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成者(1/2)
终有成者
“拉法姆...拉法姆?你在哪?”
昏暗的房间里,伴着大门吱呀吱呀的响声,一个柔和青稚的嗓音轻飘飘的响起。
随着一阵窸窣声,一盏小油灯亮起,穿着亚麻睡袍的成熟女人揉着眼睛坐在床边,她托着油灯逐个点亮了房间里的蜡烛,照亮了抱着小熊玩偶,一脸局促的站在门口的小女孩。
“怎么了?”
拉法姆走到女孩身前,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隔壁...隔壁有奇怪的声响...”
女孩一头蓬松柔顺的金发,穿着华丽的丝绸睡衣,一双如天空般湛蓝的双眸清澈无暇。
身份高贵的她没有丝毫抵触的抱紧了穿着如下人的女人,一个劲的蹭着拉法姆的大腿:“我好怕...”
听着耳畔里轻飘飘,如雪花般令人心旷神怡的嗓音,拉法姆宠爱的笑了笑:“你已经是成熟的法师啦,在这里还有什么能吓到你的呢?我可爱的雪莉?”
雪莉轻咬粉唇,抬起头泪水盈盈的望着拉法姆:“艾拉可...艾拉可和莎拉她忽然离开了,然后隔壁就响起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哭声...那里有屏障,我看不见,只能感觉到...”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过了好一会,才长长的吸了口气,再开口时,竟带上了抽噎:“好可怕,好可怕的东西在隔壁...”
拉法姆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复杂的凝视着左侧的走廊,仿佛在雪莉的宿舍旁,看到了什么。
她将雪莉哄进自己的房间,让她抱着小熊睡着后,拉法姆缓步走到了雪莉宿舍隔壁的杂物间里。
将耳朵贴上去,什么也听不到。
看样子雪莉的天赋惊人,居然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渗透进如此高级的法术屏障。
拉法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心想着,推开门径直的走了进去。
结界内,两名年幼的女孩赤身裸体的交缠在一起,她们忘我的亲吻着,双手在对方的小穴中扣动着,一声声引人犯罪的娇喘在二人缠绕的唇齿间发出。
在她们的小腹上,一副淫纹正闪耀着魅惑的紫光。
拉法姆一手一只,将她们强行分开夹在腋下,直到此刻,两位色情的幼女才发现结界被入侵的事实。
吓得小脸煞白,但在看见是拉法姆后,这才舒了口气,旋即小脸潮红的扭着身子。
“拉法姆拉法姆~因为小雪莉实在是太诱人了...实在憋不住所以我们才...”
“是呀是呀,拉法姆姐姐~如果想惩罚我们的话,请好好教训我们下贱的骚穴~”
两名幼女脸上没有丝毫被抓住的害怕与惧意,反而撒娇起来。
拉法姆沉默片刻,她的表情如此的凝重,以至于艾拉可与莎拉也意识到了不妙,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见状,拉法姆放下二人:“雪莉差点破解了你们的结界,但幸好她选择来找我,而不是直接来查看。”
“怎么可能...”艾拉可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意识依然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中,只是下意识的呢喃着。
但毫无疑问,当她得知她们的事情差点被雪莉发现后,淫纹的光泽瞬间暗淡了下去,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起来了。
拉法姆扫视着二人,顿了顿后,绷着脸面无表情:“如果雪莉发现了这些事情...我只能把她处理掉了。”
“等一下!雪莉她现在才是中级,我们直接洗脑了不就可以了吗,难道你狠心杀了那个好孩子吗?”
莎拉着急的请求道。这让拉法姆也倍感无奈:“所以你们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么...雪莉是亚娜甲的二皇女,每个月都会接受记忆检查,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插手。”
她伸出手揉着两个人的小脑袋,语气沉重:“我知道她的体质对我们魔物而言是最为诱人的宝物,但除了你们姐妹以外,我已经不知道该找谁来保护她了。”
“但...我们可是魅魔呀...”二人异口同声的委屈道。
“但是我们昨天不是才做过嘛...”拉法姆也委屈的蹲下来:“别告诉我魅魔的性欲和年龄是正比增长啊。”
“呃。”莎拉诡异的瞥了一眼艾拉可,脸上的潮红却是愈加的鲜艳,小腹上的淫纹随之发光。
这说明她肯定在幻想什么。
艾拉可替莎拉解释起来:“雪莉不知从哪里听到睡衣派对这个词,一定要在晚上玩,然后蹭着蹭着...一开始还忍得住,直到那孩子在睡觉前亲了我们的脸。”
好吧。
拥有着魔力亲和体质的雪莉对于每个魔物而言都是特攻存在,浑身上下充斥着可口魔力的幼女亲了魅魔,光是她们没有当场露馅就已经很努力的憋着了。
拉法姆卷着头发思索着,忽然,她的右手被抓住,散发着浓浓雌性荷尔蒙的女孩们一左一右的将她夹在中间,两双小手伸入拉法姆的睡袍中上下其手。
“欸?!等下,不...回去的话会被雪莉发现的。”
魅魔附着有魔力的小手拂过拉法姆雪白的肌肤时,一层淡淡的透明液体在手掌内分泌出来,黏着在拉法姆的肌肤表面,渗入进去。
欢愉被强行打断,听到雪莉会死掉后的惶恐随着一切解释清楚后,被压制下来的欲望再次随着放松而重新掌控头脑。
面对着拉法姆成熟饱满的身体,在她们眼中,面前的御姐犹如爆汁的水蜜桃般,正流淌着糜烂甘甜的汁水,事到如今,她们已经再也受不了了。
魅魔的近距离魅惑魔法配合着体液的渗入,纵使是拉法姆也难以抵挡,当睡袍在女孩们妩媚的笑声中被解开,被缠胸所束缚的丰乳近在咫尺。
“我说、不要再闹了呀!”
拉法姆心知自己若是陪这两个笨蛋玩的话,肯定会玩到脱水才罢休,到那时雪莉肯定怀疑,所以也只好速战速决了!
她的身形忽然开始扭曲,自头部、腿部便是绵软。在昏暗的杂物室内,仿佛融化的蜡烛,整个人瘫了下来。
迷乱的幼女胡乱抓着手中空荡荡的皮物,一时有些迷茫,但很快,当她们感到到一股混沌的魔力凝聚在拉法姆的腹中时,二人相识一眼,放开了手中失去了血肉的躯体,幸福的十指交错的将对方拉入怀中。
犹如绽放的花苞,蠕动的黑暗物质在拉法姆的下体绽放,紧接着,原本空瘪的躯体随着花苞绽开,无数触手蠕动着支撑起了拉法姆疲软的身体,一只庞大的难以直视之物自法拉姆的体内生出。
“啊~~太棒了...”
姐妹二人痴情迷乱的低语着,她们紧紧的拥抱住对方,甚至只是注视着拉法姆的本体,便激烈的高潮了。
“都说了不要看我的本体,会疯的啊!”
