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西西里小调(1/2)
【约稿】西西里小调
夜深人静。
医院的病房区作为相当重要的场所,其规则实施相当严格,任何人都不允许在入睡时间之后发出什么大动静,也只有少数医务人员和工作人员才能够进行必要的走动。
作为整个医院最尽职尽责的护士,吸血鬼小姐最后一次查完房后蹑手蹑脚地关上了门。
她行动起来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述的神秘感,举手投足仿佛带着些微残影,尽管并不很快,却难以捉摸,甚至在关门时连带着门都不会发出一丝丝的声响。
这大概就是血族特性给她带来的能力吧,完全不会打扰到病人休息这一点的确为她的护士身份带来的很多便利,而且她也完全不会毫无声息地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吓到人,这可真是难得。而且,拜这份特殊的血统所赐,她并不需要实质意义上的休息,因此由她管理的病房,绝不会出现任何来不及反应的意外状况。
床头灯依然亮着,恢复了自主行动能力后,伤员是被允许在一定限度内决定是否要晚睡一会儿的,当然,这个自由度并不会很高,为了各位患者拥有足够长的休息时间,灯到了某个时候就无法再开启了。
柔和的暖色光打在维内托脸上,让她看起来似乎有些心事。
尽管已经查不到康复完成,但是作为舰队中相当重要的角色,在战局并不十分紧张的情况下,她提出的提前出院申请并没有得到批准。
这之间的理由不单单是因为客观上说她没有提前出院的必要,更进一步的原因是……
来自他的特别关照。
想到这里一向以冰山姿态示人的维内托小姐脸上就忍不住红起来,索性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没人看到这足以惊呆的一幕。
快到限定必须入睡的时候,维内托关掉了床头灯,理了理枕头,做出一副安然入睡的样子。
这个时间点上,吸血鬼小姐会从走廊里飘过,对,确实是飘过,虽然原因不明,不过维内托猜测她走路毫无声响的一个原因恐怕就是平时走路会飘起来……尽管身后那对小翅膀看起来完全没法支撑起。
房门的玻璃处闪过吸血鬼的脸,黑夜中也丝毫不受限制的视力让她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就能快速确定病床上的患者究竟是真的躺下了还是在搞些什么小动作。
无事发生。
维内托炸了眨眼,不安分的手动了起来。
最后的巡夜时间过去,今晚将不会有人打扰到自己。
伸手到枕头下,指尖触碰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她心头一紧,指尖微微颤抖,但还是一下握住了那颗小球。
安德莉亚……
想到来自友人前辈的特别关照,再想到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被某人知晓着,她心中就一阵波澜。
但至少……只有挚友,才最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渴求。
那是一枚跳蛋。
维内托不想追问这个玩具的来源,这个答案无论对她还是对安德莉亚都没有好处,只是安德莉亚知道,维内托现在需要它,这就足够了。
尽管在苏醒康复后收到了来自相当多战友们的问候和关怀,但维内托始终觉得,缺少了爱人的相伴,康复训练和日常的治疗是那样乏味。
看着帝国和罗马送来自己喜欢的饮食倒也的确令人欣慰,感叹她们的成长,又叹息自己真的需要这些额外的营养么……
……
……
……
好像……
确实需要……
咳咳,那些无关的杂念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夜,我将……
维内托有点紧张,见惯了战场上的大风大浪并不代表在处理这种非常细腻且隐私的少女问题时也一样得心应手,没能一起与爱人共享的性事让她有种莫名的背德感。
但她真的忍不住了,太久没被爱情滋润的身体总是没来由的烦躁,而每日匆匆探望便因工作而分别的寂寞更是让这种感觉成倍地放大。
光是试着用手指像长官一样对身体进行爱抚,却完全没有那种享受到快感的乐趣,甚至有一丝丝乏味。
如今有了这个小家伙,终于可以……
她小心翼翼,哪怕再三确认病房的隔音效果不会惊动远在办公室里的吸血鬼——作为非人类的血族生物,睡眠对吸血鬼小姐来说并非必要的生理过程,因此她可以保持24小时的清醒状态进行工作。
终于安下心来的维内托颤颤巍巍地拈着那颗粉红色的跳蛋,动作迟缓地褪下了小巧可爱的内裤——在康复到一定阶段后,她已经换上了自己平日的衣物而非显得有些不合身的病号服。
察觉到抚慰的接近,饥渴甚久的身体也自然而然起了反应,燥热与瘙痒从身体深处传来了寂寞的讯号。
比起体温更加冰凉的玩具轻轻按在了微微湿润的穴口处,缩在被褥中的少女好似可怜的猫咪般瑟瑟发抖。
