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中洛阳篇—缘起缘灭(2/2)
那时的少女尚且不懂少年蓦然的沉默,少年也无心理财少女偶然间的悲伤。
再后来,他逐渐走向那个水很深越来越高的庙堂,而她在一天天的的等待中磨去了本就不算耐心的性子。两人在数次争吵后选择了分别。
那时的少年似乎已经有了几分男人的风采,就像站在最高处的那几位君王一般。她临走前,少年猛地冲向她,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许诺待太平后会穷尽一切去找她。
她愣了一下,点点头。清彻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泪花。
他的呢喃很轻,还掺杂几分沙哑。他知道他本就出生于此,似乎这个国家所有的纷争,硝烟,哭丧都需要他去面对。而只有这些,是留不住生性自由的她的。
她也知道,只不过她还是有些委屈。所以她转身时留下了笑容,却偏偏没有让他看到。
“你明明知道我只要你啊,至于谁打赢了谁打输了,我根本不在乎啊。”
女子心底的三长两短,终日不与人言,方可称其委屈——世人最难懂的东西。
二人再次相见时,他已是大秦皇帝——不是那个偏居一隅的大秦,而是一统天下的大秦;而她也不在是少女,而是洛阳。两人回到皇宫,旁边便是一片金黄的麦田。他告诉她,这是曾经是他们数星星的地方
她笑了,就连泪水都湿润了脚下的这片土地。
再然后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爱关心。只是知道京城的名字,早已改成了洛阳,似乎是某人想让全天下人都记住她,她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因不耐朝政便独身离开……久而久之,庙堂上谁都知道当今天子与皇后的情投意合,尤其是在亲手为一袭红袍下的她戴上插着雕刻金凤钗子的朝冠时,多年来熟悉的宠溺与情意,做不了假。
……
骊珠在先前柳蒿师撞城那一刻,便已是濒临破碎,而此刻洛阳身体更是坏的不能再坏,便加剧了骊珠的分崩离析。
她知道这是练气士数百年前制作的真正的长生不老药,却不知道这本该是仙人之物。
于是在骊珠内的真气缓缓流淌时,尘封许久的故事也逐渐显露在脑海中。有些她已经记起,有些已经忘却。
身旁的男子神色复杂,面对这份过去,沉默不语。
八百年过去,任那陆地神仙,也是无力回天。
……
洛阳再一次看到的是那片熟悉的金黄麦田,麦穗及腰高,那个熟悉的男人牵着一个尚显青涩却难掩国色天香的女子,慢慢走入宫内。
洛阳闭上了眼睛。
她记得她,那副令人怜惜的面容,光是看着便让她感到愤怒。于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她亲自给她喂下了一杯毒酒。
她做好了男人与他怄气的准备,或许在她看来,多大的事,终究抵不上二人多年的感情。
这浓浓的心理落差,或许也是为何晚年洛阳偷抢骊珠的原因之一吧。(作者吐槽:md洛阳太惨了啊,堂堂大秦皇后,真武最后居然还一直说对不起姜泥前世,rnm退钱)
天子龙颜震怒,下令皇后不得与其同葬。
洛阳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每每都与如日中天的真武大帝对着干,暗中毁坏不死药是她的杰作。郁郁寡欢得疾而终更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归宿。
在她看来,天下女子的委屈伤心,作给自己的男人看,都是理所应当的。仅此一点,与姜泥如出一撤。
她知道他喜欢她,所以她不喜欢他讲道理。
他知道她喜欢他,所以他必须和她讲道理。
这样的道理,没道理可讲。
他只知道他对不起她。
所以即便是知道了洛阳怀恨在心毁坏不死药,他也只是当作不知道。
他对不得同葬怀有愧疚,所以在她死后将唯一的骊珠赠与了她。
期待八百年后的重逢,最好是不期而遇。
男子眼眶微红,看着仍在梦中却默然留下两行清泪的洛阳。
原来跨越八百年,仍然只是一场空。
原来自己在她的记忆中不过一个过客。
一切的因果轮回,最终到了面前,却无从说起。
心中所剩的不过是无尽的空虚与愤恨。
刹那间剑气满屋,刹那间又消散如尘埃。
他平静道:“都一样的,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了。”
“你便是你了?”
男子听到熟悉讥笑声音,猛然回头,惊愕地看着脸上依稀有着淡淡泪痕的洛阳。或许是刚刚惊醒的缘故,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不过其中的嘲笑倒是路人皆知。
洛阳眼眶微红,说的话却与眼前这副罕见的女子样貌相反:“八百年了,当真放不下?”
