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香子兰连环杀人案，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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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早晨
“雷叔叔，我是绮缈。”周绮缈轻轻拍打着雷万楼家的门，手中是于锻鸿委托要交付的笔记本，“锻鸿有东西要我们交给你。”
缚纤纤静静地站在一旁，陪同周绮缈一起等待着门被打开。然而，几分钟的敲门动作过去之后，门里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周绮缈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地址，“刑满人员去向登记表写的地址，是这里没错啊。”
“会不会是不在家？”缚纤纤回答，基于现有的了解猜测道，“可能去……查案了？”
“刚出狱，还一大早，就立刻去查案吗？”听到这个，周绮缈神色有些凝重，思索着看了手机两秒钟，最后翻出了江缨的号码，“还是找缨子姐帮个忙吧。”
缚纤纤没有继续接话打扰周绮缈，默默地看着绮缈拨通了电话。
她知道，此时的周绮缈对于昨天雷万楼提到她的父亲十分在意，她想要了解更多，但于兆海夫妇和她的母亲大概率什么都不会说，只能从雷万楼这边得到信息，所以现在的她一定对于找到雷万楼有很深的执念。
……
“喂？”江缨接通了周绮缈的电话，顺势已经进行起了寻人的相关操作，“要找谁？”
“啊？这你怎么知道的？”周绮缈一惊，下意识拿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随后又马上放回到了耳边，“缨子姐，你不会闲着的时候监听我们玩吧？”
“别想太多，极端的时候，我们在绳部要共处四十到六十个小时，知根知底了已经，没有什么必要监听你们。”江缨敲打着键盘，操作的声音顺着电话传了过去，“你们两朵百合花一起休假，没有在翻云覆雨而是打电话给我，除了让我调监控寻人还能是什么？”
周绮缈一听，小脸刹那间一顿通红，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
“说吧，找谁？”江缨已经准备就绪，等待着周绮缈将身份信息告知自己。
“一名叫雷万楼的男人，昨日云子剑监狱的刑满释放人员。”周绮缈回答道，“昨天我和于叔于婶去接他，但他自己上出租车离开了。我和纤纤通过刑满释放人员的去处登记表找到了雷叔的住处，但他大清早的居然已经不在这了。”
“云子剑监狱吗？”江缨调去了云子剑监狱出狱大门的监控，询问道，“几点出狱的？”
“下午四点左右。”周绮缈回答，“具体时间我要检查一下手机确认……”
“不用，找到了。”江缨在得到大致的时间段后，很快便找到了雷万楼出狱到坐上出租车的录像，“让我看看后来怎么了。”
说完，江缨调用了自己的AI，开始利用沿途的监控跟踪那个时间段的这辆出租车，追寻着它的轨迹。
“奇怪。”看到接下来的影像记录，江缨不由得一皱眉，“怎么回事？”
“怎么了？”听到江缨的话，周绮缈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他先是到了你们那个住所，应该是他入狱前自己的家，没错吧。”江缨回答，接着介绍道，“放好行李后，他就又离开了他的家，出租车都是坐的同一辆，大概是包车了。”
“后来呢？”周绮缈追问，一旁的缚纤纤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后来……车子去了康宁区，离开康宁区的时候，车子出来了，但人没有。”看到是康宁区，江缨也不得不严肃起来，“那里旧楼旧房很多，可能遇到什么了。”
“能确定是哪栋楼吗？”周绮缈追问，有一种迫在眉睫的感觉涌上心头。
“等一下，我调取一下附近的民用监控。”江缨回答道，“你们先上车吧，我等下把定位地址直接输在你们的车子上。”
“好。”周绮缈点点头，挂断了电话，顺势拉住了缚纤纤的手，“走！回车里。”
“嗯！”缚纤纤点了点头，与周绮缈手牵手，迅速离开了这个出租屋的门口，返回到了自己的车里，等待着江缨把目的地发送过来。
……
康宁区，旧城区之一
“就是这里了吧？”缚纤纤看着这栋破旧的老楼，再次确认了一下车上的地址，“缨子姐给的地址就是这里了。”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二人来到了目标地址前，出现在了那栋目标建筑的楼底下。
二人下车之际，正巧看到了一个大妈从楼里走了出来。
“小姑娘，来这做什么啊？”大妈看到二人所乘坐的这辆陌生车辆出现并停在这里，有些不解地走了出来，询问道。
“不好意思阿姨，我们来这想找个人。”缚纤纤向大妈解释着，指了指楼上问道，“您认识雷万楼吗？”
“雷万楼？谁啊？”大妈皱了皱眉，表现出了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缚纤纤说的是谁，“没听过这个名字。”
“那您见过一个中年男人吗？四十多岁，剃着寸头，穿着一件黑色外套。”缚纤纤见问名字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转而描述起了雷万楼的样貌，“神情可能有点紧张。”
“听着有点熟悉……”听到缚纤纤的描述，大妈有些熟悉，想了想后，指了指四楼，“要不你们去四楼看看吧，那个楼层没人租，可能他是新住户。”
