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杯入蜀揽醉梦(上)(2/2)
“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令问道
“保护皮肤的啊,姐姐”年无辜的说道,看着年那无辜的表情,令不禁担心起来这奇怪软板的用途。
“姐姐,蜡烛灭了,我来服侍你的脚吧”年一脸坏笑的说,先给令喂了一碗“水”,随后走到令的脚边。令的体力稍稍恢复,也是年调教的一部分,她不想在玩弄令的双足时让姐姐昏倒过去。
令的双足如今已经从刚脱下短靴时的粉红转为通红,令的玉足经过烛台的炙烤后变的十分干燥,同时也意味着现在的双足是最敏感的时候。令发现拘束自己的椅子似乎发生些许变化,弯曲的手臂被拉直,脑袋枕在了软枕上,上身渐渐下沉,令的现在只能看的足枷,和在嬉皮笑脸看着自己的年。看不到年用来玩弄自己的工具,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当然在在令看不到足枷后面多出了十个箍脚趾的皮环,每个指缝上都有一个穿麻绳的孔。
“姐姐,我要开始了哦”年说完凑上前去,把令的脚趾箍起来,让令彻底丧失了挣扎的机会,暴露出令私密的指缝,双手拉住绳子的两端,放在令的脚趾缝中。只是轻轻拉动一下,令就要大笑出声,令知道自己的双脚非常敏感,又经过年所谓的“保养”会变得更加弱不禁风,但没想到只是轻轻磨一下指缝就是钻心的痒。
“姐姐,坦率一点吗,想笑就要笑出来嘛。”年嘴上说着手上却也不停,麻绳忽快忽慢,让令的玉足无法适应刺激。一波又一波的奇痒袭来,令的防线逐渐崩溃,喘气声不断加重。
“姐姐,这样敏感的指缝,你还有七个哦。”突然令所有的指缝同时受到麻绳刺激,笑意突然袭击大脑,令再也无法忍受。
“哈哈哈,别弄,痒,哈哈哈,住手啊,住手”令想躲开麻绳的侵袭,但是十个脚趾被紧紧的固定在足枷上,连蜷缩脚掌甚至都做不到。令能做的只有无助的上下晃动身子,与拘束椅碰触发出挣扎的声音,可惜这对缓解双脚的奇痒没有任何作用。
“别,别,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没有回应令的哭喊,回应令的只有加速的麻绳,还有不断摧毁理智的痒感,强烈的刺激下令的私处又开始不断分泌蜜液,阴道的肉壁随着,身体起伏不断缩紧,直到再也无法阻止蜜液的喷出。令紧绷的身体在砸在椅子上,麻绳的动作巧合般停了下来。
“姐姐,又高潮了呢,原来姐姐如此喜欢妹妹的服侍吗”
令没有理会年无聊的调笑,抑或是身体的精力已经被榨干,令无力的躺在拘束椅上,大口的呼吸着珍惜的空气,私处情况已经十分糟糕,白色内裤已经被彻底浸湿,私处周围仍然又蜜液流出,挂在令大腿的根部,大腿内侧的笔划已经变成一横一竖,身下的拘束椅也已经湿了大片,令的小舌从大张的嘴中微微伸出,双眼有些微微翻白。年似乎早有准被,从旁拿出一个药葫芦,给令喂下。药液入肚,令片刻就恢复了活力。令看向年,大口喘着粗气
“别,别,哈哈,别在挠我脚了”令断断续续的挤出这句话来,已经是带着央求的语气,令的脚再也经不起如此瘙痒了。
“好啊,那我换个方法服侍姐姐吧”年出奇的没有继续瘙痒令敏感的足底。
“姐姐,你常年云游脚肯定很累吧,今天就让妹妹帮你放松一下哦”年旋即变出一块长板。
“姐姐,我要帮你按摩100下,但是你数才作数哦”年坏笑道,“姐姐,只有你数才作数哦。
年没有给令多少思考的机会,挥动长板向令的脚心打去,令脚心吃痛,但是并未出声。
