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警官的狱中服务》(2/2)
“你这个……疯子!”
话音刚落,一根脚趾指尖粗暴捅进季泠淫水直流的马眼,马眼不过黄豆大小被脚趾如同后穴一样撑裂,龟头几乎要从中间分为两半,血液跟随其主人剧烈跳动的心脏汇聚到下体,再从海绵体断裂的毛细血管涌出,血腥味弥漫在白狼下体。
尿道内部被野蛮的肌肉脚趾划开数道细口子,外部看肉柱在被一点点撑大变粗,龟头两边撕裂的伤口也几乎蔓延到冠状沟,相应的蓝龙脚趾第二个关节有了空间让它勉强插入尿道,扩张、转动,脚趾头粗糙的老茧紧贴着尿道壁摩擦深入。
白狼不再大喊大叫,精神疲惫加上短时间承受过多强烈刺激,他的大脑应激性休眠导致昏迷过去,即便如此脚趾对尿道的刺激还是使季泠性高潮。
一大股前列腺液与精液在尿道壁同时运输到输精管,由于脚趾死死堵住尿道口精液无法顺利射出,越来越多的精液卡在精关,它们被迫逆流回膀胱和尿液混为一谈,可以说季泠内射了自己。
“昏过去都能高潮,想不到母狗警犬还是头喜欢被虐阳的好苗子。”敖桀发现白狼肉根抽搐搏动的频率还有阴囊收缩后模样讽刺到,尖指在内部从冠状沟连接包皮系带的稍下部位将龟头解刨开来,露出中央暗红色的尿道口,两瓣龟头连接着剩下的海绵体各自倾斜一边,血腥又色情。
当季泠醒来,发现胸口被敖桀从右往左用爪子抓出的伤痕粗劣写下了“警”、“犬”二字,蓝龙这是将耻辱烙印在白狼身体并公之于众,没有衣物遮掩就连狱警看见了对他嗤鼻的眼神也赤裸不少。
他的生殖器变得臃肿而丑陋,尽管海绵体止血只有切横少部分组织坏死,双臂脱臼除非蓝龙帮他接上,不然和断肢没啥区别,但还好括约肌的疼痛缓和有七七八八。
没有比这更坏的情况吧,季泠半靠墙壁心里想到,实际上噩梦才刚刚开始。
入狱过去整好一周,狱警哼着曲来监舍例行检查,囚犯们与平常一样安分守己,当他走到最后一间监舍,看到白狼把头埋在蓝龙跨间口交肉棒,吞咽的水声格外淫靡,狱警揉揉自己裤裆骂了句骚货转身离开。
听说他被关进来之前还是一位地位很高的特级警察,呸!警犬还差不多,这才进来一周都骚成什么样了。
“听见狱警说的话了吗?”敖桀胳膊枕着后脑勺舒服的吐口起,抓起季泠额角问道。
“听见了……主人……”季泠被迫抬起头望着蓝龙恶魔似的笑脸,声音低颤仿佛害怕什么。
“他说什么了?”
“骚货……唔哼~”刚说完,蓝龙停留在白狼后穴里的修长龙尾一下撞击到前列腺,突来的刺激惹得白狼淫叫呻吟。
他本不该这么卑微,这一周敖桀用他残忍丰富的调教经验全部施加在这头白狼身上,没有借助工具、药物的帮助就把尿道扩张到大拇指粗。
季泠试过反抗,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惹怒了敖桀,失败代价是他付出了自己生殖器一半的龟头,并且由蓝龙手把手拽着右臂控制白狼亲手扯断那半龟头,狼爪像鱼钩勾进海绵体,痛苦参杂快感用力扯出凹凸不平的撕裂面,此刻回忆起都不免让季泠一阵胆寒。
“名不副实啊。”肉棒拍击在白狼脸颊,按住额角将肉棒推送回嘴腔,闭眼享受粗糙舌苔缠紧龙根舔舐带来的酥爽快感,季泠卖力搅动粉舌,只要他稍让蓝龙感到不满,落在仅剩一半龟头的龙脚便会浅插尿道口以示警告。
尿液毫无征兆灌进季泠嘴中,归功于监狱伙食清淡蓝龙尿液没有过多异味,他表现得像个真正的母狗已经习惯用嘴饮下雄兽尿液,狼尾不起眼的左右摇晃,之后还会伸舌尖钻摩马眼,贴心把残留在尿道里的尿液一起吮出。
“好了够了,喝干净该进行今天的正事了。”
季泠向后倒去吐出敖桀湿润雄壮的多汁肉棒,坐在地面眼神闪过一抹绝望,他缓慢朝两边张开大腿,疲软的性具已无法再勃起,蓝龙收回龙尾就地坐下,握住疲软残缺的生殖器把一根手指捅进尿道口。
