村子里前任的村长刚刚去世不久,村长的妻子很多年前也在产下小儿子之后因为身体没有恢复而过世,村长的大院里只留下戴龙和戴天旭兄弟二人。

那时刚刚接替了村长位子的戴龙不足弱冠,正值青壮,天旭也还是个跟彦聪年龄相仿的孩子。戴龙对于天旭来说亦兄亦父,天旭也对早早担起村长一位的哥哥满是敬畏。从此彦聪就在戴龙家住下,全村人也都对他视如己出。

彦聪就这样在村子里生活了几年,对村人也是十分敬爱和感激。为了回报村子的救命之恩,男孩在地里做得农物要比别人都积极许多,每天风吹日晒,皮肤变得黝黑,肌肉比同龄的孩子发达很多却要矮上一头。实际上彦聪不知道,村里人给他准备的食物和别人全然不同。这些食物帮助他身体筋肉的生长,更早早催熟了他的性器,全身的营养都被调动到了这些地方,男孩的个子自然长得不高。

彦聪单纯的以为自己天生就是这样,但是他胯下的性器,连在软的时候都是一大坨,沉甸甸的兜在过小的裤子里,隔着布料远远都能看出形状,硬起来之后更是比村里成年男人的还大。他为此还经常害羞,不愿意跟村里别的男孩一起去河里洗澡。每次被同伴看到自己胯下的东西都会引起好奇,大家又摸又拍,拿在手里掂量着好像是一块熟肉一样。加上他身体日渐敏感,每次被陌生的触感一碰立刻就硬的翘到肚脐上面,连周围的大人看了都笑哈哈的要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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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格被同伴羡慕,加上他品行端正,勤劳肯干。彦聪自打来了村子就一直是大家的焦点,连村长戴龙也对他仿佛比亲兄弟还亲。这一切都被天旭看在眼里。

在彦聪来之前,自己从出生就是个众星捧月的孩子,同龄人一起打闹嬉戏也要让他三分,但是忽然间彦聪却变成了大家的心头肉。明明自己也在田里劳动,虽比不上彦聪,不过自己的体格也是生龙活虎的,却莫名其妙被人忽视了。不过天旭也知道,彦聪没有做错什么,自己不能明面上挤兑他。平日里大家都像是亲兄弟一样嬉笑打闹,但是背地里,天旭总是冷眼着看彦聪的一举一动。

有一天,村里的男人们一起去河边洗澡。大人们围成一圈攀谈着净身,几个同龄的孩子们在一旁戏水,彦聪的下体总是大家开玩笑攻击的重点,彦聪对人又从来都客客气气,被人开玩笑也都是笑脸相迎。

嬉笑之间,彦聪敏感的下体又被几个男孩合着伙挑逗的硬翘起来。粗大的肉棒跟彦聪矮小的身材完全不成正比,包皮半裹的龟头高高的探出水面。彦聪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遮挡起下身,赶忙避开几个男孩,坐到大人们身边,把硬起来的性器藏在水面下。

男孩们看彦聪躲到大人身边也不好凑过去继续胡闹,只好作罢。不料一边正在搓背的大叔看着彦聪和成年人相差无几的性肉,当着所有人的面毫无遮拦地大声问道:“聪儿,你才十来岁,这下面的牛子就大的跟个小孩儿的胳膊似的,是不是已经会流精水了啊?”

几个男孩一听来了兴趣,纷纷跑来问大叔什么是精水。大叔对几个男孩声情并茂的解释:“这精水啊,就是男人的精华,成熟的男人才能积攒出这种精华,你们这些孬伢子肯定还没有。等你们长大了,下面牛子被伺候舒服的时候,就能流出精水了。这精水钻进女人肚子里就能变成娃娃,人喝了能滋补身体,就连山神老爷都好这一口。”

大叔越说越兴奋,却在说到这句的时候,被边上的戴龙的咳嗽声打断了。大叔知道自己语多,嘟囔了两声,赶快转移话题拍了拍彦聪。“你小子下面的肉棒子都得论斤数了,你说说是不是早就会流精水了?”

彦聪压低着脑袋,羞红了脸,想到自己经常梦遗流出能打湿半张床的精液,羞耻心反而让他胯下硬翘得更加厉害。在几个同伴不停地追问下,彦聪不得不害羞地点了点头。

大叔看来哈哈大笑,戴龙也在一边跟着笑了起来,几个小孩却不依不饶,追着问:“咱们明明跟他一样大,怎么就他有精水,我们没有?”

大叔笑着调侃道:“光是年龄一样大有什么用?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牛子是不是一样大。跟他的比你们就是豆芽菜比大树。聪儿你起来给他看看,什么叫爷们的鸡巴。”

彦聪听了大叔的话虽说不情愿,但不敢更长辈顶嘴,只好站起身,露出自己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棒。红红的端口露出粉嫩的龟头,半裹在包皮里,上面几滴晶莹的水珠在太阳下闪着熠熠水光,让在场的大人小孩都看得眼神发直。

坐在边上的大叔伸手过去掂了掂彦聪的胯下坠着的卵蛋,两个沉甸甸的睾球像两颗熟鸡蛋一样。大叔拍了拍彦聪的滚翘的臀肉怂恿他:“你这俩卵子已经憋得满满的都是精水了,不如你就在这泄出来舒坦舒坦,也让这群孬伢子看看啥是精水,反正这就我们几个老爷们,没啥丢人的。”

这次彦聪真的是连连推辞,怎么也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情,平时自己手淫都是在性欲积攒到难以按捺才不得已而为之的,而且每次都是匆匆了事,不为了享受,现在当众做这种事还不羞死。

这时候天旭也带着一群孩子大声央求着彦聪,给他们看看什么是精水。彦聪一脸难色看向戴龙希望他能帮自己打个圆场,却看到戴龙在一边兀自清洗着身体,偏偏没有看向这边。

经不住所有人的催促,万不得已,彦聪只得同意。但光是这样还不够,几个男孩拉着彦聪来到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让彦聪两腿分开蹲在上面自慰,这样才能看个清楚。

