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杯入蜀揽醉梦(上)(1/2)
抛杯入蜀揽醉梦(上)
风静,沙止,两百年间玉门少见的无风日,残阳投地,黄沙映天,高耸云台上,白衣诗人提灯立于城墙之上,万里黄沙尽收眼底。诗人豪饮壶中新酿的烈刀子,烈酒入喉,暖意骤升,胸口热流喷涌而出,诗人兴致大起,又在这云台上倾些酒,独特的蓝色龙尾沾些地上新酒,口中长吟,一双玉腿带着龙尾舞动。云台上水痕随诗人的步伐显出文字,诗人的作品总是如此随性。
“烽火城周百尺楼,黄昏独上凉风秋。但辞玉门行尚蜀,梦醉未忘冷月勾。”
令妹来玉门后诗性总是如此。一身常服的男子站在令的身后,朗声说到。
“大哥说的不错,玉门确实是个好地方,二百年间我的兴致似乎比江南那流觞会高出不少“
诗人轻笑回应,转过身来,望向朔依“大哥来看,我这诗如何?”
“令妹的诗从来文采斐然,自来玉门后更添几分人间沉淀,如此几句便可让京中大儒低头。”
“大哥谬赞了。”令微微摆手。“只是比他们多活写年岁罢了,人短短数十年寿命,便可造出如此城池,以此看来,他们较我等更称得上神奇。”
“人确实如此神奇,如今玉门又收获一场大胜,域外邪魔怕是要安生一阵,令妹与朝廷之约似乎也到了时日,接下来要作何打算。”朔关切的问道
“大哥还是放不下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如今与朝廷约定已然完成,也称得上不辱使命。玉门虽好,但我始终不是个安稳的性子,这段风景已然尽收眼底,不如换个地方,听闻尚蜀奇景颇多,人杰地灵,我们那最闲不住的妹妹也在那,我想去看看。”令答道。
“既然令妹要走,那我也不做多留,显得矫情,那这顿庆功酒令妹是否如席。”朔继续问道
“还是算了吧,我平生不喜热闹,再说我若去了,那将军又要与我拼酒,虽说有些酒量但仍比不过我,在将士面前酩酊大醉终归是有伤风化。之后,我若实在思念这玉门,我便回来看看。”
“既如此,保重,令妹”
“保重,大哥,玉门风冷,还是要多多留意”
两人语毕,令也不回头,朝云台下走去。出城后令也不作停留,三日便至尚蜀。
尚蜀江边,船夫还是如常来来往往,但是江中的鳞兽却反常活跃,时有大鳞跃入渔人船中,渔人自然喜笑颜开,蚁兽也纷纷钻出地面,似乎有些焦急,远处水光粼粼,奇峰入天,风景如画。令驻足观赏片刻,找来船夫渡江,此间令听闻一山名为攥江峰,此地最奇,最险,风景更是美甚,于是想于此处落脚。渡江后,便是尚蜀城。令注意到管理城中官员似乎在张贴告示。告示上写道“近期地块震动频繁,请各位居民注意安全,减少外出,土木天师已至尚蜀城中,两天后震动达到最强,随后震感消失,确保大家生命财产安全。”
令有些好奇,便上前询问,“先生,请问尚蜀地带经常发生地块震动吗?”