“好，谢谢。”虽然对于雷万楼为什么有房子还来租住有疑惑，但缚纤纤还是立刻向大妈道了声谢，与周绮缈迅速朝着四楼赶去。
……
“你觉得，会不会这里才是这位雷万楼叔叔的真正住处。”缚纤纤一边上楼梯，一边和周绮缈推测道，“他大概是想躲过治安局的管制吧，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周绮缈摇摇头，感觉越接近雷万楼，环绕在自己周身的迷雾就越多，她对此很是好奇，却又有些害怕，“希望雷叔叔能全部告诉我们。”
说着，二人来到了这栋老式建筑的四层。
“嗯？门没关？”刚一来到四层的门口，周绮缈便注意到了轻微摆动的大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二人相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随后轻轻地拉开了门，朝着四层的出租屋内走去。
踏过门前有些糟乱的地毯，二人进入到了房间之中，听到了一丝丝哗哗的流水声。
周绮缈灵敏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朝着厕所的方向看去，发现厕所严严实实地关着，门缝里却溢出着清澈的自来水。
发现情况不对，周绮缈把缚纤纤拦在了门口位置，自己则警惕地靠近厕所，以一个防守的姿态握住了厕所门的门把手。
吱吖……
周绮缈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摁下把手，推开了厕所的门。
只见厕所里面，洗手池上的水龙头正在哗哗地流出自来水，已经灌满了整个洗手池，甚至因为溢满流淌到了地板上，造成了门缝溢水的情况。
而二人寻找的雷万楼，正半跪在洗手池前，脸被埋在这溢满水的洗手池中，双手无力地自然下垂，浑身冰凉，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体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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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下午时分
黑色轿车正停在一栋住宅的楼底下，车子里，坐着两名穿着便装的女治安官，分别是坐在主驾驶上的治安总局探员罗青青，以及坐在副驾驶上，指派罗青青前来的叶梅英。
随着一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电梯中的墨梓绫和姚柠月推着行李箱，一起从电梯之中走了出来。
“抱歉啊梓绫，突然要安排我走，我也不知道带什么，就带了两大箱行李。”姚柠月向墨梓绫道歉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推行李了。”
“没事，事发突然，确实太匆忙了。”墨梓绫回答，“应该我向你道歉才对。”
二人一路将行李推到了那辆黑色轿车前，透过降下的车窗看到了副驾驶上的叶梅英。
“梅英姐，好久不见啊。”姚柠月依旧是活力四射地朝叶梅英打着招呼，“真是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保护你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麻烦。”叶梅英看见二人的出现，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伸出手道，“来吧，我帮你装行李。”
“啊？那怎么行？”姚柠月赶紧拒绝道，“堂堂治安总局局长，怎么能帮我搬行李呢？”
“嘴上说这么好听，是不是嫌我年纪大，怕我磕坏你的行李啊？”叶梅英通过自嘲，把涉及到严肃部分的话题化解掉，笑道，“这才多少年，就嫌弃你梅英姐姐老了？”
“没有没有！梅英姐，你不能把老挂在嘴边啊。要说成熟。”姚柠月赶忙摆手，戏谑道，“是熟妇美人。美人！”
二人打趣之时，墨梓绫已经打开了车的后备箱，将她手里的那个行李箱放在了里面，另一边，主驾驶上的罗青青也下了车，接过了姚柠月手里的那个行李箱。
“来，给我吧。”
“这怎么好意思……”
没等姚柠月客气完，罗青青已经礼貌地把箱子接到手里，为姚柠月装在了后车箱里。
期间，墨梓绫和罗青青对视了一眼，感觉到了一阵疏远的情绪。
姚柠月呆呆地看着罗青青，几秒后才回过神来，看向叶梅英。
“21岁，干练得很。”叶梅英在姚柠月面前对罗青青竖起大拇指，夸赞并解释道，“在回到老局长那边之前，青青都会陪同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她说。”
“啊？不是送上飞机就可以了吗？”姚柠月惊讶，没想到这次护送居然是全程的，“好麻烦的吧？”
“对你的保护，肯定要周到啊。”叶梅英回答道，“放心，这个小妹妹做事干练，但做人很好相处的，你不要怕。”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姚柠月得意甚至有点小骄傲道，“我就是擅长跟不好相处的人好好相处。”
“也是，这方面确实没人比得过你。”叶梅英点点头，为姚柠月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那上车吧，交际花。”
“嗯，好。”姚柠月也不再多做推辞，直接坐进了副驾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撤离安排得这么紧急，一定有原因，自己能做的就是顺应安排，不添麻烦。
