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支付定金,欣赏茉茉的私房照,以及得知被买下后惊慌失措(2/2)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掌控感的视觉冲击,让林浩的理智,彻底被欲望的火焰所吞噬。
他的手,开始快速地上下动作起来。他粗重地喘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具美妙的、属于他的“玩偶”。
“茉茉……”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嘶吼。
“你是我的……”
他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按下快门的摄影师。
他想象着自己,用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命令着她,让她摆出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
他想象着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像照片里一样,安静地、顺从地,执行着他的每一个命令。
她越是乖巧,越是安静,他心中的那头野兽,就越是兴奋,越是狂躁。
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身体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浪潮,向他席卷而来。
终于,在一张她双腿大开,将那片最稚嫩、最纯洁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的特写照片前,他再也无法忍耐。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白色的洪流,从他体内喷薄而出,溅满了他的小腹和手背。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极致的、炫目的白光之中。
许久,许久。
林浩才从那阵剧烈的余韵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他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代表着欲望和宣泄的气息。
这一次的贤者时间,与支付定金后那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焦虑,没有了悔恨,没有了恐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的满足感和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拿起手机,重新点开了那个相册。
再一次看到茉茉那张安静乖巧的、赤裸的脸时,他心中再也没有了半分不忍或者愧疚。
他只觉得超级养眼。
……
另一边,茉茉蜷缩在宾利慕尚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她的小腿绷得紧紧的,精致的蕾丝花边下,是线条优美却带着一丝僵硬的肌肉。
司机是公司派来的,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姓王。
他驾驶技术无可挑剔,车开得平稳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从后视镜里,茉茉能看到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
他从不和她多说一句话,除了必要的“茉茉小姐,到了。”
这辆车,这位司机,连同她现在正要回去的那栋位于城市黄金地段的别墅,都只是她“商品”属性的一部分,是“伊甸园”网站上展示给潜在客户看的豪华配件。
她,腹黑萝莉-茉茉,标价一百零五万。一个被精心培育、严格训练、并且拥有完美人设的商品。
车子无声地滑入别墅区的车道,经过几道安保,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王司机下车,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茉茉小姐,到了。”
“嗯。”茉茉用她一贯的,带着点娇纵和不耐烦的鼻音应了一声,拎着裙摆,踩着小皮鞋,哒哒地走上台阶。
指纹解锁,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和家人的问候,而是一片富丽堂皇的、巨大的空旷。
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能清晰地倒映出她小小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寂寞的味道。
这里没有父母。
她那对在网站资料上显示为跨国企业高管的“父母”,只是两位演技精湛的签约演员,每个月配合她拍摄几组温馨的家庭照片,录制几段其乐融融的视频,仅此而已。
这个家,只是一个华丽的舞台布景。
茉茉踢掉脚上的小皮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她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客厅那张巨大得夸张的沙发里,柔软的布料瞬间将她包裹。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下午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那个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浑身散发着汗味和一丝落魄气息的大叔。
一开始,她确实是抱着戏耍和嘲弄的心态。
看他笨拙地摔倒,看他窘迫地捡起散落一地的工具,她心里有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是公司从小就刻意培养的,让她相信自己是天之骄女,理应俯视众生。
所以她“赏”他一顿饭,就像女王心血来潮,对路边的乞丐丢下一枚金币。
可是在餐厅里,一切都失控了。
当他用那种沙哑又沉郁的嗓音,讲述那个关于“被撞断腿的女儿”和“被卖掉的邻家女孩”的故事时,茉茉感觉到自己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中,裂开了无数道缝隙。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说给她听的。
“就算再怎么打扮得像个小公主,失去了自由,和笼子里的金丝雀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些人生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她的价值,从一开始就是被别人定好的。”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她最隐秘的痛处。她狼狈地逃离了,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如此失态。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那些被她暗地里称为“同类”的女孩们,有些早早就被买走,从此销声匿迹。
她曾听“教官”提过,她们的下场大多算不上好。
但茉茉一直很自信,甚至有些自傲。
因为她的“品质”是顶级的。
无论是容貌、智力、还是身体的各项数据,她都在同批次的“产品”中名列前茅。
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一个完美的、讨人喜欢的“腹黑萝莉”人设,这让她在网站上的人气居高不下。
一百零五万。
这个价格,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护身符。
她觉得,不会有哪个头脑正常的有钱人,会真的花这么多钱来买一个“玩物”。
他们更可能只是在网上满足一下自己的幻想,或者用“体验之钥”窥探一下她的私密相册,仅此而已。
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享受着这份虚假的奢华。
可那个男人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她看似平静无波的湖心。
“真是个讨厌的大叔。”茉茉嘟囔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讨厌他看穿了她的伪装,讨厌他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看着她,更讨厌的是……当他讲述那些悲惨故事时,她竟然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
一种身不由己的,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力感。
“胡说八道,我跟他才不一样。”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男人的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
她和他怎么会一样呢?她住着豪宅,穿着名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他,只是个为了生计奔波的底层工人。他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天堑。
可是……自由呢?
