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警官的狱中服务》(1/2)
委托《警官的狱中服务》
“是这没错了,编号98,以后你就在这渡过自己可怜的余生吧。”
狱警一把将狼人推进监狱深处关押重刑犯的监舍,狼人浑身赤裸,踉跄几步险些被门槛绊倒,内心充满不甘转过身对狱警说道:“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叛国贼!”
“哼。”狱警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离开监舍。
“该死,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白狼抓住铁栏杆的双手逐渐用力,臂膀肌肉蹦起淡青色青筋。
“哟~我听着声还纳闷怎么这么耳熟,这位不是季泠警官吗,不去外面保家卫国怎么跑到我这寒舍苦苦叫冤啊。”季泠身后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灯光照不到的暗处,一头蓝色龙人站了出来。
他与白狼一样浑身赤裸,精壮的龙躯匀布大量肌肉,人鱼线勾勒出的蓝白腹肌棱角分明,肉棒勃起伫立在两腿之间,让人见着恐怕会误以为他是哪家豪华健身房的代言人。
“怎么,不认识我了?一年前可是你亲手把我送进这所监狱。”蓝龙站在季泠面前,语气仿佛是久别重逢的挚友一般亲切。
“是你!”白狼记忆力还算不错,过去一年他逮捕的所有重刑犯中,唯一一位样貌跟蓝龙相匹配的只有那头走私贩卖军火,热爱奸杀雄兽的走私犯:敖桀。
根据最终军事法庭审判,他应该受到枪决处死,但不知为何敖桀活了下来,判决结果更改为终身无期徒刑,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被污蔑成叛国贼的季泠居然会跟受他逮捕的重犯共处一室,真是命运弄人。
“看来警察大人想起来了,那事情就简单多了,我这一年还有未来数十年的怒火恨意,让你也切身体会体会吧!”
说完,两头壮兽就在空间不算太大的监舍中扭打起来,你一拳我一腿,只要不弄出人命,不管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来劝阻。
咔咔!
两头雄兽打起架来实力不相上下,彼此脸上还有胳膊不一会挂彩不少,但是敖桀找准白狼失误时机,右手瞬间使劲卸掉季泠左臂使其脱臼,暂时失去左手的他怎么可能还是敖桀对手,没多久右臂也被强行脱臼失去反抗能力。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季泠警官,没有军用装备连我这个罪人都打不过,”淤青给敖桀脸上添了一丝凶狞,他掐着白狼脖子按在墙壁,另一只手探向胯部说:“白白浪费这么好看的一根肉棒,你不觉得可惜吗。”
蓝龙手掌间粗糙的茧子握住冠状沟小幅摩擦,厚实温热的感觉堪比种马,大拇指抵着马眼前后责弄,本因为疼痛冷汗直流的季泠感受龟头传来快感,忍不住浅吟一声。
关进监狱前他整整两个月没有发泄过,与敖桀肢体触碰时难免会蹭到对方生殖器,它的大小毫不逊色自己,坚硬粗壮,龟头呈好看的深紫红色就像红提一般,肉柱表面虬结数根充血过度而突兀的血管,不知不觉自己就勃起了。
“啊!”忽然,季泠发出一声惨叫,蓝龙原本摩擦龟冠的手趁他分神时移到阴囊,捏住两个睾丸用力一握,近乎碎裂的剧痛让他无法克制哀嚎发声。
“都说狼与狗有六分相似,你也别当警察了,当我胯下淫荡的母狗警犬怎么样啊。”敖桀凑上前舔过一滴汗珠,握住阴囊的手又紧握数秒邪笑道。
“呃嗯!不许你,侮辱我!”
