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中洛阳篇—缘起缘灭(1/2)
对原文相关剧情有改动
水花溅开,在青苔石路上开出朵朵水花,继而在天然形成的纹路中流淌,让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再添几分生气。
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坐在路边石阶上,嘴里嚼着不知从哪里扒拉来的野草,借着酒楼的屋檐避雨。
一白衣女子自他身后慢慢走来。
他正襟危坐,绝不回头,装作怔怔出神的样子双手撑头,丹凤眼偷偷地朝着街上几个水灵的小娘子望去。
随后他便被一脚踢下了台阶。
那白衣女子居高临下望着他,冷笑道:“还想装?你这世子殿下就没一点宗师风范?”见他倒在地上做无赖撒泼状,她美目中笑意更甚,竟是凌空而起,一脚朝着她口中的世子殿下踏去,吓得那个路人眼中的泼皮无赖以在她看来都略感意外的速度起了身。
那白衣女子也不动手,双手环抱胸口,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皮囊实则十分出彩的男子讪讪笑道:“回来了?打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嘴上不过贫两句,他当然不敢真的动手动脚。谁知道这个当今武评上前三的女魔头刚才那一脚用了几分天象力气。
那个实际上容貌气质俱佳的白衣女子对他的“欺软怕硬”十分不屑,自顾自走在了前头,犹豫片刻,道:“和宋念卿打了一架,不过一个待在指玄境界多年的老匹夫罢了,就算摸到了天象的门槛,让他临死前能够一剑直达天象,又如何?”语毕,她原本不紧不慢的脚步突然一顿,回头望着始终保留着几分距离的年轻人,眼神挑衅。(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想在小黄文看正经打架吧,我要是能写这个还轮得到大内总管上?这点打戏自行脑补啊)
若单论相貌其实和眼前女子勉强般配的世子殿下依旧面不改色,强压内心的波动。若只是说能胜过宋念卿,那自然犯不着如此惊讶。那洛阳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当世最顶尖的武夫,以力证道,力克排名第四的洪敬言,与拓跋菩萨交战并全身而退……种种战绩以及她凶狠的手段都注定了宋念卿在遇上她后,注定只有一方能活着离开。只不过观她此刻的的气息,虽然谈不上圆满,但也差之不多。这对之前亏心给过洛阳一剑的徐凤年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在这场与太安城,北莽较劲的过程中,谁都不敢率先托出底牌,他徐凤年想着靠洛阳这等“身外之物”防身,那两个主子就没有看他引火绕身的意思了?
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忌惮。洛阳讽讥道:“啧,怪哉怪哉。堂堂离阳头号实权藩王的嫡长子,却还要和我一个弱女子比心眼高低。怎么不把这力气花到黄龙士布的局上,别连活着回去见徐晓都不成,那30万铁骑就更成了笑话。”
徐凤年犹豫一下,没有隐瞒实情,道:“蛛网此次前来,与赵构死士多半是同仇敌忾,想先解决我们,否则也不至于让那几位一品高手全数出动。依我看,那柳蒿师在太安城画地为牢,三十多年的天象气数与太安城盘结交错,应该不会比你弱上多少。”
洛阳哈哈大笑,手动拿着不知何时从酒楼里拿来的葫芦,仰头痛饮,“所以你想借我之手除掉柳蒿师和蛛网?别忘了宋念卿已经死在我手上了。”
徐凤年没有答话。
洛阳双目一眯。
百里外有一老人,极慢极慢挪动脚步。
第一步踏出,还不足常人一步的一半。
第二步步子稍快,与常人无异。
第三步已是寻常百姓脚力的两步间距。
以此类推。
天地一道横雷,奔向城池。
洛阳双手并拢,并拢天地,挟天地间一线之势为剑。
那老者若咫尺奔雷,恰到好处冲向天地间的那一线——先前由宋念卿拼死开出的一条细密裂缝
这一撞,便是开天辟地,
冰冷水滴依旧从高处的黑暗中落下,一滴一滴,落在洛阳白皙的脖子上,刺骨的寒意如同针刺一样,一次次落下,让她再度恢复了些许意识。洛阳此刻已是被麻绳牢牢捆住,屋内一片漆黑。她挣扎两下,发现以现在自己的身体是绝无可能挣脱后,便放弃了。对于生性狂傲的她来说,放弃挣扎已是无奈之举,平静的接受未知的酷刑,对于这个魔头来说已是内心最后的傲气。