下一刻,两条触手将二人的眼睛所蒙住,拉法姆本体之上的皮物抱住手,面无表情的,既心疼又无奈的教训道。
无数触须在她们的身躯表面骚挠,将二人保持着相拥的姿态,死死捆绑起来。将二人分泌出的催情爱液全部还给了她们,通过强制束缚的大字型姿态,二人唯一能动的也只剩下了头部。
她们面对面着,莎拉伸出小舌缓缓的沿着艾拉可的嘴唇舔舐着,此时此刻她们强行克制着冲动的欲望,进行这种事前挑逗,也是一件痛苦又幸福的事情。
艾拉可也予以回击,她微微偏头,张嘴含住莎拉的舌头,放在牙关间轻轻摩擦,用舌尖轻点着莎拉的舌尖。
二人情欲正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数十条触手正对准着她们娇嫩的小穴与后庭。
“咿!!!”
触手毫不留情的刺入,撞开紧致的肉穴,以蹂躏一切的气势,狠狠的将二人的菊穴与肉穴贯穿。
狭窄的穴口因巨物的插入而撕裂开来,流淌着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粉嫩的小穴沾染上鲜红的血液,撕裂的皮肤下,能看到因剧痛而痉挛的肌肉组织,正一颤一颤的试图缩紧。
幼女的阴道被强硬塞入三条触手,在那平坦的小腹,已然形成了恐怖的凸起。在小腹上扭动着、仿佛巨大的活虫在体内活动。
灵活的触手钻入二人的直肠,沿着消化道一路向上,并且还在越来越大,最终在贯穿了咽喉,从口中钻出,粗壮的触手抵着厌软骨,使得二人根本无法呼吸,使尖叫戛然而止。
二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对方,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小穴里那粗壮触手的体积感,蠕动的凸起在彼此之间摩擦着,缓缓地,开始了抽插。
犹如破布娃娃,每一次的抽动都牵扯着小穴的肉壁,由内而外的带动整个身体,小穴与菊穴中的触手交替抽插,给予二人微弱而短暂的呼吸时间。
“哈~哈啊...啊、啊、啊、啊——”
交错的喘息带着浓郁淫靡的气息,本应撕心裂肺的痛楚却令她们欢愉的吐着舌头,完全放任自己被这般摆弄。
魅魔被诅咒的身体能将绝大多数的痛苦转化为快感,而年龄越大的魅魔,一次满足所需的快感也会数倍的增加。
小穴中触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几乎连成一片的灵与肉与水的碰撞声,将加热过的常温粘液灌入了幼而紧的子宫里。
触手输送粘液时的凸起鼓起在小腹上移动,触手咬紧软嫩的子宫颈,将聚集爆发的‘精液’一股脑的灌进子宫中,被完全堵住的子宫被迫撑大,滚滚浓浆随着身体因抽插的抖动而在子宫中晃荡。
与此同时,数根触手的首部分裂开来,分别咬在她们的乳头、阴蒂与尿道口前。
姐妹因小腹的隆起不得不弓起身子,被咬死的子宫颈与尿道口完全杜绝了二人高潮的可能,只能在禁绝高潮痛苦下,继续享受着。
与此同时,在消化道中的触手,其根部开始,正仿佛将一颗颗蛋排出体内,圆球的隆起依次自根部鼓起,整条触手变成了一根自移动的拉珠,在体内活动着。
“噗唔——”
滚滚粘液自口中喷出,二人犹如面对面被刺穿触手上的肉便器般,双臂耷拉着,整个人仿佛昏死过去一般,用力的昂着头颅,任凭触手缠在她们的腰间,抱着如软泥般的身体上下耸动。
在她们体内,忽然张开了一轮隐秘的法阵,原本还昏迷的二人忽然剧烈的挣扎起来,这并非是痛苦,而是二人体内的一部分触手刺穿了皮物内的结界,连同本体与感官共享的皮物一同把玩。
哪怕是强度增幅过的皮物,在这样的惨无人道的‘强暴’也有可能坏掉,相较之下,她们的本体则更强韧的多,能接受的玩法也就更多。
当积累的无数次高潮终于随着子宫颈上与尿道的触手的松口而喷发出来,晶莹的水花伴着拉丝拖拽的粘液,竟飞出一两米远。
“咚咚咚~”
也正是此时,敲门声响起,并且、伴随着把手转动。
“拉法姆...拉法姆...”
熟悉的弱气呼唤声从门缝中传出,随着光亮彻底照亮杂物室,雪莉也推开了屋门。
她看到拉法姆正整理着睡袍的系带,笑着望着她。
见状,雪莉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了过来,张开双臂试图抱着拉法姆。
此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拉法姆俯下身子如慈母般微笑着,用手挡住了雪莉的拥抱。
面对雪莉不解的模样,拉法姆开口道:“怎么了?我的房间里也有怪物嘛?”
“不...拉法姆,你为什么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这里的结界是怎么回事?”
“啊...”拉法姆顿了顿,笑容更甚:“我担心吵醒别人,在这里安置了静音结界,刚刚整理好箱子呢~”
“欸?那她们呢?她们原来没在这里吗?”
“莎拉,艾拉可去洗澡了,今天她们不是把史莱姆实验弄炸了嘛~”
“欸?!那,那这里发出来的声音...”
“是这只误闯进来的小鬼面鸮~”
拉法姆从身后捏着腿,像是举着一捧花束一样,将一只睁大眼睛,一脸迷茫的鬼面鸮展示在雪莉面前。
鬼面鸮180°扭过头看了拉法姆一眼,拉法姆挤了挤眼睛。
“...”
鬼面鸮沉默片刻,张开嘴细声细气的叫了一声,模糊一听,还真有些哭泣的声音。
看雪莉还想问下去,拉法姆的手一松,小鬼面鸮立刻飞出门外,顺带着吸引走了雪莉的视线。
“欸~好可爱~”
她开心顺着望过去,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拉法姆温柔的嗓音自身后响起:“佐菲亚在外面巡逻,这里不可能有什么怪物的,快睡吧~莎拉和艾拉可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嗯!”
如果此时雪莉低头看去,便会惊讶的看见,拉法姆几乎是在地上飘着走的。
在背后被撩起的裙摆下,黑暗的混沌之物缓缓拖拽着,将两名被包裹的女孩吐在地上,遍布着粘液,在开口与女孩之间,甚至连接着一缕缕白丝。
当拉法姆终于是安抚好了这个小祖宗后,她回到杂物室,看着两个肚子鼓起的黑发棕色皮肤的少女躺在粘液中,相互吮吸着对方阴户上的粘液与鲜血,一点点饮用着拉法姆的体液。
而在她们身边,幼女的皮物被随意的丢在地上。
拉法姆蹲下身来,看着二人69正入迷的模样,小声道:“抱歉,把你们丢在这里了。”
“哈~没事啦,不过这次有够过分的,感觉随时都要快乐到死了。”姐姐满足的舒了口气,她试图爬起来,结果双腿颤的连坐起来都做不到,最后只能摆给拉法姆一张傻兮兮的笑。
二人长相犹如一张模子里倒出来的,除却姐姐是单马尾,妹妹是双马尾以外,根本分不清她们的模样。
“呀~没想到还能体验到皮物跟本体一起被干的感觉,拉法姆真是太棒了~要是再过分一点的话,从肚脐插进去就更好了。”
妹妹一脸幸福,她忽然张开腿夹紧姐姐的脑袋,娇躯乱颤,又一次高潮了。
将粘液与爱液喷在莎拉的脸上,随后整个人长舒了口气,竟昏死了过去。
“这样就已经是你们能接受的极限了。”拉法姆面无表情的说着,旋即站起了身。
“拉法姆。”忽然,莎拉喊住了她,她的表情复杂且为妙,抹了抹脸上的白浆后,她撑起身子仰望着这名美丽的女人:“大家都说你没有感情,这是真的么?”