“错!我不仅要侮辱你,还要践踏你!我们有一辈子相处的漫长时光,我有信心把你调教成让我称心满意的警犬。”敖桀入狱前一共奸杀了两百多名雄兽,他们身强体壮却无一例外被调教为蓝龙脚下渴求精尿的阉狗,玩腻后再在体内注射过量淫药任手下活活肏死,调教这方面敖桀堪称专家。
“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跪下认真吃我的肉棒。二,永远和这两个睾丸说再见,我给你三秒钟思考。”睾丸几乎要被捏爆的剧痛终于暂停下来,而他的生殖器承受虐阳后反而更加充血兴奋。
“呼,呼……我……我选第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季泠根本没得选,他现在打不过蓝龙,也不想失去睾丸,目前只有想办法让自己好受点给未来复仇做准备。
“别动什么歪脑筋,要是敢反抗或用牙咬,哪怕有这个念头,我会告诉你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敖桀松开脖子后退两步威胁道。
白狼双臂无力的吊在肩膀,关节处发肿发紫,他咬着下唇对面前的肉棒缓缓跪下,蓝龙扭动胯部用肉棒跟阴囊拍打白狼脸颊,轻蔑说道:“快吃吧,这可是母狗警犬最爱吃的东西了。”
龟头摩擦过侧脸留下水渍的痕迹,生殖器久未清洁上面散发的浓烈精味异常刺鼻,他应当抗拒这股气味,可龟头多次停留在鼻孔迫使白狼进行呼吸,结果意料之外的上头,雄性荷尔蒙挑逗着几个月压抑的性欲,马眼渐渐流出一些透明淫液。
以至于冠状沟可以轻松撬开狼吻把硕大圆润的龟头顶入嘴腔,舌苔首先触碰马眼品尝到不少咸骚粘液,后面的肉柱逐渐深入,很快填满嘴腔三分之二的空间。
第一次替雄性口交的季泠技术可谓是完全没有,他内心潜意识在抗拒这种耻辱的行为,舌头毫无经验的胡乱卷住龟冠让舌苔反复摩擦龟头,这种不知轻重的刺激让敖桀还算享用,但还不够。
“母狗警犬第一次吃肉棒吗,要这样吃才过瘾,话说这对角充当把手正合适。”蓝龙前踏半步脚踩上肉棒,自身部分重量移到龙脚同时伸手握住季泠耳侧的一对角,龟头顶进食道喂食他不断涌出的“甘美”淫水。
敖桀握着把手将季泠的头当成自慰杯一样蛮横抽插,不顾身下雄兽呜咽哀求的声音只为自己寻得快感,食道肌贴合着龟冠让喉咙撑粗了一圈,被龙脚踩踏、反复碾压的龟头快变成椭圆,连马眼都张露米粒大缝隙。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与淫水会在肉棒抽出时带离少部分,然后重新插进去释放更多淫水,带出的粘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往下汇聚至下巴再随蓝龙前后摇摆拍击的肥满阴囊溅落。
这一口便是整整半小时,咽喉蠕动的肌肉紧紧包裹里面抽插的生殖器,眼角被肏得生理性流泪,要是双臂还有知觉季泠肯定会毫不犹豫推开他,催吐那些积累在冠状沟下的精垢。
快感一波波洗礼敖桀脑海,关进监狱后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再享受支配雄兽带来性爱的快感,血液不受控制奔向下体,缠绕肉柱的青筋凸起得快有半截小拇指粗细,肉棒又粗大了一点宛若处于暴怒中的巨龙随时会爆发。
“啊~哈啊~操!全部给老子喝下去!”蓝龙大口哈着热气,警犬嘴巴有够会吃的,抓着额角猛按至跨间肉根狠狠捅进白狼嘴中谩骂道。
温热的热流灌进食道,季泠原以为这些是精液,但它们没有印象中的精液粘稠,而且还有一股呛鼻的怪味,那些持续射出的根本不是精液,而是蓝龙的尿!
敖桀把白狼食道当做尿壶一样灌尿,他高贵的精液怎么能这样便宜母狗警犬,为此灌了一半还特意抽出性具尿在母狗警犬脸上,让淡金色尿液洗刷季泠身体柔顺的狼毛,尿骚味不重可充满了侮辱性。
“咳咳!你他妈的……咳!”
