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少女故狱重游与赎罪(2/2)
吴副官百无聊赖的看着我
“别这么说,肖小姐,你可是有着用铁丝打开脚镣和越狱的光荣记录的,怎么能叫手无缚鸡之力呢,不好好戴戒具又跑了怎么办?”
这令我无言以对
“别做无谓的挣扎,准备戴戒具吧你!”
“放心,一切都很优雅,先是前菜!”
两个狱警上前抓住我的双手按住我的双臂,让两只手的小臂完全贴合在一起,十指交叉并拢在一起。吴副官把两个铁环搭了上来,其一在手腕,将手腕牢牢并拢中间插上插销,用老虎钳将螺丝狠狠扭紧;其二在小臂末端贴合关节弯曲的稍大设计让小臂完全并拢,整体像一朵花一样含苞待放,此为“玉苞含羞”,十指交叉后,手指被两两一组,大拇指为单独一组,指环贴着两个骨关节最薄弱的地方将十根手指牢牢锁住,其上细小的铁链连接到手铐的铁圈之上,构成花的经络
“接下来是主食,金缠玉兔!请肖小姐坐到床上把腿伸直喽,要铐脚上镣了!”
柔弱纤细的双手被刚刚的粗暴对待已经令我有些崩溃,这回听说要上脚镣,还不知道要被铐成啥样呢,令我差点哭出声来
我被三个女警转了个身体双腿平放到床上,身后靠着墙面,双手动弹不得,被按住双腿,静等吴副官拿着脚镣过来
先是脱鞋,无论在月华市哪所监狱,铐脚上镣前都是需要把犯人鞋子脱掉的,一是方便戒具师上镣,二是增加犯人的耻感。吴副官小心翼翼的打开我鞋子的扣子,他又穿着燕尾服,远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英伦绅士在给女士系鞋带呢。仅仅是鞋扣离开脚背就让我心生凉意,不由得活动双腿挣扎起来,可三个狱警各司其职的按压下,终究是徒劳
突然足下一凉,低跟公主鞋被迅速且大力的抽离我的双脚,一双受到惊吓的白丝小脚露了出来,仿佛柔弱的花蕊被剥开花瓣一般在寒冷的空气中颤抖。
眼看两个女警就要上前把我的白丝袜扒下来方便铐脚时,却被吴副官阻止了,示意让我穿着白丝上镣,他缓缓道出缘由
“我前半生就是戒具师出身,给无数的犯人上过脚镣,老的少的,难的女的,有老师有空姐,无一例外都是裸足戴镣,这毕竟是规定,但人总会审美疲劳,太过无聊”
“她有过逃狱的经历,穿着丝袜可以限制她脚趾的活动,而且丝袜表面光滑,更换戒具也会更方便”
“肖小姐这个年纪,又有这样漂亮纯洁的白丝小脚我是第一次见,机缘巧合下又成了我手下的女囚,而且你们不想想看看,肖小姐这样漂亮的人穿着白丝戴上戒具是怎样一副景象吗?”吴副官故意压低声音用着坏坏的语气
世界上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样的一番解释倒让刚刚反对的女狱警欣然点头。毕竟吴副官戒具师的名头恶名远扬,能把囚犯折磨的痛不欲生,这些女狱警由于嫉妒哪能放过我白丝小脚被折磨的机会
只见吴副官从掏出各式各样的工具,连按住我的女警都啧啧称奇。他命人死死按住我的脚腕,自己用力按压我的脚背,这种左右开弓上下其手的粗暴控制侵犯我敏感的双脚令我面色潮红,用尽自己力量活动着脚腕,他宽大的手掌一只手就能完全抓住我白丝小脚的脚背,令我的挣扎变得徒劳。
“肖小姐!把脚背给我绷直不许动!给我老实点,免得吃苦头”
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狂吼,随后拿出一把游标卡尺,怼在我白丝脚腕和脚背的连接处,一直延伸到小腿,在他们的拼命按压下,我的双脚被绷的像芭蕾舞者那般笔直,看着眼前的水平仪和游标卡尺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确认水平,脚部肌肉紧绷度已达阈值”
接着吴副官又拿出一瓶酒精喷雾,嘴上念叨着消毒,就像要做手术一般,朝着我的白丝脚腕一阵环形喷射,虽然隔着白丝可酒精挥发带来的凉意和氧感可掩藏不住,我眼睛微眯,抑制着自己要哭出来的冲动,我不明白这个变态吴副官在搞什么名堂
直到脚铐被拿出来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想干什么,脚背绷直的时候,脚腕的经络收缩,此时脚腕最细。若是此时戴上贴身脚铐脚镣,稍微一伸平脚掌脚腕经络扩张与镣环挤压,带来钻心的疼痛,要是下地走路肯定得勒出血来,喷酒精除了羞耻外可能真是消毒了....