“姐姐是觉得妹妹的按摩力度不够吗。”语毕又是一板打向令的足心,令的玉足有些微微肿起,仍未作声,但足心的疼痛却不断加强,无论是责臀,还是打脚心,这种调教的方法都是越来越疼,尤其令的脚心还被特殊关照过,只是在自己妹妹面前像孩童一样被责打,对令来说仍然难以接受。年挥动板子的速度很快,令足心在此刻变得高高肿起,不断累积的痛感让令越来越难以忍受,精致的脸庞随长板的一次次挥下变得扭曲,终于在第二十次板子落下时,令再也忍受不住惨叫出声。
“姐姐,还不满意妹妹的按摩吗,那么妹妹换个工具吧”年抽出一个细长的竹条。玉足受责打的中心已经变成青紫色,脚心火辣辣的疼,可是对令来说没有任何缓解的办法。年挥动的竹条狠狠的咬住令红肿的足心,竹条虽然质地不必长板坚硬,但可以精准的咬住最痛的部位。对现在的令来说更是无法忍受,竹条打下,令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年自然满意的看着姐姐痛苦的样子,又一次竹条挥下。
”啊..一“令痛苦的喊道,在身体的极度痛苦下,令的羞耻心被击垮,脚心不断增加的痛苦提醒着令,这只是开始。
“姐姐终于满意了啊,太好了”又是一次竹条挥下
“啊啊...二”令的叫喊声又大了一些,脚心传来的痛感不断累积,慢慢侵蚀令的神经。
“啊啊啊啊..三”
“疼,啊啊...四”
年的挥动竹条的速度逐渐减慢,好让令慢慢感受脚上传来的痛苦。足心传来的痛苦随着竹条的挥下不断累积,在第九十六此挥下后停了下来。
“姐姐,我帮你放松多少次了啊”年走到令的身前,用手轻轻托起令的下巴,
“九,九十六”令下意识回答年的挑逗,脚上的灼痛让令无法思考,现在她唯一想的是赶紧挨过最后几次竹鞭。令的足心已经完全变成深紫色,隐隐可以看见藏在皮肤里的血丝,疼痛并未使令的足心感到麻木,在药液的作用下反而越来越敏感。
;“姐姐,我有些累了,最后几次按摩就一起帮你做了吧”说完年走到令那双饱受折磨的玉足旁边。年挥动微微带血的竹鞭,把最后四下倾泻在令已经发紫的脚心。
啊啊啊啊,令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就在要昏过去的时候,感觉自己脑中意识突然清醒,,令被剥夺了昏死的权力。剧痛使令丧失了下体的控制,双腿温热的液体流出。似乎有些黄色液珠挂在了令的大腿之上。
”令姐,让我给你贴上软板,妹妹的足部保养就结束了“令手中又出现了两块软板,不同的是软板上有一层白色的药膏。在软板贴合令脚心的霎那,令脚上的淤青与红肿神奇的快速消退。最后软板贴合令玉足的纹理,牢牢粘住。
“姐姐,真是让你久等了,说是帮你放松,妹妹却一直拉着你做保养,现在,就让妹妹帮你放松。”令脚上足枷随这拘束椅分开,双腿被椅子牵引成M型分开,膝盖被铁环锁在椅子上,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令的私处现在失去双腿的保护,仅剩一块湿透的布料保护着令的蜜穴,但很快这点仅有的保护也要被年剥夺。年的手稍稍用力就让最后一点保护荡然无存。令的蜜穴彻底暴露在年的目光下,令的私处很完美,粉红的嫩肉,紧致的肉壁,高潮后花心在腔道嫩肉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腔道之上紧致的尿道被令稀疏阴毛掩盖,刚刚失禁是的尿液还挂在周围。
“姐姐这里有些脏呢,我帮姐姐洗一下把”年端来一盆清水,给令仔细的擦洗私处,被年清洗私处的令脸涨的通红,即使受过年的一番“保养”,终究还没有与这位同源的妹妹坦诚相见,尤其还是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年擦拭令的阴唇时,令发出咯咯的笑声,令的私处在两次高潮后变得十分敏感,甚至在被年清洗私处时都想要高潮。
