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酒红洋楼案,三(2/2)
“呜呜?呜!”
由于双腿被被迫大小腿叠在一起,方纫兰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呜呜声。
随后,拿试纸的男人拿起了绳子,一道一道地绑缚在了方纫兰包裹着黑丝连裤袜的双腿上,直到绳子将方纫兰的双腿勒成一个个性感的黑丝肉段,大小腿叠在一起完全分不开为止。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完成一套全身的捆绑后,方纫兰被再次抬了起来,放在了一辆移动推车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像服务生一样来到了推车的屁股位置,抓住推车的握把,将推车迅速推离了这个测试间。
方纫兰也随着推车离开了五层,进入了电梯之中。
……
“李东福!”
“朱局长!您终于来了。”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喊自己名字,李东福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迎接了站在门口这位被他称为“朱局长”的男人,邀请到,“来来来,这里坐。”
这位朱局长在李东福的邀请下走进了这个包间,坐在了包厢里最显赫的单人沙发上。
与此同时,好几个和他一桌打扮相像、看起来也是地位显赫的男人紧随其后,跟着这个朱局长来到了包厢里,坐在了那些次一等的沙发和座椅上。
“东福啊,我的这个庆功宴,准备的怎么样了?”朱姓男子开口,意有所指地询问道,“我朱正革可是夸下海口,说你可以让我们都满意的,别让我和我的手下们失望。”
“没问题的,朱局长,自从您和龙爷那次离开以后,我就预备着为您准备得妥妥的了。”李东福谄媚地对朱正革说道,“您就安心就坐,人已经在推车上了。我直接为您上菜!”
说完,李东福拍了拍手。
随着拍掌声落下,一辆推车被推了进来,递到了李东福的跟前。车子上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五花大绑盛放在推车上的方纫兰。
“呜呜呜!呜呜呜!”
看到朱正革和周围一圈男人的第一眼,方纫兰只觉得他们身上有浓浓的烟茶味,这种烟茶味她通常只在政府官员的身上闻到过。
另一边,朱正革则是直接被方纫兰吸引住,视线停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了。
“朱局长,您先请吧。按您的要求,是最新鲜的。”李东福微笑着站起身,对着周围一圈的人说道,“各位也请放心,你们的‘点心’在后面。”
说完,李东福示意了一下包间的门口,下一秒,一辆辆推车被推了上来,推车上面则全都是被五花大绑呈上来的女孩们。
男人们维持着自己的体面,有序地将自己跟前推车上的女孩一个个抱下推车,放坐到自己的怀里,如同情趣娃娃一样摆弄起来。
“呜呜……”女孩们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丝毫不敢有所反抗。
“来吧,小美人!”朱正革兴奋地一把将方纫兰抱了起来,稳稳地揽在了怀里,夸赞道,“东福啊,这次你的妞,真是极品啊!”
“还请您慢用。”李东福微笑着,慢慢退出了这个包厢,并为他们所有人关上了门。
“呜!呜呜呜!呜呜呜!”看着朱正革那张老官腔的脸,方纫兰突然有些不适,拼命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真挺烈,我喜欢。”朱正革仰躺在座椅上,把方纫兰的黑丝腿掰开,夹在了自己的腰上,享受地把她摁在了怀里,笑道,“忍不住的兄弟就开始了吧,尽兴一点!不然这个庆功会不是白开了!”
“是,朱局!”手下们很是兴奋,面对着处在自己怀里娇美的肉体,早就有些按捺不住。
在得到朱正革的开始信号后,更是抛弃了之前所有的体面,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直接和怀里的女人们负距离交缠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所谓的庆功宴开始后,坚挺的肉棒开始肆意捅入女人们的体内,她们也被捅出了一声声的荡叫声。
这些淫荡的叫声在方纫兰的耳边徘徊,不绝于耳。
“呜呜……”
“这次帮龙爷,真是耗费心血。大概是我为官生涯里最费力的一次。”朱正革没有直接享用方纫兰,而是莫名地开始复盘他这次庆功宴能办成功的经过,好像是在炫耀,又好像是在回味,“我是忙前忙后跑了好几个地方,刻了好几个假章,这才帮龙老盘下来。好在!龙老他出手阔绰啊,动动腿就是几百万啊,你们说,龙爷大不大方?”