深呼吸再深呼吸,直到心跳不再凌乱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另一只手按住了连接电线尽头的小小开关。
轻微的酥麻感从最初就如闪电般让她僵住,久未得到舒缓的欲望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一阵一阵地释放。
维内托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轻易的舒服到绝顶,仅仅短短数息,最微弱的振动就轻易击溃了她。
怎么……怎么会……
比起那人春雨般温柔的爱抚与戏弄,来自跳蛋的快慰像夏日里一阵惊雷,猝不及防下轻易将她抛入了云间。
来不及做反应,颤抖的指尖抓不住跳动的小东西,浪潮般的快慰在她失神间令这具稚嫩的诱人胴体在欲望的漩涡中迷失。
“哈啊……哈啊……哈啊……”
微微抽搐着,维内托完全没意识到湿润的蜜裂一直喷吐着露水,从冗长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才发觉床单被褥都被打湿了一片。
小小的跳蛋沾着晶莹的液体,躺在一旁白色的床单里,在安静的黑夜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终于察觉到自己不小心一下子按到了最高档位的维内托有些懊恼,她本想着从最轻度的尝试开始,学着长官的爱抚让自己一点一点地舒服起来,没想到一下子就……
但是,有点舒服……
在许久未品尝到这份快慰的甘霖后,身体中的渴望被一下子点燃了,触电般的高潮感转瞬即逝,缱绻着享受完虚构的温存后,身体又变得燥热起来。
这一次……稍微轻一点吧……
细嫩的指尖轻轻剥开湿润的蜜唇,方才激烈的绝顶涌出的蜜露还来不及清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好好地让自己开心一下,维内托决定暂时不去想后面的事情。
重新拨到最小的档位,跳蛋发出的嗡嗡声明显小了很多,藏在被子中不仔细听甚至有些难发现。
这一次,细微的颤抖只是让她舒服地喘着气,被指尖拨弄挖掘出的蜜豆贴住跳蛋微微地抖动着,这份并不很激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有些迷失了。
如果……此刻陪着自己的,不是这些冰冷的玩具,而是他……
黑夜里她炸了眨眼,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整个港区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与使命,在自己重伤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花费了太多时间守在自己身边,这样……也没法去苛责呢。
微笑着,维内托闭上了双眼,双手在自己单薄的小衫中游走,幻想着抚摸自己的是朝思暮想的爱人。
两条纤细的玉腿稍微夹拢着,将小小的跳蛋抵在花蕊上,任由浅浅的折磨不住地擦拭着脆弱的肉壁。
长官也总是……使坏地用肉棒杵在穴口,并不急着进去的样子,一边在耳边低声说着令人羞耻心爆炸的话语,一边用肉棒的棱角刮蹭蜜裂处敏感的软肉,让人欲罢不能,到最后总是羞耻地自己开口祈求更多的快乐。
如果……如果此时此刻,能得到他的爱抚……
思念在心头愈发徘徊,脑海中不断闪烁过记忆中激情绽放的片段,似乎心中一空,维内托指尖一下失了控制,狠狠捏住蜜豆一掐。
这一掐让被子下单薄的身体一下子弓了起来,对此毫无防备的身体触电般颤抖着,一股一股的蜜汁抑制不住从腿心间喷涌着,维内托徒劳地夹拢双腿,也止不住花蜜的流淌。
瞳孔中美丽的红色琥珀一时间涣散,失去焦点在天花板上胡乱扫视着,微张的玉口中不断吐出桃色的喘息,并无多少分量的胸口上上下下起伏着,一切都昭示着久未被滋润过的躯体对这份甘霖是多么贪恋渴求。
不行……这样的话……会被发现……
心中微弱的声音被释放后的困倦感压倒,一股沉重的睡意沿着快感经过的神经让她很快失去了意识,只留下湿漉漉的被窝和尚未取出的跳蛋。
整整一天维内托都有点坐立不安。
准确的说,是做贼心虚。
她一度以为昨夜的香艳不过是自己太久没有抚慰身体导致的一场春梦,可醒来后体表的触觉以及藏在枕头下看了就让人脸红的小玩具分明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旖旎。
可既然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昨夜被自己毫无廉耻弄湿的被子和床单,为什么一点都没有那样的痕迹……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维内托总觉得吸血鬼小姐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奇怪的色彩,可她已经不敢再去对视了。