官员答道“小姐,您是第一次来尚蜀吧,地块震动在尚蜀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平时事没有感觉的,只是正巧地块稳定装置需要例行维护,这才特意贴此告示,保证百姓安全,知府大人也以修好城南的避难所,以防万一。”官员耐心回答道
“看来你们对此颇有经验,顺便问一下,这尚蜀城中何处可寻得好酒,最好烈些”
“听说攥江峰下有一家小店名为兴城客栈,那里的酒可称得上上品,来饮酒的多少挑山工人,价格也不贵。”令听完官员的话后对官员微笑一下,说了声谢谢,就想兴城客栈走去。
“老大,你为啥于那位小姐说那么长时间话,莫非看上人家了?”令走后,有年轻的官员打趣道。
“滚,你没看见那位小姐的手臂吗,和府里那位小姐的手臂有种说不出来的相似,我想她们要么是姐妹,要么是同一学府的大能”
“哦,你说那位年小姐,那位可真是不得了,听说她把师傅当成宝贝的材料当豆子撒,把咱师傅脸都气绿了,想起师傅的表情,我就想笑,哈哈哈”
“别笑了,回去把收尾工作抓紧做了好休息,好不容易回次家,都没时间回去看爹娘,真是。”说罢那人就带着年轻的官员离开了。且说令这边,不到傍晚就已行至兴城客栈。令发现一为妙龄女子身影,一头白发披在肩上,头上两个通红的龙角,面容精致穿着一件白色衣服,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裤,显然那是年最常穿的装束。
“小二,来一盆水煮肉片,多加辣椒,再来一壶酒“略带慵懒的声音传来。令循声望去,便看到阔别已久的妹妹。看见年还是如往常活泼,令微微一笑,隐藏气息走到年的身后,贴在女子耳边轻声说到;“客官,还要什么,小生一并帮你去拿。”突受惊吓的年,浑身像触电一般一紧,马上回过头来看向令,脸上先是惊讶随即露出尴尬的笑容。“令姐,你咋来了,不是在玉门吗”
令先做到年的对面,把长灯放在手边。
“朝廷交代的差事办妥了,玉门也呆的久了,换换风景,怎么,难道小年不欢迎姐姐吗”令笑着对年说
“没,只是有点惊讶罢了,小二再来两壶酒,一个杯子。”年笑嘻嘻的回答道
两人说笑间酒菜上桌,两人杯子相碰,美酒下肚,两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说起来,妹妹这次是有任务的把,途中听几个土木天师说朝廷要你帮助维护稳定装置”令朝着微醺的年说道
“是啊,那帮麻烦的家伙,不过这地界不错,菜很对我胃口,令姐要是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吗?”年回答道
“的确有这般想法,我自是闲人一个,倒是你最近有些任务。”
“其实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啦,几个老头天天缠着我,根本跑不出去,实属让人扫兴”年抱怨道。
“所以我给他们了一个小玩具,嘿嘿”年狡黠的笑了一下,“令姐时间不早了,我撤了”语毕,年留下酒钱就离开了,令看着年离开的身影,苦笑了一下,心里暗道还真是个不省心的妹妹啊。
两天后
震动如期的发生,土木天师们精准的预测和及时的维护,震动只造成轻微损害。唯一没有预测到的是土木天师的临时营帐突然震动,造成的最严重的伤害也只是两个孩子被桌上罐头瓶砸到了脚,还有两位老土木天师受惊,土木天师在最后报告写道“突然的震动使天师短暂的惊吓,但是仅持续两分钟后,据已经转移到户外安全地区的天师说,天上似乎有几只羽兽撞在临时营帐上,震动就停止了。
年拿着酒壶登上攥江峰,忘水坪上立着一处凉亭,亭中摆着酒菜,卓旁坐的正是令
“令姐,我来了”年笑着说到
令笑着迎了上去,接过年手中的酒。两人分别坐在桌子两边。年拿出两个杯子斟满了酒,两人索性对饮起来。酒过三巡,令和年都有些醉意。
“小年的这次做的真不错,妹妹的能力还是如此神奇,连恶作剧都如此精彩,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那还用说,那几个糟老头子天天缠着.....,不对,令姐,你怎么知道?”