彦聪的脸红得仿佛能渗出血来,面对着一圈死死盯着自己身体的男孩,他只能一只手压住肉棒的根部,一只手握着茎身撸动起来。

大叔其实说的没错,彦聪忙于农务已经许久没有发泄,现在忽然快感袭来,一股暖意迅速从肉棒沿着小腹散布全身,刺激的麻酥感觉时不时窜入脊柱,全身结实的肌肉一抖一抖地伴随着彦聪低沉的喘息声慢慢酝酿着高潮。

很快彦聪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卖力地撸动下,从开合的马眼里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滑水。彦聪也开始皱起眉头闭上眼睛,呻吟着,喘着粗气享受这一浪一浪袭脑的快感。

男孩们看着彦聪尿道里涓涓流出的液体,都以为这就是大叔刚刚说的精水,兴奋地叫了起来。大叔却笑着解释:“这哪里是精水,这是淫娃子爽出来的淫水。淫水是为了让牛子更滑溜,玩起来更舒服才流出来的。”

男孩们一听都以为神奇,纷纷把鼻子尖凑过去仔细查看彦聪的淫水。刚刚临近高潮的彦聪被长辈描绘得如此淫贱,又被同伴们这么仔细查看自己的私处,再一次羞愧起来。就这么淫水泛滥地自慰了许久,却因为羞愧和紧张,迟迟不能达到高潮。不能停下,又不能完全发泄,仿佛遭受责罚一样在高潮的前一刹那反复徘徊的彦聪喘着粗气,满脸红潮,身上汗如雨下,马眼里的淫水像是源源不断流出的小便一样在巨石上打湿了一片。

就这样,彦聪换着各种手淫的方法企图达到高潮,半个时辰过去了,彦聪被边缘的快感折腾得热汗淋漓,表情看上去快要昏倒了一样。除了天旭在心里偷偷看得津津有味之外,其他几个只想看看射精的男孩等得不耐烦,问大叔怎么还不出精水。大叔看彦聪怎么都射不出来,干脆叫其他男孩帮他。

天旭抓住难得的机会赶快带头走上去要把玩彦聪的性器,彦聪没有办法,只好松开手把自己的私物交给天旭。

天旭一把抓住彦聪肉棒的根部,彦聪一抖,全身汗毛倒竖,陌生的触感和自慰的时候完全不同。像是电流一样的快意从被天旭手掌握住的皮肤一下自窜进大脑,原本的紧张和羞耻反而加强了陌生触感带来的强烈刺激。一大股淫水从彦聪的尿道里喷涌出来,飞溅出一丈来远。

还没等彦聪从头脑发白的快意里反应过来,天旭的另一只手就沾着彦聪马眼处湿漉漉的滑水开始揉搓他的茎身和龟头。突然爆发的快感让彦聪条件反射般伸手推开了天旭。天旭有点不悦,凑到彦聪脸旁小声问道:“怎么?不让我碰?”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冰冷和威胁。

彦聪赶忙好生回答:“不是...让碰...就是痒的有些忍不住...”

大叔在一边笑道:“聪儿还真是个淫娃子,让男人摸鸡巴都能喷出淫水来。你壮的跟个牛犊一样,别人哪扭得过你。要是怕痒了乱动,你就把自己的手的举起了放在脑袋后面,十个指头扣住,要是觉得痒了就用劲攥住自己,这不就不会瞎动了嘛。”

就这样,彦聪两腿分开蹲在石头上,上身笔挺,俩块厚实的胸肌把乳尖顶在前面,随着呼吸上下摆动。两肋,腋下也被抬举起来的双臂暴露在外,接下来任由天旭玩弄自己的私处。

完全暴露的姿势让紧张的彦聪对别人的碰触更加敏感,在天旭连揉带搓的攻势下,彦聪很快就爽的淫水泛滥,呻吟声也再难矜持。很快不光是天旭,其他几个孩子也围了上来,各自找了个地方,把玩起彦聪的身体。

尽管如此,彦聪还在努力地保持自己的身形,为了抵抗本能的反映,更加用力地踮起脚尖,拱起足底,两条大腿几乎横向打开,上身笔直的挺起,两条鼓胀的手臂用尽全力扣在脑后。全身发力的彦聪,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细微的颤抖着却一动不动。好像一尊被人瞻仰的雕像。

很快,彦聪的乳头胀大变红,被一个男孩揉捏得像是两颗饱满浆果,天旭已经变本加厉地掀开了彦聪的包皮搓起他硕大的龟头。而彦聪的腋下,腰间,惦着脚尖抬起的足底都被几个好奇的男孩摸来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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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彦聪已经被十来只手蹂躏的精虫上脑,全然顾不得羞耻,两个眼睛微微上翻,鼻水口水也一并流了下来,还好原本身体就湿漉漉的不易让人觉察他的丑态。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地快感让彦聪颤抖不已,只好全力绷紧每一块肌肉来抵抗随时要让身体垮掉的酥软肉欲。小腹深处滚烫的麻酥感觉,让他两肾酸软。一脸痴态的彦聪被肉欲灌满了脑子,无法思考的他对一切命令都只能听之任之,天旭看他欲生欲死的样子似乎只需要再搭上最后一根稻草就会轰然崩溃。

这时候一个男孩绕到彦聪身后,发现他下蹲后再两块浑圆臀肉中间的肛门也随着一波一波快感,一开一合地蠕动着,觉得甚是好玩,也忍不住上手去摸。

从后穴传来的陌生刺激让彦聪身体一震,倒吸一口凉气,呻吟声更加颤抖。两块厚实浑圆的臀肉也用力加紧了穴口的肉环,但是很快,麻酥酥的快感就从小腹深处沿着后穴的肉壁一路蔓延开来,再次放松的穴口忽然流出一股透明的滑水。身后的男孩见状赶紧收回手来,生怕碰了污物。却看见彦聪肉穴里不停流出的液体干净润滑,没有一点脏污的迹象,反而像极了彦聪前面马眼里不停流淌的淫水。

男孩奇怪地问道:“叔,聪哥的屁股眼儿里面没有脏东西,怎么反倒也会流淫水啊,不是只有男人的牛子才会流嘛。”

