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西西里小调(2/2)
维内托低下头,掩饰脸上遮不住的红晕。
这样子,反而奇怪的人变成自己了呀……
享受久违的安逸的早餐。
虽然医院提供的饮食并不差,但是在病床上孤零零地用餐,任谁都不会有很好的胃口。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餐桌上,和心爱的人面对面,一同享用亲手烹饪的可口美食,不得不说是一件美事。
但如果他这会儿有好好穿着衣服就好了。
虽然并不是没看过,但就这样马马虎虎地全都暴露着……维内托总觉得脸上烧得火热,只能默不作声地低头用餐。
一时间有些安静,气氛似乎也有些僵硬。
“真好啊。”吃完擦了擦嘴,似乎是对这份美食感到饱足,男人开口道。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维内托小姐亲手烹饪的……
稍微有些得意地嘴角上扬,维内托的表情藏不住地愉悦起来。
“看起来我的手艺还没有退——”
“回家的感觉,如何?”
她愣了一下。
四目相对。
“嗯……真好啊。”
香浓的咖啡能让人享受很久,对于并不性急的人来说,这是很好的休闲。
看起来出院的日期是刻意的安排,让刚从医院回来的维内托不至于马上就再度踏上征途,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感情用事的因素。
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摆得很近,肉眼可见的热气升腾着纠缠,不分彼此。
沙发上再没有端庄的淑女和绅士,只有紧紧相拥的两人。
昨夜的缠绵,他如此小心而谨慎,和以往狂傲不羁的野兽相比,显得那样温柔而细致,在鲜有体会过的漫长的前戏中,一点一点将寂寞的心融化,再结合为一体。
他好担心把她弄坏,在经历了那样的焦急和伤感后,不允许自己再弄丢她了,收起侵略的野火,只用微弱的火苗温暖着她。
而今天,不再有拘束的他,似乎打定了主意,在谁都不会干扰的这里,要将她全部吃干抹净。
还没反应的过来,少女柔弱的身体就被裹挟着搂进赤裸的怀中尽情撷取。
看似单薄的唇被粗糙的舌头裹挟吮吸,便能感受到隐藏其中的丰润,丝毫不逊色于性感美人的风情,在这样幼小的身体上也显现的淋漓尽致。毕竟,z再怎么把她当作小孩子来看待,也无法改变她成熟的内心本质……当然也不影响接着把她当作小孩子看。
把这一天错认为工作日的维内托小姐,早早便以自己的完美的基准而做了准备,合身的衬衫配上神秘莫测的黑色坎肩,再用玫瑰花和船锚的金属吊饰加以点缀,显得奢华而高贵。还有尽管并没法让她看起来很像大人,但依然坚持佩戴的领带,小小的身体里似乎有着大大的梦想。
至于性感的包臀裙和吊带袜,他简直爱死她们了。
尽管早上的确喜欢慵懒地赖着床直到早餐完成后被第二次叫醒,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放弃维内托更衣时的可人美景。
尤其是她翘起可爱的小脚,慢慢伸进袜筒时认真专注的侧脸,还是黑色质感裹住白皙大腿的充实感,都足够让他难以遏制的晨勃变得更加难以消退,不过考虑到就这样出去,无论是礼仪还是情感上都不太妥当,所以他才会选择用回笼觉稍微让自己平静一下。
在这个急不可耐的,长久到让两人都忘记时间的深吻后,再次拉开距离对视的少女,眉宇间已经失去了了惯有的傲意,只剩下软糯的情欲和楚楚可怜。
这样子的维内托......也是维内托。
维内托不喜欢被当作小孩子。
尽管由于一些难以解释的原因,身为战列舰的维内托却有着看起来十分幼小的外在——同样幼小的内在,在结婚后也已经被长官确认过了。
诚如众人所知,维内托经常被不熟悉的人当作小孩子对待,作为意大利海军当之无愧的领袖,她宽广的胸怀并不会带来即刻的怒火,秉持着不知者无罪的原则,她对所有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并仍对自己表现出对小孩子般的态度的人展现出了相当强烈的抗拒和敌意。
唯有一个人,比起抗拒,她反而更喜欢被他当作小孩子,享受无尽的宠溺和偏爱。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会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就是了。
他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这具看似娇弱而稚嫩的幼小身体。
看起来似乎是对于才刚刚痊愈后的恋人怀着紧张的心情的模样,其实在以往的每一次亲热中都一如既往。
他无比珍视怀中可人的一丝一毫,以至于明知打上一架自己毫无疑问会惨败的情况下依然竭力采取轻柔温和的动作,也只有在这时,平日里以高贵冷艳的气场示人的,如同黑手党教父般的高傲女孩才会放下一切矜持,肆无忌惮地做他专属的可爱姑娘。
每个人总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这样,也不奇怪,对吧?