她本不该如此轻视这些刑罚的,尤其是作为一个对北莽蛛网有所了解的人,本是最因清楚那些见不得光的死士最会用着残忍暴虐的手法去折磨一个个猎物。尤其对她这种如此漂亮…或者可以用英姿飒爽来形容的佳人,那些常年躲在黑暗中,近乎湮灭人性但又保有兽性的人会很乐意招待她的。
“哟,醒啦?”黑暗中,一个讥讽的声音传来,分不清远近。
洛阳不做声,只不过嘴角微微翘起,依旧是回以讥笑。
她知道她看得见。
黑暗中没有了声音。
一记手刀让逞能“挺尸”的洛阳再次失去意识,软倒在地。
这记手刀的主人则轻轻走向前去,捏住洛阳的玉颈,额头相触,不知过了多久,又放下了。叹息似的摇了摇头,挥了挥手,两个同样穿着黑衣的人将洛阳抬走,途中还不忘挤眉弄眼,却又屈于此人冰冷眼神,所行之事也未拖泥带水。
洛阳再次醒来,是被头顶的冰凉水珠冻醒。此时的她一袭白衣已破碎不堪,些许部分被鲜红浸染,如同谪仙人一般,高洁与软弱并存。尽管还有着些许的神志不清,但她还是挣扎着运转气息。当她看到两尾青鱼已缥缈不可见时,心中也只能一阵苦笑。只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才明白情况是多么糟糕。
洛阳此刻呈跪姿,被束缚在铁链上。双手高高举起,动弹不得;丰满而具有弹性的长腿被几对铁环限制住,向后折叠。如此羞耻而侮辱的姿势让洛阳惊怒交加,而更令她感到慌张的是顶在下身那顶端圆滑的木马,在敏感身体确认到它的存在时,洛阳恼怒脸上出现了些许极富女人味的娇羞与红润。
依旧是如出一辙的黑暗,尽管未被蒙上眼睛,但洛阳也只能模糊看见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走来,联想到自己的姿势,洛阳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良久,眼前的影子嗤笑一声,道:“看惯了公主坟战无不胜的样子,眼前模样倒是稀罕。”
洛阳怒目圆睁,却发现视线里已没有黑衣男子的身影。
下一秒,她身体一僵,男子带有温度的手指已轻轻探入了本就破碎的衣衫内,在背脊的优美线条上上下游动,透过微温的皮肤和微微颤抖的躯体,他能感受到面前的女子有着多么的紧张与敏感,尤其是在路过抹胸后的绳结时,佯装拉开,只是感受着那温香暖玉的细小反应便是让人满足。由于在身后,黑衣男子并未看到洛阳的神情,倘若他看见洛阳黛眉锁死,面如桃花的妖艳姿态,此刻他是否会依然下手如此温柔?或许是不会的多些。对他来说,已经到手的猎物,就需得慢慢品鉴,而此时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热身而已。
此刻的洛阳,当然并不好受,作为一名身份高贵且手段通天的女子,她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当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情人摩挲般的抚摸后背,自然是杀心暴起,只可惜她的一切行动只能化作铁链的哗哗声以及——男子心中的欲望。随着男子手指划过,洛阳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至极:她可从没想到只是这种程度的动作便能让她如此难受,想到自己的姿势以及身下的工具,洛阳更是气的咬紧银牙,但随后那些在自己背上轻轻抓挠的手指·立刻让自己轻笑出声。已经有些慌乱的洛阳又连忙屏息抵抗痒感,可已经乱了阵脚的她已是无法如同之前一般,在男子巧妙的手法下,类似唔,呵这类的动听笑声以及娇柔鼻音总是会在洛阳最难以忍受的时候发出
无论是多么骄傲的女人,此时都会祈祷对方不会发现自己的痒点吧,至少洛阳不外如是,所以她拼命的遮掩。
只不过那皓腕上铁链时大时小的声音,最终还是出卖了她。
背后男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免觉得好笑,似乎天下女子再如何如何,都不过是可怜人罢了。
“似乎觉得自己很能忍呢。”
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只不过在洛阳耳中是如此的刺耳。
“现在觉得痒不痒呢?”