伤口被触及的微微刺激与尿道内鲜明快感让白狼暗自叫爽,尿道壁本身就光滑无比,又有淫液做润滑,一根手指轻轻松松捅进尿道,在盆骨部位按揉内藏的前列腺。
“嗯嗷~啊……”压在腿下的脚爪爽得向内卷曲,这正是季泠绝望跟害怕的,他开始习惯乃至享受尿道被扩张抽插的快感。
比起后穴,前列腺更贴近于尿道,这可以让插进尿道的异物更容易触碰到性腺,从而获得更强刺激,许多淫液因为尿道被占据大部分无法流出只能逆回膀胱,给季泠一种小腹涨涨的感觉。
“慢,慢一点~”白狼呼吸逐渐沉重,尿道内的刺痛在适应后充实感也慢慢浮现,蓝龙指头弯曲短暂而快速压过前列腺时,肉根不起眼的跳动数下像高潮射精一般。
“你说什么?母狗警犬想要更粗的吗,那么把这里扩张成发泄用的屌穴怎么样啊?”敖桀挑眉冷笑一声,整根指爪插进尿道欣赏季泠欲拒还迎的淫乱表情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嗷嗷!”季泠大声淫叫,扭动没有被束缚的腰让肉棒在蓝龙手中摆动,无意间磨蹭指头加大力度刺激着淫水横流的尿道内壁,胸膛前挺凸露出双乳随呼吸上下起伏。
半根指头抽离尿道小幅搅动内部精水四溢的内壁,腾出一些空隙给中指沾了沾尿道口潺潺流出的淫液,下一刻两指闭拢一同插入尿道,其中一截被他挤开的尿道口伸了进去,和第一根手指并列撑开尿道内壁。
“求求主人,嘎啊!肉棒……尿道要爆了!嗷!”
敖桀冷不丁尖手指朝上一勾,顶住白狼前列腺将它按压成椭圆,哀求声一下子被打断转而末尾浪叫了声,蓝龙手指粗细不一在肉根外侧的表面分别有明显突起,尿道口撑得变形,海绵体畸变得凹凸不平,阵阵撕裂感让季泠冷汗直流快要疯掉。
敖桀没有理会季泠而是继续施加力度,手指关节的形状决定了刚进入尿道很容易,再深入就会变得比较困难,这会已经可以看到尿道口肌肉被撑的绷紧,他采用硬性扩张让尿道壁强行容纳外界异物,旁边冷落的半个龟头受压迫整整大了一圈。
要想让尿道变成可供蓝龙生殖器肏弄的屌穴,尿道口必须被扩张至一次可以自由吞呐五根手指,在未来一个多月季泠都处于硬括尿道生不如死的地狱之中。
有几次白狼忍受不住精神险些崩溃,由敖桀强按着上半身抽插尿道,数次失禁精尿齐喷,就连狱警都听不下去口头出面制止过一次蓝龙,但是结果可想而知。
放弃挣扎吧,这样也许自己会好受一点,当个母狗警犬或许……没有太大影响。每次恢复理智后,求生的欲望会让季泠内心不停自我安慰,经历这一个多月的时光他完全放弃了逃跑和挣扎的念头,没有人回来救他,蓝龙更不会放过他。
白狼从某一天醒后开始自我洗脑,既然无法得救不如试着去接受,只要放弃思考就不必再受折磨,敖桀…主人说什么他只要认真照做,实际上很多惩罚是可以避免的,运气好把主人讨开心了他还会用肉棒肏松母狗骚穴,来缓解尿道里的折磨。
自我洗脑配合蓝龙玩虐侮辱他时的心理暗示,季泠眼中渐渐失去了灵动的光芒,瞳孔死寂灰暗,举止形同傀儡,这一切变化敖桀尽收眼底,他清楚季泠的人格终于被自己消磨殆尽。
成功调教为母狗警犬的白狼对敖桀百分百顺从,不管是学狗叫还是张嘴让主人尿尿,都会无条件去服从,于是他帮白狼接回了双臂,现在母狗警犬欢喜的抱着主人两对大脚,用舌头清理这对美味的龙足。
“报告主人,您的双足已清理完毕,请随意奴役母狗,汪汪。”舌头夹在两根足趾之间清洁干净指缝,舌苔上的唾液与脚趾分离还藕断丝连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小心放下蓝龙精致如艺术品般的大脚,季泠跪匍于地面对主人双脚磕头说道。