“我不清楚你口中的感情具体是指什么,但如果是泛意的话,我却是无法展现和你们一样的感情。”拉法姆轻轻摇了摇头,旋即露出了暖意的笑容:“我的表情也只是伪装,但在我的心里,你们是不同的。”
她撩起裙摆,伸出的触手钻入了两位魅魔的下体中,为她们清理好了内腔。
“嗯嗯~”
姐姐呻吟着被拉法姆抱在膝盖上,就像是给孩子穿衣服一样,为她们套好了皮物、穿上衣服,然后左右手各一个抱在怀里,用触手打开了门。
走出门后,一个迫不及待的嗓音响起:“公主殿下!”
这个声音却在拉法姆的心中掀起万丈波澜,她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猛地回头看去。
一名狼人少女穿着学院的高年级制服,一脸激动的正望着自己。
“你来这里做什么!安吉尔!”
她迈出一步,呵声逼问。
拉法姆心中惊骇不已,她不知道安吉尔有没有偷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但她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欸?”
安吉尔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她呆愣一下,又捧出了‘献媚’的笑容,双手藏在身后刚想说些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低年级部,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那个...”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拿出来。”
安吉尔的脸上掠过各种神采,最后,她低下头,将藏在身后的一个礼盒展示在拉法姆面前:“这是,亚娜甲王室送来的通讯水晶项链...守卫托我送过来的,送给雪莉殿下。”
她的冷漠与毫不留情让安吉尔举手无措,她一会露出微笑,却想起这会被拉拉法姆讨厌,面无表情,她也绝不会在拉法姆面前流露出一丝虚假。
最终,她只能卑微的递上礼盒后,双手背在身后,紧张纠结的搓动着。
“这样么,我明白了,你回去吧,早点睡觉。”
拉法姆无情的将她驱赶离开,望着安吉尔落寞的背影,拉法姆犹豫了一下,刚才,她触摸安吉尔的手探测她的记忆,确认她没有看见或听到什么,只是凭感觉来到这里。
“安吉尔。”拉法姆喊住了她,听着这声,回过头来的安吉尔,却是一脸兴奋雀跃的神情。
活脱脱的就像是看到香肠的——狗。
“在!”
“谢谢你送过来。”
“没!没事!一点也不麻烦!我在晚上跑步的时候顺手路过而已!”
“嗯...你走吧。”
“是!”
睡觉前,拉法姆巡视了一遍宿舍,确保每个孩子都已经睡觉,而不是偷偷的点着蜡烛看绘本后,这才走回自己的房间。
路过一段走廊,她忽然朝着栏杆外看去,已是月亮高照,在银辉下,狼耳的少女依然在锻炼着,跑的大汗淋漓,在这微凉的黑夜,吐出的水雾清晰可见。
“拉法姆,不睡觉么?”
一个恬静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拉法姆回过神时,这才发现她居然靠在柱子上,望着远方田径场上的安吉尔出神了。
回过头看去,一名穿着棉甲的英姿少女伫立在她的身后,靠近时悄无声息。
“安吉尔依然没有放弃。”
拉法姆静静的低语着,少女走上来,双手搭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的人影,嘴角微微勾起:“兴许再过两年,她就有能力战胜我了。”
听这话,拉法姆神色不变,寡淡的神情中,她默默低下头:“安吉尔如此追求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不想是恶人。”
“佐菲亚,这是你的直觉么?”
“是的。”
“我不相信直觉,在我没有看清她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前,是不会允许她靠过来的,她的靠近让我很不安。”
佐菲亚的手轻轻滑落,她意味深长的凝视着法拉姆:“我明白。”她认真的附和着:“这是紧要关头,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细微惊呼,二人扭头看去,安吉尔正揉着自己的脚踝坐在地上。
早晨,拉法姆洗漱穿戴好后,佐菲亚敲开了她的门。
二人早早的到了宿舍一楼的食堂用餐,悠闲的聊着今日课题。随着大厅的吊钟奏响,一层的女仆们也陆续醒来。
“早上好,姐姐大人、佐菲亚大人。”
“早上好,漂亮的姑娘们。”
当女仆开始一日的劳作,吃完早饭的拉法姆与佐菲亚开始挨个叫醒躲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懒虫们,在欢快的莺歌燕舞下,圣乔治大学院的一日开始了。
圣乔治大学院坐立于金纹花王朝首都、吕登堡的内城东部,总占地一百九十万平方米,接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皇家贵族精英子女,是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贵族学院。
而吕登堡,则是一座被世界所渴望的城市、被神明所祝福的土地,由古老的帝国金纹花王朝在一片混沌中建设起来的帝国首都。
屹立于东西两片大陆中的交易枢纽,集繁荣与高贵于一身,高耸城墙上蔓延的青苔无声诉说着古老的语言,连绵的城墙一眼望不到头。
在吕登堡内,最高高达七千余米,长九千公里的生命之源山脉的主峰,莱格尼斯峰。
它不仅是世界第二大河姆顿河的发源地,其连绵的山峦更是天然的盾牌,镇守在吕登堡的背后。
大河的上游、富饶的土地,流着蜜的森林,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金纹花王朝的崛起。
而拉法姆,便是金纹花王朝的第一王女,同时也是金纹花王朝的合法继承人。
经历过数代至高王的奋斗与牺牲,如今的人类终于将魔物彻底击溃,而留给拉法姆的,则是无数的免费劳动力,与安全可靠的未来前景。
随着魔物联盟的大可汗被斩下头颅,吊在旗杆上随着远征军回归时,所有人都以为长达百年的异族战争即将结束,最强大的魔王已经陨落,接下来的时代,将是属于人类的黄金时代。
在阵阵欢呼声中,却没有人意识到,在遥远的过去,曾有另一名魔族亲王,同时也是大可汗的姐姐,在争夺王位的过程中失踪。
更没有人知道,当初斩下大可汗头颅的前代圣女,佐菲亚,是一名被复活的活死人,万众瞩目的圣女早已与邪恶签订契约,在那光洁神圣的身躯内,却是一具被缝合的尸体。
当圣女班师回朝,迎接拉法姆公主私人接见的赏赐后,她们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蠕动伏行的黑暗夺走了拉法姆的视觉,无尽的黑暗中,一个个幻想出现在拉法姆的面前。
这个在民众眼中如圣母般的仁君拉法姆,又怎有人会知晓,其藏在另一面的嗜杀残忍。
被炖煮的孕妇,在父亲前被鬣狗轮奸撕碎的幼女,分娩当天吃下孩子尸体的贵妇人...