在一旁和戴龙攀谈的大叔听了也凑过来查看,但却似乎摸不到头脑:“这俺可不知道,只知道女人骚起来下面会流水,没想到别人装屎的地方这娃子也装淫水。妈的,这小穴湿漉漉的把俺都看硬了,看他的样儿,可能玩他后面比玩他牛子更爽。”

几个男孩一听更加好奇,纷纷凑到彦聪屁股周围,彦聪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臀沟和肛门周围几张小脸呼出的热气。刚刚那个孩子再次把手伸了回去,沾着肉穴里流出的淫水用手指在穴口划起圈来。滑腻的触感加上淫靡的水声,让彦聪整个肉道痉挛了一样随着一圈一圈地刺激漾动着快感,这种难耐的奇痒让他的后穴不自主地配合着男孩的手指逐渐张开。

其实在场的人里只有戴龙心知肚明,在他平时加到彦聪饮食的草药里,就有这么一味用郁李,乌头和肉苁蓉等药调制的古方。彦聪长期的服用,肠道润顺,受到轻微的刺激就会大量分泌肠液,所以彦聪的后穴里从来留不下宿便,总是一早排泄得干干净净直到流出清澄的滑水,这样肉穴里面自然也是终日润滑紧实,说是一个排泄器官,更像是随时等待插入的性器。

抚弄着彦聪光滑穴口的男孩,感觉自己挑逗着的肉环似乎在吸吮自己的手指,不断开合的肉穴时不时将自己的指尖吞进穴道。后穴里传来的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彦聪最后一丝羞耻心,随着每一次喷出淫水,彦聪一开始忍不住浪叫起来。

看到彦聪的反应,边上的两个男孩也按捺不住,上手开始把玩彦聪的后穴。两个男孩一人一根手指按在彦聪肉穴的开口处,借着润滑的肠液居然毫不费力地将一个指节插进彦聪的穴口。忽然被异物反向进入后穴的彦聪猛地挺起胸口,终于搔到痒处的快感让他急促地呻吟起来,脑子里一阵蜂鸣,只剩下快感产生的五颜六色的光斑。

两个男孩看彦聪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自己把屁股向后撅了起来,更加大胆地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彦聪的肉穴里不停地搅动抠弄,爽的彦聪前后同时失禁般的流出淫水。不谙性事的男孩们也不知道这肉穴里的秘密,翻搅了一会居然在彦聪的肉道里玩起来扳手指的游戏。粗鲁又毫无章法的刺激更是让彦聪溃不成军,肠壁分泌出更多滑腻润湿的淫水,从两个男孩的指间流出。两个男孩看到彦聪后穴的淫水越流越多,想看看他的肛门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便一人用手指拉住肉穴的一边,同时用力拉开。

后穴忽如其来的扩张让彦聪差点爽得站不住脚,小小年龄的他怎么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被人玩弄屁股都会产生如此快感。很快,彦聪的后穴就被两个男孩打开变成一个粉红色的肉洞,年龄最小的男孩趴在彦聪的屁股下面借着河水微弱的反光看向彦聪肉穴的深处。如果彦聪这个时候意识清楚肯定已经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那男孩看着彦聪的后穴,发现里面真的干干净净,湿漉漉的淫水泛着靡靡水光。一环一环的粉嫩肠肉在穴道里一直通到彦聪身体内部,柔软厚实的肉壁随着前面肉棒被撸弄的节奏蠕动着,似乎在邀请更粗更大的东西插入。忽然,男孩似乎在彦聪被撑开的肉壁上看到一个不停跳动的凸起。每一次彦聪的尿道喷出淫水时,这个凸起就会跟着一起有节奏地律动。男孩不知道那是彦聪充血饱胀的精室,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那里是彦聪藏着精水的地方,便把自己小手尽量缩起来,对着被打开的肉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求...啊啊,嗯呃...别...啊啊啊啊啊!”鼻水,口水,眼泪在彦聪脸上泥泞成一片,他一边呻吟哀求着男孩们不要再继续开发自己的身体,一边却乖乖的保持着打开全身的姿势。

肉穴被一个粗大又不规则的东西插入成了彦聪高潮前的临门一脚,天旭扶着彦聪肉棒根部的手忽然感到彦聪的睾袋忽然紧缩,把两颗睾丸紧紧提到肉棒的根部,而自己另一只手下的龟头也忽然饱胀得更圆更硬,前端的马眼裂成一道深缝。把手插进彦聪肉穴里的男孩也摸到了那个硬硬的不停跳动的凸起,他用自己的手指顶住肠壁用力的压力下去,看看能不能把里面藏着的精水给挤压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彦聪一阵爽呼,一股白色浓稠的精液从彦聪的尿道喷了出来,一下子窜出几米。围了一圈的男孩子们全都看呆,彦聪爽得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呃呃啊啊的呻吟。幸而天旭反应的快,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又是一股白浊被榨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股。随后按压着彦聪精室的男孩也开始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彦聪的精室。彦聪在一前一后粗暴的压榨下,高潮连连,精液从一开始的喷射变成后来排尿一样的流淌。没过多久,本来深灰色的岩石已经被彦聪十几股热腾腾的精液积出一池白色水洼。期间彦聪全身的肌肉绷紧,硬如生铁,嘴巴大张着却只发出窒息一样的声音,连后穴也被两块发达的臀肉紧紧夹住。把手掌插进彦聪肉穴的男孩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狠狠地钳住,吓得赶快往外拔,但却卡得死死的。最后男孩不得不一手托住彦聪的屁股,另一手使出全力才猛地把拳头抽了出来。这一拔,让彦聪的再一次浪叫着射出最后一大股精液,黏腻的银丝从他大开的马眼一直连到他面前的那滩白浊里,身后来不及合上的肉穴,粉色的穴肉微微外翻,一股股滑水从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到石头上,和前面的精液混在一起。