“姐姐真是的,就算着急也不能尿裤子啊”年的话让令羞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姐姐这么想要,妹妹也不能让姐姐着急啊”年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弄着令的蜜穴
“啊啊啊”蜜穴受到年的玩弄,周围的嫩肉下意识的缩紧,正巧迎上年灵活的舌尖,年缓缓舔舐着收紧的肉壁,传来的阵阵痒感回馈给嫩肉的主人,也挑逗着阴蒂,最终舌头缓缓找到阴蒂,爱抚她的四周,舌尖上下挑逗着令的阴蒂。
“别,停下,停下,啊”令发出银铃般的娇喘,显然单薄的语句不能使年灵巧的停下,反而使她更变本加厉,年的小舌微卷包裹住阴蒂,阴蒂的主人从未受过如此刺激,肉壁一直收紧,小舌似乎对阴蒂失去了兴趣,从里向外舔舐着肉壁,肉壁突受刺激,再次缩紧而蜜汁也同时喷出。
“别弄那里,啊”令身子向上一挺伴随从蜜穴喷涌而出的蜜液。随即令身子一软躺在椅子上。蜜液大多进入了年的喉咙里,而有少部分喷在了年的脸上,年享受着姐姐蜜汁的美妙味道。
伸出舌头舔下嘴边的爱液,狼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了。令的头歪向一边,整具身体已经被年完全开发,两粒深红的葡萄不因刚才的高潮变得塌软,反而更渴望爱抚,四肢与腹部已然香汗淋漓,双腿已经被拘束椅勒出道道深红,那是蜜穴主人为了保护脆弱私处做的最后挣扎。
;“看来姐姐还想要呢,那妹妹也不能辜负姐姐的期待啊”年没有给令休息的时间,伸出双指进入了令的肉穴。
“嗯嗯嗯,别,别弄了”令娇喘连连,脆弱的私处怎能禁的起年的手指,年的手指刚进入蜜穴就被肉壁包裹,阴道的里的蜜液聚集在年指尖,年的双指在令的私处飞速抽插,榨取着嫩穴的爱液,令想抬起身子逃离恶魔般的手指,却只能让蜜穴的嫩肉受到更多的挑逗,每当令的身子挺起,年都适时的微曲手指,让令的肉壁无处遁形,只能乖乖被年的手指蹂躏,手指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被肉穴包裹的越来越紧,双指的挑逗已经让令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指最终发现了红肿的阴蒂,仅仅是轻轻的夹住就可以让分泌内的爱液喷涌而出。
“嗯,又要,又要,啊啊啊啊”令的爱液再一次喷出,年的手指抽离,令紧绷的身躯重重落下,年的手从蜜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令面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不断的发出娇喘,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冲击着令的神经,让令的神经变得脆弱,私处的敏感程度还在上升,对高潮的渴望慢慢侵蚀着令的大脑。
“妹妹这么努力的服侍姐姐,姐姐应该更加努力才是”说着,年又把她的双指深入了令的私处,但手指只是微微深入穴口便停下侵犯。令娇哼一声。
“这次,就让姐姐自己做把,妹妹就帮你到这了”年坏笑着对令说。听闻此话,令狠狠的瞪了年一眼,虽然之前也是在自己妹妹面前高潮,但是是自己妹妹不断调弄自己,才不得已高潮,现在让自己在妹妹面前自慰,还是让令无法接受。
“姐姐还真是不坦诚啊,明明那么喜欢”