“大方!”众人开心回应,下体依旧在猛地捅插服侍自己的女人,一些人甚至干着干着从沙发上干到了地上,想猛兽捕食猎物一样,丝毫不在乎吃相。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啊。要是我当时选择升职了,放弃了这个土建局的工作,兄弟们还没这几百万赚呢!”朱正革肆无忌惮地复盘着自己的故事,丝毫不在意胸口上的方纫兰正在听,“只能说,希望龙爷多发财,带着我们也多发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身体下这个男人如此炫耀自己贪污的过程,方纫兰有些恼火,但紧紧缠绕在身体上的绳子却让她没有一丝一毫挣脱的可能。
“哎哟,着急了?”朱正革调戏着怀里的方纫兰,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口大吸了一口,心满意足道,“那今天我就快一点,不酝酿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力量感太小,已经性奋上头的朱正革没有感觉到方纫兰在对抗,把一切都解读为了情趣,并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随着朱正革将他那条长裤脱去之后,方纫兰直接感觉到了一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身上,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来咯,美人。”把自己的内裤也脱去后,朱正革有些病态地笑了起来,将手摸进了方纫兰的百褶裙内,“我喜欢裤袜完整的,你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任凭方纫兰如何扭动自己的臀部,她也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了起来,裤袜被褪下到大腿根部,内裤也被褪下,露出了那令她羞耻感爆棚的花蕊。
“呜呜呜!呜!”
下一秒,朱正革那坚挺的肉棒便精准地顶入了方纫兰的蜜穴之中,开始对她的肉壁进行猛烈地抽插刺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纫兰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和其他女孩一样的一阵一阵荡叫声,痛感带来的眼泪也控住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哗啦!
温热的水流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方纫兰感觉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放松感。
服侍完这名叫朱正革的土建局局长之后,方纫兰短暂地昏迷了一小段时间,当她清醒之后,她已经被带到了这个澡堂一样的地方,并在某一个隔间里接受着难得的温水洗澡。
现在的她全身已经被扒了个干净,但相对的,身上的束缚也已经全部去除,全身上下仅仅还戴着一副手铐在手腕上。
方纫兰看着这副手铐,莫名想起了被关在燕岗村时,她被允许洗澡时也是被一副手铐拷着,似乎这些关押女孩的淫窝在这一点上莫名达成了某种默契。
然而,现在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令方纫兰感觉最严重的,是刚刚那名叫朱正革的土建局局长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他贪污的问题。
能够这样在她们面前讨论这些,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服侍过她的女孩,大概率是不能活着出去的,否则他的罪行就会暴露无疑。
“他们这是把抓来的人压榨到死吗?”方纫兰捏紧了拳头,没想到这里隐藏着这样地狱。
……
在方纫兰简单地洗完澡后,她被强制换上了一套内衣与一条黑丝连裤袜,就像关押大厅里所有被关押的女孩一样。
在这样的状态下,她被押送着朝五楼的关押处走去。
离开洗浴间的时候,方纫兰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老妇人正在拖地。
老妇人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她们,但好像是看到了押送的男人,满脸惊恐地重新低下了头,卖力地拖着地。
令方纫兰惊讶的是,这个老妇人居然就是路嘉佳失踪的母亲。
“难怪嘉佳的全家都失踪了!”看到路嘉佳的母亲出现,方纫兰恍然大悟,这个酒红洋楼不止会收监女孩,还会把女孩的家人一并收监进来当低薪甚至无薪水的苦力,从家庭上控制这些女孩,“这样的话,即便那些女孩想逃也没有地方逃了!”
……
带着这个结论,方纫兰回到了关押处。押送她的人在为她打开手铐后,便把她推进了关押大厅,随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铁门。
方纫兰叹了口气,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27号床铺,刚刚坐下,便发现了身旁正在痛哭流涕的路嘉佳。
“嘉佳?”方纫兰见状,急忙询问道,“你怎么了?嘉佳?”