手握高权,天下至尊的公主站在世间的顶点,人类的道德与思考已经无法应用在这名高贵的生命头顶。
而在那一天,迎来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刻。
杀死了残忍的公主,将她的身份与一切夺走的恶魔,如今站在了充斥着人类精英的学院中,以院长的身份靠近着这些人类未来的种子。
然后...
“不要抢不要抢啦...说好的每人只有五个,欸?!芙姆,不要总是跟姐姐打架,诶呀——这是垃圾食品,不能多吃的呀!”
被簇拥着、团团包围着,犹如面对着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拉法姆手中装着藕饼的袋子在顷刻间被抢光。
她无奈却又宠爱的笑着,公主的光辉在此刻闪耀无比,嘴上说着,她又从身后的冷柜里拿出了一袋。
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学院的周四,过了这个上午,孩子们就可以回到父母在吕登堡的家,开心的过上三天的悠哉时光。
因此,拉法姆也一改平日温和中带着严厉的模样,放纵了一下努力学了一个月的孩子们。
“雪梨雪梨!我们抢到了二十多个呢!”
莎拉和艾拉可鬼鬼祟祟的挤出人群,二人的小肚子鼓鼓的,装满了东西,她们嘿嘿笑着,拉开上翻裹紧的校服衣角,露出了一堆沉甸甸的藕饼。
性格腼腆羞涩的雪莉抱着小熊,她找不到自己的好朋友正焦急紧张时,看见二人笑嘻嘻的走过来,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吃吧吃吧~”
雪莉看着二人直接把校服当成餐布,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紧张的靠近二人,嘴里呜呜着模糊的话语,她不断瞥着拉法姆,很是担心自己的好朋友会因为这件事情被留在学校作为惩罚。
“没事啦~只要吃的够快,就不会被发现!”莎拉笑嘻嘻的摇着手里的藕饼,旋即递给了雪莉:“一起吃吧!”
雪莉楞了一下,她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把甜点藏在衣服里,甚至还邀请自己吃,这实在是太脏了,太不注重理解了。
她将半张脸躲在小熊后面,脸上的红晕愈加粉嫩,可爱极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气氛反而尴尬起来,就在莎拉哈哈笑着,将藕饼自己吃下后,雪莉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手。
“我...我也要吃,要,要快点吃光才行呢,不然会被教训。”她接下一块后,不敢看莎拉二人的眼睛,心中违背了贵族规则的快感与帮助了好朋友的喜悦交织在一起。雪莉文静的小口吃着,脸上洋溢着娇憨的笑容。
忽然,雪莉放下藕饼,紧张的看着莎拉与艾拉可。
“请问...这周,要不要来我家玩?父亲说...很想见你们一面。”
“欸?”二人对视一眼,旋即挠着头傻兮兮的笑笑:“抱歉不行啦~这周也要留在学校打工,妈妈的病虽然缓解,但依旧没办法下床,我们必须赚够钱送到修道院才能让妈妈吃到热的食物...”
“欸?!令母她...”雪莉有些吃惊,尽管她知道面前的两位好朋友都是出身平民,却没想到生活背景如此恶劣。
“难道拉法姆不会帮助你们吗?”
同为王女,雪莉对拉法姆并不需要用敬语,也更加亲近拉法姆一些。但是,她的话让艾拉可和莎拉这对姐妹沉默下来。
雪莉紧张的抱紧小熊,有些不知所措,刚想道歉,艾拉可摇了摇头。
“一名布鲁剂八阿克尔银币,修道院的疗养费每个月都是不小的开销,实际上我们已经欠公主殿下很多钱了,就算把我们卖掉也还不上。”
年幼的女孩谈吐成熟,在那平淡的语气中,却沉重的让雪莉难以呼吸。
她着急的放下小熊,一脸的认真:“我可以给你们呀,我们不是朋友吗?”
“啊...公主殿下也这么说过,不过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既然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对我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莎拉咬了口藕饼,她与艾拉可对视了一眼,姐妹二人露出了默契而又灿烂的笑容。
“虽然我们很穷,但我们也有志气,怎能接受别人的施舍。”艾拉可吮着手指上的糖浆,一脸坦然。
雪莉有些哑然的注视着二人,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朋友居然生活的如此艰难,但依然,每天都能露出那样让人羡慕的微笑,不由得,她追问道。
“你们的爸爸呢?”
莎拉的眼睛歪向一边,小声会道:“嘛...为了给妈妈找药,被骗光了钱...死了。”
艾拉可敲了一下她的肩膀,打断她的话后,冲着雪莉笑了笑:“不过!我们能遇到雪莉真的是太幸福了,你还是第一个对我们如此关心的贵族,真的,十分感谢。”
她的眼中闪烁的情感,雪莉读不懂,但她隐约能从艾拉可与莎拉的身上,感受到名为大人的味道。
不禁,她迷茫的问了一句:“难道在繁华的吕登堡,也会有人看不起病吗?可是就连魔物...他们也能享受到医疗啊。”
莎拉微笑着回了一句:“在光明照不到的地方,就是黑暗滋生的温床哦~”
...
“砰!”
桌子颤颤巍巍,巨大的力气险些将其拍碎。一名穿着华袍的中年男人气的胡须乱颤,眉眼间满是不可置信的怒意。
“第三次!第三次了!”他怒吼着,看着眼前吓得几乎瘫软在地上的雪莉,犹如愤怒的棕熊,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着。
“我告诉过你,和那些低贱的庶民在一起没有好处!你的未来是她们拧断脖子也仰视不到的!那两个肮脏的、愚蠢的家伙根本不懂,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保护她们的贵族,魔物早就将她们生死活剥!”
“她们是你的物品!玩具!臭虫!不是你的朋友!”
一番嘶吼后,亚娜甲的国王重重的砸在椅背上,他的手死死的攥着金杯,手背青筋暴起,看着眼前不成器的懦夫女儿气的不行。
缓缓地,他放下杯子,撑起脸颊,深吸了几口气后,恢复回了平日孤高冷傲的模样:“我已经写信给拉法姆公主,她会安排更适合你的朋友和你在一起。别再让我看到你和她们在一起玩,否则我会让你见到她们的尸体。”
雪莉的瞳孔中,往日如蓝瞳般清澈的双眸,正凝聚着混黑的乌云,毫无神采,呆然的凝视着父亲。
坐在办公室里预习课间的拉法姆受到了雪莉亲手送上的信封,她的眉头紧锁,最后看向了低头不语的雪莉。
“你想离开莎拉她们吗?”