“胡说什,哈哈哈哈哈”令突然感觉全身所有痒点都在被攻击,双臂内侧,腋窝,双足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痒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奇痒。
“既然姐姐不愿意,那就让我帮帮姐姐吧,还有,姐姐你身上的东西是紧贴你皮肤纹理的,甩不下来的,所以姐姐好好享受吧”年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一般传进耳朵。
“现在,让我把功率调到最大吧”年第一次的功率没有开到最大,就是为了出其不意的刺激姐姐敏感的身躯。显然令对着第二次冲击毫无防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剧烈的痒意冲击着令的大脑,甚至让令忘记了徒劳的求饶,在痒意的刺激下,令精致的无关缩在一起,视线模糊,蓝色秀发随着令的脑袋疯狂的摆动起来。全身激烈的装在拘束具上发出当当的声响,可惜这只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只会让蜜穴不断摩擦年的手指,手指的位置十分微妙,即不会让令的阴蒂受到刺激,防止令过快的高潮,但是却能保证让令受到足够的刺激。蜜穴的刺激与周身的痒感一起冲击令的大脑
”姐姐,像这样高潮五次我才会停下哦,这时对姐姐不坦率的惩罚呢,还有,姐姐别想通过昏过去逃避惩罚哦,我给姐姐喂的水会保证姐姐会一直保持清醒哦”年“善意”的提醒着令,
狂笑中的令隐约听到,年的话语一股绝望的感觉升上心头。可是爽感和痒意的双从刺激几乎剥夺了令的思考能力。
“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哈哈哈”令的身躯在拘束椅上不断抽动,可是本来被年轻易玩弄至高潮的蜜穴却迟迟没有蜜液喷出。延长了折磨令的时间,显然年精心的设计起了效果,而作为猎物的的令只能做着徒劳的挣扎,用发狂般的笑声催促着自己的蜜穴快些高潮,好结束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哈哈哈哈,嗯,啊”一刻钟过去,令终于迎来高潮,身体随着爱液的流出无力的瘫下,但又被奇痒的刺激唤醒,令的意识本可以随着爱液流出昏死过去,逃避酷刑,但就在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被一股清流唤醒,让令继续感受高潮与瘙痒的冲击。
“求,哈哈,求你了,放,哈哈哈,放过我把,要,要死了”在如此酷刑之下,令只能抛弃自己的尊严,用早已沙哑的省心对自己的亲妹妹求饶。
“姐姐,慢点说啊,我没停清楚”年自然听见了,令的求饶,年等的就是自己美丽的姐姐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向自己摇尾乞怜。一晚上的成果年自然要好好享受。
“放,放过我,哈哈哈,啊啊”令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称为笑声了,更像一种沙哑的叫喊,若不是实在承受不住,令怎会向自己妹妹讨饶。
“好吧,那我在帮姐姐高潮一次,就不挠姐姐痒了”年对这种折磨令的方式似乎有些腻了。
双指深入令的阴道,不断刺激令的G点,在年的爱抚下,令的蜜液喷涌而出,但喷出的似乎不止有爱液,尿道的液体也不受控制,打在了年的身上。年停下了给令带来无尽痒意的软板,但令所受的刺激并没有立即消退,美丽的胴体还在椅子上微微抽动。
“姐姐怎么又失禁了啊,是太舒服了吗,还是姐姐觉的自己的尿道受冷落了?”