她完全地放松了自己,这让这具洋娃娃般精致的胴体看上去有些柔软的过头,仿佛真的是任人摆弄的人偶那样。
但,就算真的被随意摆弄......
就像往常一样,他和她,全都无比沉醉于漫长的深吻。
绝不满足于只是红唇贴紧着交换温度,而是忘情地互相深入彼此的口腔,将对方的一切都搜刮殆尽,毫不留情地掠夺,唾液,氧气,理智,什么都好,他和她没有什么想要私自留下的东西,只要彼此愿意,便会献出一切。
唾液在彼此的唇齿间反复交换,淫靡的接吻声让本就动情的心更加沉沦。愈发剧烈的心跳,究竟是缺氧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两颗心不断碰撞带来的心理反应?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纠结这种无聊问题的必要。
他和她,都等这一刻许久了。
三下五除二便熟练剥光的着装下是还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胴体,看似一马平川的胸脯,摸起来仍有些微隆起的幅度,而点缀其上的粉粒又极不安分地凸起——尽管不知道出于什么因素,但是很显然,那些本该分布于少女酥胸中的密集神经,全都汇聚到了仅仅隆起的那一部分中,这就导致了维内托小姐的乳头及其敏感。
而这个弱点,恰恰是由眼前的男人亲手发掘......甚至是开发出来的。
真是个狡猾的坏蛋啊。
对着这样青涩的花朵,也能毫不犹豫地轻易采摘什么的......
她回忆着自己珍藏的记忆,脸红着,却也不挑明,彻底放空着自己。
被亲昵的淫行所纠缠蹂躏着的小小娇躯,因无法克制的快慰而不住颤抖着,她总是无法完全割舍最后一分矜持,哪怕自己是心甘情愿献出身体的。
深吻还在继续,只不过可怜的女孩勉强获得了喘息的机会,而男人贪得无厌的唇一直没有停下侵略的步伐,先是维内托精致的锁骨,再到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与细腻的樱尖,接着是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是......
细腻的吻沿着光洁的胴体一路向下,并不肯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她感到自己被淫靡的唾液几乎涂满了全身,却不感到一丝丝的恼怒。
情欲的烈焰更加旺盛,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吻一直在接近少女的秘处,也牵引着那无法把持的欲火,一路燃烧至分泌花蜜的禁处——她多情的身体总是如此水润,稍加刺激便湿得不成样子,以至于每次都留下大片需要清理的狼藉。
久旱逢甘霖,她快要忘记被他填满的充实与满足——那些羞耻的小玩具,只不过能够肆意妄为地调动起情欲,再稍加安抚罢了,无法进入到最深处的爱抚,始终少了些什么。
她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再绷紧,一阵阵不时流窜过的快感触电般折磨着身体,她美极了,被摆弄着张开双腿露出最重要的地方也毫不反抗。
绯红的小脸蛋透着旺盛的情欲,朦胧的眼神中找不到一丝拒绝。
他挺腰,将自己胯下的硕大抵在蜜裂处,却不急着进攻,反倒是饶有兴趣地摩擦着,让湿润的蜜唇在反复的蹂躏中分泌更多可口的汁液。
“嗯啊......别、别这样......”