她的话让雪莉忽然哭泣起来,哭声愈来愈大,吸引了办公室里的其她教师,大家围了过来,拉法姆的脸蒙上阴云,任凭大家议论纷纷,她轻轻揽住雪莉的身子,抚摸着她的脑袋。
“孩子,若你相信我的话,便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信很快,亚娜甲的国王意满志得,仿佛早已经看见了年龄‘尚小’的公主为了示好自己而做出的回信。
信很简短,只有短短一行。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
但视线的余光中,在信封的最后,还有着一段话。
【作为圣乔治的院长、吕登堡的领主、人类联盟的议员、未来金纹花王朝的第十七任帝皇,我将担当起我的责任与义务,守护我的人民,并不惜一切代价,与残暴的邪恶抗争到底。】
当门外的卫兵听到桌子重重的砸在墙壁上,而紧张的闯门而入时,他们看到的,是跪倒在地上,咳嗽着鲜血的国王。
吕登堡内城的皇宫内,拉法姆公主的私房外,纵使是极其严密的隔音手段,也无法完全封住淫乱的喘息。
路过的卫兵充耳不闻,淡定的巡逻着,完全不在乎公主的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属于公主的私人卧室里,没有任何办公器具,只有这一张可容纳下五十余人的巨床,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柜,以及一道被屏障阻隔的浴池。
公主赤身裸体,她的身下,在银白色的鹅绒床垫里,却如同被青苔所侵蚀般,一条条黑色的触手自拉法姆的后背蔓延开来,将床上四十余名国色天香的女仆们卷在触手中,上下其手的玩弄着。
娇喘、淫叫,此起彼伏,充斥着粉色情欲的房间里,拉法姆面无表情,她望着天花板沉思着,对于身边淫乱的绝世佳人充耳不闻。
每一名女仆的姿色都是世界顶尖,平日仅仅只是露出半张面容与一对水润的眼眸,便足矣将一个男人的心魂勾走,让人在魂不守舍间走入自我毁灭的道路。
而如今,她们正淫乱的摇晃着身体,腹部的淫纹绽放着魅惑的紫光,无数人朝思夜想的的女神,就这样犹如低贱的妓女趴在床上,任凭触手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插得双眼上翻嘴角歪斜,香舌吐出唇外,如狗般哈哈的喘着气。
拉法姆的专属女仆来自各族贡献出的幼女,经过残忍的手段筛选而出,作为拉法姆公主行恶的助手,她们完全称得上是蛇蝎美人,帮助公主完成了一个又一个、堪称艺术品的虐杀盛宴。
而如今,她们也连同拉芙姆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人的嫁妆。
只有拉法姆与她蛇蝎心肠的女仆们才知道,在皇宫的地下,饲养着一批被抓捕的魅魔,这些能够将痛楚转化为快感的被诅咒之人,是她们最为挚爱的玩物。
而如今,天道轮回。
一名少女被干的浑身如软泥般,只能高高的敲着臀部,将脸埋在被窝里。
拉法姆注意到后,她坐了起来,揽着少女的身体将她放正。
“主人...哈啊...主人...我好爱你...”
她抓紧拉法姆的手,眉目波光流转,粉唇轻启:“辱骂我,辱骂您的贱奴~”
拉法姆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些许波澜,她认真的凝视着女仆,沉默了半响,随后装出了凶萌的样子:“笨蛋!白痴,废物...”
越说,自己反而越没有底气,最后脸上升起了两朵红晕映照着拉法姆内心细微的感情变化。
女仆听着这与其像是辱骂,更像是撒娇的‘娇嗔’,哭笑不得。
但是,流窜于众人口中,拉法姆是没有感情的传言,在她心中也早有定论,凝视着面前的美人,心中的暖意..伴随着灌入小穴中的粘液而爆发。
忽然,佐菲亚推门而入,她脸蛋绯红,低着头不敢看着淫乱的一幕,快步走到床边,冲着拉法姆招招手。
“你是认真的么,这和宣战无疑了,但我们的入替计划才刚刚展开...”
佐菲亚指的是拉法姆因雪莉一事,对其父亲发出了极端无力甚至是鄙夷的信件。甚至扣留下了雪莉,不让她回家。
“不用担心。”
拉法姆平静的语气让佐菲亚还以为她一切都把握在手里,结果下一句,就让她呆住了。
“虽然我意气用事了,但论国力而言,我们是不畏惧任何人的,他不敢宣战。”
“你...在赌博?”
“不,哪怕如今我们已经全面掌控了王室,下面的民众、子爵、伯爵,仍不在我们的掌控力,我们也没有办法改善人类对魔物的恶意,如果真的爆发了战争,这将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一次可以让魔物与人类平等的机会。”
拉法姆很清楚,自己推行的对魔物的优待政策已经引起了大批奴隶主与底层公民的不满,她已经侵害到了所有奴隶主的利益,而医疗政策,则伤害到了私人承包的贵族的利益。
若不是大多数医院都被皇族掌握,利益损害大多也只是自己,小贵族看见皇族都没有说话前,自然也不敢说话。
而如今的皇宫已是魔物与追随自己的人类的天下,在大批皇族的支持下,哪怕小贵族有再多不满也不敢显露,否则国内随时都有可能动乱起来。
但此时若爆发了战争,拉法姆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征集所有魔物,组建外籍军团,安排自己的亲信带队指挥,筛选出适合与人类相处的温和魔物。
然后动用一切宣传手段,配合自己人演戏,增强魔物在人类心目中的地位,然后在那场战争中,消灭掉所有异己。
而在学院里,被安排在各个皇室子女身旁的‘朋友’,也会不断地灌输着异族友好的思想,试图打破长期以来被灌输的固有阶级陷阱,挑明出她们真正的敌人——为了自我私欲而驱使他人送死的暴君与奸臣。
这样的话,人类与魔物共存的世界...便诞生了。
拉法姆眼中闪烁的神采令人胆寒,而她的言下之意,佐菲亚也再清楚不过了。
她叹了口气,刚想指责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也明白,拉法姆的愿望,是比谁都要坚定,不容否认的。
耳边的喘息实在让人身体发热,魅魔所散发的荷尔蒙犹如空气媚药,佐菲亚只是短暂的汇报了几个问题后便匆匆离去。
拉法姆的神情有些暗淡,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逐步的与曾经昔日的挚友在岔路里分散,终究,佐菲亚是人类,是不会理解自己的心情的。
...
“呜呜呜!!!”
被布条堵住嘴的修女惊恐的注视着面前的贵族小姐,她只记得自己在祷告室里倾听昂梅芙小姐的祈祷,却忽然被人击晕,回过神来后,却依旧被绑在了教堂地下室的处刑椅子上。
这里明明只有几个人才知道的暗室,为什么昂梅芙会在这里?!
“啊,醒来了呀,佳雯修女。”
昂梅芙摆弄着手中的黑色匕首,站在她的面前时,昂梅芙的眼神尤其的冷厌,仿佛在俯视着一块猪肉。
“器官买卖生意做的不错呀,既严密又安全,真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昂梅芙的话毫无疑问刺中了佳雯的心窝,她不再挣扎,严厉的凝视着面前看似单纯的大小姐。
心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查出来的,又是什么支持着她,让她底气单枪匹马的绑架自己。
昂梅芙不在乎佳雯那令人不自在的眼神,她摇动着匕首,随后蹲在了佳雯面前:“这次前来,是来取一件东西的。”
取东西?难道不是要挟我或者做什么?莫非昂梅芙是竞争对手那边的人?!
佳雯心中笃定昂梅芙不敢对她下手,教堂周边全是自己人的眼线,她敢下手的话,连门都走不出去!
突然,一阵刺痛在小腹中蔓延开来。
佳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刺进肚中的黑色匕首。匕首表面亮着红色的纹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匕首抽取,从脚开始,一点点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呜嗯嗯嗯!!!”
