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香子兰连环杀人案,三(1/2)
改编自小说《殉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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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姚柠月缓缓地恢复了意识,抬起了自己的头,下意识想要睁开眼睛。
但当她眼皮发力之际,却随之发现有一种粘附在眼皮上的阻力,阻止着她睁开自己的眼睛。
“呜呜?呜呜!”
短暂的感触后,姚柠月就意识到,这种黏腻阻力源自于自己的眼睛上被蒙贴上了一层胶布,胶布封死了任何一道光线进入她眼睛的入口,使得她即便醒来也只能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确认了自己的境况不太妙,姚柠月挣扎着仰起头,左扭右摆自己的小脑袋想要争取出一点视线上的自由空间,但随即,她就感觉到了一种勒在嘴角以及整个脸颊甚至后脑勺上的紧勒感。
姚柠月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于勒在她脸上并系扣在后脑勺的绑带,而这组绑带则是为了固定住咬在她两瓣滑嫩樱唇之间的那颗口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姚柠月试着让舌头发力顶出去,想要把这颗堵嘴的口球从嘴里推出来,却怎么也成功不了,最终只能放弃,并任由这颗小球死死地堵住自己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脖子以上的拘束,姚柠月自认为没有了办法,只能开始扭动脖子以下的玲珑娇躯,尝试从身体上找到突破口,然而这么做首先迎来的,就是比口球的绑带更加紧密勒人的紧缚感,并且这种感觉集中遍布在手臂上,“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此刻,姚柠月正被绑在一张铁架办公椅上,全身上下的衣物已经被去除,仅仅留下了托拢在酥胸上的奶白色胸罩,以及包裹在下半身的一条薄黑丝连裤袜,透过裤袜的裆部,可以隐约看到包裹在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
除此之外,还留在姚柠月身上的纤维材料,就只剩下了紧紧捆缚在她肌肤之上麻绳。
棕色的麻绳横亘过她的脖颈,勒过她两侧的肩胛,穿过她的两个腋下并缠绕在那白皙的手臂上好几圈,最后在手腕处固定。
缠绕着她手臂的麻绳牵引着她的双臂,将其手腕叠着手腕、以W形反吊固定在了身后,收紧并迫使姚柠月只能下意识挺起酥胸。
除了手上的一组五花大绑之外,麻绳仅仅是缠绕在了姚柠月包裹着黑丝连裤袜的脚腕与膝盖位置,将她的这双黑丝美腿紧紧地并拢捆绑在一起,同时将小腿往一侧摆去,固定在了其中一条椅子腿上。
然而,就是这样看上去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略的捆绑,却已经让姚柠月挣扎得满头大汗,并且完全挣扎不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姚柠月扭动着所有可以用于挣扎的关节,却怎么也挣脱不出这麻绳的束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咕噜……
突然,一声瓶子倒水声吸引了姚柠月的注意,让她不自觉地停在了挣扎。
“呜?”姚柠月想要搞清楚这倒水的声音从何而来,正想探头感受,突然就被捏住了双颊,被迫再次仰起头,并被从叼着口球的嫩唇边缘灌入了液体,“呜呜呜!呜呜呜!”
“龙舌兰酒,很美好的东西。”龙镇海捏着姚柠月的脸,给姚柠月亲手灌下了一小杯用来尝尝味道用量的龙舌兰酒,自言自语道,“不过像你这样不喝酒的女孩,喝起来应该感受不到美好在哪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灌了一小杯龙舌兰酒,姚柠月只感觉喉咙呛得慌,呛了水一般咳嗽了好几声。
待到缓过劲来,姚柠月又感觉到了一阵恐惧感,紧张而害怕地对着龙镇海的方向发出了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儿子们都爱喝这个。”龙镇海刚想说什么,突然就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优先斟了一杯龙舌兰酒,一口痛饮下肚,随后才继续开口道,“酒,是用龙舌兰的果实酿的,你身上的麻绳,用的是龙舌兰的茎叶编织的,种一样东西得两样,是个好东西啊。”
“呜呜呜!呜呜呜!”姚柠月不认识龙镇海,也听不懂龙镇海在说什么,只能不断发出恳求的呜呜声,希望龙镇海放了她,“呜呜呜!呜呜呜呜!”