她娇媚地呻吟着,用自以为嗔怪的声音发出无力的抗议,但听来不过是可爱的女孩在撒娇罢了。
见到她状态不错,恢复得相当完美,同样有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释放的男人罕见地起了玩心,他决定找些借口来好好刺激刺激自己可爱的恋人,让她再多羞耻一些。
“嗯?不喜欢这个么?还是说......你更想要用跳蛋?”
他恶劣地攻击着她的小秘密,迫使她回想起那自以为无人发现的淫行。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
她上气不接下气,被情欲炙烤着的身体万分煎熬,本以为马上就能重温那份被填满的愉悦,却硬生生被终止的感受相当不好过。
真是可爱。
这样可爱的孩子,就算是存心想要欺负,也会忍不住下手的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
他声音转为低沉,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将粗大的肉棒抵住穴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维内托的身体太幼小了。
尽管无数次确认过,这具看似幼女的胴体已经全然性成熟,足够完成怀孕和妊娠等所有成熟女性身体才能做到的事情,但他还是无法放纵自己肆意地耕耘。
每每被巨大肉棒顶到凸起的小腹,看起来都叫人格外的心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把这可人儿给弄疼了。
但她稚嫩可口的幼穴,简直是无上的享受,因幼小而格外紧致的淫穴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这肉棒,在大量分泌的爱液润滑下,也只不过能够勉强地抽插,而被迫撑开的幼嫩腔肉不断的绞紧与蠕动,让深陷其中的肉棒每时每刻都被充分地全方位按摩着。
此外,这具身体还带来了另一个妙不可言的体验,稚嫩的淫穴穴道并不很长,而男人粗大坚硬的肉棒又有着卓越的长度,若是不加收敛,每一次插入都能轻而易举地在花心处碾压。
可他还是心疼,不敢冒让她吃痛的风险,只是克制地插入一截便收力。
但这次,他恶向胆边生,萌生了想要侵犯最深处的想法,来发泄一下自己数日禁欲的煎熬——他可没有像某个坏孩子一样偷偷地做些犒劳自己的事情。
“等、等一下,现在还......”
只是简单的抽送便让淫荡的小穴轻易地丢掉了,而温柔的长官以往都会在这个时候停下进一步动作,让自己从痉挛的抽搐中恢复后再开始耕耘,可这一次她还没能等到穴肉的舒缓,就被整个抱了起来。
原本被压在身下的蹂躏一转眼就成了自己在上的姿势,维内托惊呼着求饶,可此时折磨她的人,已经是她自己了。
只是交换了位置,重力就站在了另一边,享受着克制的侵犯的可怜少女,一下子就用娇嫩的花心承担了不少身体的重量。
尽管交叠的双腿勉强能够卸去一部分重量,可是高潮中不住的发软早就让维内托白皙的小脚丫子失去了约束,毫无力气地瘫软着,而上身的重量则无可避免地作用在两人交合的部分。
少女的花心实在是太过于娇嫩了,以至于维内托这样轻盈的身体造成的压迫也会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原本没有被肆意欺负到的花心,在重力的作用下和龟头亲昵地接吻着,子宫口和马眼互相对准,仿佛找到了注定的另一半,竟然擅自地微微张开了小嘴,在饮下渴求的精液前,急不可耐地吮吸起了先走汁。
正在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到无以复加,被这样一折腾,连带着子宫也酥麻起来,可那份难以承受的痉挛快感还没有过去,就被严苛的刺激折磨得更加延长。
这样......简直就像是飞机杯一样嘛......