她剧烈的挣扎,不小心将椅子摇倒,一头金灿灿的秀发在地面铺开.
相比于那略微的痛楚,心中的骇然令她感到绝望,佳雯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双腿。
原本秀丽的双足居然塌陷下来,犹如一条垂下来的丝袜瘫在地面上。匕首抽干了她脚里的骨骼、血肉,并且塌陷的现象还在持续的沿着双腿蔓延。
死亡的预感在心中疯狂警报,她拼命的挣扎,可怜的求饶、示好,而在她面前的昂梅芙却纹丝不动。
她的嘴巴塌下,只剩下一双泪水纵横的美目在闪动着绝望的光泽,束缚着身体的绳子落了下来,歪倒的椅子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叠修女服,以及一张曾叫做佳雯的人皮。
昂梅芙注视着这一切,她忽然叹了口气,双手放在后颈上,用力一扯,居然将后颈上的皮肤扯开,昂梅芙的皮肤似是一张紧身衣,完美而贴合的裹住一名三角耳吸血鬼少女的身体上,被一点点的,从头部揭下来,脱下。
少女穿上了佳雯的皮,清了清嗓子:“啊啊~”她的喉中发出了与佳雯别无一二的声线,确认一切无误后,便将昂梅芙的皮缠绕在身上,穿好修女服后,便走了出去。
她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如果渗透进帝国首都内贩卖器官的黑恶团体里,却忽然听到一个活泼热情的呼喊声。
“佳雯姐姐!”
扭头看去,是真正的昂梅芙朝她跑来,她踉跄的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连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她呜噜呜噜说了很多,总结一下,是拉法姆院长留她在学校教训她成绩下滑,不得不拖延了来祷告的时间,很抱歉失约了。
佳雯微笑着用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没关系哦~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吧。”
围绕着首都内的肃清活动正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没有人意识到自己生活正悄无声息的变化着,而这种变化,最先影响到的,便是位于利益顶层的贵族。
“你不是说过能治好父亲的吗!!”
一袭黑衫的少女愤怒的揪紧修女的衣领,周旁的修女不敢吱声,只有身后的女仆小心翼翼的靠近。
“安小姐,请冷静。”
“冷静?!我把大半家产都卖了!当初你这个臭女人信誓旦旦的说手术可以成功,到头来还给我的,就是一具豪华棺材?”
安低声怒吼着,她一把抓住修女的头发,用力的将她按在地上,一脚踢中她的下巴。
忽然的变化令所有人都惊住了,修女瘫倒在地上,痛苦的咳嗽了几声,捂着嘴的手缓缓松开,吐出一滩血与一颗牙齿。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安,而安喘了几口气后,她眼神阴森的扫视着周围的修女们,一字一句,挥舞着手,将满腹怨气与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父亲这十几年来,给了你们教会多少钱?!你们拿去喝酒!买丝袜!穿洗衣服!你以为我不知道?”
“到了最后,你们这群狼狈为奸的母狗合伙我那些好叔叔们,骗走了我们家族最后的家产。”
“说啊!你们是不是根本没想救父亲!”
安分明被修女们包围,却展现出无比锐利的气势,在她视线的扫视下,没有人敢直视她。
“那些钱,可以买走你们的人格,买走你们的尊严,你们下贱的狗命连父亲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你们吃了,喝了,然后全部藏在自己的腰包里,就只是给父亲多说了几句好话?!”
眼看安愈加歇斯底里,女仆咬紧牙关,一步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
“安小姐!拉法姆公主禁止了非法器官移植,触犯了就要被没收家产的呀。”
女仆的安抚得到的是一声响亮的掌声,她被一巴掌打的头晕眼花,左耳嗡明不断,身子摇晃了几下,捂着左耳跪倒在了地上。
安的右手通红,她的手掌甚至在微微颤抖着,强大的反作用力也让她感到手掌已经失去了知觉,可见那个耳光用力之大。
“九千...我给了他们九千啊!一百枚金币就能让一个平民心甘情愿的自杀!难道你们连这点险都不敢冒?”
“我心甘情愿捐献你们说用不了,花了那么多钱找了个贱民就能用了?!!”
“父亲纳税的钱足以买几千个奴隶的性命,区区用掉一个那又如何!公主那傻逼她敢处死父亲?!”
在安狂躁的呐喊中,一队卫兵闯入了修道院内。
...
当女仆背着剑将安从地牢里赎回后,她忽然发现安的脸上有些不对劲,仔细的歪头看去,却被安扭头用头发遮住。
“不要看我...”
安依然穿着被抓走前的衣服,却已经是破破烂烂,一对柔顺的黑丝千疮百孔,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整个人就像是被轮奸过般。
女仆沉默了一下后,缓缓问道。
“谁打得您。”
“少啰嗦!管你屁事,区区贱奴别把自己看得太高!”
安用力的推开女仆,没有了支撑,自己踉跄几下后,险些歪倒。她勉强的背对着女仆站稳,往日高傲的身姿依旧直挺,但却少了昔日的锋芒,多了几分憔悴,像是晚年的老树,摇摇欲坠。
“你走吧...我没钱给你了,不介意的话,这双丝袜给你,虽然很破了。”
她低着头,疲惫的低语着,停了一会没有听到回答后,她苦笑了几声,独自迈步走远。
只是,女仆依然静静的跟随着她,穿着战斗裙甲,仿佛随时准备随主人出征的骑士扈从。
“你想报仇吗...”
安忽然转过身来,露出了左脸被重拳正中后的淤青,她的鼻梁也有些下榻,嘴角歪斜。说话时,就像是癫痫患者一样,歪着连,半边嘴抽搐着发出声音
看到她的面庞时,女仆呆住了,她甚至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倒霉的女人,就是自己的主人。
旋即,她认真的摇了摇头:“我是主人的女仆,永远也不会抛弃主人。”
“呵呵...说的真好听,你是没抢过我的叔叔们,想找到我的宝藏吧?”安昂起脸,伸出手指着女仆,露出了一副滑稽的笑脸,肿胀的左眼只能眯着,她睁大右眼,歪着嘴角,整个人若癫狂的赌徒,笑意之中,带着绝望。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剩下了,没有了父亲,家族一切都完了...”她缓缓张开双臂,摇头晃脑的嘀咕着:“我还剩什么...”
女仆忽然大步上前,果断的一击手刀将安击晕后,将她公主抱在怀中,快步离开。
曾经昔日的辉煌只剩下了布满灰尘的脚印,除了安的闺房之外,家里的一切都被搬空了。
家里的顶梁柱因突然的疾病死去,而留下的安,才只是14岁的少女,一个叛逆的,不听话的家族继承人。
也正是因为她的叛逆,父亲在彻底昏迷前,也没能将家产过继给她。
当安再次苏醒时,她的脸上被裹上了绷带,鼻子也涂抹上凉丝丝的膏药。而女仆,则依然穿着战斗的衣裙,将一把长剑摆在安的床边,靠在墙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在生气了,因为一切都已经发生,什么都挽救不回来了。。
因为她的年轻,她的愚蠢,她的傲慢,她的不成熟,直到昏迷前,父亲也没能听到她的一句道歉。
安的脸色面如死灰,整个人已经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面对着女仆递上来,盛有暖粥的汤勺,她的嘴唇微颤,最后默默的偏过了头。
见状,女仆只好放下碗,心疼的凝视着安此刻的模样。她缓缓伸出手,小心地,试探着抚摸着安的脑袋。
在没有被反抗与抵触下,她继续的摸下去了。
“塞拉,你告诉我,我究竟还剩下什么。”
安呼唤着女仆的名字,她的眼中黯然无光,呆滞的呢喃着。
“一个名为塞拉的女仆,和一些金币...”