“纫兰治安官……”路嘉佳顶着哭腔坐了起来,还没坚持一秒,就抱住了方纫兰痛哭起来,“他们弄得我好痛,我受不了了,唔唔……”
听着路嘉佳的哭诉,方纫兰沉默了,只能抚摸着路嘉佳的背,安抚着抱紧她的路嘉佳。
“可是我逃不了……我的家人都被带来了,我没地方去了……”路嘉佳痛苦地陈述者自己的情况,“我想戴罪立功,可是真的好痛,好难受……”
“没事的,嘉佳,没事的。”方纫兰安抚着路嘉佳,将自己的小嘴凑到了路嘉佳的耳边,轻声道,“我们很快就会得救了。”
“真……真的吗……”听着方纫兰的话,路嘉佳稍稍缓和了一下悲伤的情绪,但又不敢完全相信,只能将信将疑地说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不是的,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方纫兰保证道,“只要我们这些天乖乖配合好,不让他们起疑,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嗯嗯……”听着方纫兰如此笃定的语气,路嘉佳也渐渐没那么恐惧,情绪逐渐平复,“我相信你,纫兰小姐。”
“好。”方纫兰轻轻点点头,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织梦的身上。
她相信,江织梦如果意识到她失联了,一定会去找绳部定位她的发卡,从而找到她。
……
——
下午,酒红洋楼
“嗯……呜!”
在服侍了朱正革,经过了数个小时的睡眠之后,方纫兰突然被动的醒了过来。
“呜!呜呜呜?”被弄醒的方纫兰睁开眼睛,直接就看到一个男人。
男人毫不留情地把一颗口球塞入到了自己的嘴里,令她十分疑惑,“呜呜呜?”
虽然方纫兰已醒,但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利落地将口球的绑带绕过方纫兰的头,在她的后脑勺处扣上,由此把口球稳稳地堵塞在了她的嘴上。
“呜呜呜!呜呜呜!”
不明所以的方纫兰下意识想要反抗,但因为凌晨时的折腾,她没有太多的力气,轻轻松松就被男人翻了个面,双手被扭到了身后。
“呜!呜呜呜!呜呜呜!”
挣扎之间,方纫兰感觉到,一道坚韧的皮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瞬间将她的手腕并拢绑缚在了一起。
捆绑完手腕,一道一道的皮带横过了方纫兰的胸部上下,横过了她的腰部,将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固定在了身体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将方纫兰的上半身被缠绕好皮带,立刻将身子退了一段距离,将一道道新的皮带捆绑在方纫兰那包裹黑丝连裤袜的双腿上。
很快,方纫兰就被这一道道的皮带捆成了直挺挺一根的黑丝肉粽。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安静点,我们老板要见你!”男人见方纫兰有些不老实,简短地呵斥了一句话,直接把方纫兰抱了起来,扛到了肩膀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
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方纫兰几次极力地抬起头,想要看一看周遭的情况。
一路看下来,周围的装修让她觉得十分有华贵感,像是某种高档酒店的走廊,与外面看到的样子完全天差地别。
就在这华贵感十足的走廊里走了几分钟后,方纫兰看到了尽头的一个房间。那房间看起来就很像酒店经理办公室一类的房间。
事实也正如方纫兰所想的,这里就是酒红洋楼的主人李东福的办公室。
“老板,人带到了。”男人扛着方纫兰,推开门便直接进到了办公室里。
“放下就行。”李东福示意了一下男人身旁的椅子,“放椅子上。”
男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方纫兰放在了椅子上,随后微微鞠躬行了个礼,退出了办公室。
“呜呜呜!”
坐在椅子上,方纫兰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这个李东福的办公桌上,居然摆放着一个被绳子五花大绑捆成肉粽且昏迷不醒的女人。
女人也被全身扒了个干净,全身上下仅仅保留有一条黑丝连裤袜,姿势是紧紧的驷马倒蹄,正侧躺着将自己的美背和玉足朝向方纫兰,
“呜呜呜?”看着这个白皙的嫩臀美背,方纫兰心下一惊,瞬间鸡皮疙瘩四起。
“下午好啊,方纫兰治安官。”李东福笑着,直接说出了方纫兰的名字,并随之开口道,“来见见你的好搭档吧。
说完,李东福将躺在办公桌上女人翻了个面,面向了方纫兰。
“呜!”
方纫兰惊恐地瞪大双眼,不止因为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因为,躺在桌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寄予了逃生希望的江织梦。