经历了绝顶的高潮,彦聪也坚持不住,脱力向后倒在石头上自己刚刚射出的一滩淫液里。胸脯顶着两颗红润的乳珠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肌肉饱满的身体沾着一层闪着水光的汗珠,加上自己胯下拉着银丝的白浊,香艳的画面和空气里的精液膻气让天旭的肉棒也有些硬翘起来。更重要的是,天旭心里似乎被唤起了一种征服的欲望,看到自己能让另一个强壮的男孩溃然瘫倒,为自己泄出精华,让他心里生出一种难解的痒。

几个大人笑着让彦聪下水来冲洗一下,随后一群人穿上衣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各回各家。彦聪以就低着头羞红着脸,打心里自责自己的不堪。不过越是不愿回想刚刚经历,那些画面就越是填满脑海,刚刚高潮绝顶的彦聪,裤子里的性肉再次不能控制的翘了起来。戴龙看着自己弟弟眼神里的变化似乎也读到了什么,夕阳西下,三人成行,一个人还未猜到自己的命运,两个人却在心中打着各自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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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彦聪的身体越来越奇怪,梦遗的次数几乎变成了一周一次。下身的肉棒就算摩擦麻布裤子都会硬起来,别的男孩连射精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却总是在田里因为劳作蹭到敏感的龟头而打湿裤子。原本就浑圆的两个睾丸,现在更是胀的像两个拳头。村里人仿佛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这一切却被天旭悄悄看在眼里。有几次他半晚起夜,看到自己的哥哥偷偷溜进彦聪的屋子,而且久久都不出来。

实际上继承了村里秘密的戴龙以经开始为村里一直筹备的计划做起最后的准备。所有村民也都心照不宣,近一步调整了彦聪的饮食,甚至额外加了很多山里的草药。

每晚戴龙溜进彦聪的卧室叫醒他,让彦聪看着自己在他眼前摇晃的一枚发着铜绿的古币。不久彦聪开始变得半梦半醒,对戴龙小声的吩咐言听计从。接下来戴龙像是履行惯例一样开始在男孩身上做起手脚。

每天的方法道具略有不同,但是时常用的是一个用几层猪膀胱套在一起,处理后做成的香肠形状的皮棒子。皮棒子插进彦聪的肛门里之后,戴龙开始给棒子充气,胀大的猪膀胱把男孩的肛门撑了起来,戴龙每天都会增加一圈尺寸。不知不觉,彦聪的肛门以经可以毫不费力吞下很粗的东西。

另外,戴龙还会用一套针灸用的银针,扎在彦聪全身敏感的地方。

彦聪的乳头、腋下、两肋、胸肌、腹肌,再到鼠蹊卵蛋、肉棒,甚至大腿的内侧,两脚的足底都被男人星罗密布的布上调教用的银针。男孩就躺在炕上,两眼失焦的任由村长改造自己的身体。他身上那些让针又刺又拨的地方,逐渐发育出更多神经元,每一天彦聪的身体都在变得更加敏感。连风吹过身体,汗水流过皮肤都变成了无比清晰的触感。

一切调教结束之后,戴龙在彦聪面前一拍手,男孩立刻合上双眼,进入梦境。梦里,小腹传来越来越强的热流几乎让男孩每夜春梦连连。白天他正常劳作,每晚却被偷偷的改造身体而浑然不知。

终于有一次,天旭在哥哥离开后偷偷摸进彦聪的房间。乍一看,熟睡的彦聪并无他样,只是在他被单下的巨棒硬挺着,撑起来了一个斗篷。天旭偷偷掀开被子,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彦聪的性器,就算是没见过多少男人的天旭也看得出这根性肉的美感,难怪大家都爱围着他转。

天旭咽着口水看着彦聪的巨物,浑圆的柱头被包皮半盖着,让淫液打湿的龟头泛着靡靡的水光。整个肉棒随着彦聪的脉搏跳动着,虽然男孩全身肌肉发达,但是肉柱却皮肤很厚,又没有褶皱和色素沉淀,在没有一根毛发的小腹上挺立着,显得肉感十足。这样一个硕大而又精致的性器,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让人不禁想下手去摸。

此时的彦聪正在自己的春梦里翻云覆雨,被天旭的手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两个胸尖上的乳头忽然胀红,胸膛挺起。胯下两个睾丸收到了肉棒根部,大股大股的粘稠精液从裂成深缝的马眼里喷出来,像是糖浆一样淋在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还有一些之间溅到天旭的手上和脸上。天旭小小年龄从没见过这个架势,不由得小声惊呼出来。空气里很快弥漫着彦聪的汗味和他一身热腾腾的精液味道。天旭捂着自己的嘴,整个鼻腔里灌满了让他头脑发热的荷尔蒙味道。

彦聪梦遗后,巨大的肉棒还是没有软下来,正紧紧贴在自己棱角分明的腹肌上随着呼吸抖动。上面挂着一丝丝的晶莹的白浊,银线一样从彦聪的马眼连到他的脸上,胸口,有一些顺着肉棒和睾袋流进了臀缝。

面对着这种原始的诱惑,天旭再也按捺不住,仿佛身体自己渴望着交配一样贴了过去,并开始忘情的抚摸,舔舐面前男孩的身体。被惊呼声音引起注意的戴龙在门缝外面看着自己的弟弟忘我的在彦聪身上发泄,抿成一条黑线的嘴唇竟然咧出一个微笑,两分阴霾,三分释然,还有五分的窃喜。

从此,村长兄弟之间像是建立了一种默契,每晚先是戴龙对彦聪进行调教,然后离开房间。不久天旭再摸进房间用男孩泄欲。天旭似乎在这种发泄里找到了一些平衡,面前这个平日里大家嘴里赞不绝口的榜样,现在不还是在自己手心里泄的二五八万。

很快这种发泄慢慢升级成了虐待。虽然他不知道哥哥做了什么,但是在确认彦聪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轻易醒来之后,天旭开始自己带着一些小玩意来故意折腾彦聪,近一步满足自己征服的欲望。