塞拉将床头柜上不显眼的小方盒拾起,里面是满满一盒的金币,完全足够一家平民安然生活十年的财富。
她的眼中充斥着期盼:“安小姐,您看,这还有一百多枚呢。”
“哈哈哈...”安沙哑的笑笑,她虚弱的抬起双手,缓缓捧住塞拉的脸颊,她的手碰到了塞拉左脸上的红肿,让塞拉不适的挤了挤左眼。
安缓缓的抚摸着,她痴痴的低语着:“塞拉...我的好塞拉,你究竟是怀了父亲的孩子,还是父亲的情妇,你到底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开我。”
塞拉楞了一下后,她微笑着捧住安的手,按在自己受伤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着:“因为,我是安小姐您,从贫民窟里带出来的女仆,我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您的女仆...”
“那我不要你了。”
“我的自我意愿是守护小姐您...”
安自嘲的笑笑,忽然,她一转话题,瞥着塞拉手中的盒子,低声问道:“把我赎出来花了多少钱?听执行官说要怎么罚我了吗?”
“这...我不清楚,我是被通知过来的,因为安小姐您...”
“哼,和一群管不住嘴的贱民打了一架而已。”
“您打赢了么?”
“想什么呢,十几个人围着我,要是单挑的话,我一定不会输。”
“呵呵~”塞拉温柔的掩嘴轻笑,她放开了安的手,再次端起碗:“您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不管怎么样,多少吃些吧。”
安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她撑起身子,小口的抿了一口。
“这不是你做的。”她舔着嘴唇,眉头紧锁。
“啊...因为我擅自雇佣了新的女仆。”
塞拉端庄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安怀疑的面庞,急忙补充:“她们不需要工资,只需要给她们住处和食物就足够了。”
她的话没有令安感到一丝毫的放松,反而,她沉思了一会后,神情骤变:“难道,是魔物?”
“...”
“回答我!”
“小姐!她们不是坏人,如果我不买下她们,她们就会被折磨死的。”
“你难道不知道父亲就是因魔物染病死的!!她们就是群孽种,活该死!”
“拜托了,小姐,她们很能干!而且什么也不需要,我可以给她们买食物,我这存了不少钱呢!您给我的钱我一分也没有花!”
望着塞拉祈求自己,安咬紧牙关,缓缓地,她放松了手,沉默的叹了口气:“她们在哪,让她们见我。”
紧接着,一名蛇女、狼女与魅魔拘谨又羞涩的来到安的床边。
安扫视着她们,最终停留在了魅魔身上。
“魅魔...你知道被诅咒者在我们这里,是睡在哪里的吗?”
安冷冷的提醒道:“很遗憾,我的家不是猪圈。”
魅魔恐惧的低下头,甚至不敢看安的眼睛。
“她们可以睡在我的房间,没有关系的,她们很爱干净,绝不会弄脏...”塞拉着急的解释着,却被安气愤的打断。
“那你睡在哪里?你是我的女仆还是她们的老鸨?她们凭什么睡在人类的床上?”
一串的逼问使得塞拉也无言以对,她思索了片刻,随后竖起一只手指,一脸真诚:“那就铺地毯?”
“你是认真的么。”
“是的。”
“哼...罢了,眼不见心不烦,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
安挥挥手,愤懑的驱赶走了魔物们后,转而扭过身在,趴在床上从枕头下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枚钥匙。她转交给塞拉,瘪瘪嘴:“你知道我的金库的,是时候动用了。”
“这,是不是太早了。”塞拉犹豫的注视着手里的铁钥匙,她有些不安:“大小姐您...还没有办法保护自己。”
“你说的就像是,我不会打架一样。”
安从床上爬起,她揉了揉被绷带包住的左眼,随后利落的跳下床,在卧室里来回寻找,最后找出了一枚泛着绿光的大型十六面体水晶,安一只手都抓不住,只能捧在手心里走到塞拉的面前。
“这个给你,还有金库里的三百多金币,你现在就去找茨沃华区的阿丽娜,这样的资本足够你开一队商队了。你跟着父亲十多年,多少也比我有经验吧。”
“但小姐您的安全...”
“啧,你信任那三个魔物吗?”安不爽的咂了声嘴,如今的她充斥着莫名其妙的干劲,仿佛前不久还在无能狂怒的那个人不是安大小姐一样。
塞拉的眼中忧愁不已,她知道安在逼迫自己,在这绝境中做最后的反击。
“我相信她们。”
“没有多少犹豫么...”安咬紧嘴唇,旋即露出一丝笑意,踮起脚,用手拍了拍塞拉的肩膀:“那就命令她们保护我,我一定要待在这里,守住家族最后的财产...”
她的嗓音越来越轻,最后,安的手一点点的滑落:“我,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少女的嗓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
半个月后,塞拉凭靠着平日跟随公爵游历的经验,组建出一支贩卖贵重品的武装商队,尽管她自己从未承认过,但塞拉也算是武艺高超,精通黑暗系魔法。
在她的带领下,第一次贸易尽管没有盈利多少,但至少没有亏本。
当她安排好手下,回到城内,第一件事便是着急的奔回庄园。
在庄园门大门敞开着,花园、喷泉,被摧残的一塌糊涂,这比她离开前的情况还要糟糕。
当她看见穿着女仆装的蛇女缠在门柱上打扫时,脸上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愈加紧张的快步追去。
“希明大人,大小姐在么?!”
被称为希明的蛇女歪歪头,她并没有对塞拉的称呼有丝毫惊讶,反而平静的接受。
“安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布法罗和拉汶在跟踪她。”
“她穿的什么装扮离开的?”
“平民装,偷偷离开的,带走了一把短剑。”
希明话还没有说完,塞拉便匆匆忙的跑开,淡黄色的竖瞳幽幽的凝视着塞拉的背影,希明顿了一会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擦拭着天花板上的灰尘。
穿着裙甲、佩戴着武器的少女在贫民窟中格格不入,巡逻的士兵也迷惑不已,不明白如此端庄英气的骑士少女来到这里作何打算。
看她那副焦急紧张的模样,不会是被哪个幸运的家伙勾走了心魂吧...
忽然,在一处烤老鼠摊前,两名巡逻士兵出声喊出了塞拉的名字,并对她摆摆手。
其中一人拉起面罩,完全是一副陌生的脸:“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找过来的,但你现在太显眼了。”
“您是...?”