“没,没。”令艰难的在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长时间的大笑使令的喉咙发烫,脑袋发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来满足的肺部需要,潮红的脸上布满迷乱的口水与汗液。
“姐姐真的要拒绝吗,妹妹可是会伤心的哦,还是姐姐其实是享受全身瘙痒的感觉的?”年微笑的看着令。“那妹妹只能满足姐姐了呢。
”别,别,求你“求饶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无法摆脱的奇痒令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姐姐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真是好任性哦”年故作委屈的回答令“如果姐姐两个都不选的话,就都体验一遍把”年装作要启动装置的样子。
“别,别,还是,还是”令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感受着脸上发烫的温度,最后变成了在一句话变成了嘴边的呢喃。
“姐姐声音太小了呢,我听不清”
“还是,还是。”令咬了咬嘴唇“帮我清理一下身子吧”对挠痒的恐惧战胜了令的羞耻。
“好啊,那姐姐可要好好享受哦”说罢,年用食指沾了些清水,在令的尿道周围抚摸起来,食指扫过令稀疏的阴毛,惹的令发出细微笑声。年的手指不停,很快就清理出尿道周围的区域。
“接下来会有些痛,姐姐忍一下哦”年把手指对准令的尿道,缓慢前进。
尿道里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袭来,同时被强行扩张的剧痛袭来。
令吃痛叫出声来,尿道与肉穴不同,尿道仅供人体排泄所需,比肉穴紧致百倍,紧紧是手指的深入就让令疼的汗珠直冒。令的尿道自然也抗拒入侵的异物,但抵抗只能加剧痛苦,紧缩的肉壁被年的手指无情的撑开,扩张的疼痛逐渐加强,与尿道被塞满的感觉一同传来。
“啊啊啊啊”受到如此刺激的令大叫出身,年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仍然在狭窄的尿道里前进,到达膀胱的周围后猛的抽出。猛然抽出手指,令从尿道喷出一条细线。肉壁传来的痛感,尿液射出的感觉,冲击着令的大脑,让刚刚有些适应尿道扩张的令再一次痛叫出声。
“嗯嗯嗯,啊啊”令的娇喘带着吃痛的叫喊传入年的耳中。
“姐姐还不能休息哦,还没清理干净呢。”抽出手指的年并没有给令适应的时间,一指变成两指,一改之前的缓慢推进,双指并拢对准令的尿道快速的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疼”未经开发的尿道紧紧包住年的双指,想要阻止年粗暴的侵犯,可是年稍稍用力就突破令的防线,年的双指快速撑开令敏感的尿道,随后抽出,手上已经带这些许鲜红,但年手上动作不断加速,令的惨叫随着年手指抽查不断增大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疼,啊啊啊啊”年的手指不断进出令的尿道,知道双指的进出几乎没有阻力。年的动作才缓慢停下。尿道的抽查没有给令带来快感,只能给令钻心的疼痛。
经历过蹂躏的尿道微微收缩,随后微微张开,令大口喘着粗气,并没从被扩张的痛苦中缓过来,尿道里的痛感仍然刺激着令。经过年的轮番调教,令的身子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像块抹布一样躺在椅子上任由年摆弄。
“姐姐,看来膀胱已经清空了呢,接下来就是清理尿道了呢”年手一晃掌心便出现一个尿道拉珠。
“接下来,我就用这个帮姐姐清理一下吧,姐姐要吧它吃下哦“
“别,别用那个,别,啊啊”年手中的拉珠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令的尿道感受扩张的痛苦,穴口的嫩肉在异物的刺激下收缩,就像要自己吃下拉珠一般,不同于前两次手指的扩张带来的疼痛,拉珠给令带来的更多是直冲大脑的快感,排空液体的膀胱不受控制的收缩,身体内嫩肉的碰撞是令饱受侵犯下体有开始分泌爱液,淫靡的感觉占据着令的大脑。
“嗯嗯嗯,啊啊啊,别弄,嗯嗯”深入尿道的拉珠并没有安分的前进,年的手腕微动,拉珠不断搅动着令的尿道,保证尿道的每一处嫩肉的受到照顾。等珠串上最后一粒拉珠也被尿道吃下,再缓缓旋转抽出。尿道被刺激的快感使令的蜜穴也开始不断收缩,等最后一个拉珠抽离后,小穴中的爱液也不受控制的喷出。令身体最后一丝力气随着拉珠的力气被抽干,重重的摔在椅子上。