做农活用的铜夹子拿来夹扁彦聪的乳头;田里当作害草的带着毛刺的藤蔓一圈圈缠住男孩的阳具;粗大的芦苇杆插入他射精过后润滑敞开的尿道;甚至是开水煮过的发烫的大鹅卵石塞进肛门,都是天旭对彦聪施虐的家常便饭。而戴龙则总是在门缝外面偷偷看着自己的弟弟换着花样把彦聪反复折腾到射了又射,心里不禁笑道果真是同根双生的兄弟俩。天旭如今能光是自己琢磨着,就能玩出这么多门道,日后可以期待的事情让戴龙想入非非。

“马上就是时候了。”

戴龙按捺着自己胯下的巨物,心里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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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戴龙如期来到彦聪的屋子,这一次戴龙在施针之后没有用猪膀胱做的棒子,而是挽起自己的袖子,在拳头上沾了油,直接用拳头开始扩张彦聪的后庭。过于粗大的拳头开始让男孩产生不适,虽然被催眠不能发出声音,但是全身敏感地方插着的针,都开始跟着紧绷的肌肉抖动。当青年粗大的虎口处终于没入男孩的肛门,被挤压的前列腺开始疯狂的喷出淫水。

戴龙一只手不断在彦聪的肉棒上增加银针的数量,另一只手在男孩的肛门里进进出出,直到确定他的肛门再也合不上才抽出拳头。彦聪两眼无神,大字形躺在炕床上喘着粗气。身上各处插满了针,每一根针都连接着男孩发达肌肉上丰富的神经,直接刺激着男孩的中枢,让他疯狂的想要达到高潮。岔开的两腿间,暴露在外的肉穴闪着油光,微微的开合却没法闭拢。好在一直以来的调教,现在并没有破损甚至没有过度的红肿。

戴龙斜眼看了一下屋门,似乎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外面头看着。接下来,和往日不同的,戴龙没有拍手让彦聪进入熟睡。而是在彦聪耳边轻轻说了些话。彦聪忽然两眼恢复了清醒的神采,身体明显有了知觉和意识,却还是大字形躺着不能动弹,不能言语。这是彦聪第一次清醒的体会身体被调教的感受。暴露在外的肛门传来酸酸麻麻的痛感,合不上的肉环甚至能感觉到空气倒灌进肠道。还有全身所有地方传来的触电一样的痛痒刺激,这些刺激汇聚到自己的脊柱,直窜大脑变成风暴一样的快感。由于不能转动脑袋,彦聪只能用余光看到自己身体被像是针线球一样插满了银针。

这时戴龙坐到了彦聪身边,男孩惊恐的看着这个自己朝夕敬仰,如同兄长一样的人如今竟然如此的陌生可怖。戴龙并没有在意彦聪的目光,而是开始不紧不慢的旋转着,把男孩全身的银针拔出来。和在催眠的时候不同,男孩现在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这种凌迟一样的快感。戴龙把男孩扶起来靠在床头,让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戴龙每拔出一根针,彦聪的阳具就会跟着抖动,喷出透明的粘稠淫液。

等戴龙把全部的银针扒出来,男孩已经满面潮红,汗流浃背,鼻水口水不能控制的流到胸口,下身更是被自己的淫水打了个精湿,泛起水光。

彦聪喘着粗气,小小的脑袋以经被快感和恐惧搅成一锅浆糊,男孩心里还默默祈祷这只是另一个自己的春梦。戴龙却从一旁拿出一根红绳,在彦聪的肉棒上编了起来,不一会,男孩的肉棒被五花大绑,龟头又涨大了几许。龟头的带系下面留出一股绳子牵到戴龙手上,戴龙故意提高声音,对厉声彦聪说道:“起来,跟我出去。”

屋外天旭听见马上偷偷跑回自己的屋子。屋外,戴龙毫不避讳的像是牵着一条黑狗一样,拉着彦聪肉棒上的绳子,把彦聪带出屋子。彦聪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脸上写满了恐惧。似乎是有意而为,戴龙牵着男孩路过弟弟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天旭透过门缝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彦聪狼狈的模样。赤身裸体,下身被淫水打湿,上半身也沾满了口水,满面潮红和硬翘的肉棒仿佛是被抓住偷奸的淫贼。天旭虽然和彦聪一样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打心底感到无比兴奋,看到彦聪这个样子被拉出去,仿佛自己一个期盼已久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戴龙就这样牵着彦聪从自家大院的正门出去,毫不避讳。虽然是半夜,但是外面居然围着很多乡亲。

彦聪硬着下身,赤身裸体的用这种淫荡的姿态出现在乡人面前,简直恨不得一头在墙上撞死。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后等着他的又是什么。但是乡人却冷眼看着他,仿佛并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很多人对着村长点了点头,戴龙也回应着点头示意。大家各不言语,却仿佛心照不宣。

这无疑让彦聪更加绝望,仿佛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曾经亲切的人如今看着自己的狼狈模样却好像一切理所应当。戴龙没有停下,而是拉着赤身裸体的彦聪继续前行。粗糙的绳子摩擦着男孩敏感粗大的肉棒,酸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从马眼沿着尿路钻进小腹。男孩的阳具像是撒尿一样一路边走边喷着淫水。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这一丝快感彻底让彦聪过度紧张恐惧的思维崩溃了,任命一样木然的跟着戴龙走向深山。

在确定哥哥走远之后,天旭也从后门绕了出来,偷偷尾随着两个人。戴龙牵着彦聪来到大家平时洗澡的小河。在那以经有两个村里的男人在河边拿着火把等待。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装着绿色汤药的木碗,彦聪被戴龙下达命令之后,乖乖的仰着脖子张大嘴巴被灌下了汤药,接着半蹲下来撅起自己浑圆的屁股。另一个人拿着村长之前一直用的猪膀胱做得塞子,插进彦聪暴露在后面的肉穴里,再把气充满彻底堵住不许男孩排泻。

喝下汤药不久,彦聪感到自己胃里发烫翻搅着,而且这种感觉很快从自己的胃部下坠到肚子里。忽然,一种过度的饱胀感觉从彦聪的小腹传来,男孩的肚子像是怀孕了一样迅速胀圆,把本来棱角明显的八块腹肌几乎撑成皮球。强烈的排泻欲望让男孩小腿的肌肉紧绷到颤抖,然而和平时拉肚子的绞痛不同,此时男孩非但没有觉得疼痛。相反的,灼热的刺激和饱胀的压力挤压着男孩的膀胱和前列腺,带来了夹杂着排泻欲的快感。