喘着粗重气息的男人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因高潮而不停发抖的女孩,感受着作用于肉棒上一刻也不停的绞紧与吮吸感,娇嫩的子宫只轻轻一吮,他便再也无法忍耐喷射的欲望,精关大开,任由积攒了数日的欲望尽数灌入恋人脆弱的暖房里去。
“哈——哈啊!!噫噫——”
前所未有的满足下,理智也随之溃散,和以往每次浇灌于花心中的温暖舒爽不同,这一次,维内托必须用娇嫩的子宫壁来接下这一发阔别已久的浓厚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中出都要更加炽热的灼烧感尽数没入了子宫,连带着小腹也悄悄隆起一截。
“这、这样子,太舒服了,会、会坏掉的、”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可就连在理智破碎的间隙呻吟出的求饶,也包含着被满足的快乐。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在把玩一个绝佳的飞机杯,轻盈的身体加上纤细的腰肢让他简直能握住维内托的身体上下撸动,比起交合,更像是把她当做一个物品来使用,这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无比愉悦,在最敏感的深处任由子宫榨取自己的精液,直到这对于两人来说都漫长得有些过头的高潮终于开始消退。
维内托眼角噙着泪,好似有几分委屈地窝在恋人怀中,想要诉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男人抱着她的小屁股微微向上抬了一抬,让她的花心勉强与龟头分离,以免不停延续的快感真的把她弄出什么不妙的状况来。
她满足极了,可是毫无征兆地被这样肆意地欺凌又使她舒服到太过头,恍惚间几乎要成为他的玩物。
“这下满足了?”
他得意地掂起怀中可人的小巴,似乎对自己的自作主张感到得意洋洋。
“哼......就知道欺负......”
装作恼怒的样子挥起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全然没有力道地锤在自己爬的胸口,维内托就算真的想要闹个小情绪,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完全不允许。
毕竟......那个东西,还在小穴里硬邦邦的。
“可是,我还想欺负你,怎么办?”
他得寸进尺,稍微挺起腰来,似乎想要重回进攻姿态,而身上的少女早已不堪蹂躏。
“不、现在还不行,再等等......”
酥软无力的挣扎并不能阻止自己柔软的身体被轻若无物地抱在怀里,从客厅到卧室,她的心跳愈发加快。在刚刚经受了阔别许久的肉棒而达到了极为满足的高潮后,她不禁猜测接下来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自己。
“这......这些是......”
这一刻,维内托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的小秘密暴露无遗了。
床边低矮的柜子上,摆着数个她熟悉或是不熟悉的,看起来就相当下流的玩具,其中两个正是自己此前在病房中偷偷自慰所用的跳蛋与按摩棒。
“很喜欢是吧?”
“才、才没有......”
一如既往高八度的抗议并没有如愿喊出,还被高潮的余韵所困顿着的娇躯根本发不出像模像样的威胁,听起来反而更让人想要欺负。
但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秘密,再去抗议也不过是无力的掩饰罢了。
认命的少女索性挪动着酥软的身子,让自己躺得稍微舒服一些,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可能她自己也无法预料的非常规乐趣。
很快她觉得自己和安德烈亚还是太幼稚太年轻了。
跳蛋微弱的振动就能让饥渴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按摩棒毫不留情的深入则是让穴肉中难耐的空虚感彻底填满,这些把她在病房上弄到溃不成军的小玩意,在这间卧室里,不过是助兴之余的前菜而已。
“这么喜欢玩具的话,不如好好享受下吧。”
“你......”
他装腔作势,表现出一副吃醋的样子,让维内托有些哭笑不得,总不能真的有人跟这些玩具争宠吧,就算玩具再舒服,也不可能比得上——
“等等,那个是...什么......呜噫!!!”
完全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少女猛得弓起身子,这绝美的曲线不时颤抖着,似乎是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快感。
“你说这个?唔......阴蒂刷果然还是有点太过火了吗......”
听不到男人的自言自语,维内托的意识已经在短短的瞬间里被抛上了山峰。
女孩子脆弱娇嫩的阴蒂最多也就是被手指拨弄着,以及跳蛋的最低档位浅浅地震颤着,而那种程度就已经足够让濒临高潮的身体一下子泄出来了,可这一次,毫无准备的蜜豆被突然袭击,一簇密集的软毛刷被电机带动着,以极高的频率小幅度振动着,这份无比刺激的触感一下子就抵住了维内托娇嫩的花蒂,数息之间就让这具刚刚高潮过不久的胴体再度崩溃。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失去了焦距,这猛烈的高潮让她敏感的身体一下子喷出一股清澈的激流。
“这还没坚持到五秒钟就潮吹了嘛......”