就像是所有的秘密都被窥探了一样。
晚些时候,挚友安德烈亚照例来探望,这是除了长官出乎意料造访外,维内托每天最开心的时光。
支开了医护人员后,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说着悄悄话的女孩子们。
不等安德烈亚开口询问,维内托就小声地将昨夜的事情支支吾吾地倒了出来,然后一脸担忧地期待着能得到什么让人安心的回答。
“嘛……我想吸血鬼小姐应该是……特别关照你了……”
似乎是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大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安德烈亚有些藏不住脸上的笑意。但这究竟是心知肚明,还是故作玄妙,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那岂不是……全都被……知道了……”
向来优雅从容的维内托居然会因为小女孩的私事变得这样语无伦次,这恐怕是连身为她丈夫的长官也轻易见不到了模样,安德烈亚就差捂着嘴表示自己是专业人士不会笑了。
临走前,安德烈亚油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交到维内托手里,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细微耳语窃窃私语着。
然后就留下红着脸的维内托在床上轻咬嘴唇,似乎纠结着什么。
其实……吸血鬼小姐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吧。
想想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准确掌握病人动态的能力,怎么会在查完房后就觉得安全了呢……
深夜,维内托瞪着大大的眼睛,脑子里止不住胡思乱想着。
今天长官也没有来呢……
再懂事的孩子,也会因为寂寞而难以度过漫长的夜,更不用说是早已有过肌肤之亲的爱人。
手不知不觉中已经从睡衣的下摆探入,沿着少女丝滑的肌肤向深处游走起来。
拙劣地模仿着男人的爱抚,用生疏的技巧来取悦倍感寂寞的身体。
明知道已经被发现,甚至可能此刻就在被注视着,她也无法停下手里的动作,执拗地握住精致的小小圆柱,心潮澎湃起来。
光是看形状就能明白这个小巧的玩具是做什么的,拆开小盒子的维内托在黑暗中也无法抑制地脸红了起来。
安德烈亚显然很清楚地知道她想要些什么,也明白在尝试过跳蛋的滋味后,她很难再满足于那样微弱的抚慰,而这根看起来有些不太妙的按摩棒,将更进一步缓解她心底的寂寞。
“今天的恢复也非常顺利,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两天就能满足出院的标准了,不过......”吸血鬼小姐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看着手中报告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顿了顿,“不过保险起见的话......也许让维内托小姐稍微多修养几天会更好一些?”
“唔......保险起见的话?”
“考虑到大口径主炮直击对维内托小姐身体及舰装的双重影响,我认为仅在身体层面上的康复并不能作为判断依据,所以......”
“这样么......明白了,那就让维内托在这里多休养两天吧。我现在可以去探望一下她么?”
尽管天色已晚,但男人也无可奈何,哪怕心早已飞过来,人也依然得留在岗位上完成应该完成的工作,如果可以,他怎么也不想在深夜打扰少女的安眠,可心中积蓄的思念已经让他难以克制了。
“唔......这个时间点,我猜维内托小姐应该已经睡下了?”
“这样的话......我从窗口看一下她好么?就看一眼。”
看着男人恳切的模样,吸血鬼心里暗自赞许了一番,顺便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般的笑。
“好吧,不过您一定要注意,不要弄出什么动静,病房区里可不只有维内托小姐一位患者。”
得到了应允后,男人才如释重负,刻意放平了脚步,慢慢凑到那个熟悉的病房前——尽管并不总是进去,但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没少在这扇门前晃悠。
病房另一侧的窗户并未拉上窗帘,他还记得维内托说过,喜欢在睡觉时有淡淡的星光相伴。
视线移动着找到了那张熟悉的病床,维内托现在应该刚刚入睡......
有那么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发生什么情况了么?”
察觉到长官的神情有些古怪,吸血鬼发问道。
“呃,啊,不,没什么事.......那个......维内托就有劳照看了,我......”