一个肌肉健壮的男孩,半蹲着抱着自己像是怀孕一样鼓胀的肚子,胯下的粗大阳具随着快感上下抖动,流着淫水,连他的表情都带着些许忘我的肉欲。

眼看肠道里全部的压力已经集中在彦聪肠道的出口,只是肚子里排山倒海的弃物都被粗大的肛塞堵在直肠。看到男孩小腹的变化,年轻的村长对两个男人点点头,其中一个男人抱起彦聪,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站在河里,另一个男人揉着男孩鼓胀的肚子。这无疑又加重了对男孩体内的压力,在硬如铁棒的性肉顶端,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样从彦聪的马眼涓涓流出。戴龙走了过了,像是挑选熟透的西瓜一样拍了拍彦聪的肚子,然后猛地把插在彦聪肛门里的塞子拔了出来。随着清脆的“啵”的一声,肛塞脱离了彦聪的后穴留下一个粉色的洞口。紧接着大量墨绿色的液体带着男孩腹中的弃物从彦聪合不上的肛门里排泻出来,顺着河水漂远。

被乡人看到自己狗一样光着身子牵着游街的样子之后,又被人围观自己排泻的样子。男孩若不是被全身的快感刺激到不能正常思考,肯定以经羞愧的想要咬舌自尽了。

墨绿的浊液稀里哗啦的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从男孩的肛门里喷溅出来。过了许久,彦聪的小腹已经不再鼓胀,戴龙和其中一个男人凑到彦聪后穴提着灯笼仔细察看。男孩无法合拢的后穴褶皱大开,透过灯笼的光线,可以一直看到他肉穴深处的情况。被绿色药物影响的肠道正在大量分泌着透明润滑的肠液,连男孩身体深处堆积的污物都在被不停推挤出来,直到男孩的肠道自我清理成专门供人进入的容器为止。

确定以经不再有污物流出来之后,戴龙拖着男孩的后脑勺,两个男人一手端着男孩的后背,一手抓着他的脚踝,让男孩后穴朝天。三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把男孩带到河流尽头的瀑布里。彦聪合不上的肉穴被高高落下的河水拳头一样的砸了进去,不一会男孩的肚子就再次胀大。就这样不停的排泻,倒灌,排泻,倒灌,直到彦聪排出来的完全是清水为止,三个人才把累瘫的彦聪放在河边。戴龙用布把男孩的身体擦干,拿出一旁的笔墨,沾着朱砂在男孩胸口写下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的”祭“字。几个人简单的休整了一下,戴龙站起来再一次牵起拴着彦聪肉棒的红绳往更深的山里走去。

戴龙带着彦聪走的那条山里的小路,被茂密的灌木遮蔽起来,看起来像是有意要隐瞒去处。两个人的目的地其实离村子并不远,只是这个地方十分隐蔽。周围的山石古木像是被人刻意安排成迷宫的样子,让彦聪这种即使在这山里住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从没有涉足过这个角落。

戴龙和彦聪穿过了错综复杂的山谷,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山岩上豁然裂开的洞穴。看洞口裂开的方式和洞口周围球形凹陷,仿佛是很久以前一个空中坠落的东西砸穿了山体形成的洞穴。山洞外又几个以经被风蚀的雕塑,看不出雕的是什么,但是雕塑和周围岩壁上挂着祭祀的饰品却是崭新的。山洞里有影影绰绰的火光,看起来以经有人提前准备好了。

不远处的树丛里,天旭也跟着两人摸到了这个山洞的门口。他在这里生活的时间更长,但是也同样对这里没有什么印象。除了十年前,自己还是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孩,那时候是父亲带着一个村子里的哥哥在半夜去到深山里,但是后来谁也不知道那个哥哥最后何去何从。天旭想到那个消失了的同村人,看着哥哥带着彦聪走进山洞,不禁担心起来。虽然他嫉妒彦聪,但是心里隐隐约约又怕他真的出了什么变故,尤其在最近每晚的接触之后,自己似乎对彦聪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深山里各种动物悠长的啼叫诡异凄凉,四处因为参天的古树,暗的连月亮都看不见。天旭独自一人在黑暗里,不知道哥哥和彦聪要去多久。一面害怕的想要回去,一面又想亲眼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正当男孩犹豫不决的时候,脚步声传来。戴龙独自一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径直朝着天旭的方向。男孩吓得赶快往家跑去,一路穿过山谷,农田,从自家的后门回到自己屋子里,钻进炕头蒙住被子。

不一会他听见戴龙进门的声音,又听到哥哥轻轻推开了自己屋门察看自己。等戴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男孩才长出了一口气。今晚的一切都令他匪夷所思,这时候他才扒开自己的裤子,看到裤管里已经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双腿。天旭的肉棒虽然跟彦聪的尺寸没法相比,但是在平常男孩里也绝对算是巨物。小小年纪,性肉完全硬翘起来也快要够到自己的肚脐,一个粉嫩的龟头又大又圆,如今沾满了自己流了一夜的淫水,滑润诱人。天旭握住自己的肉棒反复套弄着,闭上眼回想着刚刚彦聪被扒光游街的情景,在河边被自己哥哥的注视着胀着肚子排泻的模样,很快进入到高潮。一股一股的白灼精液喷溅到男孩紧实的小腹上,他闭上眼用手把粘稠温热的精水抹匀在自己颇具规模的腹肌和胸肌上,想象着每晚彦聪浸湿在自己精液里的感觉,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隔壁屋子里,男孩的哥哥也退下裤子撸动着自己整晚胀硬的阳具。宽衣解带的青年露出常年务农锻炼出来的粗犷肌肉,被敬为村长的他其实还不满弱冠之年,厚实宽大的胸肌与腹肌交叠着连入小腹下面的私处,每一块肌肉都饱胀的能够看到丝丝如刻的纤维。在他两腿间那团浓密的黑鬃里,兀然挺立着青年硕大的阳具,夸张的尺寸要几只手才能握住。戴龙和天旭虽是亲兄弟,但是年纪上差了快要一旬。虽然天旭在同龄人里显得身体精实强壮,但是在哥哥戴龙虎背熊腰的身形面前就要显得娇小许多。