接着一根比医用皮带强度大的多的皮带狠狠勒住了我的脚腕,白丝都被狠狠勒进肉里,暂时轻微阻断了血液流通
那副脚铐漆黑而神秘,铐环恰到好处的粗细,圆滑的环形紧紧贴合脚腕又不至于刮坏丝袜,紧紧压在白丝脚踝骨上方,冰冷的金属触感令我心脏狂跳,明明铐的是脚,却让我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了。唯一令我庆幸的,可它带有锁孔,一看就是可以取下的,不是死铐,这明显就是为了折磨我脚腕的铐法,铐环间仅有细细的铁链连接,不过我这种小姑娘肯定无法挣脱就是了,随着扎脚腕的皮带被解开,血液恢复流通令我表情缓和不少,可这恶魔般的铐法令我暗暗心惊,这完全就不想让我再能走路了
随着游标卡尺的撤走,我已经不需要人为控制就被脚铐逼的不得不绷直脚背了。看到这一幕,吴副官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我逐渐放松的表情吴副官戏谑道
“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接下来要给你钉死镣了!”
“什么?!怎么还要上死镣啊?!我不是死刑囚犯,我是无期!你们不可以!而且不是已经铐了一副脚铐了吗?怎么还要上镣?!”
对我来说,穿着白丝戴镣比裸足戴镣更加令人羞耻,穿上白丝多了一种私密和展示意味,就像是属于身体的一部分被人抓住了一样。裸足被铐更像行将就木的犯人按部就班的上镣,白丝脚被铐就像被人侵犯和亵玩欺辱,为纯洁美丽赋予残忍的禁锢
“少废话,你打开过脚镣属于严重违纪,狱长特地交代要给你上死镣!”
看着吴副官手上的脚镣,我挣扎的更用力了,但也只能忍受着绷直脚背和脚腕的疼痛。从外形上来看那无疑是一副重镣,没有任何锁孔,只留下柳钉恰到好处的连接处
“这副死镣,一旦钉上一辈子都不能打开,它将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永远锁住你这双犯罪的白丝小脚!当然没有那副脚铐那么紧,足够你换丝袜了”
这番话仿佛是法官对我双脚的宣判,就像拥有人格一样,就像我是来赎罪的,罪人要戴上镣铐,双脚的疼痛的拘束将为我承受罪孽的折磨
此时吴副官这个斯文败类,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了,能亲手完成铐住一双白丝小脚的夙愿,对他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看着那副地狱般的脚镣逐渐贴近,我的呼吸提到了嗓子眼,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
“不要!我不想戴死镣!不要!...”
冰冷刺骨的镣环贴合着绷直的脚腕,隔着薄薄的白丝也能带来清晰的触感,随着镣箍卡紧,我如遭雷击
听到我的啜泣声,吴副官把玩着手中的柳钉,挑眉嘲讽的看着我
“我们的肖小姐,现在知道求饶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签字画押,招供配合,不然等下这柳钉插进去砸扁砸弯,可就一辈子取不下来喽”
我止住泪水,咬了咬牙
“你休想!罪都是我犯的!没有其他人!”
吴副官表情没变,微笑更盛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就算你同意,我也会在事后继续把你当死囚关押,哈哈哈哈!”
说完他不再废话,将柳钉插出插销固定,将镣环连接起来,接着到来的不是锤子,而是老虎钳,他先将柳钉两头掰弯压到插销处,然后用钳子将两头多余部分剪断让柳钉死死贴着插销弯折。而后插销下方垫了个铁快,他拿起锤子恶狠狠的砸了下去,带来的震动通过金属镣环,传导到我的骨髓深处,带来钻心的疼痛,白丝足尖也止不住的颤抖,他又轻轻的补了上百锤,保证柳钉扭曲的金属能将插销两段平滑完整的覆盖,保证让后来者无从打开。只见一块方形砂纸被拿出来在柳钉插销处不断打磨直至光滑。
最后,吴副官居然拿出了小型电焊,两块保护塑片被拿出来一左一右穿过镣环被放到我小腿内侧,保护着我不被烫伤和丝袜不受损坏。几阵金属亮光和烟尘闪过,镣环连接处的缝隙被彻底焊死,尽管隔着丝袜依旧能感受到金属加热的高温给我娇嫩肌肤带来的灼烧感。最后又是加固和打磨,我都惊呆了,难怪说这是门技术活
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位弱不禁风的少女会有一天穿上美丽的衣裙画上精致的妆容,在深不见底的牢房里,穿着雪白丝袜的双脚被钉上死镣。看着脚上沉重的死镣,就这位副官的手法,这副贴身重镣如果再想拿下来,除非连着双脚一起砍掉。难怪他会说这副脚镣将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为了抵抗脚镣摩擦脚腕伤害,穿丝袜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完美的闭环。