这时，盖上后车盖的罗青青也回到了主驾驶中，进入主驾驶前，还忍不住瞥了一眼墨梓绫。
“保持联系。”叶梅英向主驾驶的罗青青做了个电话手势，“及时汇报。”
“是，叶局。”罗青青点头，随后立刻启动了车子，带着姚柠月离开了这栋居民楼，朝莲海国际机场开去。
墨梓绫来到了叶梅英的身边，与之目送着黑色轿车离开。
“这个治安官姑娘……”
“行动专员，程康的同学。”刚听到墨梓绫开口，叶梅英便知道她要问些什么，直接回答道，“上次十二宫案，专案组损失了好几名精英探员，所以我们的程副局长和他儿子就又选从各个地方召了一批精英，分插在总局各个部门里当行动专员，需要组建专案组的时候就抽几个出来，迅速组建。”
“也就是说，您这是直接用程副局长的兵啊。”墨梓绫笑了笑，感叹道，“您也不怕他为难您？”
“平常为难的也不少，不差一两篇给他的报告。”叶梅英笑着，露出少有的狡黠，得意道，“不得不说，他这些精英确实好用，安排这种任务给他们又高效、又不耽误绳部，两全其美，干嘛不用啊？”
“叶局您……真是只肥美的老狐狸。”墨梓绫一时之间又想夸赞又想打趣调侃叶梅英，于是合并了一下两种情绪，称叶梅英是“肥美的老狐狸”。
“还说呢，要不是你有要绳部完整的诉求，你直接护送柠月离开不就行了，我何必去跟我们的程副局长周旋？”叶梅英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严肃起来，认真地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可是无条件帮你安排的护送柠月离开，你总不至于现在还跟我谜语人吧？”
“我……很难说清楚。”墨梓绫知道不能直接回答，于是略有些含糊道，“但绳部应该很快就会遇上一些大事情，我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直觉上，我觉得应该提前做好准备。并且我要留下来亲自主持绳部的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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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柠月看了一眼身旁的罗青青，原本是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默的氛围。
然而，当看到罗青青那一丝不苟的神情时，姚柠月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静静地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思考着应该怎么样开口做第一句交谈比较好。
就在这时，罗青青的电话响起，她顺势按下蓝牙，接下了这通电话。
“喂？是我。什么？好的，明白。”
几声应和过后，罗青青挂断了电话，并降低了车速。
“怎么了吗？”感觉到车速在下降，姚柠月再次看向罗青青，好奇地询问道。
“我的同事说，在莲海国际机场发现了可疑人员。”罗青青回答，向姚柠月坦诚道，“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决定把你的起飞机场改为雅兴机场，现在已经在改签机票了。”
“啊？那不是要一百八十度调头。”姚柠月有些诧异，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南辕北辙的情况。
“抱歉，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罗青青向姚柠月道歉道，“把您的行程耽误了。”
“啊？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哪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发现罗青青居然在把自己当成什么重点人物照顾，姚柠月一时有些过意不去，赶紧解释道，“你们都是在保护我，我理解，不要那么客气。”
“嗯……”罗青青见自己的认真状态好像让姚柠月有些不自在，主动地收敛了一些，语气平和道，“那我调头了，柠月姐。”
“哦，好。”听到罗青青柔和下来的语气，姚柠月这才有些缓过劲来，放松道，“这样就对了嘛，都是女孩子，亲密一点……”
滋——
突然，在罗青青将方向盘打到底的那一刻，车子里弥漫出了白色的烟雾气体。
“小心！”看见烟雾弥漫，意识到有危险，罗青青立刻踩踩刹车，解开安全带并推开车门道，“下车！”
“啊？哦！”姚柠月见状，赶忙伸手去按安全带的卡扣，但连按几下后，她发现安全带的卡扣失灵了，自己解不开安全带，“不好意思，我好像卡住了。”
听到姚柠月这么说，罗青青心下一惊，赶忙来到了副驾驶的一侧，为姚柠月打开了门，“别担心，我来帮你……啊啊啊啊啊啊！”
没等罗青青伸出援手，一根电棒已经顶在了她的背上，用一通强有力的电流将她击倒在地。
“青青！”看到罗青青昏厥倒地，姚柠月大喊一声，极力想要解开安全带去帮她，却怎么也解不开，“怎么这个时候卡死了！”
就在这时，弥漫在车子里外的烟雾已经开始变薄变广，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身影出现在了姚柠月的面前。
“你……啊啊啊啊啊啊！”
姚柠月刚想开口，就被电击器狠狠地电了一轮，直接电晕在了副驾驶上。
“搞定了，龙爷。”防毒面具男抽出扎带，回复着通讯器里的龙镇海，“好，我这就给您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