此时戴龙也闭着眼睛,带着微微胡茬的嘴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他鼓动着全身饱满的肌肉撸动着自己傲人的阳具。随着睾丸满满提紧,戴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终于迎来了高潮。强有力的精液喷到了远远的地板上,自己的胸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自己嘴边的胡茬上。戴龙长舒一口气,舔掉了嘴边自己的精液,散乱着衣服躺在床上睡去。整个大宅里弥漫着兄弟两人浓浓的精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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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旭迷迷糊糊的醒来,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他来到厅堂,看到哥哥以经坐在饭桌前招呼他过去吃饭。看哥哥的表情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屋子里却没看见彦聪,所以昨晚的事情看来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男孩坐上饭桌,他隐约感觉哥哥看他的眼神变了,长久以来,这是平日严肃威严的哥哥第一次在眼神里露出关切和慈爱。男孩心里七上八下,欣喜、不解、悸动、恐慌。男孩也想像哥哥一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小孩子毕竟没有城府,很快就绷不住神经。天旭假装漫不经心,小心翼翼的问哥哥,彦聪去了哪里。却没料到哥哥笑吟吟的看着他反问道:“你不知道他去哪了吗?”男孩以为自己尾随他们的事情被哥哥发现,赶快摇了摇脑袋埋头吃饭。戴龙看到弟弟如此紧张,赶快替他打了圆场,一边给他填菜,一边说道:“我一早让他去隔壁村子帮我置办点事情,我以为你刚刚见过他了。”

男孩支支吾吾的答应着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接下来天旭去田里干活的时候,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昨天晚上目睹彦聪被哥哥牵畜生一样牵出去的村民们也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所有人还是有说有笑的做着自己农活,没人觉得彦聪的失踪有什么蹊跷,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关于彦聪的记忆。

终于在午休的时候,他在田边稻草堆后面,偶然听到哥哥小声吩咐昨天河边清洗彦聪的两个男人,“...喂水就行...”吩咐完,两个男人就朝着昨天山里的方向走去。天旭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说彦聪,而且从话里听出来,他还活着。男孩不由得安心许多。

到了深夜,天旭等哥哥睡下之后,再一次蹑手蹑脚的跑了出去。听到自己弟弟离开屋子的声音,戴龙睁开眼睛,嘴角撇出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诡异笑容,闭上眼睛翻身入睡。

男孩出了村子,按着自己的记忆一路回道昨天的山洞。山洞里依旧亮着火光,男孩确认了山洞里没有其他人之后,摸着岩壁悄悄的走了进去。

随着往山洞里一步步深入,男孩感觉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里面逐渐传出来声音。好像是流水,还有人喘气的声音,在封闭的山洞里伴随着回响显得十分诡异。转过了隧道里最后一个弯路之后,男孩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到瞪圆了眼睛。

燥热的山洞尽头,山体的岩石被一种粉色的肉壁取代,层层叠叠的肉壁涟漪一样从中心扩散,每一层肉壁的褶皱里都有无数的触手生长出来,乍一看像是一株奇异的花朵,在花蕊的位置发出妖冶的紫红色微光。而发出喘息声音的正是彦聪,他被无数的触手固定在肉壁中央的花蕊里。

大大小小的各式触手四面八方的朝着彦聪簇拥而来,有一些交叠成网,完全套住了彦聪的四肢,把他的躯干暴露在外,有一些像是章鱼的腕臂缠绕抚摸着彦聪的身体,还有一些像是细长的藤蔓正插在彦聪的嘴里和横批开双腿中间的肉穴里。彦聪双眼失焦,表情略带着痛苦,背靠在肉壁中央柔软的肉床上。最让天旭感到恐惧的是在肉床的上面,彦聪的头顶,有一张面无表情的人类婴儿的面孔在肉壁褶皱里若隐若现。

男孩吓得双腿发软,刚想掉头逃走,却听到彦聪的一阵呻吟。男孩想了想,既然哥哥和村里其他人都来过这里,也都平安无事,所以这个怪物应该没有性命之忧。而且看到彦聪诱人的淫荡模样,他着实舍不得离开。想到这,男孩定了定神,慢慢超彦聪靠了过去。等到了离两人几步之遥的地方,男孩才清楚看到彦聪身上发生的一切,彦聪正用一种哀求的疲惫目光看着闯入的自己,很明显彦聪现在是意识清醒的体验着身上发生的一切。但是那枚哥哥用来催眠彦聪的古币还吊在彦聪脸前的,一直连到在洞顶的挂钩上,这应该就是为什么彦聪不能挣扎,甚至说话的缘故,似乎他可以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呼吸。

彦聪不停大幅度起伏的胸肌,正被许多从肉床上探出来的细小触手揉蹭着,两个饱胀到红肿的乳头被这些触手狠狠勒住拉扯,乳珠被触手的尖端不停撩拨摩擦。彦聪高举的双臂,把自己的腋下和肋侧都暴露在触手的侵袭之中,两根黏滑带着粗糙肉茸的大触手从两侧用力捅进彦聪的腋窝,触手布满肉茸的尖端仿佛蟒蛇一样的扭动,看来是有意的在刺激彦聪的痒肉。其他触手也在同样的搔弄着彦聪的肋下、腹肌、腰肉、鼠蹊和所有男孩身上敏感的地方。那些包裹住男孩四肢的触手也在扭曲蠕动着,可想而知彦聪的手脚也应该在这些滑腻触手的攻势下难逃一劫。

然而最可怕的侵犯远不如此,两根粗大的触手从肉床下面探出来,整个没入彦聪的肛门,两根触手交替着上下左右的蠕动着,用扩肛式的方法奸淫着彦聪的肉穴。早就红肿的穴口嫩肉已经被两个触手撑成了光滑的肉环,扩张的程度以经远远超过之前哥哥的拳头。可是最让天旭震惊的是彦聪的阳具也在被触手们用可怕的方式入侵着。