正当我以为一切要结束的时候,吴副官又掏出了他心心念念的脚趾铐来,恐怕上次就是要给我戴这玩意吧
“头儿,这小妮子穿着丝袜怕戴不上这东西” 一位女警提醒道
只见吴副官得意洋洋
“我早料到有这么一天,这是特制的脚趾铐,专铐丝袜脚趾的”
“变态!两幅脚镣还不够,你还想干嘛?!哪有穿着白丝还被铐这么狠的”我已顾不得淑女的矜持,喊叫出来
眼前的“脚趾铐”像黑帮用指虎一般能够套住所有手指般套住我的脚趾,环环之间的金属连接断开刚好能将丝袜脚趾当成一整个部分,内部凸起足矣从下方顶到每个脚趾缝里,有质地光滑完全不会磨坏丝袜。两个趾虎间用铁链连接,整体上看又能套住整个白丝脚趾,又不破坏整体白丝足尖的美感。戴上以后下方脚趾缝稍微一活动都是金属的挤压感和钝痛,整体像捕兽夹一般抓住两只白丝小脚就像抓住两只小白兔那样简单
看见如此变态的道具,我不知是否应该把它称为戒具了,这明显就是为了折磨我专门发明出来的,难道说我双脚的尺寸早就吴副官这个变态被知道了?!记忆指引我回到那个特殊教育即将结束的悠远下午,那只被他舔过的鞋子,留在了操场上.....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心惊,一切都是阴谋......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吴副官看到手上戴着戒具的白丝玉足,如同熟透的蜜桃包裹了一层冰皮,优雅的纯白里透着粉嫩,想让人一口吃掉。若不用这些金属器具抓住它,生怕她会像狡猾的兔子一样一溜烟跑掉。
吴副官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接下来是足部戒具的最后一道工序了。随着双脚脚背和脚心传来一股紧勒的触感,一鼓鼓尼龙绳般粗细的钢丝围绕着我的脚背脚心缠绕起来。他先一边准备一个收缩绳圈,狠狠隔着丝袜勒进我脚背的嫩肉里固定,疼的我一阵抽搐可再也无法挣扎。两个收缩绳圈互相交叉缠绕精巧的如同编织刺绣一般,直到铁丝形成线圈将我的脚心脚背彻底勒细一圈,方才满意的用钳子搭上结扭曲剪断留一个铁丝绳头方便拆解。
血液无法顺着血管往脚背下留自然卡在了脚腕脚踝处,加上绷直的脚背,加剧了死镣下方铐环带来的疼痛,真是一环扣一环。果真如他所说,戴上就别想走路了。
整体来看,被一道道工具彻底锁死的白丝小脚,就像一对被抓住的可怜玉兔,被金属戒具缠绕束缚,此为主食“金缠玉兔”
面对吴变态恶趣味的取名和地狱般的铐脚方式我已经彻底无语了。明明是给白丝小脚上戒具,中间带来的疼痛和折磨丝毫不亚于受刑一般,这种铐脚方式是彻彻底底的恶魔。对我来说这更像是一场噩梦,曾经娇嫩敏感不愿让人触碰到双足如今被铐成这番模样。真想让这群人好好翻翻日内瓦公约了解科普下战俘的待遇,可这噩梦还没结束
“接下来就是甜点飞天白藕了”
面对我白丝包裹的膝盖与玉腿他哪里肯放过呢?金属丝线的缠绕与固定锁定了膝盖用金属环在膝盖中心收束可以任意调节松紧。
说着吴副官就亲手在我囚室墙壁上用电钻凿出孔洞,连接上钢丝设计了一个精妙绝伦了滑轮系统,两侧的勾子连接上手铐和脚镣,能把我的手脚至少吊起来五十公分,让我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倒V字形锁在囚室忍受着手腕和脚腕带来的长久折磨。也能连接在膝盖的铁环上吊起我的双腿和双脚,整体一看就像一对白莲藕被吊在空中甚是滑稽,故名“飞天白藕”
不一会我就被吊的呼吸困难,手腕隐隐渗出鲜血,白丝小脚更是胀痛无比,脚铐摩擦着脚踝骨带来钻心的疼痛。总算他的三道菜是上完了,可这还没完,他竟一一介绍起地上的其他枷锁和刑具来,针对不同场景的不同使用方法,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听懂吧....
看着吊起来倍受折磨的我,对着“作品”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可突然话锋一转
“戴好戒具后呢,古代犯人入狱都要先打一百杀威棒,以此类推,自然给肖小姐安排一些入监挫锐的刑罚是很有必要的,谁叫你有越狱前科呢?
“对了,别急你的那个好室友也很快就能见到她,就境况来说,你身上这些,还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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