年顿时一惊,瞪大眼睛看着令。
“你生性爱热闹,喜玩乐,并无不可,但这次似乎过火了,营帐里有两个孩子,她们脚受了轻伤。”年顿时无言,涨红了脸道”那俩个孩子应该去避难所,本来不应该在营帐里的,而且不就是轻伤吗,大不了我去道歉就行了吧。”
“可是,我出手了”
年登时沉默,年很聪明,自然能了解令这句话的分量,年虽然想要捉弄老头子,但也会控制好分寸,想到孩子受伤的后果,年也愧疚起来。
“令姐,怎么办?”年有些害怕的望向令的眼睛,
“五岁孩童做错了事未免要挨训斥,何况我们已千岁。”令有些醉意“我们在塑造自己身躯时似乎保留了一些奇妙的事情,两百年间玉门战事不断,似乎没给我休息的机会,不如你陪我?”令喝了一口酒,红色眼眸盯着年的眼睛。
年轻声答应,心里泛起嘀咕,令姐两百年没有做了,她一定会吃了我的,不行,得找机会脱身,但是与令交欢的机会属实难得,就此错过实属可惜,上次和画画的玩了一次,她到现在都没理我,不如就和令姐,嘿嘿。想到这里,年先低声说道“姐,那我们把剩下的酒喝完吧。”说话的同时,令碗中突然流入无色液体,令和年一同饮尽杯中酒后,令身子瘫软下来,趴在了石桌上。
“我的好姐姐,我一定会补偿她们的,但是今天还是让我好好服侍您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年露出狡黠的笑容,在年背过身后,令的脸上露出一抹隐秘的笑容,随即倒头睡去。
令眼睛缓缓睁开,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手臂成Y字形绑住,手肘被扣在椅子上手腕被绑在一起,同小臂一起被扣在椅子上,腰部被微微挺起,,双腿略微分开被拉直固定椅子上,令的一双玉足被锁在足枷里,所有的铁换都包裹上皮革,皮革外包裹一层棉花,
“令姐,你醒啦”年坏笑的站在令的身边,
“令姐,您戍守边关多年,皮肤都变糙了,作为妹妹我得帮姐姐好好回复一下啊,尤其是这双玉足,都起茧子了。”令感觉到双脚被粘腻的东西包裹,足心微微传来的痒感,慢慢刺激大脑。
“嘿嘿,死郎中的药真不错,对令姐都有用,令姐,令姐,放心吧死郎中的药没副作用,只不过会让你失去能力,令姐,你的灯就放在旁边了,今天就让妹妹好好服侍你把。”
令随着年说话逐渐清醒,双脚的不适感逐渐加重,令感觉双脚被一团淤泥包裹,像有小石子划过令的脚心,令眉头微皱。
“我的好妹妹,你要怎么服侍我啊。”令抬起头对问年,眼中神色不避不躲。年对令的反应,楞了一下。“令姐,你不害怕吗”年想起那个画画的被绑在椅子上都快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有些错愕,旋即一股无名火升了上来,就像小猫故意弄坏主人心爱的摆件惹主人生气,但得到的却是主人平平淡淡的回应一样。生气的小猫会大肆破坏,生气的年自然也会好好服侍自己的姐姐。
“那太好了,我的姐姐,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服侍两个字被年咬的很重,
“姐姐,身上的衣服妨碍我的服务,我能帮你去掉吗?”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年手上的剪刀飞快的行动起来。令身只剩可以包裹私密处的布料。令的脸上也泛起了些许潮红。
“姐姐,别害羞啊,妹妹的服侍还没开始呢”年戏谑的对着自己姐姐说道。随即拿出了一个绿色瓶子,戴上手套沾上绿色膏药。
“这是死郎中的药,我当年可是打了好多药锅才和他换来的,据说可以活血化瘀疏通经络,如此珍贵的东西当然要让姐姐享用。”年慢慢走过来后,迈开右腿跨在令的身上,右手慢慢划过令的玉臂,酥麻的感觉顿时冲入脑内,令能感受到手臂内侧的皮肤在疯狂吸收药膏,随之而来的暴增的敏感度。在涂抹完令的两只手臂后,年随手变出了个细小的毛刷。
“姐姐,这药膏十分的珍贵,浪费了可就不好了。”年边说边用毛刷游走在令的胳膊内侧,刚被涂过药膏的胳膊,毛刷触碰胳膊的瞬间,令的胳膊紧紧绷起,嘴角微微咧开,但令知道自己不能笑,如果在胳膊就笑出声来,那之后的调教将非常恐怖。