男人彻底玩上瘾了,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半小时前是多么心疼身下的少女,转眼间他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魔头,用能想到的任何坏点子和手边随手可取的邪恶道具来欺负这具楚楚可怜地娇躯。
剧烈的刺激让蜜豆周围的胴体全都不受控制地高潮了起来,与阴蒂紧密相连的尿道不可避免地失控,而数次高潮积累下的欲望也让膀胱充沛了起来,失去控制的瞬间,淡金色的液体也跟着弓起的身体异样,高高地飚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破碎的理智不足以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脆弱的少女胴体没能支撑多长时间便到达了极限因失去控制而无法收紧的娇小尿道还一张一合地吐出残留的尿液,注意到这点的男人则非常恰到好处地取了一支看起来相当不妙的玻璃棒,小心翼翼地对准那处隐秘的小口探入其中。
“唔.....不......不要......”
感受到最娇嫩的地方被异物侵入,就算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维内托依然发出了挣扎的呻吟,但显然不会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情欲大开后男人肆无忌惮地侵犯了起来,不明就里还没能完全缓过神来的维内托又被不由分说翻过身趴着,支起可爱的小屁股敲得老高,在完全不设防的姿势下被恋人的肉棒一口气砸到尽头。
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呜咽的少女双手无力地垫在床单下,被抱起腰肢一下一下地深入着小穴,每一次顶到尽头就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而男人对此依旧不甚满足,又从床边抓来了小巧玲珑的肛塞,乘着一次次插入的间隙,在维内托粉嫩菊蕾随着穴肉一起收缩扩张的时候,乘机插了进去。
这下子高潮再也停不下来了,尿道与菊穴皆是初识人事,却被塞了满怀,唯一空着的蜜穴也没被放过,被肉棒一深一浅地顶弄着,维内托彻底放空了脑子,任由自己单薄的身躯在情欲的汪洋里如一叶小舟随处漂泊。
“生气了?”
狂欢之后的胴体交叠着,隐隐约约还有几丝未曾消散的余韵。
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让好奇心战胜了克制,这一次,两人都在酣畅的释放中精疲力竭。
似乎是对于自己的身体被大肆玩弄感到恼火会是委屈,维内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他的话。
但还是紧紧抱着。
他伸手,轻抚她光洁的脊背,动作温柔,不似爱抚时处处留情的手法。
“……为什么知道了还要……”
她仍然有些耿耿于怀。
懂事的女孩很清楚公务繁忙的恋人不可能推开一切要务每日都来仰望自己,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对整个港区不负责任,因此对此她也只是有些小小的埋怨罢了。
“那……我总不能在病房里和你……那个……对吧……就……”
似乎是没料到伏于胸膛上的少女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有些无奈。
的确,他在那一夜的一眼张望中,极其巧合地看到了病房里的维内托,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掀开被子,用羞耻的玩具安抚自己身体的模样。
尽管短短的时间里他并不能看得很全面,但察觉到自己的女孩在自慰,还是不免的起了些反应。
想必她对这种秘密也是要面子的,他当时就决定就当没看到这件事情好了。
可结束了探望后他又怎么都无法入眠,辗转反侧,脑海中尽是维内托小心谨慎地取悦自己的模样。
借着这股无名火,他便置办了些可恶的小玩具,想要惩罚惩罚这个胆大妄为的坏女孩。
他的回答完全没有问题,但维内托还是给了他一拳。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故作恼怒的模样依然装不下去,维内托放弃了毫无力道的粉拳,再度温顺地紧贴上身体。
“真是个坏蛋啊……”
期盼已久的,无比真实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这一次,她绝不要在忍受那样的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