“主人赏你的热饮,母狗警犬还不快给主人磕头谢恩。”尿尽最后一滴液体,白狼践踏龟冠上的脚在腰部发力将他踢倒,接着托起臀部把两条大腿抗在肩上,隐匿于股缝的肉穴隐约可见。
“死一边去,离老子的身体远一点混蛋!”季泠昂躺做起鲤鱼打挺,因为那个强奸犯已经伸手分开自己的臀瓣。
“原来母狗警犬还是个处,是不是看上老子的大肉棒特意送自己进来给主人肏处穴,哈哈。”敖桀手指触碰到皱成一团的后穴穴口,外部括约肌闭合得严严实实一看就知道是处穴。
“放心,母狗警犬这么主动,主人会肏得你这骚穴再也离不开肉棒。”蓝龙怒发冲冠的龟头抵在穴口,龟头湿腻的液体蹭到穴口让白狼浑身不由自主颤抖了下。
“不,你要是敢这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呃啊啊!”季泠这时真的慌了,但是敖桀猛地向前俯卧,扛在肩上的双腿一并弯曲,他像张纸似的快被蓝龙对折,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不经任何扩张与润滑便受蓝龙的龟冠强行捅入后穴。
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到滚烫的铁棒活生生撑裂成两半,季泠用他毕生脏话谩骂敖桀,其鸣吼回荡在这间监舍,他的反抗越是激烈越是诱惑蓝龙加倍施暴。
布满褶皱的肠肉痉挛吸允着肉棒,龟头朝深处开发这片还未入侵过的宝地,唾液跟淫水湿润了肉棒表面让它插入过程无比顺畅,肉壁毫无缝隙吞呐住整根生殖器。
越发粗壮的肉柱挺入括约肌,每插进一小短季泠的惨叫就会加重一分,括约肌撕裂渗出鲜血染红了部分毛发,久违肉穴带给他的性福令敖桀面色陶醉,穴口紧实到快要把他的肉棒给“咬断”。
感觉性具插到底了,蓝龙不给白狼丝毫喘息空隙,大睾丸拍击上臀瓣发出啪啪的声音做起打桩运动,括约肌伤口重复被肉柱磨砺的剧痛就是受过体训的职业老兵也承受不了。
后穴内,龟冠维持三深一浅打桩着穴肉,臀部肌肉因为疼痛而夹紧让蓝龙每次都会拔出稍许再硬肏进去,褶皱与龟冠摩擦得到同样剧烈的快感。
季泠嗓子吼得有些嘶哑,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被淋尿,现在只乞求敖桀快点射精结束这场折磨,冠状沟碾过肠壁凸起的前列腺确实会有不少快感,让肉棒看起来像坏掉的水龙头,马眼不断往外分泌淫液撒在胸口,但根本缓和不了括约肌破处的剧痛。
直到敖桀自言自语说了两句不着调的话微微调整角度,龟冠向他摸索出前列腺的大概位置进行高速冲刺,痉挛的穴肉引诱蓝龙把龟头一次次猛力肏入,每次抽插如巨浪般撞击上前列腺,在白狼腹肌凸现出一个龟头大小的鼓包。
快感积攒至顶峰,精关畅开睾丸压榨着精液泵进尿道,远高于蓝龙体温的浓精喷射进白狼后穴,一股接一股冲刷肉道,大量精液灌进胃袋,少部分在他们交尾处溅出,乳白带有一抹微黄的精液混合血液顺着股沟流到背脊。
“可惜这里没镜子,不然能给母狗警犬看看这淫穴一副诱人的欠肏模样。”冠状沟“啵唧”一声拔出后穴,装满了粉白色精液的肉穴顿时回笼收缩,并当敖桀面朝外挤排出雄精,括约肌是长期运动健康的黑红色,染上精液后他能清晰看见穴口一圈的褶皱跟伤口。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季泠声音低哑不少透露着疲惫。
“老子当然会,但不是时候。这里是被世界放逐到最底层的监狱,只要不闹出人命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有狱警顾问,母狗警犬会在主人无微不至的调教下认清自我,而你作为人的人格则被我一点一点消磨殆尽,全身心接受自己母狗警犬的新身份任由主人控制,这何尝不是一种死亡呢。”敖桀放下狼腿,龙脚踩住白狼裆部生殖器上蹂躏,本就充血敏感的肉棒被蓝龙踩踏,季泠沉闷一声竟然从上面感到难以明述的快感。
“都说母狗警犬了,还留着生殖器又有什么用,别担心我会等你受够折磨后亲手把它割下来,让母狗尝尝肉食的滋味。”大脚趾尖锐的指尖在肉棒顶部周遭游走,划伤龟头和冠状沟又疼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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