“我来日定会杀了…唔呵哈啊哈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
男子似乎是看乏了洛阳那滑稽可笑的抵抗,双膝顶在了洛阳的小腿上,双足撑起,足弓下形成了令人痴迷的曲线让她的下体与那圆润的木马顶端有了更加充实的接触。虽然如同跪坐,但面前佳人迫于姿势,那丰腴美腿不得以全盘压在了男子的腿上,很是享受。一直无所事事的左手从前探入了洛阳的衣服中,先是轻轻抚摸那没有赘肉的肚脐,再是突然一阵猛挠,右手则悄悄的攀上了一座触感妙不可言的山峰,任凭多么诱人,也只是当做路人。真正的目标则是那在挣扎挤压下深不可测的乳沟。只是一根手指插入,便能感受到两侧汹涌波涛传来了层层触感,其余四根手指则是在那酥胸下侧“不经意”间划过。如此便有了上文那一刻。
男子双手环抱着洛阳柔韧有余的柳腰,毫不费力,整个人都只是压在洛阳背后,享受着洛阳挣扎而带来的美妙触感,以及,下半身在不知觉的挣扎中逐渐妩媚的笑声。他的脸贴住洛阳脸颊,右手偶尔在那两个南半球上揩揩油,享受着洛阳樱口中吐出的热气。
似乎是有了什么更好的点子,男子侧过脸去,看着洛阳早已发烫的精致侧脸,轻轻咬住她耳垂,手中一划,便把那碍事的抹胸划成两半,一对精致玉乳呼之欲出,在挣扎中摇晃着,彼此间的碰撞在半遮半掩的白衣之下更显得诱惑撩人。
“呼,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在如此之多的调情手段中已有些失去神志的洛阳真正的开始惊慌失措。只是现在的她檀口胃胀,面色红润如霞,在无休止的笑声中还掺杂着些许的娇喘,比起之前的冷面应对,洛阳现在已经逐渐的沦陷其中——即便是感受到了男子手指在胸前软肉上驰骋,洛阳也无力开口骂人,只是一边笑着一边喘息,甚至还带着几丝娇喘。与之前的魔头风范大相径庭。
“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放过我…放…哎…嗯啊…不要…啊呵呵呵…咿…啊别捏啊啊啊…”
左手早已悄悄的摸上了一座玉女峰,与右手一起享受着世界少有的快乐,或挠,或掐,任由洛阳火热的身躯在木马上肆意摇摆——他当然可以按住洛阳,但他更乐意助纣为虐。品尝过耳垂的舌头也一路向着别的地方前进:先是吻上玉颈,再是锁骨。闻着洛阳身上独特的体香,又兜兜转转看着目光愈发火热呻吟的她,却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舔过她的红唇,却只是亲吻在脸颊上,不给她发泄而出的机会。
或许男子早已看出,面对如此敏感的美人,精心策划似乎更容易顾此失彼,不如随心而动。
约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如同水中捞出一般的洛阳便与之前的狂放形象大相径庭——不过个中缘由,对于一个从未沾染男女之事的女子来说,多多少少有些无可奈何。其实男子不曾知道,只是在轻抚洛阳如玉般精雕细琢的躯体时,洛阳便已经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此敏感的女子可谓是他生平首见。
不过对于渐入佳境的二人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后话罢了。
对于任何男子而言,挑逗玩弄这样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让她从仙子陨落凡尘,本就是赏心悦目。何况当这名女子还掌握着世人难以企及的力量时,这种美丽与野性交织的欲望是最能撩拨男子心弦的——至少眼前的男子,一定会对此颇为认同。
手中两团雪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柔软的触感让男人逐渐不顾之前的步步为营,而是向着狂热前进。(作者内心os:我很想说手法逐渐暴躁但是真tm出戏,写文写的好端端的就想开把lol去了)到了难以忍耐的时候,不安分的手指便会在双峰上那粉红色的两颗珍珠上摩挲,挤压,借此感受洛阳一声声愈发深沉的喘息。
两人紧密的姿势如同一场拔河游戏,旗帜所在之处便是双方忍耐的尽头。只不过在男子愈发肆无忌惮的调教下,胜利的天平不可避免的与洛阳渐行渐远。
“呼…呼…嗯啊?不要!嗯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登徒哦啊…嗯…我…唔唔…咿呀……不要…”