“令姐原来不怕痒吗,好厉害啊。”年戏谑的看着令,令虽然称得上是自在逍遥,但是被自己亲妹妹这般调教,还是有些羞耻的感觉,双腿间似乎有暖流慢慢分泌。漫长的涂抹后,令终于从双臂中的不适感中解脱,
“看来姐姐是真的不怕痒啊,太好了,我还怕我帮姐姐保养腋窝的时候,姐姐会受不了呢”
年的目光移向了令光滑的腋窝,刚才的呵痒虽然没有让令大笑出声,但也让令香汗淋漓,腋窝独特的结构也让多数的汗液在此停留。年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美味,伸出小舌舔舐自己的双唇。
“姐姐,妹妹有些渴了,想喝点水,我看你的这里就有,能让我喝吗”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伸出小舌来舔舐令的腋窝。令数千年来从未让别人看过自己的私密部位,更别说舔了,本就敏感的腋窝那能受的了舌头的舔舐,一股电流直冲令的大脑,下意识就要笑出声来,在张开嘴之前,令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舌头吃痛,嘴张开的意愿稍稍减少,令勉强克制助自己想要狂笑的冲动,不能笑,绝对不能笑,令不是没看过军队里的痒刑,即使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仍然记得那位女间谍,翻着白眼摊在痒刑架上,身下一滩不知是尿液还是爱液的液体,已经不能发声但仍然大张着嘴的样子。想到那位女间谍的样子,令不禁打个寒颤,精神稍稍恢复了些。年的小舌十分柔软,慢慢舔舐着令光滑的腋窝,像小蛇在喝溪边的水一样,令的汗液散发一种独特的酒香,虽然不浓但十分好闻,令的香汗使年玩心大起,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平时狂放不羁,但保养的如此之好。年的舌头缓缓移动,从腋窝的周围不断向中学你画圆,有不是扫过腋窝最敏感的位置,这可苦了令,痒感像潮水一样袭来,令想收紧胳膊,保护自己的腋窝,但是在拘束具的控制下反而让自己腋窝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在年的舔舐下,令的身子在拘束椅上微微起伏,脸色涨红,豆大香汗的从脸上滑落,香腮鼓起又落下,让这位逍遥诗人添了几分妩媚。年的小舌贪婪的吸取令腋下最后一滴香汗。又恢复了骑在令身上的姿势。
“姐姐,那我继续服侍你了,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年沾好药膏的手指在令的眼前晃了晃,年知道这位姐姐在抵抗自己的调教,而越难驯服的猎物越需要欲擒故纵。
“随你”令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刚才腋下的呵痒让令吃了不少苦头,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费力的填充肺部的空气。
“那好吧,我还想让姐姐多休息一会呢。”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用沾满药膏的手指带着令的目光缓缓移到令的腋窝上,外圈,内圈,年的手指不急不缓的游走在令的腋窝下,确保每一次的痒感都能冲击到令的大脑,时不时在令腋窝一条最敏感的嫩肉上划过,纵使使意志坚定的令,也发出咯咯的笑声,身体也不是扭动,想要避开年的手指,但始终徒劳。这个被年视为得意之作的拘束椅剥夺了令躲闪的可能。
“原来姐姐怕痒啊,妹妹还真是粗心呢,竟然才发现”年坏笑的看着令,手中动作并未因令的笑声与挣扎加快,优秀的猎人有足够的耐心,特别是猎物走上陷阱的时候。令的笑声格外好听,咯咯声音如玉珠落银盘,令人心旷神怡。逐渐令的两个腋窝都涂满了这种绿色的液体,似乎因为过分享受姐姐羞耻的姿态,药膏都已经被令的腋窝贪婪的吸收殆尽。随即年就像边戏法一样掏出了两个透明的,形状有些怪异的板子,正好可以贴合令腋窝的曲线。