肉床的最下方,长着一根像是动物阴茎的肉柱。肉柱的顶端探出一根两个手指粗的透明的管状触手。这个触手在空中弯弯曲曲,最后竟然直接插进了彦聪的尿道里,非常有力的上下抽插着这个肌肉男孩最柔嫩的内部。彦聪的马眼系带被这根粗大的触手完全撑开,连尿道口内侧的嫩肉都被抽插得外翻出来。彦聪巨大的肉棒怪异的跟着插在他尿道里的触手扭动着,看来这根可怕的触手一直插进了彦聪很深的体内。[pixivimage:82634718]

这时候,怪物肉壁的褶皱里忽然渗出来很多粘稠的液体,这些液体挥发出浓郁的紫粉色的蒸汽。天旭立刻下意识的后退,而动弹不得的彦聪只能深深的吸入这些蒸汽。忽然,彦聪在吸入粉色蒸汽之后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喉咙里呻吟着发出了窒息一样的声音,原本看着天旭的眼睛也向上翻了起来,微张的嘴巴,口涎不能控制的沿着舌尖流到胸肌上。那些肉壁分泌的粘液也被触手涂抹在彦聪的身体上,被抹上粘液的地方开始快速的出现潮红,彦聪此刻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原本在男孩全身搔痒蹂躏的触手也开始更加用力快速的刺激。彦聪在自己可以移动的极限里绷紧肌肉微微颤抖起来,在彦聪被全身的触手带入绝顶的高潮同时,插入男孩尿道的触手管道里被排入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微微发光的卵。这颗卵从怪物的阴茎里排出,沿着透明的管子向上慢慢移向彦聪尿道。

天旭看的目瞪口呆,他绝对不能想象男孩子的胯下之物可以逆向塞进去如此巨大的东西。可是那颗卵缓慢的移动着,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天旭聚精会神的看着那颗怪物的卵,在那半透明的卵囊里似乎还包裹着有一个动物的胚胎。

终于,这颗卵移动到了彦聪肉棒马眼的位置,过于粗大的卵蛋明显受到了阻力,而彦聪的表情也比之前显得更为痛苦,忽然插在在彦聪尿道里的触手膨胀起来,似乎加大了压力要把卵强行推入。彦聪被忽然扩张的尿道痛的发出呻吟,更多的蒸汽和粘液立刻被肉壁释放出来,彦聪的肌肉似乎被蒸汽的药效影响放松很多。这颗鸽子蛋大小的卵终于用蛮力突破了男孩的无法收紧的马眼快速滑进尿道深处。这明显对彦聪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刺激,即使被触手堵住,彦聪的龟头看起来更硬了一圈,一股透明的粘液也从马眼的缝隙喷溅而出。

彦聪的尿道因为卵蛋的侵入鼓胀起来,这个鼓包从龟头一路向下挤了进去。卵本身发出的微光透过被撑开尿道的皮肉,甚至让天旭可以看到彦聪肉棒里面的情况。

那颗卵一路滑到彦聪肉棒的根部,似乎再一次受到阻力。那是彦聪的前列腺端口,勃起后缩紧的括约肌竭尽全力的锁住了逆向进入的巨物。这时插在彦聪后穴里的两根触手开始分泌出刚刚那种催情的粘液,过多的粘液开始从彦聪的肛门里喷出。伴随着粘液的润滑,两根触手用更加夸张的几乎是虐待的方式快速进出,这种虐干的方式更贴切的说是在殴打男孩的前列腺。很快在男孩凄惨的呻吟声中,彦聪的前列腺在多方受力的刺激下,很快精关松动,两根硕大的睾丸被阴袋提起。

天旭每夜玩弄彦聪,一看就知道这是他要到达高潮的样子。本来期待着彦聪可以在这种刺激下爆发白浆的模样,可这次他却只是喷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没有一丝精水。

如果此时天旭可以看到彦聪体内的状况,就可以理解彦聪脸上此刻痛苦中带着近乎崩溃的表情。男孩前列腺开端的肉瓣凄惨的咬住那块快要突破的巨卵,而卵蛋的端头已经没入了一半。

男孩的身体在让他快要晕厥的快感里努力避免着自己前列腺里数以千计的神经元被巨物直接暴力刺激的灭顶之灾。但是在高潮的一瞬间,前列腺膨胀充血,精关大开,让原本卡在关口的卵蛋顺利通过。

天旭难以想象,鸽子蛋大小的卵径直穿过彦聪的前列腺进入膀胱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彦聪不能挣扎,也不能说话。但是很明显在高潮到来的同时,前列腺被逆向贯穿的刺激,让这个精壮的男孩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全身脱力坍垮。连那一对瞳孔也因为刚刚绝顶的快感而扩散开来。

天旭咽着口水,刚想伸手去摸摸彦聪刚刚高潮过,还在颤抖的硬挺肉棒。山洞外却忽然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天旭吓得赶快躲到山洞角落的一块石头后面。来的两个人正是昨天被戴龙派来的两个男人。

两人熟练的穿过隧道,走到彦聪面前,仿佛对面前的景象以经习以为常。其中一个人简单的下达了一个“喝水”的命令。尽管全身的折磨还在继续,彦聪依旧顺从的张开嘴扬起下巴,另一个人用木勺盛起桶里的水给彦聪灌下去。喂好水之后,其中一个男人一手拎起彦聪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性器,连带插在尿道里的触手又捏又撸,爽的彦聪全身失控一般的痉挛。

那男人转头对另一个人说道:“看来是又进去一个。”“那就是还剩七个啊,好好坚持住。”另一人拍了拍彦聪坠在胯下的饱胀蛋囊,收起水桶,两个人头就也不回的离开了。看人离开之后,天旭马上跟过去看了看洞外的情况,发现天以经蒙蒙亮了。他还不敢冒险被哥哥发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虽然心里一万个不舍,他还是转头看了看全身肌肉不停颤抖的彦聪,往村子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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