有些语无伦次的,男人离去时的背影显得有些匆忙,而吸血鬼就那样站在门边,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星空。
翌日,早晨。
额外的两天修养对于无需更多康复训练的维内托来说显得有些无聊,虽然已经不被严格限制要求呆在床上静养了,但就算下了床也没什么可做的,无非是趴在窗边看看早已看腻了的海景——或许这景色对许多人来说都相当震撼,但对于有事没事就要在海上漂上几天的维内托来说,那实在算不得什么值得欣赏的东西。
她甚至有点期待夜幕的降临,借着夜色的掩护,她还能偷偷地抚慰一番自己寂寞的身体。
香艳的事情稍微一想就让她的小脸红了起来,赶紧打消这股念头,用深呼吸让自己回归平静。白天的病房虽然也很安静,但负责照顾伤员和进行治疗的姑娘们时不时就会经过走廊,性子开放的女孩们也会在路过时敲门问候,脸比纸薄的维内托是决计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胆大妄为的。
早上的管理查房,依然是吸血鬼来做些记录,虽然被告知了目前与舰装的连接可能会导致一些不良反应,但维内托还是觉得自己现在非常健康,只是出于对伙伴的信任,也不想让自己的任性给别人带来困扰,她还是听取了继续休养的建议。
“昨天晚上长官有来找过你,不过那个时间你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
一边做着例行的检查和记录,吸血鬼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那么晚了长官还是有想着我么......
小姑娘轻轻咬着嘴唇,无暇的情绪在心里酝酿着,美极了。
“昨天晚上......等等,昨天晚上什么时候?”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维内托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时间?我想想......应该就是你刚睡下的不久吧,我还没写完第一份记录的时候。”
维内托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停了一拍。
在吸血鬼眼里自己刚刚睡下的时间,那不就是......
脸上一下子烧起了绯红的云彩,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维内托一直惴惴不安着,像只惶恐的小动物。
晚间。
离就寝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可今天维内托的思绪非常混乱,一本书抱在手里拿反了都没有意识到。
若是放在前几天,她最多因为对之后的旖旎有所期待而心不在焉,今天就彻底是乱了阵脚了。
一想到自己那样的举动可能已经被长官看到......
坏孩子。
一定会被这样认为的吧。
一颗奇妙的种子被埋藏在了心底。
无论如何,她对于自己那一日的淫行是否被发现都不得而知——无论是吸血鬼小姐,还是长官,他们就算真的发觉了也不会闲的没事提这种事,而自己更不可能去主动问,毕竟......
这种事情,要怎么才问得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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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Espresso,用于开启美好一天的钥匙,这是两人早已习惯的,最为常见的早餐。
对于咖啡颇有心得的维内托,往往乐于亲自动手,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对于自己咖啡的骄傲。
医院的疗养很显然效果显著,她感到自己现在非常棒,甚至要比以往更加健康。
似乎是被这样的香气所引诱,惯例还会在床上赖上十分钟的男人罕见地提前从卧室走了出来,不断地深吸着,似乎是对这份久违的咖啡香感到非常中意——维内托很清楚,以他的性子,自己住院的这段时间,他多半每天都是用速溶咖啡来解决的。
“buongiorno signor ammiraglio,您今天——”带着温柔的笑容,维内托转过身,然后,“为什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
声音连贯地提升了八度,有些反常且失礼的行为让维内托显然有些吃惊,手中的勺子都险些掉在地上。
无论是面容还是身型都显得有些慵懒的男人,看起来对这一夜的深度睡眠极为满意,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同时把自己健硕的身材毫无保留地舒张。
当然,是没穿衣服的。
久旱逢甘霖,小别胜新婚,昨夜久违的激情开始地比任何时候都要早,以至于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时,时针才刚刚划过十二点,要不然维内托怎么也没法在那种情况下提前醒来做早餐——要知道,若是按照往常那般缠绵,想要入睡至少也得是一两点钟了。
对于自己所坚守贯彻的礼仪总是一丝不苟的维内托,看到这样放浪形骸的随性模样,哪怕是心中有再多的感动和依恋,都很难不小小地发火一番。
不过今天……算了吧。
“唔?今天又不是工作日,干嘛非得……”
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个子不高,胸部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嗯,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姑且是放心了。
“不是工作日?”
维内托稍微地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至少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没有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果然,伤愈康复归来,急于重新回归战场的她,操之过急,连难得的休息日也忘在脑后了。
“什么嘛,原来......”
但如果是休息日的话,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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