“早知道,早些年就把南美洲那块地拿来种龙舌兰了,种什么大麻呢?”龙镇海苦笑了一下,也没有理会呜呜挣扎的姚柠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到时候开酒庄,开麻绳编织厂,不一样赚钱吗?你说是吧?”
“呜呜……”姚柠月见所有的呜呜声都没有回应,逐渐的也就不再尝试,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声音。
就这样,姚柠月被龙镇海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拘束囚禁了起来。
……
——
8月3日,审讯室
密闭的审讯室中,墨梓绫将油亮黑丝包裹的右腿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的左腿上,双手抱胸,优雅且性感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审讯桌另一端的囚犯入座。
一段不长不短的等待时间过后,囚犯那一端的门被打开,下一秒,狱警将于锻鸿押送到了审讯室,安排他坐在了囚犯所坐的位置,并将他的手铐连接在了固定在桌子上的铁链之上,将他拴在了审讯桌上。
“墨墨姐……”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是墨梓绫,于锻鸿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他本以为来找他的会是周绮缈和缚纤纤,并且雷万楼会在外面等消息,“绮缈和纤纤呢?”
“抱歉啊,这次是提审,她们的权限不够,所以就只有我能进来。”墨梓绫指了指角落的摄像头,微笑道,“不过别担心,她们都在看着我们。我问的问题,都是她们想问的。”
“那……墨墨姐,为什么来找我呢?怎么了吗?”于锻鸿环视了一下这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索性询问道,“为什么还要用提审而不是探监?”
“安排来这里,是有跟案子有关的问题要问,只能用提审的形式。”墨梓绫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如实回答道,“香子兰连环杀人案,你和雷万楼先生在追查的那个案子。”
听到墨梓绫说出这个案子的名字,于锻鸿一怔,明明已经大概知道是有关这个案子的问题,但真的被问到时,还是感觉有些诧异。
“她们翻看了我的笔记本,对吗?”于锻鸿猜测,略微有些兴奋和喜悦道,“还是她们选择和雷叔合作一起查案了?”
“锻鸿。”墨梓绫微微吸了一口凉气,有些艰难地张开樱唇,坦白道,“雷万楼先生,被杀害了。”
顷刻间,墨梓绫的这句话如同一颗坠落在于锻鸿脑海中的巨型陨石,一下子将他的大脑砸了个稀巴烂。
于锻鸿嘴唇颤抖,想要用大脑还有用的部分来组织出一句话甚至一个词说出口,但是在耳边幻听到的轰鸣噪音以及如潮水般涌上心脏的刺痛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甚至每次他一想开口说话,就被一道控制不住地哭腔推回到喉咙里。
最终,于锻鸿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抓在自己已经被剃成寸头的脑袋上,痛苦地低吼与哭泣起来,随后悲痛的感觉就如同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化作了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知道有这种可能,但他没想到真的会发生,而且来得这么快,于是更加自责自己的毫无作为。
看着泣不成声的于锻鸿,墨梓绫知道说太多只会起到反效果,于是静静地坐在他的面前,不做任何干扰,耐心地等待着他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情绪修复好。
“嗯……墨……墨墨姐……不,墨警长!”悲痛过后,于锻鸿咬紧牙关抬起了头,用那通红的双眼悲愤且渴求地看向了墨梓绫,连对墨梓绫的称呼都变得正式且严肃,“你们……都知道香子兰连环杀人案了对不对?”
“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但还没有仔细看过任何资料,需要去更细致地研究。”墨梓绫给了于锻鸿一个肯定的回答,并补充道,“这其中包括你的想法和你掌握的细节,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
“那……算我求求你们,以一个正在改过自新的罪犯求求你们绳部。”于锻鸿强忍着在喉咙里因为悲伤久久无法离去的酸涩,带着悲愤的哭腔恳求道,“一定,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清楚,还……这个案子里的所有人一个公道!”