“姐姐,刚刚涂完药膏的皮肤是很敏感的,不能受风了,让我给你贴上吧。”两个板子被年贴在了令的腋窝上,令在被板子触碰的瞬间又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东西可以贴合姐姐的皮肤纹路,进行全方位的保护,当然,没有我是摘不下来的哦。”
的确,令感觉的那两块板子就像融入自己身体一样。
突然一阵闹钟的响声传来,吓了令一下,天知道这是自己这位爱搞发明的妹妹能研究出什么新东西,之前的道具确实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在令胡思乱想的时候。年打了个响指让闹钟停下。
“看来令姐脚上的茧子已经去完了,妹妹先把姐姐的脚保养好,在保养身子把,令姐云游四方,一双脚可是很重要的呢。”年边说边向令的脚边走去。脱下了令的靴子,令的一双玉足暴露在空气之中,双脚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稍稍刺激到了令,令下意识的蜷缩起了脚趾,
这一切都被年看在眼里。令的一双脚十分标志,一双37码的脚不大不小,无暇的脚背,玉葱般的脚趾以此排列,脚上还挂着些许药液,本来洁白的脚心上因长时间浸泡变成诱人的粉红,令蜷缩脚趾的样子勾起了年的兽欲,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令姐的脚还真是美丽啊。”年用狼一般的眼神盯着令。
“怎么,妹妹想向姐姐请教如何保养吗?”
“不了,只是想帮姐姐锦上添花罢了,姐姐一会可能会有些热,忍者点哦。”年拿过两个烛台,摆在了令的脚边。这两个烛台很有讲究,只有令用力板住脚才不会被烛火烫到,但即使板紧双脚,令还是可以感受到烛台的温度,令可以感受到在烛火的助理下,自己脚变得越来越敏感,脚上能感觉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好了姐姐,接下来让妹妹继续服侍你的身体吧,接下来该是什么了呢。”年重新骑上令的身体,带着手套的双手从腋窝缓缓划到了胸前。两粒樱桃在令白色的抹胸下若隐若现。
“姐姐,看来你很喜欢妹妹的服侍呢。”
令涨红了脸,虽然令并非初经人事,但是毕竟在炎国的地界受了些熏陶,也知道在自己亲妹妹的挑逗下身体起反应不合乎那所谓的“礼法”,但是事已至此自己似乎只能屈服与妹妹的服侍了。
“你想做,那边做吧”如此洒脱的语句即使出于令口,在如此初经下也少了几分洒脱,多了几分妩媚。
“那妹妹一定好好的服侍姐姐。”年边说边剪掉了令上身最后一块布料。令洁白的双峰暴露了出来,如此尤物暴露在年面前,年忍不住用上手轻捏,用指缝夹住了令的两粒葡萄,一轻一重把玩起来,被年捏住了胸部的令顿时身子一软,本来紧绷的双脚松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烛台的外焰上,登时吃痛,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又被迫绷紧身子,骑在令身上的年清晰的感受到姐姐一停一送的身子,不禁兽欲大起,不停玩弄着令的双峰,令的双乳说不上太大,年的手掌几乎可以包裹大部分,年的手虽说称得上温润如玉,但却有些独属工匠的茧子,不断刺激这令的双乳,令两百年间抚弄的身体那受的起如此刺激,嘴里娇喘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两粒葡萄也愈发成熟,双足离烛火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身子不住的在椅子上挣扎,汗珠从天鹅般的脖颈划到胸部,划入年的手心,蜜穴里的蜜液不断分泌,浸湿了双腿间的布料,淫靡的空气慢慢上升。但在这时,年揉捏双峰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
“哎呀,看我都忘了给姐姐保养胸部。”年戴着手套,沾起了让令吃尽苦头的药膏
