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悲剧的重逢(1/2)
对我来说这残忍的禁锢毫无疑问是下马威,这是一个介于片刻舒适和长久痛苦的姿势。由于手脚和膝盖被铁链吊着,我的腰肢与股间压迫着身上的轻柔的裙摆呈现V字形堪堪虚浮的落在床面上。每每忍受不住手腕和脚腕传来冰冷的金属压迫和拉扯时,我就会挺直小背蜷缩双腿让身体的中心过渡到腰间与床板接触来缓解压力,可无情的铁环总是不舍昼夜的紧压我的手腕和脚踝骨,令我痛苦万分。
在那副黑色脚铐的逼迫下我不得不一直绷直脚背保持水平,每每当我想要动弹双脚放松时总会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与此同时脚心脚背又被金属丝线紧紧勒住狠狠缠绕,在两头逼迫下令我的双脚有些充血,就像被两头扎紧的可怜白布袋。就连我想活动脚趾都做不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金属凸起对于脚趾缝隙的压迫,就算穿着白丝也没能将双脚的苦楚减少哪怕一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不停努力活动着身体切换着腰部和腿部的受力重心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但这样的悬吊姿势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哪里会给我这样的空间呢。不出一个小时,我的额头已香汗淋漓,白色的内衣微微透出粉白的肌肤颜色,少女的躯体若隐若现。他们走后整个囚室都很安静,只能听到我挣扎摇晃铁链的声响和我痛苦急促的喘息。
“为何会受此折磨呢.....?”
时间越长,我的痛苦越是增加,不知何时内环不够光滑的手铐已经勒开了我手腕脆弱娇嫩的皮肤,渗出点点鲜血。
“好疼,真的好疼,谁来救救我......”
这次不是在肌肤上留下红印那么简单,手铐不再是如同稚童般玩乐的情趣道具,是真正让人流血的冰冷戒具。
身上的汗水让轻薄的衣物和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黏糊糊的...;双脚严密的戒具带来的不断的充血钝痛和穿着白丝被金属器具拘束的屈辱;双手渗血的疼痛和钢铁寒风的残酷亲吻;腰部和双腿不断切换重心的酸疼,咸咸的清凉泪水流到我的口中。我从未受过这种折磨,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怎会体会过监狱里的黑暗,我又怎能想到这地狱般的生活只是开始而已。
渐渐的意识有些恍惚,隐约听到几声零碎的脚步声,眼睛只觉隔着毛玻璃一般,看到几个身影在解开我身上的悬吊铁链。我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嘴唇发白,脸上的血色在慢慢回来。
“不会吧?这小妮子这么不禁折腾,才吊了三个小时,就剩半条命了”
“少废话,快找些酒精和纱布来!这个犯人可是上面叮嘱过的,不能有闪失”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因为没有盖被子,完全是被冻醒的。眼下并非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囚室外走廊上微弱的灯光照进高台的窗户为我提供了仅有的视线范围。此时我注意到双手手腕上缠着纱布,双手并没有被那套残忍的戒具铐住,而是换成了一副带着轻便手链的松垮手铐,让我的双手有了很大的活动空间。连膝盖的金属绑带也被解开了。可不知为什么双脚的拘束还完完整整的锁在白丝小脚上,不论是缠绕脚背的金属丝线和脚趾铐都没有一点要松动的迹象,稍微一弯曲脚腕就会如遭雷击一般。不过好在一点是他们中间的铁链都将近有二十厘米,足够我走小碎步了,被锁了一天我有些内急想去卫生间一趟,虽然它近在咫尺可双脚被铐成这样要怎么走路嘛。
眼下的情况除非我能像芭蕾舞者那样踮起脚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还要承受死镣对双脚的压迫以及脚趾铐对足尖的限制,否则绝不可能走路的。稍微一移动双腿就能感受到属于死镣的重量,我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这副死镣,镣环像一副完美的乌黑金属圈紧压着白丝脚腕,连柳钉连接处都光滑的如同一体一般。就仿佛我自出生时就戴着一副死镣,这副脚镣就像是我双脚的一部分和伴生,这粗大的铁链哪怕是一只凶猛的野兽也无法挣脱。此时此刻它如同一尊无法撼动的黑色死神,对我还穿着白丝娇弱玉足降下永久的审判。
我努力踢踏和试图逃出锁住双脚的残忍金属戒具,连接的金属铁链立马紧绷控制着我双脚的活动范围,属于戒具间的摩擦带来清脆金属响声,双脚传来的疼痛和此刻永恒不变的铁链,昭示着我挣扎的徒劳。
眼看挣扎无效,我仿佛陷入了某种虚无的幻梦,想着可以床底下找到钥匙,打开这早已钉死的镣铐。可反复确认后,我绝望的意识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并没有所谓钥匙,无论多晚我也等不来那个李叔....
戴着脚趾铐我根本踩不进去公主鞋,只能踮起脚尖努力踩到鞋底,承受着死镣的压迫和金属丝线的紧勒,脚趾铐顶着我的足尖给我带来钻心的疼痛。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我扶着监狱的墙面一点一点用白丝足尖的微弱力道带着公主鞋前进。每一步都像是光脚踩在刀片儿上油锅里一般,别提有多难受了,解决完内急我回到囚室的床上体力的消耗和戒具压迫带来的疼痛让我身心俱疲,再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
盯着暗光倒影下的水泥天花板,往昔的幸福画面在我眼前回闪,我曾是一个被家庭保护的孩子,虽有母亲的严厉教导,却也有父亲的温柔照顾。不得不承认,我没有经历过多少苦难,人前人后也总是非常懦弱,习惯了逆来顺受,把自己藏在心里的树洞,幻想永远永远躲起来。可这次成为一名少女囚犯,就算被长久的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也都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说来非常自私,只是没用的我自我满足罢了,可对于犯下的错误我仅能做的只有赎罪而已....
“真是没用啊,小枝....不过是些镣铐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再温暖的心脏也无法真正抵御冬夜的寒冷,眼下单薄的被子根本无法为我提供任何实际的温度。它仅能最小限度保持我的体温,女孩子手脚的血管细而少,冬天本来就容易手脚冰凉,沉重冰冷的金属戒具贴身严密拘束着我的双脚,一双薄薄的丝袜根本无法抵御这种金属贴肤带来的刺骨寒冷。
囚室里暗无天日,我根本无法知道时间,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我的双脚在单薄的金属被子覆盖下还是无法恢复温度,死镣让覆盖着的被子产生了异常的凸起,远远看去就像娇小的少女却有一双大脚一样,只有我知道被单之下,是一双戴着死镣的可怜白丝小脚。
在这囚笼的凉夜,寒冷夹杂着困意让我沉沉睡去。或许无法分辨时间也没什么,或者对我来说时间根本不重要,在我长久的刑期里,一切时间概念都显得微不足道。
某位先生曾说过“所谓悲剧便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可次日喜剧与悲剧却在我面前同时上演.....
哐当一声,囚室的门几乎是被踹开的,何优全身披挂枷锁被狱警粗暴的推了进来,狱警嘴里念叨着吴副官的名字,似乎在酝酿什么可怕的事情。何优的双手和脖子一起被锁在木制枷板上,依旧穿着那件被洗得发白的蓝色囚服,光着的脚丫似乎早就被钉上了死镣。远远看去手臂和脚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清晰可见,只是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最后一次见面的神采,倒映着的只有那来自深渊的绝望。她的嗓音变得沙哑,连刚刚摔倒疼痛带来的喊叫声都变得如同被人扼住喉咙一般沉闷。
“何优?....优?....何优,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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