“嗯嗯嗯,啊”令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几次,只希望自己能从快感的地狱摆脱。
“求,求你了,别在弄了”令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央求年放过自己了。
“还不行哦令姐,妹妹帮姐姐做了这么多事,姐姐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妹妹呢”年素手一挥,令的阴道前多出了一台炮机,巨大的阳具对着令的阴道,于一般炮机不同的是在巨大阳具的上端还有一根尺寸小很多的阳具,对准令的尿道。
“求你了,别,别用那个”令看到年变出的炮机,已经想到接下来自己将会遭遇什么,几乎带着哭腔向年求饶。
“不行哦姐姐,我想在再多欣赏姐姐高潮的样子呢。”年又戴上手套,沾了沾给令带来无数痛苦的药膏,在令的小穴和尿道仔细的涂抹,药膏刚接触令的身体就被阴唇全部吸收,紧接这令的身体好像有一把火烧了起来,本来被榨干的小穴又恢复了活力,阴蒂渐渐立了起来。变得渴望被插入,小穴和尿道隐隐有痒意传来,表示令的身体正无比渴望被插入,但是令的精神本能的抗拒这快感带来的刺激,可惜双穴的快感很快吞噬了令的防线。
“嗯嗯嗯,啊啊”随着药膏覆盖完令所有的嫩肉。机器的轰鸣传入令的双耳。
“求你了,妹妹,求你了,用手好不好,别用那个,啊啊啊啊啊啊”年没有理会令的求饶,两根阳具在令的双穴里疯狂抽插,让令的意识淹没在快感的海洋里。超出令忍受极限的快感不断冲击这令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又要,有哟啊,啊啊啊啊”在炮机的抽插下,高潮似乎唾手可得,阳具一进一出便可是爱液喷涌而出,而令的双穴不受控制的配合阳具的侵犯,每次抽查都发出啪啪的声音,代表着令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被快感占据。
“啊啊啊,好舒服,停下,又要,又要”令不受控制的说出淫靡的话语。年看着本来超尘脱俗的姐姐在自己调教下不断高潮的淫靡样子,小穴间的爱液不断分泌。年也除了身上的布料,把小穴对准了令的小嘴缓缓坐下。
“呜呜呜”令的叫喊变成呜呜的声响,舌头不自觉的舔着年的私处,使年迎来了高潮,
两姐妹的娇叫交织在一起,使空气中的气氛格外淫靡,年贪婪的享受着令的舔舐,直到令的意识连药液也无法拉起,在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令发出一声惨叫,令终于可以用昏迷来逃避高潮的地狱。年满意的看着被自己不断蹂躏的姐姐,平时逍遥脱俗令在自己的调教下已经变的无比淫靡,年停下了炮机,把阳具移开了令的双穴。令的双穴仍在不断抽动,仍在渴望着侵犯,年手指在令阴唇中间轻划一下,令的身子仍在下意识的迎合年的手指。年解开了令身上的拘束,轻轻把令抱起。拘束椅上已经湿了大片,诉说着被困于此的令的惨痛遭遇,令的身子上都已沾上令的爱液,带来些许粘稠的触感,在年怀里的令头无力倒向一边,一头蓝色秀发垂下,嘴里仍然发出些许呢喃,惹人怜爱。大腿上八个鲜红正字代表着令已经迎来了四十次高潮
“还是这样的姐姐可爱呢”年轻吻了令的嘴唇一下,随后把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把令放在床上后年随即抬头,突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到年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桌边惊醒。年睁眼便看到刚被自己抱到床上的令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令手边的长灯发出明亮的黄光,双眸中的紫红色散发光芒。桌子上有一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格外显眼。
“妹妹的梦格外的精彩呢”令的声音格外清冷,话语中夹杂若有若无的愠怒使年连回答姐姐的勇气都没有。
“小年,多年未见,你似乎变的顽劣了许多呢”令的声音像一盆浇在年的脑子里。
“看来妹妹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呢”令泛着红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