“真乖,你的表现越来越令我满意了,季泠。”敖桀抚摸着白狼脑袋,他没有称呼后者为“母狗警犬”,可身下雄兽却如大型狗一似的亲昵用后脑勺蹭蹭主人伸来的手。
然后翻过身任由主人抚摸腹部肌肉,裆部软趴于白毛间的畸变生殖器是蓝龙开发完尿道的屌穴,他的心灵变成了一头母狗但身体还不是,再过会主人便会阉割掉肉棒,白狼全身心都将为服务主人而存在。
敖桀进行阉割前仁慈的决定保留母狗两个睾丸,这件额外物品或许会在无聊时充当趁手玩具,也可以随时告诉季泠他过去是头什么样的淫兽。
右爪避开稍下方的阴囊贴合生殖器根部,指尖抓进肉棒根部保护用的皮肤,化作最锋利的刀刃环绕一周将其割下,季泠并没有痛苦地嚎叫起来,他把头靠在主人肩上,麻木的享受着阉割。
鲜血顿时染红龙爪,一块比较完整的暗红色包皮暂时放在一边,常年暗藏在肉皮下没有清洗过的肉柱被精液尿液寖泡得无比腥臊,整条尿道即便没有被插入仍空出半个拳头大的尿洞,肉根无力垂在蓝龙手中。
肉根尾端除了一些淡白色的神经经络与几根血管,还有一层较厚的粉黄声污垢,直接抚摸神经经络产生比龟头责还要强上数十倍的快感冲击大脑让白狼无法抑制的淫叫,这就好像直接在根源控制了他的快感神经,让人飘飘欲仙。
如此重复几次季泠只觉得自己脑子已然坏掉,他分不清痛苦和快感,双眼向上翻白脸颊潮红,口水顺着嘴外的舌头滴落到龙背。
蓝龙握好肉棒根部,重复切割外皮的动作分断尿道跟支撑肉棒勃起的软骨肌肉,当三分之二的海绵体与肉身断绝关系,敖桀五根指头扎进海绵体确保他能一下在外部扯出生殖器。
血液、尿液、精液,三种液体在龙爪使劲的瞬间从胯部像雌性潮吹一般涌出,白狼四肢痉挛的扭作一团,参杂浓烈尿骚味的肉棒就被敖桀整根扯出体外,连接肉棒血淋淋的裆部则出现一个不同于后穴的肉洞,周围还残留有一些生殖器海绵体。
那个肉洞便是母狗培育出的尿道屌穴,只需要等阉割的伤口与血管愈合就能正常使用,但敖桀可没有那么多耐心,赶在狱警发现季泠惨状带他去治疗之前,自己能爽一会是一会。
简单摆好体位,白狼躺在倒地的蓝龙胯部,屌穴摩擦身下硕大圆润的龟头,爪子托起臀部让屌穴对准龟头慢慢坐下,看着肉棒慢慢顶入尿道龟冠被血腥的屌穴吃下,惹得蓝龙血脉喷张朝上一挺,大半截肉棒插进里面开发程度尚小的尿道。
“操,这屌穴真他妈有够紧的,母狗是不是也很爽啊,贱货。”敖桀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季泠脆弱的颈部,龙牙在上面留下浅浅牙印,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嘴腔吸引他原始暴力的本能冲动。
冠状沟深入摩擦四周尿道壁上的混合液体,部分体内残缺的海绵体肌肉受刺激抽搐几下夹住性具,尿道壁非常光滑,它没有后穴那般紧致入迷的吸吮感,但是膀胱处传来薄弱阻力却像在挑衅蓝龙,挑衅他没有征服自己的能力。
距离新尿道口不过四厘米的前列腺受到很好照顾,完好无损的阴囊疯狂产精,积累在睾丸等待一个释放时机,当敖桀侵犯进尿道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连他都觉得肏起来有些费力,屌穴也不过吃下四分之三,两根交娩中的肉棒快要融为一体,或许以后多肏尿道几次会开发出新程度,但他这会已经听见狱警的开门时,没有多少时间让蓝龙好好享受。
“记住这个感觉,你再也离不开它了~”敖桀在季泠耳旁轻语,紧接着猛地一发冲刺,马眼在屌穴内灌入绵长火热的精液,它们不会流进胃袋,而是流入腾空过的膀胱,白狼捂着腹部轻哼两声,要是没有阉割的痛苦,也许这种感觉确实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