男子默不作声。
洛阳嗤笑一声:“又能有多少呢?不过是贪图美色罢了。”
她低估了男子的苦心等候,也低估了破碎衣裙下自己的诱惑。不如说她心中已明了太多,反对此事了无牵挂。
下一秒,男子便扑在了在上一轮摧残中更加衣不蔽体的洛阳,愤怒而无奈的目光看着洛阳挑衅般的移开目光。
他心中本有的一切爱慕,紧张,惭愧,被她打击的体无完肤。
只有手中的温热躯体能将最后一丝欲望保存下来。
洛阳吃准对方摆出一副高姿态,却没料到他的眼神比起之前,滚烫了许多。再回看自己双手高高束起,身体则被绑在大柱上的姿势,心中多多少少因为之前的遭遇有些发毛——这一世的她,终究只是一个年轻女子躯体,而将自己交给他人,对于女子来说终究是令人不快的多。
她感受到了面前男子的凌厉气势,仿佛利剑出鞘,随即又慢慢的,一步步将其收回。再然后男子走到她身后,给她戴上了眼罩。
“我让你知道你这一世有多诱人。”这是男子的声音。
旋即他席地而坐,顺手将洛阳褪去底裤只剩内衣后两条光洁而又弹性十足的美腿搂在怀中,又放在自己腿上,任她挣扎乱动,以她现在的体能也不过是一手便能控制的小打小闹而已。
“好看吗?”依旧是油盐不进的语气。
“嗯,好看。”似乎是不用再和她对视,男子终于有勇气放肆的打量洛阳。手中则悄悄的脱下了她的鞋袜。对坐的女子则毫无反应,不知是认命还是不屑。
男子的理智似乎在那一双堪称极品的美足出世后减少了不少:双手轻轻抬起这双肉感十足的玉足,看脚底的层层皱褶与洁白脚心。目光往上往下,肉色逐渐的偏向红润…观赏中,男子不自觉得贴近双足,直到洛阳的一句“靠这么近,想舔?”才意识到自己的距离已经近到鼻息扑在脚趾上,惹的洛阳脚趾一勾一勾,更加摄人心魂。
他放下右足,先从洛阳左脚开刀。一手握紧脚腕,一手食指在脚背上顺着青筋来回抚摸,感受着洛阳美足的轻轻颤动,又沿着几处颤动最为厉害的地方抠挠,便使得洛阳的脚在手中挣扎,逐渐绷紧脚背,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不出声。
男子心中一笑,剩下手指乘着这个良机在脚心处狠狠抓挠一下,回应他的便是一声失态的惊叫和连着几声娇笑。一时间洛阳腹背受敌,不知该绷紧脚心还是脚背比较靠谱。
事实上,她的心中也没有表面上如此平静,甚至可以用惊慌来形容她得知自己脚底如此敏感的感受,略微加重的呼吸便能表现她的不宁静。
想象中的狂风骤雨迟迟没有袭来,让她松了口气。
意料之外的绵延细雨直接酥软了她的骨头,让她难以抗衡。
男子只是抬起她的左脚,五根手指在整个脚掌上用指肚来回滑动,感受着纹路的互相摩擦与那惊人的柔软触感,便能让洛阳发出“唔,呵”这类憋不住气的声音,有时的两声轻笑,对应着他有意的划过女子最不可触碰的柔嫩脚心——即便是洛阳也极少沾地的部位,如同出生婴儿般的娇嫩,只是指肚在上面来回摩擦便能感受到洛阳全身的挣扎。不过一刻,他的手便从爱抚,变成了真真切切的挠痒。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吼……咳咳哦呵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当五根手指在脚掌,脚跟以及脚心全速抓挠时,洛阳很显然是承受不住这份快感,分外敏感的她只能依靠笑来缓解。而男子显然也是行家里手,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全无痛感,只有最纯粹的痒。每次指甲划过皮肤,一道道凹陷过去后的刮痕慢慢消失,让他看的如痴如醉,尤其是那弧线比例完美的足弓,如同起舞一般在他的手心中挣扎,稍有不如意便痛下“痒”手,听着洛阳比玩弄私处时更歇斯底里的狂笑,让他沉醉其中。
白嫩皮肤因紧绷而层层叠叠的皱褶轻轻挤压着手指,又因抵抗不住延绵不绝的痒感而失力松弛。因狂笑而失去思考能力的洛阳并没有意识到在自己完全受对方摆布的局面下,自己的种种抵抗不过是男子默许之下添加的情趣。而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脚底有的一道道红印,就是男子把持不住这唯美体验的最好证明。
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男子饶有兴致的看气喘吁吁的洛阳,手中捧着让他爱不释手的玉足,偶尔再趾缝间挑逗几下,洛阳便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缩回身子,再被男子拉着美腿拖回身边。也许是之前的“刑罚”对洛阳来说过于残忍,挣扎的太过激烈。男子抓着丰满的大腿时,犹如抓着一只滑溜泥鳅,而那丝丝汗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男子或许在愤怒过后理智的同意了洛阳的说辞:对于这样一个浑身都是宝地的女子,他实在是很难不去下手。连平日裸露在外的大腿在触碰中都能引得她流露出点滴笑声……男子逐渐怀疑自己,是否对她的身体太过生疏,是否还有很多美好未曾探寻。
男子沉浸时,洛阳右腿突然发力踢出一记刁钻的鞭腿,却又被波澜不惊的男子双指并拢,如同探寻一般的伸出手臂,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不偏不倚避开先机,戳进了足心,又被紧实的软肉微微包裹,男子这才抬起头,双手皆是握着一只玉足,与洛阳对视。而手上悄悄的借着劲力在洛阳足心上用足巧劲抠挠。洛阳眯着的眼睛似是动了一下,不过几秒便是双目圆睁,一口殷红鲜血随着断断续续的笑声喷涌而出,还伴随着咳嗽声。