洛阳浑身滚烫,早已被带入了男子的节奏。尚且不谈与男子的肌肤相触便已让她感到酥麻瘫软,她那几处又何时像现在一样被亵玩过?一开始的洛阳还能保持杀意怒骂几句,但随着力道的加重,洛阳胸前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酥酥麻麻,还有些痒感。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挣扎的过程中,自己的下体也逐渐的适应了这个还算温和的木马,那与她美臀大小难以成比例的洁白内裤上,慢慢的聚集了些许水渍。有时男子间歇的停下,洛阳还会继续挣扎,似乎在迷茫的寻找着最原始的冲动,然后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愚蠢。
她的无心挣扎,她的四面楚歌,她的欲拒还迎,都使得自己落入了欲火焚身的尴尬香艳场面。
“哦呵呵…啊不要捏哦呵呵啊啊啊啊啊…唔哦咿…哦嗯嗯啊…呼呼。”
洛阳终究是无法忍受这文火慢炖式的手法调教,在男子精心的照料下,她早已坚挺的双乳伴随着火热的快感喷出了白色汁液,打在了内衣上,男子待其徐徐留下,等内衣因水渍而贴紧洛阳躯体时,更是将她的傲人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只不过或许是感受到了自己体温的缘故,洛阳本已娇媚的脸上又是涌上一道红霞,说不出的动人。
洛阳内心如何思想,男子毫不知情,也漠不关心。只不过他看到洛阳浑身发颤,下身还在不由自主的摩擦。又对这个公主坟的大念头低看了几分。
“看起来你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能忍。”手上还有着洛阳乳汁的男子将手从内衣中取出,又将手指送到了无心呢喃,两眼失神的洛阳嘴中。
“唔…唔?唔唔唔…”洛阳灵巧的舌尖感受到了一丝甘甜,她虽知道这是私仇的羞辱,但自己情迷意乱的思维已不能阻止对方的行动,从手指取出时还连着洛阳口中的一根银丝来看,此刻的她多多少少有些欲拒还迎。
作为调教女人老手的黑衣男子,自然是不可能忘记身下的木马。感受怀中抱着的温香暖玉滚烫的身躯,他微微舔了舔手指上残存的甘甜,将手指伸入了那片洛阳曾经不可亵渎的神圣花园。
只有切实体会,他才明白洛阳此时已到了什么地步…也许只差那一步罢了。
从上往下拨开那杂乱无章的野草,很快手指便不得不将由于水渍而紧紧贴合下身的内裤分开,可见洛阳在之前的挣扎中下身已泥泞到了什么地步,可惜她却毫无自知。仅是顺着那一道裂缝向下分开内裤,洛阳便如同一匹脱缰野马,止不住的在木马的三角上挣扎——也理所当然的溢出了更多水渍。
“嘿嘿,这就忍不住了?”男子显然对洛阳的反应极为满意。
“嗯呐…滚…哦…别碰我…啊!不要!不要摸!啊哦哦呃我要呜呜呜啊。”
听着洛阳黏腻而矛盾的话语,男子反而激起的戏谑之心,手指浅浅戳在洞口。
“你说什么?”
“滚…啊…”尽管微弱,但洛阳的潜意识里依然还存着一种不讲理的情绪,到了这快要失去尊严的时候,反倒是让她死死的护住这分本性。
但这无疑使得面前男子的极度不悦。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哦…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的手指一瞬间插入春水泛滥的洞穴,对于第一次的洛阳来说,虽然没有戳穿那一层底线,但也无异是一种极大的痛苦。而这痛苦后的高潮,更是让初为人事的洛阳在痛苦与极乐间徘徊,近乎崩溃。
“哦唔唔…呼…呃…呃…呼…不要…不要来…嗯啊…”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洛阳浑身瘫软,此时两根铁链不再是束缚,更像是一种支撑她不跪倒的支柱。面前衣裳胸口大开,幽香鼻息不止的打在酥胸上。至于已经打湿了地面的春水,显然不是逐渐失去意识的洛阳能够继续思考的事了。
“真是…这脾气…和八百年前一样。”
男子的无心之语,可惜她未能听到。
大秦,一个历代朝代中国祚奇短无比的朝代。所存不过两代人的记忆之间。
洛阳模糊的梦中看到自己未曾入宫时,也只是一个战乱时的漂泊女子。那时没有青衫仗剑的江湖,只有金戈铁马的沙场。
在那里,只有已死之人与将死之人。
即便是已成大秦皇后,母仪天下,她也从未因大秦的地域辽阔而感到舒心。对她来说,天高任鸟飞,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没什么关系。在旁人看来是天底下头一份尊贵的皇后,对洛阳来说,也不过是一份可有可无的桎梏。
她更喜欢作那个常伴少年旁的少女,每到夜晚就被悄悄拉着小手,两人来到少有人经过的草坪上。有时恰逢一场细密春雨,连带着整片草地和在上面嬉笑玩耍的他们都是湿漉漉的。打闹累了,便躺在地上望星空,看满天星辰缥缈闪烁。少年时不时会嚼着地上扒拉来的草根,伸手宠溺的摸摸少女的额头。她也只是轻笑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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