“我答应你。”墨梓绫眼神坚定,果断地予以了于锻鸿肯定的答案,“现在这个案子,绳部接管了。”
……
——
8月3日,绳部会议室
“墨墨姐,怎么还不开始啊?”周绮缈看着不大的会议室里,包括自己在内的七个人已经全部就坐了,迫不及待地向墨梓绫询问道,“人不是已经到齐了吗?”
“还差一位。”墨梓绫回答,依旧翘着性感的二郎腿,静坐在自己的位置,安抚着有些着急的周绮缈,“不要着急,她很快就到了。”
“谁……”
就在周绮缈想要提问缺的是谁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随后,一双熟悉的包裹着油亮肉丝连裤袜的双腿迈入到了会议室之中,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抱歉啊各位,去处理了一些事,来晚了。”叶梅英向众人道了句歉,迅速进入会议室并就坐在了墨梓绫的身旁,对台上的江缨示意道,“可以开始了,小缨。”
“叶局?”众人一阵惊讶,似乎对于叶梅英的直接出现十分不理解,“您怎么来了?”
“我刚刚,给那位于锻鸿先生安排了证人保护的拘留室。避免他遭到和雷万楼一样的迫害。现在,如果案子继续侦办,我才是涉及这个案子的最高负责人。”叶梅英没有直接回答众人的疑惑,先是回答了有关于锻鸿的情况,随后才回答众人道,“我现在要听听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重要的东西,也好给你们直接下达黑丝逮捕令。”
看着叶梅英以这样的理由出现,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叶梅英不仅要直接对案子负责,居然还要直接参与她们的内部会议。
她们不知道的是,叶梅英出现于此的原因之一,其实是送走姚柠月之后,她想知道墨梓绫口中那场未知的风暴究竟是什么,会不会是这起案子,但因为与墨梓绫协商进行了保密,她不能给绳部的众人直接答案,只能先宣称自己会成为这起案子的最高负责人,并参与进来。
“开始吧,小缨。”墨梓绫也不耽搁,看向了已经坐在投影幕布旁的江缨,“资料应该收集齐全了吧。”
“有记录的,不管是否是官方的记录,我和纫兰都已经全部收集在这里了。”江缨表明了自己和方纫兰已经整合了于锻鸿的笔记,并在回答完后,伸出手按下电脑按键,令投影幕布上的影像进入了第一张幻灯片,“香子兰连环杀人案,第一起发生在2007年。”
随着江缨的介绍,在场的所有人跟着整合资料回到了十七年前:
2007年,6月29日,大雨
黑色的治安行动车停在了废墟边缘,与落在其表面的雨水发出不间断地啪啪拍打声。
十几米远的位置,已经拉起了一圈的警戒线,并来来回回行走着穿着雨衣的治安员。
“师傅,到了。”主驾驶上的雷万楼将雨衣递给了副驾驶的武鸣军,“路不好走,雨也挺大的,小心。”
“好。”武鸣军接过雨衣,打开了车门,一边下车,一边将雨衣穿在了身上,站在了这哗哗的大雨之中。
“到了?”周颂睁开眼睛,发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于是拍了拍身旁一样在眯眼小憩的于兆海,“到了,老于。”
“嗯?”于兆海醒来,看到身旁的周颂已经推开车门,一边穿雨衣一边走入到雨水之中,于是摸索了一下周围,将自己的雨衣摸了出来,往自己的身上套,“来了。”
“要是困了就睡,你们俩刚值完班。”雷万楼对着从后车座上下来的、精神还有些迷糊的弟兄俩打趣道,“别待会儿睡在案发现场,难看。”
“就你话多。”于兆海穿着雨衣下了车,转身将车门砰的关上。
当清凉的雨线拍打在他脸上的那一刻,于兆海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精神道,“这种危机的情况,能睡觉的得开除治安官了。”
“别贫了,干活了。”武鸣军叫停了还在口头上打趣的三个徒弟兼队员,身先士卒踩在了湿漉漉的废墟上,朝着远处的警戒线围区走去。
三人也没再多说什么,随即跟上了武鸣军,同时,警戒线内的治安员们也注意到了朝他们走来的四人。
警戒线所围起来的地方,是这一大片拆迁废墟之中的其中一个凹陷,四周没有称得上路的东西,只有一条人来人往踩出来的小路。
四人顺着这条车走不了的小路,来到了警戒线前,与一名从凹陷走上来了的治安员会了面。
“武队!”这身处封锁线内的治安员几步登上了这个废墟斜坡,来到了武鸣军的面前,为他拉起了些许警戒线,“您来了。”
“嗯,接到消息就带徒弟过来了。”武鸣军说着,俯下身子钻过了警戒线,“什么情况?”