塞拉虽然有些奇怪,但眼前的人是肯定认识自己的。
“我是拉汶。”
“布法罗。”一旁的女兵也掀开面罩,她们的自爆姓名令塞拉猛然顿住,她下意识的用手扶住剑柄。而拉汶,却一下伸出手勾住了塞拉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塞拉轻轻挣扎了几下后,她严肃的盯着拉汶:“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继续执行任务而已,你看那边。”
拉汶伸出手指向一个地方,而布法罗则摆着手,让周旁的人不要盯着她们太久以免暴露。
沿着拉汶的手指方向,塞拉注意到一名用斗篷裹着身体的消瘦、矮小的人影正蹲在一家平民前的阶梯上,与身旁的一位老妇人聊着什么。
那个人,绝对是安。
“抱歉,是我失礼了。”
塞拉一板一眼的模样让拉汶有些感慨,她很欣赏眼前忠贞严谨的女仆,只可惜,塞拉早已心有所属身有所归。
“听听吧,对你而言也是个好消息。”拉汶耸耸肩膀,轻笑道:“那里与乌鸦使魔,魔导频率1134。”
待塞拉接入使魔传输的声音通道后,一个年老而又慈祥的女声响起,安的声音紧跟其后。
“好孩子,你是个善良的女孩,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迷茫,好害怕...我又该怎么办,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嗯...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如果没有地方可以去的话,就来找我们吧。”
“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失败了...”
“失败?不,孩子,你还在呢,你还有你那个无条件支持你的好朋友,你还有我们。”老人温柔的将双手搭在安的身上,轻轻揽着她的肩膀:“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虽然说出来有些害臊,但孩子,如果你某一天需要我们,只需要说一声,我们都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
“不会有那一天的。”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老人沉默了一会,随后收回手,扶着墙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放心大胆的去干吧,以你的坚强、你的正直,若苍天有眼,必定会赐福于你。”
她推开屋门,忽然回过看向安。
“孩子,千万不要逞强,不论发生了什么,活着,永远是最好的。”
“...”
安也站了起来,她拍了拍压在屁股下披风的灰尘,忽然笑道:“我一定不会输得,因为那个笨蛋也在努力着,那家伙又笨又呆还死脑筋,我一想到在我灰心丧意的时候,她还在为了我拼命的努力,就觉得这不该这样。”
“看样子那就是她的秘密。”
就在塞拉听得入神时,布法罗的话将她拉回现实。塞拉的表情也无比复杂,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主人居然会和贫民窟的老人如此相熟。
“我....我只知道安小姐很在乎平民,但没想到...”她有些迷茫的低语着,思绪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那时,她躲在丢弃的空粪桶里躲避着暴雨,外面只剩下密集的雨声,忽远忽近,仿佛将她拉入了孤独的空间。
逐渐升起的水位蔓延上草鞋的根,从木桶缝隙中渗进的雨水,混合着恶臭,滴落在她的头顶,顺着面颊滑落,滴到消瘦的锁骨上,与黏在身上的亚麻衣服混在一起。
彻骨的冷风在粪桶中旋转,仿佛将她的灵魂裹挟住,送去一个温暖的地方。
“找到了。”
伴随着一声稚嫩的童音,雨水不再渗透,冷风随着一阵哆嗦,被彻底的驱散出体内。
缓缓地,耳中的暴雨声逐渐加大,空桶在神秘的力量下缓缓飘起,一名神情高傲的幼女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低落的雨水揽住,顺着一道弧形的轮廓滑落。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衣服,也没有见过这般耀眼的容颜,一时间,她惊呆了。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你没有家吗。”
幼女平视着蹲在地上的她,而她,则摇了摇头。
“我给你工作,你来争取着活下去吧。”
“工作...?”
她呢喃着这个奢侈的词语,工作就代表着食物与住所,但对于无父无母的她而言,那太过于遥远了。
“你不懂吗?你到底怎么长大的。”幼女歪着头,用平静的语气最直接的询问道。
“我在修道院里长大...看见监事长在酒窖喝酒,就被赶出来了...”
“我不在乎。”那稚嫩的嗓音犹如雷鸣般贯彻她的内心,直到至今,她依然清晰地记着那一晚的谈话。
“你不想死的话,就跟着我走,我能给你工作,给你第二次人生。”
为什么年仅7岁的安,敢丢下守卫一个人深入贫民窟。是什么样的家庭环境,锻炼出她如此偏僻孤高的性格。
等下,如果安和公爵有着血缘关系的话,那安的肾为什么不能和父亲坏死的肾匹配,为什么,安总是和父亲发生激烈的争吵,为什么...安的父亲只有安一个孩子。
“威森领的纳卡公爵先天缺陷没有生育能力,其母在生下安后便自杀了,现在你能理解了么?”
拉汶挑明了真相,揭露了威森领公爵的秘密。
纳卡公爵逼迫妻子怀上别人的孩子,这对于那个女人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的要求,在她生下安,并抚养了她三个月后,因无颜面对家人,自杀了。
那场事件深深的刺激到了纳卡,也正是因此,纳卡公爵再也没有任何妾室与子女,却没有料到,安居然有着对母亲的印象,并且经过了不为人知的谈话后,安开始排斥父亲,经常性的利用魔法出逃。
如今看来,安也正是在不断地离家出走中,结识到了贫民窟里和善的老人们。
也正是隐藏身份,与这些社会底层人民的交流,让安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
如今回首看去,纳卡公爵尽管对安经常发脾气,但他却又如此的溺爱安,默许她所做的一切,或许那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救赎。
对于安来说,她因任性而失去的一切,都会在某一天,随着幡然醒悟中,一股脑的化为痛苦与自责回到自己的脑中。
这是一个悲剧,一个无法挽回的悲剧。
拉汶拍了拍塞拉的肩膀:“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安小姐很安全,和先前说的一样,我们会撤销对她的起诉,从今天开始,你就没必要随身带着剑提防我们了。”
“欸?!等一下,我并没有仇视你们的意思,我只是以防万一。”
“呼呼~谁知道呢,这世间还有着多少误会...从今往后,你最好忘掉我们,记住我们的存在,对你和安没有好处。”
深夜,塞拉一直驻步在被撞烂的栏门外,直到安挎着一股披着花布的篮子,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慢步走来。
“回来的还算快,别告诉我你搞砸了。”
安从篮子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白面包与一片厚实的火腿肉:“总而言之,饿了吧,吃吧。”
“感激不尽。”
塞拉接下面包和肉后,小口吃了起来,跟随着安走回宅子里。
耳旁响起的刀鞘与裙甲的碰撞让安有些好奇,她抬起头瞥了一眼塞拉:“你为什么总要全副武装的,以前你可不这样。”
“我在保护小姐您。”
“保护我?开什么玩笑,那群整天浸在酒池肉林的废物何来勇气来暗杀我。”
安一如既往的高傲,不屑的嗤笑着,在她身后,塞拉凝视着安的背影,忽然认真的作出回应。
“如果真的出现了,不论他是谁,我都绝不会让您受伤。”
安忽然停下脚步,她背对着塞拉,自然也就看不到塞拉此刻肃然的神色,忽然,安又笑了一声,是一种无奈又安然的笑。
“你这个笨蛋,少说点吧。”她洒脱的摆着手,迎着希明的迎接走回了宅子。
“哈?!!拉法姆出台魔物管教所,你们被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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