“这可是姐姐的私密部位,妹妹得帮姐姐好好保护才是”年沾满药膏的手游走在令挺起的两粒葡萄边,一股奇痒直冲令的大脑,顿时身体一松,玉足又落在烛火之上,令吃痛下意识叫出声来,但双乳的痒感越来越强。使令在也无法克制,大笑出声,但受痒躯体根本不受令的控制,脚下的高温和双峰的奇痒一起冲击令的大脑。
“啊,哈哈哈,疼,哈哈哈,住手啊。”在笑声与叫喊声中,令零零散散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勉强拼成一句完整的话,但年手上动作却并未加速来给身体的主人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反而隐隐减慢,年要让两种感觉依次冲击令的神经,逐渐瓦解姐姐的防线。令在年身下不断挣扎,但无论使双峰还是玉足都无法逃脱年的魔爪,挣扎只会让自己的脚更快的扫过烛台,但双峰传来的奇痒也无法忍受,令就像自己调教自己一样,体会着自己数千年寿命都未体会过的羞耻感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乱,夹杂着银铃般的笑声,如此勾人的声音传入年的耳朵,也勾起了她的欲火,感受着身下令不断挣扎的身子,年的股间也渐渐湿润。
“哈哈哈,别,别,啊,好烫!,哈哈哈,好痒,停下,停下”令的神经接受双重刺激,脑子里一片浆糊,有些求饶似的喊道。“
”姐姐,你是痒还是疼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啊”年坏笑着说到,“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啊姐姐。”年嘴上说着,双手却没有停下动作,药膏几乎涂满了整个胸部,双手不断在挺立的葡萄粒周围游走,令的两粒葡萄粒由肉色变红,又由红变深红,最后红的发紫,年知道这时令姐的乳汁马上喷出的标志,在此时年的所有动作竟然停下了,令不断起伏的身躯也停下,大口大口喘气,令一头靓丽长发凌乱的散在脑后。就在令以为自己能得到片刻休息时,年的双手突然进攻令的乳首,奶白的汁液霎时喷出,下身的蜜液也同时喷出,些微流到地上,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令无力的躺在椅子上,眼角已然笑出泪水,泪水混着汗水话落脸颊,在令精致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线条,令因有些缺氧脸色泛红。这样的神态在令这张成熟精致的脸庞上出现,更惹人疼惜,可是令的这副神态在年眼里好似催情的猛药。年从令的身上下来,摘下手套,注意到了下身湿透的令。
“看来姐姐很满意妹妹的服侍啊,那妹妹也得更加努力才是。”
令此时瘫软在拘束椅上,已无心回应年的调笑,自从她被年坑道椅子上,还以为年玩法不过就是指交之类普通玩法,却没想到会受到这般调教,或许自己脱离城市二百年,对交欢之事的了解也有些落后。在令胡思乱想之际,感觉到有一只手正在探进自己的私处,不由又浑身一紧。
“姐姐不用这么紧张,妹妹只想记下姐姐尽兴的次数罢了。”年的手在令的私处周围沾了些蜜汁,划了些在令的脸上,又放在舌尖舔了舔。
“姐姐不亏为酒道大师,连蜜液都又股酒香呢”
令脸一红,年又沾了沾令喷出乳汁,在令的大腿内侧轻轻一划,一道火红的笔划出现在令的大腿内侧
“姐姐每尽兴一次,我都会在姐姐这里填一笔哦,笔划三日后才能洗掉”年满脸笑容的对令说。
“你!”令的内心再次被羞耻和愤怒填满。
“令姐,别生气嘛,对身体不好”年笑嘻嘻的拿出了两块软板,形状正好贴令的酥胸,但是在乳首的位置上似乎还有一个储水器。在这奇怪的软板接触令的双峰时,令又浑身一颤,令的胸部本就敏感,再有药膏作祟,已经变的无比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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