这个词像幽灵一样盘旋在她心头。
她快步走上二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这是一个梦幻般的公主房,粉色的墙壁,巨大的蕾丝公主床,一整面墙的玩偶陈列柜。
每一件物品都精致可爱,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她需要洗个澡,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今天所有的不愉快。
浴室里,巨大的圆形浴缸已经由自动系统放好了水,水面上漂浮着粉色的玫瑰花瓣,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茉茉褪去身上繁复的洋裙,露出纤细娇小的身体。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尚未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却已经能预见未来的无限美好。
在她的后腰下方,靠近尾椎骨的地方,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淡粉色疤痕。那是她身体里最核心的秘密所在。
一个微型生物装置。
她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热水包裹着肌肤,紧绷的神经也似乎放松了一些。
她闭上眼睛,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够真正放松的时刻。
在水雾氤氲的浴室里,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商品,忘记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的“伊甸园”系统。
她可以只是茉茉。
洗完澡,她裹着柔软的浴巾,赤着脚走出浴室。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那不是电话,也不是普通的消息提醒,而是一种独特的,她从未在日常中见过的,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特殊通知。
茉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源自本能的,被写入基因深处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慢慢地挪到桌边。
她不敢去拿手机,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着微光的屏幕。
屏幕上只有一行简洁的,却让她如坠冰窟的文字。
【编号73-茉茉:定金已支付。】
【状态:锁定。】
“啪嗒。”
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那无声的坠落,却像是在茉茉的世界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侥幸和伪装。
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顺着桌腿滑坐在地毯上。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四肢冰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
定金……支付了?
这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伊甸园”的规则里写得明明白白。
定金支付后,商品将被“锁定”,无法再被其他客户浏览和购买。
这意味着,有一个人,一个不知名的“买家”,已经明确地表达了要将她收入囊中的意愿。
她不再是那个挂在橱窗里,标价一百零五万,供人欣赏和幻想的“腹黑萝莉-茉茉”。
她成了一个等待被取走的,所有权即将变更的……货物。
恐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却感觉吸入肺里的空气都是冰冷的。
她体内的那个装置,仿佛也在这一刻被激活了。
一种微弱的,酥麻的电流感从后腰深处传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纯粹的,“被标记”的感觉。
像是在宣告:你不再属于你自己。
她蜷缩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膝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是谁?
是谁买了她?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张在“伊甸园”后台数据里见过的,对她表示过“浓厚兴趣”的客户面孔一一闪过。
是那个喜欢收藏各种“萝莉”的石油大亨?
还是那个有特殊虐待癖好的金融巨鳄?
又或者是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私下留言却无比露骨的大学教授?
每一个可能性,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
她曾经为自己一百零五万的高价而自豪。
这个价格将绝大多数心怀不轨的庸人挡在了门外。
她以为自己至少能多享受几年这样虚假却安逸的生活,直到……直到她过了“赏味期”,被公司以另一种方式“处理”掉。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那个看不见的买家,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已经对她举起了枪。而她,就是那只被瞄准的,无处可逃的猎物。
这一夜,茉茉彻夜未眠。
她没有开灯,就那么抱着膝盖,在黑暗中枯坐了一整晚。
巨大的公主房,此刻像一个冰冷的牢笼。墙上那些可爱的玩偶,此刻仿佛都长出了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她,嘲笑着她的天真。
她想起了公司的“教官”,一个面容精致但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冰冷的女人。
“记住,你们是‘伊甸园’最完美的作品。”
“你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取悦客户,满足他们的一切幻想和需求。”
“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情感,甚至你们的每一次心跳,都属于购买你们的主人。”
这些话,曾被她当做耳旁风。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例外的。
现在,这些话语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尖锐的冰锥,刺进她的骨髓。
她想到了体内的那个装置。
她还记得第一次被植入时的感觉。
那是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在一间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房间里。
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将她按在手术台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因为“教官”告诉她,这是成为“完美作品”的必经之路。
冰冷的仪器刺入皮肤,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在她身体最深处扎下了根。
后来的“校准”训练,才是真正的噩梦。
技术人员会通过终端,远程激活那个装置。
他们会测试“快乐”的阈值。
一股股强烈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快感电流会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让她在瞬间攀上云端,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纯粹和猛烈,却又如此的空洞和虚假,因为它不包含任何情感,只是一种生理机能的强制性反应。
他们也会测试“痛苦”的等级。
从针扎般的刺痛,到内脏被绞碎般的剧痛,再到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难以形容的折磨。
她会痛得蜷缩成一团,冷汗湿透衣衫,却被禁止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更多,更复杂的功能。控制心跳的频率,模拟各种情绪的生理反应,甚至……在必要时,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心脏骤停。
“这是为了确保客户拥有最完美的体验,也是为了保证你们的绝对服从。”技术人员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解释着。
现在,这个能掌控她一切的装置的控制权,即将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
只要那个“买家”愿意,他可以让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体验最顶点的快乐,直到她彻底沉沦,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的,没有思想的玩偶。
他也可以让她随时随地承受最残酷的痛苦,让她为了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跪下来乞求。
他将成为她的神,她的主宰。
一想到这里,茉茉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浴室,趴在马桶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她的喉咙。
恐惧。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踉踉跄跄地走回卧室,扑倒在床上,将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她想哭,却发现自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的情感系统,似乎也在这一刻被那份“锁定”通知给冻结了。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亮了。
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缝隙,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茉茉缓缓地抬起头,双眼布满了血丝,原本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茫然的死寂。
她看着那缕光,觉得无比的刺眼。
手机在地毯上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她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弯下腰,捡起了手机。
屏幕上是第二条通知。
【来自买家“窥伺者”的初次问候。】
【信息内容:你好,我的小茉茉。从现在开始,我将是你唯一的观众。期待我们的正式见面。】
窥伺者。
这个名字,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爬行。
原来,那个付了定金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窥伺着她。
或许,在她嘲弄那个落魄大叔的时候,在她狼狈逃离餐厅的时候,在他支付定金,让她陷入恐慌的这一整晚……
他都像一个幽灵,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静静地,欣赏着她的一切。
茉茉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终于明白了,游戏结束了。她作为“商品”的展示期,已经画上了句号。
接下来等待她的,是拆开包装,被“买家”彻底占有和使用的命运。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少女。那张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庞,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