男子似乎享受着这一切,手上的抓挠偶尔也会使出几分气力,逼迫着洛阳接受这残酷的调教,喷薄出动听的旋律。
似乎连借口的都不想话费,毕竟在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时候,交流反而浪费了无谓的时间。
先前率先被享用的左足变得越发红润,若仔细看去,实际上是一种病态的血红。男子秉持着“轻拿轻放的原则”,拎着玲珑如珠子般的冰冷脚趾,慢慢上提。而体内本剩不多气机的洛阳再先前看似瘙痒实际暗藏玄机的“叩指”中,最后的那些库存如同破碎花瓶,在体内倾泻的一塌糊涂。只能看着自己的双腿在对方慢悠悠的把弄中被一点点分开,露出之前那被高潮而打湿的纯白裘裤,看着对方轻佻而悠然自得的目光,洛阳是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屏足一口气,刚欲开口,便又被男子惹得一阵娇笑:
男子的视奸显然分散了洛阳的注意力,直到她的玉足被男子含在口中才幡然醒悟。只可惜正当她要破口大骂时,脚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连话都没说出口便传出了笑声。再然后,便是有些愕然的看着他,后背不自知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要将腿抽开,却又无能为力。在脑袋短暂的一片空白后,恼怒的一声“登徒子”自然而然的从她口中喊出,随后便被一顿拖拽入了难以言明的痒感,让人酥麻到了骨子里。
男子又何时在意过这些只言片语了?
口中的玉足有着独特的女子体香,却又不至于糜烂,如同檀香一般把握着绝妙的尺度。自己的牙齿在指缝之间啃咬,迅速引来了脚趾的激烈反抗。而舌尖则负责轻柔的解决这些矛盾,也许是卷起两三根脚趾,或者在指缝间摩擦……从洛阳无比失态的表现来看,双方显然都是无比的享受。
似乎还有挣扎?男子的舌尖被趾头死死夹住,让他对洛阳此刻的窘境感到分外好笑。他有许多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而他给出的答案…却是为等待良久的右脚另送上一份礼遇:他胳膊一夹,双脚便被束缚其中,他便如同弹琴一般,一手将足弓的曲线掰到笔直,一手再在其中如同弹琴一般“演奏”,而“乐器”也发出了足够令人满意的声响,似是欢愉,似是沉沦。直到男子的脚从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钻出,直击花心时,这首交响曲才算是到达了高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啊呃啊哈哈哈呵哈哈哦呵呵哈啊哈哈哈哈…唔哦呵呵呵哈哈哦……”
距离上一次的调教,并没有过去多久,所以洛阳或许感到生疏,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是不可避免的敏感,尤其是面对脚的挑逗,这种陌生而熟悉的挑逗迅速开辟了一条新的分支,汇向了交响之中。下半身本就受苦的洛阳感觉到自己尚都未研究彻底的洞口又被熟练的掀开,而一颗不起眼肉球被脚趾夹住,玩弄……
男子只是在弹性十足的大腿中穿行,便有些把持不住。而新颖的调情方式更是让他大获成功——伸进囚裤,脚趾顶开肉缝,中间的脚趾上下来回拨弄着小球,(小火慢煮10分钟 写饿了)直至丝丝液体渗出,再往深处穿行,寻求更高亢的激情。口中含着的玉足逐渐变多,如同啃着美味佳肴一般将肉感十足的脚掌涂抹上自己的口水,再慢慢研磨,当然另一只脚也要用上相同的礼数。双手则早已不限于脚上,而是寻找着大腿的敏感带,由浅入深。值的回味的太多,男子只记得当他停留在膝盖窝的时候,洛阳的嘴角已经有了细细银丝。
没有多久,甚至可以说短短数分钟,洛阳便双目上翻,持续不停地笑声让她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澈,有些沙哑,但欲火烧心的激昂又推动着她吼出疯狂的气势。一波高潮到来,四肢僵硬,她感到那种熟悉的空虚,但男子的双手却好死不死的将大腿如同之前一般掰开,玩弄着内侧的嫩肉,甚至连洞穴外的皮肤都如同开始一般打开,任由肉球被冰凉空气拂过,由这种令人疯狂的微微痒感逼到高潮。
他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洛阳。
疯狂的挣扎,残破衣服完全不足以遮挡上半身傲人的双峰。
绝望的哀求,却始终没能换来一丝希望。甚至连快感,都是靠着慢慢悠悠,逼死人的微风一点点磨上高潮。
下半身以从未有过的姿态挺起,落下,挺起,落下。水花因没有阻隔而肆无忌惮的喷出,有些溅在衣服上,与透明银丝打在了一起。
“你失礼了。”
男子莫名的感到烦躁,放下这摊软肉,转身离去。
离开的他依然听到洛阳口中意义不明的笑声,看不到一眼便知的余韵。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32259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32259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