“这里以前是一片拆迁区,后来规划出了问题就停滞了。”治安员为武鸣军介绍道,“今天有个拾荒的来废墟里捡钢筋去卖,结果发现这个凹陷里有四个垃圾袋,就好奇打开了。”
说完,这名治安员指了指这个凹陷的底部。
此时此刻,两名在雨衣之下披着白大褂的法医人员正在检查着这名治安员所说的四个垃圾袋,并且在预估清点着什么。
“看到他打开的袋子里面装着一只断手,这个拾荒的就吓跑了,赶紧找了个地方报案。”治安员回答道,“接警以后,我所在的派出所不就出动了吗?结果……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法医怎么说?”武鸣军面不改色,对于此刻的状况并没有太过激动与不安,沉稳道,“四袋尸块是一个人的吗?”
“初步推断是的。”治安员点点头,回答了武鸣军的问题,“就是下大雨,死亡时间不好确认,现在盘算着运回他们法医鉴定中心去做进一步处理。”
“现场保护得怎么样?”武鸣军抬起头,看着这倾盆而下的大雨,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明显,但例行公事,他还是这么问了,“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吗?”
“别提了,不仅是大雨冲掉了足迹、车痕,附近拆迁也没有监控。”治安员说着,有些不好意思道,“有几个小年轻看到尸块,一时受不了,来不及打开呕吐袋,也吐这了。”
“人之常情,你留在这吧,我和我徒弟下去看看。”武鸣军对治安员说完,顺着这个斜坡一步一步下到了凹陷的坑底,来到了正在收拾塑料袋的法医身旁,观察起了这个废墟坑。
三人一同跟了下来,看到了那已经被雨水浸泡得不堪的四个黑色塑料袋。
“先回去了,武队,具体情况要在法医鉴定中心做进一步处理。”两名法医提起了四袋塑料袋,对武鸣军询问道,“您要跟着一起去吗?我们可以捎您一程。”
“哦,不用,我要先看看现场,你们先回去吧。”武鸣军回应了法医们的邀请,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补充道,“过半个点儿到一个点儿我们再过去。”
“好。”法医点点头,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便爬上了斜坡,另一名法医紧随其后,跟着便上了来时的车,迅速返回了法医鉴定中心。
“辛苦!”武鸣军向两名法医大声挥手道了别,随后看向了身旁的雷万楼,“怎么样,有想法吗?”
“就我刚刚开车过来被拦在外围的情况来看,凶手使用轿车的情况可以排除了。大概是两轮或者三轮的便携车。”雷万楼回答道,“就我们刚刚走过的那条小路,又下过雨,要是开的轿车,能开到这里,尸块怕不是都抖散了。”
“确实啊,这种路轿车开过来,指不定得留下多深的印呢。”周颂看着刚刚那条小路,用手比划了一下,“骑一辆摩托或者电动车,经过这里的时候顺便把四袋尸块往里面一扔,然后直接开走,再加上大暴雨,没人能发现得了。”
“问题是……一辆两轮车,怎么运这么四个大袋来这里。”于兆海表示怀疑。
“这还不简单,车篮一袋,车尾箱一袋,左右把手各挂一袋。”周颂说着,比划了一个骑两轮车的造型,模拟了一下当时的状态,“骑辆自行车都行了,何况是电动车或者摩托。”
“带这么四个大黑色塑料袋,不显眼吗?”于兆海持续表示怀疑。
“大雨嘛,谁能注意到啊?”周颂不以为意,“披件雨衣,就全盖里面了。”
“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要做个实验。”雷万楼点点头,认可了周颂的推测,却又没有完全否认于兆海,“光说不练没用。”
“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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